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协议书 第 6 部分阅读

文 / 风吹内裤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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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三年车龄。中间都是镂空地!别到时我是回家了。你倒回了老家!”刘依看他那样子。就觉得不爽。男人一旦开上好车。就变成这副德行。

    前方是个十字交叉口。还有几秒就是红灯了。刘依见谢子歌没有减地意思。赶紧叫道:“快停车呀。你想闯红灯啊!”

    谢子歌嘻嘻笑道:“我正踩着刹车呢。不要拼命叫。好像我不会开车一样。”

    “那怎么…踩地是油门!快踩刹车啊。不然……”

    声巨响外加剧烈抖动打断了刘依地话。车头正亲在一辆QQ车地尾巴上。

    谢子歌吓傻了。愣在那里不知所以。刘依还好。毕竟刚开始也追尾过几次。她说道:“把车停到一边。和被撞地司机看看怎么处理吧。”

    谢子歌吞了口唾沫,然后把车停在了旁边,被追尾的车也开到一边。刘依是名人,这车子要是生车祸什么,定会引起巨大的反应,但先被谩骂的对象就是刘依。刘依让谢子歌下去交涉,说什么条件都答应那个司机,谢子歌惊魂未定地下了车,就看到那个司机伸着手指开骂:“你开的什么车,你没看到是红灯啊,你会不会开……是你?”

    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那人认出是谢子歌,而谢子歌经过冷静搜索也认出了正是那个勾记者,赶紧笑着上前道歉:“实在对不住,我是新手,所以没能开好。”

    勾记者一反之前的态度,对谢子歌很客气道:“哪里的话,如果我的车不停在你的前面,你也不会撞到我的车了。”

    谢子歌疑惑:“你这是……”

    勾记者呵呵笑道:“上次还要谢谢你呢是那个谢谢,我表了一篇新闻,说刘依和男友谢谢的感情不大好,所以日夜流泪,日月无光啊,那泪水掉到咖啡里,就成了那种恶心的味道。不想这条新闻爆炸了,我们的爱情杂志大卖啊!听说昨晚刘依被采访的时候,还被问到这个问题呀,哈哈,看来兄弟没错,那果然是条好新闻啊。昨天真是谢谢兄弟了!”

    谢子歌无语,连这么烂的信息也被他炒成这样,还引爆炸!现在人真是无趣到极点。他苦笑道:“我们都是狗仔队,这应该帮的。这车?”

    记者笑道,“老板见我立功,特把一辆快要报废的车给我,算是奖励。反正都快烂了,兄弟就不要担心了,不要兄弟赔钱。不过,兄弟这是去哪?”

    “我正要去刘依家呢。”谢子歌真的假说。

    勾记者突然万分高兴,大叫道:“真的吗?我也是啊,不如今天就像昨天一样,我当你的助手,顺便再弄点爆点。”

    谢子歌有些为难,看了看车里的刘依,他突然想为她出一口气,于是苦着脸道:“勾记者,我觉得你昨天大出风头,她可能不会相信了。不如这样,你先去买件工作服,就是捅马桶工人的那种,然后来她家,就说通马桶,到时我帮你弄些爆点。”

    记者有些为难,但怕自己真要去被拒之门外,确实就亏了。想想人家最有秘密的地方就是卫生间,再有谢子歌的帮忙,倒是不错的注意,便点头笑道:“兄弟好主意,我这就去画个妆,待会刘依家里见,到时就多关照兄弟了。”

    是一定的。”谢子歌满脸笑容,暗里藏刀。

    勾记者便开车到附近买衣服,谢子歌则赶紧回到车里。刘依见他居然还笑得出来,十分不解,问道:“怎么处理了?”

    “不用赔钱,”谢子歌笑道,“司机就是昨天的那个狗仔队!他喝了你家的酱油咖啡,然后借机炒作了一番,说你和男友谢谢最近感情淡化,结果你哭得暗夜无光,他也因此得到了老板的赏识,还要谢谢我呢,哪会要赔钱呀。”

    “难怪呢,”刘依醒悟道,“我就觉得奇怪,昨天的采访一直问我什么谢谢男友什么的,我都答不上一句,还被误认为耍大牌。我公司也火大,说我居然交了男友,我百般解释才得以推脱,原来是这个家伙散布谣言个谢谢男友是不是你编的?”

    刘依盯着谢子歌,谢子歌有些尴尬,笑道:“我就随口说说,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能联系成这样,实在佩服。他待会还要去你家,我让他化妆成通马桶的工人,想待会好好整他。”

    刘依一笑,嗔骂道:“就你鬼主意多。”

    来到刘依的家里,没有见到她的父母,刘依说是去看望老友了,不然她就不会出来重访母校了。谢子歌赶紧跑到厕所,在马桶里塞进一大团卫生纸,然后舒畅地拉了一坨屎在马桶里,也不冲走。谢子歌回到客厅,刘依帮他倒好一杯茶,谢子歌很惬意地喝了起来。他看到墙壁上的一盏壁灯,想那也可以用来整勾记者。

    刘依见谢子歌跑到厕所弄了很久,不明白,正想去看看,被谢子歌拦住了,笑道:“那还没冲走呢。既然堵住了,就该像样点,待会让那勾记者好好捅几下。”

    刘依明白过来,觉得这个家伙真是恶心,然后偷偷地笑。

    不久,门铃就响了,刘依让女佣去开门。勾记者见到女佣,用湖南口音笑道:“听说你们这马桶堵了?我是来通马桶的。”

    女佣怔怔地看着他,刘依赶紧叫道:“让他进来吧,马桶确实堵了。”

    勾记者嘿嘿傻笑着进来,然后十分担心刘依认出他,故意用一手遮着脸。刘依当做没看见,让女佣把他带到卫生间里。女佣刚打开卫生间,一股恶臭就扑面而来,赶紧捂着口鼻跑开了。谢子歌当然很得意,自己的大便居然那么臭。勾记者也难受至极,但为了工作,只好拼了。他按了冲水器,可是就是没办法把谢子歌的大便冲下去,不会真的堵了吧?哪有这么巧的事啊。勾记者不得已,用带来的搋子使尽揣了几下,一阵阵恶心直冲心头,几次险些呕出来。谢子歌和刘依在客厅品着茶,很是惬意。

    勾记者边通马桶边观察外面的动静,却不见谢子歌来传递信息,十分焦急。急了就慌乱,手不小心沾到了谢子歌的大便,更是恶心得反胃,赶紧冲洗,洗了许久都不觉得干净了。刘依家的马桶堵了,大便还特臭一条爆炸性新闻,勾记者想。

    终于,他捅完后来到客厅,却见谢子歌在那里喝茶,不免有些疑惑和生气。谢子歌忙指着墙上的那盏壁灯,说道:“既然来了,就帮着把壁灯整一下,好像有了松动。”

    勾记者白了他一眼,但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只好找来凳子,踩在上面弄壁灯,但没觉得有什么松动。谢子歌走过来,小声问道:“有什么收获吗?”

    “没有。”勾记者小声答道。

    “怎么会呢?”谢子歌似是不解,他小声道:“这盏壁灯就是一个大爆点呀!你先故意把它弄歪了,然后偷偷拍下来,就说刘依和她的男友吵架用东西砸的……”

    “你们在交谈什么?”刘依故意问道。

    有没有,”谢子歌掩饰道,“我让这位师傅教我一些基本的维护常识。”

    对对,”勾记者用湖南口音道,“他就是问我一些小常识,这灯很快就可以修好了。”说着用力一拧,把灯给拧歪了,然后用针孔摄像机拍了下来,再偷偷移换角度,一直拍到刘依身上,好说明这确实是她家的灯。

    刘依问道:“那现在呢?”

    勾记者正想回答,不想脚下突然一歪,猛地摔了下来,吓得脸色苍白。刘依赶紧跑过来,问他有没有摔成怎样。

    勾记者忍着痛苦,笑着用湖南口音道:“没有,还好我身子硬朗,可能是凳子歪了。我看灯也好了,那我就回去了。”

    刘依突然盯着他的脸看,问谢子歌道:“他怎么看着这么脸熟啊?他不是你昨天的那个助手吗?”

    “不是,”谢子歌否认道,“我的助手昨天非礼一个小女孩,被枪毙了,死有余辜,禽兽不如!”谢子歌表现得万分悲愤。

    “对对对礼小女孩,确实是禽兽,但也可能有其他原因。”勾记者点头,还是用湖南口音道:“我都不认识他,怎么可能是他的助手呢,我是大众脸,小姐认错人了。我这就回去了。”

    “师傅辛苦了,那师傅先回去吧。”刘依感谢道。

    勾记者走后,谢子歌和刘依都忍不住大笑,尤其是拉了臭屎的谢子歌。他没想到这勾记者这么傻,还真是好骗。刘依笑道:“我都快饿死了,还是吃午饭吧,其实现在都快两点了,该叫午后餐点。”

    谢子歌也是饿得不行,喝了茶感觉还好一些,也点头表示同意。但他的手机突然想了起来,他抱歉完到一边接,看到是童心怡来点,不由得一惊。今天才周三,怎么就给自己来电话了呢?

    019 【恶有恶报不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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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谢子歌吗?”那头那个清朗的声音问道

    “是是是,”谢子歌提心吊胆地回应,“是我,你没有打给匪警。”

    头沉默片刻后,问道,“可以帮我个忙吗?我母亲现在一个人在家,女佣回家探亲去了,没人照顾她,而她的行动又有些不方便,所以我想问你能不能帮我照顾她一下午?一下午就可以了,我傍晚就回去,明天女佣就回来了。”

    怎么现在有钱人的家里都有女佣,谢子歌想自己家里就一个自生自灭的老妈,实在凄楚。他听了童心怡的请求,知道是拒绝不了的,只好装作很开心的样子道:“当然可以了,你的妈就是我的妈嘛,我对天下所有的妈都是一个态度,尊重!你放心,不等到你回来,我是绝对不会先离开的,除非你的女佣回来了,哈哈。那我这就过去,你安心工作吧。”

    谢子歌觉得自己既像一个丈夫,又像一个保姆,真是什么事都让自己摊上了。低头苦笑,等着对方的感谢,然后听到短促的“嘟嘟子歌心里想,没礼貌。

    回到客厅,刘依先问了:“你刚才好像在说什么你妈我妈的,你在骂人吗,骂谁呀?”

    “好耳力,”谢子歌赞叹,然后讥讽道,“连我说我妈生病了你都能听成我在骂人,看来你跟我相处这么久,也被我潜移默化了呀。哈哈。”

    刘依皱了鼻子,啐道:“尽管数落我吧。你妈生病了,怎么看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谢子歌也意识到自己好像表现有些失误,便赶紧挤眼泪,可哪挤得出,干脆用力使自己的脸变形,然后放低嗓音道:“我这是悲极生乐。我妈确实病了,还很严重,我要回去照顾她,所以下午就不能陪你了,但我晚上一定会过来的,你一定要等着我。”说着还真就觉得有些伤心,毕竟一下午不能陪美女,而是要去陪老太婆!

    刘依念他一片孝心,便点头安慰道:“现在医学达,不要太伤心了。希望伯母的身体能早些好。你去吧,本来想让你继续教我游泳的,看来只能下次了。”

    谢子歌真地要哭了。看着刘依丰满地双峰。真有冲上去撞死地冲动。他很恨。自己为什么就签了三份协议书呢!没有办法。只好无耻地打量她一下。满足受苦前地**。然后出了她地家门。他从口袋里拿出迷你相机。一路装着拍出来。然后也不管了。打车往童心怡地家赶来。

    童心怡地家是单位房。没有江美凤和刘依那么有钱。都是自己一家人一大幢房子。乘电梯来到十三楼。终于见到了传说中地她地妈。

    童老太打开门。见到自己家门前站着一个高而瘦地年轻人。突然兴奋得冲过来。抱着谢子歌大笑道:“你就是心怡地男朋友吧!哈哈。终于等到你了。我都等了大半辈子了。终于见到活地了。”

    谢子歌被抱得很紧。吓得不敢动。不明白到底是童心怡要找男朋友还是她地妈要。什么等了大半辈子。好像自己地出现是她等来地。谢子歌想到童心怡地那个“行动不便”。难道是隐晦地词。是脑子不便?一想不禁打了个寒战。

    “童伯母。我是谢子歌。是童心怡地男朋友。你能先放开我吗?”谢子歌终于忍不住问道。

    童老太赶紧放开他。笑道:“我是太开心了。才做出这样地举动。你一定要原谅我这老太婆。我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就盼着心怡能找个男朋友。然后结婚生子。见到孙子地面。我就可以安心地去了。但心怡一直都不肯找男朋友。说男人都太做作。没有一个真心地。我就问。你到底是要找颗心啊还是找个人啊?她说找颗心。差点没把我气死。现在看到你是活地人。我便放心了。其实我身体很好。只是想早些看到你。才让心怡把你叫过来地。”

    童老太一打开话匣子就没完,毕竟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呆久了,见到人就想说话。女佣是乡下人,不擅言语,童老太的话就一直没地方说。谢子歌虽然知道老人罗嗦,但没想到这么罗嗦。她所谓的身体好,谢子歌确实感受到了,那一抱比年轻人还有力道。在童老太的眼中,女儿估计就是李莫愁的代言人。

    童老太将谢子歌带进家里,然后忙着泡茶,还端出一些干果给他配茶。谢子歌忙说她客气了,童老太却自顾高兴,还往谢子歌杯里放入一颗红色的兰花根球,让他配着茶喝下去,说是气运能大红。谢子歌为了讨个吉利,便听话地吃了。

    童老太很满意,看着帅气的谢子歌,笑道:“长得还真俊,难怪心怡那么挑剔的人也会看上你。心怡从小就苦,我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读了大学考了研,才有今天的成绩。她对我也很孝顺,总是想着我,公司太忙,她就请人来照顾我,一有空就回家,周末都是在家呆着的,陪我说话,陪我看戏剧,从来都没有对我不孝。唯一让我头疼的就是她的婚姻了,她都二十六了!在我们农村,女孩二十三没嫁出去,早就被人笑死了。这里虽然是大城市,但这么大岁数不结婚,也是不好的。我也没有几年好活了,就盼望着能抱上孙子,别的也不贪图了。”

    谢子歌喝着茶,听她絮叨,也没有打断她的话,而是有些感触。自己的老妈也挺老了,等一年后,是该找个美女结婚了,完成不绝种的大任。但还是要找一份好工作,成天靠美女吃饭,也不是办法,好像自己是皮条客似的。

    这时,谢子歌好像闻到了不和谐的味道,不禁捂着鼻子。童老太有些尴尬地笑道:“下水道堵了,女佣又回去了,我也不会弄,就这样了。还是乡下的厕所好,挖一个大坑,每天都可以在上面拉屎,又不用冲水,大便还可以用来种菜浇禾,是十分……你看我这人,都忘记你在喝茶了。”

    谢子歌拼命遏制呕吐感,强笑着表示不打紧,但胃里翻滚难受至极。但他更担心的是,自己一个大男生,不帮着通下水道,实在有些过意不去。只好自告奋勇,说他去通下水道。没想到恶有恶报,害了勾记者,现在回报了。

    谢子歌来到卫生间,顿时后悔了,那马桶里正往上冒着黑色液体,十分恶心。这要怎么通啊!她家用的是虹吸式马桶,这种马桶最容易堵了,按了几次水,都没能把黑色液体冲下,反而快溢出来,谢子歌赶紧住手。然后用皮搋子使尽揣了许久,但还是没有见效。经过他的捣鼓,臭味更加浓了,童老太在门外都受不了,干脆跑到客厅。

    难道要我用手掏?天哪,那简直比杀了我都难受!谢子歌没想到自己堂堂七尺男儿,竟被一个马桶难倒了。如果马桶都不会通,还算什么男人!他曾听说,男人生来就是捅马桶的,一直觉得很在理。他不甘心,干脆把房门一关,然后脱下裤子,对着马桶使尽放屁,阵阵巨响之后,“咕噜”一声,马桶通了。谢子歌高兴得欢呼雀跃,对自己的屁万分感激。他再放了水,把马桶冲干净,才回到客厅。

    童老太见到他满脸笑意,便知道他很能干,一定把马桶弄通了。这时她看到谢子歌靠近的墙上,有一盏壁灯歪了,便走过来伸了伸手,可是够不着。谢子歌此时信心大增,对童老太道:“伯母,这小意思,让我来。”

    他伸了伸手,也是够不到,于是搬来凳子,有些尴尬地脱下鞋子,一阵恶臭再次四处飘逸,如同臭咸鱼。谢子歌只想着赶紧把灯弄好,好穿上鞋子阻止恶臭的扩散,不想求功心切,身子一歪,活生生地摔了下来,还把壁灯给拽了下来,正好砸在自己的老二上,痛得龇牙咧嘴,又不好声张,只得咬牙装笑着爬起来,对童老太万分抱歉道:“伯母,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没站稳,摔倒了。”

    “没事没事,”童老太赶紧过来扶他,帮他拍去灰尘,问道,“你会不会摔伤,哪里摔到了?可千万别摔坏了,要不然不会生孩子,那就什么都白干喽。”

    谢子歌没有想到这童老太这么直接,果然是想孙子想疯了。他捂着肚子,很想往下移,但还是没有那么做,笑道:“不会摔坏,我很硬朗的。”

    “那就好,那就好。”童老太很高兴。

    谢子歌今天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恶有恶报!捉弄勾记者的事,现在都让自己也感受了一回,还更惨,让老二陪着受苦。

    童老太要搬一条凳子给谢子歌坐,不想搬起凳板,没有注意凳脚,凳脚很准确地击中他的老二,他疼得青筋暴胀,却又要强颜欢笑,十分痛苦。你一天到晚说要孙子,你这是将你的孙子们扼杀在液体状态啊!

    童老太哪知自己干的好事,只顾着说自己的事,然后又将童心怡的一生都娓娓道来。谢子歌坐在她的对面,咬紧牙关地听着。这一听,就是三个小时!

    救星终于回来了。童心怡一脸疲倦,先问候老妈:还好吧?”

    “好得很,而且子歌那么能干,我哪会受苦啊。”童老太赞叹道。谢子歌苦笑。

    童心怡便笑着看谢子歌来了。”

    谢子歌也笑道:“我来了。”

    童老太见童心怡买了菜,便要去做菜,但童心怡不让她受累。谢子歌想走,但又觉得不好意思,只好坐在那里继续听着童老太的故事。童心怡在厨房做菜,却是很开心。

    020 【心急吃得了热“豆腐”】

    【今日三更,请多给票!】

    谢子歌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对童老太笑道:“伯母,心怡一人在厨房做饭,我看我去帮帮她好了

    童老太知道年轻人之间才有话题,这个年轻人倒也算中肯,听了自己一下午的絮叨,她笑道:“你看我这老婆子,整天都不知道在说什么。你去吧,我去看戏剧了。”

    谢子歌求之不得,赶紧笑呵呵地奔到厨房来。他见到童心怡正在水池边洗菜,那修长的身材身份迷人,浑圆的**似乎在召唤着他。谢子歌很想冲上去狠狠捏一把,但如此公开的做法,必然遭到童心怡的反感,一定要找机会蹭上一蹭。

    他背着手来到童心怡的身边,笑道:“在洗菜呀。”

    一手扶在水池边,斜侧着身子看童心怡,现她的左脸更加动人。难怪那些艺术家都喜欢选择左脸拍照,果然是高手啊。

    “废话!”童心怡突然好像很冷淡,冷冷道。

    谢子歌所在的方位正好能从侧面往童心怡的衣领里看去,只是她的衣领很高,扣子又扣得很上,根本就看不到什么。但越是遮掩的东西,诱惑力就越大,谢子歌又对她这个部位产生了兴趣。

    “你做什么?”童心怡现谢子歌往上挺,眼睛一直往她的胸部看,顿时产生了敌意。

    什么。”谢子歌知道她现了自己的不轨行为,赶紧掩饰道:“你的衣领好白啊,我一直用雕牌洗衣粉,都没这么白过,难道这是由于皮肤的关系?我的皮肤比你黑,所以衣领也黑?”

    “什么理论,”童心怡忍着笑道,“照你这么说,那黑人不是都没穿过白衣服?”

    “也对。”谢子歌略有所悟道。“那些说唱歌手都喜欢穿白衣服。也没见那白衣服变得多黑说这是不是对比地关系?不然怎么黑人笑起来。看不到脸。却只见一排白牙。哪有那么白地牙齿。”谢子歌倒被自己地掩饰带了进去。

    “不知道。”童心怡又冷冷道。

    谢子歌怀疑她是性冷淡。别地也很冷淡。才到现在都不交男朋友。他决定改变她对男人地看法。使她重新审视男人。于是在那里骚弄姿。一副变态样。

    童心怡没有看他。她似乎对青菜更感兴趣。不断地拨弄着青菜。谢子歌独演了许久。现童心怡都没看自己一眼。顿时心灰意冷。想是遇到一个纯正地冰美人了。都是教育害地。使这个硕士对低级学位地男子看不上眼。心高气傲。一副李莫愁地样子。谢子歌突然觉得。自己是否有义务改变这个人呢?

    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他看到童心怡翘得老高地**。心神立刻飘散。都往别处想去了。一定要摸一把。谢子歌狠狠地想。

    他故意转过身。装作要帮童心怡洗菜地样子。只伸出左手往水池里伸。右手自由活动。往下面游来。可当他想高兴地说我帮你洗菜分散她地注意力。然后摸上一把。却现童心怡已经洗完了。

    童心怡把菜放到案板,“耸耸”地切起来。谢子歌走过来,笑道:“切菜呀。”

    “废话!”童心怡有些不耐烦道。

    谢子歌很关心道:“女生拿刀最危险了,要不我帮你切吧?”

    童心怡鄙夷地看着他,然后猛地放下刀子,走开了。谢子歌吓一跳,不知道她干嘛那么生气。见童心怡在烧水,很疑惑。童心怡过来一会儿冷冷道:“你不是切菜吗?怎么还傻站在那里,等着被切啊!”

    谢子歌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赶紧上前拿起刀切菜,却出“砰砰”的声音。童心怡不解,走过来看到,谢子歌将菜剁成了菜泥,怒道:“你这是切菜吗?怎么剁成菜泥啊,你以为是在剁猪肉啊。怎么这么笨!”一把夺过刀,把菜泥倒进污水桶。

    谢子歌很委屈,他在家的时候就是这样做的嘛。老妈不在家的时候,他就把菜剁成菜泥,然后和饭一起炒,味道十分好。后来他看到老妈也是这么做,他就固执地认为,切菜都是这样剁的,并没有人说他不对啊。

    谢子歌痛定思痛,决定表现得好一点,然后跑去端盘子装青菜。童心怡没好气地把切好的菜放到里面,看都不看谢子歌一眼,谢子歌真的心碎了。一晃神,盘子在童心怡的身上触碰,结果盘子掉在地上,还倒了童心怡一身的菜汁。

    心怡顿时大怒,一拳就朝谢子歌砸来。

    谢子歌没想到这个虎女不是喜欢呼巴掌,而是打拳!惊吓之余赶紧往后一跃,躲过了这致命的一击。童心怡没有打到,不过倒是冷静了几分,觉得自己出手太重了,尴尬地骂道:“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谢子歌理亏,忙道歉道:“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看你那里湿了,要不我帮你擦擦?”谢子歌盯着童心怡的**,很诚恳地说。

    童心怡本想不计较,不想谢子歌居然还语言挑逗,顿时怒不可遏,冲过来又要给他一拳,来势极其凶猛。谢子歌知道躲不过,只好闭着眼等待死神的降临。

    突然,一个疑惑的声音传来:“你们在做什么?”

    此时,童心怡的拳头已经接近谢子歌的胸前,童心怡见到老妈站在厨房的门口,吃惊不已地盯着他们。童心怡赶紧装笑道:什么正想帮他按摩一下呢。”

    童老太看到谢子歌紧闭着眼,既像痛苦的表情,又像在享受,更是疑惑。谢子歌突然睁开眼,抓着童心怡的拳头,放在自己的心口处,对童心怡深情地说:“**!”

    童老太见此,便不好打扰他们,转身来到客厅,自言自语道:“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搞不懂,连做个饭都忍不住打情骂俏己真的老喽,跟不上时代喽。”

    童心怡见母亲离开了,用力往前一拳,虽然被谢子歌的手缓冲了一些,但谢子歌还是感受到了内心的震撼。可怕的女人!童心怡抽回手,跑到水池边洗净,对谢子歌狠狠道:“下次再出言不逊,我就真揍了!”

    谢子歌一脸凄苦,自己本来就没说什么,愣是被误会了,还被要挟。他小声嘀咕道:“刚才那下还不算真揍,那下次不是直接挂点?女人太可怕了。”

    不过他摸到童心怡的手,还是有些满足的,毕竟成天读书的女生,手就是细腻柔滑,一点粗糙的感觉也没有。他忍不住把手放到鼻子前,很享受地闻了闻,还有特殊的香味。童心怡看着恶心,想自己算找错人了,不过都带回来给老妈看了,那协议书想必只能继续有效了。

    童心怡去换了件休闲的衣服,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她一直忙着做饭菜,谢子歌一直忙着欣赏,也不敢动手帮忙,担心真被揍。

    晚饭终于做好。三人坐在四方桌前,童老太坐在童心怡的左侧,谢子歌坐在童心怡的右侧,颇像一家人的样子,只是都心怀鬼胎。桌上有豆腐汤,炒青菜,还有别的菜,素食居多。童心怡不断地给童老太夹菜,就是没有给谢子歌夹,显然直接将他忽略。谢子歌也无所谓,他太饿了,先填饱肚子再说,吃得十分急。

    “哎哟!”谢子歌一声惨叫,然后不断地吸着气,被滚烫的豆腐烫到了。

    童老太呵呵笑道:“不要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谢子歌还在吸着气,嘿嘿傻笑。

    童心怡像很了解谢子歌似的,说道:“他就是一个急性子,就是爱吃豆腐。”

    谢子歌继续嘿嘿傻笑。你既然这么形容我,如果不做出点什么,似乎对不起这些评语。他把碗往童心怡眼前一放我盛一碗豆腐汤,我够不到。”

    但豆腐汤明明就在他的眼前,童心怡想作,但又不好当着老妈的面,怕被她现,于是转过脸,怒气冲冲地对着谢子歌,却故意用高兴的语气道:“好啊,我让你吃豆腐吃个够,保证你吃了下次不想再吃。”

    谢子歌往前一低头,笑道:“谢谢!”

    童心怡盛好汤,给谢子歌递过来,还是瞪着他。谢子歌含笑地看着她,故意手一歪,那碗便掉了下来,谢子歌乘机赶紧去抓碗,往童心怡这边抓来。童心怡没有反应过来,胸部被抓了好几下,顿时气得霍然站起,指着谢子歌。

    童老太只看到谢子歌没有接住碗,还拼命地想抓住,并没有看到谢子歌抓了自己女儿的胸部。看到女儿生气地站起来,也感到不解,问道:“女儿,怎么了?”

    “他抓我胸部!”童心怡正在气头上,直接说了出来。

    谢子歌满足了自己的淫欲,也把那只碗抓住了,嘿嘿笑道:“我们都那个了,抓你胸部很正常嘛,不要在伯母面前说,嘻嘻,怪害羞的。”

    心怡很生气,但想想自己假装是他的女友,错乱间被抓了也是正常的,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

    童老太也笑道:“女儿呀,你也是,都要结婚的人了,还害羞什么。”

    反而是童心怡的不是了,谢子歌心里的那个爽啊。童心怡只好坐下,没事生一样吃着饭。

    她故意弄掉自己的筷子,然后弯下腰捡,看清了谢子歌猪蹄的位置,然后装作吃着饭,狠狠地用高跟鞋踩了谢子歌一脚。

    嘶…子歌拼命忍着,装作很喜欢那豆腐汤。

    童心怡出了气,也感到爽,突然觉得这条色狼还是有些可爱的。

    吃过晚饭,谢子歌便想着该离开了,刘依还在等着自己呢。今晚和她的同居,才是今天的重头戏。

    021 【很萌很强大!】

    【女人如衣服,我继续裸奔!值此佳节之际,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童老太还想留谢子歌,但谢子歌说自己要回去照顾生病的老妈,童老太也就不好强留心怡是请假回家住一晚的,所以根本没打算给老妈演一场戏,也没有留谢子歌。谢子歌在一个老太婆挽留的目光,和一个美女万般厌恶的眼神中出了门,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里,他忍不住又把双手放到鼻子前猛闻,那股残留的芳香还是能引起他某些部位的反应。电梯里有一个阿婆,见他那么**地闻自己的手,赶紧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胸。谢子歌自我陶醉,也没用现阿婆的举动。

    出了电梯,来到车水马龙的街头,看那繁星点点都出来了,自己还在这里打车。

    突然,一辆奥迪8停在他的身边,走下两个人,黑夜里看不大清楚是谁,只觉得有些眼熟。两个人迅冲过来,一人抓着一只手,还把他的眼给蒙上了,把他拽进了车里,吓得谢子歌浑身抖,不敢说话,想自己应该是遇到抢劫的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吼道:“把钱交出来!”

    谢子歌哆嗦道:“老大放了我吧,我没钱,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儿,我还要养家啊!求你们放过我吧!”

    “不行!”那个低沉的男子说,“除非交出钱来,否则别想活着出去!”

    “我真的没有!”谢子歌担心他们搜自己的口袋,还是继续装凄楚道,“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的父亲早死,母亲一手将我带大,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丢下她老人家呀!我天生有残疾,最近又得了性病,更是苦苦支撑着家庭,求你们看在我这般悲苦的份上,放过我吧。”

    那些人突然笑了。

    “你结婚了?还得了性病”一个十分熟悉的声音传来,抓着他的人赶紧放开他。

    谢子歌听那声音耳熟。赶紧把眼罩拿下。居然都是自己地大学同学。这不是成心耍我嘛!谢子歌很生气。怒视着他们:“我单身贵族。性病转为艾滋了!”

    “哈哈哈哈。就知道你滑头!”那个低沉声音地是他地室友。叫天子晧。都叫他天字号。此时正坐在他地右侧。不断打量着他。像是想从他身上掘出大学地回忆。

    坐在谢子歌左侧地是“胖子”阿梁。一个瘦得像猴地男生。据说以前很胖。过三百斤。后来被暗恋地女生骂为死胖子。痛下心来减肥。最终成功减到一百五十斤。是减肥成功为数不多地人。不过还能从他脸部有些松弛地肉看出当年地风采。他笑呵呵地看着谢子歌。

    谢子歌忍不住伸手捏了他地肉。被他笑着甩开了。前面开车地是张子丹。外号甄子丹。是个不爱说话地人。此时正默默地开着车。天子晧和阿梁都放心让他开车。除了闯红灯。从未出现别地违章。他至死侧过脸。笑笑。

    谢子歌见这三人聚在一起。觉得有些奇怪。不禁问道:“你们这是去哪?”

    天子晧神秘道:“先不说。去了就知道了。我们经过这里。远远看到你在对着天空呆。便想让你这大活佛一起去。到那里你就知道了。”

    “不行啊,”谢子歌直接拒绝道,“我得去个地方,今晚没空,下次吧,你们事先约我。”

    “哎哟,都大牌了,我们的面子都不给了。”天子晧讥讽道,“我们听说你这些年一直没露面,和你接触最多的就是那个曾小晴了。难道你今晚就是要去陪她知道了,你说你结婚了,看来是真的,老婆就是曾小晴!怕我们笑话你,所以不敢对外宣布,是吧。”

    “尽胡扯,”谢子歌轻轻揍了他一拳她放在你的床上,你还敢去睡?我是真的有事,要不我这么急干什么,你们也知道,我天生惰性,哪会急成这样。”

    阿梁说话了:“我看你还是放弃反抗吧,你也知道,我们天生就喜欢强迫别人,把我们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子歌苦笑道,“我还是你们的头。”

    谢子歌就这么被好友绑到了一个地方,当他下车时,便不再后悔了。让刘依先独守空房吧,体验一下没有男人的味道,吃点再回去也不打紧。

    音乐声震耳欲聋,各色男女更是在前方的旱冰场滑得酣畅淋漓。天子晧和阿梁架着谢子歌往里走,张子丹跟在后面。

    当他来到一堆美女面前时,他更加不会后悔了,挣脱了他们的束缚,对花丛中唯一的一棵野草道:“你牛!”

    那棵草是曹霓马,今年草泥马暴红,加上他的行为与草泥马有几分相似,成天想着泡妞,便也有了草泥马的外号。五个好友中,只有谢子歌没有外号,对他来说,既是一种幸运,也是一种缺憾。他有时甚至想,你们叫我“帅哥”这个称呼我也不会介意的呀。

    曹霓马拍了拍谢子歌的肩膀,笑道:“又贵又稀的客,什么风把你吹来了,真是人类奇迹。”

    他身边的一大堆都笑了,谢子歌则一本正经道:“忙着生活,我也没有办法。这些美女是?”

    子晧帮曹霓马解释,“都是奔三生,是我们学校的,也算是学妹,曹霓马带她们来开心开心。本来我们打算就我们四人风光的,现在你来了们只好退避三舍,让你卖弄了。”

    “什么话,怎么能叫卖弄。”谢子歌笑道,“我这是本能!我妈当年怀我的时候,下了大雪,路面都结冰了,当然,现在是看不到了。我妈没站稳,结果滑了几十米,我就‘扑通’一下掉下来了。这叫什么?叫胎教!所 ( 同居协议书 http://www.xshubao22.com/7/70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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