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居协议书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风吹内裤飘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小弟们响应号召,立刻扑过来,把谢子歌又像烤鸭一样架了起来。瘦猴大哥抱着下档痛苦难受,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他愤怒了,没想到谢子歌敢公然顶撞自己!大哥腾出一只手,二话没说,就砸到谢子歌的胸口。谢子歌一阵气闷,许久才喘出起来,又是一口鲜血。

    “你小子想断我后代啊!你小子也忒狠了!老子今天就让你断了后代!”

    说着抬起一只脚,对着谢子歌的育儿工具,然后猛地踹了过去。路小梦尖叫不已,刀疤几乎都没能控制住她。架着谢子歌的小弟没想到老大敢这么狠,都一惊,没有将注意力放到手上。当大哥踹过来的时候,谢子歌使尽气力往旁边一闪,身子一扭,与一个小弟撞在一起。大哥的那一脚则踹在了另一个小弟的裆下,把那小弟当场踹得昏死过去。小弟放开手,谢子歌就也倒了下来,另一个小弟也被连累带到地上。

    “你他妈还敢躲!”大哥气急败坏,朝着地上的谢子歌就一脚踢来,正好踢到谢子歌的腹部,谢子歌没来得及保护,被踢得肠胃错动,翻江倒海。

    大哥见准时机,又猛地连踢几脚,次次都命中谢子歌的腹部,谢子歌虽然尽量用手护着一些关键部位,但大哥和他玩躲猫猫,他护哪大哥就踢别的地方。整个腹部就被这么蹂躏,踢得谢子歌面色惨白,鲜血吐个不止。

    路小梦早已忍受不了,拿挎包击打刀疤,挣脱开刀疤跑过来保护谢子歌,可是她也没有经验,只会在一边叫大哥住手,一边为谢子歌默哀。

    谢子歌感到背部有一双手护着。猜想是路小梦。便又担心了。那刀疤定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开她。现在跑到自己地身边。想必会更加激怒他们。那就更糟了。谢子歌艰难地转过头。看着泪流满面地路小梦。想笑却笑不出来。现在能给她地。只有微笑地安慰。可是自己却做不到。

    “住手!”

    一个正义地声音突然从天而降。众人惊愣。现一个制服出现在弄口。正瞪着瘦猴大哥。

    “警察!”一个小弟突然惊叫道。想撒腿逃跑。

    瘦猴大哥走过来。拍了一下那个小弟。骂道:“白痴啊你!那是保安。什么警察!”

    小弟这才看清来人确实是个保安。也就不怕了。瘦猴大哥反瞪着保安。怒道:“关你屁事!”

    这保安从小就有警察梦,当初小学老师问他的梦想,就是回答警察的。无奈服兵役也需要资格,这些年竞争又十分激烈,没几块钱是没办法的,于是他选择了当保安,也算间接实现自己的梦想。这样看来,他就是个披着保安制服的警察了,能力差一些而已。

    他此时被大哥一吼,也是愣了片刻,不知道该不该出手。做了两年的保安,都只抓过小贼,听说被抓的很快就放回来了,而且继续在他所在的小区行窃,这让他感到十分挫败。现在能遇到一件天大的殴斗事件,自然要挥一下梦想的力量。

    他走过来,还是强硬道:“你们居然敢公然伤害公民,还打到吐血,你们还算不算人!”

    大哥本不想理他,没想到他还没完,看来又是一个爱出风头的傻子,也连带把他一起教训了,增加自己的威望。

    大哥手一挥,一个空着手的小弟便上前会会这个保安。谢子歌看到有人出现帮自己出气,先是高兴一阵,但看到他的动作十分坚硬,在那里跳来跳去,一时冷了半截。路小梦也是白白开心了一会儿。

    这个保安貌似是下班回家,没有带任何防身的器械,光靠两只手在那里虚张声势。小弟走近一步,保安就退去一步,两人就这么走了近十步。保安也觉得这样走太憋屈,不能实现自己的梦想,干脆不退了,嚯嚯叫着迎了上去。不想小弟拳比较快,一拳打在他的脸上,把他打得嘴鼻痛楚,然后灰溜溜地逃走了。

    谢子歌看着又是失望,但能出嘴相救叫两声,还是值得欣慰的。

    被保安这么一搅和,大哥认识到在这里太过显眼,不能好好修理谢子歌,于是叫小弟把谢子歌拉进路小梦出现的那个小巷,走进去后现原来是个死巷。小弟把谢子歌架到墙壁上,然后等着大哥**。但大哥不想玩谢子歌了,而是想玩路小梦,于是笑盈盈地看着路小梦。

    谢子歌现瘦猴的表情不对,赶紧叫道:“你不要动她,否则我跟你拼命!”

    大哥不屑的笑道:“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都快断气的人了,还横什么横!”

    大哥走进仍是哭泣的路小梦,然后看了看她的身材,**的笑道:“这仔细看来,还真不错!难怪阿四和刀疤这两小子肯跟这么久。阿四啊……阿四呢?还在那摸索呢。那刀疤啊,我看大哥我先享用好了,你排第二,阿四排第三吧。这么粉嫩的女人还没玩过呢,今天换换口味。”

    “可是,大哥……”刀疤似乎不大愿意,但看到大哥变了脸色,只好低下头道:“大哥先请。”

    大哥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示意他抓紧一些,女生挣扎起来力气还是有的,要是伤到自己就不好了。路小梦好像现他要对自己施暴,于是拼命挣扎,刀疤几乎控制不了。那个赶走保安的小弟也过来帮忙,把路小梦放倒在地上,路小梦拼命踹着脚,小弟的脸被踹了几次。路小梦一边挣扎,一边看向谢子歌,但看他自己都难保,心情十分复杂。谢子歌心情更加复杂,本想保护她,现在好像更糟了。谢子歌试着挣扎几下,可是被身边的两个流着口水的小弟死死控着,根本没有办法。

    大哥看刀疤和小弟都没办法控制路小梦,便很失望,现谢子歌已经半死不活,便让一个小弟过去帮忙,留下一个小弟控着谢子歌。两人抓着路小梦的手,一人抓着脚,死死地将路小梦控在地上,已经无法动弹。

    谢子歌还是怒吼道:“你们放开他!你们打死我都可以,但不要伤害她!”

    大哥拍了拍谢子歌的脸,笑道:“你的命在我眼中不值钱,你还是省省吧。看你这么关心她,那也让你看看惊心动魄的一幕吧,满足你的**。”

    “禽兽!”谢子歌不知为何骂出了这个词,这个时常加在自己身上的词。

    大哥冷笑道:“别他妈装清高,人脱光衣服,还不是禽兽一只!”

    说着搓搓手,蹲了下来,看着地上的路小梦。

    路小梦还是哭喊道:“你要做什么?子歌哥哥,快救救我!救救我。”

    那一声声哭喊,都撞击着谢子歌的心脏,似乎要将他的心从胸腔上剥离,钻心的疼。谢子歌看着路小梦就要被蹂躏,而自己却无能为力,这是怎样一种绝望啊!他不明白,世上为何会出现这些人渣,也不明白为何没一个正义的人出来帮忙。

    瘦猴大哥开始剥路小梦的衣服,路小梦还是拼命挣扎,谢子歌也拼命挣扎,不断怒吼,骂他禽兽。他们越是这样,大哥似乎越兴奋,很快就将路小梦的外衣剥了去。谢子歌怒得脸红心跳,就想冲上去拧断他的脖子。

    抓着谢子歌的小弟也浸淫在路小梦的身上,没有过多在意谢子歌。谢子歌乘机挣脱他,然后奋力一冲,整个人压在大哥的身上,开始猛烈的击打,对准太阳**就拼命捶击。大哥一时没能反抗,竟也被谢子歌按着打了许久,哀嚎不已。

    抓着路小梦的小弟和刀疤意识到大哥有危险,也都没有控制路小梦,而是冲过来抓起谢子歌。谢子歌双脚夹着大哥,还是不断击打,也不去理会那些人。小弟们费了很大的劲才把他按到一边,开始拳打脚踢,谢子歌捂着头,无力反抗,任凭踢打。大哥被打得口角出血,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也疯似的对谢子歌殴打,谢子歌感到自己浑身都被拳脚击打着,已经渐渐没了知觉,不知道痛到底是什么样子。

    路小梦在一边哭喊着,可是根本无法拉开任何一个混混,看着谢子歌蜷缩在地上被打得脸色惨白,她也吓得脸色惨白,不断哭求。

    “住手!”又是保安的正义之声,从天外飞了过来。正打得酣畅的几位也都停下手脚的动作,喘息着看向他。

    “这兔……兔崽子又来捣什么乱!”大哥喘气急,像是他被打。

    “警,警察!”之前那个看错保安的人,此时惊呼。

    “是保安啦,你怎么还是这么没眼力!”大哥骂道。

    然后看到四五个警察冲了进来,把他们控在原地不敢动弹。

    谢子歌睁开迷蒙的眼,对着路小梦笑了笑,然后索性昏了过去。

    065 【艰难的如厕】

    【强烈求收藏和票票~】

    谢子歌醒过来,已经躺在医院里,上半身延伸至老二以上都包扎着纱布,头也被包了个齐全,只留下嘴鼻呼吸。谢子歌看向四周,然后看到老妈泪流满面的脸。

    “你这臭小子!都快被人打死了,你都没死,你真是命大,这才像我的好儿子!”谢阿姨太过激动,语无伦次。

    但谢子歌此时没有感动,他说出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话:“她还好吗?”

    谢阿姨先是一愣,但还是原谅了他的忤逆,笑道:“她很好,我想问题不大,现在在做一些常规的检查。”

    谢子歌欣慰的笑了,长长吁出一口气。他躺在床上,问老妈:当时的表现是不是很勇敢?”

    “我又不是灵媒,我怎么知道你当时表现怎样!能看到你活着,我就别无他求了,我宁愿要一个没志气的儿子,也不要一个烈士。”谢阿姨如是说。

    谢子歌险些再吐血,没想到老妈能说出这么深明大义的哲学。但他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后躺在那里不想动,感觉浑身酸痛,仿佛被肢解了一样,难受至极。

    谢阿姨起身要去打饭,谢子歌突然想到一个问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谢阿姨啐道:“你又不是无名氏,现在哪里死了个人,警察会找不到?通知了我,我就奔过来了,以为替你收尸,没想到你还活着。”

    谢子歌苦笑一下,只是他的老妈看不见,只见他的嘴张了张,做垂死样。谢阿姨出了门,谢子歌就无法看到了,只能看着白白的天花板,想着刚从死亡线挣扎回来,还真是幸运,真要谢谢那个正义的保安。谢子歌对保安的看法也因此改变,觉得他们墨镜下的双眼其实很锐利的,只是平时不善于表现自己。

    如果那个报案没有叫警察来,自己会不会真被打死呢?如果残废了,往后的日子又该怎么过?他还是比较惦记着自己的脸,不知道被打花没有,靠脸吃饭的可不能毁容啊。

    “子歌哥哥!”旁边传来路小梦的声音,谢子歌可以听出其中的感激。

    谢子歌艰难的转过头,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的路小梦,微笑道:“你没事就好。”

    路小梦笑着走过来,然后坐到谢子歌能看到的一边,也含情地看着谢子歌。谢子歌突然像是被电了一下,但又不是那种感觉。他觉得眼前这个小女生有种惹人怜的诱惑,看到她受到伤害就想保护她,看到她微笑也想微笑。纯洁的女生,似乎能净化心灵,使人心灵透彻。

    “子歌哥哥还疼吗?”路小梦似乎明知故问。

    “还好。”谢子歌笑道:“不用担心我,你没伤着吧?”

    “有子歌哥哥保护,没有伤着。”路小梦笑着,然后面露难色道:“我不能陪子歌哥哥了,学校快要关门了,我现在要赶回去。”

    “关门?”谢子歌不解,然后问道:“现在几点了?”

    “十点了。”路小梦还是黯然,似乎不想离开。

    谢子歌没有想到自己昏迷这么久了,那老妈去打什么饭啊?夜饭?他赶紧说:“都九点六十了。那你快走吧,太迟就不好了,还会遇……去吧,有空再来看我,没空就不要了。”

    路小梦似乎很犹豫,想走又不想走,她明天还有一场测验,不回去担心明天会通不过。于是站起身,扭捏了一会儿,最后说道:“那子歌哥哥好好休养,我先回去了。”

    谢子歌想点头,可是又无法点下去,于是笑了笑,表示同意。路小梦走后,谢子歌又只好看天花板,觉得人生很苍白。不知道那个胡人组长现自己早退后,会不会抓狂?也不知道韩梅知道自己偷跑出来,会不会暗中咒骂自己?后来又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很无趣。现在躺在这里,动也动不了,何必去担心那些看不到的呢?

    老妈打完饭回来,扶起谢子歌,喂着吃了一些。谢子歌想到小时候老妈也是这么喂自己的,以前年幼记不起,现在长大了,越来越小的事都有了记忆,很神奇。估计自己老不死的时候,液态竞争的场面都会回忆起来。

    看来,老妈还是很爱自己的。

    吃过夜饭,谢子歌觉得身体又有了一些力气,只是不能动,仿佛被死死控着,就像之前生的一样。

    谢子歌让老妈把手机拿给自己,然后想按下韩梅的电话,可是手被纱布包着,按不到,但又不敢叫老妈帮自己按,毕竟老妈对韩梅的印象极其糟糕,这要是让她按了,估计直接按到死机。平时很简单的动作,现在却比自杀还难,真是郁闷。

    老妈好像现谢子歌的异样,于是关心地问道:“你要打电话给谁吗?”

    谢子歌突然不想隐瞒了,便笑道:“我打给韩梅,她给我介绍了一份工作,下午跑了出来,担心她受难。”

    谢阿姨的脸色果然变得铁青,但她的脸立刻瞬息万变,又是笑脸:“我帮你按吧。”

    谢子歌把手机递过去,老妈便帮他找到韩梅的电话号码,然后按下拨号键,递给谢子歌。谢子歌把手机放到耳边,等待韩梅的接通。

    接通后,谢子歌没有说自己受伤,而是说有事外出游玩了,暂时不能去上班。韩梅很怀疑和犹豫,但还是同意了,说会帮他顶住一阵子。

    然后谢子歌又让老妈按了刘依的电话,也是同样的借口,希望她的父母下周三再过来。而对于童心怡,也是不变的借口,希望她的母亲下周再过来和解,本周末也不能过去了。江美凤和曾小晴等人就没有打电话了,毕竟暂时不需要见面,情急的时候再找借口。

    打完电话,现世界突然清静了,只有一个陪自己一起降生的老妈。这种感觉是奇妙的,像是同一个世界,同一对亲人,同一份牵挂。

    老妈投来怪异的眼神,想将谢子歌看透,可是谢子歌被包得太严实,她最后也放弃了。她笑道:“你这小子,联系人都是女的!你这小子到底哪里来的狗屎运?!”

    谢子歌想笑,可是笑不出来,母亲也看不到,于是故意提高嗓音道:“谢谢老妈的夸奖!比我当年得到唯一的一个‘学习进步奖’还高兴!不过想拉屎。”

    阿姨也有些为难,毕竟不好处理。如果谢子歌是个没有长毛的小子,那无所谓,裤子一脱扔到一边就可以了,可是现在都这么大了,帮他脱裤子都有些尴尬。而且做这些事也讲究习惯,都十几年没干过了,真要这么做实在有些羞涩。

    血脉相连的人,刹那的尴尬后,便恢复了正常。

    谢阿姨扶起谢子歌,像搬木乃伊一样把他搬下床。刚才在床上躺着还好,这站了起来,便觉浑身酸痛无比,腹部更是隐隐作痛,那些家伙下手还真是狠。谢阿姨听谢子歌唉唉惨叫,一时不忍,竟哭了出来。

    没事。”谢子歌忍着,想笑给母亲看,可是谢阿姨看不到,谢子歌很难过。

    真的没事。”谢子歌又说了声,不想谢阿姨哭得更大声了,惊动了上级人员。

    天使护士长赶紧跑过来,大声呵责道:“那么大声,哭丧啊!要哭回家哭,没看到别人在休息了啊!”

    谢阿姨也觉得丢脸,便强忍着,脸部有些变形。谢子歌很想骂那个护士长,但看到老妈做出的努力,于是没有说话,而是强打精神,扶着墙壁往厕所走去。

    那厕所门有些狭窄,谢子歌和谢阿姨两人并肩走,就没法通过,都卡在那里。谢阿姨让谢子歌先进去,可是谢子歌走了半步就畏缩了,因为脚实在太疼了,没有搀扶很难走进去。谢阿姨看谢子歌很痛苦,心又是一酸,觉得自己连帮儿子上厕所都做不到,实在对不起他。谢子歌则想自己连上厕所都要麻烦老妈,还害老妈被门卡,一时也是心酸,站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

    谢子歌干脆往前一探,很艰难地摸到马桶边沿,然后挪动身子移了过去。还好着医院的厕所小得可怜,倒还能做这些动作。谢阿姨看到谢子歌就地待位后,才关上厕所门。

    谢子歌弄了半天,终于开始了人生大急,头上的汗水也是大急,奔腾而下,蔚为壮观。然后下面似乎不服气,轰隆作响,每一炮都震撼天地,把谢子歌搞得乏力而羞愧。谢子歌艰难地俯下身一看,天哪,都见红了,估计内伤,这可真是要人命。真是“脚踏黄河两岸,手拿机密文件,前面机关扫射,后面炮火连天”。可惜自己不是活在古代,用几道所谓的真气就可以医治,看来要好好休养一阵子了。

    这是他这一生最悲惨的一次大急,感觉浑身的劲都用上了。一来要控制好气力,防止爆肛,二来要强忍剧痛,仿佛身体的血都从心脏位置被往下**,越看越无力。

    谢子歌结束长征,才挣扎着从厕所里出来,感觉又恢复了几分力气。老妈看到他出来,赶紧上前扶持,不想太过焦急,正好推到谢子歌的身上,谢子歌没能平衡,直接做落体运动,重重砸在地板上,然后再次习惯性昏厥。

    许多时候,真的是有心的帮助,无心的伤害。

    昏厥的前一刻,好像听到了手机铃声响起。

    066 【人肉靶子】

    谢子歌醒过来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他觉头很疼,肢体也很僵硬,似乎连头都很疼,快要死的感觉。他以前不相信所谓的快死,认为死就是死,不死就是不死,没有中间界态,但今天算是真正体会到了,真的有快死这种感觉,还是这么明显。

    肚子一声惨叫,他现了快死原来是快饿死。

    但他抬起头,却看到老妈把头埋在手里趴在床边,一只手还攥着被角,看样子睡熟了。谢子歌不想惊醒她,也很担心她着凉。就算是成年人,这么一夜都不盖被子,估计也够受,何况老妈已经近六十的人了!谢子歌伸出一只手把被子从一边抓到另一边,希望能盖到老妈的身体。可是除了能盖到头,似乎不能盖到别的地方,这不是弑母吗!谢子歌就那么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

    电视里演的帮父母盖衣服被子好像很温馨容易,但在现实,怎么就这么困难呢?谢子歌最后还是决定轻轻起身,把旁边的被子给拿过来帮老妈盖上,也不管到底付钱没有,老妈身体要紧。

    谢子歌就这么打算,然后花了近半个小时,才把隔壁床位的被子拿来盖在老妈的身上。动作虽然轻稳,但还是引起老妈一些反应,只是没有被吵醒,还好。谢子歌又花了十几分钟回到床上躺好,然后看着老妈略微皱起的眉头,满脸的横皱,确实苍老了不少。自己一直没有工作,老妈这么老了还偶尔出去打零工,实在对不住她。刚才昏得也不是时候,该让老妈把隔壁的床位租下来的,现在只能看她如此受累。

    谢子歌就有睁没睁地那么睡了,一直看着老妈沧桑的脸,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谢子歌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让老妈去租床位,让她好好睡个觉。但谢阿姨似乎不累,一直不大愿意,后来拗不过谢子歌,才勉强答应了。租完床位,谢阿姨便说回家取些衣服,谢子歌连连点头。

    谢阿姨走后,谢子歌才想到昨晚好像有个电话,便看了手机,现还真是有,是江美凤打来的,不知道到底有何贵干。

    谢子歌忐忑地打通了江美凤的电话,江美凤似乎很开心,也没怪他昨天没接她的电话,语气中好像有了人生乐趣。

    “你春了?”谢子歌公然问出如此伤风败俗的话。

    不想江美凤只是嗔骂道:“净不说人话!下周一你过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语气中似乎带着请求。谢子歌一听到这样的语气,便知道没有好事,否则按她的习性,好事都是大吼大叫的。谢子歌还是畏惧地问道:“难道,你有什么际遇?”

    江美凤没有说明,而是让他下周一一定过去。谢子歌看推辞不过,猜想自己到时也差不多好了,于是答应了,毕竟协议书还是要履行的。

    康复的日子并不好过,每天都要接受药物治疗和物理治疗,尤其是物理的,每天都要出去走几圈,还要做一些动作,谢子歌每次都汗流浃背,尤其被包得结实,更是难以忍受。医院里的人便经常看到一个木乃伊在行走,旁边是一只埃及老后。但看到老妈比自己更有耐心,谢子歌也就咬牙忍了下来。母亲在子女受到伤害的时候,往往是最坚强的。就这么日复一日,终于到了周日,身子也基本恢复了。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这才一周,谢子歌就好得比较彻底了,医生都大呼医学奇迹。只是腹部还是会隐约的产生一些疼痛感,谢子歌没有和医生说明,医生也检查不出,于是就这么算了。谢子歌想着周一的帮忙,还是先出院再说。

    谢子歌和老妈争执了许久,老妈才终于答应办理出院手续。出了医院,就改为谢子歌扶老妈了,叫了车回到家,老妈就躺倒床上呼呼大睡,她实在太累了。谢子歌把她的房门掩回,然后坐在客厅呆。

    在医院的日子,生了一件让谢子歌郁闷的事,是路小梦说出来的。路小梦时常过来看他,然后偶尔感叹。那天,她突然忧郁的问道:“子歌哥哥,你有心事吗?为什么一直不开心呢?”

    谢子歌大惑,问她怎么了。路小梦说他变了,变得不那么擅于言谈,语气中似乎总有一些无奈。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么?谢子歌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变了,一个人改变是自己无法察觉的,除非生惊天动地的大事,才会幡然顿悟。

    就这么在家过了一天,打电话慰问了曾小晴的伤势,她说已经好了,在家静养。谢子歌觉得很怪异,两个人都被伤了,还好都好了。谢子歌并没有把自己的伤势告诉曾小晴,不是怕她担心,而是不想她冲动,跑到监狱里把那些人给做了,那自己就罪过了。

    在家的日子虽然无聊,但也过得很快。谢子歌自己煮了饭,吃了一些,给老妈留了一些保在电饭锅里,然后就去休息了。醒来已是第二天,江美凤约自己的日子。

    谢子歌要出门,谢阿姨似乎不情愿,但也不好影响他的同居工作,只好目送他离开。谢子歌想到自己的车子还在童心怡那里,又得打车了,十分无奈。这是最痛苦的了,明明有车,却还要走路,就像明明有老婆,却还要寻花问柳。

    来到江美凤的家,并没有看到她的老爸,是印度女佣开的门。谢子歌进了家门,就愣在那里,看到江美凤穿得一身洁白,像是奔丧。

    “你的老爸那个了?”谢子歌问道。

    美凤又比划了几个动作,然后啐道:“这是跆拳道!亏你还是大学生,这都不知道!”

    谢子歌其实是知道跆拳道的,只是不知道有人会穿成这样的,活像奔丧。

    “你过来。”江美凤说道,本想笑着叫他的,但却无法表现温柔,于是脸色怪异,像是要生吞了谢子歌。

    “做什么?”谢子歌有所提防。

    “我又不会吃了你!”江美凤很不满,但还是强装着笑脸,把谢子歌带进一间房里。

    谢子歌又是一惊,活见鬼了。房间被完全装饰过,让人神清气爽。谢子歌看着红色的大地毯,不禁问道:“你脑子有病吧?这房间好好的,你干嘛弄成一个体育室的样子?真搞不懂你们女人。”

    江美凤像重新认识了谢子歌,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然后啧啧道:“几天不见,你就变样了啊!敢公然顶撞我今天高兴,也不和你计较,你过来。”

    谢子歌看到她表情诡异,不知道要做什么,胆战心惊地走过去,然后看到江美凤从旁边拿起一套防护套让谢子歌穿上。谢子歌大惊,知道事有蹊跷,这要是穿上了,非死即残!他赶紧摇头表示不同意:“你不会要我做人肉靶子吧?”

    “嘿嘿,你还挺聪明,居然猜对了!”江美凤突然觉得这样说他可能不愿意,于是换了改为苦口婆心道:“其实,我是想好好锻炼你的身体,让你成为一个强壮的男人!看你这么瘦,我真的不忍心,希望你能健康成长。”

    痴也知道你要干什么!”谢子歌看她有求于己,便气壮了一些:“我长到现在已经是大树,哪里还需要花朵的呵护!你想让我当靶子,这是绝对错误的想法!练个几天,估计我成了高手,你自己什么都不会。你先说说,你到底为什么想玩跆拳道?玩剑道不好么?”

    由于曾小晴的事,谢子歌到现在还对剑道情有独钟。

    江美凤突然面露羞色,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她只说道:“我就练跆拳道,别的不练。你说的也要道理,那我要怎样才能在短时间内成为高手?”

    谢子歌也没有经验,不敢乱说,不过敢乱做。问道:“你有没有网球或者别的?”

    江美凤不解,自己练跆拳道,关网球什么事?但她平时喜好运动,家里有很多运动器械,网球自然有。江美凤出了房间,去拿网球。谢子歌仔细观察了这个体育室,但也没什么好观察的,就和学校的体育室没两样,墙壁上的两面大镜子把体育室反照得一清二楚。

    江美凤回来后,把网球拍递给谢子歌,谢子歌哑然,说要网球不是网球拍,江美凤只好又悻悻地拿来两个网球。谢子歌让她在一边站好,然后准备用球砸她。

    “你这是要做什么!”江美凤大惊,赶紧奔到一边躲避。

    谢子歌一脸严肃,俨然一个正规的教练,他命令道:“站好!你不是要练跆拳道吗?这打拳靠的就是灵敏度和反映能力。你想,如果你能在一秒内做出几个甚至十几个动作,谁还能胜你?所以我现在训练你的灵敏度和反映能力,等你能抓住砸过来的网球,那你也就成功了。”

    “谬论!”江美凤不信他的鬼话:“你这是伺机报复!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给我过来站好,否则我直接攻击了!”

    两人就这么对峙着,谁也不肯相信谁。江美凤冷静下来,觉得谢子歌的话也有道理,看到他真诚的表情,便想试一试。江美凤妥协了,为了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妥协了,她小声问道:“那你可不可以扔轻点?”

    谢子歌嘿嘿笑着,表示会手下留情。江美凤便乖乖地站在那里,看着谢子歌手里的网球,心惊胆战,这要是砸到脸蛋,不是花了?

    谢子歌体力虽然还未完全恢复,但砸人的力气还是有的,他看准江美凤的身子,猛地扔了过来。

    美凤一声惨叫,惊得笔直地立在那里。

    谢子歌也是一愣,忍不住笑了一下。还真准,正好砸在江美凤的双峰间,十分准确的袭胸,网球卡在那里快要窒息。

    067 【反应能力训练】

    美凤面红耳赤,觉得谢子歌是故意的。

    谢子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准,这要是故意的,还真是天意。谢子歌解释道:“这说明你的反应能力极差!我看需要极强的训练,才能有所建树。”

    江美凤红着脸走过来,想要呼他巴掌,不想打出右掌,却打了个空,惊愣在那里。

    谢子歌正歪着头,笑着看她,然后继续因地施教道:“看到没有,这就是反应能力快的效果!不要不相信我,我虽然不会跆拳道,但还是懂得一些门道的。”

    江美凤觉得谢子歌的教法也没有错,于是走了回去,站在那里当人肉靶子。她哭笑不得,本想让他当光荣的死士的,不想自己反而成为了目标,还不大愿意的欣然接受了。为了自己心爱的,有时要学会忍耐。

    谢子歌看着江美凤的身子,又把球砸了过来,打到了江美凤的脸。虽然只是刮擦,但还是有些疼,江美凤大怒道:“不许砸脸!”

    谢子歌表示抱歉,让她把球扔回来,继续训练。谢子歌不明白这么刁横的女人今天为什么肯被自己砸,如果换在平时,估计早就冲过来疯狂蹂躏。今天倒好,砸了几十下,次次都命中,她似乎还挺投入,也不哭喊,咬牙坚持,颇有自己养病时期的风范。女人这类生物真的很奇怪,当遇到愿意为之付出心血的事时,便会不顾一切全身心投入。这事件一般是感情方面的,难道江美凤是遇到自己喜欢的男生了?

    谢子歌想到这里,心里一惊,纵观她今天的表现,这种可能没有十分也有十二分。这就有些棘手了,如果她真的遇到自己的白马王子,那非炒了自己不可,到时虽然拿到钱,可就少了一份乐趣。只是她没有提出,而是在那里闷然接受网球的洗礼,看来她一定遇到一个还不鸟她的男生,现在需要升华自己引起他的注意。到底哪位大神有这魅力,把她给吸引了呢?

    谢子歌出其不意,猛地把网球砸过来。江美凤似乎真学到了一些,往旁边歪去,然后伸出手接球。那球很快,还没来得及看准方位,就从指前擦过,还夹杂着一声惨叫。

    谢子歌看到江美凤蹲下身子,把手**怀里,好像受了伤,便赶紧奔过去,急迫地问道:“你怎么了?”砸到身体会受伤,这没砸到也会受伤,难道自己拥有传说中的气功?

    江美凤含泪看着谢子歌,让谢子歌很痛苦,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

    “你的手伤到了吗?”谢子歌见她不回答,只顾着在那里含泪放电,便更加心神不宁了。

    谢子歌最见不得女人哭了,他七岁的时候和一个小女生生了一些纯洁的关系,后来那女生哭了,说谢子歌欺负她,哭着要找老师,谢子歌不得已,把自己分到的几颗糖果给她,然后那小女生就笑了,去和别的男生嬉戏,继续用眼泪赚取糖果。谢子歌至今记忆犹新,总觉得女生哭不是好事,会带来灾难。

    果然,他的第六感是达的。江美凤突然站了起来,一把将谢子歌推倒,然后拿起脚旁的网球硬要塞进谢子歌的嘴里,还笑得极其放荡。谢子歌在地上挣扎,身体还不大灵光,拼命闭着嘴,但又能骂她,很是为难。江美凤似乎笑得很开心,觉得这很有趣,看他闭着嘴,便想塞鼻孔,可是也塞不进去,耳朵也不行,后来放到肚脐眼上比了比,可还是不行。她好像现了一个神圣的地方可以装下这颗明珠,出了个然后躺在地上哈哈大笑。

    谢子歌坐起来,看到她那么变态的样子,又气又恨,站起身就往外走。

    江美凤看到谢子歌远去的双脚,也不笑了,坐起来喊道:好吗?”

    谢子歌不理会,继续往前走,准备开门。他觉得太憋屈了,塞我嘴巴就算了,还想塞我那里!你还是不是人啊!变态,谢子歌只想到这么个词形容她。

    看谢子歌要走,江美凤先是一愣,然后笑道:不会真生气了吧?”

    “士可杀不可辱!”谢子歌俨然成为一位勇士,对她那种侮辱性的动作极其不满。

    “哎哟,你还认真了!”江美凤看到他这个样子,便突然来气了,吼道:“你要是敢出这个门,以后就别想回来!”

    谢子歌想笑,可是笑不出来,好像自己是她什么男的人似的。手一拉,便出了门,往外走去,也不管印度女佣在那里叽叽歪歪地说什么。

    来到别墅外,谢子歌往前方走去,心里有些不舒畅。他不知道自己为何有这么大的气,总觉得不舒服,觉得江美凤的行为太可耻了。

    路边巨大的香樟似乎仍青春常在,没有衰老的迹象,绿意盎然。谢子歌这时想,自己要是一棵香樟该多好,可以立在这里看美女,不用担心被报复。

    立在那里做什么?”一个保安看到谢子歌站在香樟树边蹭脚,便上前制止道。

    谢子歌已经对保安很有好感,便嬉皮笑脸道:“我没干什么,只是觉得脚很痒,蹭蹭。”

    保安骂道:“你是哪路货色,敢在这里蹭脚!你知道这棵榕树多值钱吗?被你蹭坏了,你赔得起吗?”

    谢子歌无语,默不作声,觉得这个保安很荒唐。但在他的地盘,只好听他的,陪着笑脸道:“对不住,我不会再蹭了。”

    但保安不想就此罢休,还是骂道:“说声对不住就可以了事了吗?那我现在打了你,再说声对不住,你能接受吗?”

    谢子歌再次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觉得他这个比喻又恰当又无理,这也是平时遇到最难反驳的比喻。谢子歌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又蹭起了脚。

    “你这是明摆着和我对干啊!”保安突然咆哮道,向谢子歌扑来。谢子歌愣在那里 ( 同居协议书 http://www.xshubao22.com/7/7070/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