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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人的怎么一副嘴脸。
后来,又想,你张建中不能有幸灾乐祸,毕竟,你们是一条巷子长大的,毕竟,你也算喜欢过她,很应该希望她过得上好日子,因此,他总觉得,她要想过上好日子,就必须痛定思痛重新选择,必须离开那个香港人离开那幢别墅。
张建中又觉得这么难,阿花嫁了人,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好说好笑的女孩子了,已经没有选择的可能了。
一边踩着车,一边想着心事,车速就慢了,离家还有一段路程,就感觉有一个人影闪了一下,车头晃了晃,忙把定了,回头看,阿花已经稳稳地坐在车尾架上了。
“你从哪钻出来的?”
“你别想能甩掉我,送我回家!”
“你为什么不放过我呢?”
“你答应过送我,不能半路就把我扔了。”
张建中知道她要硬缠自己,是想脱身也脱不了的。以前总是这样,你哪一次摆脱得了她?
(上架了,小爆发一下。鲜花啊!)
第一零二章更有些贪婪了
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段,又经过刚才那一折腾,张建中也没心思绕什么道避什么熟人了,只得按正常的线路走。
阿花在单车尾架上问:“那个人是谁啊?你怎么得罪他了?”
“还不是嫉妒我呗。”
他很想让阿花知道,自己在党校表现得如何出色,想告诉她,副县长的女儿对他有多好!然而,她推了他一把,车头好一阵摇晃。
“你干什么?”张建中把定车问。
“你别占我便宜啊!”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我又没刹车。”
这话是以前在工厂青工们经常说的笑话,如果,女孩子坐在车尾架上,想占她便宜,就突然刹车,她坐不稳,就会扑到你身上。这话有点根深蒂固,一听阿花说“占她便宜”,就想起这段话了。
显然,阿花也听说过这个阴招,就说:“你别耍坏心眼。”
“我要耍坏心眼,也不会告诉你。”
但是,阿花还是有所防备,车头又轻微摇晃了几下,感觉是她往后移了移,就有一个拳头硬硬地顶在背上,这很让张建中心酸了一阵,想你阿花就那么不了解我吗?我张建中会是那样的人吗?
“刚才说到哪了?你打断了我的话。”阿花说,“他应该不是看见你载我,才妒嫉你才故意找茬的,你们以前就有过节。”
“你以为,我刚才说的嫉妒是妒嫉我载你啊!”张建中这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冒出“他占她便宜”的想法,“我说的是他嫉妒我的才华。”
他才不客气呢!跟那些自以为是人的面前,你才要收敛,对阿花来说,她本来就认为你有才华,只是没钱而已。
“他也太傻了吧?”
“他不傻,只是不聪明。”
“知道你聪明,比他聪明。”
“所以,他怕女朋友喜欢上我,处处为难我。”
“你可不要那么坏啊!明知人家谈恋爱,还要做第三者,还要插一条腿进去。”
张建中按了一下铃铛,绕过一个行人,说:“我要当第三者,要插一腿,他早就完蛋了。”
“真还是假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大话?”
“说来听听。”
阿花态度完全变了,很八卦地摇了他一下,那会儿,他不知道有没有碰到她某个部位,反正像是碰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
见他好一会不吭声,阿花说:“你不说是不是?别后悔啊!等你想说的时候,我说不定就没兴趣听了。”
她完全误会了他的意思,他不是不想说,他是心跳得厉害,不想说话的腔调出卖了自己。
张建中让自己平静下来,才说:“他女朋友是副县长的女儿,跟我一个单位的,都在党校上课,每次考试,她都缠着我问这问那。副县长对我也很好,还叫我去他家吃饭下棋。”
他咬咬牙,说:“告诉你吧!副县长也想我和他女儿谈恋爱。”
“出息了是不是?想跟副县长女儿谈恋爱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能做那种没道德的事。”阿花很不高兴地说,“怪不得那人对你那么狠!我现在倒觉得他应该那么对你!对你这种人就是要狠,就应该铐你去派出所!”
张建中很委屈地说:“我要真那么不是人,别说铐我去,就是拖我去枪毙,我也无二话。现在的问题是,我并没有那么干!”
“真没有吗?”
“当然没有。”
“我想,你张建中也不会那么猪狗不如!”
张建中真不知该高兴还是该生气。
拐下正街,他们进入一段还没铺设水泥的沙地。因为,华侨新村还没建成完工,接驳外面的路也没完全修好。单车突然慢下来,有一种刹车的感觉,阿花身子前倾,碰了张建中一下。
“你没使坏吧?”
“这是沙地,你又不是不知道。”张建中心里想,刚还表扬我,马上又说我把我看成什么人了?我使坏也不会对你使,你都嫁人了,是别人的老婆了,我对你心怀不轨还不比对娜娜下手更卑鄙吗?
阿花又很让他伤自尊地用手顶着他的背。张建中脚下用劲,想骑得快一下,让车头顺一点,那知,车轮却陷进了沙包里,车头摇晃得更厉害,于是,忙伸脚撑住地,阿花也从车上跳了下来。
“你怎么往沙包里骑?”
“我怎么知道。”张建中也跨下地,把车推出沙包,看看就在华侨新村边上了,说,“你也到了。”
阿花知道他想溜,说:“还远呢!还没到呢!”
华侨新村是一幢幢别墅式的楼屋,有三层的,有两层的,屋前都有一个用花格子围墻围的院子,脚下的路已经是水泥了,张建中跨上车,等阿花再上来,她却只是往前走,张建中只好慢慢地跟着她。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指着前面说:“前面不远就到了。”
这里没有树,显得很空荡,其他地方已经感觉不到太阳光了,这里西斜的太阳还有些烫。
突然身边的院门一响,一个中年妇女提着垃圾出来,也没想理阿花,她却主动跟人家打招呼:“吃了吗?”
人家说:“还没有。”
见人家看了张建中一眼,阿花忙又说:“是我以前的邻居,叫他来帮我修灯管。我家的灯管老是不亮。”
张建中觉得阿花太多余,有必要说得那么清楚吗?人家根本就没想知道这些。但阿花还是一边走,一边说:“你帮我修好灯管,就回去啊!你妈还在家里等你吃饭呢!”
拐了一个弯,就见一幢幢像是还没人住的别墅,从花格子围墙的空格可以看见那些院子里空空的,窗户都没挂窗帘,其中一幢,凸出的阳台挂着几件衣服,从那五颜六色就能分辨出是阿花平时穿的。
“你就住那幢?也太冷静了吧?”
“附近这几幢都有人买了,只是还没搬来住。他们一搬来,就热闹了。”
阿花开了院门,等他把单车推进去,张建中却说:“我回去了。”
“到门口也不进来坐?”
“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
“刚才我都看出来了,你跟人家说这说那就是怕人家误会。你一个女人家,老公不常在,带个男人来会招风言风语。”
阿花笑了起来,说:“没想到,你还懂这些。”
“我又不傻!”
“进来吧!”阿花推了一把他的车,说,“怀疑谁也不会怀疑你。”
“我还是不进去了吧?我又不会修灯管。”
“没要你修灯管。”
“那你叫我来干什么?”
“叫你进来看看啊!叫你来参观啊!看看我住的怎么样?看看你张建中有没有本事住这么大的房。”阿花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心里一直很不爽,一直觉得我嫁给我老公亏了,我让你看看是不是亏了?”
原来,她竟是这用意,难怪一定要张建中送她回家。
院子不是很大,砌了一个小水池,装满了水,但那水应该不是干净水,上面漂浮着一些泡沫。阿花说,这些水是洗澡洗衣服用过的水。是用来淋菜的。这会儿,张建中才留意到,院子是一垄垄菜,有绿的白菜,紫色的茄子,还有开着黄花,不知叫什么的植物。
阿花红着脸说:“我老公说,这院子是用来种花种草的,但我不会侍候,种花种草不长,干脆就种菜了。以前,我在乡下种过菜。”
她指着左边平整出来的地说:“这边种的是花生。”
张建中仔细看,果然见泥地里拱出一点点绿,想起边陲镇大面积种的花生,昨天下了一场雨,现在也应该拱出绿芽芽了。这会儿,他还不知道,几天后,他就要调去边陲镇,且还会与那片花生地有一段说不清的瓜葛。
进了别墅,是一个很大的厅,比副县长家的那个厅还要大,只是光线有点暗,或许,四周的别墅群间隔密的缘故。阿花随手拉了一下灯管的开关,只见启辉器闪了闪,灯管似乎“噔”一声,亮了起来。
“见鬼了,竟然亮了。”
阿花拉下开关,灯管灭了,又拉开关,启辉器还是闪了闪,灯管又亮了。
“奇怪了,怎么你一来,灯管就亮了。”她担心张建中误会,说,“一直不亮的,怎么拉开关都不亮。它可能怕你。”
“亮就好,免得我越修越坏。”
“坐坐吧!看看我这沙发舒不舒服?”阿花说,“真皮的,很软的。”
她自己先坐了下去,还颠了颠身子。张建中小心翼翼坐下去,的确舒服,比副县长家那套沙发要软要舒服多了。
“要不要喝点什么?”
“不用了。”
“我给你泡杯咖啡怎么样?”
“你也知道,我喝不惯。”
“奶茶总可以吧?奶茶没那么苦,你一定喜欢。”阿花不管他喜欢不喜欢,已经向餐厅那边走去。
刚才一直没敢太认真看阿花,自从,她嫁了人,张建中就没敢太认真看她,不知是因为她嫁了人看也没用,还是她嫁人后穿得太紧太窄,看得心儿乱跳。现在她背着他往餐厅走,他便太胆了,便看得认真了。她的屁屁似乎又大的一圈,更让他想入非非的是,屁屁扭出的皱褶勾勒出内裤深深的印迹,那印迹很窄像一个倒锐角,想如果,没有面裤遮拦,大半个屁屁肯定都露在外面了。
冲奶茶的时候,她一直背对着张建中,他的目光就很有些贪婪了,因为,她双腿平行站着,屁屁那两团肉又圆又翘,用劲时,厚厚的肉绷紧,内裤的印迹陷得更深,不用劲了,那两团肉一沉,好一阵颤抖。
张建中一阵口渴唇干,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今天上架了,小爆发一下。鲜花啊!)
第一零三章把刚才的事忘得干干净净
阿花转身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忙移开目光,而目光移开的一刹那,下身却痛起来,不是隐隐的痛,很强烈,痛得他不得不皱紧眉头。
阿花笑着说,你不是吧?还没叫你喝就这副模样。张建中强笑了笑,接过她递过来的杯,一股浓香便随着热气在鼻尖飘荡。阿花说,很烫的。张建中就一手提着杯耳,一手拿着勺子搅。
阿花把自己那杯放在茶几上,说是先带张建中四处参观一下。客厅这边是一眼都看完了,就带他看厨房卫生间,厨房宽敞得比张建中住的房间还大,卫生间更是让他目瞪口呆,竟还有厕所。那时候,大家每天都排队上公厕,还没听说厕所入户的,而且,还是坐厕。
阿花就笑着说:“巷子里的三姑六婆看到这坐厕,都很新奇,都争着坐。”
二楼还有一个厅,有四个房间,其中一个房间只摆了一张大床,很显然,这是她和老公的房间。床是那种西式床,四四方方,没遮没拦。
阿花又笑着说:“巷子里的人都说,睡这样的床不安全,一翻身会掉下床。”
张建中一句话不说,脸上的表情也木木的,阿花就问:“你怎么不说话。”
“这么大的地方,搞卫生,一天也忙不过来吧?”
阿花一口气往回倒,呛得咳了两声。
“这里那么冷静,就你一个人住,晚上不怕吗?”
“没什么好怕的。”
“有个什么风吹草动,你就不担心有人摸进来?”
“你就没句好话?”
“好话别人都说了。”
“那也不是叫你来说坏话啊!”
“我说的是事实。”
阿花摆着手说:“不跟你计较了,知道你看不得我住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好的地方。”
二楼还有一截楼梯,张建中走了上去,那是一个小房间,推开铁门便是天台。他摇了摇天台的门,见关得很紧,便没说什么。阿花跟在后面问,要不要开门出去看看?张建中说,不用。这个天台的小房间四周都是玻璃窗,可以看到天台外面。他却走近前看了看,还推开了窗,见那些横着的铁栅栏属窗框的部分,即使开了窗,那些栅栏还在,人是钻不进来的。
“这些还想不到啊!还会让人敲碎窗爬进来啊!”阿花觉得他也太多虑了,这么简单的问题谁会想不到?不过,心里还是很爽的,想这么多人看过她这里,没一个是关心这些的。
“想不到,你还那么细心。”
“细心?我细心什么?”
“你就别装了,你张建中翘翘尾巴,我就知道你拉屎拉尿。”
回到楼下的时候,两人都愣了,刚才还亮着的灯管却灭了。
“我就说这灯管有问题。”
“可能灯管坏了,应该换一支新的。”
阿花又去拉开关,“嘀嘀嗒嗒”拉了几下,一点反应也没有,便只好亮了餐厅的灯。
张建中问:“现在是关还是开?”
阿花说:“不知道。”
张建中走过去扭开开关盖,看了看,拉了两下,确认是关着的,才把盖子扭上。阿花笑着说:“还说你不会呢!我就知道你会!”
“有新灯管吗?”
“没有。”
“我记得楼上客厅的灯管也是一样长的,把上面那灯管拆下来试试。”
说着,他便走到灯管下面,问她有没有梯子?阿花摇摇头。张建中就叫她拿把椅子过来,阿花从餐厅拿过来,明显感觉还是不够高,就又去搬了一把,想把两把椅子搭起来,却怎么也搭不上去。
“还有没有小一点的椅子?”
“都是一样大的。”阿花还试着要搭起来。
“你梳妆台不是有一张小凳子吗?”
“是的,是的。我倒忘了!”阿花跑上二楼,把梳妆台前那张小凳子拿了下来。然而,餐厅的椅面是软垫,小凳子放上去不稳。
“你在下面扶住。”
张建中完全是出于安全考虑,但踩上那张小凳子,还是觉得不稳,就低头往下看,仿佛担心阿花会松手。这一看,目光却从她敞开的衣领看到了两垞雪白雪白的肉。
“够着了吧?”
阿花低头扶着凳子,那衣领更开了,两坨肉很弹性地晃了晃,张建中体内的血一窜一窜地涌,下面很要命地痛起来,双腿便无力地抖,抖得凳子轻轻地晃。
“你小心点。”阿花抬起头看他。
他们处的位置太那个了,她一抬头,几乎碰到了他撑起的伞,他忙往下蹲,凳子摇晃得更厉害,干脆就往下跳,落在地上,没敢马上站起来。
阿花说:“你不小心点,摔到吧?”
见她还镇定的样子,张建中才松了一口气,想她应该没有看见自己的丑态。
“我没事。”他弯着腰坐在沙发上。
“真没事?”
“没有,这才多高?就是掉下来也不会摔到哪里。”
阿花松了一口气,说:“你真没用。”
“你要是有梯子,就不会那么麻烦了。”
“我就是没梯子啊!有梯子,我也不会叫你来帮我了。”
张建中心静下来,便觉得自己太流氓了,你怎么会有那种反应呢?阿花是别人的老婆,你不应该有那种想法才对。但他又对自己说,她毕竟是女人啊!而且,又那么大,那么有弹性,那几乎一览无余的两坨肉挤在一起,只有那么细的一条缝。如果,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张建中还是男人吗?
“再来。”阿花说。
张建中有点不敢了,刚才的风景肯定还会呈现,刚才强烈的反应肯定还会无法控制。刚才算幸运了,蹲得快,没被发现,再来第二次,可就没那么幸运了。她要告诉巷子里的人,说你跑到她这来耍流氓,你这辈子都没脸见人!
“你真没用。还是我来吧!”阿花自告奋勇。
张建中倒觉得这似乎更好,反正拆灯管也不难,至少,她在上面不会春光乍泄,自己不会丑态百出。
阿花先蹲上去,咋咋呼呼:“你要扶紧啊!”就慢慢站,凳子晃了晃,她忙又蹲下来。
张建中说:“没事,你放心。”
“你不准松手。”
她就扶住他的肩,要他跟她一起站起来。张建中没想到她还挺会借力的,便一边扶着凳子一边站起来。她完全站起来了,低头问,怎么拆?张建中告诉她双手抓住灯管的两头一起朝一个方向扭,只要动了,灯管就松了,就可以取下来了。彼此处的几乎还是刚才的位置,不同的是,他在下面了。
“是这样吗?”
“是这样。”
“怎么不动?”
“现在是卡住的,两手一起用劲,往外扭。”
说着话,他眼睛却不安份,因为,她双手高举,衣服的下摆上提,露出了小腹。本来,也没什么,但阿花的裤子太紧,便绷出了小腹的圆润的弧线,还不止是弧线,再往下,那两腿间的三角地带,隆起一个小山丘。
“还是不行。”
“你用的劲可能不够。”
张建中只能用眼睛的余光看着她,更多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小山丘上,离得太近了,而且角度也太对了,只要双手一抱,自己的脸就能贴上去。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下面又一揪一揪地痛起来。
“行了,行了。我取下来了。”阿花惊喜地叫起来。
然而,她才忘乎所以,脚下一阵摇晃,张建中也不知是故意,还是真担心她掉下来,一把抱住了她。他抱得很紧,且是抱着她那肉肉的屁屁。她双腿已经离开凳子,却没有滑下来。
阿花不敢挣扎,一动不动地让他抱,一动不动地感觉他的呼吸热热地喷在自己身上,像是想从下面那个出入口喷进她体内。她一阵哆嗦,忙腾出一只手抱住他的脑袋,双腿不禁夹得紧紧的。
她很享受他那烫烫的呼吸,却又不得不说话:“放,放我下去。”
张建中慢慢弯腰,直到她双脚落在地上。
阿花忙拉了拉衣服的下摆,头一低,见双腿间有一片湿迹,想应该是张建中的唾沫,那么短的时间,不可能是自己弄湿的。
“我不是故意的。”张建中忙为自己申辩,人却蹲在地上,不敢站起来。
“知道,我知道。”阿花的脸红扑扑的,“如果,如果你是故意的,我一灯管打爆你的头。”
她话说恨,却知道自己很虚假,因为,刚才张建中抱住她时,双手是那么有劲,且还是那么一种姿势,喷在双腿间的呼吸好热好烫,她几乎迷茫了,几乎也想抱住他,甚至想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其实,第一次她就看见他撑起的伞了,只是装没看见,他抱住她的时候,那伞一定又撑起来了。她想,一定也很有劲!便非常非常想用手感受他有劲到什么程度?
“今天的事,对谁也不能说。”阿花还在假正经。
“不说,对谁也不说。”张建中还真抱着头,担心她手里的灯管打下来。
“把刚才的事都忘掉,忘得干干净净。”
“忘掉什么?我们没什么要忘记的吧?”
“你想死啊?”
张建中解释道:“我们只是换灯管,什么事也没发生。”
阿花愣了一下,笑了起来,说:“就是,就是,我们就只是换灯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可能吗?
何况,张建中还是第一次那么猥琐的抱女人,双手嵌进她屁屁的肉肉里,嘴贴在那小山丘上。一直以来,他总以为,女孩子那地方是平坦的,原来并不平坦,而且,还因为阿花是丰满的女人,那小山丘的坡度比目视还要肥大。
这晚,张建中发现内裤许多白点点,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他长那么大,只是梦遗才弄脏内裤,从没在神志清醒的状况下,那么不能自控。
(今天上架了,小爆发一下,鲜花啊!)
第一零四章一脚踏两船
接连几天,张建中都很纠结,想自己怎么那么猥琐?你不一定就要抱阿花的屁屁,你完全可以抱住她的大腿,她也一定不会滑下来。他又对自己说,当时,不是情况紧急吗?不是没有思考的时间吗?他告诉自己,你还不仅抱她的屁屁,还贴着她那个小山丘,好像还啃了一口!
张建中被自己吓了一跳,不会吧?不可能吧?
后来,他安慰自己,阿花并没怪你,你又纠结遣责自己什么呢?要怪也只能怪她自己,那是她自找的,是她硬是叫你去她家的。
于是,他就想阿花那肉肉的屁屁,想那个可能被他啃了一口的小山丘,很得意地想,都那么阿花了,她竟还感谢自己。
那天,他们把二楼的灯管换下来,灯果然亮了,阿花还连夸他,说如果不是叫他来,这一晚上又要摸黑了。张建中就想,她会不会买了新的灯管,还叫他安装上去呢!
很显然,是不会了。
二楼那个梳妆台一点也不重,他们搬上搬下,把凳子搭在上面稳稳的,一点也不晃。安装好楼下的灯管,他们又搬了上去,阿花还叫他搬到二楼那盏灯下,意思便是新买了灯管,她不用求人自己也能搞定了。他便有些后悔,真不该用那梳妆台,如果,还用那坐垫软的椅子,或许,还能占阿花更多的便宜!
这天,副县长找他去谈话,告诉他,县常委会决定任命他为边陲镇党委委员,从此,他就是领导干部了。张建中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境界离领导干部太远了。你如此这般占阿花的便宜,简直就是流氓行为,却还得意,哪配当一名领导干部?
下午,李主任也在会议室召开县委办全体会议宣布了张建中的任命。当大家鼓掌时,掌声并不热烈。
那些年纪大的各科室的科长主任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只是一个副科,又到那么一个边远镇,能不能回来还不一定呢?在镇里,这辈子也不一定能爬上正科。
那些较年青的副科长副主任却有点不服气,想你一个普遍科员,一下子当了副科,也太幸运了,而且,还到基层去任领导职务。要知道,在机关的副科长副主任也只是干活儿的,但在基层可以指挥一大片,更重要的是,跟那些基层滚爬上来的人比,能力是摆在那的,很容易就能脱颖而出。这好运气怎么就降临在他张建中身上?他们这些正式的副科怎么就没那机会?
那些更年青的科员们心里酸溜溜的,想张建中在县委办还没呆足一年,竟又调走了,而且是提拔,到底是李主任的人啊!李主任把他调到县委办,应该只是一个过渡,去下面镇当领导才是最终目的,由此可见,以后他还会官运亨通!因此,即使心里很不是滋味,还是用劲的鼓掌,希望有一天,张建中当了大官,自己能沾点光,别的光不敢奢望,下去基层接待好吃好住好倒是可以做到的。
娜娜心里很清楚,张建中一晋升,自己的麻烦更大了。老爸这是先斩后奏,B她跟张建中谈恋爱。
她恨恨地看着张建中,想这家伙到底有什么魅力?竟把老爸给迷惑了?你有魅力迷惑我啊!迷惑我,不也一样可以得到这一切吗?
这么想,她发现,迷惑老爸似乎更有效。男朋友不也算把你迷住了吗?你还不敢跟老爸摊牌,更别说要老爸提拔男朋友了。
会议一结束,娜娜早早就下班回家了。
一进门,就“嘭”地一声,很用劲地关门。
老妈在厨房里做饭,大声说:“又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娜娜在换鞋,把高跟鞋狠狠地踢在鞋柜门上,大声说:“太无聊了,真是太无聊了。”
“是娜娜啊!”老妈以为是儿子回来了。儿子回来几乎总是不开心的,总是把门关得“嘭嘭”响的,“发生什么事了。”
女儿不开心倒是值得注意了。
老妈从厨房出来,双手在围巾上擦着,问:“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了?工作不顺心吗?”
“不是工作不顺心,是爱情不顺心”
“谈恋爱了?”老妈多少也感觉到女儿谈恋爱了,但从女儿嘴里说出来,还是第一次。
“谈什么恋爱?老爸硬要把他看中的人塞给我。”
老妈装糊涂,问:“不会吧?你爸看中谁了?”
“还能是谁?那个来家里吃过饭,跟老爸下过棋的张建中。”
老妈笑着说:“是小张啊!我觉得他人挺好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们是同流合污。”
老妈拍着女儿的背,说:“我也觉得,你们挺合适的。”
“你们有没想过我的感受?有没征求我的意见?现在是我找男朋友,吭也不吭一声,就先斩后奏了,而且,还不允许我后悔,还摆明了要我一定得嫁给他。”娜娜说,“你告诉老爸,不管他怎么对那个张建中,他把他提到再高的位置,我也不会嫁给他!”
“你爸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就别管我的事!”
“这事,你还是跟你爸说吧!”
老妈急急地往厨房里走,好像什么还在锅里烧着。
娜娜跟了进去,说:“我跟他没感情!”
老妈试探似地问:“那你跟谁有感情?”
“我跟谁也没感情!”
老妈看了女儿一眼,说:“真没有喜欢谁,就好好跟小张培养。如果,在外面有了,嘴硬不说,那就是你自己遭殃。”
娜娜犹豫着,说,还是不说?到了这一步,你似乎不说也不行了,虽然,你不敢对老爸说,你可以告诉老妈,让她去说服老爸啊!
老妈意识到女儿心动了,B进了一步,说:“不说是不是?”
“好了,好了。告诉你吧!”娜娜下决心了,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是干什么的?”
“是警察。”
老妈似乎愣了一下,说:“你怎么喜欢警察呢?”
“喜欢警察怎么了?警察就不可以喜欢了?”
老妈摇头说:“你爸肯定不会同意。”
“为什么?”
“不为什么,肯定就是不同意。”
娜娜叫了起来,说:“你们怎么这么不讲理呢?”
老妈说:“你想想,你爸为什么喜欢小张啊?很简单,就是因为他知书识墨。警察刚好相反,你爸就是想扶,也未必能把他扶起来。”
“我没想要他扶,我们都有一份安定的工作,普普遍遍也会日子。”
“你爸不是这么想,你哥的处境你是知道的,你爸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了,我们家,如果,不出一个官,你爸会觉得没面子,再说,你爸下来后,这个家就没人关照了。”
“总不能因为他的面子,牺牲我的幸福吧?”
老妈把火关了,把锅里的菜盛上来,放在桌子上。
“你想一想,就不能改变吗?”
其实,不管女儿的男朋友是不是警察,她都觉得张建中更适合女儿,从一见到那年青人,她就喜欢他,就希望他能成自己的女婿了。这会儿,她倒希望劝女儿好好考虑考虑。
“不能改变了。我已经铁定跟那个警察一辈子了。”
娜娜在桌子边的凳子上坐下来,背靠在墻上。老妈说,别耍小孩子脾气。娜娜说,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能连自己喜欢什么人的权利都没有。老妈说,没人B你,但你要知道,你爸是为你好,为这个家好!娜娜说,为我好,就应该让我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
“你跟妈说一句实话,你跟那警察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娜娜说:“发展到很深的程度了,离不开的程度了!”
老妈的脸就沉了,说:“你怎么那么不自重呢?”
娜娜从凳子上蹦了起来,说:“我怎么不自重了?我做了什么不自重了?喜欢一个人就是不自重吗?”
“你是不是跟你哥一样,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娜娜几乎哭起来,说:“你是我的妈啊!你怎么把我想得那么坏啊?别人这么说我,我还没那么气,我没想到,我的妈会这么想我。我们没有什么事?我到现在还是清白。你别把我跟哥混为一谈,我不会那么傻,没到结婚那一天,我不会干那种傻事!”
她眼睛流了下来,便趴在老妈的肩上。老妈觉得很愧疚,不停地拍着女儿的背,说:“妈错怪了你,妈知道你是好孩子,不会给妈丢脸。”
“哥把家搞成这样了,我不能不自爱不自重,不能再让人说闲话。”
“是的,是的。你是妈乖孩子,妈知道你懂事,知道你听话。”
娜娜很失意地回自己的房间,趴在枕头上,感觉心很痛,想老爸老妈对警察怎么有那么大的偏见呢?警察就是稀泥就扶不上墻?然而,她又不得不承认,男朋友除了球打的好,确实没什么可挂在嘴上的。那个张建中笔杆子倒耍得顺,别说在单位,在党校那个大专班,好多人都围着他转。
老妈坐在床边,唉了一口气,说:“我们不那么快做决定,那警察好不好?我们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小张也是未知数,只要你还有选择的余地,我们就不急着做决定。”
娜娜问:“你要我一脚踏两船啊?”
“没有啊!我没有这么说啊!我只是要你跟他们都保持一定的距离,再多些接触多些了解,慢慢比较,最后选择最适合自己的。”
老妈年青的时候,就曾被两个男人追,就曾与两个男人保持一定的关系和距离,最后,她选择了副县长,放弃了也是当警察的另一个男人。事实证明,她的选择是对的,那个浑身有使不完的劲的警察,到今天,还是一名普遍警察,还风里雨里地在街上值班上岗。
因此,副县长对警察没有好感!
(今天上架了,小爆发一下.鲜花啊!)
第一零五章不喜欢也不能反对
(谢谢前两天"七月的鱼"的打赏)
晚上,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副县长见老婆从洗澡间出来,便冲她“嘿嘿”*笑,老婆知道他想干什么,却装不知道,又把换洗衣服放进洗衣机,开水放洗衣粉。副县长凑过来问:“你还有完没完?”
老婆说:“那么多家务活,你也不帮干点。”
副县长摸了一把她的屁屁说:“你这不是都干完了吗?”
老婆拍了一下他的咸猪手说:“这还早着呢!衣服洗干净了还要晾出去。”
“明天晾不也一样。”
“你猴急什么?还早呢!孩子们还没睡呢!”
“他们不会下来了。”
“你怎么知道?”
副县长不高兴地说:“你就不能爽快点?”
老婆就是不想爽快,就是想看他猴急的样子。这些年,她已经养成了这么一种习惯,自从,辞退原来的工作,一心一意做全职主妇在家里侍候老公孩子,她就只有这么个关键的时刻才能从老公那里感受到自己的重要。或者说,她也只有这时候,才能让老公意识到自己的重要。
刚才,发现老公并没把全部心思放在电视上,她就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了。虽然做了二十多年的夫妇,彼此了解对方的身体像了解自己一样,但隔个三几天,总会对对方有一种渴望。
副县长推着老婆往房间里走。老婆很不情愿地说,你讨不讨厌?人家事还没做完呢!副县长说,先放一下吧!老婆说,你就不能等一等,等我把活干完?你就一定要我跟你做完事,还要爬起床。副县长说,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明天再干吗?老婆说,我还有事要跟你说呢!副县长说,说吧,你说你的。他已经把老婆推到床上了,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老婆是个高大粗壮的女人,当初就是喜欢她高大粗壮。这么些年了,老婆身上的肉不再结实,不再弹性,但还是觉得乐此不疲。
“你把门关上。”
副县长回头看了看敞开的门,咕嘟了一句:“你就是麻烦。”
“应该是你麻烦吧?没事找事吧?”
副县长也觉得的确是自己麻烦没事找事,便“嘿嘿”笑,下了床去关门。回到床上时,老婆已经把灯关了。这也是一种习惯,每次总关上灯。
“你没见娜娜今天的情绪很不好吗?”
“她经常这样,应该没什么事。”
“你总那么粗心。”
“女孩子家,有什么心事应该跟你这才妈说的才是。”
老婆端端正正地躺在床上,随他脱自己的衣服,只是需要移动身子时,她配合他移动一下。
“娜娜恋爱了。”
副县长正把老婆的裤子褪到膝盖,停了下来。
“什么?你说什么?”
“女儿也不小了。”说着,老婆半坐起来,抱着副县长一起倒了下去,“很打击是不是?其实,也应该想得到,不可能没人追她,女孩子漂亮不漂亮,十八二十都有人追。我们女儿又不是不漂亮。”
副县长如梦初醒,是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还没有叫小张来家前。”
“她怎么不说?”
“孩子敢说吗?你成天黑着脸,对他们不是吵就是教训,他们心里有话哪敢跟你说。”
“你这个当母亲的也太不称职了。”
“你倒怪起我来了。”
“我成天忙工作上的事,哪有时间管他们的事。”
“你现在也在忙。”下面狠狠地回应她,身子便绷紧了,说:“你就不能轻一点?”
副县长“嘿嘿”一笑,说:“对你不狠,你不知道厉害。”
他是一个矮个子,趴在老婆身上寸尺有点不对,那对已显松驰的胸几乎在他肩上,双手行动起来反而不受约束,游走自如。老婆还是躺在那里不动。在她的观念里,这种事总是男人用力,当然,他们也总是这么一个姿势。
“你应该先征求娜娜的意见,才决定应该不应该办小张的调动。”
“她还要指挥我了?”
“毕竟是她的婚姻大事,你这么做,似乎B她非要与小张在一起了。”
“话也可以倒过来说,也是B小张跟她在一起了。”
“你觉得,小张就一定会喜欢娜娜吗?”
“现在由不得他了。”
“你怎么就不问问娜娜的男朋友是谁,不问问他们发展到什么程度了?”
这对副县长来说并不重要,当初,他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上行,硬生生把老婆情敌手里抢过来的,那时候,他的先天条件比张建中差得太远了。那情敌比他高了足足一个头,老婆甚至不拿正眼看他。这是副县长最值得自豪的一件事,也可以说,是他自信心爆满的开始,为他以后在仕途遇到挫折不气馁奠定了信心基础。
看来应该向两个年青人摊牌了!女儿这边是不会有问题的,娜娜不会不听他的话。小张也应该没问题,在官场上混,他不会不知道有他这么一个岳父做背景后台有多重要!当初,自己如果有那么一个强硬的背景后台帮扶一把,今天不知会上升到多高的位置?
老婆意识到副县长开始最后的冲剌了,心里虽然还感未满足,还想他再多坚持一会儿,却不敢说出口。她总觉得,自己只能随着丈夫的意愿走,满足丈夫就好,在这方面,一个女人太多要求不是显得自己太贱太*荡吗?副县长爬在老婆身上不动了,老婆还是说:“你真行!”
副县长说:“已经老了。”
老婆说:“一点不老。”
“以前一天可以两回三回,现在一回也力不从心了。”
副县长没想从老婆身上下来,老婆也习惯了让他躺在自己身上休息。
“明天,你弄几个好菜,我给小张饯行。”
“我不跟女儿先说说吗?”
“在饭桌上说。”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副县长想起了什么,说,“把你宝贝儿子支走,在那种场合,他我不想见到他那副嘴脸。他只能帮倒忙!”
“就算他令你再失望,也是你儿子吧?”
“你听我的就是了。”
这会儿,在二楼,兄妹俩也在说事儿。哥哥敲了敲娜娜的门,问,今天不舒服吗?娜娜不理他,他便推门进去了。娜娜在黑暗里说,我已经睡了。哥哥说,我跟你说个事。娜娜说,你站在那边说就行了。哥哥就站在门边。
他说:“前几天,我看见那个张建中了,骑单车载着一个女孩子。”
“这关我什么事?”
“老爸不是要撮合你们吗?你告诉老爸,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老爸还会勉强你?”
“你怎么不早说?”娜娜从床上坐了起来,又似乎觉得于事无补,“这能说明什么?坐他单车尾就一定是他女朋友了?”
“管它是不是?反正你就说是,老爸难道还去证实真假?”
“你以为他不会啊?你以为,他要问张建中,那家伙会承认啊!”
“你还是回去担心你自己吧!我的事不要你管。”
“要不,我跟老爸说。”
“你怎么说?老爸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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