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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说今天早上的事?”张天羽喝了一口酒,问道。
“不是吗?哪有你这样子的,专门打女孩子那种地方,到现在都有些痛。”赵圆圆说着手用轻轻托了托两只丰满得不能再丰满的**。
“是吗?那下次注意了,呵呵……”张天羽苦笑了一下,看着天际的一颗流星叹了口气。
“还下次呢?难道你还想打?”看到张天羽没有答话,赵圆圆也沉闷了一阵。
“你似乎有很多心事?”第二瓶快喝完的时候,赵圆圆终于问起了心中那个疑问已久的问题,她也发现,自己开始关心张天羽了,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
“我的家人会都被人给杀害了,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可我到现在却一点头绪都没有,更不要说仇家是谁了。”张天羽终于第一次对人说起了这个心中以久的秘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心中就是想发泄,想说出来,毕竟沉闷在心里太久了。十年,一个深藏十年的秘密。
“哦?仇恨,不止是你,我也一样,来我们喝酒,继续喝。”赵圆圆发现自己此时的安慰都是多余,不要说是张天羽,自己也同样背负着仇恨,所以二个身上同样背负着仇恨的人,又开始一杯又一杯喝酒。一瓶,二瓶,三瓶……整整五瓶喝完了,二人的脸上写满了醉意。
红霞悄悄飞上了赵圆圆的脸上,尽管她有些黑,却还是很漂亮,尤其是那迷死人不偿命的性感身体,此刻象团火一样灸烤着张天羽的心。在酒精的作用下,张天羽似乎看到了漠漠,晓晓,还是陈嘉仪模糊而又充满诱惑的身材。
“好热啊!”赵圆圆突然站起来脱下了身上那件被水浸泡过的短衫,身上只留下了一条小得不能再小的内裤,里面居然什么都没穿,二只**顿时挣脱了所有束服,在半空中不停地微微颤抖。那是二只与张天羽所见过的女孩都不一样的**,浑圆而坚挺,娇傲地耸立在赵圆圆胸前,恰到好处的展示了上帝完美的杰作。
赵圆圆依然坐在那里,照样喝着她的酒,就象往日里那样随便而自然。张天羽也脱下了身上的西服把它丢在草地上,接着,干脆连褂子也一并脱掉了,二人就这样光着膀子,继续喝着酒,心中没有一丝杂念。
酒也喝得差不多了,点心也吃完了,都已经到了大半夜,二人浑然不知。赵圆圆站起来,摇摇晃晃朝一片草地走去,“你去干嘛?”张天羽喊了一声,也跟着站起来,走了过去。
“我去上个厕所。”
“你怎么蹲着尿尿,哈哈……”张天羽站在那里方便的时候,却发现赵圆圆是蹲着尿尿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笨啊,你是男人,我是女人,你喝醉了,喝醉了。”赵圆圆拉起了裤子,走过去双手趴在张天羽肩上,整个人都靠了上去。
“你是男人,我是女人?”张天羽真的醉了,嘴里喃喃不清的叨唠着。赵圆圆也醉了,二个人摇摇晃晃走不了几步,身子一倒,相拥在游泳池边是睡着了。
三天后,张天羽回到了香港,他刚一下飞机,就听到有一个娇柔的声音在叫:“天羽哥!我来接你了!”张天羽掉头一看,“我的天!怎么是她?”
第二卷 二十九 女明星
小嘉慧穿着一身短装短裤,手里拿着一束鲜花,站在机场出口处朝张天羽一个劲的挥手。张天羽这次回香港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她怎么会来了?真是个小煞星,张天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当他走过小嘉慧的时候,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低着头继续往前走,这样也能蒙过去?太绝了吧!谁知还没有走几步,小嘉慧在身后大喊了一声:“站着,当我死人啦!”陈嘉慧走到张天羽身后,把手中的花往地上一摔,一脚踩碎了。“人家好不容易买束花来接你,你竟然装瞎子?”陈嘉慧两手叉腰拦在张天羽跟前,气鼓鼓的盯着张天羽。
“惨了,这下捅到马蜂窝了,这小姑娘怎么这么难缠。”张天羽一时对她还真没有办法,只得耐住性子,问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曾经答应过我的,帮我办件事,可记得?”
“记得,可我现在刚下飞机,你让我休息一下行不?”
“不行,这事得现在去办,要不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好,好,好,那你说吧,要我做什么?”张天羽无可奈何摇了一下头,从心里真想揍她妈的一顿,可毕竟还是忍住了。
“你跟着我就好了,到时自然就知道了。”说完,陈嘉慧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二人坐了上去,叫司机开向郊区的大屿山方向驶去。
大屿山风景不错,可以说是四面环海,山清水绿,风景独秀,是许多电影制片人的首选之地。有些时候,会有好几个剧组同时在这里开拍。
陈嘉慧带着张天羽在树林里东拐西拐,来到一堵围墙后面,陈嘉慧想爬过墙去,跳了几次,每次快够着围墙高度的时候,就掉了下来。她看了张天羽一眼,说:“愣着干嘛,快帮我一把啊。”
“哦。”张天羽看了半天,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因为小嘉慧穿得比较的露,除了胸部和大腿根部,其余的地方几乎都露在外面。有衣服的地方不能碰,没有衣服的地方更不能碰。正犹豫间。
“快啊!”陈嘉慧又催了,张天羽顾不上那么多了,双手抱起小嘉慧的屁股,把她举起来,丢过围墙去,然后一丢,然后自己也跳了过去。
“啊哟!”小嘉慧站了起来,冲着张天羽一瞪眼,“想摔死我啊,回去再跟你算帐。”说罢,朝不远外一个帐篷悄悄靠了过去,整个人趴在草丛里。看她这么熟练而机警的动作,感觉就象电影里的探子,这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应该做的事吗?看到她在远处朝自己挥手,张天羽不得不悄悄靠了上去,跟她一起躲在草丛中。
帐篷里传出一阵令人幻想的呻吟,还有畅快的欢呼,“啊……啊……好棒,杨导。用力啊……哦……”
“快点,我感觉到我快要死了,快,快……再快点……用力!”
晕!这里面是在干嘛啦?张天羽悄悄掀起了帐篷的一角,眼前的一幕让他傻眼了: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在汗流浃背的“工作”,看他那**的幅度,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比拟。跨下,一个长发飘逸的女孩,一丝不挂地躺在一张临时搭建的床上,半闭着眼睛,带着那一脸的红晕正在享受**的刺激。嘴里不时畅快地呻吟着,似乎十分受用。这不是林丹吗?大哥的女人!
张天羽立刻有一种想要冲上去的冲动,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丹身上那个男人心里就莫明其妙地不爽,真想狠狠凑他一顿。可他刚动了一下,就被陈嘉慧按住了,只见她变戏法似的从屁股后掏出一个袖珍摄相机,悄悄按下了快门。
张天羽再次为陈嘉慧熟练而老道的手法折服了,陈嘉慧一点都没有脸红的意思,象是在欣赏一门艺术一样,欣赏着床上正忙得火热的二个人。手中一刻也没有闲下来,不停地拍着各种照片。
这种感觉怎么象拍A片?只是那二个主角不知道有人偷拍而已。
“杨导,下一部戏,还有哪些角色?”林丹在高潮的时候,居然还能这样清晰的说出话来,真服了YOU!张天羽都怀疑她刚才的叫声是不是真的,能如此一心二用的女人倒是第一次看到,看到那个叫杨导的人累得牛一样,满身大汗,半晌才说:“放心吧!不论哪一部戏,女主角都是你。”
“真的吗?”林丹撒了一声娇,又淫荡的叫了起来。
“现在床上的女主角不也是你么?”杨导调戏了林丹一句。“好坏啊!你。”林丹在杨导身下撒起了娇,刻意摆出一副风骚入骨的样子。
杨导拼命在快速**了几下,依依呀呀一阵怪叫,然后趴在林丹身上不动了。
“该收工了。”张天羽嘀咕了一声。就听到外面有人一声大叫:“杨导,林小姐,开工啦!”
“哦,知道了!”林凡把死猪一样压在自己身上的杨导从身上扳下来,从床上坐起,扯了一把纸巾糊乱的朝下面擦了几下,找了件衣服,一边扣扣子一边说:“起来啦,杨导,开工了。”
“嗯!你先去吧,让我再回味一下。”杨导说着,伸出手又在林丹的奶子上抓了一把,完全一副色相。死胖子,张天羽暗自骂了一句,还着得不解恨,又轻轻啐了一口。
林丹朝杨导抛了个媚眼,扭着水蛇腰走出了帐篷。
张天羽突然觉得有些恶心,林丹竟然是一个这么放荡的女人,世风日下啊!每一个人都披着漂亮的外衣,骨子里却不堪入目,什么世道?张天羽正要一番感叹,陈嘉慧拉了一下他的衣角,悄声说:“看够了吗?”
张天羽瞪了她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走啦!大功告成!”陈嘉仪很诡秘的一笑,猫着腰悄悄向围墙退去。
走在回洪兴的路上,陈嘉慧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骚女人了?”
“你说什么?有病!”张天羽自然明白陈嘉慧口中的那个骚女人说的是谁,他不以为然是回了句。
“你别不承认,我从你刚才的眼神中看出,至少你动过心。”陈嘉慧双眼紧紧盯着张天羽,想看看他有没有说谎。“她的确是一只迷人的狐狸,见过她的男人都没能逃过她的诱惑,你以后小心点。”
“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些恶心的东西?”张天羽岔开了话题。
“你不来,我能全身而退么?”陈嘉慧把相机藏在裤兜里,大模大样的走着。“这件事情我发现很久了,正当我为找不到合适的人跟我一起做这件事而烦恼的时候,你出现了,而且是出现在我姐姐的房间里,呵呵……”
“所以你就用你姐姐的身体来要挟我?”
“算不上要挟吧,我的身体你也看过了啊,最多只能说是一种交换,找你出马我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以后还得向你讨回来。”
“谁稀罕看你的身体了,你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对付我?我下不会上你的当了。”
“会的,先不要这么肯定,难道你不想跟我姐姐在一起?”陈嘉慧狡狭的一笑,可在张天羽眼中,看到的不再是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而是一个让人不可捉摸的魔鬼,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张天羽沉默了很久,忽然想到了林丹,那个放荡的女人,如果栽到这个小魔女手里,会是怎么的一种下场?
“你拍下林丹的这些东西准备干嘛用?”
“嘿嘿……想知道吗?跟我来啊!”陈嘉慧扮了一个鬼脸,很神秘的一笑,然后朝张天羽挥了挥手,飞快地朝云山别墅跑去。
第二卷 三十 你们偷吃,我也要
就算有再大的诱惑,张天羽当然再也不能跟过去了,谁知道这个小魔女又在前面下了什么套,还是懒得理她。张天羽回到住处的时候,智宸还在睡觉,看到张天羽一进来,马上从床上跳起来。
“天羽哥,这几天你去了哪?晓晓姐和漠漠姐刚来过,见不到你人又走了,她们好象很生气哦,要不要去看看?”
“不去了,别管她们,女人都是这个样,动不动就生气,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再说吧。”张天羽躺到了床上,伸了个懒腰。“啊!还是家里舒服!别吵我,睡觉。”
“哦。”智宸嘟起了小嘴,走了出去。
张天羽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总是浮现出林丹跟杨导在帐篷里的那一幕,林丹的两个雪白的奶子总在眼前不停的跳动,怎么赶也赶不走。还有那轻盈的呻吟,让张天羽突然有了一种原始的欲望,张天羽让被子蒙住了脑袋,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也弄不清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只是觉得内心有一种莫明其妙的燥动,想发泄却又无处发泄。想大喊什么,却又叫不声音。
“你是不是喜欢上那个骚女人了?”陈嘉慧的话似乎还在耳边,这怎可能?连张天羽自己都不承认,要女人张天羽身边多的是,怎么可能去喜欢一个人皆可夫的戏子?但是张天羽却不能停止对林丹那美好身材的渴望,还有她那狂野的动作,在林丹身上,似乎真的把Zuo爱变成了一名艺术。看她那富有节奏的摆动,远远比文静的晓晓和开放的漠漠都在高出一筹,张天羽想着,想着有些迷失了,身体内的那种欲望越来越强烈。
“叮当!”门铃响了三次,智宸不知道去了哪,一直没有去开门,张天羽从床上跳起来,透过猫眼,是漠漠。穿着一条漂亮的短裙,上面套着一件粉红的短袖站在那里。
房门突然打开,张天羽一下抱住了晓晓,靠在门上亲吻起来。晓晓先是一阵惊恐,待看清亲吻自己的人是张天羽时,慢慢转为安祥,由开始的被动变为主动配合。
张天羽一只手伸进了晓晓的衣服里,在胸前游走了片刻,悄悄地转向后背,解开了晓晓胸罩的搭扣。待晓晓发现时,什么都晚了,张天羽取下晓晓的胸罩随手往客厅里一丢。刚好智从洗手间出来,一个东西飞到他脸上,“嗯,什么东西?好香。”智取下来一看,我的妈啊!这是谁的胸罩?还带着体温。当他看到张天羽和晓晓二人正在门旁忘情的狂吻时,也不做声,手里拿着晓晓的胸罩,斜靠在墙边,不愠不火地倚在那里观看。
“啊!天羽,有人呢?”**了半晌的晓晓终于发现靠在墙边的智宸,惊叫了一声,很不好意思的跑进了张天羽的卧室。
张天羽把门一关,看着智宸,“你没有出去?”
智宸把手中的胸罩向张天羽身上一丢,“刚才没有,现在要出去了,你们继续。”然后冲着张天羽笑了一下,走了出去。
“你今天怎么啦?”晓晓看到张天羽怪异的举动有点不解,不禁为他担心起来。“没怎么,只是突然想要。”张天羽又把晓晓按倒在床上,这次手进攻的目标不是胸部也是而是短裙下面的内裤。
当晓晓的内裤被张天羽极其粗暴的扯下后,躺在他身下的晓晓默不作声的接受了这一切,并积极尽力地配合着张天羽的狂野。她爱张天羽,在晓晓的眼里,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也是唯一能帮助到张天羽的。再有就是尽量做好一个女人的本份,照顾好自己心爱的人。张天羽的野性彻底征服了她,她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
几近一个小时后,张天羽终于有点疲惫的痪倒下来,趴在晓晓的身上,喘着粗气。晓晓是一个敏感的女孩,她似乎感觉了什么,“天羽,你有心事,压抑得太久了,说出来吧!这样也许会好些?”
张天羽从晓晓身上下来,躺在那里没有出声,晓晓从床头抽出了一支烟,点上了,吸了二口,递给张天羽,“试试吧!也许能帮助到你。”
“谢谢!”张天羽接着晓晓的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思索了半晌,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和交往,觉得晓晓的确是一个可有值得信任的人。于是,他才缓缓的说:“晓晓,我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人,仇恨,仇恨使我来到这里,我发誓,终有一天,我张天羽将要颠覆这个世界。”张天羽的眼神开始变得冷漠,变得凶狠,就象一团燃烧着的怒火。
晓晓轻轻抱着张天羽的头,象一个母亲一样轻抚着一个受伤孩子的心,用很温存的声音说:“不急,你慢慢说。”
张天羽的说起了那个雨夜,那场惨绝人寰的惨案,说起了他在少林寺的遭遇……
晓晓开始懂了,也明白了,张天羽为什么总带着一股令人恐惧的怒意,都是因为仇恨,为了自己,为了漠漠,为了自己心爱的人,不让他在仇恨中痛苦挣扎一辈子,晓晓决定想办法改变张天羽。
我该做些什么?我的爱人。
晓晓正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门铃再一次响起。“叮当——叮当——”
“来了,来了。”晓晓放下裙子,穿着真空装跑了出去。
“漠漠,是你。”
“嗯!天羽哥回来了吧?”漠漠二话没说,走进了张天羽的卧室,她看到屋子里的一切,立刻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突然哭丧着脸,在张天羽面前撒起娇来,“啊!你们偷吃。这样不行,天羽哥,我也要。”
第二卷 三十一 鬼医失踪了
张天羽此时已经安静下来,看到漠漠那逗人的表情,不同性情又起,顺手把漠漠掀翻在床上,大叫一声:“那就来吧!”
“我也要来。”晓晓也跳上了床,扑到了二人身上,三个人嬉闹成一团,正值兴起,突然张天羽的手机响了。
“真讨厌,关键时候谁这么扫兴?不接了吧?”漠漠拿起手机,正要关机。
“不要,这样不好,说不定有急事。”张天羽接过手机,“喂!谁啊?”
“天羽老弟,鬼医不见了。”电话里响起了于苍海焦急的声音。
“啊!?那我马上过来。”张天羽迅速跳下床,以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对晓晓和漠漠说了句:“鬼医出事了,我得赶快去看看。你们在家里呆着,哪儿都别去!”
“哦!”晓晓很老实的应了一声,“快点回来啊!我还在等着你呢?”漠漠一声大喊,张天羽已经飞快地跑了出去,远远传来他的声音,“好的!等我。”
张天羽来到鬼医经常泊船的地方时,于苍海早就带着一大帮子兄弟站在了桥上,水面上已经没有船的影子,只有几块被打得支离破碎的木板飘浮在水上。
“鬼医大哥!”张天羽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号,双膝跪在了桥头上,看他的表情已是痛苦之极,毕竟鬼医曾救过张天羽的命。可木板也不会说话,它们自然无法告诉张天羽鬼医的去向,张天羽突然一声咆哮,重重的一拳砸在了桥头上,刹时,碎木片四下纷飞,桥头立马蹋了一大片。
“天羽老弟,这样伤心也不是办法,最重要的是尽快查出鬼医的下落。”于苍海也怀着同样的心情,只不过此放刻他没有大声喧泄而已,他对鬼医的感情不亚于张天羽。
张天羽缓缓站了起来,用一种非常坚毅的眼神看着于苍海,“二哥,你吩咐吧,不管是上刀山下火海,还是扒了我这身皮,拆了我这身骨我发誓都要把鬼医兄救回来。”张天羽大义冷然的气慨让在场的所有兄弟都为之折服,情不自禁的高喊起来:“请二哥吩咐,为鬼医报仇!”
于苍海摆了摆手,扯起原本粗犷的喉咙大喊道:“兄弟们,从现在起,你们都放下手中的活,全力以赴寻找鬼医的下落,就是翻遍香港,哪怕是掘地三尺你们都要给我找出鬼医,一有消息,马上报告我,不许轻举妄动,知道了吗?”
“是!”片刻工夫,聚集在桥头的数百号人瞬息退去,迅速遍布了香港每一个角落。
洪兴总部,大厅里坐着几个人,张天羽,于苍海,向孟达……还有几位张天羽不曾见过的大哥级人物,都在分析着鬼医失踪的几种可能。
“会不会是东升干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可我们没有任何证据。”
“江湖仇杀?绑架了鬼医?”
“笑话,鬼医虽是洪兴的人,可他从不插足帮派斗争之事,一向以治病救人为已任,而且他穷得跟要饭的没什么二样,谁会去绑架他?”
“难道跟情有关?”
“放屁!鬼医孤身一人,尼姑都没有碰过,哪来的什么情感纠纷?”
“情也没有,仇也没有,钱更是没有了,那人家干嘛跟他过不去?……”
“该不会是……”
“什么屁就快放,别吞吞吐吐的。”
“该不会是鬼医救了什么不该救的人,惹祸上身?”
“嗯?救了不该救的人?”张天羽和于苍海灵光一闪,“难道是……”二人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却都没有说出来。
“有结果了吗?”这时,阿健和陈嘉仪推着大哥陈宇寒从后门进来,不知为什么,张天羽一看到大哥陈宇寒故意装扮成残废,心里就来气,越来越多的疑点,不得不让张天羽怀疑他的真实身份,可却苦于无处着手。
陈嘉仪看着张天羽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一笑,却让阿健面红耳赤起来,陈嘉仪跟他在一起时,从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看过,一见到张天羽眉毛都快乐得飞了起来,阿健开始憎恨起眼前这个强悍的对手。
大哥陈宇寒来到众人跟前的时候,给张天羽投来一丝赞许的眼光,那是对他上次在泰国强悍的表现的一种肯定。然后他才回过头,问起了关于鬼医的事。
大伙除了象电风扇一样摇头,什么主意都没有。陈宇寒皱起了眉头,说:“鬼医是我们洪兴的兄弟,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都要让他完整无缺的回来,老二,这事就交给你去办了。”
“嗯!”于苍海点了一下头。
“另外,毒佬之死,大伙也注意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上次去泰国要货,还多亏了老七,要不然还真难全身而退。果然英雄出少年,老七,有你的,好好干,大哥不会亏待你!”说完还特意拍了拍张天羽的肩膀,算是一种鼓励。
说到毒佬之死,张天羽和陈嘉仪都心照不宣的看了彼此一眼,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还真不知道怎么想?毒佬竟然也是死在张天羽手中。
一伙人讨论了半天,都没有一个具体的方案,散会后,张天羽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回想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一切。
“喂!”突然一个人走过来,在张天羽肩上拍了一下,张天羽蓦然回首,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前,“是你?”
“查身份证吗?”
“去你的吧!”吕方为又一拳打在了张天羽的肩膀上,“最近可好?”
“没什么好不好的,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混日子。”张天羽看了吕方为一眼,觉得他精神好了不少,让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官运洪通。“听说你高升了。”
“还不是托你的福,兄弟现在也算是个警长了。呵呵……走,我们去喝二杯吧。”吕方为拉着张天羽就往酒巴走去。一个正义的警察和一个没有来历的黑道杀手一起去喝酒,如果吕方为知道了张天羽的身份又会怎么想呢?
“来,干!”吕方为今天似乎特别高兴,看他那飞扬的神采,不言而寓肯定不会只是升官这么简单。“看他高兴的劲,捡到宝了吧?”张天羽一直没有多说话,默默的喝着自己的酒,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爱上了这种叫做酒一样的东西。因为酒能赋予他无穷的想象和短暂的快乐!
“兄弟象你这么好的身手,貌似在全香港还不多见,怎么不去报考警察?”
“每个人都有一个命,这个命运就决定了他一生要走的路,不是每个人的一生都那么一帆风顺。”张天羽似乎有所感触,莫明其妙地说起这些话来。
“怎么?你有难处?说说吧,也许兄弟能帮上你什么?”
“咦?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吕方为是个警察,如果叫他帮忙查一个人的过去,应该会有什么发现?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让他帮我查查陈宇寒的底细呢?”张天羽想到这里,故意沉默了一下,说:“这样不好吧?”
“哎,别跟我见外?我吕方为也是讲义气的人,你再这样我就不高兴了。”吕方为举起了酒杯,跟张天羽碰了一下,示意他干了。
“你帮我查查这个人的所有资料,超详细越好。”张天羽递过一张照片。“没问题。”吕方为丢过一支烟,顺手拿起桌上的照片一看,“啊!?怎么是他?”
第二卷 三十二 孤身犯险
“怎么啦?”吕方为的惊讶似乎早在张天羽的意料之中,他继续喝着喝,抽着烟,等待吕方为的回答。
“这不是香港最大的慈善家陈宇寒陈老先生么?你查他干什么?”看到吕方为一脸惊讶,似乎对陈宇寒还心存敬意。张天羽又伸手去拿照片,“早知道你不能查我就不说了。”
“慢!”吕方为觉得刚才既然放出了大话,事情总不能不接,要不多没面子。他把照片装进口袋里,说:“等我消息。”
二人又喝了几杯,吕方为突然想起了什么?举杯问道:“兄弟,看我这人,都喝了这么久了,光顾着高兴,还没有请教你的名字?”
张天羽瞥了他一眼,抽了一口烟,淡淡的说:“张天羽。”
“啊!扑——”吕方为听到张天羽三个字,嘴里的酒全都喷了出来。睁大了眼睛,带有那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看着张天羽,“你就是张天羽?”
张天羽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默认是一种最好的肯定,看到吕方为这么剧烈的反应,张天羽自己都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有很多的人一听到自己的名字,都有那么强烈的反应。“我怎么啦?”
“啊?!你还不知道你在香港现在的名气有多大?”
“有多大?”
“你现在的名气不亚于刘德华,林丹这号人物。尤其是你,是黑道和警方最为关注的人物之一。”
“这有什么稀奇?”张天羽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不提林丹还好,一提起林丹心里就感觉到恶心,张天羽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林丹这么反感。
“其实我应该早就想到,象有你这样身手的人,除了张天羽还会有谁?呵呵……我这个警察算了白干了。”
“后悔了?”张天羽站起来就要走,他可不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最见不得别人对自己虚伪。
“哎,你这是干嘛?把我吕方为当什么人?只要我做过的事,从来就没有后悔过,何况兄弟你也是一个英雄一样的人物,只不过走的是黑道而已,这个兄弟我认了。”吕方为不没有说完,一个小孩子走了过来,把一张纸条递到张天羽面前,“叔叔,这是有人叫我交给你的。”
看到这么乖巧的小孩子,张天羽很疼惜的摸了一下他的脑袋,问道:“是谁叫你交给我的?”
“是门口那位叔叔。”张天羽朝门口望去,哪有什么人啊?他打开纸条一看,脸色突然一变。对吕方为说了句,“我该走了。”没有理由,也没有原因,张天羽做事从不需在向任何人交待原因和理由,这是他的个性,说完就匆匆离去。
“你……”吕方为话还没有说完,张天羽早已出了酒巴,上了一辆出租车。“肯定出什么事了。”吕方为掏出二百港币,往桌上一丢,也匆忙走出了酒巴。
香港郊外,一个废弃的仓库里,胡怒海正带着他的一批手下等待张天羽的到来。
“张天羽,你真有种!竟然不带一兵一卒只身前往,只可惜,今天你再怎么厉害也插翅难飞!”胡怒海站在一副棺材上,把手中的砍刀一摆,直指张天羽。胡怒海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自傲?还是暗示这里有更大的阴谋?张天羽看了一下四周,在这个废弃的仓库里,除了胡怒海带来的十几名手下外,并没有发现其他人埋伏的痕迹。
“废话少说,我已经到了,鬼医呢?”
“哈哈……”胡怒海一阵大笑,“你要见鬼医,是吧?那你就陪他一起去做鬼吧!”胡怒海说罢,一脚把那副棺材踢飞起来,棺材飞过来的速度极快,夹带着一股呼啸的冷风,朝张天羽直撞过来。
张天羽气注丹田,猿伸右臂,一只手顶住了那带有千均之势的棺材,顺势往下一蹲,将部分冲击力转移到地面上去。然后左手啪的在棺材盖上一击,棺盖应声而开,鬼医正象一只棕子一样被捆在里面,张着惊恐的眼睛拼命的摇头。就在这时,胡怒海凌空一跃,双脚迎面袭来,直踢张天羽面门。
张天羽还来不及撕开鬼医嘴上的胶纸,胡怒海双脚已经攻到,张天羽随手拿着棺材盖一挡,只听到“嘭——”的一声,棺材盖已经被踢得粉碎。好大的力道!张天羽当下也不敢大意,全力与胡怒海周旋。
胡怒海还真不是一般的角色,刚被张天羽避过的双脚还未落地,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转身,手上的砍刀又当头劈下。张天羽手无寸铁,面对胡怒海这样的高手,亦不敢托大,只得抽身闪避,那刚立起的棺材,顿时失去了支撑,嘭——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面上,痛得鬼医呲牙裂嘴,却叫不出来。棺材击起阵阵灰尘,顿时弥漫了整个仓库。
胡怒海的几个手下都没有动,这是胡怒海的一惯作风,一向自负的他,总喜欢在对敌之前,与对手单挑一阵。只可惜,在张天羽来香港之前,好久没有人是他的对手了,他那颗按耐不住的心的因此蠢蠢欲动。
张天羽也不是吃素的,只因一心想维护鬼医的周全,怕有人趁自己不注意的情况下,暗施毒手伤害到鬼医,因此,他不得不在棺材一丈之内与胡怒海周旋。
胡怒海的砍刀如风如浪,气势均力敌汹涌,刀刀精辟独特,往往从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攻入,令人防不胜防。每招每势都具有千均之力,要是换了别人,张天羽早就伸出二只铁指头夹住了刀锋,可现在他不敢,因为对手是胡怒海。
有很多的时候,他明明看到了破绽,可胡怒海的招数太快,张天羽光凭赤手空拳难接近胡怒海的破绽之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一次次流失。一寸短一寸险,胡怒海也深知其中的道理,张天羽仅凭一双肉掌,很难伤到自己,所以他更毫是无顾岂的大刀阔斧,勇猛直上,一刀胜过一刀。
张天羽退无可退,一个鸽子翻身,弹上数丈之高,双脚在悬梁之上微微一点,双掌幻出千百只幻影,宛如千手观音一般,铺天盖地向胡怒海笼罩下来。
胡怒海脸色一变,呆立了短暂的一刹那,随即醒悟过来,挥刀狂举,朝天一挺。
“彭——!”一声巨响过后,仓库里灰土飞扬,烟雾弥漫,几丈之内都不能见人。片刻,逐渐散去的烟雾里,歪歪斜斜的站立着二条人影,胡怒海手中的砍刀已经断为数节,鲜血正从二人的嘴角缓缓溢出。
“龙哥!”东兴的那十几个马仔一声叫唤,高举砍刀冲了过来。胡怒海嘴巴微微颤动了一下,就扑通一声,倒下了。
“杀了他,这龙哥报仇!”这些人都是胡怒海忠实的手下,看到胡怒海倒下了,心中不勉一急,挥刀冲向张天羽,迎头劈来。眼看砍刀就要落到了张天羽头上,张天羽勉强运行了一下真气,刚要出手迎敌,突然听到脑后一声枪响,“叭——”然后,就觉得脚下一软,人就栽倒了……
第二卷 三十三 霸王花
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胡怒海带来的数十个马仔一个个倒下,出手的人枪法很准,不是击中手腕就是击中大腿,没有伤到人命。不消片刻工夫,地上便哀声一片,叫苦连天。
“张兄,张天羽,你还活吗?”吕方为使劲的摇晃着张天羽,张天羽手指了一下那副棺材,用很微弱的声音说了句:“快!救他!”
吕方为扶着张天羽把他斜靠在一根木头上,走近棺材,鬼医正在里面“唔……唔唔……”地叫着,被捆绑的四肢不停地挣扎。吕方为解开了鬼医身上的绳索,把鬼医扶出了棺材,鬼医的手终于腾出来了,他一把撕下嘴巴上的胶带,大吼道:“快跑!有炸弹!”
“啊!”吕方为这才醒悟过来,难怪刚才鬼医这么拼命的挣扎,脸上那焦急的表情原来是要给他们一个这样的惊喜。吕方为抱起地上的张天羽,拼命地朝仓库外面跑去。
“轰隆——”
吕方为和鬼医刚跑出不到十来米的距离,背后传来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强大的冲击波把三人抛出了十几米远。
“轰隆——轰隆——”
吕方为他们还没有回过神来,仓库里又接连不断地响起了更为巨裂的响声。顷刻,这个废弃的仓库已然夷为平地。
“哦!好毒啊!”
吕方为和鬼医扶着张天羽从尘土中站了起来,三人抖了抖身上的灰尘,刚要离去,张天羽又转过身来,向尘灰中拜了三拜,喃喃的说了句:“安息吧!”说完,便坐在那里独自调息。
“你这是干嘛?”吕方为不解的问。
“这是一个可敬的敌手,尊重敌手也是尊重自己,张天羽没有错。”鬼医缓缓地说出了张天羽跪拜的理由。
“哦?尊重敌手也是尊重自己?”吕方为若有所悟,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看着一身狼狈不堪的鬼医,“那你又是?”
“呵呵……无名小辈,名号就不要提了,今天多亏了吕警官大力相救,敝人没齿难忘。”吕方为一提起鬼医的名字,鬼医便跟他一番客套,轻描淡写一笔带过。刚刚经历一场生死浩劫的吕方为也无心去追究这个鸡毛蒜皮的小事,他只想快点回去,安抚一下这颗惊魂未定的心。
就在他们说话的片刻工夫,张天羽已经完成了调息过程,站立起来。突然说了句:“快回屯门,我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张天羽内伤已愈,说话的声音自然大了起来,吕方为一脸诧异,“你没事啦?”
“嗯!没事了。”
看到张天羽自信的微笑,脸上也恢复了红晕,他才真正相信张天羽彻底复元了。“哇!他妈的真神了,简直就跟电视里的武林高手一样,让人不可思议!难道这就是内功?”吕方为心里一直在琢磨,可没敢问出来,怎么说自己也是个警界里的高手,外门功夫已经很到家了,如果贸然问出来,恐怕人家笑话。所以他期期艾艾了很久,始终没有再问下去,只是对张天羽和鬼医的身份产生了更大的兴趣。
“你怎么啦?”看到吕方为古怪的表情,张天羽不禁问了一句。“哦,哦。没什么,现在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保重。”吕方为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匆跟张天羽和鬼医道了个别,拦下一辆出租车赶回了警局。
在整个香港的人事档案里,吕方为输入了张天羽这个名字,搜索到的结果电脑里跳出了数十个张天羽,吕方为仔细一一察看过,竟然没有一个是他要找的人。不是年龄不对就是性别不对,这张天羽倒底是何许人也?
“小童,你过来一个。”吕方为招呼了一声。
“哎,来了。”一个身穿警服的女孩子,甩着一头短发走了过来。每当看到这个身材姣好,面容清秀,总是一脸微笑的警花走向自己时,吕方为心里总有一种出不说的舒畅。只见童雨款款走来,碎步轻移,虽然只是随意的一套警服穿在她身上,也显得亭亭玉立,依然是曲线动人,更增添了一种少女少有的英姿飒爽,灵气逼人。
你别看这个童雨平时总一脸微笑,让你如痴如醉,可要是谁得罪了她,简直比得罪了阎王爷还要恐怖。在这样一支强悍的警察对队中,她不但落得花容玉貌,而且身手绝对不能忽视。用她自己的话说,对待同事要象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坏人要象秋风扫落叶般的冷酷无情。正因为她这种双重性格,让很多看着她眼馋的男同事们,敢想而不敢动。
有一次一个男警官喝下了二瓶白酒后,本以为可以壮胆,来到童雨面前刚说了几个字,“童雨,今晚……”下面的内容可想而知不是请她去宵夜就是想跟也表白点什么,童雨一改平时的一脸笑容,冷如冰霜的盯了对方一眼,那个男警官就再也放不出一个屁来,憋了半天,红着脸走开了。吕方为也是男人,当然也有过同样的想法,甚至多少回在梦中意淫过童雨,可他一直表现含蓄,以一种远观的姿态关注着童雨,眼看着一个个男同胞信心十足上阵,一个个落马,他心中有说不出的高兴。因为,只要是跟童雨表达过这种爱昧关系的人,都被童雨列入了绝交黑名单。
“什么事?吕警官。”童雨吐气如兰,一阵纷香迎面而来,让吕方为有点飘飘欲仙了,正在他去里雾里之际,童雨轻轻的碰了一下他的胳膊,“你怎么啦?吕警官。”
童雨冰清玉洁的巧手就这么随意的一碰,顿时让吕方为有如触电一般从梦中惊醒,嘴里依依呀呀地说应了句:“哦,哦,你帮我拼凑二张人物肖像画,我想查一下这二个人的身份背景。”
“哦,那你说吧!”童雨轻巧地在电脑旁边坐下,按照吕方为的描述专心的画起张天羽的头像来。童雨是个专业的肖像描绘高手,只要你能讲了那个人的大概面目,她就一定能给你一个跟你想象中一模一样的人物来。
在吕方为精细的描述中,童雨很快就画出了张天羽的概筹形,“是这样子吗?”童雨轻声地问了一声。
“对!对!就这样子,只是脸再方一点,眉毛再浓一点,鼻子,鼻子再高一点,眼神,眼神调冷漠一点,对,对这样就差不多了。”
“好帅哦!”童雨不由得赞叹了一声,“吕警官,你不是在做梦吧?有这样的人吗?他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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