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黑夜 第 22 部分阅读

文 / 风叶e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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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天羽正在想是哪里不对时,漠漠又喊了,“智宸,快点啊,不要让二位姐姐久等啦。”说着,漠漠竟然跟陈嘉仪笑嘻嘻的聊起来,看起来还很投机的样子。

    智宸在厨房里呆了半天,才扭扭捏捏地端着一盆水果出来,眼睛一个劲头朝陈嘉慧身上瞟。张天羽知道,智宸是因为上次亲了陈嘉慧一口,怕她报复自己。因为陈嘉慧实在太鬼了,谁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花招,可今天的陈嘉慧居然很老实的坐在那里看电视,也没有以往的那份活跃。

    “妹妹,你叫什么名字?看,我们聊了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漠漠左一个妹妹,右一个妹妹,叫得陈嘉仪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了,她看着面相可人的漠漠,心里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我叫陈嘉慧,我姐叫陈嘉仪,也是你这个天羽哥的女朋友之一。”陈嘉慧看到姐姐半天没有说话,她突然说了一句。还居然用上了“之一”这个字眼,这丫头什么居心?唯恐天下不乱吧!

    “哦,是吗?老公你真有福气,这么多漂亮女孩子喜欢,看来我真没有选错人。”漠漠故意抱着张天羽的胳膊娇气娇气地说。在漠漠的心里,张天羽有几个老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心里有自己就行了。之前,她也是托晓晓的福才跟了张天羽,现在晓晓走了,她也没有想到要独自占有这个男人。

    张天羽看着漠漠和陈嘉仪只是尴尬的笑了笑,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陈嘉仪身为陈家大小姐,可有些沉不住气了,她生气的站了起来,冲着张天羽喊道:“张天羽,你跟我来一下,我有话同你说。”说完,径自朝张天羽卧室走去。

    张天羽放开漠漠,也走进了卧室,看到陈嘉仪一脸生气的样子,沉声问道:“怎么啦?”

    “你……你看看,这是什么?这些都是什么?”陈嘉仪拿起漠漠落在床上来不及收拾的胸罩,丢到了张天羽身上。她原本以为,那些女孩子都和自己跟张天羽的关系一样,没想到他们都已经同居了,她怎么能不气?小太妹陪赵圆圆留在了泰国,竞争的人是越来越少,却还是让别人捷足先登,先自己一步得到了张天羽。

    “你听我解释。”张天羽还没有说完,陈嘉仪双手捂住了耳朵,大叫:“我不听,我不听。”

    “你这是干嘛?有点修养行吗?”张天羽抓起了陈嘉仪的双手,正视着陈嘉仪,“她们早在你之前就跟我了,我的命就是她们救的,你要是有意见,那你走吧!趁我还没有辜负你之前。”

    “什么?她们?还不止一个?”陈嘉仪几乎要崩溃了,她但愿自己是听错了,反问了一句。

    “嗯!”张天羽不想做再多的解释,晓晓的离去已经让他心烦意乱了,陈嘉仪再无理取闹,他的确有些反感,已经没有太多的心思来安慰陈嘉仪。

    “你……”陈嘉仪绝望了,原来以为张天羽会好好跟她解释,哪怕是好好哄哄自己也行,没想到,这件事竟成了自己的一厢情愿,她想着想着,流下了委屈的眼泪。只见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丢给张天羽就冲出门去,然后拉起妹妹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天羽没有搭理陈嘉仪,只是捡起地上的信封,轻轻地撕开了,当他看到信里的内容时,突然,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又是一个该死的人。”

    卷三 一百零二 明星劫之杨导殒命

    接到这个任务,张天羽足足睡了三天,他把自己反锁在房里,潜心修练着那套内功心法。接照信上的说法,他必需在百米之外,甚至更远的地方,不留痕迹的致目标人物之死地。因为过近的接触目标人物,极可能引起警方的怀疑,为此,张天羽不得不把自己投掷硬币的指上功夫修练到极限。

    张天羽的吩咐,没人敢打扰,智宸和漠漠除了给他安排饭菜以外,更不敢跟他多说一句话,免得他分神误事。这三天里,头一次让智宸和漠漠见识到了什么叫闭关修练,那是一种极高的武学境界,他们当然不懂了。好在,三天的时候虽然不短,却也不长,张天羽很快就神采奕奕从卧室里走了出来。感觉就象换了个人一样,漠漠头一个冲上去,给了张天羽一个深深的热吻。

    三月五号,一个极为普通的日子,却在香港掀起了不小的波涛。因为这天,有一场盛大的晏会将在维多利亚星空剧场举行,这场晏会的发起人当然是香港影视界最具影响力的著名大导演杨德刚。也正因为他是以电影人的身份,参加的议员选举,所以他才把晏会的地点设在了维多利亚星空剧场。

    这是一场空前的盛会,珠光宝气的明星,鲜红艳丽的红地毯,气势辉宏的阵容,普写着这个平凡而又特别的日子。这次不仅限于影视圈,也直接面向社会,杨德刚这样安排自有他的意义,他将借当代红星的名气,来推动他的参选的呼声,向整个社会来宣告,他杨德刚将有能力为香港人们做好一番事业。

    从演艺界到政界,这样的事情似乎在美国也曾也现过,这就是所谓的明星效益。杨德刚深知其中的奥妙,所以他也运用得恰到好处。

    晏会就要开始了,首先到场的竟然是四大天王之一刘德华,他一袭黑色西服,一副墨镜,显足了天王本色,在鲜花和鼓声当中英姿潇洒的走进会场。其后,依次有梁朝伟,吴孟达等人,半个小时后,竟然连成龙这样的老牌名明星也到了,场上的气氛变得异常活跃,更有不少人狂呼尖叫,呐喊着自己偶像的名字。

    杨德刚一脸喜气站在主席台上,以主人的姿态迎接着每一个到来的嘉宾,突然粉丝们一阵哗然,狂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众人回首,原来是林丹到了,一身浅紫色的低胸淡装,雪白细嫩的胸脯下|乳沟呈现,大半个雪球在她聘聘婷婷的脚步下,上下浮动。高高盘起的头让她更显妩媚,双目如水,媚眼横飞,柔若无骨的腰肢引得不少色狼们直咽口水,眼球外突。

    “呵呵……”杨德刚一阵微笑,从主席台走下来,朝林丹迎了上去。走近了,二人一个拥抱,林丹又在杨德刚脸颊上亲了一下,杨德刚随即伸出了右手,林丹也不客气挽起杨德刚的手,样子十分暧昧。

    参加晏会的人陆陆续续的到齐,唯独少了另一个养眼的角色,那就是陆晴。使得这十分热烈的场面变得似乎少了一点什么,真是百花齐放,唯独少了一份清香。

    张天羽和陈嘉仪也混在人群里,跟着人流进入会场。二人靠得很近,象一对热恋的情人,张天羽把她拥在怀里,不留半点间隙,尽量让陈嘉仪的身高来挡住别人的视线。陈嘉仪很想反抗,挣扎,因为前几天在她心里的那股气还没有消,可这毕竟是他爸的吩咐,让她尽力配合张天羽,完成这次任务。

    眼看着张天羽在自己身上揩尽了油,她也只得继续装着与张天羽保持这种恋人关系,也只有这样才不让人怀疑到他们二个人身上,因为在这里的每一对情人都这样,紧紧相依,当众热吻成为了一种时尚,这样的情形人们倒是见怪不怪,如果你非要显得很另类不跟随这种狂热的潮流,反而让人觉得你很别扭。尤其是象陈嘉仪这样漂亮的单身女孩子,更容易吸引更多的眼球。

    当那些耀眼的明星一一亮相之后,杨德刚即表明了这次晏会的主题,话题当然离不这次大选。四十好几的杨德刚充分表现了他演讲的天分,毕竟是导演出身,那充满**的口号,和震撼人心的话语脱口而出,引来了不少掌声声和喝彩。再加上强大的明星阵容,这也难怪陈宇寒对他心存畏惧,意欲除之而后快。

    这样的场面当然少不了记者,人家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可香港的记者比苍蝇强得太多,他们才不管你有缝没缝,先叮了再说。

    “杨导,你是香港本土人,听说你这次也参选了,你能对这次选举说点什么吗?”一群记者窝蜂而上,几十个话简一齐对准了杨德刚。杨德刚挤了挤脸上多余的肌肉,双手习惯性的托了一下那已经发福的肚子,清了清嗓子,扯开了喉咙笑开了。

    “首先,我得感谢各位来宾,各位香港政界领导,各位电影界的朋友,谢谢你们,谢谢!说说参选这件事,我想先说说我个人的观点,也就是我常说的那番话,人活着的意义。

    我觉得一个人活着,就应该为社会,这人类做点什么,哪怕是你失败了,只要你努力去做了,也是一种意义。就拿我拍电影来说,培养了不少新人,也为人类的精神生活提供了不少充实的一面。我做慈善也好,办学校也好,义演也罢,等等这些,都是为了人类的进步,香港的繁荣。所以,我决定在我还能活着的时候,还能有想法的时候,要再为你们,也为整个香港做一件更具意义的事件,那就是参选,将来把香港带进一个全新的艺术世界,一个繁荣的鼎兴时期。

    我杨德刚的口号是:如果我杨德刚活着不能为香港人们做贡献,那就让我华丽的去死吧!所以你们支持我,永远没有错!来!为了我的选举成功,也为你们的正确决择,干了这杯酒!”

    杨德刚在台上慷慨激昂的说了一大堆,口水横飞,手舞足蹈,说到激动之处,竟然浑身颤抖,面对这样倾情的演艺,张天羽觉得这不是在参加晏会,而是在看一场电影。

    就在杨德刚说完,举杯朝在场的嘉奖们示意之际,张天羽手中悄悄的扣上了一枚硬币,据张天羽的估计,现在的距离应该在百米之内。杨德刚为了显示自己的坦荡磊落,要求服务小姐给他换了一只大杯,他万万没有想到正是这只大杯,要了他的命,结束了他一生的所谓的光辉事业。

    红酒给满上,这一杯足足有半斤的大杯,端在手里,杨德刚带着他最后的笑容,豪气万丈的一口气全干了。就在此时,一枚硬币,在无声无息中从人群中飞起,击在了杨德刚的笑腰|穴上。

    “哈……”杨德刚忍不住笑了一下,酒水立刻顺着他的气管进入肺里,只听得“扑呲——”一声,杨德刚的肺部在胸腔里炸开了,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惊赫了全场。杨德刚双手抓住胸口,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了畸形,痛苦的挣扎了几下,慢慢倒了下去。

    “啊!——”

    站在他身边的林丹一阵惊叫,双手捂住面孔吓得大哭起来,会场变得一片混乱,“不好啦!杨导吐血身亡啦!”有人一阵大叫,这时,几个保安跑了过来,马上通知了医院。张天羽和陈嘉仪趁着一片混乱,离开了会场。这场别开生面的晏会让记者又找到了新的话题,以他们高超的拍摄技术和职业的敏感,现场播了杨德刚最后的辉煌。

    “哈哈……”陈宇寒甩开了手上的报纸,一阵大笑,“这个死法不错,有意思!你们看,香港头条,著名导演导杨德刚因昨天兴奋过度,乐极生悲,在狂饮中血管爆裂,大笑而死。”他说着,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对张天羽说:“老七,干得好,现在韩正宣布正式退去,杨德刚已经死,看谁还有能力跟我竞争。”陈宇寒说着,居然用手拍拍张天羽的肩膀,以示亲热。这意味着他已经把张天羽当成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是那种可以拍着肩膀称兄道弟的生死兄弟。

    张天羽勉强一笑,说:“那都是大哥的栽培,我们本就应该尽心尽力做好份内之事。”没想到张天羽的谦虚让陈宇寒从此刮目相看,更是一副惺惺相惜的样子。

    “放心吧,你为洪兴尽了不少力,洪兴是不会专亏待自己兄弟的。老七啊,做人不能相信天,老天是帮不了人的,一切都只有靠自己,你要记住一句话,人定胜天啊!”陈宇寒头一次意味深长的跟张天羽拉起了家常,“哦,对了,老七是哪里人?”

    张天羽一听到陈宇有意无意的打听起自己的身势,心中暗想:老狐狸终于忍不住了,我还真不能让你得逞,先忽悠忽悠你吧。张天羽想到这里,装作十分迷茫的样子,叹了口气说:“唉!实在是惭愧,我从小就是一个孤儿,无父无母长年漂泊在外,都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曾经多次去查找自己身世之迷,却总一无所获。后来,无意中就漂流到了香港。”

    “啊?!”陈宇寒似乎对张天羽的话有些怀疑,这是唬弄小孩子吧?他看了张天羽一眼后,说:“那你这身武功是谁教你的?”

    二人正说着,阿健突然走了进来,很恭敬的对陈宇寒说:“干爹,都照你的吩咐准备好了,是不是可以开始啦?”

    “嗯!”陈宇寒点了点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张天羽一眼,似笑非笑地说:“走,我带你去看一出好戏!”

    卷三 一百零三 传位大典

    陈宇寒一挥手,几个保镖立刻推着他的轮椅朝门外走去,也不管张天羽心中怎样疑惑,他只是神秘的一笑。看到那几个全副武装的保镖,张天羽心中有种别样的感觉,总觉得陈宇寒似乎不怀好意。“看戏?”张天羽从陈宇寒的眼神里看出了其中的深意,这场好戏说不定又是一场血淋淋的残酷。“难道他怀疑了自己?还是飞鸟尽良弓藏的时候到了?”张天羽的手又自然的伸入了裤子的口袋,口袋里正装着陈宇寒送给他的那把枪。

    这支枪张天羽也把它看得很重要,只有进出云山别墅与陈宇寒见面时才会带上他,其余的时候都锁在住房间的抽屉里,因为,张天羽要用它来实现一个深藏十年之久的梦想。张天羽慢腾腾的走在后面,眼睛很机警的察看着四周的动向,看似随意放在裤兜里的手已经悄悄扣上了几枚硬币。张天羽有足够自信的把握,不管发生任何意外,他都能随时占领先机,控制整个局面。

    没想到出人意料的事情发后了,当一行人跟着陈宇寒快走近后花园的时候,前面突然变得热闹起来。张天羽放眼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一片人群,聚集在了那个神秘的祠堂外面,当张天羽和陈宇寒走近的时候,有人就叫起来了,“来了,来了,大哥和七哥来了。”看来他们已经在这里等了不少时间,“这是要干什么呢?”张天羽一直心中暗自琢磨,却也猜不透陈宇寒的真正用心。

    这些洪兴的兄弟是什么时候来的,张天羽竟然一点都不知道,鬼医也在其中,看他那一脸神秘的笑容,更让张天羽一团雾水。张天羽的眼神扫过全场就是没有看到陈嘉仪二姐妹,这样热闹的场面,小魔女怎么就放过了呢?当他还在神游的时候。

    “大哥,请上座!”鬼医和阿健很恭敬的把陈宇寒请上主席台,然后退到一边。“呵呵……过来,老七。”陈宇寒笑呵呵朝张天羽招手,让他站到了自己的身边。

    张天羽在走过去的时候,看到这个一直保持神秘的祠堂,终天在众人的眼底下打开了大锁,门却还虚掩着。不过,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几百号人全都恭恭敬敬的站在祠堂的外面,等待着陈宇寒的发话。

    “洪兴的兄弟们,今天是个好日子,所以我特意叫老三鬼医把你们都叫来,是有一件关乎洪兴存亡的大事要向大家宣布。”陈宇寒清了一下嗓子,尽量把声音拉到最高,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很好,笑容满面,只是依然戴着那副墨镜,让人有点觉得深不可测的感觉。

    “关乎洪兴生死存亡的大事?会是什么呢?”每个人心中都微微一颤,刚刚才摆平东兴,难道还有谁敢来再挑衅洪兴?现在洪兴是香港黑道的老大,一般的小混混,小帮会巴结都来不及,谁敢在老虎身上拔毛?正当大家都在猜测的时候,陈宇寒又开始发表演讲了。

    “洪兴刚刚经历多事之秋,可后面的路更难走,也更艰险,再加上我已经年老力衰,……”听到陈宇寒讲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张天羽思想开始开小差,他的眼睛忍不住朝祠堂里瞟去,“这里面到底会有什么秘密呢?”正当张天羽想得入神的时候,下面响起了一阵鼓掌声,张天羽想都没想,也跟着一个劲的鼓起掌来。

    “……所以,也在征求大家意见的同时,我决定把这个洪兴老大的位置让给老七张天羽,由他来坐洪兴的第一把交椅。”

    “好耶!支持七哥,支持七哥!支持张天羽!……”

    台下一片欢腾,高喊着张天羽的名字,张天羽倒是什么都没有听清,他只听到陈宇寒最后喊了自己的名字,台下就已经轰动起来了。正懵懂间,一群人冲上前来,把张天羽高高举起,往天空中抛。

    “哎……哎……你们怎么不征求一下我的意见?”这时的张天羽才知道,原来这就是陈宇寒所说的好戏。他莫明其妙就当上洪兴的老大,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他急得大叫起来。“把我放下,把我放下!”

    “老七,你怎么啦?”鬼医笑着问张天羽,“这可是所有洪兴兄弟的意思,你可不要冷了大家的心。”

    “对不起,我看这个位置还是让老三坐吧,要不等于老二回来让他坐也行,我看我不合适。”张天羽心想,我只要报了仇就行了,哪想到做这个什么狗屁老大,再说,等自己报了仇以后,就带着众多的MM离开香港,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可没想到在这个黑社会里混一辈子,做人都要藏头藏尾的。

    “哎!你放心,鬼医自有鬼医的事,他会一直辅佐你打理洪兴内部的事,让你全心全意在外面施展拳脚,阿健也会去帮你。至于老二于苍海嘛,难道你还等他十五年出来以后?大选马上就要开始了,你上任之后,还得继续支持我的政界事业,担子也不轻啊!”

    张天羽终于听懂了,也明白了陈宇寒的真正用意,洪兴只是他参政的一颗棋子,一股背后的支撑力量,为他扫除障碍的一只助力臂膀而已。但是,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张天羽再推辞也没有意义了,洪兴数百号兄弟都在等着他一句话。

    “既然大家如此信任兄弟,兄弟今天就不客气了,以后大家同进退,共患难,我张天羽有肉吃,就不让你们啃骨头!”张天羽慷慨激昂的刚说完这一句,立刻就被大家的鼓声给淹没了。

    “好!”鬼医作了一个打止的手势,所有的人立刻安静下来,鬼医跳上一个石凳上,朗声喊道:“既然如此,那就传位仪式开始!打开大门!”

    在鬼医的号令下,祠堂的大门在二个大汉下终于发出“吱嘎——”一声,打开了。里面立刻飘出一种松香的味道,让人精神一爽。

    “由老大请出金腰带!”

    “咦?请出金腰带?怎么有点象方丈传位一样,那么耳熟。”张天羽看到这种礼节,感觉又象回到了少林寺,只是传的东西不一样而已,十年前,张天羽也看到过少林寺老方丈传给师傅的传位大典,情形跟现在差不多。

    这进,陈宇寒已经在二个保镖的护送下,推着轮椅进了祠堂,由于残疾,陈宇寒不能下地参拜,由阿健代替,朝神龛前磕了三个响头。

    这样的礼节让张天羽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为什么在现代都市里的黑帮,竟然还保留着中国几千年来的传位礼节?而且还哪少林寺的礼节那么相似,难道以前这个定规矩的人也和少林寺有关?

    就在张天羽迷惑的时候,鬼医悄悄的告诉他,要他进祠堂跪着,磕首三拜,恭恭敬敬接受这洪兴金腰带。张天羽依言踏进祠堂,眼睛朝四周瞟了一眼,陈宇寒老婆的灵位依然还在原来的位置,左下角,还在一块布盖着的地方,想必自己父母的灵位也没有人动过,张天羽故不作声,跪在了阿健旁边。

    这时,陈宇寒来到张天羽身边,跟他讲起了这金腰带的来历,原来,早在五十年前,洪兴就做为黑社会组织存在香港了,那是建帮的第一任老大就是当时香港拳王洪五。所以这个帮会后来也叫洪兴,当时的洪五打败了英国拳王,赢得了中国第一条金腰带,也就作为了洪兴的镇帮之宝,留传下来,如今传到张天羽手上已经是第十二任。

    阿健代替陈宇寒点上三柱香,毕恭毕恭插在香炉里,然后慢慢走向神龛下,轻轻旋动了一个碟子,神龛立刻左右分开,呈现出一块红布笼罩的方形盒子。阿健取下红绸布,双手小心翼翼的捧出盒子,放在案几上,再拜了三拜,这才慢慢打开了这视为神物的金色盒子。

    “哇!”随着门外众多人的一声惊呼,张天羽看到一条绣满金线的腰带映入眼前,果然金光闪闪,色彩鲜明。“好一条金腰带!”

    “张天羽,你接过金腰带后,你就是洪兴之主,帮中的事就是你的事,所有的兄弟也都是你的亲人,你的兄弟,你要待人如待己。”(这不是废话?张天羽自从进洪兴的第一天起,就把洪兴的人当成了自己的亲兄弟,要不咋这样拼命?)陈宇寒说了一大堆帮规之后,才双手奉上金腰带,以示完成传位大典。谁知,张天羽刚欲伸手去接金腰带之际,祠堂里突然刮起了一阵奇怪的风,吹起了陈宇寒藏在神龛下的,张天羽父母的灵位。这二个灵位倒了下来,掉在了张天羽的眼前。这是天意?还是偶然?祠堂里好端端的哪来的风?

    看到突然倒下来的这二个灵位,陈宇寒象触电一般浑身一颤,脸色暗淡了下来,只见他取下墨镜,用手帕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这是张天羽第一次看到他当着这么多人取下墨镜,当张天羽的目光迎向陈宇寒的那一刹那,一种再也熟悉不过的眼神让张天羽内心再次一颤。“郑叔!”张天羽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却还是强忍下来,他无法预料到,如果此时揭穿陈宇寒的身份,情况会是什么样子?

    这时,陈宇寒也在看张天羽,只不过,他却在张天羽犀利的目光下,眼神一闪而过,很快又戴上了墨镜。尽管二人目光相接只不过几秒钟而已,却让张天羽找到了十年前郑叔那种熟悉的眼神。如果说一个人的身材容貌可以通过整容或其他途径改变,但眼神是永远都没法改变的,因为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正反映着一个人内心最敏锐的东西。所以陈宇寒经常用一副墨镜来遮掩自己阴暗的一面,从不让人轻易触摸。

    刹那间,所有的一切,似乎都随着这二块灵位的倒下也停止了,祠堂内外沉默了很久,还是鬼医打破了僵局,因为今天他是传位大典的主持人。“哦!没事了,继续开始!一磕首——”鬼医说着,尽管他不知道这二块灵位的主人是谁,毕竟死者为大,他还是很恭敬的把二个灵位摆动到了原来的地方。

    张天羽听到鬼医的声音,也很认真的磕起了头来,在他的心里,他拜的不是洪兴死去的老大,也不是金腰带,而是自己仙去多年的双亲。这三个头磕得很庄严,很慎重,鬼医的三磕首都喊完了,张天羽还是恭恭敬敬的趴在那里没有起来。看他那么认真的样子,陈宇寒暗自不住的点头称赞。

    半晌,张天羽转身起来,双手从阿健那里接过金腰带,把他系在腰间,又朝陈宇寒鞠了个躬,迈出祠堂大门,朝门外数百号兄弟高高举起了双手大喊着:“兄弟们,今天大哥把洪兴交到我手上,也等于把我交到了你们手上,希望以后大家同舟共济,为自己也为洪兴加油!”

    “哦!哦……”

    兄弟们一阵欢呼,潮水般涌向张天羽……

    卷三 一百零四 新任老大

    自从张天羽坐上这洪兴老大的位置上以后,在鬼医的配合下,二人把帮会内部做了大量的调整,使黑道也走上规范化,人性化。地下钱庄,KTV娱乐城,洗浴中心,赌徒场等等包括刚刚接手到的那些东兴以前的地盘,张天羽和鬼医都进行了一遍清扫,重新整理整顿,不放过任保一个细节。

    从嫖客到妓女,从赌棍到混混,从流氓到地痞,从应招到三陪,从瘾君子到毒贩全都纳入洪兴保护伞下。时下洪兴最流行的一句话就是:“不服者,滚!时间,一秒钟。”一时之间,洪兴的黑道地位在香港已经明朗化,一提到张天羽的名字,不管他是黑道还是白道,也不管他是男的还是女的,老的少的,都对他是心存三分畏惧。

    洪兴一统了香洪黑道之后,张天羽把港兴的老根据地一夜风情重新装修了一番,把这里变为了全香港最大最豪华的地下赌场和娱乐城。

    一楼是大厅,一个普通的休息场所,来往的客人可以在这里喝喝茶,聊聊天,吃吃早点什么的,这跟别的酒楼宾馆没什么两样。

    二楼才是KTV娱乐中心,这里设有五星级标准备的豪华包间,和全香港最漂亮的小姐,更有全香港最会讨客人欢心的妈咪嫂,让人回味无穷,留连忘返。

    三楼是一个真正的体闲中心,什么洗浴,泡脚,桑拿,按摩等等一些销魂的享受都在于此,有更多的时候,那些从上面赌场下来的人,不论是手气好坏都会在这里滞留下来,享受这种别处无法享受到的那种所谓贴心的待遇。一般去过上面赌场的人在这里消费都是免费的,只有那些不去赌场的人才需要额外买单。

    真正的地下赌场就在四楼,这里的一切,全都原封不动的按照全世界最有名的赌城拉斯维加斯而设计。张天羽的原意是,要让来过这里的客人,在香港也能感受到世界顶级的赌城风貌。

    一夜风情的五楼是办公区,也是整个一夜风情的核心所在,张天羽和那些兄弟没事的时候就坐在五楼的监控室里,观看着这里的一举一动。再上去,六楼到三十八楼全都是客房,实实在在的五星级客房,不打半点折扣。

    这天,张天羽还象往常一样坐在那里,手上夹着一支烟,眼睛一直望着窗外这个刚被雨水洗刷过的城市。看着脚下过往不停的车辆和川流不息的人群,张天羽陷入了深思,在香港这一年多里,那些稀奇古怪的经历依然历历在目。从刚开始的和智宸二个人睡破庙,到现在的君临黑道天下,简直就象演戏一样,不可思议。

    虽然现在洪兴的真正实权还在陈宇寒手中,但张天羽心中已经有了打算,他自己也正奇怪,以前从来没有野心的自己,自从坐上这把交椅后,心境突然变得不一样,内心有了一种蠢蠢欲动的魔力,他要凭自己的实力占据这个城市。这一点,张天羽清楚的知道,在香港已经再也没有可以与自己匹敌的人。

    一想到陈宇寒,张天羽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不是良师,也不是益友,他只是一个懂得利用别人的人,有时为了自己的利益他不惜一切去牺牲别人的利益甚至生命,对张天羽他从来都是利用,笼络。象他这样的人,竟然能坐上洪兴的第一把交椅,不能不让人怀疑,他凭的是武功还是计谋?这二点,张天羽都没有看出来。可为什么象于苍海和鬼医这样的人物都心甘情愿的做他的手下,问题出在哪里?

    如果去问鬼医,以鬼医的心智和为人,他肯定不会说,张天羽想了半天,决定还是去问于苍海,因为于苍海是一个藏不住话的人。想到这里,张天羽看看日历,今天是星期五,也不知道合适不合适探监,管他呢,大不了到时拿钱把牢门砸开。有钱能使鬼推磨,何况是这些要钱的活人,张天羽想都没想,直接招呼了智宸一句,“智宸,你去准备一下,等和我去看看二哥。”

    “哦,我这就去!”智宸应了一声,飞快的跑下楼去了,一提到看于苍海,智宸就忍住的兴奋,因为在练枪的那段日子里,于苍海特别的疼爱智宸。所以,二人后来也成了忘年交。说到于苍海,智宸深知他的爱好,每次去看他,都少不了几本H杂志之类的,这家伙口味换得快,没几回就说这些不过瘾,要智宸下次多带几本,这些东西对牢里的那些人来说,可比皇上的圣旨还要来得珍惜。于是,智宸又开始为于苍海忙乎起来。

    “我好了,天羽哥,我们走吧!”

    看到智宸背着那个胀鼓鼓的包,张天羽不用看就知道,智宸会在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去了好多回了,于苍海除了要求在H书外,就是烟啦,槟榔之类的,他这个人没有其他的爱好,听说他在监狱里的小日子竟然也过得不错,当然啦,象他这种人,到哪里都是老大的模样,那些牢里的小混混还不得乖乖的听他的?不要提张天羽的名号了,光他一个于苍海就足以让那些人吓得魂飞魄散的,哪里还有他们放屁的份。

    车子开到了监狱,果然不巧,今天还真不是探监的日子,一听说张天羽来了,那个年近五十的监狱长带着队长吴刚,还有那个叫小郭的女狱警,全都来到监狱大门口二楼窗户那里观看。在他们的背后还有几个重弹实荷的武警,端着闪亮的冲锋枪,一面极为严肃的样子,他们听说张天羽能硬币挡子弹,所以也就格外小心。

    “候狱长,别来无恙啊,哈哈……”张天羽朝那几个武警瞟了一眼,笑嘻嘻的朝姓候的监狱长走了过去。

    “哎!你就站那里,别过来,有什么事快说。”候狱长似乎很怕张天羽,当他看到张天羽朝自己走来,心里不知为什么就紧张起来,他马上喝止了张天羽前进的脚步。不得了啊!这个人拿个硬币就是打掉人家的子弹,要是让他走近一点,万一惹怒了他,让他一枚硬币送了终该怎么办?

    “候狱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身上可什么都没带,不信你让他们搜。”张天羽从衣兜里掏出一盒烟,点了一支,把盒子丢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嗯!”候狱长觉思了片刻,想想张天羽每次给他带来的好处,心里就痒痒的,这个人真难缠,见他罢,的确又有点怕他,不见他吧!他每次总给自己带来一份不小的惊喜。想想自己再过些日子也就要退休了,再不捞一点恐怕没多少机会啦!还是让他进去吧!反正我手上有这么多枪,还怕他赤手空拳不成?候狱长想到这里,朝二个持枪的武警打了个手势。

    二个武警立刻小步跑上来,把张天羽和智宸身上搜了个遍,除了身上的钱外,结果什么都没有。“报告狱长,他们身上没有武器,只有钞票和食物。”

    “有硬币没有?”候狱长特意关照了一声。

    “没有,只有纸币。”

    得到二个武警肯定的答复后,候狱长才放下心来,硬币都没有,你总不能拿纸币当武器吧!候狱长微微一笑,“那就让他们进来吧!”

    “走吧!”看到他们临如大敌的样子,张天羽脸上露出轻蔑的一笑,说:“我张天羽有如此可怕?”

    等张天羽和智宸走进这高墙铁院后,候狱长这才带着吴刚和小郭迎上来,脸上带着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嘿嘿……对不起了,张兄弟,又来看于苍海啦?”

    “嗯!”张天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应他了。

    “不过,今天可不是探监的日子,按照上面的规定,我们是不能让你们让探监的,你让我为难了。”候狱长故意把话说得很慢,装出一副很难的样子。看到他的表情,张天羽再也明白不过了,于是,他点点头,意味深长的说:“这我知道,候狱长,那我找你谈点私事行吗?”

    “私事?还是到我办分室去谈吧!”候狱长当然明白张天羽言下之意,到办公室去,岂不是财神到了?哈哈……候狱长带着一脸笑容走在了前头,为张天羽引路。

    “候狱长,我兄弟在这里,得请你多多关照,出来的时候不能让他少一根汗毛,这是点小意思,你收下吧!”张天羽出手很大方,随手从包里掏出二十万丢在候狱长面前。

    “呵呵……这你就放心好了,我们对于苍海也很好的,不信你可以去问他自己啊,去吧!快去看他吧,看把你们急的。我就不多留你们坐了,这就叫人带你到去看于苍海。”候狱长边说,边把桌上的二十万往纸袋子里装,看他的样子,眉毛都笑弯了。“小郭,你带他们二个去见一见于苍海。”

    张天羽也不再理他,带着智宸跟随那个女狱警向监狱会客室走去。

    “他娘的,怎么现在才来看我,是不是把老子给忘记了。”于苍海人还没到,声音已经远远传来,看他精神矍烁的样子,这哪象是坐牢啊,他一过来就是给张天羽一拳,然后大笑起来。“给我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多呢?看!一大包。”智宸连忙把那个几十斤重的包袱丢到桌上,朝女狱警小郭问道:“郭警官,要不要检查啊?”

    “当然要了。”女狱警应了一声,一下拉那个牛仔包,正想检查的时候,她看到智宸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突然想起了上次的糗事,手又缩了回来,吞吞吐吐的说:“还是算了,你们谈吧,不过要快点!”说完,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智宸,你也出去一下,我和二哥谈点事。”张天羽借故把智宸也支开了,自己坐到了于苍海对面,说:“二哥,最近可好?”

    “给我支烟!妈的,这里都快断粮了。”于苍海并没有马上回答张天羽的问候,而是向他要了支烟。张天羽丢过一包烟,自己也要了一支,这才给于苍海点起了火。

    “你把智宸支开,不会就是为了向我问声好吧?看你小子现在做了洪兴老大,怎么越来越不长进了,有什么事?快说吧!”于苍海说着把脚搭到了桌子上,吞云吐雾起来。

    “这事你也知道了?”张天羽很惊讶于苍海的消息灵通,自己自做了老大以来,这还是第一次来看于苍海。再说,这也就是近二个月的事,身在监狱的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不用想啦,你这点鸟事,全香港都知道了,要不那个候狱长看到你怎么象见了鬼一样。妈的,就连这监狱里的人都把你当成了神一样来供,还说什么出去后一定要我带他们跟你去混,神了吧!”

    “哦?真有这等事?”张天羽苦笑一声,才跟于苍海说起了真正的来意,“二哥,我想知道你是怎么跟了大哥的?”

    “我?呵呵……”于苍海吸了一口烟,摇了一下头,笑着说:“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我是跟他打赌,输给他了,才做了他的小弟。”

    “哦?打赌?你们赌什么?牌九?麻将?扑克牌?……”张天羽一连说了十几种,于苍海都摇着头否定,张天羽看着于苍海脸上尴尬的表情,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难道你是跟他比武过招?”

    “我说了,你不会相信,我就是和他过招输给了他,所以你最好不在轻视大哥的实力。其他的你就不要问了,我曾经答应过他,此事不透露给第三个人知道,你再问就是为难我了。”

    看到于苍海面露难色,张天羽决定不再问下去了,其实早在很久以前,张天羽刚入洪兴的时候,他就怀疑过陈宇寒。一个双脚残废的人,又没有过人的武功,怎么可能领导若大的一个洪兴会。如今情况得到了证实,张天羽心中有底了,看来这个大哥陈宇寒的秘密永远不止如此。

    “老七,难道你跟大哥之间?”于苍海还是习惯叫张天羽老七,尽管于苍海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可他也不是傻子,他从张天羽深锁的眉头中似乎看出了端倪,不禁问了张天羽一声。

    “哦,没什么,只是我看到大哥双腿致残,还能领导这么大的一个洪兴,确实有些好奇,问问而已。”

    “呵呵……你到洪兴这么久了,应该看得出来,其实洪兴的事大哥从来不出面,都是由我和老四向孟达摆平,现在都交到你和鬼医手上。外面的人根本不知道有大哥这号人,知道了吧,这就是他高明之处。”于苍海说完,嘿嘿的笑了二声,眼睛瞟了瞟外面,看到实在没有人,才凑过头,很神秘的跟张天羽说:“我还告诉你一个惊人的秘密。”

    张天羽刚要凑过头去,门突然打开,狱警吴刚走了进来。

    卷三 一百零五 不该发生的车祸

    “时间到了,二位是不是可以走啦?”吴刚看了看手中的表,催促着张天羽。

    “我靠,老子二十万就看十分钟?”张天羽刚要想听于苍海到底跟自己讲一个关于陈宇寒秘密,却被吴刚突然进来打挠,心中不由火冒三丈,他站起来冲着吴刚怒道:“去把你们候狱长找来!”

    “张兄,这是监狱的规矩,我们也没有办法?”吴刚面有难色,好似受了莫大的委屈,“本来今天是不准探监的,我们都已经给你破例了。”

    “靠!……”张天羽实在忍不住了,他在桌子上一拍,敢情正要发飚 ( 香港黑夜 http://www.xshubao22.com/7/70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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