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黑夜 第 24 部分阅读

文 / 风叶e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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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找到了灵感,“大哥,你是说他是大哥!”张天羽忍不住叫出声来。

    听到张天羽叫大哥,哑仆终于笑了,很高兴的从地上爬起来,不停的点头,还向张天羽跷起了大拇指,看来是肯定张天羽的成绩,他猜对了。

    “这人会是大哥吗?”张天羽又一次仔细的观看起这张老得不能再老的照片,象!真的很象。张天羽终于把这张二十年前的照片与自己记忆中的郑叔联系到了一起。既然这个是郑叔,那另外二个又是谁呢?张天羽正想着,突然厕所那边传来了脚步声,哑仆迅速把张天羽拉到一棵树后藏起来,然后自己捡起一把扫帚若无其事的扫起了地。

    二个保镖走过来,看到只是一个又聋又哑的老头在打扫庭院,他们掉头就走。躲在树后的张天羽很惊讶眼前这个哑仆过人的反应能力,他具有一种普通人无法达到的敏锐度和机警,为什么一个哑巴会有这样的身手?张天羽回忆起那次曾在祠堂里看到的哑仆,看他的身法和动作,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但他这样丑化自己心甘情愿在云山别墅做一个专名打杂的清洁工,这又是为了什么?张天羽还是不明白,他也想问哑仆,可他们没法进行勾通。

    巡逻的保镖走了,张天羽还在树后沉思,哑仆推了他一把,把照片塞在他手上,然后指指外面,意思是叫他赶快出去。张天羽朝哑仆点了点头,迅速窜过树林,很快就溜了出后院。

    张天羽出来的时候,鬼医已经不在了,也许是到车上去了吧?张天羽自言自语了一句,快步朝停车库走去。当他路过云山别墅的休闲场所,那很大的游泳池时,听到有人在说话,张天羽放眼望去,原来是陈嘉仪和她妹妹二个人在叽哩呱啦不知说些什么,鬼医也在。于是,张天羽走了过去。

    “你们在聊什么?”张天羽很轻松的一笑,跨过护拦,跳到三人跟前。“搞什么?去那么久?”鬼医看到张天羽去了老半天才回来,忍不住埋怨了一句。“我都已经把陈嘉仪做过一遍检查了。”

    “呵呵……”张天羽笑了一下,没有回答,他只是朝陈嘉仪关切的了一声,“好些了吗?”

    没想到陈嘉仪竟然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怔怔的看着张天羽,眼神远远没有以前那么机灵,象是在搜寻一种什么回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的说:“你就是张天羽?”

    这句看似平常的话,让张天羽和陈嘉慧,鬼医三人心中泛起了不少的波澜。难道她有记忆了?张天羽迫不及待地问:“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没有,我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有点特别,昨天他们跟我讲的时候,我就记下了。”陈嘉仪的这一句话,让张天羽的心凉拔凉拔的。自从陈嘉仪出院后的十多天里,张天羽一有时间就和陈家姐妹呆在一起,这么多天了,她竟然到昨天才记起自己的名字,也太离谱了吧!

    卷三 一百零九 第二次初吻

    虽然陈嘉仪失忆,可她毕竟不是个傻子,她似乎从张天羽眼中看出了什么,站起来说:“对不起啦,虽然在我的记忆中你们都很陌生,可你们都那么热情,我会慢慢接受你们的,给我时间啦。”

    “什么热情啊,我们都是你生活中最亲近的人。”张天羽显得有些激动,但他无法强迫陈嘉仪去接受他们所说的一切。“你别那么性急,多给他一些时间吧!她会想起来的。”鬼医以为张天羽是在为自己犯下的错而难过,他看着张天羽那激动的表情,安慰着张天羽。

    “三哥,你不是号称鬼医吗?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恢复记忆,我们不能总让她过着没有回忆的日子吧!”

    “这事得慢慢来,让失忆的人恢复记忆,这在医学上已经是个很大难题了,不过,如果你们能多找一些能让她有回忆性的东西,情况可能要好点。”看来鬼医也已经尽力了,要说起死回生,相信普天之下,除了鬼医外,再也找不到第二人。如果说要鬼医把一个人弄失忆,也许他只要几秒钟,可要恢复记忆,那就太难了点。鬼医毕竟他还是人,是人就有人的缺陷,这也不能说是缺陷,只能说是极限吧,鬼医已经达到了别人无法达到的极限。

    如果说鬼医都束手无策的话,那么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可以做到了。鬼医说了,陈嘉仪恢复全部记忆的可能性只有万分之一,这万分之一意味着什么,在场的每个人都很清楚。可张天羽并没有气馁,因为他从来都是一个不愿服输的人,当鬼医说起能引起回忆性的东西时,张天羽突然想到了手镯。那个一直放在陈嘉仪枕头下面被张天羽偷偷拿走的那个手镯。

    “对!这个东西也许能让她找到对从前的回忆。”张天羽没有再多想,拉起陈嘉仪的手,朝车库里自己的那辆车跑去。

    “喂!你这是要带她去哪?”鬼医和陈嘉慧被张天羽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跟在后面大声呼喊。可他们二人哪里追得上这二个身怀绝技的人,陈嘉仪虽然失忆,可她的武功没有丢失,在张天羽的携带下,二人已经跳上了车,发动车子,开出了云山别墅。

    跑在后面的鬼医突然明白过来,他叫住了陈嘉慧,“不用追了,他一定是带嘉仪去找回忆了。”

    “啊?可哪里有他们的回忆啊?”陈嘉慧实在想不起来,在香港这个地方,会有属于张天羽和姐姐的回忆。如果说有,在陈嘉慧的记忆中,那就是张天羽头一次潜入姐姐房间的时候,看到自己把姐姐推扒了个精光。除此之外,陈嘉慧实在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地方。

    再说张天羽把陈嘉仪带上车后,由于张天羽心太急,把车子开得太快,面对着两旁一排排疾驰而过的树林,陈嘉仪感觉得有些头晕。“你慢点好吗?我头晕。”陈嘉仪说话的时候,手无意中搭到了张天羽正在开车的手上,一股男人的阳光之气,立刻通过手臂传递到陈嘉仪的全身,让她心头一颤。

    张天羽也感受到了陈嘉仪的温柔,他放慢了速度,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住了陈嘉仪的手。柔声地说:“好些了吗?”

    “嗯!”陈嘉仪点了点头,看着张天羽突然说了一句:“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很神奇,我的心跳得好快,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张天羽把车靠路边停了下来,用一种极为自信的眼神看着陈嘉仪,慢慢的把头靠近,说:“我们岂止是认识,你以前是我的恋人。”张天羽那种肯定的眼神告诉陈嘉仪,自己绝对没有说谎。

    陈嘉仪似乎真的相信了,她好奇的问道:“真的吗?那我们以前做过什么?我怎么一点都想不起来?”

    “想知道吗?那我告诉你!”

    “嗯!”

    “看着我的眼睛。”张天羽掰过陈嘉仪的头,四目紧紧相对,零距离很清楚的看着彼此,张天羽用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温柔说:“看着我,我现在告诉你我们曾经做过什么。”说着,他突然张开嘴巴,朝陈嘉仪的粉唇深深的吻了下去……

    “嗯,嗯……”陈嘉仪被张天羽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坏了,在她惊惶失措的挣扎中张天羽的舌头已经灵巧的穿过陈嘉仪紧闭的双唇,从牙齿的间隙之中钻了进去。舌头轻轻触动陈嘉仪的味蕾,让她忍不住浑身一颤,骨头酥软得轻了好几两,浑身顿时失去抵抗的力气。

    尽管陈嘉仪已经失去记忆,可她毕竟是正常的女人,是人就有需求,那是不可抑制的欲望,这种欲望来自人类的本身,生来俱有的。性欲和食欲一样,根本不需在人去教她,到了一定的时候,只要给她一点点启示,她就能自然领悟。陈嘉仪在张天羽的撩拔下,渐渐有了本能的反应,原本白晰的脸胧逐渐变得绯红,喉咙里不时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娇柔的身子开始在张天羽怀里慢慢蠕动。

    张天羽这个吻吻得深长而有技巧,带有一种错骨销魂的无限魅力,在他舌头一伸一缩,一搅一转之间,陈嘉仪哪里还记得自己是谁?这对已经失忆的她来说,以前的经历早已忘却,今天将是她终生最为难忘的日子,因为自己的初吻再一次被人夺去。

    虽然这个吻来得有点迟,可对陈嘉仪而言,说是初吻,一点也不算过份。在她自身的记忆中,脑海里本来就是一片空白,就象一片没有云彩的蓝天,简单而纯净。在恢复记忆之前,张天羽这个吻就是她全部的回忆,而张天羽这个人也成了她生命中牵动她某处神经的触点,永远都无法磨灭。

    长达十几分钟的长吻,让张天羽觉得既是兴奋又是疲惫,说疲惫,因为张天羽吻得太认真,太投入,太用心,而且车内狭小的空间让他那个姿势也不舒服。所以他抑制了内心的兴奋,这毕竟是在大街上,在车里,他和她都没有延续下面的情节。

    张天羽离开陈嘉仪身体的时候,陈嘉仪还一直在回味,在享受。过了很久,她才慢慢睁开迷人的双眼,用她那大放异彩的双瞳,留连在张天羽脸上,脸上的同样带着和张天羽一样的兴奋,夹带着几许温存,几许羞涩。她慢慢低下了头,幽幽的说:“以前我们也经常这样子吗?”

    张天羽看着陈嘉仪那可人的模样,微微一笑,用手抚弄了一下她近似瀑布般的秀发,缓缓的说:“这才是开始,以后我会慢慢让你找回以前的感觉。”

    “是吗?谢谢你!这种感觉好神奇,我的心一直在砰砰直跳,刚才的时候,我感觉到我自己快在飞上天了,只是你为什么停下来?”陈嘉仪不解的看着张天羽。

    “为什么要停下来?这……”张天羽发现自己无语了,不停下来难道二人就在车上……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和陈嘉仪怎么去表达。就在张天羽面对这个尴尬问题的时候,陈嘉仪嫣然一笑,说:“没事的,你不回答也不要紧,反正以后我们还有时间嘛。”

    “嗯!”张天羽终于松了口气,再次发动了车子,朝自己的住处开去。

    “哦,我该叫你什么?难道就叫张天羽吗?好象有点……”陈嘉仪突然又问了张天羽一个头痛的问题。“这个……让我想想。”张天羽抓了抓脑袋,这个陈嘉仪好象真的什么都不懂,变白痴啦?我还是让她叫亲热一点吧,治治她爱吃醋的毛病,张天羽想到这里,他对陈嘉仪说:“那你就叫Dear吧!”*(注:Dear,亲爱的)张天羽本身并不懂英语,他是跟晓晓和漠漠接触的时间长了,听到她们经常这样叫,也就学会了几个单词。

    “Dear?Dear是什么?”陈嘉仪迷惑。

    “我的英文名字。”张天羽胡侃了一句,他说完的时候,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哦,好的,那我以后就叫你Dear。”陈嘉仪很开心地笑了,在她的眼里张天羽不但很帅气,而且很讨自己喜欢,也不知为什么,自清醒的那一刻开始,陈嘉仪就忘不了这个一直在她身边的大男孩。尽管他还不知道张天羽的强悍,可她已经喜欢上这个男孩子对自己的体贴。虽然阿健也有过这种体贴,可阿健做出来远远没有张天羽那样贴心,包括刚才这个吻,阿健也一直在想,可他不敢。

    “我可以叫别人Dear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的名字,你不可以这样叫别人,别人有别人的名字。”

    “那我可以跟别人做我们刚才做的事吗?”

    “不可以。”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的女朋友,别人有别人的女朋友,他会跟他的女朋友做他们应该做的事。”

    “那我为什么就只能做你的女朋友,而不能做别人的女朋友?”

    ……

    在陈嘉仪问了千万个为什么之后,张天羽终于把车子开到家了,他带着陈嘉仪直奔自己的住处。

    房门打开,漠漠一个人在家里,她象只懒猫一样,从沙发上爬起来,看到张天羽和陈嘉仪进来,才娇声的叫唤了一声:“老公,你总算回来了,我好无聊啊!”

    “Dear,她叫你老公,她是你老婆啊?”陈嘉仪已经认不出漠漠了,她看到眼前这个跟自己一样漂亮的女孩子,好奇的问了一声。

    “嗯!”张天羽应了一声,把陈嘉仪丢在客厅,一个人走进了卧室。“漠漠,有没有看到我放在抽屉里的那个手镯?”漠漠和陈嘉仪二人正在谈论的时候,张天羽在卧室里叫了。

    “手镯?哪一个手镯?”漠漠都有好几个手镯了,玉的,黄金的,银的,铂金的,哪一样她没有?自从跟了张天羽后,漠漠要什么就有什么,而且有时帮中那些小弟也不时给漠漠送一些她喜欢的东西。谁叫她是张天羽的女朋友呢?这叫走后门,对于女孩子的玩艺,漠漠可是来者不拒,其他的她看都不看一眼。到目前为止,漠漠自己都不知道她有多少套手饰了,镯子更是多得没法数。

    “就是刻有字的那个啊!”张天羽翻遍了所有的箱子都没有找到他要的东西。“明明记得自己用纸包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张天羽自言自语的独自嘀咕。

    “你不用找了,我把它送人了。”漠漠看到张天羽这么焦急,知道可能坏事了,因为张天羽曾经跟她说过,千万不要动那个镯子。没想到自己一时高兴,就给忘了,把它送给了一个同学。

    “啊?!”张天羽感到一阵窒息,这么重要的东西,她怎么就把它送人了呢?这可是自己妈妈唯一的遗物。想到这里,张天羽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他朝漠漠大吼一声:“谁叫你送的,还不快给我找回来?”

    “哇!——”漠漠被张天羽的愤怒吓哭了,自从和晓晓跟了张天羽以来,张天羽重话都没有对她们说过,今天竟然为了一个镯子,这样凶她,漠漠受不了啦,委屈得大哭了起来。“哭个屁啊,还不快给我去找,这对我很重要的。”张天羽的气并没有因为漠漠的哭泣而消散,他一心关注这个跟自己血案有关的手镯,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漠漠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含着眼泪看了张天羽一眼,突然打开门跑了出去。好好的心情,因为漠漠的失误而弄得心烦意乱,张天羽生气的把一只杯子摔碎在地上。

    卷三 一百一十 勇冠校园

    “Dear,你怎么啦?干嘛发那么大火?都把你老婆气跑了。”陈嘉仪从沙发上站起来,搀住张天羽的手,柔声的劝张天羽,企图平息他内心的怒火。

    “没什么,我们走吧!”张天羽轻轻拍拍陈嘉仪放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二人走出了房间。他到底还是担心漠漠会出事,开着车子边看边走,可一路上都没有漠漠的影子。

    “她去了哪呢?”漠漠说把手镯送给了同学,那她应该去了学校,张天羽一直把车开到了学校。他把陈嘉仪留在车上,自己一个人走了进去。经过打听,张天羽好不容易找到了漠漠以前的班上,可那么多人,哪一个才是漠漠送手镯的同学?难道一个一个去问?太唐突了吧?

    正当张天羽在教室门口东张西望的时候,教室里有人认出了张天羽,“看!张天羽!”

    “啊?!”

    这一声叫喊,象个炸弹一样在原本安静的教室里炸开了,更多的眼睛朝张天羽望来。有害怕的,有崇拜的,有惊讶的,也有羡慕的……千姿百态尽显其中。

    “不会吧?他就是张天羽?”一个女孩子激动得晕了过去,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男生,还是香港黑帮洪兴的老大呢?够NB的,太年青了吧,怎么跟自己差不多大?只怪漠漠太有福气了。

    “你找谁啊?”一个年轻的女老师带着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张天羽问道。高大帅气的张天羽站在那里,比女老师高出了整整一个头,那种掩饰不住的英气,让漂亮的女老师几乎找不到自信。她拉了拉衣服,挺挺胸脯尽量朝张天羽靠了靠。象是在对全班同学说:“我和他般配不?”

    “漠漠来过吗?”张天羽尽量收起平时的霸气,因为这毕竟是校园,文明之地。

    “没……没有。”平日里巧舌如簧的老师此时也变得紧张得说不出话来,结结巴巴的回答着张天羽。看着这班花痴般的女生,和那群崇拜得自己五体投地的男生,张天羽觉得再呆下去也问不出个所然来,于是,他退了出来,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张天羽正要离开,突然听到操场那边传来一阵嘈杂声,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大喊:“砍死他!快,冲上去砍死他,狗娘养的。”

    “干嘛呢?”张天羽仔细看了一眼,原来操场上两伙学生正在发生械斗,一群穿着清一色的红装,一群穿着清一色的蓝装,每个人手中握的都是清一色的长砍刀。“妈的,学校什么时候也成了黑社会了?”张天羽嘀咕一声,本不想管这桩闲事,正要转身,一声刺耳的惨叫声让他停下了脚步。

    回头望去,一个穿蓝装的学生左边的一只耳朵被血淋淋的削去,鲜血染红了大半张脸,人都倒在地上了,那帮穿红装占了上风的学生似乎并不想就些摆手,继续挥刀追砍着他另外的同伴。还有几个正在围着地上那个痛得打滚的学生,一阵猛踢,“妈的,叫你牛,装死啊,有种再牛给老子看。起来,再不起来,老子废了你。”

    眼看这红装学生又要挥刀朝地上的男生砍去,张天羽实在忍不住了,大喝一声:“住手!”说着,人已经从楼上飞奔下来。本来他想从二楼用轻功跳下,又怕惊涛骇世,引起为必在的骚动,所以他还是决定跑下来。

    “你是谁?”这帮学生很牛气,看起来跟社会上的痞子差不了多少,一个留着三七分发型的学生,歪着脑袋,眼睛斜视着张天羽。“这也是学生?”看到此人这副德性,张天羽真想揍他顿,可他还是忍住了。只是缓缓的说:“放了他!”

    看来这群红装学生的实力很强,很快就把十几个蓝装学生会都摆平了,他们拖着已经被打得爬不动的蓝装学生,把他们堆到了一起,准备进行集中修理,没想到突然钻出了一个程咬金。

    这个三七头也许是这群红装学生的头,他极为嚣张的看了张天羽一眼,把眼角一挑,十分傲慢的说:“你算个鸟?凭什么叫我放人?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洪兴的张天羽还是我的拜把子,死开点,小心老子连你一起挂了。”

    操!没想到这小子还打着自己的牌子,张天羽平生最讨厌这种人了,他盯着眼前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眼睛里突然冒出一股杀气。“我说放了他们!”张天羽重复了一句。

    “操!老子……”三七头话还没有说完,他突然看到张天羽那种恐怖的眼神,浑身一颤,到嘴的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其他的人也感觉到了这股从张天羽身上发出来的杀气,眼前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年青人突然变得跟死神一样让人恐惧,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了,当啷一声,全都掉在了地上。时间象突然停止了一样,一种压抑的气氛笼罩在每个人身上。

    “张天羽,张天羽……”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背后传来整齐有致的叫喊声。所有的人都忍不住回头望去,只见刚才张天羽去过的那间教室里所有的男生全都出来了,大约不下三四十个,他们手拉着手,慢慢朝张天羽涌来,嘴巴里不停的喊着张天羽的名字。

    “你就是张天羽?!”三七分和那些红装男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两腿一软就跪在了张天羽面前。

    漠漠班上的那群男生来到距张天羽二十米的地方停下了,嘴里还在不停的呼喊着张天羽三个字,张天羽皱起了眉头,一时之间还不明白他们想要干什么。没想到他们的喊声越来越大了,传遍了整个校园,聚集的人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全校所有的男生都加入了这个行列,所有的人都在二十米开外的地方停下,谁都没有越界。保持距离这是一种尊敬也是一个礼貌,何况在香港从来没有人敢不尊重张天羽,因为得罪了现在的张天羽简直就跟得罪了阎王差不多。就算张天羽不出手,他手下的小弟也会让他消失。

    张天羽看着这黑压压的一片人群,大概估计一下,足足有七八百人之多,呼喊声一浪高过一浪,张天羽突然把手一挥,朗声说道:“你们想干嘛?”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见,霎时,这操场上立刻变得鸦雀无声,静得可以听见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两栋教学楼的学生都出来了,男生都跪在了这里,女生全部都拥挤在护栏上观看,争先恐后的要目睹张天羽的风采。

    “大哥,我们知道错了,你就收下我们吧!”在三七分红装男生的带领下,那些红装男生也加入了这群崇拜张天羽的学生群中,并乞求张天羽让他们加入洪兴社。这时,学校的老师和校长听到这么大的响动,原以为学生又在发生械斗了,这种事情,在学校里经常发生,校长也是无可奈何。他远远站楼顶上观看了半天,觉得不象那么回事,也就跑过来瞧个仔细。只见一个张天羽威风凛凛站在操场中央,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些下跪的学生。

    “这谁啊?有那么大本事,让全校的男生都给他下跪。”校长带着一帮老师远远站在那里观看,他当然不认识张天羽,只是听到学生们都在叫着张天羽的名字,校长问身边的老师,“他就是张天羽?”

    “貌似也象。”教导处主任应了一声,他也不敢肯定,只是感觉到这个世界上,除了张天羽,谁还会有那么大威信和镇服力。

    “说的什么话?貌似也象,快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来?”校长吩咐教导处主任一声,可教导处主任战战兢兢的说:“不要了吧!还是这里安全,要不我去给你拿个望远镜来。”说完,他马上跑去拿望远镜了。

    “你们都起来吧!”看着这些盲目的学子,张天羽摇了摇头,好好的学校,硬是让他们把这里变成了战场,什么时候,黑道那些血淋淋的杀怒已经悄然延伸进了校园?张天羽当然不可能接受他们的请求,只听到张天羽冷冷的说:“黑道没什么好的,他不象你们想象中那么威风,如果你们不读好书,连黑道也没得混!从现在起,谁也不许在学校里舞刀弄枪的,让我看到一次,打一次,不怕死的尽管来。起立!”

    随着张天羽的一声号令,除了那几个已经被打得趴下的蓝装学生外,所有的人都迅速从地上爬了起来,立正站好了。

    “你出来!马上把他们送到学校医务室。”张天羽指着三七分头命令了一声,三七分头马上带着几个人乖乖的把躺在地上的七八个蓝装学生抬走了。“其余的人,马上给我回教室,从这边走,排队走好!”七八百人齐齐站起,排着整齐的队伍,缓缓向教室走去。这是一次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整齐,创造了这个学校办校以来的历史记录,教导处主任兴奋得大喊,“快看!好整齐哦!”

    校长抢过望远镜一看,惊愕得半天没有说出话来,等学生全部进教室后,他才喃喃的说:“这个张天羽真神啊!”

    “嘉仪,嘉仪。”等张天羽走出校门后,发现陈嘉仪已经不在车上了,他不由有些心急起来,沿着校园四周不停的叫喊着陈嘉仪的名字,可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这个家伙去了哪?”就在张天羽焦急万分的时候,校园外面的一片树林深处,突听到远外传来一声叫喊声!

    “嗯!救命啊!——”

    卷三 一百一十一 让恶人去死

    张天羽听出,这是陈嘉仪的声音,张天羽暗叫一声:“不好!”迅速朝声音的来源处窜去。张天羽万万没有想到,在现在的香港竟然还有人敢动陈嘉仪,这些人简直是不要命了。

    校园外的树林里,五个蒙着脸的年轻男子,已经把陈嘉仪放倒在地上,用一根粗大的麻强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除了嘴巴还能呻吟外,已经没有其他反抗的余地。

    张天羽有些奇怪,看那几个正在捆绑陈嘉仪的男子身手并不怎么样,为什么陈嘉仪就不动武呢?以她的功力对付这几个流氓应该绰绰有余。张天羽还没有想明白,树林里又窜出一个身影高大的猛汉,这人看起来远远比刚才这五个要强悍得多,却是个光头。就在那人转身的一刹那,张天羽恍然大悟,原来这人竟然是康彪。这个家伙不是在坐牢吗?怎么就出来了呢?

    “你们放开我,等Dear来了,你们就死定了。”陈嘉仪挣扎着叫了起来,她的眼神还是很迷茫,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对自己。

    “哈哈……还Dear,叫这么亲热,等你到了我的地方,我就是你Dear了。”康彪邪恶的淫笑起来,朝几个手下招呼一声,“把她带走!咱们快活去。”原来康彪在牢里得知东兴覆灭后,知道再也不会有人来救自己,因为他被判了十年监禁,象他这种性格的人哪里呆得住十年,没有女人的日子实在太难过了,所以他关押了几个月的他约了几个拜把子从监狱里逃了出来。

    逃出监狱的康彪一直忘不了以前的女朋友漠漠,她知道漠漠在这个学校里读书,就想出了一个鬼主意,趁张天羽不在的时候,把漠漠劫出来,逃离香港,永远不再回来。没想到他们六人刚到学校门口时,就看到长得跟漠漠一样漂亮的陈嘉仪一个人在车子旁边走来走去,于是,他们见色起意,随便找了个借口把陈嘉仪骗到了树林。

    再说陈嘉仪失忆后的思想变得比较单纯,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那样的坏人,在她的心里,每个人都和张天羽,陈嘉慧,鬼医他们一样对自己好。所以她一点思想准备都没有,便中了康彪的道,要不是张天羽及时赶到,陈嘉仪恐怕就要遭殃了。

    眼下的情形已经不容张天羽再多想,因为康彪等人就要把陈嘉仪装进一个麻袋里扛走了,就在康彪扛起陈嘉仪的时候,张天羽突然怒吼一声,从树林里闪出来。“站住!”

    张天羽的一声怒吼犹如晴天霹雳,震得那六人浑身一颤,毕竟他们干的是见不得人的勾当。康彪回头一看,见又是张天羽,脸色有点挂不住了,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张天羽的对手,逃恐怕也是死路一条。是进也是死,退也是死,康彪把心一横,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架在了陈嘉仪的脖子上,威胁张天羽,“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杀了她。”

    “Dear,救我!”

    被麻袋套住的陈嘉仪听出了张天羽的声音,她大叫着挣扎起来。本来康彪不知道陈嘉仪和张天羽的关系,被陈喜仪这么一叫以后,康彪立刻明白过来,自己手里攥到王牌了。如果用陈嘉仪来挟制张天羽,张天羽就是再厉害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康彪更加有持无恐起来。他狂笑道:“张天羽,原来这个小妮子也是你的女孩子,你这小子还真多情,不如把漠漠还给我吧。”

    张天羽冷冷的盯着康彪,把脸色一沉,缓缓的说:“放开她,免你一死!”

    “哈哈……你小子把老子当白痴,放开她我死得更快,如果你敢出手,我就让这个漂亮的妞给我陪葬!”康彪说着,一只手在陈嘉仪脸上肆意的捏了二下,大有调戏的味道。张天羽怒不可耐,杀气斗然升起,在电闪雷鸣之间,一枚硬币骤然出手,直射康彪的咽喉,康彪只觉得喉咙里一甜,他所有的一切都随之终止。

    “你……”康彪自以为有陈嘉仪在手,张天羽万万不敢出手,可他千算万万,就是没想到张天羽在一怒一哀之间也能致人于死地。他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浑身的力气随着他生命的终止而消失,手中的那把匕首“铛——”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其他的五个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康彪已经完成了整个挺尸过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你们是自己解决还是要我动手?”张天羽怒视着剩下的五个流氓,冷冰冰的抛下了一句。

    “大哥饶命,大哥饶命,”五人吓得两腿发软,瘫倒在地上不敢动弹,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其中有一个机灵点的,马上把套在陈嘉仪身上的麻袋拿掉,又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然后恭恭敬敬的跪在那里,一副任人发落的样子。张天羽的威名他们以前也听说过,可在康彪三寸不烂之舌的诱惑下,五人才跟着他逃了出来。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康彪竟然要去动张天羽的女人,要是早让他们知道了,借他们十个胆也不敢。

    “放过你们也行,要不你们自断一臂,以示惩罚,要不别人以为我张天羽放屁。”

    “啊?!自断一臂?”五人面面相觑,可又不敢违抗张天羽的话,谁叫他招惹了这个黑道第一魔头,再说,自断一臂总比没命好。如果要反抗,五个人加起来也未必是张天羽的对手,五人哭丧着脸捡起了地上的匕首,就要朝手臂砍去。

    “慢着!”这时,陈嘉仪已经恢复了自由,她不愿意再看到这种血腥的场面,于是出面喝止了这五人挥刀自残。其实每个人的本性是善良的,只是经过社会世俗的熏陶后,才变得有善有恶,有美有丑,百态齐出。如今的陈嘉仪完全恢复了人性的至善之美,她对张天羽说:“Dear,放过他们吧!况且我已经没事了。”

    看到陈嘉仪如此纯洁的心灵,张天羽也不愿意再让她粘染人世间的恶习,想了一下,陈嘉仪的话也对,于是,大手一挥,“你们滚吧!下次不要让我再看到你们。”

    “是,是……”五人突然捡回了一条命,如获大赫般的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就要离去。“站住!”张天羽看到地上死去的康彪,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又叫住了这五个人,“你们把他的尸体处理掉,要做得干净,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是,我们马上就办。”

    “还有,这件事我不希望有第八个人知道,如果你们说出去,康彪就是下场。”

    “不敢,不敢。”

    看到五人把康彪的尸体装进麻袋里扛走后,张天羽才问起陈嘉仪,“嘉仪,你刚才怎么不打他们啊?”

    “打?怎么打?”陈嘉仪一脸疑惑。

    “你不是会武功吗?以后谁敢再欺辱你,就让恶人去死!”

    “武功?哦,我忘了,是不是这样啊?”陈嘉仪比划了二下。看到张天羽点头,她似乎才想起来,“知道了,我以后就这样对付他们,就让恶人去死!”真晕!连武功都忘了,张天羽摇摇头,带着陈嘉仪走出树林。

    “咦?!我们的车子呢?”出来后的陈嘉仪突然一声大叫,张天羽这才发现自己停在校门口的车子怎么不见了。是谁那么大胆?竟然敢动张天羽的车?在香港难道还有这样的偷车贼,那不是飞蛾扑火——找死。

    张天羽正懊恼间,背后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声,“滴滴——”张天羽掉头望去,只见一个极为靓丽的女孩正一脸微笑看着自己和陈嘉仪。

    卷三 一百一十二 漠漠出走

    “童雨,怎么是你?”

    张天羽有些奇怪了,童雨怎么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这里?这个来自天堂的使者,带着人间绝有的美丽,出现在张天羽和陈嘉仪面前,笑容依然那么灿烂,眼神永无那么迷人。看到童雨的这个样子,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相信她是个女警察,在世人的眼里,警察一般都长得比较框架式,根本不可能象童雨这般完美。走近了,童雨用她那天籁般的声音,柔声地说:“我怎么就不能出现在这里?”

    张天羽瞟了校园里一眼,立刻明白了,原来是校长看到张天羽走了后,马上拔打了110,做了一番马后炮的事情。童雨和几个警察赶到,无非是过过场子,根本没什么意义,因为那帮学生都已经被张天羽给降服了。这样的事情发生得太多,童雨也就没有进去,让吕方为带着二个人进去了,自己则留在了学校门口,因为她看到了张天羽的车子。

    车子在,人肯定在附近,可她还是错过了张天羽怒杀康彪的精彩好戏,张天羽的车子太惹眼,进出学校的人在多,童雨就把它开到了二百米外的地方藏起来。其实惹眼的并不是车子,而是这车子的主人,张天羽开的也只是一辆豪华型的宝马而已,在香港这样的大都市来说,稀松平常得跟吃饭一样,可就是,张天羽走到哪里,就有人跟到哪里,童雨这才把它藏起来。

    看到满脸春风的童雨,张天羽的心情突然变得舒畅起来,他拉着陈嘉仪的手笑着说:“你还记得她吗?就是她献血救你了。”

    “记得,当然记得,这么漂亮的MM我怎么可能忘记?你说呢?Dear。”陈嘉仪嫣然一笑,很友好的跟童雨握起了手。

    “什么?她叫你Dear?!”童雨露出了几分惊讶,她没想到陈嘉仪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叫张天羽Dear(亲爱的),太肉麻了吧!她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嘿嘿……”张天羽神秘兮兮的一笑,跟童雨说起了这个称呼的来源。“你好坏哦,竟然这样骗人家。”童雨撒娇般的在张天羽手臂上轻轻捏了一把,二人爱昧的笑了。

    “你们干嘛笑我?”陈嘉仪觉得有些莫明其妙,看到二人一脸神秘的诡笑,她问起了张天羽。

    童雨见失忆后的陈嘉仪单纯得象个小孩,一副十分可爱的样子,她走到陈嘉仪身边在陈嘉仪耳边悄悄的说:“没有,他欺辱你,我帮你修理修理他。”

    三人正说着,吕方为带着二个手下从学校里走了出来,看到张天羽跟陈嘉仪也在,先是大吃一惊,然后才笑着走了过来,跟张天羽握起了手。“兄弟,好久不见了,真是越来越拽啦!”

    “哪里,看你说的。”张天羽在吕方为肩膀上打了一拳,二人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在学校有何公干?”

    “哦,没什么?只是学校反应,有二名女学生逃学了,可能是跟哪个男孩子私奔了吧。”吕方为说到这里,叹了口气,“唉!现在的学生啊,早熟得很,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先是学校里男生发生械斗,后来又是女生逃学。”吕方为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来,递了一支给张天羽和两个手下。无意中,二张照片从口袋里给带了出来,飘落到了地上。

    “逃学也找你?呵呵……”张天羽笑了一下,眼睛随意的朝地上的照片瞟了一眼,“咦?这是不漠漠嘛?”张天羽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嘉仪已经把照片捡在了手上,她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女孩子,正是早上被张天羽气跑的漠漠。

    “没错,是漠漠。”张天羽也认出了照片上的女孩,他从陈嘉仪手中接过照片,肯定的点点头。“你认识她?那这个呢?”吕方为递过另一张女孩的照片,张天羽大致看了一下,照片上的女孩,个子不太高,有点胖,长相也比较普通,相漠漠比起来,确实有一定的距离。“难道她就是那个收到漠漠手镯的女孩?”张天羽突然把这二件事联系到了一起。

    “她叫龙佳莲,跟欧阳漠漠是好朋友,这个漠漠本来一直没有来学校好久了,今天不知为什么,突然把龙佳莲也带走了,这个龙佳莲是校长的女儿,二人出走的时候什么也没说,所以校长就打电话报了案。”吕方为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张天羽都说了,他知道张天羽既然认识欧阳漠漠,那他肯定不会束手旁观,如果让张天羽去找一个人,肯定比警方出面省事多了。

    张天羽当然明白吕方为的意思,他收下了二张照片,说:“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也正要找她们。”

    张天羽这话正中吕方为下怀,能够甩掉这些烂摊子事,他又何而不为呢?吕方为笑嘻嘻的说:“是你自己要找的,我可没有逼你,那就有劳了。”说着,他朝童雨喊了一声,“童警官,我们走吧!”

    “好呢!那我们走了,拜拜。”童雨朝张天羽和陈嘉仪挥了挥手,跳上车离开了学校。童雨和吕方为走了,张天羽才感到事情有些棘手,漠漠被自己骂了后,竟然堵气离家出走,还带走那个叫龙佳莲的女同学。

    看来只有尽快找到她们才能拿回手镯,张天羽看着手中漠漠的照片,有点后悔了。要不是自己当初一时大意,对漠漠温柔一点,也不至于闹到这个份上,看来女人永远都是要哄的,这个千古不变的定健永远没有错。

    可到哪里才能找到漠漠呢?张天羽此时才发现,自己对这个朝夕相处的女孩子了解的竟然少得那么可怜。根本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也不知道她爱上哪里玩,更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张天羽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发动了车缓缓 ( 香港黑夜 http://www.xshubao22.com/7/70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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