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归腊梅花 第 3 部分阅读

文 / 白雪墨眉莫相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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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瑜把做好的九个菜一一放在桌子上:油煎豆腐、清炒黄豆芽、芹菜炒香干、油豆腐烤肉、炒鸡蛋、油焖笋、盐水海虾、清蒸鲜白蟹,最后放上红烧小黄鱼,小黄鱼的头朝屋里面。(宁波地方的乡土祭祖风俗,一般菜都是以奇数上桌的,有5碗、7碗、9碗、11碗等等之分,普通人家一般都选择7碗和9碗进行,只有大户祭祖那才上11碗或者更多,而且每碗菜量也更足)

    她点好了香烛,然后在桌子上放上九只小酒杯,九双筷子,请祖宗就座,接着就开始倒酒,一巡酒后,她就跪下,开始向祖宗告福,请祖宗照顾自己的家庭,让自己的家庭可以平安,万事顺和,大吉大利。她特别向祖宗要求,希望管有伟早日回家,不管怎么样,回来就好;她又向祖宗请求,让她妈妈的身体早些好起来。子瑜拜完小小接上,如此这般,每巡酒后,她和小小都跪拜一回。三巡酒满上以后,她就盛了四碗饭,放在桌子的四个角落上,然后点燃了3oo张锡纸,给祖宗在地下世界享用。

    祭祖过后,她和小小就一起吃晚饭。小小虽然聪明,但在现在的时刻,她心里也是非常难受的,往年这个时候,一家三口肯定是在一起过的,现在就妈妈和她两个人,不免觉得冷冷清清。

    瑜也是这样,明显感觉到今年的冷清。她知道宁波人过年的传统,一般都是从农历十二月廿三灶君菩萨走天庭的那晚开始的,一直到大年夜,虽然现在人工作忙了许多,但是亲戚之间或者朋友之间吃年夜饭的传统还是没有变,可惜自己一家,没这样的团圆的今天,她很是伤心,饭吃得一点也不香。

    瑜看看只管低头吃饭的小小,她说不出有多少的惆怅。小小这样的年龄,子瑜不想让她也有那种悲凉凄苦的感觉,所以吃好饭以后,子瑜假作高兴,拉小小一起看电视,小小很解母亲的心意,也就和妈妈一起有说有笑,一直到晚上9点多才去睡觉。

    那晚远处的爆竹声已是此起彼伏,一阵接着一阵,子瑜躺在床上想了许多,那一夜她又不成眠。

    15。初一

    除夕的晚上,小小和子瑜两个人守在电视机前看着中央电视台的春节联欢晚会。

    瑜有时候也回回同学、同事和朋友的信息,大家互相祝福,而子瑜根本提不起高兴的劲儿。

    这个十二月廿九当作三十的日子,上午妈妈的身体很是不好,她和爸爸一起马上将妈妈送到附近的医院去看了医生,虽然医生说妈妈的毛病现在没大的危险,但是母亲嘴角的炎症让子瑜心里更是不安,她知道母亲的毛病是越来越重了……

    春节这样的大节,在外的游子都要争取赶回家的,而管有伟呢,子瑜又一次想到了管有伟,她关照女儿小小,今天晚上的门不要关得太早了。也许小小不知道,实际上子瑜是多么希望管有伟今天晚上可以回家来。

    自从宁波市区禁放烟花爆竹以后,在市区里住的老百姓有部分已经改变了其中的一个风俗,本来除夕的晚上关门时有关门炮,初一早上还有开门炮,开门关门都是三响。不过今天这个晚上,还是时不时在附近会传来爆竹的声音,而远处的响声更是没消停过一刻。

    农历新年的钟声响起来了,外面爆竹声音更是如战争的炮火,透过窗户,天空已经是五彩缤纷,万花争艳,这是一个幸福的夜,欢乐的夜,多彩的夜。

    瑜马上给爸爸妈妈打电话,祝他们春节快乐,身体健康。而此时的小小也沉浸在春晚的欢乐之中。

    凌晨1点,子瑜安顿好小小,让她睡下以后,她就提着装着香烛的小布袋,摸黑从家里出来了,小心翼翼地下了楼,然后向七塔寺走去。

    新年初一深夜的七塔寺,在百丈路的柔和的路灯与旁边的高楼的映照下,在远处高空的彩色的花朵的光影下,巍峨的梵宫显现着厚重而壮丽的色调。

    瑜走在由佛经七级浮图而来建造的七座塔前,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安慰,那塔座的分量足已使子瑜一会儿思着管有伟、一会儿想着母亲的心不再漂浮。

    七塔寺和一般寺庙不同,它的正向朝南开着两道大门,平时东门紧闭,而现在两道大门畅开着,进进出出的人群摩肩接踵,那人影已经把黄底的围墙也染成半透明的幕纱。子瑜跟随着人们,如水流一样,也不去欣赏旁边假山的晚景,来到了距离大门不远处的票房,买了票以后走了进去。

    七塔寺是宁波市区规模最大保存最完好的寺院,距今已有一千一百四十多年历史。三圣殿、大雄宝殿,天王殿,藏经阁、方丈殿、云水堂、监斋殿、斋堂、如意寮、祖堂、客堂、禅堂、玉佛阁、地藏殿、钟楼、念佛堂等建筑有着非常浓郁的佛教文化底蕴,而这些美如史诗的建筑,并没有激起子瑜的兴趣,现在的子瑜在大雄宝殿跪拜了千手观音后,就匆匆越过婆娑的秀竹边来到了地藏殿,她要向地藏王菩萨请求,保佑她母亲早些恢复健康。

    瑜知道,地藏王菩萨曾说:“愿我尽未来劫,应有罪苦众生,广设方便,使令解脱。”面对地藏王菩萨庄重的脸上不大的双眼透出的高深和慈爱的目光,子瑜想,母亲的毛病一定会在菩萨和医生的双重作用下早日好起来的。

    她在殿外点燃了香烛,然后走到地藏王菩萨像的正面,虔诚地按照佛教的跪拜方式,人跪下去的时候,双手手心朝地,到膝盖着地的时候,双手的手心朝上,头叩着地,心中默默祷告,愿妈妈长命百岁,只要母亲毛病早些好,就是减少自己的寿命1年2年也愿意。

    香蜡基本燃尽的时候,子瑜才回家,这时候的时间已经是早上的三点了。子瑜洗漱一下以后,到了床上一头睡去……

    “妈妈,新年好!”

    耳边响起了女儿的祝福声,她揉了一下眼睛,“小小好,新年快乐!来,妈妈昨天晚上忘记给你压岁钱了,这1oo元你拿去,自己去藏好,过会我们去外婆家,外婆给你压岁钱的时候,你不要拿了,现在你13岁年龄了,而且外婆的身体也不舒服。”

    “妈妈,我知道了。”

    瑜起来以后,马上烧了开水,然后煮了些酱板汤果(无馅子的小小的用糯米粉做的,如同宁波汤团一样的点心,在煮熟以后放上酒酿而成),盛了一碗放在灶君菩萨的位置上,同时放上一杯净茶(开水),然后就点燃了一柱香。

    接着,子瑜就递给了小小一碗,自己也盛了一碗,两个人有滋有味地吃了起来。

    ……

    瑜早上8点左右来到了母亲的家,向母亲和父亲问过安以后,就去厨房忙开了。

    小小陪着外婆,给外婆讲昨天晚上的春节联欢晚上的节目。

    过了一会,子瑜的姐姐一家三口就到了。弟弟一家没来,肯定是去丈母娘家了。这是宁波人的风俗,基本上都是先去女方大人家拜年,除非男方的大人住得很近,但是中饭一般也是去女方大人家吃的。

    中午大家围在一张桌子,有说有笑地吃着饭,因为子瑜的爸爸有糖尿病,妈妈又肝硬化,所以几个人没喝酒,只是用雪碧代酒,祝大人身体健康。

    下午,姐姐把子瑜拉到了小房间。

    “子瑜,今年管有伟怎么又没来啊?他现在对你好吗?”

    瑜点点头,又摇摇头,她想说又不想说。

    “怎么了?告诉姐姐,子瑜”。

    “他,他不在家”。

    瑜的姐姐瞪大了眼睛。

    “他辞职了,第二天留了一张纸,说不用找他了,他去外面找工作了”。说着子瑜的眼泪就爆了出来。

    瑜的姐姐沉默了一会,起身擦干了子瑜脸上的泪水。“子瑜啊,如果真的没办法过下去,你就另做打算吧!”

    瑜闷坐着,心里现在又是管有伟的影子。

    ……

    为了不让父母知道,姐妹俩当作没事似的,说着其他的话出去,然后都陪在母亲的身边。

    吃过晚饭以后,子瑜带着小小回家了,姐姐一家就住了下来。

    下午和姐姐的谈话,又触动了子瑜的心,子瑜躺在床上,思前想后,管有伟啊管有伟,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心吗?

    16。来客

    正月初二早上,子瑜带着小小去了住在环城北路那边爷爷的家,小小告诉了爷爷她爸爸出走的事情,爷爷只是摇摇头,叹着粗气,“哎……,讨债鬼,讨债鬼”。说着轻轻摸了摸小小的头,对着子瑜说:“媳妇啊,我太对不起你了,这讨债鬼我没教育好,辛苦你了”。

    瑜的婆婆过来,削了两只苹果给子瑜和小小,然后在小小的口袋里放进用红纸装好的压岁钱。她当然也知道老公在生儿子管有伟的气,但是她没说什么。

    公公的叹气和婆婆的不语,实际上是有原因的,因为管有伟的亲生母亲在管有伟1o岁的时候生了车祸死了,公公是既当阿伯(爸爸)又当阿娘(妈妈),在管有伟11岁的时候,公公找了现在的婆婆结婚。这婆婆很会做人,从不打骂管有伟,总是好吃的东西放在管有伟的身边。管有伟就成了家中的天子,初中的时候虽然不怎么违反纪律,但是学习成绩却是惨不忍睹。

    对于孙女小小,爷爷和奶奶那更是爱不释手,象是夏天里的冰棍,总是藏在冷库里,怕一拿出来就熔化似的,因此小小可以在爷爷***家里开心地玩。你看,这爷爷奶奶现在就围着小小转呢,给小小拿吃的、玩的,爷爷还把手机借给小小玩游戏呢。

    中午吃过饭后,子瑜告别了公公和婆婆,留下小小,自己回家了。

    节日里,子瑜女儿不在,白天就跑去妈妈的家,陪母亲说说话,给母亲洗脸擦身。晚上,子瑜就无聊地看一会电视,有时候会看着床头上方管有伟和她的结婚照呆。夜深人静时,泪水独自流。

    有时子瑜也到网上去聊天,可是到了聊天室,常常有人**裸地说,“寂寞吗?可以聊性吗?”有的稍微文明些,“美女,出来去喝茶吗?”“可以约你一起吃饭吗?”

    瑜是个传统的女人,她遇到这样的男人就采用冷处理的方式,不去回复,让他们自生自灭,由于这种游戏人生的人太多了,所以子瑜就选择了“三十以后”的聊天室,她没有聊,只是傻傻地看着别人聊天的内容……

    初四那晚9点左右,子瑜刚上网,就接到了小芸的电话。

    “子瑜姐,春节好”。

    “是小芸啊,小芸,春节好,去过你爸妈家吗?”

    “去过了,我爸爸准备了些冬笋,我明天给你拿过去。”

    “唔,谢谢你爸爸,小芸,不要这样客气啊!”

    “子瑜姐,我家也没什么客人,我明天是想去你处走走,我们好象有一个多月没联系了。”

    “嗯,是的,那欢迎你明天来做客”。

    “好啊,谢谢姐姐!”小芸调皮似的的叫着。

    初五早上,也许是晚上没睡觉好的关系,子瑜醒来已经是8点多了,她匆匆在家里拜了财神爷。

    小芸一手提着冬笋,一手挈着一篮水果进来,子瑜忙让她坐在客厅里,放上瓜子、芒果等,两个人象姐妹似的并排坐在沙上。

    “子瑜姐,有伟哥呢?”

    对于小芸,子瑜也不隐瞒什么,就直接告诉她管有伟辞职了,而且离家出走了。

    小芸一听非常惊愕,怎么好好的辞职了,又怎么离家出走了?她说:“不可能吧,姐姐,十二月廿八那天下午,我老公还看见过他的?”

    “真的,在哪里看见的?”子瑜急得抓住小芸的手,“说,快说!”

    “在溪口的雪窦寺前的停车场看见的,那么下午我老公陪他上海的姑姑、姑丈去雪窦寺玩,看见管有伟和一个女的走向一辆别克凯越车,然后管有伟驾驶车子离开了。我老公回家以后还连连感叹,说自己怎么这样没用啊,你公司的同事管有伟也开轿车了。”

    瑜听得傻了。“一个女人,凯越车,一个女人,凯越车?小芸,不可能吧!管有伟说是去找工作的啊。”

    “是不是看错了?”子瑜希望听到小芸说是看错了,可小芸没有说。

    小芸拿出手机,“喂,大宝吗?你上次说子瑜姐买了轿车,根本没买的,我现在就是子瑜姐家,你肯定是看错了。”

    “那有啊,你同事我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我和你找对象的时候已经认识他了,不可能看错的。”

    “哦,那好,中午饭我不回家吃了,我和子瑜姐聊天了,再见。”说着结束了通话。

    “子瑜姐,不要多想了,也许我老公是看错人了,他这人总是大大咧咧的。”

    瑜没有回答小芸的话,只是眼睛盯着客厅的吊灯,好象思想停止了似的。

    小芸拉了拉子瑜的手,“放心吧,有伟哥肯定会回来的,现在你再想也没什么用的,也他想回家的时候一定会回来”。“来来来,我们看电视。”说着,小芸打开了电视,特地把声音调得高高的,好分散子瑜的注意。

    电视里正在播放甬剧《田螺姑娘》,小芸特意有模有样地学着谢端看见田螺姑娘时候的兴奋的动作,还用滑稽的夸张的假声在子瑜眼前唱了起来,引得子瑜也笑出了声。

    11点左右,子瑜和小芸一起走进厨房,小芸洗菜,子瑜做菜,分工合作,很快就对桌而座,子瑜给小芸倒了一杯红酒,她自己也倒了半杯,两个女人姐姐妹妹地说长道短,好象是忘记了刚才的不快。

    饭后,小芸争着去洗碗,子瑜就擦着桌子,放好椅子,到客厅去了。

    大概1o分钟以后,子瑜现怎么小芸还没过去,就叫了小芸几声,见小芸还是没过来,就起身走了过来。

    原来小芸正聚精会神地注视着放在厨房间阳台上的腊梅花。

    “不是一番寒彻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小芸边念边转身,看见子瑜过来,笑着夸子瑜真是懂生活,会享受,冬天的腊梅才是花中珍品,它开花就代表着春天芬芳的世界将要到来。

    两个人又坐在客厅里看着电视,聊着家常,不知不觉间太阳已经下山,小芸急着回去,子瑜也留不下她,因此就送到楼下挥手道别。

    小芸走后,晚上子瑜连饭也不想吃了,一个人对着电视闷坐着,到底管有伟在外面干什么呢,为什么带了个女人去了溪口,还开了轿车,这女人是谁呢?

    ……

    17。偶聊

    那个晚上,子瑜再也不能入睡,她百无聊赖地又到了“三十以后”的聊天室。她就挂在那里,看着别人的聊天。突然,QQ翻了红,一闪一闪跳动着。子瑜点了一下,它现是有人要加她为好友。

    她没有马上加,而是看了一下那人的资料,用户昵称:军魂;地址:黑龙江佳木斯;个性签名:决不骗别人,也不想被人骗;性别:男;年龄:36;姓名:符号而已;个人说明:报仇。

    瑜觉得那人一定很有男人气质,而且远在千里,不会有什么影响自己的事情生,所以她就加了他。

    军魂

    你好,可以聊聊吗?我是黑龙江佳木斯的。

    无助

    你好,可以的,我是浙江省宁波的。

    军魂

    你家人不在吗?节日里还上网啊。

    无助

    是的。你怎么也上网了?

    军魂

    我一个人过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了,哈哈。

    无助

    哦。

    军魂

    为什么取无助作为网名呢?

    无助

    随便取的。那你为什么取军魂啊?

    军魂

    我曾经是个军人,在部队8年,我怀念部队的生活。

    瑜喜欢军人,小的时候她还梦想自己能穿上军装呢。对于军人,她天生有种尊敬的心意在。她的父亲就是在军队里的汽车兵,退伍以后到宁波市的公交公司工作。

    无助

    哦,敬佩敬佩。我父亲原来也是军人。

    军魂

    这样啊,我在军队里是开车的,是宁夏回族自治区那边的贺兰山北段。

    无助

    嗯,大概和我爸参军的地方差不多吧,我好象听我爸爸说过,那边有很多煤炭的,车开过去,连驾驶室里也是黑色的。

    军魂

    是啊,是啊,我连皮肤也变成了煤球色了,现在还退不掉。

    无助

    哦,不过时间长了,肯定会变白的。

    军魂

    改变不了啦,我们佳木斯这地方不象你们南方,我们的地方是中温带大6性季风气候,冬长夏短,寒风如刀。你听过有歌这样唱吗?“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我就在歌曲中提到的松花江边,这里是中国的最东边了,和俄罗斯接壤了,你说冷不冷呢?

    无助

    哦,我不清楚了。那歌曲我小时候常常唱的,今天想不到和那边的你聊上了。

    军魂21

    很高兴认识宁波的朋友。

    无助

    我也是。

    军魂

    我还是自我介绍一下吧。

    无助

    好啊,我听着。

    军魂

    我今年36岁了,初中文化,18岁参军,25岁结婚,26岁退伍,29岁离婚,有一个儿子,现在我在北京打工,工作也很不稳定。

    无助

    哦,为什么离婚了?

    军魂

    一言难尽啊。知道我个人说明为什么写着报仇吗?

    无助

    不知道,你说。

    军魂

    我想杀了她。

    无助

    啊!不要,不可。

    军魂

    我心里有气呢!结婚以后,我还在部队,不能照顾她,那是没办法的事情,可她就是耐不住寂寞,和她初中的同学偷偷摸摸在一起,我那时认为是我自己不在她身边的关系,所以就在第二年要求退伍了。回家以后,我不让她做家里的重活,连菜都是我自己买好烧好,她只要好好养养儿子就可以了。

    当然,我家的生活是不怎么好,不光是我们家,95,96年的时候,我们这边有几家的生活条件是好的呢?我在佳木斯,也找不到好的工作,就给商场装货卸货,一个月4oo元不到,要养一家三口,我可是省吃俭用,原来还喝喝酒、抽抽香烟,回家以后我都戒掉了。

    27岁夏天的时候,我哥哥那时候在北京,他那时候在北京混得还可以,所以就叫我到北京去帮忙了。我告别老婆和儿子,来到了北京,在哥哥所在的工地开车拉石料,那时候北京刚刚兴起建造商品房热,生意还是不错的,我第二个月就寄给家里15oo元钱,自己留下3oo元作生活费,也没买什么衣服,就穿着车队的工作服,住就住在工棚里。

    春节前几天,我买了她的许多衣服,也给儿子买了些玩具,兴高采烈地回家去了。

    到家以后,我妈妈告诉我,我老婆常常晚上很晚回家的,打扮也不一样了,还涂口红涂指甲,要我小心些,最好不要去外面打工了。

    晚上我和老婆在一起,我问过她一些事情,她都一一否定了。快过年了,我也没说什么,还是和她很愉快地过着春节。

    过完春节,我就在佳木斯市里找工作了,佳木斯那时候大的企业也有4oo多家,可是我工作依然不好找啊,后来就在水站做送水工,可工资才35o元左右,和北京时候完全没办法比。我心里很是郁闷,如果老婆能让我放心,我肯定还是想去北京的,可我要是一走,还不知道她会怎么样呢?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哥哥又是电话催我快回北京,我支支吾吾的没直接答应,大概过了一星期,我哥哥又电话催我了,我向爸爸妈妈告别,请他们多照顾我老婆和儿子,然后和老婆好好说了许多,就乘上了去北京的火车。那时候的我心里真不知是什么滋味。

    军魂

    你在吗?

    无助

    我在的,我听着呢。

    军魂

    是不是厌烦了?我乱七八糟、??嗦嗦说了这么多。

    无助

    没有啊,那后来呢?你继续。

    军魂

    我到了北京以后,总是在晚上的时候打电话给老婆,也没现老婆有不在家的时候。这一年我寄回家的钱有2。5万元左右,这在我们佳木斯已经是非常不错的收入了。

    因为经济收入不错,我在28岁那年元宵节刚过,就又来到了北京,还是在车队里工作,还是隔三差五的打电话给老婆打电话,

    大概是7月中旬的时候,我爸爸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他说我老婆偷汉子了。

    我一听,就非常生气,我这样辛苦在外面打拼,她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赶紧给我哥哥说家里有事,就请假赶到了家。

    到了佳木斯,我没往家里去,就住在我父母的家里,晚上我去自己的家看看,也没生什么。第二天,我就悄悄在家附近躲着,大概是下午1点多些的时候,老婆从家里出来,然后乘上公交车,我就马上打的跟在后面,车经和平街转长安街到市政府又折向顺和路,我看见老婆下了车,我马上付了出租车钱,老婆也没回头,就手拎小包走进了江天宾馆,我也跟了进去,我看见她走进电梯,电梯显示是5楼,我赶快跑了上去,可我到五楼时,她已经不知道踪影,我想捅破宾馆房间的每一扇门,但是我怕我自己会现她**裸在别的男人身上,所以我就傻傻地等在电梯旁,手里拿着一张旧报纸,这时候我心里气啊,她就在这层楼和陌生的男人偷情,我的心在流血。

    军魂

    累了吧,你还是去休息吧。我又婆婆妈妈地说个不停。

    无助

    我在认真地听的。嗯,只是这些天我身体不怎么样,有些累了,你也应该休息了。88

    军魂

    谢谢你陪我聊天,以后有机会再聊,88

    这一夜子瑜是百感交集,她既为管有伟的事情烦恼,又在想那遥远的这个男人。她躺在床上,整个脑子飘忽着四个字:男人,女人,男人,女人。

    18。浪情

    管有伟留下一封告别信以后,迅地在大街上拦了一辆出车,他告诉司机,把他开到镇海,于是出租车在宽阔的道路上急驰,车到世纪大道,经甬江隧道,转上镇宁公路。

    车到清水浦附近,管有伟摸出手机,然后换了一个**卡,就打起了电话。

    “宝贝,起来了吗?我快到了”。

    手机里传来了娇滴滴的声音,“阿伟,你就让出租车直接开到了我的别墅吧”。

    “好的,宝贝!”

    说着管有伟关掉了手机。

    不多时,出租车折向聪园路,然后行进在沿江西路,到了天翠庭附近,向南开进了荣盛花园,停在南侧临江的一座别墅前。管有伟付好出租车钱,就提着大旅行包往别墅的大门走去,然后轻轻按了一下门铃。不一会,大门就开了,管有伟征直沿着盘旋的楼梯,到了两楼,放下包,他就叫,“宝贝,我来了。”

    门无声地打开了,管有伟走了进去,环顾了一下,只听到水在哗哗地流着,管有伟就知道馨茹在洗澡。

    他脱了外套,挂在隐形的壁橱里,然后一**坐下,接着就摊在两米乘两米的大床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 !我解放啦――”。

    不多时,馨茹身裹浴巾,如一叶随风摇摆的岸柳,轻轻飘到了管有伟的身边。“阿――伟”。

    管有伟看着半老徐娘那成熟的丰胸,猛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一下子抱住了馨茹,然后滚里几个圈,舌头已经封住了馨茹的嘴巴。

    这时的馨茹,也早已热血沸腾,那肯放弃现在刺激的心情,一手搭在管有伟的肩头,一手紧紧抱在管有伟的背部,舌头也已变成了蛇舌,不断地伸缩着,低低的混浊的呻吟已经覆盖了整个房间。

    管有伟的双手熟练地从耳轮开始往额前轻摩,慢慢地手滑过馨茹的颈部,向高高隆起的两座小山进。

    馨茹的胸腹已起伏不停,当管有伟的舌头轻咬馨茹的**,那手停在馨茹的小豆豆上时,馨茹时,馨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起来了。

    管有伟毕竟是高手,在此时此刻,他还是摩、咬、点、刺、舔……

    不多时,馨茹已经陶醉在管有伟的浪情里,床上画上了一片片水印。

    整个上午,两个人就抱在一起,直到肚子提了抗议。

    下午,管有伟从车库里开出一辆凯越车,带着馨茹来到了招宝山,两个人牵着手,一步一笑,如初试**的情侣,慢慢向山顶爬去。

    晚上,管有伟和馨茹漫步在沿江西路上,又拉着手到了格蓝咖啡,要了一只可以观看江景的小包箱,在温柔和的灯光和欢快的音乐声中,两个人品味着来自新西兰的咖啡,那苦中有甜的滋味让两个爱恋着的男女醉意朦胧。

    管有伟的眼睛温暖地注视着馨茹,他的心又回到了第一次见到馨茹的情景。

    那天中午,管有伟吃过中午,公司派他去广电大楼联系刊登广告的事情,他骑着车,一路想着怎么把工资卡不动声色地从子瑜的手中骗回来,这时,后面吱――嘭一声,管有伟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一辆红色的宝马53o轿车冲上了人行道,撞在了一棵香樟树上。

    管有伟忙推倒自己的自行车,因为他看见车里的女人扑在方向盘上,痛苦地扭曲着娇美的脸。他不断地用手敲打着车窗,里面的女人缓慢地打开了车门,管有伟忙问伤着了吗?然后用手拉着那女人的一手和左肩,把女人扶了出来,挽着女人慢慢走向对面的骨伤科医院。

    这女人就是馨茹,她开车从淇漕街到百丈路右转往灵桥方向行驶,而管有伟在百丈路由东向西骑行,管有伟想着他的工资卡,因此也没注意是不是绿灯,低着头快蹿行。馨茹一看,急打方向,结果她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到了医院以后,管有伟忙这忙那,很是周到地照顾着馨茹,这让馨茹很是感动,经过医生的检查,馨茹也没什么内伤,只是**部分的肌肉被方向盘的反冲力撞伤了。

    配了药以后,管有伟还是扶着馨茹,到了馨茹的车前,管有伟帮馨茹打了保险公司的电话,不一会,保险公司来人拍了片,登记了一下。

    管有伟让馨茹坐在后排,然后开着宝马53o到了4s店,更换了前保险杠,到车修理好以后已经是下午4点多了,管有伟留下电话号码给馨茹,然后打的赶到了广电大楼,办好手续以后,他就慢悠悠地步行过了灵桥,又走了大概2oo米的距离。哈哈,他不由兴奋起来了,竟然那辆自行车还在,只是位置变成了香樟树边了。

    管有伟也没想到,第二天馨茹打电话来了,问管有伟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吃饭,管有伟在公司也不是什么忙人,就一口答应了。11点左右,管有伟就骑着自行车,高高兴兴地去天一的清源茶馆。

    “喂,阿伟,阿――伟。”

    双眼温情的管有伟,终于被馨茹的撒娇似的叫声拉了回来。管有伟不觉心中一喜,就笑呵呵地站了起来,坐到了馨茹的身边,拿起馨茹的手指,轻轻地揉了起来。馨茹的身体也靠着了管有伟的肩膀上。

    一连几日,馨茹和管有伟都在附近的风景区旅游。

    那天他们两个就去了溪口的雪窦寺,结果被小芸的老公大宝看见了。管有伟实际上也是看见了大宝,所以他快步走向自己的车边,然后急地带着馨茹上路了。

    除夕的晚上,管有伟和馨茹已经在海南的三亚了,两个人乘着夜色,浪漫地在沙滩上小跑。

    而这个时候,子瑜的家门开着,正在希望着管有伟快些回来。

    19。同学

    瑜一晚没怎么睡好,第二天起来,眼睛肿肿的,想到自己一天没去母亲家了,就连忙买了几样小菜过去了。

    到了母亲的家,她爸爸正在给她的母亲在按摩腿脚,子瑜看到,母亲的下肢有明显的水肿,暗而粗糙的皮肤里透出紫红色,静脉也凸出来了,子瑜心里酸。

    瑜想,母亲初四时候的感觉还是好好的,怎么到了初六变成这样了。他悄悄地拉过爸爸,“昨天你们吃什么了?”

    “你母亲说家里剩下的菜倒了可惜,所以她和我一起吃了。”

    “哎哟,爸爸,怎么可以这样啊”。

    瑜知道,妈妈的水肿肯定和菜有关了,一是盐份过多,二是蛋白质含量过高,三是可能喝的水也过量了。她告诉爸爸,应该马上给妈妈去医院打针。说着,子瑜推来轮椅,和她爸爸一起,把母亲扶上,然后她在前,爸爸在后,扛着轮椅下了楼,她爸爸回家去关门,子瑜就推着轮椅往小区外走。

    “子瑜,子瑜”,子瑜停睛一看,原来是她初中的老同学――四年没见的管有伟舅舅的女儿雅凤,她开着一辆奔田越野车。

    雅凤从车上下来,“阿姨好,我是子瑜的老同学”。

    “哦,雅凤好,你看我这身体,也不好起来向你问安了。”

    “阿姨太客气了。子瑜,阿姨是什么毛病?”

    “已经三年多了,是肝硬化,今天她出现了水肿,我想带她去看医生。”

    “那马上上车。”

    瑜和雅凤吃力地扶着她母亲坐进车里,子瑜爸爸刚下来,子瑜就说,“爸爸,你还是在家吧,把轮椅拿回去,我和老同学送妈妈去看病”。

    说着,子瑜也上了车。

    不多时,车已停在医院里,子瑜忙从医院里推来了一把轮椅,两个人搀扶着进去。

    两个人忙上忙下,终于到了输液室。

    2o毫升复方丹参注射液打好以后,子瑜就手里拿着丹参饮片,桃仁活血散,茯苓防己丸等,雅凤推着轮椅走向了停车处。

    没几分钟,车又停在小区。

    雅凤和子瑜上楼安顿好以后,就告别子瑜的父母,然后一起离开。

    两个初中的同学,又是朋友,又是亲戚似的,4年没见,那是亲如姐妹。雅凤带着子瑜来到了e咖啡,要了一个临窗的位置,点了一盘水果,两杯希腊咖啡,一盆咸蛋白蟹炒饭,一盆荷叶腊味饭,然后两个人开始慢慢讨论各自的经历。

    瑜说了这几年和管有伟之间的恩恩怨怨,说到了他现在离家不归的情况,雅凤听着叹了一口气,“哎,这社会,宁可相信世上有鬼,不可相信男人的嘴,什么海誓山盟,都***见鬼去好了。”

    “老同学,我不瞒你说,我现在婚也不离,家也不回,孩子就丢给他奶奶在养,自己有份工作做,活着也潇洒。”

    “雅凤你婚姻也不如意?”

    “是啊,我们上次见面好象也是正月吧?,然后我去广州出差,本来计划需要十天,由于事情顺利,我第七天就回来了。我记得非常清楚,那个晚上1o点左右,天下着??细雨,我看看屋里已经没了灯光,就自己开门进去,推开门,现有一双女人的皮鞋在,我就马上警觉了,我希望是我多疑,于是我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一按电灯开关,我愤怒了,我看见那女人骑在我老公的身上,我想冲过去,想打死是烂货,大概是由于我过分的激动吧,我的手无意之间碰倒了电视机旁的一个花瓶,随着哗啦一声,我想冲过去的心思突然之间没了。那晚,我很快就从家里出来,然后去宾馆开了房间,就洗了澡,当作没什么事情生似的,看着电视。”

    “子瑜,你知道吗?四年里,我去过家16次,都是因为孩子的事情而去,事情一解决,我就马上离开了。因为我的床睡过那女人,我的心没办法接受这样的行为,这样的事实。”

    “子瑜,我们姐妹之间,我没什么可以保密不让你知道的,自那时候开始,我就想报复我老公,只要是我喜欢的,我都愿意和他们做那事了。”

    “做人图什么?人活百岁才三万六千日,能在世上留名的能有几个?还是开心第一,及时行乐的好,你看,我现在活得多自由啊,有车有房。”

    “忘记告诉你了,我现在做了一个老板的情人,他对我不错,每个星期他到我那里来一次。哈哈,子瑜,我现在就这样过了。”

    “女人放下了架子,放掉了尊严,有时候会比活在传统里幸福得多了。”

    “雅凤啊,才几年啊,你变了,怎么变得我不认识了呢?记得你恋爱的时候和我说过,做女人一定要守住道德底线,一个女人嫁了男人,就要和这个男人过好一辈子,尽老婆之职,尽母亲之责,可是现在呢,你觉得你这样的生活是你需要的吗?你内心不痛苦吗?”

    “子瑜你想想,男人可靠吗?哈哈,男人根本是靠不住的,所以做女人与其是被伤害了还要和那男人过生活,还不如实在些,开心些,在金钱上得到些实惠,补充自己的开销来得好。”

    “雅凤,这些事情不想说了,现在我也不知道女人应该怎么做,反正管有伟还没找到,当找到了,然后和他好好谈谈,真的缘分尽了,我就离婚,带着小小过了。”

    “子瑜啊,你太悲了,如果离婚了,那也应该当作是解放了自己,自由了,就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了,不过我觉得还是不离婚的好,你看,我现在有车有房,不是也过得舒服吗?”

    “怎么又 ( 情归腊梅花 http://www.xshubao22.com/7/707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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