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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下了楼,张垒和子瑜找了一个茶馆,坐了下来。
瑜说,已经有了管有伟的手机号码。
“打他电话还是不打?”
张垒也不知道,到底是打好,还是不打好呢?两个人一时不能决定了。
47 暴艳
星期三中午,子瑜向单位请了假,然后叫上张垒,乘出租车直奔镇海繁华商场。
这几天,他们两个经过商量,觉得还是不打电话给管有伟好,免得打草惊蛇,而又不知道管有伟什么时候会在商场,所以决定采用突击的办法。
6月1o日开始,馨茹去了澳大利亚谈生意,这给了管有伟解放自己的许多便利。这些日子,管有伟和自己喜欢的商场里的五个女人一个一个都亲热了一边,有时候还跑到宁波的酒吧喝酒,或者打台球,有两次还应朋友的邀请去打麻将了,不过他的运气也真不错,两次麻将赢了3万元,不过他自己知道,赌这事情不可多来,所以他比较控制自己。
6月23日那天,管有伟召开了商场的主要领导的会议,在会议上,他布置了夏季商场的清凉促销行动方案,然后告诉在坐的,说自己准备去上海出差,具体需要多少时间不一定,商场里的事情大家各负其责,不可因为马虎造成工作上的失误,有事情直接联系他。
管有伟去上海,业务上是有一小事在,电话商量一下都是可以的,但是他利用这一借口,目的是想自己放松放松,因为自己在这里,毕竟还是总经理,平时不可太没资格,和普通员工一样,否则会被人看不起呢。
到了上海以后,管有伟也没有去住什么五星宾馆,而是住在一个非常不起眼的三星级的宾馆里,只是他自己一个人要了两个相邻的房间。
晚上,宾馆的洗浴中心的电话就打了上来,他问了具体的情况以后,叫她们上来,但是必须有下面的三个条件:1。年轻,年龄不能过2o岁,2。必须漂亮的,3。必须会全套。
不多时,来了8个女人,她挑选了2个认为还可以的,就留了下来。
接下来当然是一龙舞双凤,毕竟是专业人才,管有伟第一次享受这样的待遇,真的兴奋得不得了。
连续两天时间,管有伟的兴趣大增,可身体也消耗得非常厉害,所以第三天,他就换了一个宾馆,然后在6月26日上午去了业务单位,27日下午到了宁波。
到了商场以后,小王告诉他,说星期天上午有个女人找个他,他问了一下情况,小王说是3o多岁的一个比较细巧的女人,管有伟心里打了几个问号,不过她没有想到是子瑜来找他。
瑜一到繁华商场,就直上三楼,张垒就跟到楼梯口站着。
瑜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准备敲门,突然听到里面的**声,她傻似的的站在原地,眼泪也如突然倾倒是水库堤坝里的水,滚滚而下。
她现在什么也没想,就直接撞开了大门。
里面的管有伟和许茵英顿时乱作一团,管有伟光溜溜地站在床边,许茵英缩成一只球似的在床的里面。
“管有伟,你,你,你!”
瑜气得说不出话来,一下子就倒在地上。
这时管有伟才明白过来,他弯下身体,在子瑜的唇中上按了一下。
瑜有了气息,管有伟和许茵英赶忙穿上衣服,然后许茵英迅地离开,下楼的时候,张垒看见一个女人头乱蓬蓬的在自己面前闪过。
瑜透出了气以后,就开始哭骂管有伟。
管有伟怕旁边的人听到,就连忙用手去掩子瑜的嘴巴。
瑜气到了极端,一口气就咬住了管有伟的手指。
“啊!”管有伟大叫。
张垒听到了这一声,马上就跑了过来。旁边办公室的人也听到了这声音,小王等七、八个人也奔到了总经理室。
张垒扶起子瑜,眼睛紧盯着矮小的管有伟。
管有伟露着笑脸,向他的下属说,没什么事情,你们都工作去。
大家怕管总以后会刁难自己,虽然有些清楚是怎么样的事情,但是都闭着嘴巴不说话,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去。
这时,管有伟对张垒说,你现在把子瑜送回家去吧,拜托你了,今天晚上我会联系她的。
瑜还是哭骂着,不肯回家,张垒轻轻地对他说,你心静下来,不要总是哭着,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管有伟拿过来一杯水,又拿来了毛巾,交给张垒。
张垒给子瑜擦了一下脸,把水放在旁边的柜上,轻轻地敲着子瑜的背。
瑜的情绪慢慢平静下来了。
张垒把水送到子瑜的嘴巴边,子瑜喝了一口,然后说了句:“管有伟,我们离婚!”
管有伟就站在墙壁边,他不说一句话。因为他知道,现在他说每一句话,都可能激起子瑜的火气,子瑜就会大吵大闹,这样对自己的影响更大。
“我们离婚,我们离婚”,子瑜的声音要越来越小了。
看的子瑜现在的情况,张垒轻轻地拉起来子瑜往外走,然后回过头对管有伟说:“现在我们走了,问题必须乘早解决,如果子瑜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饶不了你。”
管有伟没说一句话。
张垒和子瑜一出办公室的门,管有伟就用脚踢了一下门,“?――”,那声音一下子在楼里打转,让子瑜和张垒的耳朵都痛了一阵。
48。面对
管有伟气气呼呼地坐在老板椅上,打了个电话叫小王。
小王马上过去,低头站着,不敢出一点声音。
“你为什么昨天不给我说清楚些,你是想看我好看?你良心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白白培养你了。”
小王还是不敢说一个字。
“我出差前不是说个吗?有事直接联系我,你为什么有事不联系我?”
“我想只是一个人来找你,她只是说是你爸爸的邻居,所以我认为是小事,就不想麻烦你了。”
“你有理,你现在有理了?我的话也不用听了,你还把我放在眼里吗?你是总经理了吧?”
“管总,是我错了!你处理我吧。”
“我会处理的,现在生了这样的事情,处理你有用吗?”
管有伟掏出一支烟,点了火,拼命吸着。
“谁告诉她我在这里上班,你说?”
“管总,这我怎么知道啊。”
“你回去,放下其他的工作不做,必须在下班前把可能告的人给我找出来”。
“这,这,这管总……”小王急急巴巴地想说什么。
“这什么这,马上回去,想不出来,你明天就给我回家”。
刚才生的事情,让管有伟一时大脑晕,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好。
他起身喝了两杯冷水,闭上眼睛,靠着椅背,子瑜刚才的愤怒和绝望的表情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对,必须先解决好子瑜的问题,如果她没了音息,那就是消灭了爆炸源,一切不利于自己的消息就会绝迹。他想着,那么怎么样才可以把子瑜的嘴巴封住呢?他陷入了沉思。
自己和许茵英玩,那是子瑜亲眼见到的,我能怎么说,怎么让子瑜理解?
自己明明在镇海,我去告诉她我在云南,那我又应该怎么说,她才相信我?
我离开家6个月了,镇海和宁波这样近,我一次也没去过,我说我要家,爱家,她能相信我?
我离开以后,手机一次也没打过她的电话和家里的电话,也没和爸爸联系过,我又该怎么去解释?
“哎哟,问题好多啊,现在我心里好乱”,管有伟自言自语地说。
下午那男人是谁,为什么和子瑜一起来找我?听声音感觉是东北人。子瑜为什么和东北人在一起?那男人对子瑜好象非常照顾,而子瑜又象是非常听他的话?到底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样的关系呢?那人离开时候的眼光充满了敌意和杀气,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良之辈,我应如何对付他?
管有伟胀的脑袋被各种各样的问题搞得六神无主了。
他现在想起了手指的痛,忙吃了两粒消炎的药。
张垒陪着子瑜回到了家,子瑜一下子瘫痪在沙上,大声地哭了起来。
张垒不知道怎么安慰她了,只是坐在她的身边,不断地抚摸着她的手心。
张垒是第一次来子瑜的家,对她的家不熟悉,只是看了她的家的大致的情况,感觉虽然不是很富丽,但却是非常整洁,所有东西摆放都很顺眼。他看子瑜泪水不断往外涌,就起身去找毛巾。
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子瑜拔了管有伟爸爸的电话。
“阿伯(爸爸),管有伟在镇海繁铪商场。”
“喔,你的声音怎么沙哑了?”
瑜哇地又哭了出来。
“子瑜,不要哭了,我理解你的,肯定是这小鬼又做什么坏事了。”
“今天下午我去找他了,推门进去,他和一个女人在……”子瑜说不出口。
“子瑜,我知道了,你不要难过,你想怎么做,阿伯支持你。”
“我要和他离婚。”
“我同意,小小我会养的,这小鬼真的不是人!”管有伟的爸爸也火气上来了,子瑜完全可以听出他咬牙切齿的声音来。
瑜又打电话给姐姐,把事情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她姐姐说:“早就应该离婚了,狗改变不了吃屎的本身。”
管有伟始终没想到自己应该怎么处理和子瑜的关系,在心中他是不想离婚的,因为他觉得有子瑜在,小小才可以被照顾得非常周全,如果离婚了,小小就会痛苦的,就享受不到生活的幸福。所以他下定决心,决不同意离婚。
墙上的时钟已经指向了四点,他很生气地抓起电话,小王马上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想出来了?”
“管总,我还说不准,但是我怀疑两个人。”
“说,是谁?”
“马明友和闾富康”
“知道了,你回去!”
管有伟夹上公文包,就下楼去了。
瑜的阿公知道这事情以后,马上打的过来了,子瑜的姐姐叫上姐夫也过来了。张垒第一次见到他们,显得非常局促,不知道自己是离开还是留下来,而子瑜根本无心去介绍张垒。
大家静静地坐着,都没说一句话。
4点4o分左右,管有伟进来。他爸爸一见,马上给他一个耳光,“你这畜生!”
管有伟用手摸了摸脸,也没说什么,低着头,眼光环顾了四周,他现张垒也在。
张垒一见管有伟来了,也不说一声,自己就出去了。
“你还有脸回家,我和你离婚!”
“老婆,你听我说,我说完,你想离婚就离婚!”
“你还有什么道理可说,我亲眼看到你和女人在床。”
“子瑜,你给他说,看他还有什么道理说出来。”子瑜的姐姐眼睛对着管有伟。
管有伟就开口说了。
“老婆,的确我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今天说的话,也不是为了请求你的原谅。先,我离家去镇海打工,目的就是为了自己家可以富裕些,你看我们认识的人,我们旁边的人家,哪家不比我们富裕,作为一个男人,我当然希望自己的家庭经济条件是很不错的,可我如果总是在原单位工作,什么时候才会有过普通人家的财富呢?所以我是不得不离家的。
我离家并不代表我不爱家,我之所以离家以后不给你们电话,一是怕自己控制不了想家的心情,二是怕你会制止我出外打拼,虽然我知道留下你们娘俩生活,你肩上的担子会更重,可我们生活了十几年,我相信你的责任性,我相信你能很好地照顾好这个家,照顾好小小。
我自己打拼才不到半年,也给家里汇了些钱,如果我没爱家的心,你说我还会寄钱吗?
你肯定怀疑我,为什么钱不是镇海寄出来,而是在云南寄,那还是同样的理由啊,就是怕你会要求我回来,可我已经在镇海打拼得不错了,你也知道我已经在那边当了总经理,可这是私人企业啊,我如果不努力工作,同样会失去这样的职位,失去为家庭赚大钱的机会的啊。
的确,千错万错是我错,镇海和宁波又不是很远,我应该来家看看,可我就是一根筋,怕你制止我,所以我才没回家。
在外半年,我也是男人,我也需要那方面的满足,因此我也有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我承认这样的事情对你造成了伤害,所以我在此当着大家的面前承认自己的错误。”
“看来还是你的理由充分,看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在制止你的工作,是我在拖着你的后腿,一切都是我的错,那我们现在就离婚。”
“子瑜,的确你是个非常好的老婆,我是个没多少责任性的男人,所以你提出离婚,我理解,但是你想想,我们离婚了,小小跟谁?我们离婚了,小小是不是要吃苦了?”
“都是你造成的,我就要离婚,小小归我。”
“子瑜,离婚也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你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你想离婚可以,但是我不想离婚。”
“我今天就要离婚!”
“哈哈,没那么容易吧,我就是不同意!”
“不同意也离,你现在给我出去,这家不欢迎你!”
“什么,这家是你子瑜的吗?我今天可是要住在这里了。”
“你这强盗。”
“是啊,我是强盗,所以我偷了男人!”
“你什么意思!”子瑜没想到管有伟现在变成了疯狗。
“你自己明白,还要我说吗?刚才那个东北男人是谁呢,为什么在我们家?为什么今天你去镇海他也给你当保镖,你自己想想吧!”
“你血口喷人!”
“那你说,你们怎么认识的?”
瑜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管有伟,捕风捉影的事情不可乱说,现在子瑜还是你的老婆,你这样血口喷人能有什么好处,你还以为你们夫妻还有感情在?”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夫妻的事情还轮得到你说话吗?”
瑜的姐姐,姐夫站了起来,“不知好歹的东西,毫无廉耻的男人,你敢这样冤枉子瑜,我打死你!”子瑜的姐夫扑了过去。一时客厅大乱,就在这个时候,管有伟的爸爸突然跪倒在地。
“都不要说话了,我求求你们。你这畜生,你现在给我滚出去!”
看到这一情况,管有伟闭住了嘴巴,子瑜的姐姐连忙过去把管有伟的爸爸扶了起来。
“管有伟你这小畜生,我今天当着你面告诉你,我支持子瑜和你离婚,让你后悔一辈子。”
49。舒乐
管有伟因为没人理睬,自己的爸爸也支持子瑜,所以他恼怒地离开了家,只留下一句话,“你要离你去离,我就不离婚!”
瑜的姐姐不断安慰着子瑜,让她想开些,管有伟本来就不是好东西,和他结婚,我们一家谁不反对呢,现在好了,他也已经暴露得非常清楚了,你也没什么好留恋的了,因此还是自己过好自己,想清楚了,小小是要还是不要,财产怎样分,这些事情想清楚了,如果管有伟同意协议离婚,就协议离婚,否则就告到法院去。
姐姐不断的安慰着她,又带她去外面吃饭,总算在晚上1o点左右的时候,把子瑜的情绪基本稳定了下来,子瑜告诉姐姐,自己决定一定要离婚,小小自己带,家里就房子这一财产,如果管有伟不想离婚,自己就用房产促其离婚。姐姐说,没了房子,你带着小小怎么过生活,房子一定要的。
姐姐离开以后,张垒就打电话过来,问了一下情况,又安慰了几句。
第二天,子瑜的眼圈黑黑的,眼白中充满了血丝,会计何阿姨看了以后,悄悄地问子瑜,昨天晚上生什么了,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子瑜撒了个谎,说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吐得厉害,整个晚上没好好睡过。何阿姨说,以后小心些,身体是你自己的,你自己不照顾,谁给你照顾啊。
这天子瑜精神恍惚,一点劲也没有,糊里糊涂做了些事情以后,到了5点钟下班,就马上乘车去了。
她准备横过马路,因此就站在斑马线上等着,突然,子的瑜的身体被抛了起来,又落了下来,身体整个就落在清楚的前盖板上。那汽车司机走了过来。
瑜自己从汽车的前盖板上爬了下来。
司机说:“你没伤着吧。”
瑜也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
“要不到医院去看看?”
“你走吧,我没关系。” 司机就开车走了。
这时的子瑜感觉自己的左脚有些痛,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膝关节在流血,于是,她退到了人行道上,用手轻轻按摩膝关节的周围。
过了十几分钟,她想回家去,可自己感觉站立不稳,左脚使不上力,这时她的眼泪出来了,她才想到自己怎么这样笨,司机说要送到医院去看看,自己竟然放他走了。现在自己想回家,可怎么回去啊。
她给张垒打了个电话。
张垒一听,马上就打的赶了过来,不过时间也已经到了6点。
张垒背着子瑜来到了一院,马上挂了急症,医生填了拍片单。
片子出来了,还好,膝关节没伤着,只是破了皮。
张垒连叫大幸大幸,子瑜心里不断在说:“谢谢菩萨,谢谢菩萨”。
在医院上配了药,上了药膏,包扎好了以后,张垒想背着子瑜出来等车,子瑜说:“现在好多了,不用背了,背着多难看”。
于是张垒就扶着子瑜往城隍庙小吃街走,到了缸阿狗店,张垒照顾子瑜坐下,他马上去买了三只菜,一盆汤,盛了两碗饭。
吃过饭以后,张垒就带着子瑜打的回到了子瑜所在的小区。
看着子瑜爬楼梯的吃力情形,张垒真想抱着子瑜上楼,但是怕旁边的人看见,张垒只是手牵着子瑜往上爬。
来到了子瑜的家以后,张垒就拿了湿毛巾给子瑜擦了脸,又舀了一盆水,给子瑜洗脚,子瑜想阻止,可张垒的双手已经按住了自己的脚。
瑜的泪水出来了,这次可是幸福的热泪,她和管有伟结婚,从来没享受过一个男人给自己洗脚的待遇,而现在,张垒只是一个网友,一个朋友,却可以在自己危难的时候,赶到自己的身边,陪伴自己看医生,矮身给自己洗脚,她激动得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睛盯着张垒。
张垒照顾好子瑜睡下以后,自己就回到单位去睡了,他担心晚上单位有事。
事情就是这样的巧,他一回到单位,就有出车的任务了,他和同事两个人马上驾驶拖车赶往江北大道的洪塘那边。
他看见两辆车还停着,一辆是从宁波往余姚方向开,一辆是从洪塘开出来,两辆车大概车都是非常快的,看现在车停的位置,肯定都是前保险杠碰撞以后,大家都转了方向,结果一辆直行的撞倒了隔离栏,一辆转了方向,跑到了人行道,撞在香樟树上,好在两车都只是司机一个人,没其他的人,而司机也是万幸之中只是受了轻伤。他们到后不久,交警也到了,交警测量了以后,填好事故报告,然后他们就准备拖车。
他们的拉车任务就是那辆碰在隔离栏的车,两个人和司机一道,花了近半过小时时间,终于固定好了车子,然后前行了3公理左右,再转弯回到开往宁波的方向,一直到12点左右,才拉到4s店。
张垒洗好澡,就马上休息。
第二天早上5点半,张垒就来到了子瑜的楼下,打了电话过去,子瑜已经醒来,听说张垒在楼下,子瑜很是感动,但是又觉得不好意思。子瑜下了床,走了几下,觉得脚有了力量,而且自己的脚不怎么痛了,只是肿了起来,膝关节周围还些乌青在。
本来子瑜不想让张垒上来,但是想想人家已经到了,所以子瑜开了门。
瑜洗梳了一下,然后就和张垒一起慢慢下了楼。
张垒买了早点,和子瑜一起吃好,然后送子瑜上了公交车。
乘在车上,坐着的子瑜就把管有伟和张垒两个男人的品行比较了一下,悲叹自己怎么命运这样差啊。自己的老公不会照顾自己,只会伤害自己,而张垒最多现在只是一个朋友,却可以这样无微不至的关心自己,子瑜的心充满了对张垒的感激。
管有伟那天到镇海,也是一肚子的火气,这事情他不想被人知道,所以回去以后,就上了酒吧,喝了许多的酒,到了深夜两点,酒吧关门,他才醉醺醺地回到了别墅房里,这一睡下,他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来。
下午,他就到商场里走了走,他观察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感觉没人知道他星期三吵架的事情,然后到了办公室,给许茵英打了一个电话,许茵英的声音非常小,好象还心有余悸似的,管有伟说,胆子大些,就她一个人看见,她又没拍照片,谁也说不清楚的,现在你还是应该象原来一样,不要暴露自己,许茵英连连说是。
他现在已经心情平静了,他想到昨天的吵架,觉得自己做法是不行,昨天的做法,看来离婚是肯定的了,如果离婚,我应该怎么办?小小我带?这不可能,因为我不可能总是留在家的。子瑜肯定要小小的,如果是这样,那自己还可以提提条件,不可立即答应她。还有房产,这房产三等分,也许子瑜会答应,但是为什么自己不多拿些财产呢,毕竟现在房子的价格高,有什么办法呢,她要离婚,自己给她拖着,也许她会放弃房产方面的要求。如果她向法院起诉,也许自己会一分财产也得不到,因为自己在派出所留有案底。想到这里,管有伟觉得可以和子瑜拖着,但是也不可拖太久,在一定的时候,就和子瑜协议离婚。
他又想,子瑜怎么知道自己在镇海的?一定是马明友,只有马明友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这小子,我一定要收拾他。
他虽然平静下来了,但是情绪上还是有些郁闷。
他又找了小宋,让小宋晚上陪她。
以后的几天,子瑜也没找管有伟,管有伟也巴不得子瑜不去打扰他。
张垒现在天天和子瑜在一起,特别是晚上,他总是一有空就去看她,一星期以后,子瑜的伤完全好了。
那天,7月8日休息天,小小已经放了暑假,下半年,小小就要读初中去了,她就住在爷爷家里。
瑜和张垒两个人就下午开始在一起,两个人坐在茶馆里,有一句没一句的谈着话,张垒总是关心着子瑜的健康、精神等,这让子瑜感觉很开心,两个人之间的心越来越近。现在张垒就坐在子瑜的身边,有时候还摸摸子瑜的手,子瑜还是心跳不停,不过她也喜欢这样的感觉,有时候也会情不自禁地靠在张垒的肩膀上,这样两人坐到了天黑。
当了晚上,两个人吃过饭,又在河边漫步,两个人牵着手,现在完全象情侣一样,有时候还会抱在一起。
两个人一直走到晚上1o点左右,子瑜想回家去,因为明天还要上班,张垒就送着她,路过张垒的租房,张垒叫子瑜上去坐坐,子瑜也没拒绝,就去了。到了张垒的租房,其他租房的人早已关了灯,也不知道他们是在还是不在。
进去以后,张垒马上关了房门,然后和子瑜一起坐在床上。
突然,张垒抱紧了子瑜,一下子,子瑜的心跳得更快了,呼吸也紧了起来,她想推开张垒,可自己觉得根本没力气,而且那抱紧自己的感觉又是这样的刺激和甜蜜,心里好象对拥抱期待已久。
张垒的舌头开始进攻着子瑜的嘴巴,子瑜也慢慢地张口了嘴巴,然后两根舌头不断搅拌着对方,子瑜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越来越兴奋。
她的手也抱紧了张垒。
张垒的手已经不安分都伸到了子瑜的裙子里,子瑜突然感觉一阵心悸,身体一下子瘫痪了,可嘴里还是叫了出来,“张垒,不要,不要!”
随着张垒的动作,子瑜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张垒的面前,张垒的动作越来越疯狂,这个男人,已经积压了非常长的时间,现在有这个她自己喜欢的女人在,他怎么还可以控制自己啊,经过不多的安抚,张垒就提枪猛刺子瑜。
“哎哟,张垒……”
50。沉寂
自张垒和子瑜有了那层亲密的关系以后,张垒把子瑜当成了自己的最心爱的女人,一有时间,就跑去见子瑜,有时候,子瑜就去照顾着她的妈妈,这些天,因为比较热,她妈妈就需要多起来坐坐,或者到楼下的冷静的树下散步,虽然他爸爸也会常常这样做,但是却总是上上下下的来回两次才可以把她的妈妈安置在楼下。
瑜的女儿小小又长期住在爷爷家,这样,除了和张垒在一起,子瑜的时间基本上都花在陪伴爸爸妈妈上面。
和张垒的关系的展,让子瑜既幸福又感觉害怕,因为毕竟还没离婚,这样做,她也知道是偷情,因此她的心里受到了道德的鞭笞,她想控制,她不想这样,可是每次张垒的电话,或者张垒的出现,都将她已经决定不再亲密接触的想法打破,她好象更离不开张垒,更缺少不了张垒的有力的拥抱,这些天,在张垒的关心下,在张垒爱的滋润下,子瑜的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笑容,皮肤也出现了白里透红的风情,而且本来消瘦的身体,现在好象也肥了一些,特别是胸前的两座小山,好象也在慢慢从大似的,明显增加了许多,在路上一站,回头率肯定又提高了几个百分点了。
瑜现在想离婚的心一直没变,她想离婚,可又不想面对管有伟,因为她不想和管有伟吵架,她不想和管有伟来共同讨论婚姻应该怎么收场,所以虽然日夜想离婚,可她就是没勇气去找管有伟,而且有时候她还觉得现在这样的安静,也可能是比较美好的结局,所以她得过且过地生活着。
管有伟一直在等待子瑜向他提离婚,因为他知道,自上次自己和许茵英被她抓了现行以后,这婚姻肯定不会继续了,子瑜一定会和他离婚,可他天天等待,却没等到子瑜再提出来。他开始担心,担心子瑜告到法院,他怕失去房产,所以他决定自己去找子瑜谈谈,可自己去谈,那么子瑜肯定会有所要求,这样的话,损失的是自己;如果自己不去谈,就拖着,也怕夜长梦多,象马明友这样的人或者会搞得自己非常被动,造成满城风雨的局面,对自己现在的工作,对自己的前途也不利。
管有伟想了又想,可对于离婚问题上,他自己就觉得自己是个无能的男人,本来有些事情可以找周福生商量,可自己的个人问题,怎么可以对下属去说,被人知道那肯定是看自己的笑话了。
表面看,现在的管有伟和原来的没什么不同,可内心,管有伟却常常非常焦虑,他知道,自己是依靠馨茹才有今天,他也知道,自己婚姻上的问题会对自己的事业造成很大的影响,他还在惧怕马明友,毕竟他在暗处,自己在明处,现在自己想找到马明友,教训他一下也非常困难,这些问题捆绑着他的大脑,让他想高兴也高兴不起来。
不开心的时候,他就找他商场里的五个女人中的一个去消遣,或者独自一人去喝酒,或者开车去兜风。此段时间,他的几个朋友,约他赌了三次,他现在是输赢参半,他觉得赌虽然刺激,但是不是自己的喜好,所以从不主动去约,可有时候内心的烦恼突然上来,他也曾经有过约人打麻将的想法。
张垒有了子瑜,心里非常开心,这不单是因为得到了子瑜的身体,而且还因为子瑜是个非常勤劳的有责任的女人,他感觉子瑜非常不错,而且非常传统,他就喜欢传统的女人,因为他知道传统的女人的情感才专一,所以他得到了她,就千方百计要和子瑜结婚。可自己又不可提出来,因为她知道子瑜,因为他明白子瑜现在还有婚姻在,他必须等待子瑜把离婚的问题解决以后。
张垒每天联系着子瑜,努力讨子瑜的欢心,虽然自己没多少钱,但是只要子瑜喜欢的东西,想吃的东西,他都会去买,他不单需要作爱,他要让子瑜的心也完全转到他这边,张垒就这样一步步按照自己的心愿做着,他现在也很开心,消瘦的身体好象也胖里几斤。
瑜的姐姐虽然隔三差五都在和子瑜联系,但是子瑜她自己没提离婚的事情,她也不可以主动提出来,怕伤了妹妹的心,所以她只是安慰安慰她,让她自己身体当心。
瑜的爸爸妈妈当然还不知道女儿的事情,因为所有的人都不会告诉他们的,两个身体有毛病的老人,做子女的怎么忍心再去打扰再去麻烦再去刺激他们已经老化了的神经。
每次子瑜的出现,两个老人都非常开心,可背后,他们还是常常谈论子瑜的婚姻,心中总是担心着女儿的命运,他们不希望女儿的婚姻出现问题,可他们知道女儿过得不幸福,这管有伟根本不是人,两老常常说一句话:“是人一定会有良心的。”
小小还是留在爷爷家,她喜欢在爷爷家里生活,因为爷爷会把她当公主。
这样的日子到底还可维持多少时间呢?这沉寂是不是黎明前的天幕?
51。散结
有了张垒的爱恋,子瑜暂时忘记了自己婚姻的痛楚,她忙完工作,忙着去看看母亲以外,有时间就和张垒聚在一起,现在的子瑜好象找回了恋爱的感觉,因此也不那么想自己和管有伟的离婚情事。
管有伟开始的时候是故意不去找子瑜,他的目的有两:一,能冷下来就冷下来,不可影响到他自己的总经理的地位。二,增加离婚时的砝码,他想把房也要过来。
管有伟自己不想主动,就采用了等的方式,结果一个月等下来,子瑜要求离婚的信息一点也没传过去,所以他有了坐立不安的感觉,担心着是不是子瑜告到法院去了。
这几天他有些心神恍惚,不过现在馨茹已经回来了,他就晚上和馨茹在一起,**三番,也就忘记了自己的担心。
转眼是8月26日了,明天就是女儿小小的生日,他觉得自己应该给女儿去过生日,所以今天他就计划着应该给女儿送些什么生日礼物。
他坐在办公室里,在纸上糊乱地画着,手机,应该给她手机,如果离婚了,她有手机的话,自己联系女儿也方便。还有就是衣服了,那就买两条长裙,女儿接下去要读初中了,就给她买只书包,另外就是学习英语用的好易通。
他想好了以后,就打电话给小宋,让她挑选漂亮些的连衣裙两件,包装好送到总经理室去。又打了通讯柜和文具柜的电话,让他们选择好一些的手机和好易通上来。
不多时,这些东西全部放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当然了,这些东西是不用他掏钱的,大家都知道,总经理也好,校长也好,都有一笔资金存在,或者叫办公经费,或者叫社交经费,或者叫……反正名称没统一没关系,有这样的一笔钱的存在,那么当领导的就可以自由支配,可以天天抽中华烟、喝茅台酒了。这就是中国的现状嘛,这也用不着去责怪管有伟。
8月27日上午,子瑜就带着小小去雅戈尔动物园,一直玩到下午2点才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子瑜买了一只新美心蛋糕。
2:3o分以后,子瑜和小小快乐地开门进家。
瑜突然呆住了,她现餐桌上放着一束新鲜的花,她想,肯定是管有伟在家。她的心突然跳得非常厉害。
小小也看见了花,她跑了过去,“真好看,真好看!”
坐在客厅里的管有伟看着女儿,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哎呀,是爸爸回家了!怎么不告诉我啊”,她跑跑跳跳地扑下管有伟。
瑜从吃惊中回过神来。
“小小,来,先洗脸,外面这样热,洗脸来吧。”
“妈妈,知道了”,于是小小又跑到子瑜的身边,洗了脸。
“小小,你想爸爸给你什么生日礼物呢?”
“我不要什么礼物,我就要你在身边,天天陪伴我,爸爸你以后就不要出去了好吗?”
“傻孩子,爸爸当然也想天天和你在一起,可是爸爸不去外面工作,怎么可以养你这小宝贝啊,不过爸爸以后会尽量多抽时间在家的。”实际上管有伟知道,自己和女儿在一起的时间是越来越少了。
“反正我想天天看到你!”小小抓着管有伟的手摇了摇。
“你不想知道今天爸爸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吗?”
“想啊,但是还不到时候,我想在晚上天暗下来的时候,在吃蛋糕的时候让你送我。”
“噢,那好啊。”管有伟爽快地答应着。
瑜看着管有伟和小小的这样亲热的父女关系,心里产生了奇异的感觉。她一边准备晚饭,一边心里想着,如果真的离婚了,小小到底跟谁好啊。
晚上五点多,管有伟,小小,子瑜三个人半年多来,第一次聚在一起吃饭,小小非常开心。
管有伟和女儿好象有说不完的话似的,不过他也会适当地和子瑜说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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