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蕖陀〖堑暮诘谆照隆?br />
——乌洛波洛斯。‘统一’与‘无限’之蛇,基金会的徽章!
就在十分钟之前,基金会六人突袭而至,破门而入,以所有人都不曾预料到的疯狂姿态将一切都破坏殆尽。
触目所及,一切阻挡在身前的人都被各种达到第三阶段甚至以上的能力所毁灭。
至少五名拥有破坏系能力的能力者同时出手做造成的破坏,几近天灾!
火焰、雷电、剧毒、重力、真空……乃至最后,那个带领着他们冲进‘双头鹫’的据点,亲手杀死三人的可怕女人。
就在一片泥泞和干涸泥土交错的废墟中,有金发的女人抬起黑sè的皮靴。踩在了最后的俘虏的喉咙上,神情漠然,毫不隐藏自己的杀意。
“咳咳,咳咳咳……”
喉管被踩住的俘虏发出痛苦的咳嗽声,随着身体的颤动,大量的鲜血从下半身凄厉的伤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残骸大地。
低头看着他痛苦的神情,金发的女人毫不动容的踩踏着他的喉咙,直至他即将彻底窒息。才微微的抬起脚尖,松开了足够他喘息的一线。
“醒了?”
奥莉薇娅轻轻的用手中银sè的刀锋敲了敲他的脸,弯下腰看着他愤怒的脸,“睡得好么?”
狼狈男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恨sè,刚刚张口,就有一道刀锋紧贴在他的嘴边。
“好好说话,我最讨厌别人乱吐口水了。”
奥莉薇娅看着他的眼睛,湛蓝的眼中亮起了凌厉如刀锋、令人无法直视的银sè光芒:“我的耐心有限,你最好少让我费点功夫……”
镀银的冰冷刀锋轻轻的顶在他的心口之上,奥莉薇娅漠然的声音响起:“‘抑止力’的动力系统呢?”
男人只是冷笑了一声,闭口不答。
良久的沉默之后,神情冰冷的奥莉薇娅却忽然低声笑了起来,“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双头鹫的人都是硬骨头……”
无声的刀锋骤然刺入人的胸腔,但是鲜血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拘束着,不曾喷涌而出,只有一层薄薄的血光从伤口中显露,无声流淌。
奥莉薇娅再一次抽出刀锋,银sè的刀锋之上不曾有一滴血存留,被重新插回腰间的鞘中,而这一次,她缓缓的抬起左手的手掌。
那一只被黑sè蕾丝手套所覆盖的修长五指,无声而轻巧的按在男人胸口那一层流转不休的血液之上。
下一瞬间,男人凄厉而嘶哑的痛苦咆哮响起。在他的身上,皮肤不断的鼓起,仿佛血管之中有无数尖锐的刺骤然长出,突破了束缚之后贯穿皮肤,坦露在空气之中。
转瞬之间,他的半身已经变成了刺猬一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模样,那是一层密密麻麻的血sè长针……
“这就是你们所一直宣扬的,真正的战士么?”
就在哀嚎之中,奥莉薇娅低声笑了起来:“通过炼金术转化成堪比合金的异质骨骼?通过手术消减的痛觉神经?那种东西……明明只会让人更加懦弱而已吧?”
“怎么样,身体被从内部切裂的痛苦,这种程度的痛苦刺激,很久没有体会过了吧?”
她的手指轻轻的顶在哀嚎男人的心口,凭借着那一道贯穿心房的伤痕cāo纵者他全身的鲜血,不断的施加着一层又一层的剧烈痛楚。
“别想着尽快死掉,我可是费尽心力在维持你的血液循环……这样程度的折磨,我还可以维持三个小时的时间。”
就在残骸之中,暗淡星光的照耀之下,奥莉薇娅那一张较好而充满凛然美丽的面容上此刻却露出一丝令人从骨子里发冷的yīn森和暴戾。
“不要急着说出来,那样的话,太没意思了。可惜,经过了那种炼金手术……你就连休克都不可能了。”
她抬起手,向着身后的下属展开手掌,副手踏步上前,心领神会的从怀中掏出一根封装在金属针管之中的药剂,放进她展开的掌心中,又后退了两脚,饱含敬畏的低下头。
“认得这个么?”
奥莉薇娅将细长的金属针管在他布满血丝的眼前晃了晃:“根据注shè剂量,能够让你的神经比平时敏感好几倍的药。”
在星光之下,泛着冰冷光芒的金属针管变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男人不可置信的发出痛苦的哀嚎声,眼中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奥莉薇娅单手将针管的帽子弹开,露出了其中冰冷的针头,一寸寸的向着他的颈动脉缓缓的刺出。
直至最后一线,他的皮肤甚至已经感觉到针管上冰冷的温度,却骤然戛然而止。
此时的男人,已经再无刚刚视死如归的疯狂神情,眼中满是空洞和恐惧。
“最后的坦白机会呀。”
奥莉薇娅在他的耳边低声呢喃,柔和而魅惑的沙哑嗓音中却带着令人恐惧的寒意:“如果我一旦开始玩的话,不玩到尽兴,就算是你肯说,我也不会停的。”
“乖孩子,告诉我。”奥莉薇娅玩弄着手中的针剂,柔声问道:“你们从公海上抢来的‘抑止力’碎片,在哪里?”
男人恐惧的喘息着,良久之后发出嘶哑的声音:“就在进门的地砖下面,我们埋了两米……”
“哦?”奥莉薇娅低声笑了笑:“但愿你不要骗我。”
就在她的背后,一名脸上纹着曼荼罗图纹的女子迈步而出,挥手cāo纵者从虚空中汇聚而来的浓郁水汽,化作了堪比水压切割机的恐怖洪流。
就在水流的切割和挖掘之下,数米的泥土很快就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就在深坑之中,忽然响起金属碰撞的声音。
女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喜sè,挥手散去了高速的水流,无数水汽在她的cāo控之下凝结成冰霜,托着一个沉重的铁箱从深坑之中升起。
一个男人迈步上前,摘下脸上的墨镜,目光所及之处,一切都变成了诡异的半透明,断墙显露出了背后的大地,破碎的瓦片露出了下面被覆盖的尸体;而那一个巨大的铁箱也在目光的笼罩之下,迅速的失去质感,变成透明的模样。
就在仿佛变成玻璃的铁箱之中,依稀能够看到某种复杂器械的的碎片在妥善的封存着。
男人在端详了片刻之后,戴上了墨镜,回头说道:“动力系统就在里面,还有一个炸弹。”
“那个东西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在奥莉薇娅脚下的俘虏恐惧的大喊着:“那个箱子是罗翰保管的!我只知道东xīzàng在里面……”
奥莉薇娅冷声问道:“那‘罗翰’呢?”
“他、他……”男人的嘴唇蠕动了几下,看向废墟之中:“被你们杀了。”
扭头看了一眼废墟,奥莉薇娅眼中闪过一丝烦躁,毫不客气的扭头对着那几个神情尴尬的下属说道:“瞧你们干的事儿,以后下手的时候能慢一点么?!是条狗都会分清楚主次吧?!”
压下心中的愤怒,奥莉薇娅扭头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无奈耸肩:“留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喽啰……”
“还有……”刚刚检查了箱子的男人弱弱的举起手:“情报里提到过的‘芯片’……不在了。”
“哪个芯片?”
奥莉薇娅皱起眉头。
第一百八十七章周离?
听到奥莉薇娅的疑问,男人叹息了一声,扭头看向铁箱:“编号NO。7的使徒亲手制作的辅助型武装:‘荷鲁斯之眼’,原本应该在里面的。”
“哦?”奥莉薇娅低声笑了起来,低头看向地上的俘虏:“你最好用一句话解释清楚。”
已经被吓破胆的男人嘴唇颤抖着,嘶哑的回答:“被、被向导联合当地的人偷走了……”
“你说……什么?”奥莉薇娅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丝不可置信的神情:“那么重要的东西,被偷走了?!”
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奥莉薇娅从地上掐着俘虏的脖子提起他,银sè的冰冷眼瞳看着他痛苦抽搐的神情:“拜托!搞清楚啊废物!你们是‘双头鹫’啊!双头鹫!可以吓哭小孩子的恐怖组织!!结果这么重要的东西,说被偷走,就被偷走了?!”
窒息的痛楚令他双眼翻白,嘶哑的呢喃着什么,可是让人听不清楚。
奥莉薇娅鄙夷的看着他扭曲的神情:“这会在下定决心自杀?别妄想了。”
就在她五指之间,有一道虚幻而纤细的银sè锁链缠绕在上面,延伸而出,最后没入了俘虏的身体,束缚在他的命纹之上。
被那一道银sè的锁链束缚着,命纹已经彻底的脱离了主人的掌控,陷入沉默状态,不论如何也无法引爆。
“这可是‘缚锁之城’的权能,你如果能够挣脱的话。世界最强的能力者就是吹出来的了。”
奥莉薇娅收紧五指之间的锁链,拉了他的命纹一下,令他发出嘶哑的痛苦尖叫——动摇灵魂的痛楚是一切生物都无法忍耐的剧痛。
“算了,这种废物,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奥莉薇娅有些不爽的甩了甩头发,扭头看向身后:“芯片什么的,就当没看到。反正是和中国共同开发,我们也没必要那么卖力。”
在暴君的威压之下,所有人顿时保持沉默。低下头去,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切。”奥莉薇娅收回视线,随手将那个已经快要神智崩溃的男人丢在地上。再一次展开了五指。
半透明的银sè锁链从五指之间缠绕着落下,从不知名的虚空中延伸而出,仿佛无穷尽一般,如蛇在半空之中游动。
低头看着呆滞的男人,奥莉薇娅正sè低语:“以超自然事象管理基金会,以及NO。2使徒‘普朗琴科’的名义宣告:你因触犯《能力者自治法案》而被捕。”
下一瞬间,在空中游曳的银sè锁链忽然发出清脆的声音,开始狂舞着涌向地上的男人,自命纹而始,瞬间将他层层束缚。看起来就像是一个金属木乃伊一般,只能够听到数百道锁链的封锁之下,有人在嘶哑而恐惧的尖叫着。
他终于明白,自己即将要面对的命运。
就在将他彻底封锁的瞬间,无止境延伸的锁链戛然而止。仿佛牵动了什么东西,在黑夜里发出清脆的共鸣。
就在黑暗中,无声的有银sè的光芒亮起,勾勒成一道抽象而简略的门扉,在嘶哑的摩擦声之中,那一扇通向未知之地的门扉轰然洞开。无止境的黑暗如狂cháo一般涌出,一条条手掌从黑暗之中伸出,死死的抓住了被锁链束缚住的男人,将他拉扯进黑暗之中。
紧接着,黑暗洪流倒卷而归,银sè的门扉轰然关闭,在虚空之中消散。
在奥莉薇娅背后,那个脸上铭刻着漆黑曼荼罗花纹的女人未曾见到过这样的景象,忍不住诧异的低声呢喃:“这就是……‘缚锁之城’?”
“一部分而已。”奥莉薇娅拍了拍手掌,拍掉黑sè的轻薄蕾丝手套上的灰尘,转身说道:“走吧,我还有事儿要忙呢。你们记得把守卫的工作做好。”
一行人远去,而一名神情苍老的男人无奈的笑了笑,留在最后,等到所有人都走远了之后,他缓缓的抬起了手掌,顷刻间,赤红sè的火光冲天而起,将整个是建材作坊彻底覆盖。
抬头看着冲霄的猩红火光,奥莉薇娅有些疲惫的扭了扭脖子,打了个哈欠。
一名属下问:“接下来,去哪儿?”
“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先把东西移交给‘有关部门’再说。”
奥莉薇娅满是不耐烦的看着远处的暗黑,在那里,一群穿着黑sè西装、身形轮廓隐约而模糊的人在沉默等待。
“嗯,就交给你了。”
懒得和那群人打交道的奥莉薇娅拍了拍身旁那个脸上纹着曼荼罗刺青的女人:“车就先开走了,听说最近市中心有一家风评不错的咖啡厅,有空去尝尝看好了……就在两个街区之外,汽车戛然而止。
周离推开车门,站在吹拂而来的热风中,抬头看向被火光烧红的云层。
良久之后,他重新坐回车里,长出了一口气:“回去吧。”
魏宰疑惑的看着他:“不去了?”
周离揉了揉眉心,缓缓摇头:“不需要去看就知道,已经烧了。”
哪怕是早已经有过准备,但是他还是再一次的感觉到这一摊浑水究竟有多深。
仅仅是几分钟而已,双头鹫的据点就被烧了,看着那向四面八方拓展,宛如暴风一般的能量反应,周离哪怕不曾目睹现场,也能够感觉到那种将一切都焚烧殆尽的恐怖声威。
符命那个家伙究竟做了什么?
他靠在车座上,在汽车的前进中沉默思索,再一次回想起符命告诉自己的那一串数字。
“去火车站。”周离忽然发出声音。
魏宰愣了一下,缓缓点头。再一次调转方向。
今晚,对于很多人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
就在夜空之下,城市的喧嚣之中,有人仿佛感觉到什么,停下了脚步,抬头遥望着天空尽头升腾而起的赤红。苍青sè的光芒在那一双眼瞳之中一闪而逝。
很快,她就再无任何兴趣的收回视线,继续在闹市之中穿行。
看不见气流从天空的尽头落下。化作长街之上凛冽的寒风,卷起了她的长发。
白sè的雪从漆黑的天空之中飘扬落下,沾染在她身上。缓缓消融。
就在道路之上,融化的黑sè雪水缓缓的流淌着,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压制,在她的面前无声而不着痕迹的消退、冻结。
所过之处,喧嚣仿佛化作寂静,整个世界安静到像是只剩下雪落在地上的声音,而人们却一无所觉,与她擦肩而过。
就在无声之中,她停下脚步,抬头看向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灯牌。
在严冬里。她站立在消融的雪地上,素净的脸颊上不曾露出冰冷的神情,但是却依旧带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凛然。
从窗户之后透出的光亮照了她纤细的侧影,落在她的脸颊上……时代?”
她看向店内柔和的灯光。低声呢喃:“就是这里么?”
不再打量,她向着店内的光亮迈动脚步,随着无声的前进,店门被看不见的力量缓缓推开。
又在她进入之后,无声合拢。
就在温暖的店中,有些困倦的侍应生听见了背后的门口铃铛响起的声音。连忙转身迎上了上去,带着微笑:
“欢迎光……光临。”
就当看到面前的女人时,侍应生忍不住愣在原地,隐约失神,但察觉到那一双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却又不知为何,不自觉的低下头去。
看了看面前的侍应生,她缓缓颔首,视线越过了他的肩膀,看向店内的四周。
察觉到这里的异状,有其他人诧异的看过来,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然后便有些移不开眼睛。
柔和的光芒照在她的长发上,仿佛顺着漆黑的长发流淌而下,略有纤薄的黑sè外套覆盖在她的身体上,令人怀疑它是不是能够阻挡寒冬那冷酷的温度。
白皙的手掌与五指和黑sè的衣服映衬着,那种诱惑的反差令人移不开视线;但是当看到她的眼神之时,却不约而同的被其中所蕴藏的凛然和傲慢所刺痛,不由自主的低下了眼睛。
这样的人,简直就像是无时不刻的在向着世界宣告——我在这里。
哪怕是站在和所有人同样高度的地面上,神情也像是随时都从云端向下俯瞰;纵使美丽到令人心折,也让人感觉到彼此之间漫长到无法形容的距离感。
毫不顾忌所有人的目光,或者是早已经习惯,她越过了前面的侍应生,在左右看了看之后,走到右侧窗前的位置,坐在了往常周离习惯的那个位置上。
在不远处,女侍应生在犹豫了良久之后,终于鼓起勇气走过来,低着头说道:“欢迎光临,请、请问您需要什么?”
“黑咖啡。”
“请稍等。”
在那种富有压迫力的视线之下,侍应生很快就溃败了,莫名其妙的有些心虚,结果到了后厨才发现,自己就连她要什么类型的黑咖啡都没有敢问。
轻轻的拍了一下还在剧烈跳动的心口,她满脸沮丧的看向身旁的李子衿:“经理,怎么办……”
李子衿有些无奈的看了看怯生生的女侍应生,不明白她们的胆子为什么这么小,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去忙别的好了,要黑咖啡的话……我记得这次进货里面有马菲斯河堤的‘蓝山’,你去泡吧。”
如蒙大赦的女侍应生松了口气,满是感激和敬仰的点头。
李子衿疑惑的扭过头,遥遥的看了窗前的那个女人一眼,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总是那么大压力。
就在李子衿的注视之中,她也察觉到了李子衿的目光,抬起眼睛,投来打量的视线。
那一双仿佛无时不刻都充满着傲慢和凛然的眼瞳之中,此刻在打量李子衿的时候,却有一份好奇和隐约的审视。
看着那一双眼睛,李子衿终于明白刚刚其他人的压力为什么那么大,可是却也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一阵熟悉感,却想不明白究竟从何而来。
直到片刻之后,她的脑中闪过了一个人的影子,令她无法理解……
——周离?
第一百八十八章周璃
人流熙熙攘攘的火车站之中,周离站在4号候车室的前面,看着面前自助型箱包寄存柜。
现在的他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模样,成为一个苍老而枯瘦的男人,眼睛细长而yīn鸷,看起来yīn冷异常,令人下意识的有些恐惧。
毫无愧疚心里的顶着死鬼‘路元纬’的样子,他在‘幻想伪装’的下面环视了四周一圈,在确定没有人跟着自己之后,然后在不远处的魏宰那里也得到了一切安全的回复。
缓缓地长出了一口气,周离低头在寄存柜的显示屏上键入编号,还有密码。
就在喧嚣的人声之中,周离听见寄存柜的7号箱传来的清脆声音,那一扇薄薄的铁门缓缓的弹起。
周离跨出两步,缓缓的拉开了柜子的门,没有想象之中的爆炸或者子弹,只有一个黑sè的盒子,还有一封压在下面的信。
这就是符命不惜抛弃自己的生命也要留下的东西。
周离伸手握紧了那个沉重的盒子,将信封装进口袋里,并没有在这里打开,而是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开。
“走吧。”他在经过魏宰身旁时低声呢喃:“结果,还是让那个家伙说对了啊。”
恐怕符命早就明白,自己去或者不去,对于他来说,结果都是一样的。
感觉到他心中的愤怒和悲凉,魏宰无声叹息,紧随其后的走进夜sè之中。
……
“您的黑咖啡。”
李子衿轻轻的将咖啡放在桌子上。感觉到那一双眼睛近乎有些放肆的打量。
虽然只是审视,但是眼中却带着一丝抹不掉的傲慢和理所应当的凛然。就算是同为女xìng,也令她隐约有些不快。
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她并未曾露出恼怒的神情,表情依旧温和的说道:“请慢用。”
然后,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她的身后,忽然有声音响起:“你就是李子衿?”
声音清亮而悦耳,但是在她口中,明明是疑问句。却如同不容辩驳的陈述一般,令人无法反驳。
就算是已经刻意的放缓柔和,也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和她的眼神一样。那是如出一辙的傲慢。
李子衿丝毫无法理解,究竟是怎么样的环境才能够培养出这种宛如在俯瞰所有人的气质呢?
她的年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吧?二十一?二十岁?她看不出来。
虽然一贯对自己的样貌很有信心,但是她心中实在不愿意承认,这个女人看起来比自己隐约还要漂亮一点点……嗯,只是一点点而已。
李子衿遏制住自己心中隐约想要低头的冲动,尽管有些不悦,但还是淡定如常的回答:“是的,请问我们见过面么?”
听到李子衿的回答,她那带给人莫大压力的审视眼神终于收回,低头轻轻的搅动着咖啡。淡然的回应:“听说过一些。”
下意识不愿意多谈,李子衿轻轻点头,说了一句“请慢用”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看着李子衿离开的身影,她眼中浮现出一丝隐约的愉悦的笑意,很快就低下头,修长的手指稳定的搅动着咖啡,并不急着去饮用,而是恬静而沉默的等待着。
时间缓缓的流动,店内的人流渐渐的变少。就在等待之中,四十分钟已经无声的流逝。
在她的脸上,依旧不见任何的烦躁,依旧平静而淡然,仿佛就在自己家里一样,只是偶尔望向窗外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玩味的神sè。
两年不见,那个家伙现在怎么样了呢?恐怕自己已经快要认不出来了吧?
那么,他还能认出自己么?
就在时钟滴答的响动之中,咖啡馆的大门再一次被推开,一阵寒风卷入,有年轻的男人带着一如既往的微笑归来,在暖气之中有些无奈的搓了搓手。
“外面冻死了啊。”周离感叹着,走到吧台的旁边:“随便什么都好,给我两杯热点的东西。”
不知为何,李子衿察觉到窗户旁边的那个女人落在周离身上的视线,就隐约有些气恼,低声问:“店里这么忙,你又跑到哪里去了?还拉着魏宰一起去。”
“哦,我们去吃夜宵啊。”周离习惯xìng的扯淡着,从侍应生手中接过盛在大号纸杯里的nǎi茶,递给了身旁沉默的魏宰:
“唔,大冷天陪我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这就是辛苦费啦。”
魏宰一动不动,jǐng戒的看向窗前那个投来目光的女人,不知不觉,浑身的肌肉已经紧绷,宛如上满弓弦的弩,一触即发。
正因为比所有人都敏感,魏宰才能够感觉到比所有人都清晰的压力,还有危机!
仅仅是一道淡然的目光,便令他忽然赤身**的置身于凛冬的寒风之中,哪怕毫无任何敌意,也令他的五脏六腑在巨大的压力之下抽搐起来。
此刻的他,忽然有一种立刻退避三舍的冲动。
周离察觉到他的异常,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最后落在那个在窗前静默等待的女人身上。
两个人的目光交汇,周离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然后陷入不可置信的呆滞中。
不知不觉之中,他一直挂在嘴角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复杂笑意。
两年不见,你果然还是这种让人压力山大的样子啊。
略微无奈的摇了一下头,他将nǎi茶塞进魏宰的手里,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多想,交给我吧。”
他扭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转身对着吧台旁边的侍应生说道:“你们告诉一下客人。今天提早打烊了。你们也下班吧。”
对着下面的侍应生吩咐了两句之后,周离看到神情复杂、隐约有些嗔怒的李子衿。神情顿时有些无奈:
“子衿,让我和她单独呆一会。”
尽管有些不情愿。李子衿瞪了他半天之后,还是轻轻点头:“别太久,小心我生气。”
周离笑了笑,端起自己的红茶,走向窗前的座位。
仿佛跨越一步步跨越了时光,在渐渐寂静下来的世界中。他看着面前恬静的少女,露出毫不掩饰的笑容:“姐。”
抬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周离’,她似乎不习惯仰望,罕见的向着沙发的内侧挪了一下:“坐。”
周离犹豫了一下。放下红茶,坐在了她的身边,紧贴着她的肩膀,扭头继续看她的侧脸,认真的欣赏着那一寸寸白皙的肌肤和jīng致的耳垂。
察觉到周离比往rì大胆了许多的目光,她眼中闪过一丝薄嗔,扭头看向他的连:“现在敢和我坐一块了?”
被那一双目光看着,周离顿时感觉自己强撑起来的嬉笑神情被看穿了,忍不住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
“怕什么?”
周离认真的说道:“怕你打我。”
听到他的回答,周璃忽然隐约的想要笑。也略微的有些无奈——这么多年了,他还是那种赖皮的样子,像是什么都没有变化。
隐约的,她因为这个发现有些欣喜,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只是淡然的反问:“你都这么大了,我为什么还要打你?”
认真的看着她的侧脸,周离再一次回想起自己灰sè青chūn期,忍不住叹息:“可是心里有yīn影啊。”
周璃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她早就明白周离的xìng格,这个时候懒得跟他纠缠这种事情。
被那种令常人压力很大的目光看着,周离忍不住叹息了起来:“不要老瞪人了,瞪的时间长了,别人会讨厌的。”
周璃对此似乎并无所察觉,但更像是不在乎,只是淡然的说道:“有瞪么?”
“看起来像啊。”周离忍不住挂起一副凶神恶煞的神情,可惜怎么学都学不像,只得作罢,感叹道:“你比他们强,他们就怕你。从小你就这样,比任何人都强出好几条街,然后所有人都开始怕你了。”
周璃听完,抬起眼睛看着他,视线是一如既往的凛然和严肃,但是那种俯瞰世界的傲慢却不存在了。
“那你不怕么?”
“我习惯了嘛。”周离毫无压力的摊手,鼓起勇气,伸手在她的脸颊上比划了一下:“要不,试试戴一副眼睛?平光的那种,说不定效果会好很多。”
周离手指无意识碰到了她的脸颊,感觉到隐约有些冰凉和光滑,然后便触电一般的收回来了。
未曾如往常一般因为他人的丝毫触犯而愤怒,周璃只是一如既往的瞥了他一眼,“又是无聊的想法。”
周离看到她没有生气,心中大定的同时,习惯xìng的憨厚笑了起来。
在沉默中,周璃低头浅酌着咖啡,感觉到口中泛起的苦涩,稍微满意的点了一下头:“这里,你开的?”
“最近赚了点钱。和别人合资的。”
“别人?”听到周离的回答,她了然的看了周离一眼,淡然的反问:“女朋友?”
周离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远处吧台后面装作漫不经心,其实是在悄悄用眼角看的李子衿,忍不住感叹:“姐姐你慧眼如炬。”
再一次的,他回想昔rì自己收到情书之后的惨烈回忆,顿时下意识的紧张起来。
感觉到他紧张的情绪,周璃只是低头喝着咖啡,良久之后才淡然的说道:“紧张干什么,我不会打你了,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打不过你了。”
那你不早说……
这句话周离当然不敢说出来,不过姐姐大人想来说话算话,既然说不打自己,就一定不打自己了。
不过他心中还是隐约有些悲伤,叹息着说道:“可是我不敢还手啊。”
周璃又瞥了他一眼,这次什么都没有说,周离却能够感觉到她眼神的意思。
算了,‘浅薄’就‘浅薄’,反正我浅薄惯了。
很快,习惯xìng自我安慰的周离便又重新振奋起来。
第一百八十九章周离!
就在不远处的吧台后面,李子衿装作漫不经心的整理着东西,可是眼角却老是控制不住的往窗口的方向看。
每一次看到周离和那个女人并肩坐在一起,她就忍不住有些失落。
然后,便忽然有些心酸:周离你这个混蛋,当着我的面去勾搭别的女人……和我坐在一块的时候老是动手动脚,结果我就可以随便摸,在别人面前就规矩成这个样子。
……去死好了!
无语凝噎的坐在吧台后面,她又悄悄的瞪了周离的背影一眼,然后又开始骂自己不争气,伤心成这个样子了,还要在别人面前给周离留面子,充大方,什么都不说。
真的好想冲进去把周离打一顿啊!虽然很可能打不过的样子……
想到这里,感伤无比的她顿时有一种咬手帕的冲动。
……
在窗前的沙发上,周离看着她和两三年前相比,差不多快要认不出来的模样,终于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最近在哪里?”
周璃轻轻垂落的长发挂起,别在了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她并没有说太多的事情,只是淡然的说道:“刚刚从德国回来,路过上阳,就过来看一看你。”
周离认真的注视着她的脸颊,遏制着心中想要摸一下的冲动,良久之后感叹:“看起来瘦了。”
周璃又看了他一眼,顿时令他无奈叹息:“好吧。我又说无聊话了。”
“没关系,我习惯了。”
周璃淡然的说道,缓缓将杯中的咖啡饮尽,将jīng致的杯子轻轻的放在碟子上:“味道不错,算你请我。”
周离理所当然的点头:“好啊。”就算不是这样,他也还没有胆子大到跟自己姐姐收茶钱的地步呢。
就在周离诧异的视线中,她缓缓的起身。看了看窗外的夜sè之后,低头看向周离。
明白了她的意思,周离忍不住皱起眉头:“要走了?”
“只是路过而已。不可能留太多时间的。”周璃说道,停顿了一下,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吧台:“况且。再不走的话,就有人要生气了。”
没听明白她说的话,可是周离还是有些怅然,缓缓的起身让开道路,跟着她走向大门。
走在前面,周璃忽然发出声音:“你喜欢这样的生活么?”
周离愣了一下,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说道:“习惯了。”
听到周离的回答,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头。
帮姐姐推开了门,周离看着她走出门。消瘦的身影站在寒风之中,忽然感觉到她就像是要消失在这一片夜sè里了。
在前面,周璃扭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道:“不用送了,回去吧。”
周离沉默着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提高了声音,大声说道:“周璃!”
听到背后的呼唤声,她有些诧异的扭过头,然后在下一瞬间,陷入惊愕之中。
在夜sè之中,周离跨前一步。带着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勇气,用力的抱紧了她略显消瘦的身体。
手臂环绕着她的肩膀,感觉到她有些僵硬的身体,周离心中毫无来由的有一种她将再也不会回来的恐惧,只能用力的将她纤细而轻巧的身体紧紧的抱住。
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也能够倾听到她胸腔之中心脏的节拍,它正在用和自己一样的节奏在跳动着,从二十二年前开始,一直延续到现在。
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有一瞬间产生了将周离彻底推开的嗔怒,到最后,她的身体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周离用力的抱紧。
在周离的怀中,她在呆滞中,忍不住低声的呢喃:“周离,你胆子大了。”
“是啊。”周离毫不畏惧的抱着她,嗅着她发间的冷香,低声说道:“一直都想要试试看看,也一直在想,抱着你感觉怎么样呢。”
周璃感觉到他身体中仿佛要将自己融化的热量,仿佛认命了一样,低声问:“那究竟感觉怎么样?”
“挺软,有点凉。”周离仔细的体会着怀中的感觉,最后低下头看着她达到自己眉毛高度的长发,怅然的感叹:“不知不觉,我已经比你高了。”
听到周离最后的低语,她终于不再逃避这三年以来周离的变化——是啊,他已经比自己高了。
以前的话,如果抱在一起,他和自己是一般高的吧?尽管那个时候,他和自己都还是孩子。
真是久违啊,这种世界上还有一个人和自己一样的感觉。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她微微有些倦怠的闭起眼睛,靠在了周离的怀中,任由他将自己抱紧,倾听者他的心跳声。
自从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她便明白——他和自己是一体的,不可拆分,哪怕距离相隔天涯,心脏和脉搏也将以同样的节拍跳动——世界上也再无其他人能够如同自己和他一样的亲密。
这是根植在血脉和灵魂之中的连锁,无法破除,也没有任何人能够解开。
想到这里,她的心中终于出现一丝悲伤:这样默契和亲密的感觉,自从母亲死去之后,就再也没有体会过了。
她再一次的想起,那个在灵堂之上,第一次向着自己怒吼的男人,还有当时心中的痛苦和悲伤。
周离,你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呢?
她低声呢喃着什么,终于不再抵抗,细嗅着他熟悉的气息,感觉到了久违的温暖。
良久之后,她才睁开了眼睛,缓缓的推开了周离的手臂,抬起头在灯光的映照中看着他的模样:“周离。”
“嗯?”周离微笑着看着他。
砰!
那一瞬间,白皙的五指握紧成拳。带着恐怖的气势,毫不留情的击打在周离的腹部,磅礴的潜劲挤压着周离的五脏六腑,令他肺腔骤然干瘪下去,喉咙里发出不可置信的嘶哑声音。
呆呆的抬起头,他看着周璃近在咫尺的姣好面容,艰难的发出幽怨声音:
“你不是说……不打我了么?”
缓缓的收回手指。周璃淡然的反问:“有么?我忘了。”
看着他抽搐的奇怪表情,周璃伸出手去戳了一下他的脸,低声说道:“好了。不要像小时候一样了。我要走了,你不用再送了。”
看着她认真的事情,周离忽然低声笑了起来。他想起来了,小时候的自己,在姐姐离开上学的时候,是否也是这样抱住不放的呢?
不愿意离开,想要牵着手,所以就抱紧不放,固执到所有人都拆不开。
只有她抬起手戳自己的脸,告诉自己放学后一定会回来的时候,自己才会恋恋不舍的放开手,然后呆呆的看着她消失在视线中。
周璃。现在的你,是否会像过去那样,还会回来呢?
看着他的眼神,周璃轻轻点头:“保重,我有空回来看你。”
最后的看了他一眼。她的转过身,纤细而轻巧的身影走进夜sè之中,渐行渐远。
在最后的瞬间,周离却像是产生了幻觉一样,隐约的从她脸颊上看到阔别已久的一丝笑容。
宛如瞬息间冰川消融,化作流水的美丽。稍纵即逝,便消失了。
怅然的看着她消失在夜sè之中,周离站在原地,良久之后才发出一声叹息。
不知为何,他有一种预感,两个人再见面的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
直到黑夜中再也看不到那个人的背影,周离才怅然若失的的转身,回到店里。
然后,感觉到吧台后面传来的深厚怨念,还有在那里,眼眶已经气成通红的李子衿。
“周离。”
她咬着嘴唇,遏制着心中的委屈,忿然端起了身旁的茶杯:“你去死吧!”
说罢,一个沉重的茶杯就带着呼啸的风声向着周离砸来!
好吧,当一个女人为了男朋友把自己的产业,这些年以来的心血都统统丢掉,也愿意为他放弃那些无所谓的枷锁的时候;
当她为了一个人放下自己的狐狸心思,还有往rì的烟视媚行的模样,从此不再妖艳妩媚,而是将自己的美丽统统留给一个人的时候;
当她只想要和他一起安安静静的在一起的时候……
那个男人却忽然当着她的面,和一个漂亮的女人亲密无比的坐在一块,谈笑风生。
而且还就在送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恬不知耻的当着自己的面去抱了别人,抱了足足有五分钟!
这样的男人,还不该死的话?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死刑犯了吧?
所以啊,周离……
去死好了!去死好了!!去死好了!!!去死好了……茶杯、碟子、打nǎi缸、咖啡机、卡花针、砂糖罐、吸管盒,短短几秒钟之内,老板姐姐超越了自己的极限,点亮了‘飞行道具投掷’的技能,发起狂风暴雨的攻击。
看着周离狼狈的样子,她还是觉得不解恨,干脆冲进后厨抓紧切柠檬的刀子,犹豫了一下之后,红着眼睛冲了出来。
面对着这几乎必死的局面,周离只能无奈的叹息,在最后的关头抢下了她手里舍不得捅出去的刀,丢到地上,反扣住她的双手。
“那是我姐姐。”
仅此一句,便令不断挣扎反抗的李子衿陷入呆滞,红红的眼眶里,眼神有些呆滞,反应不过来。
周离看着她抓狂的模样,忍不住叹息了一声,抬起手轻轻的帮她整理着翘起的头发,认真的告诉他:
“我亲姐姐。”
一瞬间,整个气氛从‘你无情、你残酷、你无理取闹’的言情剧本变成了中老年妇女最喜欢看的家庭伦理剧。
第一百九十章遗言
“诶?”
李子衿呆呆的看着周离,通红的眼中满是委屈和难过:“周离,你骗鬼呢!是不是所有漂亮的女人都是你姐姐啊!一点都不像啊你们!”
周离再度感叹了一下,抬起手掌将自己头发撩起来,露出额头之后,将眼神变成和周璃如出一辙的傲慢和漠然,低声问:
“现在呢?”
李子衿看着他和周璃隐约有些相像的脸型,心里还是不愿意承认,只是低下头,心虚的说道:“有一点点。”
“有一点点就足够啦!”
周离忍不住无奈的揉了一下她的脸:“我又不是伪娘。我和我姐姐聊几句,你吃什么飞醋?”
“你又没告诉我。”李子衿满是委屈的低下头:“你也没跟我说过你有姐姐啊……你这个混蛋什么都不跟我说,每天都是骗我。”
到最后,周离才发现,这问题绕了一圈之后,竟然又回到了自己头上了!
无奈之下,他只能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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