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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看见子瑜的母亲的脸,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下来了。他觉得自己对不起子瑜这一家,他好象是自己犯了错似的,因为他想到了管有伟对子瑜的伤害,想到了子瑜离婚的事情对子瑜母亲的打击。
小小紧拉着外婆的手,也是泪流满面,那眼泪滴到了外婆的手上,外婆好象感觉到小小在身边,她睁开眼睛,就轻轻对小小说:“宝贝啊,你以后要听你妈妈的话,外婆快要走了。”
“外婆”,小小哇地哭出声来,子瑜连忙拉过小小。
老管和他的老婆就上前安慰子瑜的母亲。
老管和老婆走了,小小留了下来。
晚上到了,子瑜又去买饭了,小小走到走廊,就打电话给爸爸管有伟:“爸爸,外婆又住院了,肝复水已经晚期了,我怕外婆会离开人间了。”
管有伟说:“爸爸本来应该去看你外婆的,但是爸爸和你妈妈离婚了,现在去看的话,好象没资格了,不过爸爸会去医院的,可以在门外看看你外婆。”
小小也没办法,她可改变不了大人的态度,但是她多么希望自己的母亲和父亲有一个温暖的家庭啊。
瑜又照顾母亲吃了些稀饭,然后自己也吃了几口,小小和老诸也没心情吃饭,买来的饭菜只能去倒掉了。
老诸用热水湿了毛巾以后,就给老婆擦了身子。
三个人就守在病床上。
晚上7点半左右,子雄和老婆来了,子瑜和弟媳妇打了招呼,小小也亲热地叫着舅舅、舅母,老诸叹了一口气说:“辛苦你们了。”
小小、子瑜、老诸三人乘车回到了家。
小小就和子瑜睡在小房间里。
瑜就告诉小小她自己小时候的事情,说到了外祖母死的时候,自己不象现在外婆生病的感受深,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人死了以后就永远不会再见到了,不会再回来了,看着大人在哭,自己只是觉得伤心,而现在外婆这样的身体,自己真的不想失去她,她是妈妈的妈妈,到我年龄大的时候,那一天,也许我死了,这时候也许你才可以感觉到我现在的心情。
小小默默地听着妈妈的话,似乎有些懂得失去亲人的味道,可小小自己毕竟没失去过亲人,只是体会到如果外婆走了,自己就没有外婆的痛爱了,所以她心里不是年难过,而是还不知道失亲之痛到底达到了多少深度。
瑜抱着小小,以后就我和你是最亲的亲人了,妈妈没办法啊,挣的钱也不多,我是多想让你过上好的生活,妈妈是付出了最大的努力,可现在呢,你爸爸的行为让我不得不离婚,而妈妈为了选择你,也只能不要房子,所以请女儿理解妈妈一心为你的所有举动好吗?
小小依然没说话,虽然觉得妈妈说的有道理,可自己成为单亲家庭的孩子,就因为是妈妈离婚的结果啊,所以她现在还是不想原谅妈妈的做法。
瑜看小小不想说话,她就告诉女儿,现在好好睡觉,妈妈明天白天还去照顾外婆,你想去就去,不想去你就多睡一会,现在我们就睡吧。
小小喔了一下,就不动了。
雄那个晚上一直坐着,他的老婆就躺在床边,半夜里,他的妈妈又痛了起来,他赶快拉了一下铃,护士马上进来,看了一下以后,就打了一针,又抽起了复水。
过了半小时时间,他的母亲就不再叫痛。
早上6点,他的老婆就回去了,子雄留着等子瑜到来。
7点不到,子瑜、小小和老诸就来了,子雄看着母亲吃了稀饭和药以后,就去上班。
上午医生查房以后,拍的片子也出来了,那医生就叫了子瑜,告诉她,她的母亲的日子不长了,大概还有三天时间,子瑜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马上打电话给姐姐,把医生说的话告诉了姐姐。
娟立即和康定商量,康定就打电话给他的医生同学。
那医生同学也清楚了这点,真的没办法了,只能准备后事了。
娟打电话给了子雄,让他晚上去医院,商量到底是继续在医院还是让妈妈回家来。
这一消息一经医生说破,子瑜和姐姐,包括子雄又感觉割肉似的的痛。
瑜没把母亲的严重病情告诉她的爸爸,她就双手紧握着妈妈,非常认真地看着妈妈,想把母亲的脸铭刻在自己的大脑里。
终于到了晚上6点半,子瑜、子娟、子雄聚在走廊里。
娟说:“妈妈现在是没救了,我们可不能让妈妈死在家外,但是又不可让妈妈太过痛苦,因此我想,明天我们还是住在医院里,就后天让妈妈出院,你们两个怎么看?”
康定站在旁边没说话。
瑜和子雄就点了点头,同意姐姐的安排。
晚上,子瑜不想离开她的母亲,但是姐姐一定要她回去。
娟说,明天我们三个全部请假,就都陪伴在妈妈的身边。
瑜和小小与父亲就回去了。
雄给领导打了一个电话,也请假了。
瑜回去以后,马上哭着给张垒打了一个电话,母亲的在世日子才几天了。
又是艰难的一日来了,大家陪伴在妈妈身边,一阵阵的痛楚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止痛针好象也没什么用了。
下午的时候,又昏迷了,医生又是忙着忙那,终于又醒了过来。
看看情况这样严重,子娟就调整了安排,马上由康定去联系他的医生同学,晚上就立即出院。
瑜拉过小小,告诉小小,外婆马上要不行了,现在让她和外公一起马上回家,小小很听话,她就编了一个借口,老诸没办法,只能和小小回家。
雄借了一辆汽车,大家把还挂着吊针的妈妈抱到了车里,含着眼泪接妈妈回家去。
到了家,就马上让母亲躺在床上,几个人马上通知亲戚,子瑜这次也管不得多少了,就告诉张垒马上来。
不多时,亲戚们基本到了,子瑜的妈妈好象精神也有了似的,看着大家,然后说了几句,麻烦大家了,我现在觉得好些了。
雄的老婆带着儿子也来了。子瑜一看,就缺少张垒了,所以她马上又打电话,张垒说她马上到了,子瑜就下楼去等他。
2o分钟以后,张垒一到,子瑜马上拉着跑上楼去。
突然房屋里哭声四起,子瑜和张垒就差了一分钟时间,他们没有送母亲去天堂,子瑜猛地扑在母亲的身体上,大哭起来。
66。辞职
那哭声是多么的凄凉,特别是子瑜,她连母亲升天都没送到,更是哭得泪人一样,不多时就昏了过去,张垒马上按住她的嘴中,小小去拿冷茶,大家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突然生了子瑜的昏厥,都慌忙得不知所措。子娟忙叫人把子瑜送到小房间去,一阵忙乱以后,子瑜醒来了,除了小小和张垒,旁边还有许多人围着她,关心着她。
她的泪水还是止不住在流,心痛得自己不想活了。
小小伏在她的身体旁边,不断叫着妈妈妈妈。
客厅中,老诸闷声坐着,失去老婆的痛苦在不断刺鸷他的心,他想着老婆的好,可现在老婆已和他阴阳相隔,何时有重的时候啊。
忙乱了2o几分钟以后,子娟平静地说,“母亲已经上了天堂,现在是我们处理她后事的时候了,各位亲戚都在,我想让大家帮忙,把母亲的丧事办好。
于是大家七嘴八舌的插着话,不多时就形成了一份方案。
娟和子雄去联系墓地,康定落实死亡证明并联系殡仪馆,子瑜负责照顾父亲,子雄老婆负责丧事宴请,就个亲家公亲家姆负责黑纱、白帽头等丧葬用品采购和缝制,接待等事情子娟不在的时候,子瑜和子雄老婆处理,子娟在的话,由子娟接待。
每家先出5ooo元,多还少补。
落实了各人的责任以后,那一夜大家都守在子瑜达到母亲旁边,没一个人离开,只有几个小孩去小房间睡了一会儿。
张垒也留着没回家,早上的时候,他给张勇和胡天彪打了电话,告诉他们她老婆的母亲死了,这些老乡马上说需要帮忙的话,他们马上来。
不多时,胡天彪和张勇就来到了楼下,张垒和子瑜说了一下,子瑜就把情况告诉了子娟,于是子娟就决定,子瑜和张垒、胡天彪、张勇负责采购酒菜和做好丧事宴请饭菜。
在哭声和忙碌中,子瑜的母亲又安放在家里一日一夜,当了第三天早上,子娟单位的领导,子瑜单位的领导,子雄单位的领导和老诸单位的工会领导及小区居民会的负责人都来了,上午6:3o分,披麻戴孝的人们在哀乐和鞭炮声中乘坐6辆汽车向殡仪馆出。
瑜、子娟一路哭着,子雄捧着母亲的遗像,神色凝重。
7:3o分的时候,大家已经来到了殡仪馆的灵堂里。
娟、子瑜和子雄三个人跪在母亲的头边的位置上,各位亲戚就绕着圈瞻仰遗容,最后由公交公司的工会领导作了悼词,然后遗体就被送到火化房去,这时候的哭声啊,听到的人无不掉泪,太凄惨了太凄惨了,子瑜又一次昏了过去。
8:3o分的时候,子雄手捧着骨灰盒走上了汽车,子娟捧着母亲的遗像,小小扶着子瑜,大家都到了车上,这时哀乐又起,鞭炮再响,车慢慢地开向墓地。
小小的墓地啊,放满了鲜花,几块石板啊,储存着思念,母亲的恩情啊,几把泥土怎能表达,墓旁是青松啊,请你代表我们守卫在母亲的面前,我们的泪水啊,会把你浇灌。
……
母亲的离开,子瑜病倒了,她开始是请假,后来就给老板打了电话,再后来她去了公司,写了一份辞职书,老板做了她许多时间的工作,让她继续留下来,可子瑜就是没答应,过了三天,子瑜就去办理了工作移交的手续。
那一日张垒回来,看见子瑜又盯着那盆腊梅花出神。
腊梅花啊,有的已张开了花苞,变成了一只只喇叭,好象在告诉人们,这世界本来就是痛苦的,特别是普通的老百姓,你需要承受的不单是生活的艰辛,还有失去亲人的心绞。有的却抱成了一团,哦,那是它的果子,是不是在告诉人们延续生命需要付出多少精神?
善良的子瑜,慈母的心胸,可命运又怎么会是这样的苦难啊!张垒看着看着,他的眼泪也出来了。
“老婆!”,他抱紧子瑜,好象要给子瑜生活的勇气和力量似的,而子瑜却还是安静地看着那腊梅花,她的手在那腊梅的枝干上抚摸,很慢很慢,那凹凸的斑纹尤如子瑜心灵的伤痕,重重地刻在她脑海里。
67 回“家”
瑜失去了母亲,犹如失去了灵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活,她的心里现在安静不下来,她在想,现在只有一个大人了,我得照顾好自己的爸爸,所以她白天就去她的爸爸家。
老诸看到子瑜总是满脸哀愁,他反过来劝子瑜:“小瑜啊,不要在沉浸在失去你妈的痛苦中了,人总有一死的,你照顾你妈,你也付出了很多很多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你健康快乐了,你妈妈才会高兴,你妈妈担心的是你,所以你应该坚强起来,活得精彩,活得幸福。爸爸虽然有糖尿病,但是爸爸自己会小心的,你看爸爸的身体还是这样的硬牢,你不用担心爸爸了。”
他又看了看子瑜,“你是不是把工作辞了?”
“爸爸,是的,这些天我自己也感觉非常累,如果不去上班,却不能给公司工作,只是占着位子,我自己心里觉得对不起公司呢。”
“你啊你,没了工作你怎么生活啊,你不要总是心里想着大人,你自己的生活好了,身体健康了,工作落实了,你幸福了,爸爸也跟着开心了。你看,爸爸这样一个大人,现在还没老到要你天天来照顾吧。好了,小瑜,你真的应该去找工作做了。”
瑜看看爸爸,觉得自己总是在家也不是办法,是应该去找工作了,换了一个新的单位,那么别人就不会知道自己是离婚的,也没人知道自己和张垒同居的事情。
瑜就去买了些报纸,她专门找单位做出纳的工作。
她现在也不是很急,因为她的脑子里有许多东西还没想明白,她需要时间去思考。
她想到了自己的婚姻,想到了张垒,想到了小小对于自己离婚的态度和坚决反对自己与张垒关系,想到了母亲的心愿,想到了自己没有了家,没有了房,她在想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呢?
她常常呆,站在窗户边,看着那腊梅花,有时候她自己也觉得自己傻,竟然会去数那腊梅到底开了几朵花。
又是好几天没看见小小了,她想到了小小,她现,母亲死的那天,小小对自己的态度好象在改变,小小会在自己痛苦的时候照顾着自己,是不是小小在慢慢理解我的痛苦和不幸呢?小小能与自己相处,那应该是好事,自己应该想办法让小小住过来,珍视现实。
母亲的头七已过,那天子瑜还是哭成了泪人,现在二七又要来了,她想,小小肯定会过来的,那时就让小小回“家”,让张垒和小小也好好谈谈。
二七还是小小读书的时候,晚上小小还是到了外公的家,子瑜看见小小,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就亲切地搂着女儿,小小也没表现出对母亲的反感,就顺着妈妈的心靠在子瑜的怀里,,两个人终于在一起,沟通起来好象也容易了许多,子瑜感觉小小大了起来。
晚上小小第一次回“家”,她看见妈妈住在这样一个地方,这房间就变成了一个家,和自己家原来的房改变没办法比较,她觉得父亲怎么这样狠心啊,连自己女儿住的房间也不留,而母亲宁可没房也要了自己,说明母亲才是真正爱着自己的人,想到这里,她流泪了。
瑜一看,小小原来还好好的,怎么到了“家”却掉眼泪呢,所以她马上过来,关切地询问女儿。
没什么,于是母女两个人就看着电视。
过了一会,张垒也回“家”来了。
他看见小小在,觉得是进来还是出去呢,正在犹豫间,子瑜就叫了。
“张垒,你进来,小小第一次回‘家’,你怎么还不热情些?”
于是张垒进来,马上给小小橘子、苹果和巧克力糖。
小小笑了笑。
张垒就坐下来,也一起看着电视。
电视里放着的还是儿童片,因为小小喜欢看,所以大家就陪着看了。
那片子里的小朋友在玩游戏,张垒看小小出神似的,就问小小,有没有玩过电脑游戏,小小说没有,张垒就说,有空到我单位里来,我这边有电脑的。
瑜看小小和张垒现在应该有话可说了,她心里就有了兴奋的感觉。
三个人有说有笑了,子瑜感觉这“家”现在有个家的感觉了。
9点半左右,张垒就回单位去住了,小小和子瑜就准备睡觉了,因为明天小小还得去学校读书。
小小这些天也没有好好读过书,她的心里也考虑了许多,父母的离婚,她不想让别的同学知道,外婆的死好象让她长大了,突然之间好象明白了某些事情,可自己就是静不下来,特别是晚上的时候,手机游戏就是她最好的伙伴,她也有许多日子没去翠儿家了,今天晚上张垒一说电脑游戏,她的心里就痒痒的,她打算自己双休日的时候回“家”来,争取抽时间去张垒单位去玩玩游戏。
第二天一大早,子瑜给女儿买来了早点,小小也已经起来,她自己洗梳了一会,吃了早点,背着书包去上学,子瑜忙跟着她到了车站。
看着小小乘车远去,子瑜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叹了一口气,心里想,女儿现在应该是理解她了。
68。迷网
晚上,小小又回“家”了,子瑜非常开心,带着女儿去外面吃饭,然后两个人就在街道上散步,小小提出去张垒地方看看,子瑜马上给张垒打了一个电话,知道张垒现在在单位里,她们就过去了。
过了2o分钟时间,小小看见张垒等在4s店的门口,子瑜和张垒打了招呼以后,大家就进去,门卫老头子对着张垒笑哈哈地说,“小张啊,一家团圆喽”,张垒笑着。
“到了,请进吧”,张垒说着。
小小进去一看,这宿舍比那“家”大多了,她环顾了房内的四周,结果现靠窗的地方放着一台电脑,就直接走了过去,然后就坐在电脑前。
电脑是开着的,而且QQ还没关,小小就把自己QQ挂上,然后打开游戏,开始玩了起来。
瑜和张垒两个人就喝着开水,谈起话来。
看看小小已经愿意到张垒处来,子瑜以为是小小现在也接受了张垒,因此心情是特别的好,张垒看到子瑜的脸上有笑容,所以他就感觉自己的爱充满了力量,也有了婚姻的希望。
小小动作熟练地玩着游戏,有时候还和网友聊着天,她现在喜欢上了游戏,喜欢上了聊天,所以她好象根本没考虑到现在自己是处在陌生的男人的宿舍里,而这个男人正在想办法要得到她的妈妈。她的思想里就希望自己在游戏里赢得金币,赢得装备,尽快升级,多杀妖怪,取得胜利呢,所以她根本无心去观察其他的事物,根本没注意妈妈和陌生男人之间的关系。
张垒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一接,就告诉子瑜,他马上要出车去,子瑜一边告诉张垒,你要小心些,一边对小小说,叔叔要去出车了,我们也应该回去了。
小小的游戏正进行得非常激烈,她说现在还不想回去,张垒也说,让她多玩玩,反正明天是星期六,不用读书的,子瑜听他一说,也就没说什么话。
张垒出车去了,子瑜就看电视了,而小小玩得非常开心,还不时出各种声音,喜怒哀乐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小沉醉在游戏之中,而子瑜抹着眼泪,因为她被电视里的情节一次次感动。
不知不觉间,晚上9点已多,子瑜温柔地对小小说,应该回“家”去了,小小嗯了几下,但是还是没下来,子瑜又不想让女儿不高兴,怕严肃一点会影响了和女儿的关系,所以她只是提醒,也没强迫,小小呢,还是继续战斗在游戏的情境中。
张垒回来了,一看子瑜和小小都在,他很开心有这样的时光,就坐着和子瑜边看电视节目边聊天。
“已经十点了,张垒,你对小小说说,让她回去。”
于是张垒站了起来,走到小小的身边。
“小小,已经不早了,明天你再来玩吧。”
小小一听明天可以继续玩,就听话地关了游戏。
瑜看到小小这样听张垒的话,觉得和张垒结婚应该有希望,因为小小和张垒好象现在相处非常融洽了。
三个人步行回“家”,张垒送她们到家以后,就回单位去了。
第二天一早,小小告诉子瑜,自己想去叔叔单位,子瑜就顺了她。
小小一走,子瑜就去看爸爸。
小小到了张垒的宿舍,看见张垒已经在电脑前,她就站在张垒的身后。
张垒一边填着出车报表一边和别人聊天。
“叔叔”,小小叫了一声。
张垒才现小小已经在自己的身边,他忙关了QQ,然后对小小说,“我马上好了,把报表填好就给你玩”。
小小嘴巴上说,没关系,你填好以后我再玩,但是心里她巴不得能马上上去游戏呢。
不一会,张垒就下来了,小小立即就登6游戏之中。
“小小,张点吃了没有?”
“我吃过了”,小小头也没回。
张垒不出车,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他的宿舍既是他的住所也是他的办公室,所以小小玩游戏,他就只能看电视。
8点多点,张垒的电话又响了,他对小小说,如果她回去了,要把门关好。
好的,于是张垒就出车去了。
小小的心完全投入在游戏中,可早上玩的朋友不是非常多,她所在的队伍配合不起来,她结果常常被杀死,于是她心情变得焦躁起来,她退了出来,就想去看看其他的内容,或者是新闻什么的。她点开了收藏夹,她现台湾十八四个字,就好奇地打开。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网站啊。
她点看了###偷拍,一看脸就红了,她紧张地看了看四周,然后看了下去,她的身体热了,神经好象运动以加快了,她想起了和翠儿一起看Vnetbsp; 她又点开了校园春色,她又一次惊叹,怎么有这样多的**小说啊。她想看,但是怕张垒回来,所以她就下载了两篇,然后把网页关了。她怕被张垒现,又把上网遗留的历史删除了。
她就看着小说,那小说里的描写,让她产生了许多许多联想,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好象自己就是那小说里的当事人似的,她感觉到了男女之间的欢乐,脸上一片潮红。
她快地看完了小说,然后删除了。接着她又上了QQ,打开游戏。
“小小,中午了,我们去外面吃饭”。张垒一进门,就对小小说。
小小就跟着张垒去吃饭了。
张垒点了许多菜,不断夹着菜给小小吃,小小说她自己会吃的。
张垒边吃边问小小,问她现在读书成绩怎么样,小小就说一般。
张垒没有深入下去谈读书的事情,因为她听子瑜说过,小小的成绩现在不怎么样了,如果和她谈读书太多,也许会让她对自己有反感,这样的话,自己和子瑜的努力就有可能白费了。
吃好饭,小小又坐在电脑前,张垒就喝着水,看着电视。
69。就岗
这小小象是着了迷似的,上网成了她的专业了。
张垒一看这样的情况,心里也有些担忧,如果她总是天天上网,那还怎么有心读书啊,可张垒又不想说什么,怕说出来以后小小会对他产生反感,所以就迁就着小小。
下午两点多,张垒又车出去了,这年头啊,车祸也太多了,怪不得他们4s店成立了救护中心,还四人两班24小时工作制呢。
张垒出去了。
小小马上又打开了台湾十八的网页,去看小说了。她已经知道除了张垒会到这里来以外,再也没有一个人会进来,所以她胆子也大了起来。
她还是去看小说,她觉得小说一是不太会被人现,二是更刺激,更可以想象,她就喜欢那种让自己有幻想的味道。
啊,这女同学太幸福了,同时被两个男同学爱着……
小小看得自己的身体也在颤抖,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没力量了,人好象也轻飘飘地在云朵上,她感觉到了从未有过的空虚,她太想男人了,想要男人的身体,想要男人有力的拥抱,想要男人……
想到这里,她脸红得变成了紫葡萄。
她看了三篇小说,怕张垒回来自己会被他现,所以就关了网页,继续游戏。
这天上午,子瑜去了她父亲的家,给父亲洗了被子,中午和父亲一起吃了饭,然后到街上去买了份现代金报,她打开一看,现了现代市场在招聘出纳,于是她打了电话过去,得到招聘的情况是真实以后,她就过去了。
接待她的就是老板本人,老板问了她是不是做个出纳,她说做了十几年了。
老板告诉她,他们的公司要求这一岗位不单只是做出纳的工作,还需要接待客户,而且还需要自己动手裁切、包装瓷面合金装饰板,问她能不能同时兼做这样的工作。
瑜想,做这样的工作应该没问题,只是自己还没学过,没把握而已,但是肯定可以学会,于是子瑜答应下来了。
老板就说,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签订合同,试用期一个月,工资包括五金在内,共16oo元一月,工作时间每个月24天计算,多一天就奖励66元,少一天同样扣66元。
瑜觉得工资什么的和原来的公司也没多少区别,关键有两个好处,一是离开原来的公司,自己离婚的事情,自己和张垒同居的事情,别人不会再知道了;二是新的公司和自己家比较近,上下班会更方便些。所以她同意了。
老板通知她下星期一就去上班,子瑜就回“家”来了。
在路上,她给张垒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找到了工作,张垒那时也在拖着车在回单位的路上,听到子瑜重新找到了工作,也非常高兴,于是就说晚上一起庆祝一下。
张垒下午4点到了单位,就告诉小小,晚上为她妈妈庆祝。
小小问为什么庆祝,张垒就把她妈妈又找到了工作的消息告诉了她。张垒让小小到4点半就下来,他说自己要把今天的出车登记好,5点的时候就和她一起去吃饭,已经和她的母亲联系好了。
小小虽然心里还是想继续游戏,但是母亲重新找到了工作,她也觉得是件应该庆祝的事情,所以她又玩了几分钟,就退出来了,让张垒把报表做好。
张垒打开报表登记,填好出车时间,出车原因,行驶距离,收费等。
而小小就看着电视等着张垒。
不到5点,两个人就步行出了,张垒约子瑜吃饭就在他们曾经吃过饭的宁波体育场旁边的个体饭店。
瑜比他们早到了几分钟,她就在饭店外等着,她想到了许多,想到了自己在这里庆祝张垒找到了工作,而现在自己也将在这里庆祝自己重新就业。她想到了自己在这里以后,就和张垒建立了感情,也成为了他的女人,所以她心里就有了激动,脸上也很云一片,只是傍晚的太阳已被高楼挡住了光辉,她就站在背光处,不容易被人现。
他们一到,就一起走到了里面,张垒点了8只菜,要了2瓶红酒,一瓶可乐,三个人就吃着聊着,这样的热闹的氛围,对于小小来说也没怎么多见,这天小小也非常高兴。
晚上八点左右,三个人就一起散步,他们绕着体育场边的小河走着,好象是真正的一家三口,让许多人羡慕不已。
三个人就走向了“家”,那天张垒没有回单位,就一起住了下来,子瑜和小小睡,张垒就睡在另一张床上,两张床之间牵挂了一厚厚的布帘。
第二天早上,张垒起来就去给小小母女两人买早点,然后放着等她们起来。
瑜感觉张垒对自己是非常体贴,所以心头觉得火热,好象在说,自己终于找到了可以给自己有幸福感的男人了。
起来以后,小小又跟着张垒去他的单位,子瑜说,带上书包,作业得要完成啊。小小答应了就出去了。
瑜又去了她爸爸的家。
星期一到了,子瑜就去新单位上班,她一到,老板不在,分配她工作的是老板娘,子瑜一看这老板娘心里就觉得这人不怎么好相处。
瑜现那老板娘在安排工作的时候总是嘴巴很尖,说话非常难听,有时候还带着骂人的语言,所以她心里不怎么舒服。
她的工作就按照老板说的定了下来,但是老板娘又给增加了一项,就是要她做好车队的出车记录,她想那也没什么,就接受了下来。
忙碌的工作又开始了。
70。弟疑
瑜星期三的时候,向老板娘书面请假,要求星期四可以请假一天。
老板娘就直接说:“才做了两天,怎么就请假了?”
瑜感觉她的话充满了对她的不信任,不过她马上进行了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老板娘,新职工才来就请假,也许也会产生这样的情绪,所以她只能直接告诉老板娘,“老板娘啊,本来我不想告诉你,既然你这样问,那我就明说了,是给我母亲做三七。”
老板娘一听,马上就准假了。因为她知道,宁波人特别讲究这方面的事情,头七、三七、五七、七七、百日,那可是对死去亲人的大祭。
星期四的三七搞得比较热闹,请了和尚念坐佛,子瑜、张垒,子娟、康定,子雄到了,其他的亲戚也到了,就缺少一个人,那就是子雄的老婆了。
张垒约了胡天彪来做菜。
念坐佛的每每到了敲锣唱经之时,他们每个人都磕头跪拜着母亲的遗像。
瑜想到了母亲的好,想到了自己没有为母亲送终,所以在拜的过程中一次次自责,哭声非常的悲惨。
下午四点左右,悼念活动结束,各自亲戚回家去了,就留下子瑜、张垒,子娟、康定,子雄,不多时,康定、张垒也回去了,子娟、子瑜、子雄三个人就到了小房间里,避开老诸。
娟问子雄,“今天你老婆怎么不来?”
雄,“昨天晚上吵架了。”
“什么原因?”
雄闷着不说话。
“有什么事情你说出来啊,闷在心里也不好受的”,子瑜说。
“除了爸爸,我们三个人是最亲的了,子雄啊,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和姐姐说的,姐姐理解你,支持你的,我知道你的性格象你二姐,只知道想,不多话,有事也常常闷在心里头,做事拿不定主意,犹豫不决,所以做大姐的,我也担心你呢。”
“又是认为你不会赚钱的事?”子瑜问。
“不是”。
“哪是什么啊?快说出来啊。”子娟是急性子,赶忙追问。
雄看了看两个姐姐,“昨天我出车,正在解放路和药行街的红绿灯处,因为是红灯,所以我停车等着,突然现对面的大中华宾馆两个人出来,我一看是我老婆和一个1。8o米高的男人并肩出来,我老婆还对他含情脉脉的,那男人还去捏她的手,所以我心里就想火,但是我们的局长在,我只能按下心中的愤怒。”
雄停里一下说:“晚上回家,她妈妈也在,我没有当面和她说,吃了饭,我拉她到房间里,关上门,我就对她说,你上班怎么从大中华宾馆出来?”
“她肯定会和你吵架的,因为你没有直接抓到她”, 子娟说。
“是啊,她不承认自己去过那宾馆,说我怀疑她,她不想做人了,于是就大吵大闹,说要和我离婚。她妈妈知道了我们吵架的事情,也对我说,没证据你不可以随便怀疑你老婆。昨天晚上,我连睡都没睡,我自己生气,为什么不用手机拍下来呢?”
娟说:“这样拍下来的也没用啊!男女在外面走就有关系?子雄啊,这次你还是没拿到证据,以后自己小心些,多长一个心眼,这样的事情必须你自己去处理,作为姐姐只能给你做参谋,如果我们参与了,那么矛盾会恶化,就会像你二姐一样。”
雄低着头。
娟说:“现在我们还不知道那男人是谁,所以以后如果可以遇到他,就拍下他的照片,这样我们就可以去调查他,当然你老婆如果真有这样的事情,你也要想好了,离婚不是最好的途径。现在的你还是要好好对她,不要和她吵架,说几句好话好了。以后你得多注意些她的行踪。”
三个人说了这番话以后,就迅出来了,然后和父亲道别。
在回“家”的路上,子瑜一直在想弟弟的事情,她越来越担心弟弟也会走自己的道路,她现在深知离婚对孩子的伤害了,虽然小小表面上现在也比较听话,可读书方面好象根本没兴趣了,和小学时候好象完全变了个样,而且自己还不知道小小将来还会变成什么样的啊,想到这里,她又感觉自己的身上的担子有多重了。
她回“家”以后一个小时多些,小小也到了“家”。
她带着小小去楼下刚开的一家小饭店吃了饭,小小说要去张垒单位,子瑜说明天去吧,今天妈妈累了,还是陪妈妈说说话,看看电视吧。
小小没说话,就和她的妈妈一起上楼去了。
这一夜张垒没回来。
瑜第二天依然还是很早起来了,她给女儿准备好点心,自己也忙着准备中午在单位吃的饭,因为她现在的单位虽然比较大,还有职工食堂,可她吃不惯,太不好吃了,这菜怎么也没办法咽下口去。
小小吃好以后,两个人关门就下去,子瑜也一起去乘公交车。
在车上,子瑜又想起了弟弟的事情,她想到如果弟媳妇真的在外面有男人,被现了,按照弟弟的性格同样会离婚的,那也会和自己一样啊,弟弟现在住的房屋,虽然弟弟出了付,可房产证上的名字还是弟媳妇的。哎,怎么会是这样啊,都没考虑过结婚以后的问题呢。
71。发现
星期六上午,小小又去张垒单位。她沿着民安路,转中兴路往北走去。
“喂,小姑娘,走这样快干嘛?”
小小只管往前走,突然背后被人轻轻敲了一下。
“说你呢,小姑娘。”
小小抬头一看,原来是个17o多高的学生模样的男孩,学生头,浓眉毛,大眼睛,鼻子比较高,牙齿雪白,长着已经可以看出来黑色的胡须,人比较消瘦,但是却很精神,小小眼睛盯着他。“你,你是谁啊?”
“我是我啊,你不是看见了吗?哈哈”,那男孩说着。
“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小小说。
“我叫马杰,你呢?”
“你多大了,是学生吗?”
“我18虚岁了,在职高读书。你几岁啊?”
“我14虚岁。”
“看不出来啊,我还以为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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