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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歌拿出手机,看到是童心怡打的,赶紧接通呼救:“我的妈呀……”
童心怡怒道:“谁是你的妈!”
“不是,”谢子歌哭笑不得道,“我是感动的啊。”
童心怡更生气了:“感动就叫我妈呀!那要是无限感动你不得叫我奶奶?!你到底死哪去了,别想偷懒,快些给我回来。”
谢子歌一听,突然有哽咽感,吼道:“我他奶的被夹了!”
童心怡和童阿姨赶到谢子歌身边时,也是一惊,都没想到这谢子歌这么笨。童心怡指着旁边一棵小树上绑着的塑料袋道:“这不是有记号么?你居然还能这么准确地踩进来,真服了你了。”
谢子歌委屈,自己只是看到那个红果实,哪里看到这个塑料袋啊。就算看到了,哪里知道就是危险的标志啊。谢子歌还是不满道:“现在是我被夹,你当然幸灾乐祸了!绑个塑料袋就当是标记了,那断桥旁也放几个塑料袋试试!”
童心怡听出谢子歌语气中的愤恨,知道是疼痛迫使他这么激动,也不好责怪,于是说道:“来,我看看。”
童心怡便和童阿姨一起看了,最终也没看出个办法解救谢子歌。这野猪夹很难打开,稍微用点力又听到谢子歌的惨叫,实在是像猪。童阿姨比谢子歌还急,以前住在农村,只看过村里的一些猎户提着这个到山上去,但没见怎么使用,不知道怎么扒开夹子。童阿姨不断捣鼓,结果谢子歌受害更深,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童心怡道:“我还是去叫老童来看看,该怎么解决。”
童阿姨觉得这个方法好,然后自告奋勇去叫老童。谢子歌和童心怡都想阻止她,但看她那么热情,只好作罢。童阿姨便慢慢挪动身子,向老农这边行来。谢子歌无语,看来还得多受罪。
童心怡旁边一坐,居然无耻地笑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看来都是真的,真的有这么回事。”
谢子歌悲愤道:“你就得意吧你,等我脚好了,弄死你!”
“啊!你,你是禽兽!”这次轮到谢子歌嚎叫了,看着童心怡那得意的表情,那拍手的动作,恨不得一脚踹过去,将那夹子上的齿也印在她的脸上,让她满脸牙齿。
等待的日子不好过,尤其等老人。谢子歌从这次事件中悟出,保护野生动物是多么需要,尤其像自己这样在世上独一无二的个体。
许久,童阿姨才带着老农过来,老农先是忍不住笑,然后才一本正经道:“这个容易,待会我打开的时候,你要忍着。”
谢子歌不明白,你都打开了,我还忍着做什么?老农顺手带来两个木棍,插在夹子两边铁齿的两边,然后一脚踩在野猪夹一侧的铁柄上。当老农往下一踩的时候,用力将木棍交叉拨开,那野猪夹也就被扒开了。
“啊!”谢子歌终于明白,为什么打开了反而要忍着。一来打开的瞬间,铁齿从肉里拔出,十分疼痛。二来老农技术不够,那野猪夹再次合上。难道这次只是实验?
“放,放我过吧。”谢子歌脸色青,此时感到浑身无力,死一般难受。
“不怕不怕,”老农笑道:“习惯就好。我再试一次,你看准就把脚拔出来。”
谢子歌无力地点点头,任其摆布。
老农找到感觉,便再次把野猪夹打开,野猪夹变成饼状,谢子歌才拿出自己的脚。老农把野猪夹放在手里,一只手就可以控制了,那野猪夹也不会合上。老农从地上捡起一块铝制的圆饼,和野猪夹合在一起,那圆饼上有一个扣,扣回来野猪夹就安全了。老农再把绑在谢子歌脚上的钢丝绳解开,绑在野猪夹上,把野猪夹往地上一扔,也不见野猪夹合上,算是真正安全了。谢子歌瘫坐在地上,看着血肉模糊的脚,心颤不已。
老农说道:“这个要去城里处理一下,否则伤口感染就不好办了。”
谢子歌惊讶道:“村子没有医院?”
童心怡啐道:“二十几户人家,医院开给自己看病啊!别说医院,卫生所都没有。”
谢子歌此时觉得人生处处充满黑暗,他无力再反抗让童心怡和老农架着,往村里行来。
回到村子,童阿姨和老农说以后还会再来村子看看,然后把谢子歌扶上车,往城里赶来。老农看着离去的车子,不禁感叹,这城里人的车就是舒坦。但谢子歌这人貌似一直不舒坦,上次迷路搞得那么狼狈,这次居然让野猪夹给夹了!儿子偶尔买彩票,也没这么好的运气,真是奇人!
童心怡赶回城里,就把车直接开到了仁爱医院,给谢子歌挂了号,然后到外科处理了受伤的脚,被包成了残缺的阿童木。
谢子歌躺在病床上,看着被高高挂起的脚,很是无语。向来没生过病的自己,今天居然因为一个野猪夹躺在了这里!以后走路真是要小心,否则掉进下水道都可能。
谢子歌突然想到了曾小晴,她不是也生病了么?不知道现在好了没有。谢子歌拨通曾小晴的电话,关心地问道:“你生病好了没有?”
曾小晴的声音还是有气无力:“没有,更严重了,我现在在仁爱医院。”
054 【医院里面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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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子歌一惊,怎么这么巧!他忙说道:“哦,那,那我过几天来看你。”
曾小晴一听,直接挂断了电话。谢子歌觉得奇怪,自己脚伤了,难道还能现在来看你啊?!就算能过来,也不敢来。
童阿姨先回去煲汤了,留童心怡在这里陪谢子歌,她看谢子歌打了个电话,然后是愕然的表情,不禁问道:“伤着了,给女朋友诉苦呢?”
“是,是好友‘曾哥’啦,”谢子歌低下头道,“我哪来的女朋友,不是说大学毕业后就没有了嘛,让你们……你们女性加盟,却只遇到你。现在的我是孤苦一生,无人惦记着的可怜人。”
“继续装!”童心怡突然如此说。
谢子歌又是一惊,难道她知道了?谢子歌心虚了,偶尔飘来几眼虚无的眼神,然后问道:“怎,怎么说我是装,装的?”谢子歌也不明白自己这阵子为什么老是说话断断续续的。
童心怡骂道:“不孝之子!你不是有一个对你很疼爱的母亲吗?把你生下来,现在倒忘记了,亏你身为人子!”
谢子歌先是苦笑,然后点头道:“是是是,我错了,我还有个很疼爱,一直没把我当人看。”
“你说什么?”童心怡怀疑自己听错了,盯着谢子歌。
谢子歌嘻嘻笑道:“她只把我当儿子看。”
“切!”童心怡对他耍嘴皮子极度不满。自己跑到阳台看风景。本来好好地农家体验生活。现在转为照顾病人地生活了。真是造化弄人。
谢子歌看着童心怡地背影。觉得那背影也是那么落寞。一直努力读书工作。才有今天地生活。她到底放弃了多少?她地将来。又是怎样一种情景?
童心怡坐在床边后。两人你白痴我傻子地聊天。还看了电视。接着和隔壁床地阿公聊天。
童心怡去厕所。阿公突然笑呵呵道:“小伙子。好福气啊。遇到这么好地姑娘。”
谢子歌嘿嘿笑道:“阿公误会了。她只是我地一个好朋友。”
“哦?”阿公不大相信。笑道:“那你可要好好把握啊。这年头好女孩不多了。”
谢子歌赶紧点头表示有同感,自己遇到的女生都如狼似虎,确实不大好,包括童心怡。谢子歌笑道:“这个,看缘分的啦。”
不想阿公脸色突变,骂道:“缘分个屁!缘分就是猿粪!我当年就是信了缘分,害我现在一人孤苦地躺在这里,连一个照顾我的人也没有。我在想,哪天我死在家里,臭了估计才会被人现。”
谢子歌再次看到了一个落寞的人,一个饱经沧桑而未能缅怀的人。他脸上的周围可以用抹布来形容,那手也像是冬天受了严寒的枯枝。眼神虽然有神,但夹杂着寂寞。将来自己要是也是这副光景,该何去何从?
住进医院,谢子歌顿时大彻大悟。既然身为男人,就该趁年轻,做出点事,干出一些见得人的大事!
童心怡从厕所里出来,谢子歌的豪言壮志立刻萎缩在心灵最黑暗的地方。女人先对付一下,不要让自己遗憾,爱情是靠自己争取的,不要轻易相信猿粪!
在床上躺了不到两个小时,谢子歌就觉得自己躺不住了。平日如果要他离开床上,他是死都不愿意的,现在反而只想活动了,估计这些天到处跑,成了运动型的动物,静不下来。他略带恳求童心怡道:“可不可以扶我四处走走?”
童心怡略带犹豫地答应了。
童心怡扶着谢子歌的左手,然后慢慢地来到病房外。谢子歌此时多么羡慕童心怡的脚是完整的。平时两只脚走路,倒没觉得怎样,现在残了一只,顿时觉得还是做两脚生物好。
来到外面,谢子歌四处搜索,可是失望了,传说中的护士小姐都长得很忽视,正视还真是难以忍受。谢子歌记得以前参加过大合唱,是以学院为单位的学校性合唱。合唱在晚上,谢子歌所在的数理信息学院排在中间位置,等前一个班唱完就轮到他们唱。当学院的人现排在下一个的学院是医学院时,整个合唱团都激奋了,没想到居然能一睹医学院的芳姿。一个合唱团唱完后,他们往前移动一些距离,后面的医学院也跟着往前移,此时移到了他们刚才所在的位置,灯光比较强烈。数理学院的人正是计算好了时间,都整天“唰”地回头看个爽快,不想看了半眼又整体把目光移了回来。见过丑的,没见过整体这么丑的。
谢子歌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身边有这么多美女,自己是幸运的,该知足了。
往走廊深处走去,看到一个短的女子,让一个白领扶着往自己这边行来。谢子歌眼力好,一眼就认出了她们正是曾小晴和韩梅!谢子歌一惊,赶紧转向墙壁,对着墙壁看个不停,还把手提起放在头上掩盖。身上穿着病服,她们应该认不出吧。
童心怡不解,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面,面壁。”谢子歌小声道,“我一直戏弄你,我,我该面壁。”
童心怡先是一愣,然后笑道:“我又没怪你,你这是做什么。走吧,去转转,心情会好些。”
“等等,我再面三分钟。”谢子歌还是小声地说道,担心被曾小晴她们听到。
谢子歌没想到,曾小晴生病了,居然也来外科,难道她也受了外伤?刚才的那一眼,没看出受了什么伤,胳膊腿什么的都还在,该问个清楚,好歹也是好友。
等曾小晴和韩梅走过去,几乎不会转身的时候,谢子歌才面壁完成,也是转身继续朝前走。童心怡不解,这才面了一分钟,怎么又不面壁了?
走了几步,听得身后传来曾小晴的声音:“还是回去吧。”
韩梅说道:“好的。”
谢子歌不敢再往前走,按他刚才的估算,曾小晴的度比自己快很多,没几步就可以追上,那就彻底暴露了。谢子歌赶紧又往墙壁前一站,开始面壁。
“还,还有两分钟。”谢子歌小声道。
他一直担心曾小晴她们会现他,直到看到曾小晴往前走去,走进一间病房,才吁出一口气。千万不要再转过来了,我都面壁三分钟了,你在走过来,我都要面壁一小时了。谢子歌看着她们渐远的身影,突然道:“我不想走了,还是回去躺着吧。”
童心怡看他是病人,也就没有坚持,扶着他回到病床上,帮他的脚架在床头。谢子歌躺在那里,还是惦记曾小晴的病,不明白她那么健壮的身体,怎么现在就托付给外科了。
谢子歌还是劝不了自己,谁让自己重感情呢,他拨通曾小晴的电话。
那头先传来曾小晴的声音:“你在医院?”其中带着期许。
谢子歌一惊,想她刚才看到自己了?这么一想,身子有些虚,脚上的疼痛感也变得强烈。
那边没有等到谢子歌回话,失望道:“原来你没来。”然后又要挂断电话。
谢子歌听得出曾小晴的尴尬,赶紧制止道:“曾……你的病怎样了?”他不好直接问她到底生什么病,怕被童心怡现疑点。童心怡正和阿公聊天,但还是偶尔往这里投射一眼。
“还好。”曾小晴死气沉沉地说道。
谢子歌与她相识到现在,从未听过这种语气,更加揪心了。一个人可能一辈子都寻不到一个知己,能遇到曾小晴,也算自己的幸运了。
谢子歌关心地问道:“你的身子一直很棒,怎么会病成这样?”
那头似乎没有了声音,然后是略带哽咽的声音:“我被人砍了。”
“什么!”谢子歌惊得坐起来,左脚一滑,摔在病床上,疼得喊了出来。
童心怡见状,赶紧奔过来,问道:“你怎么了,干嘛这么激动?你的好友伤得很重吗?”帮他扶好,然后又把脚挂了回去。
谢子歌偷偷地捂着听筒,咬着牙,强笑道:“他伤得还算可以,我想不大严重,没事了,你去聊天吧。”
童心怡不大相信,但还是将信将疑地走到阿公的床边。阿公笑道:“年轻人,都这么冲动。呵呵,没事,过一阵子就又能跑又能跳了,谁都抓不住。”
谢子歌应付性地笑道:“托大叔吉言。”
他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跆拳道黑带三段的人居然还被砍了!以后一定不让自己的孩子去学跆拳道,改学剑道。
谢子歌拿起电话小声问道:“谁把你尬(舞)了?!”
055 【老人对骂才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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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曾小晴似乎很无辜,“我走在巷子里,冲出几四个拿西瓜刀的人,见到我就砍,我双拳难敌四手,最后背部被砍了两刀。”
谢子歌简直不敢相信,在这样的时代,居然还有人敢拿西瓜刀公然砍人,当她是西瓜啊!还砍两刀,当西瓜分四份啊!何况现在西瓜都已经过季了,也不能拿人使啊。
谢子歌突然想到一个很伤感的时间问题:“你什么时候被尬的?”
曾小晴似乎哽咽了,道:“昨天下午。”
谢子歌心一惊,手上拿着的电话掉在床上,那时不正是她打电话给自己的时候吗?那时她刚被砍,最需要自己关怀帮助的时候,自己却把保护她的责任推给了韩梅,是多么不道义!他感到羞愧,觉得无法再面对曾小晴。当好友受难的时候,你会不管不顾么?
“到,到底是谁干的!”谢子歌一声怒吼,把自己都吓了一跳。看到童心怡和阿公都看过来,强装着笑,示意自己开玩笑。
“不知道。”曾小晴不知为何,却把电话挂了。或许怕谢子歌伤心(可能系数最小),或者不想提及伤心的往事,更或者责怪谢子歌现在才来关心自己。
谢子歌听着听筒里传出来的短促音,呼吸也变得有些短而急促,心里有突兀的感觉。他靠着床,心里嘘唏不已,自己是不是变了?
童阿姨正好端了一个保温盒进来,也是苦着脸骂道:“这路都堵成什么样了,真是闹心,心里也堵得慌。”
看到谢子歌一副苦瓜脸,以为他心疼自己,便把保温盒放到桌上道:“没关系,就算堵得再慌,我这老人家也会把汤送过来的,你别担心我,多笑一笑,对身体有益。”
谢子歌无语。苦笑了几下。童心怡走过来。一直观察谢子歌。觉得这人刚才怎么怪怪地。现在也怪。死气沉沉地样子。她可不认为谢子歌是被自己地母亲感动了。而是另有心事。想定是和“曾哥”有关。
童心怡挖苦道:“妈。你别被他地表象欺骗了。他哪那么容易被感动。我看是某些感情受挫。心情不好呢。”
童阿姨不解:“他除了和你有感情外。还生出了别地感情?”
童心怡意识到自己说漏嘴。赶紧掩饰道:“他还有朋友嘛。估计是兄弟情出问题了。”
谢子歌不说话。心里想。你就继续猜吧。改天让你去《我猜》。谢子歌对着童阿姨笑嘻嘻。然后说道:“谢谢伯母地汤。现在可以喝么?”
童阿姨一拍脑袋道:“哎哟。你看我。倒把汤忘了。来。快趁热喝了。”
谢子歌从童阿姨手上接过一碗热乎乎的鸡汤,再次从童阿姨身上吸取了母爱的温暖,还对着童心怡吐了吐舌头,向她炫弄。童心怡懒得理他,转身看电视。
谢子歌喝完汤,笑道:“我想现在就出院。”
“什么!”童阿姨和童心怡几乎异口同声,不敢相信这个残疾男居然这么快就要出院。这被窝都还没暖和呢,怎么就想着出院了?
谢子歌解释道:“我只是想回家静养,在医院住不习惯,毕竟家里有一个疼爱我的母亲。当然,我的意思不是说你们不疼爱我,而是我从小到大都没住过院,真的不习惯。这也只伤着一只脚,还勉强能走,不打紧的。”
童阿姨怎么都不同意,但谢子歌一再要求,童阿姨也心软了。童心怡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暂时答应了,然后就帮他办了出院手续。谢子歌其实是想出院后,晚上过来看望曾小晴,现在虽然身在医院,却是不好找借口过来。谢子歌和阿公道别,要了阿公家的电话,说以后可能会去看他,把阿公感动得半死。
童心怡驾车把谢子歌送回家,童阿姨想进去见自己的未来亲家母,但童心怡不同意,说谢子歌伤了,现在去见不大合适。但童阿姨很想见,没听童心怡的劝阻,下车扶着谢子歌往他的家里行来。
谢子歌此时左右为难,自己的老妈不知道有这么个假媳妇,童阿姨则不知道有这么个假女婿,现在要让她们见面,不是要露馅了吗?他很焦急,希望童心怡想出个办法对付,但童心怡也只是摇头,没有办法。
两人扶着谢子歌来到家门前,谢子歌拿出钥匙打开了家门,他希望母亲此时不在家,那就好办了。可以礼貌性地叫她们喝茶,然后把童阿姨谴走。但开门后就失望了,母亲正在那里吃晚饭,看到他们,也惊得咽了口干饭,险些噎死。
看到谢子歌的脚绑着巨大的纱布,谢阿姨便愤怒了,冲过来推开童阿姨和童心怡,把原本就跌跌撞撞的谢子歌拉到一边,对她们吼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对我的儿子做了什么?!他怎么成这样了,从小到大胳膊腿都好好的,今天怎么就成这样了?”
童阿姨和童心怡被唬住了,看着怒的谢阿姨,愣在那里。童心怡刚想解释,不想谢阿姨又骂道:“别看你长得唇红齿白一份精致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这种人最会伤害有为青年。看我这好好的儿子,都被你害成什么样了!”
童心怡被骂,觉得委屈和不爽,红着脸没有说话。
童阿姨见自己的女儿被骂,也感到不爽,即使是好女婿的母亲,也不能这样乱骂人啊。童心怡也上前一步想解释,不想谢阿姨嘴快,也骂道:“看你长得慈眉善目,没想到你的心肠这么狠,居然敢对年少有为的人下这样的毒手!你不知道就因为你这样的老太婆,害了多少青年没有好的童年!”
谢子歌被老妈暴烈的语言感动了,看来老妈心里一直把自己的当人子看,虽然平时稍微不大讲理,但这也不能怪她,性格使然。谢子歌看到童心怡和童阿姨都变了脸色,继续听老妈的反面关爱也不好,于是打断老妈道:“妈,你错怪她们了,她们没有伤害你的儿子,是我不小心踩到野猪夹才伤了腿,还是她们帮我送到医院救治。”
“什么野猪夹?”谢阿姨一头雾水。
谢子歌只好圆谎道:“童,童小姐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去乡下体验生活,不小心踩到野猪夹,所以……”
“所以还是她的错!”谢阿姨还是愤怒:“我就知道是这只狐狸精害了你,把你弄得像树桩一样。”
谢子歌没想到自己越描越黑,真是一口莫辩。老妈暴躁的脾气太烦人了,都不让别人好好说话。
童阿姨听得未来亲家母这样辱骂自己的女儿,也生气了,骂道:“我就不明白了,一个这么可爱善良的儿子,怎么会有这么个没城府的妈!我看定是子歌从小受到虐待,练就了这等好个性,都拜他妈所赐啊!人老珠黄一副媒婆样,当自己是什么人,到处瞎数落。”
童心怡没想到母亲一贯的好脾气,现在也被激怒成这个样子,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只是不停地叫妈,让她别说了。
谢子歌听得童阿姨飙,先是一愣,继而明白她是爱女心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此时气氛尴尬到极点,轻轻一触就会像美女放屁一样爆,挡也挡不住。
谢子歌想缓和气氛,劝老妈道:“妈,你别说了。”说了就后悔了,该怎样劝解啊?
童阿姨一听儿子帮着外人,顿时火了,但没有对独子动手,而是将火到童阿姨的身上,她指着童阿姨骂道:“就你长得这一副黄瓜脸,就像一根泡了水的黄豆牙!能生出这样漂亮的女儿,是你上辈子乘以无数倍修来的!”
童阿姨顾不得童心怡的拉劝,也骂道:“你就好到哪里,长得跟雪菜似的,能生出这么好的儿子,是你下辈子的无数平方次幂都不可能有的!”
谢子歌无语了,老妈把童阿姨的祖宗骂了回来,童阿姨则把自己的后代都否定了。看来老人对骂还是有一定功力的,毕竟见多识广,素材多。
童心怡再也听不下去了,赶紧拉着还在和谢阿姨对骂的老妈,往外走去。
“你的孙子没**!”谢阿姨骂道。
谢子歌和童心怡都窘迫难堪。
“你的孙子两个**!”童阿姨也猛烈反击,到门前还继续骂。
谢子歌拉着要冲出去的老妈,但也只能拦阻到门口,谢子歌用身体堵住了家门,就像董存瑞同志当年那样做。只是还好,手上没有涂了两面胶的炸药包。
“你的孙女不长奶!”
“你的孙女长四只奶!”
……
两位老人互不退让,当童心怡把车子开走后,还能传来隐约的叫骂声。
谢子歌彻底无语了,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自己和童心怡结为连理,那生出来的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估计都是怪物。他挪动脚步,来到桌前坐了下来,无奈道:“妈,别再骂了,她们已经走了。”
谢阿姨还没骂爽,继续骂了一会儿,才转身吼道:“你都干了什么!”
056 【病房里的争风吃醋】
谢子歌第一次敢对老妈吼道:“我才想问,你到底干什么呢!”
谢阿姨愕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失态了,毕竟情绪不大好。听谢子歌说那个冷冰冰的女子是他的女朋友,就莫名的来气,只想把她们赶走。现在真就走了,倒有些后悔。
谢阿姨也是头一次低下头,支吾道:“我,我看不惯。”
“你看不惯什么呀?”谢子歌感觉自己的生活真是一塌糊涂,还要应对一个暴烈的老妈,“你都只看了一眼,就看不惯,那你怎么不去骂街上那些人啊!那才叫骂街!童心怡是我的雇主,我现在能有钱花,都是她给的。我只是饰演她的男朋友给她的母亲看,什么事都不要做,一年就可以拿十五万块。现在经济这么不景气,到那里找这么好的工作啊!”
童阿姨没有听明白,走过来看了看谢子歌,突然伸手给了他一个脑嘎嘣,大骂道:“老妈那么辛苦生了你,你居然出卖你的**,你还是不是我的儿子啊!我这造的是什么孽,生了个这么没用的儿子。”说着还有些哽咽。
谢子歌被打,捂着头看老妈的脸色,确定不会突然袭击,于是道:“妈,你听我解释嘛。我又没说出卖身体,我想卖她们还不要呢。我只是像演戏一样,演个男朋友,陪她们睡……说话,一年我总共可以赚到四十五万呢!”
“什么叫她们?你这臭小子,还把身体卖个她们!你到底卖给了多少人!”谢阿姨瞪着谢子歌,谢子歌担心又要遭手劈了。
“就,就三个。我说过了,不是卖!你怎么……”
“你刚才说有多少钱?”谢阿姨突然想到了钱的问题,于是问了这个问题。
“四,四十五万。”谢子歌看到老妈的脸色有了变化,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四十五万!”谢阿姨开心得蹦了起来,“没想到你这臭小子,这么副臭皮囊也能卖到四十五万!天哪,这世道变了,想当年,以你妈的美貌,至少可以卖……呃,想歪了。既然不卖身体,那也好,没有丢我们祖宗的脸。不过你这臭小子,赚了那么多钱,到现在就给你妈三千块?!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嘛!”
“对。对不起!”谢子歌心头地石头终于变为胆结石。排出了体外。
谢阿姨想到了谢子歌那肥厚地脚。问道:“你地脚到底怎么了?”
谢子歌不耐烦道:“刚才不是说了么。被野猪夹夹到地!就去体验农家生活。然后生了意外。变成了这个样子。”
“你行啊。”他地老妈讥讽道。“体验生活把脚给体验瘸了?你比刘翔能耐啊。”
谢子歌不想再理论。便说道:“我去医院了。”
“你不是刚出来么。怎么又要回去?医院和家比。更舒服?”
谢子歌听她这么说,知道她还不知道曾小晴被人砍了,估计是曾小晴没有告诉她,那自己也要帮她保守秘密,否则老妈又要大闹。谢子歌苦笑道:“我去医院拿,拿药。”
“我陪你去。”谢阿姨突然大慈悲,决定体现以下母爱的伟大。
谢子歌又陷入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带她去。但转念一想,狠下心来道:“不用了妈,我和天子晧他们一起过去,没事的。”
谢阿姨听到天子晧三个字,立刻变了脸色,身子一转,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谢子歌很久没有用过这个绝招了。老妈似乎对天子晧有天生的仇恨,总是对他不理不睬,甚至恶言恶语。以前说要同天子晧出去玩,谢阿姨就要打断谢子歌的腿。后来谢子歌成长为男人,谢阿姨就不好打腿了,估计思想也成熟了,只是不理谢子歌。如今他又提起这个人,腿已经不用打就瘸了,由他去吧。
谢子歌来到门外,才现自己的坐骑留在童心怡的家楼下了,看来又只能打车了。谢子歌一瘸一拐来到外面,结果拦了五次才拦到一辆肯载他的出租车,往仁爱医院赶来。车上,的哥不断说:“做人要有原则,像我。干活要有原则,像我。道德也要……”
谢子歌不明白,问道:“大哥,你为什么一直强调这些?”
的哥不满道:“你还不知道,现在的车都不想载残疾人,但我做人有原则,像我。干活……”
来到医院的门口,谢子歌终于摆脱这个仁义的大哥,往外科行来。谢子歌记得曾小晴的病房大概在哪个位置,然后慢慢地挪过来。左脚每次踩地,都疼得要命,但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摸准病房,谢子歌推开了房门,房里的几人看到谢子歌都一惊,尤其是曾小晴。她几乎是泪流了,惊喜万分地盯着谢子歌。谢子歌看到房里的两张床上有病人,其中一张被曾小晴占着,韩梅坐在旁边,此时已经站起来了。她的表情怪异,似乎觉得谢子歌不应该来这里。
谢子歌看到两人,也显得尴尬。他尽量不显露自己受伤,慢慢地走过来,然后问道:“好些了吗?”
“好多了。”曾小晴面色还是苍白,但她脸上的笑容是无法被遮盖的。
韩梅见两人眉来眼去,谢子歌都没看自己一眼,就觉得不爽。她强笑着说道:“稀客来了,我搬条凳子给你坐。”
谢子歌说自己来,但行动不便,于是半推半就,让韩梅搬了一条凳子过来。谢子歌很高兴她这么热情,于是毫不留情地坐了下去,不想“砰”的一声,**像裂开般疼痛。谢子歌脚也轻微扭了一下,疼得脸部变形,肌肉抽搐。
“你!……”谢子歌看到旁边抓着凳子的韩梅,怒道。
韩梅委屈道:“我哪知道你那么快就坐下来,我还没放好呢。”
谢子歌扶着床沿,艰难地爬起来,看到曾小晴也笑了,便想算了,不与要入冬的女性一般见识。他看到韩梅把凳子放好,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去。韩梅不满道:“我没说错吧,我不会害你的。”
谢子歌嘀咕道:“都来了一次,你还想立刻来第二次啊。”
谢子歌不理韩梅,问曾小晴道:“到底是谁伤害了你?是不是那天在酒吧被你打的那一伙混混?”
“不是。”曾小晴回忆着那可怕的一幕,此时还心有余悸。她也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对自己动刀,虽然得罪了不少人,但都没到动刀的地步。她摇摇头,谢子歌失望至极。
“那有没有报警?”谢子歌想到警察叔叔还是有用的。
曾小晴沮丧道:“报了,在医院做了笔录,还画了嫌疑犯的头像,但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韩梅见两人聊得开心,更加气急,就想插几句,可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韩梅拿了个苹果,到洗手间把皮削了,然后拿回来要给谢子歌吃。谢子歌看到韩梅今天怪异,一个劲的对自己讨好,还从中找机会戏弄自己,一定有别的原因。难道又重新爱上自己,吃曾小晴的醋?
这么一想,谢子歌吓得不敢接苹果,怔怔地看着韩梅。曾小晴看到谢子歌那样痴痴地看着韩梅,就觉得心里不舒服,把苹果抢过来道:“他不吃我吃,我病得还重呢。”
谢子歌看着曾小晴调皮的样子,又笑嘻嘻地看着她,觉得还是没伤的时候有味道。曾小晴也看着谢子歌,猛地咬了一口苹果,结果“喀嚓”一声,牙齿险些断了,那种咬到金属的感觉很不好受。她把苹果吐到手上,看到一枚硬币好像被咬死了,安详地躺在手上。
“韩梅姐,你这是?!”曾小晴把手举高,让韩梅看。
韩梅此时有些尴尬,她苦笑了一下,然后道:“本想学习传统,给这个难得露面的家伙咬个光彩,不想小晴妹咬到了。呵呵,也算是对你身体痊愈的早日祝福吧!”
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这也是每个正常人都会有的想法,有的时候嘴上说你快些好,心里却巴不得你早死早生。不过韩梅的心中似乎还夹杂着别的感情。
曾小晴干干地道谢。
韩梅又去剥了根香蕉,要给谢子歌吃。谢子歌推辞不过,就接了过来。他小心地吃着,担心里面也藏着硬币。但吃到一半也没有吃到。便有些放心,把嘴张大了,打算一口吞下剩下的半根香蕉。韩梅也要给曾小晴剥香蕉。曾小晴好意谢绝,但韩梅不肯,用力一剥,貌似故意还是无意,手打滑,结果打在谢子歌的手上,谢子歌正要塞进嘴里的香蕉便一股脑地塞了进去,挤到了喉咙。谢子歌此时真是又哽又咽,眼泪都流了出来,韩梅却没有要帮他拍背的意思,曾小晴在床上也不好帮忙,便看着谢子歌的双眼慢慢地噙满泪水,不断地拍胸口,想把那香蕉咽下去。别的另一张病床上的病人见了,笑得很开心,没见过还能被香蕉噎着的。谢子歌气得暗自诅咒他,早些死。
慢慢地走到厕所吐了许久,才稍感舒适。这韩梅太狠了,一心想玩死自己啊。现在处在两个敏感人物之间,还真是尴尬。
“你怎么样了?”站在那里的韩梅和坐在病床上的曾小晴都异口同声地问道。
谢子歌郁闷了,刚才还想弄死自己,现在怎么又转换频道了。谢子歌坐回原座道:“没事,半根香蕉么,还能把我噎死啊。”刚才真的快噎死。
谢子歌觉得不能再次久待,得回去了,否则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搞死。于是不顾两位女子的深情挽留,赶紧逃出了这个醋非之地。
回到家里,谢子歌才美美地吃了一顿,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一星期下来几乎都没睡个好觉了。也不知道童心怡和她妈现在怎样,是不是恨着自己?
不管了,睡好了,明天去上班,也不去找江美凤了,先稳定工作要紧。对于伤员,江美凤应该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要求。
057 【董事长头上尿尿】
【召唤票票~~】
第二天一大早,谢子歌就被脚上的疼痛疼醒,咬咬牙,还真想把脚剁了。只是怕剁了以后,紧着把手也剁了。
谢子歌打通了刘依的电话,说自己今天不能去她那里了。没想到等来的不是痛骂,而是一句无所谓,说自己今天也很忙,老爸也没有过来,所以今天就不用上班了。谢子歌感动了,女人有的时候真的很好,什么都无所谓。
谢子歌打车来到公司的时候,见到了有些吃惊的韩梅。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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