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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建中仿佛惊醒了,这才意识到她不是娜娜。
“对不起!”
“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我有点糊涂了,把你当另一个人了。”
汪燕坐了下来,胸脯一起一伏。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以为我不知道你当我是谁啊!我告诉你,我是汪燕,不是那个副县长的女儿。”
这顿饭吃得很不爽,汪燕扒了几口就放下筷子了,虽然吃的是张建中要的那煲饭。上车的时候,她对张建中说,你可以回去了,可以去当你的官了。说着,狠狠关上了车门。
张建中愣在那里好一会,见车没有动,还是拉开车门坐进去了。
“你进来干什么?你把副县长女儿对不起你的火发到我身上,还好意思上车吗?”
张建中脸皮得厚地说:“我怕你不识路,开不到山尾村。我还怕你,还怕你……”他“嘿嘿”一笑,说:“我们这很多老光棍喜欢大城市来的女孩子。”
“你别吓唬我!”
“好,好。我下车,你自己去吧!”
话音未落,车却动了起来。
“你让我下车啊!”
汪燕说:“你上了贼船就别想下去。”
那一刻,张建中想,你别不让我下去啊!我可是非常愿意下车的,你刚才不是说了吗?说我把你当娜娜。你还真说对了,你也是当官的女儿,而且,还是官更大的女儿,娜娜对不起我,我无法发泄心里的怨气,完全有可能发泄到你身上。
他看了她一眼,见她的裙子撩得在些高,白白的大腿在红裙的衬托下显得更白嫩,就想你要是再给我上去哪样的机会,我张建中绝对不会浪费。
车颠了一下,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负责?阿花还在县城等你,叫你星期三,最好星期四回去,你却在这想三想四。
今天可是星期三了,明天,你就要回去见阿花了。
这么想,他忙告诫自己,你陪汪燕去山尾村更主要的是想知道,村长弄的那批咸水货到了没有,更想知道明天能不能名正言顺地回县城见阿花!
车到了一个岔路口,汪燕松了油,问:“转左还是转右?”
他说:“转左。”
汪燕看他一眼,见他的脸又红了,便说:“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
说着,打右转的方向盘。
张建中不说话,她就得意地笑起来,说:“你不会骗人,一看就知道你说假话了。”
“开吧!你就开吧!条条道路通罗马。”
汪燕才不信他的鬼话,还继续往前开。
(昨天出差了,刚到家,今天三更吧!明天也争取多更点,有鲜花的留着,明天砸!帮我冲新书榜.)
更新说明
每星期一至五,基本两章,星期六、日两天更四章以上。
第一七五章这一带根本没人居住
车越开越感觉不对,以前路两旁总能看见农田,偶尔会经过一两条村子,就有狗扑出来起劲吠,这会儿,路两旁却是马尾松树,四周一点人住的迹象也没有。汪燕问,这是去哪?张建中说,去山尾村。她说,那我就一直往前开了。话虽这么说,却放缓了车速。
“这是什么地方?”
张建中问:“你信不信我的话?信就说,不信就不说。”
汪燕翻了他一眼,说:“我觉得你有点变态。”
“你什么意思?”
“你看看,你看看,好像踩中你的尾巴了。”汪燕说,“你被那个副县长的女儿甩了以后,好像所有的女孩子都对不起你了,好像就应该仇视所有的女孩子。”
张建中笑了笑,心里想,你完全错了,我不是仇视,是更喜欢了,比如阿花,我仇视她吗?仇视她还会跟她做了那么多事?其实,我是很感激娜娜的,如果不是跟她发生那么的状况,我还下不决心,跟阿花干出那样的事呢!
“你可不能这样,女孩子有好有坏,你不能因为自己曾经遇到坏女孩子就把其他人都看成那么坏了。”
“没有啊!我要把你也看成坏女孩,还会见你吗?”
他在心里对汪燕说,告诉你吧!我还想过要跟你发生点什么事呢!
“你老实说,那个副县长的女儿对你伤害是不是很深?”
“开玩笑,她伤害我什么?我倒觉得挺好的。”
“别假潇洒。”
“我根本没喜欢过她。”
“但是,你失去了很多啊!”
“有吗?那些本来就不是我的。”
“没有什么本来不本来,只要有过希望,得不到就会失望。”
汪燕还真说对了,许多东西就是因为有了希望才会有失望,你张建中刚离开工厂的时候,一点希望也没有,觉得在县委办挺好的,一辈子当个小科员也比当工人好许多倍了。现在呢,为什么总患得患失?
车停了下来,汪燕推开车门迈了出去。虽然太阳光很强烈,却被马尾松树遮住了,且还有一阵阵的风吹过来。她摘下墨镜,说:“其实,那个副县长的女儿一点不值得你留恋。像她这样的人,在现在这样的时候,还呆在机关在打字员,就知道她什么素质。”
“你认为,她应该呆在哪?像你一样啊?出来做生意啊?我们这种小地方能做什么生意?卖卖米卖卖咸鱼什么的?”
汪燕笑了笑,说:“你也没什么大志。”
“我本来就没有大志。”
“那你还想傍副县长当官?”
“我们这种小地方,当官也算不了什么大志,最大也只能当县长县委书记。”
汪燕笑了起来,说:“这还不算大志啊?几十万人口才一个县长县委书记啊!”
张建中说:“我们掉头回去吧!”
汪燕却像没听见,迈腿一跳,跳过路旁一米多宽的排水沟,继续向风吹来的方向走去。
“你去哪?”
她回头说:“那边应该是海吧?我好像听见浪声。”
“这里已经不是我们红旗县了,山尾村不是有一座山吗?这里是山的西面,已经是临县的地界了。”
“好像没什么人住。”
“这一带没村庄。”
再往前走,脚下踩的是海边一样的细沙,浪声也越来越清晰,透过马尾松树的枝杆,隐约可见蓝色的海。
“你有什么打算?”汪燕问。
“没什么打算,过一天算一天吧!”
“有没想在边陲镇找个女朋友?”她看了张建中一眼,说,“怎么说,你也是红旗县最年青的党委啊!乡下好多女孩子都很羡慕的啊!”
张建中这才知道她的“打算”是什么,摇摇头说:“没想过这些。”
“那你想找什么样的女孩子?”
张建中以为她明白自己的意思,说:“我没想过这一类事。”
“你不会是这方面很有大志吧?一定要找一个能帮自己的岳父吧?有没有想找一个在省城当大官的女儿?”
汪燕看他一眼,轻轻一笑。
张建中心里跳了一下,不可能吧?她不会是向自己暗示什么吧?不会是对自己有那个意思吧?马上他又否定了自己。以前,阿花骂你赖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还真他/妈有那么点像赖蛤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他连连摇头说,“现在,我什么也不去想。”
“你可不要浪费自己的青春啊!”
她瞟了他一眼,见他沉默着,心里想,这话一定敲中他的心了。不管男人还是女人,这时候是最脆弱的,只要给他(她)一点点安抚,就会迷失自己,特别是男人,如果,再给他像那次自己装醉的机会,他一定会猛扑上来。
张建中却想,你以为啊!我张建中还会浪费自己的青春吗?我张建中已经有那方面的阅历了,已经知道什么叫女人了。他想起阿花那一对很挺的山峦,那两粒小小的花生米,不禁咽了一口口水,偷偷瞥了汪燕一眼,风迎面吹来,把衫吹得很贴身,她的胸貌似不见得比阿花的海拔低得了多少。
他想,你再说,再说那些挑逗的话,把我的火烧起来,可别怪我对不起。你张建中也是吃一堑长一智的人。陈大刚为什么能得逞?就因为他先下手为强,我张建中不是没有机会,只是因为不够狠没有先下手。
他想,反正我现在也没是什么好男人了,跟阿花发生过那样的事了,不缺还跟也你干一干。他很清楚,就算你张建中把汪燕怎么了,她也不可能跟自己在一起,毕竟,他们的差距太大了。但占她的便宜倒不是什么坏事。
眼前又浮现出她那几乎裸露的屁屁,那一点点布遮住的迷人的地方,挺进,只要挺进,那个黑亮黑亮的磨菇头就能所向披靡。
张建中意识到了什么?你跟阿花还不能算发生过那种事吧?你还没有挺进阿花那迷人的地方,甚至于,你连那地方是什么模样也没见过,你还算不得是一个坏到家的男人。严格意义上说,你还是小处男。他认定,汪燕应该不是没有过男人的女孩子,省城的女孩子大胆开放,她又有过男朋友。
他又对自己说,这样不好吗?你就算把她怎么了,她也不会告你,多一次对她来说,应该算不了什么?否则,那次,她也不会喝得那么醉。她根本就不怕你张建中对她使坏才把自己喝醉的。女孩子如果担心发生那种事,是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么想,张建中真想伸手拍一下她的屁屁,看她什么反应?如果,她没有太明显的反对,就先下手为强。他看了看四周,四周得很,这临县一带根本没人居住,也很少有人经过。汪燕即使叫起来也无济于事,只要自己够狠。
汪燕突然跑起来,沙在点软,一陷一陷的,她的腰肢也一扭一扭的,裙的下摆飘儿飘的。前面的海完全呈现在眼前,不仅是海,还有那沙滩平坦得像挂在天上的一弯月牙。
“哇,太美了!”
的确,天是蓝的,海也是蓝的,白浪像唱着歌“哗哗”扑上沙滩,退了下去,又一排浪吐着白沫扑上来。
见水就晕的张建中,一点没有发怵的感觉。边陲镇似乎没有这么美的沙滩,没有这么宁静的海,浪也没有那么温柔。
汪燕一直往海里冲,半路把鞋甩了,踩在湿的沙滩上就呈现出两个脚印儿。直到海水浸到膝盖,她才停下来,弯腰泼水,把水泼得高高的,便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
第一七六章又来一家伙
张建中再不发怵也不敢走进海里,只是站在湿的沙滩上,看汪燕泼水,听她一串串的笑,心里对自己喝叫,你都乱七八糟想了些什么?
“你过来啊!”汪燕回头叫他。
张建中摇头说:“我怕水。”
“这的水不深。”
“浪来了。”
汪燕回头看,一排浪涌过来,感觉这浪比其他浪要高,忙就往后退,退了几步,觉得那浪怎么也不会溅湿自己,就站在那里看着它冲过来,真冲到脚下,还是怕弄湿了裙子,忙抓起裙子往上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站在后面的张建中又到那两个圆圆润润的屁屁蛋,心里的火一下子燃烧起来。
他摸过捏过搓过阿花的屁屁,却从没真正看过,倒是汪燕的屁屁二次几乎全裸地呈现在他眼前,这或许就是天意,本来,你是可以完全可到阿花的,可以把第一次给她的,却阴差阳错还是把那第一次留下来了。为什么啊?会不会就是留给前面那个女孩子呢?
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今天不是星期三吗?与阿花约定的时间只差一天,她却来了,她来干什么?除了来接村长的小女儿去省城,就没有其他目的吗?
“张建中,你占我便宜了。”汪燕走过来推了他一把。
他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嘴还硬:“没有,我什么也没看见。”
“你就不会骗人,我说你就不会骗人。”她并没有生气,还笑嘻嘻的,又推了他一下。这次是双手推,推得很有劲,张建中扑通一声倒在沙滩上。她似乎也因为用劲太猛,砸在他身上。
张建中“唉哟”叫了起来。
汪燕像压在中弹簧上,猛地弹了起来。
“怎么了?”她看见他头额上沁出了汗。
那会儿,他正撑着伞,汪燕砸下来,差点没把那伞压断。妈的,又中招了,他怎么总中招,你稍稍对哪一个女孩子滋生坏念头,她们就会欺负你。以前,阿花这样,现在,汪燕也这样,虽然,她不是故意的。
他坐在沙滩上不敢起来。
汪燕扬起腿,往他身上踢了一脚沙。
“狡猾,原来你那么狡猾。”刚才那一扑,是想看看张建中什么反应,没想到,他会那么大声叫?我*你啊!就算你拒绝我,也别装得那么惨啊!
张建中被踢得一脸沙,又叫起来:“你别闹,你别闹,弄眼睛里了。”
他却以为,她老羞成怒,以为她怪他故意后倒弄得她砸在他身上,又被他占了便宜。
“你没事吧?”她很不安地说。
张建中揉了揉眼睛,睁眼看了看,眼睛并没事,就说:“你也别用沙弄我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
她说的“故意”是他那一声叫,他还是以为是他那后倒,害得她砸在他身上,心里就想,我要是故意,还不抱住你,还不像捏阿花的屁屁那样捏你?妈的,又失去了一次大好的机会。
“本来,还想在这里游泳的,却被你搞得什么心情也没有了。”汪燕说。
张建中更是懊恼不已,你叫什么叫?就不能忍一忍吗?就不能不坏她的心情看她游泳吗?看她穿游泳衣不是更精彩吗?或许,或许,她不穿游泳衣吧?她哪来的游泳衣,她穿着这么一套衫裙游泳,被海水一湿,还不什么都看清看楚了?
“你可以游啊!”他怂恿她,“这附近也没有人。”
“不游了。”她拍着手上的沙。
张建中也拍着手上的沙,拍干净了,又抹干净脸上沾的沙。
“哪一天,我一定要来这里游。”她还是恋恋不舍地说。
“你不会一个人来吧?”
“一个人怎么不行?”
“你就不怕遇到老光棍?”
“你就是老光棍!”
张建中嘻皮笑脸地说:“我还不老吧?我只能算小光棍!”
她又有前面走,离开这块她叫月牙湾的沙滩。张建中暗暗沉了一口气,试试下面痛不痛,别又发生像阿花那样的事,见到她,那个翘一翘就会痛。好在,碰得不重,这会儿,他明白汪燕为什么那么气了,一定是她知道被什么戳了一下。
这会儿,汪燕也在想,他戳的那一下,你扮什么纯情?你纯情别翘起来啊!翘得那么硬,还叫什么叫?
她很伤自尊,想你张建中别以为自己很那个,我汪燕根本看不上你,我汪燕只是想吞了你的第一次,如果,你不是小男人,我才懒得见你呢!我不识得去山尾村的路啊?
这时候,她反而不像以前那么担心了,这张建中倒不是一个随便的人,轻易不会跟女人发生那种关系,当初,怕他与副县长的女儿发展得太快,现在,被人家甩了,他发展也没得发展了。慢慢来,现在放了你张建中,你也跑不了!
到了山尾村,村长早在村口等他们了,一见原来是汪燕开车,笑哈哈地说:“好威风啊!”村里好些人都被惊动了,跑出来看女孩子开车。村长便说,在村子兜一圈,让我也发发洋晕。汪燕在村子里兜圈,村长探出头来,对乡亲说,这进口车就是不一样。比镇委书记那辆破普通舒服多了。他说,我侄女的,自己的。
他问:“这得多少钱啊!你成资本家了。”
汪燕笑着说:“现在不是鼓励大家赚钱吗?不是鼓励先让一部分人富起来吗?我还不算富起来的那一部分。”
村长老婆也出来看热闹,村长就叫她也上来坐坐。她连连摇头,说,不了,不了。村长就下车拉她,一边拉,她一边往后退,村长一急,就把她抱起来。村里的人大笑起来。
老婆更不好意思了,说:“快放下我,快放下我。”
张建中就下了车,说:“你就听村长的,也上去坐坐吧!”
她说:“我晕车。”
“再晕,这几步路也不晕吧!”
上了车,又兜了一会,好些人已经聚在村长家的院子了。愣头青说,让我也坐坐。村长从车上下来,说,没有闲工夫!愣头青二话不说,趁村长老婆下去,就钻了上去。汪燕也没管他,也下车了,他还是很自娱地坐在那软垫上颠来颠去。
“下来,下来,别把我侄女的车弄坏了。”村长在车外嚷嚷。
愣头青只好钻出来,说:“哪一天,我也弄这么一辆车回来。”
有人说:“你做梦吧!”
村长说:“他成天就是会做梦!”
愣头青很不屑村长和村里人,问汪燕:“燕姐,你在省城做什么生意?我听说,省城的人都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哪一天,我也跟你去省城做生意。”
汪燕看了看他,说:“你会开车吗?”
愣头青摇摇头。
汪燕便说:“你要是会开门,我请你去当我人保镖。”
“我不干那个,那个赚不了钱,我要去省城一定要做生意,当大老板,当资本家,也开这么一辆车回来,我才不在山尾村转,我要在边陲镇转,让那些镇里的干部看看,我愣头青比他们还威风。”
张建中笑着说:“你是要在我面前耍威风吧?”
愣头青貌似这才看见张建中,笑着说:“我怎么会在你面前耍威风,我专门为你服务,你要去哪,不用骑单车,给我一个电话,我马上就到。”
村长问:“你天天守在电话边啊?”
愣头青指着他,对汪燕说:“你看他多老土?现在还用守电话吗?现在有大哥大,随身带。想他电话给谁就打给谁。”
村长说:“你就别瞎吹了。随身怎么带?去到哪,后面都拖条电话线啊!”
愣头青说:“你别丢人了,别不懂装懂,大哥大不用电话线。”
村长手一扬,说:“懒得听你说傻话!”
(弱弱地说一声,今天第三章到,不晚吧?)
第一七七章在她那呆到第二天
汪燕在山尾村并没呆太久,说是要白天赶回省城,小女儿却怎么也找不到,最后,才发现她躲在房间的门角后。村长老婆说,你怎么躲在这里?她说,我不去,我哪也不去,我要留在家里!此话一出,就“哇”地哭了起来。
村长说:“不是说得好好的吗?汪燕姐姐都来接你了,你怎么可以反悔不去了?”
老婆的眼睛也湿了,说:“你不要那么凶好不好?”她抱着小女儿说,“你不是喜欢跳舞吗?你跟姐姐去省城有很好的老师教你。”
小女儿说:“你们不要叫我去省城,我不学跳舞了,以后也不学了。”
汪燕就说:“我们不强迫你,你跟姐姐去省城玩几天,如果,你觉得不好,姐姐再送你回来。”
小女儿还是一个劲地摇头。
张建中说:“你很应该去的,那次,我去了一次省城都不想回来了。”
不管他们怎么劝,小女儿还是哭,还是不停地摇头。村长老婆也很舍不得小女儿离开自己身边,心也软了就看着汪燕,像是说,就不去了吧!却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村长很坚决,说:“去,一定要去,你不能不去!”
汪燕说:“要不这样吧!妈妈跟你一起去,觉得好才留下来。”
村长老婆说:“我也去啊!”
村长说:“这样也好,你就去省城住几天吧!我想去不了呢!”
汪燕笑了笑,说:“你也可以也一起去啊!我爸还说呢,要你一起过去玩几天。”
村长看了张建中一眼,说:“我这里走不开。”
张建中明白他走不开的原因了,说:“村长的确有点事。”
汪燕问:“你们有什么事?”
村长说:“公事。”
“是他要你干的吗?”
“是的,是的。”
汪燕问张建中:“你就不能晚几天?”
“已经说好了,不能晚的。”
“到底是什么事?”
村长说:“要不,你在这住一个晚上,明天再回省城?”
汪燕说:“不是不可以,但我明天上午约了一个客谈生意。”
“那就没办法了。”
张建中笑着说:“等把我的事办了,我跟村长一起去吧!”
汪燕突然问:“是你的事,还是公事?你到底叫村长干什么事?”
村长说:“没什么,没什么,还是让她妈妈陪她去吧!”
汪燕就看着张建中,像是说,你们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村长却对老婆说,你收拾一下东西吧!就拉着张建中出房间了。
张建中小声问:“今晚一定能到吗?”
村长也小声说:“按计划是今晚到。这几天的天气也很好,应该不会出什么意外。”
张建中便想,还是这边实在,那个汪燕,你可以想想,却根本不可能把她怎么样,还是明天回县城找阿花更实在。
村长老婆在房间里收拾衣服,汪燕便对小女儿说,你妈也跟你一起去,应该不哭了吧?小女儿虽然没哭,还是在那儿喘。
“如果,如果,她爸爸能跟我们一起去就更好了。”村长老婆说。
汪燕便问她,村长和张建中到底有什么事?村长老婆告诉她,说他们早就约好了,那些彩电可以这两天就到,因此,村长走不开。汪燕说,竟有这种事?那边的彩电便宜吗?村长老婆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汪燕只是随便一问,也没想得太多。
这天晚上,张建中一直在等村长的电话,八点左右,村长的电话告诉他,货已经到了,他叫人搬回家里了。问他什么时候取走。张建中想了想,说,今晚就去取吧!村长说,也不用那么急。张建中说,还是晚上去取好点,白天村里人都看见不好。他忙打电话给书记,问他是不是用他的车去山尾村载回去?书记说,你想办法吧?我不想让我的司机知道这件事。他叫张建中去他办公室,告诉他,那些彩电应该送去哪?
张建中吓得不轻,没想到,这几台彩电并不是送给书记的亲戚朋友,除了他自己要一台外,都是送给县里的领导,其中,县委书记也是名单中。
“你送到他们家里就行了,不用告诉他们家里人是谁送的。”
“这合适吗?”
“我已经跟领导打过招呼了,只要见到电视,他们就知道是谁送过去的了。”
张建中计划今晚把货运回来,明天一早就进城,下午逐户领导派送。书记却摇头,说,你还是走夜路吧!用派出所的车,即使路上有什么,也不会有人怀疑警车上装着咸水货。他告诫张建中,不能让司机知道他这些货都送到什么地方,到了县城,先卸在他家里,然后,再想办法,或者请三轮车一户户送。三轮车车夫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送给什么人?
张建中便打电话给派出所,问他们借车。那所长似乎不愿意,问:“这黑灯瞎火的,你用警车干什么?”
“我可没说一定要警车,你有其他车吗?有其他车也可以。”
“我们派出所只有一辆车,你借用了,有点什么事怎么办?”
张建中心里很不高兴,我张建中叫哪个单位借车不借的,你所长回城过周末有考虑过派出所用警车吗?发生什么事,需要车,就没叫我支援?
“我明天一早要赶回城里开会,就跑个来回,把我送到就可以回来了。我们镇府的车都有安排,不得不要你支援一下了。”张建中还是很和气,却强调了支援两个字,想你总能听出点味道吧?
所长还是理由多多,说:“其他单位也有车啊!你是不是叫供电所支援一下镇府?”
“他们就更不敢借了,如果半夜线路发生什么故障,麻烦事更大。”
“我们这边也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呢?”
张建中不得不把话挑明了,说:“你要不要书记打电话给你?”
所长愣了一下。
“书记叫我借的,要我叫你支援的。”
所长哈哈笑着说:“你不要吓我好不好?你不要以为,书记叫我借,我就会借给你,其实,你张党委下指示,我还有不执行吗?我跟你开开玩笑,你怎么当起真来了。能。你什么时候要?我叫司机开到镇府去。”
“现在就叫他开过来!”这家伙转得还真快,不把书记搬出来,还不知要费多少唾沫。
放下电话,张建中便拨打阿花家里的电话,这时候,他恨不得就在县城,立马就出面在她面前。
“你回来干什么?”
“不是说好了吗?星期三或者星期四回去吧?”
“你是公事啊!”
张建中“嘿嘿”笑,说:“我是公私兼顾。”
阿花在电话里软软地骂了一句:“流氓。”
“你不流氓啊?你比我还流氓。”
“什么时候可以到?”
“要很晚,可以半夜。”
“半夜还来吗?”
“我想想。”
“你别古古怪怪的啊!想来就来,不想来就别来。”
张建中壮了壮胆,问:“可以那个吗?”
“什么这个哪个?”
“你不是说,最好星期四吗?今天才星期三。”
“你还怕撞死你啊?怕死就别来!”
“还是明天再去吧!上午,上午就能把事办完。”
他觉得,还是把事情办好了再去见阿花,你半夜到家,把货卸了,总不能不在家睡觉吧?再说了,上午把事情办了,再去阿花那,不用总挂着送货的事,也可以对父母说自己回边陲镇了,到她那呆到第二天再走也行。
张建中离开书记办公室的时候,好几双眼睛都在暗处看着他,见他回到自己办公室,灯一直亮着没有回宿舍的意思,便担心,书记是不是布置他干什么?书记会不会还等他。如果,书记在等他,今晚可以就没戏了。
(今天第一章到,砸花啊!)
第一七八章内哄
镇长决定出击了,昨天,在县委书记面前已经把戏做足,已经让县委书记认为,他是一个非常维护班子团结的人。尽管以前,他会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但那些都不重要,书记镇长之间总是有分歧的,相信县长和县委书记之间也是有分歧的。问题是镇长在紧要关头能不能舍弃自己的观点,维护书记的威信。
他也认为,今晚,书记一定会与阿娇苟合,星期三了吗?书记也养精蓄锐了。那知,张建中走进书记的办公室,不知接受了什么任务,就一直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昨晚,副书记还有好几个班子成员也这样,一个个都往书记办公室里钻,肯定是县委书记的视察结束了,忙着向书记讨功领赏。你们就白费那个劲吧!
“张党委不离开办公室,书记那边也不会有动静。”心腹说。
阿欢说:“也不一定,他那家伙,每天晚上都要在书记那呆上一阵,每天晚上也在办公室呆上一阵,有时候也是加班,有时候却是打私人电话。”
这是在镇长漆黑的办公室里。书记的办公室先熄灯了,然后,宿舍这边的灯亮起来。
“书记回宿舍了。”
“张党委应该不会再来打扰书记了。”
阿欢和心腹兴奋起来。
镇长看了一眼阿娇那边,很平静。
“是不是应该行动了?”心腹问,也想催阿欢尽快进入角色。镇长不让他带人去抓书记的奸,很让他不高兴,担心阿欢把办砸了,担心阿欢抢了头功。
“你可得小心点。”他对阿欢说。
“先不急。”镇长说,“你先摸进书记办公室探探路,熟悉了环境,再叫那两个人到办公室等着,阿娇有动静,我再通知你们。”
把路探好,至少知道那把钥匙能不能开书记的门?他还担心找的那两个人太早知道了行动,今天又没动静,你怎么就能保证他们不把事情说出去?
阿欢说:“没问题,钥匙没问题。不过,不用钥匙也能进书记的办公室。”
他不仅试过那把钥匙,还以防万一,下班前,没关严书记办公室靠里面的那扇窗,推开那扇窗就能跳进去。
张建中那边也关灯了。他下了楼并没回自己宿舍,而是向镇府大院的门口走去。
“他去哪?”镇长问。
“这不重要吧?只要他不回来打扰书记。”
“还是弄清楚好。”
心腹走到镇长办公室另一侧,撩起窗帘向镇府大院门口张望,却见派出所的警车亮着灯停在不远处。张建中急急地上了车,那车便开走了。
“他这是干什么?这么晚了,还要车去哪?”镇长一刻也没疏忽对阿娇那边的观察,“你来盯着,我打电话问问所长。”
所长也是他的人,如果,不是担心暴露自己,暗中*纵,他早就叫所长来办捉奸这事了,他可是专业的擒拿手。
所长告诉他,张党委要车回县城,明天一早开会。镇长更放心了,他这一走,书记还不把那贱货招去?现在就看阿欢那边怎么样了?别在那边出意外了。
他突然有点担心阿欢成不了事,这家伙,做的风格你不是不知道,布置事情要他去干,总稀稀拉拉,总干一半丢一半,今天别在这节骨眼上出什么差错。
“你还是去跟跟这事吧!”镇长对心腹说,“不过,你技巧一点,他们冲进书记宿舍的时候,你不要出面,你再退出去。”
“明白。”心腹当过几年兵,关键的时候回答问题干脆清晰,做事也干净利落。
这会儿,阿欢也把他物色的两个人叫到了办公室。如果,张建中不离开,他集中他们还有些麻烦呢!两个都是年青人,都住在宿舍,有一人长得牛高马大,叫大件松,曾想跟阿娇处朋友被拒绝,一听说要给点颜色阿娇瞧瞧,心里就一万个愿意,攥着拳头说,太好了!另一个叫永强,曾被书记批评过,而且,还被书记撤了副主任职务,成天发牢骚骂书记。
当然,行动之前,阿欢并没告诉他们要去干些什么事。
在办公室里喝茶吸烟。
阿欢说:“今天想请你们吃宵夜。”
大件松说:“不是吧?你阿欢平时那么小气,今天发什么神经请我们吃宵夜。”
永强不说话,只是阴阴地看了阿欢一眼。
阿欢皮笑肉不笑地说:“我不会是那种人吧?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大件松突然想起什么,问:“你不是说,要教训那个臭×吗?怎么不见你行动?”
阿欢忙给他丢眼色,说:“随便说说的。”
没到最后时刻,可不能露半点风声。
果然,永强问:“你们要教训谁?”
这黑灯瞎火的,阿欢把他叫到办公室,又说要请吃宵夜,他就有些疑惑,这家伙一定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还会是谁?还不是那个阿娇,我一看见她就一把火,走路屁股扭过来扭过去,真想一脚踢过去。”大件松说。
有的人就是这样,不成爱就成恨,喜欢得时候,看见什么都好,一整夜一整夜想得睡不着,一旦恨起来,什么都看不顺眼,手脚痒痒的,扑上去一阵拳打脚踢。
“你不会是要我们来对付阿娇吧?”永强问。
“不是,我怎么可能干那么无聊的事,就是请你们吃宵夜。”
大件松说:“那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现在就去啊!”
“现在不是还早吗?”
永强本来就很不愿来,又见大件松这么粗俗的人也在,还嚷嚷着对付阿娇什么的,就说:“我晚上不吃宵夜,要去你们去吧!我回去了。”
阿欢问:“这点面子都不给?”
大件松“嘿嘿”笑,说:“我是给足你面子的。有得吃,有得喝,你什么时候叫我都到。”
“你要先给我面子,如果不说清楚为什么请吃宵夜?也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永强是一个清高的人,总觉得自己与众不同,那次,一个不小心工作上出了一点小差错,被书记撤了。但他始终认为,那是书记耍他,早就想撤他,想让自己的人当他那个副主任,就找了这么个理由把他说臭再撤他。你撤就直接撤,干脆点,我永强一点不怪你,成者王,败者寇。这道理我懂,但你别说我做不了事才撤我。这完全是两种性质!
“好,好。我说”阿欢拉住他,叫他坐,说:“我有女朋友了,心里高兴,让让你们分享分享。”
大件松跳了起来,说:“你有没搞错?你有女朋友关我叉事?讥笑我吗?打击我吗?”
阿欢只是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大件松反应那么强烈,忙说:“我怎么会讥笑你,怎么会打击你?”
永强笑了笑,问:“不会是阿娇吧?”
大件松突然像中了魔咒,定定地站在那里,双眼盯得有牛眼那么大。
“不可能的事,不可能的事。”
大件松不听他的,说:“你给我说清楚,一定要说清楚,你还说我们是兄弟是好朋友,你他/妈的撬我墻脚!”
“这怎么是撬你墻脚?阿娇跟你有什么关系?”永强说“没有关系也不行,谁跟她有关系也不行。”大件松指着阿欢说,“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是问阿娇,如果,她是你女朋友,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着,又轮到他往外走,阿欢哪能让他走?哪能让他去责问阿娇?这种关键时刻,可不能给阿娇半点刺激。他一急,拦腰抱住大件松,说:“你别走啊!听我把话说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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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七九章名单里也有副县长
一切都很顺利,也没有什么不顺利的,只是离开山尾村时,下起了雨,张建中看了看后面堆放的彩电,对司机说,开慢一点。司机说,没关系的,这些包装很牢固,不怕车颠。张建中笑了笑,问,你应该不是第一次载这种货吧?司机嘴很严,装没听见,不接他的话。
不是不认识,在边陲镇,有多少人不认识张建中?在单位上班的人谁不知道他这个全县最年青的镇党委?何况,他也不是第一次坐派出所的车。
“如果,我跟你说别人的事,哪天,也会把你今晚的事说出去。”司机解释道。
张建中赞同地点头,说:“司机就是要守得住秘密。”
雨更大了,车窗上的雨夹扫过来扫过去,还是感觉前面一片水茫茫。因为看不清前面的路,司机无法避开坎坷,只得放慢车速握紧方向盘。还是山尾村往镇政府的支道上走,路更糟糕。白天,坐汪燕的车,倒没那么颠,汪燕说,进口车的防震要比国产车好得多。
“要不要停一停?前面的路都看不见了。”张建中问。
“没关系,边陲镇的路,我闭上眼睛都可以开。不会开进田里的。”
如果,开进田里就惨了,你张建中绝对无法推上来,叫人来帮忙,这不等于向全世界宣布,你张建中在弄咸水货?别人不是不弄,但许多事就是这样,没人知道就没事,有人知道,或许会出大问题。
车终于拐上主道了,路显得平坦了,雨也小了许多,车加速向县城驶去。张建中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左右应该可以到了。想想,司机还要往回赶,就说:“今晚辛苦你了。”
司机说:“没事。”
“经常跑夜路吗?”
司机看了他一眼。他忙笑着解释,说:“我不是问你经常运咸水货,是不是经常有其他特殊任务?你们公安特殊任务多。”
不想再说什么了,这个司机警惕性也太高了。保密保得想跟他说话都累了。张建中闭上眼睛,半睡半醒地休息。
还是第一次赶夜路。他想,也怪不得书记,你自己也愿意的,也恨不得快点回县城,以前回县城的心情从来没今天这么迫切,那时候,见不见娜娜也无所谓?不在心上啊!这批货里,也有副县长的一份,见了副县长老婆真不知说什么?感觉她对自己还是挺不错的,或许,也已经像副县长一样,把他当女婿了。
当初,你怎么不多生个女儿,有个预备的,娜娜不愿意,还可以做你们的二女婿啊!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念头很滑稽,人家就是有二女儿就一定给你吗?人家那二女儿还在上学读书,像村长的小女儿一样,你要不要?你等不等?
他发现,自己耽误了一件事,这几天,怎么一直没给副县长电话?不能成|人家的女婿你就不理人家了?人家对你的恩情就一笔勾销了?他感觉好像有打过电话给副县长的,什么时候?县委书记来视察前的一天,副县长没在办公室。他问自己,你怎么就不往他家里打电话?你可以当以前根本就没有娜娜那层关系啊!你只是打电话给副县长,你们只是一种上下级关系,一种恩师关系。
说心里话,副县长并没有什么对不起你。虽然,他是娜娜的父亲,但他怎么可以左右自己的女儿呢?
“明天见副县长夫人的时候,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就当去见师母那样。该进屋坐还坐,该喝茶还喝茶,该问的话还是要问,比如,最近身体好吗?这阵有什么需要我张建中帮忙的,只要你吩咐,我一定尽力做到。”
他想,明天把事办了,是不是马上就赶去阿花那?去她那固然重要和迫切,但见副县长就不重要不迫切吗?怎么也得去副县长办公室坐坐吧?你把货送到他家里,他知道你回了县城,不见见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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