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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雷达克也鼓起了掌,能在百米之外一枪中的的人还不多见,而象张天羽这样连瞄都不用瞄很随意的一枪能打中的人,更是少之又少。赵圆圆也要了几发子弹,一是想试试这枪的性能,二是也想在众人面前露一手,好让别人觉得女人也不一定会输给男人。赵圆圆把枪调好,瞄准了,一连三枪,枪枪中的。
枪的确是好枪,人也的确是高人。赵圆圆在众人一片叫好当中露出了得意的神色,眼睛有意无意的瞟了瞟张天羽,眼角一挑,抛了个媚眼。
“果然是好货,开个价吧?”张天羽把枪丢在货架上。
“你要哪几款?”
“手枪二百支,AK47一百支,手雷一千枚,子弹二百万发……” “等等,”张天羽还没有说完,就被雷达克打断了,“你这是要去打仗啊?在我这里,就是有钱也得有个量,不可能无限提供,要不你找别家去。”
真是怪了,有钱还不卖?张天羽有点疑惑的看着雷达克。“那你能提供多少?”
“一半,一半。”
“啊!”张天羽还想每个兄弟一支枪,准备和东兴大干一场,看来是不行了,一半也有不少了,只是张天羽从来没有做过种事,还真有点外行。
“你不要说了,就一半,价钱是五千万,少一分也不行!”
“啊?!”这下轮到张天羽惊讶了,五千万?他才二千万啊!这可怎么办?正当张天羽烦恼之际,门外传来了一阵吆喝,众人寻声望去,只见三个黑人大汉端着AK47押着一个女孩子走进来,其中一个黑人竟然会说汉语,对雷达克说道:“老板,我们抓到一个女警察。”
“哦?”雷达克转过身来,从腰间抽出一柄小刀,缓缓走近那个女孩子,把那披洒在脸上的头发拔弄了一下,一张娇艳无比的脸顿时露了出来,“啊——!”张天羽和智宸同时发出一声惊呼,“原来是她!”黑人口中的女警察竟然是张天羽在船上救起的那个女孩子。张天羽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她见面了,而且是在这种场合下。张天羽来不及想象她是怎么一路跟来菲律宾的,此刻就听到雷达克淫荡的笑声。
“哈哈……果然是好货,他奶奶的,好久没有干过警察了,今天看来口福不浅,竟然送上这等货色,哈哈……”雷达克又是一阵淫笑,手一直停留在女警察的脸上,轻浮的游走起来。眼看雷达克的手就要通过女警察的脖子伸向那高耸饱满的胸部,触及那未经人事的**时,女警察朝张天羽投来求救的眼神。
赵圆圆似乎早就知道张天羽要去阻止,牢牢把张天羽的手紧紧抓在手中,示意他不要干涉此事,类似这样的事情,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曾经有多少少女落到他们手中,惨遭污辱,**致死,最后抛尸荒野。
“扑呲——”一声,女警察的上衣已经被雷达克撕开,露出了粉红色的内衣,紧紧维护着女警察最后的一丝尊严。那女警察憋得一脸通红,苦于双手被缚,只得任人欺凌。一滴绝望的泪水从眼眶滑落下来,落在地上,也落在了张天羽心上。
眼看雷达克手中的小刀子,就要切开女警察那蕾丝边粉红胸罩,张天羽突然一声大喝:“住手!”手中一枚硬币已经出手,击落了雷达克手中的小刀。
“你终于出手了!”
雷达克另一只手突然变戏法一般从腰间掏出一支小手枪,直指张天羽。“从你刚才开枪的手法,我就一直怀疑你是个警察,没想到你竟然只带这样一个弱女子做帮手,哈哈……真是老天有眼,我平生最恨警察了,今天就一并解决了你们吧!” “错了!我不是警察。”张天羽毫不畏惧,直言相对。“不要误会,雷哥,他真是不警察,我可保证。”赵圆圆看到事情弄成这样,不得不出面劝阻。
“你不是警察,那你为什么救她?她可是香港重案组成员,童雨小姐,我没说错吧?”雷达克又把枪顶在了童雨的胸口,这使得张天羽不敢妄动。
“她是我的女人。”张天羽这一句话令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大吃一惊,童雨抬起了头惊讶的看着张天羽,再次流露出感激之情,这是第二次对这个人称恶魔的男人心存感激了,虽然张天羽的话令她很意外,可她知道那是为了救她,不得已经而说的。
赵圆圆则一不样,看到张天羽和童雨二人此刻还在眉目传情,不禁醋意大发,她指着张天羽气呼呼的说道:“你……她真是你的女人?”看到一个比自己漂亮百倍的女孩子,谁都会不得不生气,她多么希望张天羽的回答是她心中所想的。可张天羽再次让她失望了,“不错!她真是我的女人。”
“啊!”赵圆圆气得快在哭了,冲着雷达克大喊,“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我再也不要见到他们了。”赵圆圆是个直性子,也是一个丝毫不会做作的女孩子,还真是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那种。
“不!我现在倒要看看这个号称香港第一高手的人,到底有多少斤两。”这雷达克又是怎么知道张天羽的呢?原来这个家伙在张天羽前来菲律宾的时候,就已经听赵圆圆说了有关张天羽的一些事,正所谓小心驶得万年船,他都把对家的消息打听清楚了。只可惜他只能听到关于张天羽的就这样多,再多一点都没有,这也是他怀疑张天羽是警察的原因。
“你打不过他的,还是不要比了。雷哥!”
赵圆圆这是怎么说话的?打不过?这话一出让雷达克不比都不行了,要是传出去,他还怎么混?打不过人家就怕了?赵圆圆的这一句话把他推到了进退二难的境界。
卷二 四十四 放过我的下半身
要真打不过怎么办?就凭刚才张天羽那一手,一个硬币击落了自己的短刀,雷达克还真没有把握。“你真要救她?”雷达克沉思了片刻,对张天羽说。
“废话,我不救她难道你能放过她?”看到张天羽坚决的眼神,他们知道再说什么也无意义了。
“那这样吧,我们打个赌,如果你能在五十米之外待我开枪之后,用硬币击落我射出去的子弹,我可以考虑不杀她。”
“好!”张天羽为了救人,几乎都没有考虑就答应下来。
“爽快!就以三枪为限,如果你真能挡住三颗子弹,就当是天意了,开始吧!”这是一场不公平的较量,张天羽单凭一手之力怎么快得过子弹的速度?雷达克真是个狡猾的家伙,这样的较量,就是输了,也会很体面,对他来说丝毫无损。可张天羽要是输了,那可就是一条人命,张天羽别无选择,现在搏不搏都是一条死路,也许搏一下还会有一丝希望。张天羽把眼神投向被绑的童雨身上,童雨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就这份勇气,令张天羽也不得不佩服。
童雨被绑到了五十米之外的一根木桩上,雷达克和张天羽也都各选了一个位置,三人成品字形站立,各自相距五十米。地下室立刻变得安静下来,静得可以听见众人紧张的呼吸,张天羽的硬币到底能不能快过雷达克手是的枪?这种机率恐吓怕只有千万分之一,也就是说几乎是等于零,如果张天羽输了,手上岂不是多了一条人命?尽管此时的赵圆圆心中有些恨张天羽,可她还是不愿意看到张天羽输在别人手中,世上的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最强大的,赵圆圆也不例外。虽然她和张天羽还没有成为正式的夫妻,可毕竟有夫妻之实了,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太多的女孩子不会去在意这种露水情缘,赵圆圆的心里却是真真实实的有了张天羽。刚才她那番醋意是做给雷达克看的,她是要雷达克知道张天羽已经是她的人了,希望他能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张天羽。
时间似乎已经停止,空气也在这一刻凝固,雷达克感觉到手心有了些湿润,这还是他第一次在对阵的时候手心出汗,难道他心虚了?没有理由,这个不可一世的魔头,从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世界上还没有让他感到心虚恐惧的人或事存在。
可现在。雷达克却真实感受到了一股来自外界的威胁,一股杀气罩笼着他的全身,压抑得让他喘不过气来,汗水从他的额头上渗出。这一枪打出去,了结的似乎不是别人的生命,而是他自己的生命。所以,他举了好几次手,最终都无力的垂了下来。
雷达克第五次抬起了手,睁大了瞳孔,锐利的眼神突然暴出精光,透过枪头的准芯注视着前方童雨的眉心。食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只听到一声枪响,“叭——”
这个声音来自密室的外面,大伙都愣了一下,接着便听到接二连三的冲锋枪叭嘎叭嘎不停的扫射声。
雷达克暗叫一声:“不好!快闪!”这时,门外跌跌撞撞冲进来一个满身污血的人,冲着雷达克大喊:“BOSS,他们打进来了!”话还没有喊完,人就栽倒了。
“操家伙!”雷达克大叫一声,从货架上抓起一支AK47横握在手中,突然一群人大笑着从门口走进来,其一个头发有点卷的高个子白人,用英语对雷达克说了句:“雷先生,你觉得枪在这里面会有用吗?这里到处都是炸弹,手雷,只要有人一不小心,大家都完蛋!我是前来和你谈判的,不知你有没有诚意?”
张天羽一句也听不懂,但他看到这个洋鬼子的表情大概猜出了个一二,于是,他趁二人在说话的时候,悄悄的靠边近童雨。
“站住!你这个中国人!”在张天羽快要接近童雨的时候,没想到让那个洋鬼子看到了,他突然用中文说了一句。“如果你不想大家都完蛋,那你就老实的呆着。”我靠,这个洋人竟然还会中文,既然会中文还放什么洋屁,张天羽不得不停下所有行动。
那个洋人又和雷达克叽叽歪歪说了半天,最后听到雷达克吼道:“放你娘的狗屁,这算什么谈判,叫老子服了你们怎么可能!”雷达克还没有吼完,对方已经出手了,一个军人模样的狙击手端起枪就朝雷达克点射。
“雷哥,小心!”赵圆圆一直在注意对方的每一个人,看到有人出手偷袭,急忙大喝一声给雷达克报警。“啊!”雷达克还没有反应过来,可子弹不等人,眼看就在击中雷达克的眉心。张天羽的硬币也到了,“铛——”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子弹与硬币擦出火花,一起偏移了角度,从雷达克的鬓角擦过,雷达克冒出了一身冷汗。
“这个中国人真讨厌!”洋人身边的大兵朝张天羽和童雨方向又是一梭子,张天羽凌空跃起,把童雨扑倒在地,随的甩出了三枚硬币,并喊了一声:“剩下的事交给你们了。”张天羽一说完,整个人就抱起童雨在惯性的作用下滚出了十来米远。
这时双方开始交火了,张天羽抱着童雨滚到了一只角落,正要替她解开身上的绳索,突然听到童雨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两只眼睛睁得老大看着张天羽背后。张天羽猛然一扭头,“我的天!”只见一排排货架朝二人迎面倒下来,就在砸到张天羽的童雨身上了。后面已经是墙角了,退无可退,张天羽灵机一动,把童雨挤到墙角下,用自己的身躯挡在她前面,然后伸出双脚死命撑住倒下来的货架。
在货架巨大的压力下,张天羽一点点的移向童雨,最终把童雨挤在墙壁上,一动也不能动,双|乳紧紧贴着张天羽的后背。张天羽已经明显的感觉到来自背后童雨那对坚实的美|乳传来的压力,不禁扭过头来看了童雨一眼,童雨那张娇脸已经羞愧得象一朵盛开的玫瑰花,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话来:“你压死我了。”
“压到你哪里啦?”张天羽故意问了一声,看到童雨那副娇羞可人的模样,张天羽实在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她脸上舔了一下。
“你……!”童雨急了,可苦于双手依然被绳子绑着,身子又无法动弹。张天羽又把舌头移向童雨的性感的小嘴,那微微跷起的薄唇尽管是在这样的环境下也充满着无尽的诱惑。
“你……”童雨本来想说,你放过我吧!没想到张天羽趁虚而入,舌头已经灵巧地钻进了童雨刚好张开的小嘴里,正在畅快的游走。童雨立刻感觉到浑身有点轻飘飘的感觉,浑身发热,气息变粗,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可怜的初吻竟然这样牺牲在一个黑道恶魔手中。自己本是来跟踪他的,没想到却反让他救了自己二次,还可恶地夺走了自己的初吻。但愿他不要有再一步的行动就好!正当童雨在暗自祈祷时,又一个货架倒了下来,打在原来货架上。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张天羽腿上传来,地面突然裂开,二人从裂缝中掉了下去,货架立刻堵住了洞口。
张天羽和童雨掉进了黑不隆咚的第三层,与上二层不同的是,这里没有灯光,一片漆黑,上面枪响还在继续。张天羽在黑暗里适应了几秒钟,终于可以看清楚眼前二米开外的地方,当然也能清楚的看到躺在怀里的童雨。
张天羽一直保持着抱着童雨的姿势下来的,这是为了避免童雨在下坠时受到伤害,所以一直没有松开过。张天羽伸了伸手,想要去解开束缚在童雨身上的绳子,却不小心碰到了那对几乎裸露在外面的小白兔。因为刚才太拥挤张天羽才一直没有注意到,被雷达克撕开的外套已经无法遮掩住那呼之欲出的双|乳,在刚才童雨的一阵挣扎下,胸罩的遮掩已经显得苍白无力,大半个雪球挤在了外面,张天羽那不能自控的手悄然滑进了童雨的胸前。
有如婴儿般的肌肤和处子特有的那份坚挺,使张天羽再也无法自制,那淡淡的体香和醉人的容颜让张天羽第一次如此陶醉。他深情的望着童雨的双眸,散发出炽热的火花,童雨不敢正视张天羽这带有魔力的双眼,微闭着眼睛,不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张天羽的手已经透过胸罩,顺着小腹开始向下延伸,滑向了那纯洁的圣女地。
“不!”童雨突然清醒过来,挣扎着用背对着张天羽,口里喘着粗气,“放过我的下半身,好吗?”
卷二 四十五 至高境界
“放过我的下半身,好吗?”
如此真切的恳求,世界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张天羽努力抑制了一下自己的情欲,这样的女孩,他也不忍心就这样在这种环境里夺走她最宝贵的东西,那样对谁都是一种残忍,所以他打住了。
“放过你也可以,不过你得帮我把这批货运回香港。”张天羽本不想这么做,可是没有这批枪,洪兴会实在难以在香港立足了。男人有时为了所谓的事业,或是达到某一个目的,不得不屈服于现实,做出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而眼前这批货,必须进入香港,不管是为洪兴还是为他自己,他都势在必行。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童雨身为警察当然知道这批枪流入香港的后果,她没有办法不拒绝,尽管她从心里很想帮张天羽一次,以还他二次救命之恩。
“我现在不会杀你,可我有上千种让你裸死的方法,叫你死了也没脸上见阎王。”张天羽故意冷笑了一下,手又在她**上捏了一把,顺着|乳沟慢慢滑向腰际……
“等等,我答应你就是了。”童雨不相信张天羽真的会杀她,可她受不了张天羽一次又一次的调戏,抚弄,那是一种比死更可怕的折磨。
看到童雨一脸委屈的样子,张天羽笑了一下,拉了一下她披散的外衣,“早说嘛,早答应不就没事了,非要等到我非礼你才肯答应。”说着,动手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
“你……还说,专欺辱弱女子,算什么男人?”
“你还弱女子,他们都说你是香港警花,可惜我以前都不知道,要不我就不救你了。”
“怎么?后悔啦?”童雨活动了一下被绑得有点发麻的双手,整了整那件被撕破的外衣。看了一眼张天羽,眼神里说不清是喜还是忧。
“是有些后悔,后悔为什么不早遇见你,说!为什么跟踪我?是不是喜欢上我了?”黑暗中,张天羽一声邪笑,让童雨觉得心里有些发麻。她对张天羽还是不甚了解,生怕他是个性情变化无常的人,如果突然改变主意要欺辱自己,那自己将无处可逃。于是,她悄悄的后退了两步,尽可能把距离拉得远一些。
“臭美吧!我是在跟调查一件偷渡案,没想到碰上了你这个大魔头,就一路跟来了。”
“哈哈……没想到我在你们这些警察眼里,竟然成魔了,这倒是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张天羽再一次大笑,只不过,这次笑得有些凄凉,想到自己家仇未了,仇人仍然不知下落,却误打误撞进入了黑道。张天羽不禁发出了一声叹息,“唉!”
看到张天羽突然有些情绪低落,脸上表情极为严肃,似乎心有难言之瘾,“难道我错怪他了?看他的为人似乎不象是传闻中那种无恶不作的坏人,张天羽啊,张天羽你倒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从他二次挺身而出救自己来看,张天羽似乎比一个警察更具有正义感,尤其是在雷达克的枪下显示出来的那份勇气和胆识,是一般人没法比拟的。可从他刚才对自己的那份轻薄与挑衅,的确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流氓。在生死关头,死都不忘了吃自己豆腐,不是大色鬼,流氓又是什么?更可恶的是,竟然用自己的清誉来要挟自己,童雨一想到这里,情不自禁的狠狠盯了这个连自己都划不清界线的张天羽一眼。
童雨对张天羽背后的故事产生了更大的兴趣,她决心要弄明白,彻底了解眼前这个传闻中的坏男人。“叹什么气?难道你有不得已的苦衷?”
警察,我能相信你么?张天羽用带有几分疑惑的眼神看了看童雨,冷冷的回了句:“没有。”
“不可能,你分明有心事写在脸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帮你。”童雨朝张天羽走近了些,在黑暗中,她勉强能看清楚张天羽的面目,“看着我,我是诚心的,相信我好吗?”童雨此时已经忘记了对张天羽的恐惧。看得出来,童雨是努力想用自己的亲和力,去挽救张天羽这颗变坏的心,这是警察的惯用手法。他们觉得用自己一颗炽热的心去成功挽救一个失落的灵魂,那是一种多大的荣耀。如果谁能改造好张天羽这样的人物,那将是香港警界的一个神话。也许,童雨是出于真心的,真心要走进张天羽的内心世界,因为她自己心中已经暗藏了一个少女无法表达的秘密。
张天羽的目力远比童雨要强得多,他清楚的看到了童雨眼中的那份真诚,那份热情“我……”张天羽刚要说什么,忽然头顶上传来一声叫喊声,“天羽哥,你们在哪?”这是智宸的声音,看来上面的战事已经解决了。
“张天羽,你还活着吗?活着的话你就应一声,好让我们找到你。”这个赵圆圆怎么这样说话?童雨心中不勉有些不太舒服,眉头皱了一下,这哪是找人啊?
张天羽似乎明白童雨心中的想法,笑道:“别介意,她就是这个样子,从不拐弯抹角的。”张天羽说完,朝洞口大声喊道:“我们在这里,压在货架下面了。”
“哦,知道了,快!搬开这里,他们在下面呢!”赵圆圆一边应着,一边指挥着手下几个人搬动着货架。嘴里却也没有闲着,“你没死就好,看来我不用守寡了。不过,要是你真死了,我也守不了多久的,象我这样的美女,还在一大把的人在等着排队呢?”
“你这个八婆,就不能说句吉利的话?”张天羽在下面回了一句。
“吉利?对你够吉利的了,我们在上面和敌人拼命,你却躲在下面和人家谈情说爱,卿卿我我,我没有朝下面扔个炸弹已经够客气的了,嘻嘻……”赵圆圆此时居然还笑得那么开心,也够滑嵇的。
“呵呵……没想到你们二个此刻还有心情打情骂俏,有意思!”雷达克不知什么时候也已经来到现场。
货架很快就搬开了,一个二平方大小的洞口露了出来,终于有了一丝光线照进来,童雨看到张天羽满面灰尘的脸,扑呲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还不快上去?”张天羽推了一把童雨,“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了,我自己能行。”童雨注视了一下洞口,深吸了一口气,双足在地上轻轻一点,然后踏着墙壁,攀援而上。
“我靠!这个女人还真能飞檐走壁,不简单啊!”就在童雨落到地面的那一刹那,张天羽也已经腾空而起,以童雨的十倍速度窜出了洞口。他倒不是为了有意炫耀自己的轻功,而是怕雷达克再一次伤害童雨。
“哇!空中飞人哎!?”雷达克等人看在眼里,显得极为惊讶,中国功夫的确不同凡响!在场的每个人除了智宸外,可以说都是高手,拳脚功夫都有二下子,可如今看来,在张天羽和童雨面前简直不可一提。
童雨以为众人在夸自己,心中小小的乐了一下,冲着洞里喊道:“你怎么还不上来?”
“你说谁啊?”张天羽在她背后轻轻一拍。“啊!”童雨立刻吓得一阵尖叫,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在香港警界的轻功和腿部攻击力可以说是首屈一指的,没想到张天羽更是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尽管她曾经在去泰国的船上见识过张天羽的轻功,但张天羽今天的表现还是让她大吃了一惊,那是一种出神入化的至高境界。
“好一个比翼双飞!圆圆,你就不吃醋?”雷达克有意挑衅了一句,存心想让赵圆圆把心靠向自己的一边。
“嗨,吃什么醋,我爸都有八个老婆十三房姨太,你不也有一大堆妻妾成群?现在的世界,跟谁都一样,哪个男人不花心?我还是留着吃醋的钱买糖吃。”赵圆圆虽然看到童雨在武艺和容貌上都在胜于自己,一开始自然有些不快,可她毕竟是个性情开朗的女孩,时间一长也不再计较了。
“雷叔叔,你就不要挑拨离间了,圆圆姐都跟我天羽哥在一起嘿咻嘿咻过了,她是不会介意的。”智宸眨着狡邪的眼睛,冷不丁地冒出一句令人捧腹的话。
“嘿咻是什么?”童雨不懂了,歪着脑袋问张天羽。
“想知道?晚上我教你!哈哈……”张天羽一脸邪笑。
卷二 四十六 黄段子
“哈哈……”
看到所有的人都笑了,童雨顿时明白了什么,不由得脸上一红,露出了几许尴尬。
“走吧!我们吃饭去,今天我请客。”雷达克很大气的一挥手,要请大家吃饭。
张天羽掉头看了看四周,战场都打扫干净了,不留下一点痕迹,真不愧是黑道高手,经过这么激烈的战斗,居然都没事一般。他问雷达克,“吃饭去?你不为难她了?”
“哎,说什么呢?她都让你收了偏房,你又帮了我这么大忙,怎么好意思再为难你的马子。再怎么说也得给圆圆面子啊,圆圆都不计较了,我计较什么,圆圆你说是吗?”雷达克的手总是有意无意的搭在赵圆圆肩膀上,得不到她的人,趁机揩点油也好。
“帮忙?我帮你什么忙?”张天羽有些诧异了。
“呵呵……你就装吧!”雷达克笑了一下。圆圆抢着说了,“都是你的三枚硬币,五个高手让你干掉了三个,个个都打在太阳|穴上,他们来不及发第一枪就一命呜呼了。死了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其余的那些虾米们都给我们干掉了,不要有意见,汤都没有给你留一口,尸体都给我们扔出去喂狼了。”
“哦!原来是这样,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别客气。”张天羽轻描淡写的说了句。
“呵呵……好一个举手这劳,你知道你干掉的那个洋人是谁吗?他是菲律宾三大黑帮之一OK党的老大,有美国后台的,所以我不感谢你都不行了,以后看谁还敢在菲律宾跟我抢地盘。”雷达克一脸得意,象是捡了个大便宜。
“那你还不乘胜追击,将他们的余党一网打尽?”赵圆圆给雷达克提了个建议。
“那倒不用,下面的事,我自有安排,相信很快我就会将他的主干全部摧毁,剩下的那些虾米自然就会树倒猢猩散。什么狗屁OK党也将从此退出黑道舞台,然后我再找个机会吃掉另一股势力,那时,菲律宾的天下就是我雷某人的啦!哈哈……”
“恭喜了,雷兄!那我们的交易呢?”
“先吃饭再谈行吗?按你的要求,一百支手枪,五十支AK47,……我分文不取,全都送给你,算是你刚才出手的酬劳。这总行了吧!走啦,吃饭去。”
“啊?!”雷达克这一席话让所有人都大为惊讶,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雷达克几时变得如此豁达,令赵圆圆也刮目相看。
“那谢谢了!”张天羽客气的说了句。
“不要谢我,要谢就谢你的黑夫人圆圆,从今以后,你张天羽的事就是我雷某人的事,我认你这个兄弟了,呵呵……”
张天羽不说话了,感激地看了赵圆圆一眼,大恩不言谢,彼此心照不宣。
“那我呢?今天我也出了不少力,怎么一点酬劳都没有?”赵圆圆看到雷达克如此大方,象个小孩子一样,索要起自己的酬劳来。
“你?如果天羽兄弟愿意,那把我下面那支原装正版枪送给你,行了吧?哈哈……”雷达克说完,淫荡地大笑起来。
“去死吧!谁稀罕你那破玩艺。”赵圆圆踢了雷达克一脚。“哼!”
“哈哈……”雷达克的这个黄|色笑话让大伙都忍不住跟着笑了。
一行人跟着雷达克走出了地下室二层,乘坐另一条密秘通道的电梯,直达地面。
终于重见天日了!大伙都舒了口气,不必再在那压制的地下室中煎熬,心情顿然开朗了不少。这个电梯竟然直通世贸大厦,谁都不会想到,在这下面竟然还在如此天地。一个足以毁灭整个城市的弹药库,这是雷达克最后一张王牌,当然外人是无法知道的。
从危机四伏中出来,张天羽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城市,童雨也是第一次来到菲律宾,智宸就更不要说了。面对如此良辰美景,三人不禁大加赞叹一番。在一阵嬉笑中,一行人走进了菲律宾最豪华的酒店。
酒桌上,雷达克叫来了他最喜爱的二个外国洋妞陪酒,张天羽大致看了一眼,金发碧眼,丰|乳跷臀的那种。二个女孩的衣服都穿得极少,低得不能再低的上衣,配上短得不能再短的裙子,上下都**。对于雷达克这种喜欢外国人的人来说,这也算是二件极品了,因为她们具有那种东方人少有的性感与开放。
二个洋妞在雷达克的示意下,端着酒杯,挺着巨胸来到张天羽身边,一左一右,紧紧贴在张天羽身上回来磨擦,惹得赵圆圆狠狠地瞪了雷达克一眼,雷达克这才把这二个洋妞召回到自己身边。张天羽被这二人一阵骚扰之后,内心深处有了一阵小小骚动,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声,“TMD洋货跟国产货就是不一样,瞧那骚劲!”
酒足饭饱之后,雷达克执意要挽留张天羽等人,可张天羽和童雨急于要回香港,而且赵圆圆在泰国那边的事务也不少,所以都没有人做太多的逗留。张天羽和赵圆圆在分手之际,给了彼此一个深深的拥抱,和长达十来分钟的磨擦,然后赵圆圆才深情款款的离去。
雷达克果然没有失言,几千万的货款他一分也没有收,全部康慨送给了张天羽,用他的话说,如果收张天羽的钱,那是瞧不起自己,因为他们已经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了。张天羽没有太多言语,只是在心中记下了这份情,他和智宸,童雨用借古董的晃子重新包装了那批枪支,运回了香港。张天羽从此也和童雨,这个美丽的女警花结下了不解之缘。
从刚下飞机的那一刻,张天羽感觉到香港依旧那么美丽,似乎永远有一种神秘的东西在牵引着他某处的神经。让他不得不爱上这种近似残酷的氛围,在这样新鲜的空气里,他似乎又闻到了久违的血腥味,另一场血战,将要因他手中这批枪的到来而开始。
张天羽和智宸走在回洪兴的路上,脑海里突然想起了赵圆圆临别时的那番话:“以后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都记得给我留个位置,因为我随时会出现在你的身边。”此时的张天羽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幸运,不过,在幸运的同时,肩上的担子却更重了,一个人将要背负着几个人的爱情,真不知道这是一种幸福还是一种负担。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自己将如何安置这些少女至死不渝真情,张天羽现在还是很迷茫。
童雨回到家里后,一个人躺在浴缸里,用热水浸泡着全身,她不停的用香皂擦拭着全身凡是被张天羽触摸过的地方,这是一副**的身子,岂能轻易就这样交给他人?当她的小手抚过自己成熟而美丽的**时,突然发现,被张天羽抚摸的感觉是那么的美妙,一撩一拔都那么富有情调,他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自己浑身为之颤抖。
她本想洗掉所有被张天羽触摸过的痕迹,不料却激发了自己敏感的神经,从脸胧到嘴唇,从脖子到胸部,从小腹到臀部凡是每一个被张天羽摸过的地方,竟然都深深留下了属于张天羽的烙印。越洗对张天羽的思念越深,洗掉了身上,却洗不掉脑海中的回忆,也洗不掉这段曾经被张天羽对上半身占有过的事实。童雨气恼的把冲水蓬头丢在一边,整个人躺在浴缸里,出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
童雨对自己最为得意的地方就是这完美无瑕的身子和那颗赋有正义感的心,现在这二样东西都已经几乎被张天羽同时占据,更恼火的是,在张天羽面前自已经竟然连挣扎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她是我的女人。”童雨突然想起了张天羽说的这句话,莫明其妙地笑了,笑得很傻,甚至有点痴,“我真会成为他的女人吗?”
卷二 四十七 别跟我放洋屁!
“小雨,你洗好了吗?”童雨妈在外面喊了,“这个丫头,都进去快二个小时了,是不是被水泡傻啦?”童雨妈嘀咕了一声,敲响了浴室的门。也许是童雨太入神了,竟然没有听到妈妈的叫喊,童雨妈推开了浴室的门,看到女儿赤裸裸的坐在浴缸里发呆,象着了魔一样。于是,她关切的问了一声:“小雨,你没事吧?”
“啊!”童雨这才发现有人进来,尖叫一声,从浴缸里弹了起来,迅速拉过一块浴巾裹了在雪白的胴体上。被张天羽染指过的身体,不能再让别人看到,妈妈也不行,童雨有些气恼的朝妈妈喊道:“怎么进来也不敲门?”
“我敲过了啊,是你自己没听到,都二个小时了,我以为你出什么事了,一直都不出来,妈妈这不是担心你嘛。”童雨妈看到女儿这异常的举动,心中一肚子疑问,可她不敢问,童雨从小就是这样,她不想说的,你最好不要问,要不她会发火的。
“那你也不能就这样闯进来嘛,人家都没有穿衣服。”童雨似乎有些生气了,责备了妈妈一句,其实倒不是童雨妈闯进了浴室,最主要的是打搅了她的思索,打乱了她幸福的回忆。这是人家的第一次哎,怎能不刻骨铭心。
“没穿衣服怎么啦?我是你妈,从小看你长大的。”童雨妈越发越觉得童雨有些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她伸出手去探童雨的额头,“你没事吧?”
“妈!我又不是小孩子。”童雨不耐烦的说了一句,朝自己卧室走去。
“快点换好衣服,我们要去你舅舅家吃饭,人家等我们好久了。”童雨妈追在童雨屁股后面喊道,看到童雨气冲冲的跑进卧室,她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又不知哪里惹恼了这家中的公主。
“知道了。”童雨应了一声,重重的把门关上了。童雨在床上又呆坐了半晌,这才想起妈妈说的,要去舅舅家吃饭,好她机械似的跳起来,打开衣柜,随手取下二件衣服,往身上一套。然后朝镜子中大概看了一眼,觉得差不多,也就算了。
客厅里,童雨妈看到童雨出来,总算是等得云开见日月,她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到童雨身上的装扮,说:“怎么不穿新衣服?我昨天不是给你买了二套新衣服啊。”
“这样不好吗?旧的习惯。”童雨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拉着妈妈的手,“走吧!”
“也不是不好,只是……”童雨妈也说不上什么,其实这身蓝色的休闲套装穿在自己女儿身上,也蛮好看的,事实证明,不论是什么衣服穿在童雨身上都那样好看。新的,旧的对童雨而然,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也许把一件破烂不堪的乞丐装套在她身上,再让她在大街上走一圈,说不定还能成为今天流行的主流。
童雨妈看到自己女儿出落得如此出众,美艳绝伦,常常跟人眩耀自己跟童雨爸的造人艺术,可以说是已经达到了颠峰造极的地步。这可没人敢反对,因为他们就是做不到,怎么样?牛吧!哈哈……
“怎么爸爸不去吗?”平时去外面吃饭,都是一家三口,今天怎么就少了爸爸?童雨四处看了一下,就是不见爸爸的影子,于是,她问起了妈妈。
“他啊,忙得很,哪有时间陪我们,别管他,我们走吧!”
童雨哦了一声,带着妈妈上了自己那辆不太起眼的雷克萨斯跑车,身边警察的童雨当然熟悉香港的每一条街和每一个角落,尽管现在是下班高峰,她都能轻而易举的避过那些车流量大的街道,灵巧的穿梭于街与街道之间的空隙,用不了半个小时的工夫,她便带着妈妈来到了舅舅家。
“不对啊!”童雨刚一踏进舅舅的家门,发现今天这里似乎多了一点东西,那是平日里少有的浓烈气氛。“他们要干什么呢?”童雨心中暗自耐闷,人已经跟着妈妈进了房门。
“舅舅,舅妈。”童雨很有礼貌的跟各位长辈打了声招呼,却发现屋子里多了几个人,一个是看上去比较英俊的年青人,那象激光一样的眼神也正在打量刚进门的童雨。四目相对后,二人心中各自一震,“好犀利的目光!”。另一个是看上去比舅舅稍稍大一点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正一脸微笑的朝童雨和童雨妈点头。
“哟!小雨来了,我美丽的天使,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来让舅妈看看。”一个打扮很入时的艳丽妇人,摇摆着腰肢朝童雨走来。“来,来,来!坐,坐,坐。”童雨的舅妈拉着童雨和童雨妈来到客厅里坐下。舅舅一见到童雨来了,便站起来去张罗开了。
舅舅很有钱,是香港排名在前十位的富商,可他有个怪毛病,就是在自己有空的时候,或是心情特别好的情况下,喜欢自己亲手做饭菜。而舅妈一般都是雷打不动的,除了打扮还是打扮,一心想把这张近四十的老脸画出一朵花来。看!这不,舅舅又去厨房里忙去了,舅妈则在这里陪客人东侃西侃,吹得天花乱坠。
“小宝,小媛他们呢?”童雨发现平时最爱热闹的表弟和表妹都不在,她就问起了舅妈。“哦,他们玩去了。”舅妈应了一声,指着沙发上那位面带笑容的中年人介绍说:“小雨,这是我哥,美国加州大学校长,这是他儿子,培林,今年二十四岁,未婚,西西里军校学员,毕业后将在美国国际刑警总部工作。他们这次途径香港,特意到我这里来看看,所以把你们也叫过来一起吃顿饭。”
国际刑警总部?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难怪我一进门看那眼神就不对,童雨没有作声,只是很安静的在妈妈身边坐下。不知为什么,童雨心中有一种预感,他们这次来香港绝对不是来看看亲戚这么简单,因为从刚才舅妈的介绍中,童雨似乎听出了弦外之音。舅妈说他二十四岁也就罢了,偏偏还要强调什么未婚,这不是明摆着冲自己来的嘛。看来中了妈妈和舅妈的圈套,童雨看了看妈妈,装出若无其事的喝着茶水,想象着怎么应付他们的下一招。
童雨在喝茶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对方那个叫培林的年青人,长得还比较英俊的,毕竟是华人血统,黑头发黄皮肤。骨子里透露出一种男人的阳刚之气,以童雨警察的职业特性,感觉到此人身手一定不弱,有可能还在吕方为之上。
那个叫培林的年青人同样也在观察着童雨,他被童雨这种迷人的气质所深深吸引,尤其是做为一个女警察,身上更具有一种别人少有的霸气。培林敢保证,这是自己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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