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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十八 夜宴
屯门“一夜风情”是洪兴会自己的场子。也是可以说是洪兴会的总部所以,今夜,宴会将在这里举行。
傍晚七点不到,就已经聚集了洪兴数百号兄弟,他们中间更多是为了一瞻张天羽的风采,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奇人,将东兴闹得惶惶不可终日,竟然连东兴头号杀手狂龙胡怒海也对之束手无策。
于苍海和老四向孟达带着张天羽走进会场,里面立刻起了不小的波澜,一些洪兴的兄弟都争先恐后地围拢过来,当他们看到张天羽英俊而帅气的脸都不禁为之惊叹,似乎与他们想象中那种五大三粗的形象相差甚远。因为洪兴的头号柱子于苍海就天生一副张飞相,一扬眉一瞪眼都让人心惊胆颤,可张天羽天生一副明星相。
这可是偶像派杀手啊!不知谁叫喊了一声,大伙都跟着起哄了,有的笑歪了嘴,似乎开始怀疑传闻的真实性。
“大家静一下!大哥到了。”于苍海登高一呼,大厅里顿时变得鸦雀无声,数百号人在二秒钟之内都座回了原位。连张天羽也惊佩于苍海在洪兴的威望,他毕意是老二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谁敢拂了他的面子?
这时,一群人从楼梯口上来,前面几个开道的小弟象小丑一样弯腰驰背的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接着就有四个身着黑衣黑裤身材高大看上去很威武的那种年青人走了进来,个个面容冷酷,目露寒光。每个人都至少有一只手或插在胸口,或藏在口袋里。张天羽一眼就看出来,这些人都不简单,没有一个是吃素的家伙。
“靠!搞这么酷,这是干嘛?”智宸悄悄问了一声于苍海,于苍海轻声说了句:“这些都是大哥的贴身保镖,还不止这些呢,看吧!”
果然,于苍海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男一女推着一辆轮椅出现在众人眼前。男的,头发有点长,长得也还不错,看起来还真有点象郑伊健,样子很酷,张天羽不认识。于苍海告诉他,这是大哥的干儿子阿健,也是洪兴骨干打手之一。因为他长得有点象明星郑伊健,大家都叫他阿健了,以前是个拳击教练,后来不知为什么跟了大哥陈宇寒。
那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竟然是下午打了张天羽一巴掌的陈嘉仪,看她穿裙子远比穿男装性感漂亮多了,一个活脱脱的美人,偏偏要做男人打扮,这不是有病吗。张天羽在心里嘀咕了一声,要是陈嘉仪听到了真不知会怎么想,呵呵,不会又是一巴掌吧?
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大约五十多来岁,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楚他的真实面貌,可从他左耳朵边上那个白色的斑痕,应该就是张天羽要找的郑叔。因为张天羽清楚的记得,小时候郑叔抱他的时候,他曾问过关于这个白斑的事,可郑叔只是笑笑,没有告诉他。郑叔的身后,还有站立着四个跟前面几个一样健壮的保镖,眼睛机警地盯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细节。
光从这一点看得出来,这个号称大哥的人是一个很谨慎的人,就是在自己的地盘上,也不敢有半点疏忽,人活到这个份上,也太累了吧!张天羽不由一阵感叹。
“大哥!”
这时,所以的人都站了起来,很恭敬,很虔诚的样子。
“嗯!”陈宇寒摆了摆手,说:“坐吧,兄弟不必客气。我听说香港最近出了一位少年英雄,还跟我们的老二拜了把子,我也迫不及待想要见见这样的人物,老二,你就介绍一下吧!”
听陈宇寒这样一说,于苍海马上拉着张天羽的手站起来,走到他的身边,说:“大哥,这位小兄弟就是一脚踢死东兴暴头龙,太平山顶单挑胡怒海的张天羽。”
“哦!”陈宇寒透过墨镜注视着张天羽,眼中闪过一丝让人难以觉得的惊慌,他慢慢移动了一下了墨镜,可眼睛一直都没有离开过张天羽的脸上。
“大哥,以后请多关……”张天羽向陈宇寒伸出了手,这人到底是不是郑叔?张天羽也一直盯着陈宇寒的脸,当他刚才动墨镜的那一刹那,张天羽也惊呆了,就是郑叔!所以他那句话说了一半就卡在喉咙里出不来了。
陈宇寒到底是老江湖,惊愕的表情在脸上停留了半秒钟后,脸上马上就堆起了笑容,“以后都是自己人,小兄弟就不要客气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洪兴的老七,跟着你们的二哥于苍海混吧!有什么事他自然会吩咐你的。”说罢,同张天羽礼貌性的握了一下手,就很快的抽回去了。张天羽感觉到陈宇寒的手是那么的软弱,没有一点力气,象个大病初愈的人。
“明明就是郑叔嘛,为什么又叫陈宇寒?难道他真的认不出我了?世界上会有这么相象的人?”张天羽不相信,却没有办法证实。
张天羽抬起头来,发现陈嘉仪正在对着自己微笑,穿回女装的陈嘉仪也跟下午完全变了个人似的,性感而妩媚。张天羽也礼貌性的报以微笑,看到二人眉目传情,有个人不高兴了,他就是站在陈嘉仪身边的阿健。
他站出来说:“义父,听说这位张天羽兄弟的身手不弱,何不让他在兄弟们面前露上一手,也好证实一下传闻的真实性,好叫兄弟信服,你们说是吗?”
“对,对!露二手吧!”
这里有更多的人想亲眼证实一下张天羽的绝技,谁叫他刚一来寸功未立,全凭大哥陈宇寒一句话,就坐上了洪兴的第七把交椅,树大招风啊!
“兄弟,那你就露一手吧,也好让他们开开眼界。”于苍海深知其中的道道,如果张天羽今天不露出一手,只怕以后有很多人会不服众,所以他也支持张天羽来个杀鸡骇猴。
张天羽二话没说,慢慢地踱到人群中,突然一转身从桌子上抓起一把花生米抛向空中,以迅速不及掩耳之速在一个马仔身上拔出一把长砍刀,一跃而起。
“唰唰——”只见一片刀光闪过,张天羽回到了原地,半晌,一阵粉末纷纷扬扬飘落下来,掉在了众人的头上。有人用手在着上一摸,一脸骇然,“花生粉!”
阿健也傻眼了,知趣地退了回去。
“哈哈……”陈宇寒一阵大笑,然后拍起手来,“果然是高手中的高手,刀法如些精妙,我洪兴从此又多一大梁。来!小兄弟,大哥敬你一杯!”
一阵掌声响起,张天羽一口气干完了这杯红酒,然后用力一握,杯子在手中变成了碎片。众人又是一片愕然,好厉害的手劲啊!
一片欢腾之后,大哥陈宇寒很快就离开了现场,临走了,陈嘉仪再次回过头看了张天羽一眼,丢下一个微笑,离开了一夜风情。
大哥陈宇寒刚一到门口,便对阿健说了句:“你去查一下这个张天羽的来历!”
第二卷 十九 别墅里的秘密
整个晚上,张天羽都显得很低调,没有一点个性张扬,他一直在心里纳闷,这人到底是不是当年的郑叔?为了弄清楚这个疑团,他决定去找陈嘉仪,如果陈嘉仪真是当年的敏儿,就算事隔十年,二人都长大了,彻底改变了模样,可那些经历过的事,多少总会有些印象。张天羽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冲动,他找个借口溜出了一夜风情。
按照于苍海的说法,大哥陈宇寒现在的身份是香港陈氏慈善机构的代理人,是香港有名的慈善家,做过很多的公益事业,在香港政界的呼声也很高。因此,他为了参加竞选香港议员,一家人搬进了云山别墅,这样更利于他以后的公众形象。
张天羽来到云山别墅,先在远外看了一阵,三米多高的围墙铁栅栏,虎视眈眈的狼狗,给人一种诡秘而压抑的感觉。貌似有钱人都喜欢建座牢房一样的东西来把自己关起来,说是觉得这样比较有安全感。不过,这些在香港人眼里,有钱人家的这种做法,大家见怪不怪,觉得再也平常不过了。
张天羽正在想该怎么接近陈嘉仪的时候,突然前面一阵汽车强光射来,照得他睁不开眼睛。张天羽不得不退到一棵树下面,只见一辆豪华加长林肯驶了过来,在门口停下了。不一会儿,司机走下车来,很礼貌的打开了车门,说:“林小姐,请!”
车上走下一个女孩,紫色的晚礼服衬托出她那妙曼的身材,诱人的曲线玲珑剔透,浑身上下带有一种让所有男人都为之魂飞魄散的诱惑。走下车的那一刹那,她突然一回眸,眼睛有意无意的眨了一下,那司机顿时觉得浑身泛力,耷拉着脑袋呆呆地站要那里,傻B了。
“咦?好面熟啊,貌似在哪里见过?”看到这个女孩的眼神,张天羽总觉得很面熟,却又一进说不上来,在哪里见过。
“林小姐,林丹!”张天羽突然想起那天跟晓晓、智宸在超市看到的那张明星照,就是那个什么艺罗服饰品牌形象代言人之一的林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可是大哥的住宅啊,张天羽还在一头雾水的时候,林丹已经走进了云山别墅的大门。
看看四周没人,张天羽找了个地方翻墙而入。远远看到林丹穿过前栋来到后栋,进了大厅。门外站着二个保镖,客厅里也有二个。
张天羽通过阳台窜上二楼,就听到里面有一个声音在说:“干爹,奇怪了?什么都没有查到,难道……”
“难道什么?难道,难道他还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行?我不想听这些废话,再去查查。”
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到屋里只有大哥陈宇寒坐在轮椅上,眉头深锁,似乎遇到了一个解不开的迷团,那个叫阿健的人站在对面,耷拉着脑袋。
“大哥,林小姐到了。”一个保镖敲响了门叫道。
“让她进来。”陈宇寒应了一声,转头对阿健说:“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事。”
“是,”这时,门已经一打开,林丹就带着满身香水味走了进来,阿健走到门口,忍不住朝林丹的屁股上和胸前瞟了几眼,才恋恋不舍地离去。
林丹一声嗲声嗲气的娇唤:“干爹!”然后就象一只小鸟一样轻快地飞向陈宇寒,抱着他的脖子,在那张老脸上亲了一下。怎么会这样?看到林丹在亲陈宇寒的那一瞬间,张天羽觉得自己身上立即长满了鸡皮疙瘩,肉麻了好一阵子。没想到陈宇寒下面的话和动作更让他大跌眼镜。
“小宝贝,怎么现在才来,想死干爹了。”陈宇寒说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悄悄滑进了林丹低胸的晚礼服领口,在林丹胸前不断的游走。
“人家一天赶几场戏一直很忙嘛,这不是来了嘛?”林丹躺用手勾住陈宇寒的脖子,在他怀里撒着娇。
张天羽再也看不下去了,正要准备离开,又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却见陈宇寒突然抱着林丹站起来,朝房中央的茶几走去。
大哥不是残废!
接下来屋里发出的声音,可想而知,一个二十多岁的大明星和一个年近六十的老头就在这房间的茶几上,尽情演义着现在版的西门庆与潘金莲。
林丹淫荡的叫唤与畅快的低吟让张天羽差点把一个花盆打碎,他飞快地用手接住花盆,尽管已经是这么小的举动,还是惊动了楼下门口的二个保镖,“什么人?”
张天羽用极快的速度窜过阳台,悄悄溜到了云山别墅的后花园,背后响起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张天羽刚刚闪入一棵树后,黑夜里不远处又闪过一条人影,向游泳池那边跑去,有几个人立刻朝张天羽这边搜索过来,张天羽跃身上树。
“你们去那边看看,这边交给我了。”树下响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这么声音让张天羽着得那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正疑惑间,只听到那个女孩的声音又响了,“快下来吧!树上的朋友。”
“操,都让人发现了,自己还在装宝。”张天羽从树上跳下来,轻轻的落到地上。“是你!”二人都发出一声惊讶的声音。
“大小姐,你在跟谁说话?”游泳池那边又有几个人打着电简走过来了,陈嘉仪趁张天羽不注意,一个扫堂脚打过来,把张天羽横扫在地上。张天羽顺势一滚,躺进草丛里。
“没有啊!我哪里跟人说话了,你是不是听错了?你们还是到大堂那边去守着吧,要保护好我爹和林小姐的安全。”陈嘉仪回复了一声,借故把人支开了。
张天羽躺在草地上看着夜色下的陈嘉仪,“嗯,还真漂亮!”“汪汪……汪”远处传来了多条狼狗的叫声,陈嘉仪脸色一变,说:“不好!他们把狼犬放出来了。”
“几条狗有什么好怕的。”张天羽不以为然,从地上弹起来。
“现在没法跟你解释。”陈嘉仪拉起张天羽的手,飞快地朝别墅的西厢跑去。刚跑了几步,突然前面一个手拿扫把,面相有点难看的中年男子站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张天羽,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的表情,|Qī|shu|ωang|愣了半晌。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嘴巴张了几下却没发出声音。
“快走吧!别管他。”
看看没有其他人,陈嘉仪拉着张天羽跑上二楼,闪进一间房子里,把门闩死了。
看到陈嘉仪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胸部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随波起伏,张天羽看呆了。漂亮的女人在男人眼里,永远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不管季节怎么变化,风景总是那么怡人,你越看只会更加入迷。
陈嘉仪看到张天羽色迷迷的盯着自己高耸傲人的紧要之处,脸不禁红了起来。把身子一别,嗲声地说:“看够了吗?”
张天羽也有点不好意思了,刚才他一看到陈嘉仪的时候,情不自禁的想起了跟晓晓和漠漠在一起的情景,所以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可他一想到那个酷似郑叔的大哥那么多的疑点,脸色突然暗淡下来。要是以张天羽以前的个性,他早就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去问个明白,可现在他已经不是那个年少冲动的少年,经过一次生死大劫后,张天羽也变得沉着稳重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嘉仪一脸机警,看着张天羽。张天羽用一种极为柔和的目光注视着陈嘉仪,心想,这倒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说不定能从她口中得到自己想到的信息。于是,他用略带温柔的声音说:“我忍不住想见你,就跟来了。”
虽然明知道是一句谎言,却听到得了陈嘉仪心里暖烘烘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更带有一丝少女的红晕。
“刚才那个人是谁?”张天羽又想起了刚才那个手拿扫把的人。“一个哑仆,我爸做了慈善家以后,收留的第一个又聋又哑的人,因为他做事很勤快,也很忠心,所以我爸一直留着他。放心吧,没事的,他什么都不会说。”
“哦,原来是个哑巴!”张天羽说完,人已经坐到了陈嘉仪的床沿上。
“今晚你是走不掉了,还是等到天明他们把狼狗关起来的时候再找个机会出去吧!”
“几条狼狗有什么可怕的。”看到陈嘉仪对狼狗的恐惧,张天羽有些奇怪了。
“你不知道吧,这些可不是一般的狼狗,是德国二战时期培训的军犬后代,我曾经亲眼目睹了二条狼狗活活咬死一只老虎的惨剧。”
听到这里,张天羽也吐了吐舌头,他妈的这算是什么狗,比老虎还厉害。“嘉仪,你小的时候也一直住在这里吗?”张天羽开始步入正题。
“小时候?让我想想。”一说到小时候,陈嘉仪脸上就露上了一脸困惑,她用手抓了抓头发,似乎一点记忆都没有。“小时候……”陈嘉仪正在说什么,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嘉仪,你睡了吗?”
第二卷 二十 古怪小魔女
“你快躲起来,阿健来了。”陈嘉仪一边说一边脱下了身上的衣服,也不顾及有张天羽在场,雪白的娇躯在张天羽眼前一闪而逝,只见她闪电般的换上了一件丝质睡袍,把张天羽推到了门后边。
“嘉仪,你睡了吗?”门外又一次响起了阿健的声音。
陈嘉仪用手在头上抓了几把,故意把头发搞得乱乱的,伸了一下懒腰,看起来还真象刚睡醒的样子。半晌,她才懒洋洋的应了一声,“谁啊!吵什么吵,人家正睡觉呢?”
“是我,阿健。”阿健似乎在门口赖上了,不见到陈嘉仪就是不肯走。陈嘉仪把门打开了一条缝隙,揉揉睡眼,打了个呵欠,问道:“怎么啦?”
“你睡啦!嘉仪。”阿健说着就在往里面闯,却被陈嘉仪拦住了,她故意有点大声叫道:“干什么?没看到我在睡觉,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刚才有人闯进了庄园,我来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事。”
“有人闯进了庄园,你不去搜查却跑到我这里来,我穿成这样子,难道还会有人闯进来?你把我当成什么啦?”
“你小声一点行吗?嘉仪,我也是关心你啊,你不要老这样子对我,义父还曾经答应过我们俩的婚事了,可你老是拒绝我。”
阿健显然有点害怕别人听到,把声音压得很低,说话的时候,眼睛还是忍不住朝房间里瞟了几眼。
“去,去,去,别废话,我还在睡觉呢。”陈嘉仪推了一把阿健,把门关上了。她还真怕阿健闯进来,如果真这样,那就完了。陈喜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坐到了床上。
张天羽来到床边,陈嘉仪正穿着睡衣,二只手不停地拍着胸口,口里喘着粗气,看得出来她很紧张。张天羽把目光落在了她那裸露在睡衣外面雪白如玉的手臂上,一只粉红有蝴蝶在翩翩起舞。
张天羽把陈嘉仪的手臂抓在手里,出神的看着那只蝴蝶,问道:“嘉仪,这只蝴蝶好漂亮,是你纹上去的吗?”
“干嘛?你捏疼我啦!”陈嘉仪娇柔地叫了一声,原本有点男孩子气的她,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也变得脆弱起来。
“快告诉我,这只蝴蝶是怎么来的。”张天羽似乎有些急了,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
“不就一只蝴蝶吗,你用得着这么用力吗?”
“哦,对不起,我……”张天羽此时才发现自己有些过于激动,太冲动了,陈嘉仪手臂上竟然出现了血色瘀红。笨蛋!他暗自骂了自己一声。
“不知道,好象从小就有的吧。”
“啊!真的?”张天羽听到这句话,心中不禁一阵惊喜。好象一个穷棍一夜之间突然暴富,从地狱来到了天堂。可是,陈嘉仪的下一句话又将他打回了原形。
“是啊!不过我妹妹手臂上也有一只。”
晕啊!怎么会这样?难道真是巧合而已?陈嘉仪不是敏儿……张天羽还是不死心,“那你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关于这只蝴蝶的来历?”
“小时候的事?”陈嘉仪迷糊了,呆了半晌,喃喃的说:“咦?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童年的事?我只记得一我懂事就在香港,那时我已经上学了。甚于再以前,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奇怪了?”
“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张天羽快要崩溃了,事情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眉目,可陈嘉仪竟然全都忘记了。张天羽仔细打量了眼前的陈嘉仪,她除了眼神之外,其他的的确一点都不象当年的敏儿,难道自己弄错了?
看到张天羽有些失落的表情,陈嘉仪突然醒悟过来,她很机警地看着张天羽,“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对我手臂上的这只蝴蝶和小时候的事这么好奇?”
“我……”张天羽正不知道如何去解释,这时,门外又响起了一阵敲门声,还有一个女孩子的叫喊声:“姐姐,开门啊!”
“靠!今天晚上怎么啦?都凑到一块了。”陈嘉仪嘀咕了一声,大叫道:“来了,来了,等等。”
陈嘉仪看了一下四周,除了浴室,实在是无处可藏,她有些着急了。
“姐姐快点啊!开门啦。”门外陈嘉慧又在叫了。
“你还是躲到浴室里去吧,千万别出声,我妹妹可鬼得很。”陈嘉仪把张天羽推进了浴室,拉上了门,“来了,来了,别吵。”
“干嘛呢?这么慢,是不是在屋里藏了个男人?”陈嘉慧手中抱着二件衣服,一进门就随手往床上一丢,“姐姐,他们又把那群恶狗放出来了,我有些怕,今晚就跟你一起睡了。”
“啊!”
看到姐姐一脸惊慌,陈嘉慧倒有些奇怪了,“怎么啦?不方便?”
“哦,没有,没有,只是,只是……”陈嘉仪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她还从来没有在妹妹面前撒过谎。陈嘉仪竟然是个不会撒谎的女人,真笨蛋!张天羽不知在哪个角落里骂了一声。
“既然没事,那就睡吧!我去冲个凉。”陈嘉慧也不管姐姐答不答应,把身上的衣服一脱,身上仅穿了一件小小的粉红色胸罩。左手臂上赫然出现一只蝴蝶斑花纹,同样是粉红色,一样的图案,一样的效果。
很快,她把胸罩也解开了,一对不大不小的**象二只小兔子一样蹦了出来。十五六岁的女孩,发育得还真好!**上有点呈粉红色,娇小而坚挺,远远看去就象二个快在成熟的水蜜桃,可笑的是,这个小家伙竟然还在两个|乳头上贴上了|乳贴,据说这样可以防止**。
“哎!”姐姐陈嘉仪正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小嘉慧早已把自己剥得精光,连内裤也脱下了,丢在一旁,光溜溜的屁股一晃一晃向浴室走去。
第二卷 二十一 我要和你睡
“等等……”
姐姐陈嘉仪再也按耐不住那颗将要跳出喉咙的心,大叫一声,跑了过去,“你先等等,让我上个厕所,你再洗吧!”说完,也不待妹妹陈嘉慧答应,冲进浴室,把门闩死了。
陈嘉仪吓得个半死,她在浴室里努力平息着自己的呼吸,她撩开了浴室的布帘,“咦?!人呢?”张天羽竟然不在浴室,他又去了哪里?
浴室里只有一个小得不能再小的窗口,而且这个窗口也装上了防护窗,不要是说大人,就是小孩子也不可以从这里出去,张天羽竟然在这样一个密封的浴室里凭空消失了。
“姐,你好了没有?”小嘉慧在外面叫了,陈嘉仪一边应付着说:“好了,好了。”一边按下了抽水马桶。打开门,带着一脸困惑走出了浴室。
“姐姐,你今天怎么神经兮兮的。”小嘉慧摇了摇头,走进浴室,不久里面便传出了流水的声音。
张天羽从窗帘后面走了出来,“啊!——我的天!你一直躲在这里?”陈嘉仪一声惊呼,很快她发现自己失控,连忙用手捂着了嘴巴。
“姐,你怎么啦,在跟谁说话?”正在洗澡的小嘉慧听到姐姐陈嘉仪的声音,不由问了一声。
“没有啦,我……”陈嘉仪看到张天羽手正指着电视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冲着浴室里大喊一声,“我在看电视啊!”说着,从床头柜上找到了摇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刚才你都看到啦?”陈嘉仪用很小的声音问张天羽,张天羽没有回答,只是一脸微笑。
“啊!我的天啦!她还是个孩子啊!”看到陈嘉仪欲哭无泪的表情,张天羽笑道:“孩子怎么啦?貌似我**了她一样?”
“还说,你的眼睛**了她的身体,你的思想意淫了她的灵魂,我该怎么向我爸交待。”
“有那么严重吗?”张天羽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陈嘉仪正拿着一支手枪顶着了他的头,只听到陈嘉仪说:“对不起了,为了妹妹的清誉,我不得不杀了你。”
这是什么逻辑?不就是看了一下她妹妹的身体么,用得着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到底是黑社会里长大的人。
“那你开枪吧!”张天羽闭上了眼睛。
“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有!”
“那你快说吧!如果我能做到,我一定帮你办妥。”陈嘉仪很认真的说。
“让我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亲你一下,可以吗?”张天羽充满了自信的微笑,一点都没有恐惧的感觉。
陈嘉仪听了张天羽这一句话,居然有点感动,眼圈一红,沉默了数秒,点了点头,来吧!不过不能太久,要在我妹妹出来之前把事情了结,我不想在她心中留下任何的阴影。陈嘉仪闭上了眼睛,这是临死前的决别,这丫头脸上还居然飞起了红霞。
这是一张绝对性感的嘴唇,朱唇薄嘴,象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好一个献给情人的礼物。张天羽低下头,伸长了舌头,轻轻地,蜻蜓点水般在那微微蠕动的双唇间一舔,陈嘉仪的身子顿时有如触电般一软,瘫倒在床上。
张天羽如蛇随影,丝毫没有放松,极力把身子贴紧陈嘉仪,让她尽可能的感受到自己强健肌肉的磨擦。嘴巴也加紧攻击,努力吸吮,让她在热吻中沉沦。
短短的几秒钟,让陈嘉仪感觉到象过了几个世纪,灵魂已由天堂掉进地狱,又由地狱回到天堂,如此反复了好几回。最终她的心被彻底征服在眼前这个男人的舌头下,她已经愿意付出自己的所有,包括身体的每一个器官和灵魂。
看到陈嘉仪如此陶醉的眼神,张天羽站了起来,很冷静的说:“好了,我的愿意实现了,你可以下手了。”
陈嘉仪此时已经酥软得浑身没有一丝力气,用很吃力的声音说:“还是你杀了我吧,我已经再也没有举枪的勇气了,这该死的吻!”说完,居然还笑了笑。看得出来,那笑容里淫浸了二十年来的幸福,全在这一刻绽放。
此刻,浴室里已经听不到流水的声音,妹妹陈嘉慧应该快要出来了,张天羽又闪进了窗帘后面。
“姐姐,帮我递一下毛巾。”
小嘉慧依然赤裸着身体走了出来,看到陈嘉仪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脸颊红晕得象刚下过蛋的母鸡,脸上却还带着一丝神秘的微笑,连眉头都弯了腰。
“怎么啦?你。”
陈嘉仪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羞愧的眼睛。小嘉慧捡起床上的一块毛巾,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见到姐姐陈嘉仪一动也不动,心中冒出了一个鬼主意。
只见她狡狭的笑了一下,把手中的毛巾一扔,走近了姐姐陈嘉仪,伸出又手去解姐姐的衣服。
陈嘉仪穿的是一件长裙一样的睡袍,小嘉慧把她的睡袍从肩膀上往下拉,慢慢脱过双肩,胸部,很快便褪到了腰际。陈嘉仪急得心乱如焚,可怜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一寸一寸地把睡袍拉从腰际又拉到了脚跟,最终被她丢在了地上。
脱完姐姐的睡袍,妹妹小喜嘉慧并没有停止动作,她开始把手伸到姐姐的后背,解开了陈嘉仪胸罩的搭扣。陈嘉仪的两只**顿时暴露无疑,比起妹妹陈嘉慧的来可就大多了,饱满而坚挺,感觉就象两颗新剥的荔枝,晶莹剔透,在灯光下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张天羽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妈的你个小娇精,别弄了行不?张天羽似乎已经闻到期陈嘉仪那对**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一种人世间最伟大的情怀。
希望张天羽在窗帘后面不要看到就好,陈嘉慧心中不停的祈褥,也在不停地咒骂,“这该死的吻,还真是错骨销魂!”姐姐陈嘉仪终于憋出了一句话,可声音依然小得象蚊子在嗡嗡一样。
“你到底想干嘛?”
“姐姐,我要和你裸睡!”
第二卷 二十二 为爱逃课
小嘉慧说了一声,看到被自己剥成光猪一样的姐姐,得意的笑了。不过还好,小嘉慧剥光了姐姐后并没有进行下一步更为恶作剧的行动,她叭在姐姐身边,很快就呼呼入睡了。
张天羽好不容易才熬到了天亮,当他挪动麻痹得快不行的双腿时,才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湿了一大片。趁小嘉慧还在熟睡的时候,陈嘉仪用自己的车把张天羽送出了云山别墅。
“天羽哥,昨晚你去哪了?我在这里等了你一个晚上。”当车子经过一夜风情的时候,张天羽发现智宸站在路口,擦拭着两只红肿的熊猫眼。手里举着一串钥匙,说:“这是于大哥刚刚给我们找的房子,我现在带你去看看吧?”
“哦,这个于苍海还真是周到,办事效率这么高,好吧!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新房子,以后也不用漂泊了。呵呵……”张天羽笑了一下,回头对陈嘉仪说:“一起去吧!”
陈嘉仪似乎在顾忌些什么,只见她一脸歉意,用一种看上去很不自然的表情对张天羽报以一笑,低声的说:“我还是不去了,下次吧!”说完,开着车子掉头就跑。张天羽自然明白她此时的心境,所以也没有强留。
“哇噻!这房子还真不错!”张天羽跟智宸内内外外看了个遍,大到床铺电器,小到毛巾牙刷还真是应有尽有。要是再来一个陪着吃喝玩乐的小姐,那真叫绝了。张天羽正想着,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天羽哥!老公!”
晓晓,漠漠。不会吧?刚一想到女人就来啦?还真绝了。张天羽刚走到门口,晓晓跟漠漠就迎面扑来,跳起来抱着张天羽的脖子。
“哈哈……这两只小狐狸精,真是个缠人的主。”背后传来了于苍海豪爽的笑声。
“二哥,是你把她们带过来的?”张天羽问道。
“是啊,有吃有住了,怎么可以没有女人,难道你也跟我一样到外面去打野炮?哈哈……刚好路过她们学校,这两个家伙就闹着要我带她们过来,美女的请求我怎么能拒绝,天羽兄弟,你说是吗?”于苍海说着,看着晓晓和漠漠笑了笑。晓晓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漠漠则一副无所谓的态度,一直挽着张天羽的手舍不得松开。
几个人走进房间,“怎么样?还满意吗?”于苍海问道。
“挺好的,谢谢二哥了。”
“跟我还客气?”于苍海最讨厌这招了,“这隔壁就是一夜风情,如果哪天想风流快活了,也省得跑远路。”
“风流快活?你敢!小心我和晓晓咔嚓了你。”漠漠跷起了嘴巴,看到她做出那个咔嚓的手势,智宸的双手情不自禁的护住了下面,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呶,这个给你,以后找你的时候方便点。”于苍海从包里掏出一台手机丢到沙发上。“这里有说明书,你自己学着用吧!我随时会呼你的,记住,别关机!”
“天羽哥,手机哎,很牛B的哦。”智宸拿着于苍海丢下的手机看了又看,真有点爱不释手。“既然你喜欢,那以后就交给你保管了。”张天羽不以为然的说了句。
“真的?太好啦,我以后就是天羽哥的贴身随从。哈哈……”智宸拿着手机笑歪了嘴。
“看把你乐的,小孩子,到一边去。”晓晓逗了智宸一句,看到于苍海似乎还有要事与张天羽谈,就拉着漠漠和智宸一起到阳台那边玩去了。
“天羽兄弟,现在你也已经加入了洪兴会,我有些事也不再瞒你,洪兴的业务极为广范,以后你要多担待点。”张天羽正要插嘴,于苍海挥手打断了,继续说:“从娱乐,妓院,赌场,甚至到枪支贩卖,毒品交易……什么都有。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可为了帮中众多的兄弟都要活命,我们也不得不做,这就是身在江湖,身不由己的道理。现在我们最大的对手就是东兴,老大给我们下了命令,就是要想尽办法消灭东兴,统一香港黑道。至于你的工作,一有行动我自然会通知你,这二天你就先休息休息吧,好好陪那二个小娘们玩玩。呵呵……”
“二哥。”张天羽张张嘴巴,正想说二句什么谢谢之类的客套话。
“哎,什么都不要说了,你知道我最讨厌那些什么感恩之类的客套话,我还在事,要先走了,你就慢慢玩。”于苍海真是个急性子,话还没有说完,人就已经到了门口。
“于大哥走了?”漠漠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来到张天羽身后,双手从背后抱着张天羽的腰,把头靠在了他的背上。
“你们今天不上课?怎么又跑过来了,才星期几啊?”
“天羽哥,我们是为爱逃课,现在我和晓晓都没有一点心思上课了,脑子里一天到晚都是你的影子,你就让我们留在这里吧?”漠漠近似乞求的语气,用那种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张天羽。这时,晓晓也走了进来,倚在门边,眼神中流露的也是同样的神色。
张天羽也有些心软了,看到这二个曾以为自己生命而付出一切的女孩,犹豫了。可他一想到两人如果跟在自己身边,有可能因为自己仇恨而卷入事非当中,那岂不是害了她们?于是,张天羽心一横,对漠漠和晓晓说:“不行,你们二个不能留在这里,必须回学校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准离开学样半步,更不许来找我。”
听到张天羽这样严词拒绝,晓晓和漠漠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男人最见不得的是女人的眼泪,再坚强心狠的男人见到她都会被融化掉,看到晓晓和漠漠伤心的泪水,张天羽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内疚,他对不起这二个曾经用贞操救自己生命的女孩。
“好了,别哭了,我会经常去看你们的。等我把一些事情了断后,我们再买一栋更大的房子,三个人再也不分开,好吗?”张天羽说这话的时候,把漠漠和晓晓用力拥在了怀里。
“真的?不许骗我们。”晓晓和漠漠都抬起了头,看着张天羽,眼睛里充满了期待。
“嗯!”张天羽点了点头。
突然,智宸手中的手机响了,张天羽接过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七哥,有人踢场子。”
第二卷 二十三 东兴的阴谋
“张天羽呢?那个王八蛋你出来!”东兴那个号称是康哥的人带了二十几个马仔,正在一夜风情撒野。每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马刀,寒光闪闪,锋利之极。康彪可不是一般的混混,他以前是武术教练出身,身手也不错,一般的马仔三五十个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他这次带来的二十几个人,看样子也不象是来踢场子,看他指名道姓地要找张天羽,一夜风情的兄弟只好打了个电话,叫张天羽亲自来处理这件事。
一夜风情白天的客人本来就很少,他们一看到康彪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个个都灰溜溜的走了。康彪一脚踢翻了凳子,一只脚踏了上去,手中的刀子正一晃一晃的。
“是谁在这里撒野,嫌命长了是不?”张天羽突然出现在门口,两手空空,什么也没带。
“张天羽,你还是不是个人,堂堂一个男子汉竟然偷人家的老婆,快把漠漠还我。”
“靠!我还以为什么狗屁大不了的事,看你这点出息,从浅水湾跑到屯门就是为了这点鸟事?给我闭嘴,漠漠是你叫的吗?快滚,给你半分钟时间,马上消失,否则……”张天羽怒眼一盯,一股杀气顿时显露出来,东兴那几个马仔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战战兢兢的看着康彪,只要他一声令下,随时准备逃命。
“你别死老虎瞎叫,今天的事纯属我们二个人的私人恩怨,与帮会无关,你敢与我单挑吗?”康彪竟然向张天羽叫阵起来,看他的表情似乎胸有成竹的样子。张天羽一声怒吼,“找死!”
只见他奔向康彪,一拳打了过去。张天羽这几天闷在心里的怒火正无处发泄,心中的疑团一直解不开,郑叔的身份也无法证实,正想懊恼之时,居然有人欠扁,找上门来。
咆啸的一拳,带着冷风呼啸而来,康彪没想到张天羽说打就打,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张天羽一拳打飞起来,摔出四五米。
康彪从地上爬起来,不解的看着张天羽,“你的枪伤?”张天羽顿时一下明白了,康彪为什么要与自己单挑,原来他是以为自己的枪伤不会那么快复元,这才有勇气与自己叫板,想搏回一点失去的面子,也好回去在东兴风光风光。可他没有想到的是,张天羽的枪伤竟然在三天内全都好了,他又失算了。
“好!”洪兴的那帮马仔见到张天羽这般神勇,纷纷叫起好来,有的还吹起了口哨。康彪一阵怪叫,从地上爬起来,挥刀朝张天羽一顿乱砍。
“身子骨还挺硬朗的,看来还真是块好挨打的材料,今天就用你练练身手吧!”张天羽一阵冷笑,很敏捷地闪过康彪挥舞的马刀,又在他背后招呼了几下,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
康彪在香港也是一个出了名的打手,可他遇上的毕竟是张天羽,再硬的拳头,再大的力气在张天羽的机动灵活下,一切都是徒劳,只是能撑得更久一点而己。何况张天羽也不想这么快把他干倒,好久没有舒展筋骨了,难道有个人陪,那就陪他玩玩吧!
连续了十几个来回,康彪已经摔得脸青鼻肿,体无完肤。却连张天羽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不由老羞成怒,再次从地上跳起来,来了一招力劈华山。张天羽屹立不动,两眼紧盯迎面劈来的刀锋,看看就在到头顶,他突然凌空一脚。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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