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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不会传到外面去。如果,这事传出去,我一定追查到底。那时候,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他巡视大家一眼,问:“都听见了吗?”
有人说:“听见了。”
有人不说话。
他又大声问:“听见了吗?”
这回大家齐了:“听见了!”
镇长想了想,这戏该落幕了,于是宣布:“散会。”
散会后,他并没回到书记那,有副书记在,他才不费那个心,你书记怎么也不会说他的好,他还拿脸去贴你的屁股?
发生这样的事,他镇长当然高兴,不高兴才不合理,但他还是从大局出发,挺身而出维护班子的形象,维护镇委镇政府的形象,做了许多劝导工作,有效地制止了流言蜚语在社会上蔓延。
换了别的镇长做得到吗?早恨不得痛打落水狗了。
这是多高的思想境界?舍弃个人恩怨,集体利益高于一切。
第二天一早,上班回到办公室,镇长便打电话把副书记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向县里汇报了吗?”
“我以为你已经汇报了。”
“人事工作是你负责的,这是你的职责范围。”
副书记问:“怎么汇报?尺度怎么掌握?”
镇长似乎很无奈地叹一口气,说:“这种事想瞒也瞒不了,谁也不敢帮他瞒,先电话简单汇报一下,如果,上面要书面,再一起研究吧!”
县里派下来的调查组是中午到的,立马就召开了党委会,党委成员除了张建中都齐了。
检查组长问:“建中同志怎么没参加?”
静默了好一会,副书记有些底气不足地说:“他请假。”
“什么原因请假?”
副书记说不上来了,看了看书记,书记像霜打的茄子,自身难保还心思去管别人?
“叫他马上来参加!”
老主任在后排做记录,支支吾吾地说:“他,他……一直都没找到他。”
副书记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发生事件后,一直都没见到他,按常理,如果他在边陲镇应该会出现的,见书记不说话,他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调查组长说:“你们看看,你们是怎么管理干部的?一个党委去了哪里,竟然没一个人知道?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发生这样的事件不是偶尔的。”
书记还是一言不发,他一点不担心张建中,就算他不打招呼离开边陲镇,也算不得什么事。他不是副县长的未来女婿吗?副县长还不帮他圆场?自己这种状况,还是明智一点别揽上身。此时,他更担心张建中那批货送出去后,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张建中一大早就请了一辆三轮车按书记开的名单一家一户地送,县城虽不是什么大地方,但每次只载一台彩电,一则不想太张扬,一则也不能让收货的人知道你送的还不止他一家。这可是有学问的,如果,知道你还送了其他人,他就只是这其中的一分子。哪个领导愿意只是一分子的?
因此,一趟趟来回跑花了许多时间。
最后,送副县长家,副县长夫人一见张建中反而很不好意思,连连说,不用了,小张,你还是拿回去吧!副县长知道了会不高兴的。张建中说,副县长知道的,跟他打过招呼了。说着,便和三轮车工友一起往屋里搬。
“真不好意思,还要你亲自搬。”
“没事的。”张建中拍拍手上的灰尘。
“洗洗手吧!”
张建中也不客气,像以前一样进厨房洗手,见副县长夫人站在门边,就问:“身体还好吧?”
“还好,还好。”
“副县长有没馋蟹吧?星期六,我给他弄笼蟹回来。”
“怎么好还麻烦你?怎么好还麻烦你?”
“应该的。”
见张建中洗了手,她忙把毛巾递过去,说:“小张啊!阿姨对不起你!”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你对我很好,你没什么对不起我,这种事,只要娜娜觉得好就好,我们都是外人,说不清楚。”
“没想到,你这么想得开。我还担心呢,还跟她爸担心呢!”
张建中觉得也不能表现得太豁达,这样就显得你根本没喜欢他们的女儿,于是,轻轻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的,你们放心我能正确处理的。”
“放心,我们放心。”
“我回去了。”
“坐坐吧!喝杯茶再走吧!”
张建中当然知道是客气话,说:“下次吧!那个人还在外面等我呢!下次再来跟县长下棋。”
出了院门,他呼出一口气,公事干完了,该去阿花那了。
(第二章到,今天是七一啊!把花花砸给东东,砸给党的人吧!哈……)
第一八五章每到关键时刻总出状况
张建中连按了几下院门边那个门铃,也不见有反应,想阿花不会还没醒吧?看了看时间,快十一点了,这也太能睡了!在门口徘徊了一阵,想想,是不是找个电话拨打进去?应该会比按门铃的效果要好些。正准备向邻近一户人家走去,却见阿花出现在拐弯的地方,手里提着一大袋东西,走得脸儿红扑扑的,头额上的汗把刘海也弄湿了。
她对他一笑,说:“还是回来迟了。”
“你这是去哪了。”
“看不见啊!买东西啊!”
张建中接过她手里提的那一大袋东西。
“都是好吃的,有在菜市场买的,有在商店买的,还有进口的芒果,这么大。”她握紧拳头,感觉还不够大,就松开手,比划到某一个范围,说,“两个人吃都可以。”
“买那么多东西,你一个人吃得了吗?”
“一个人吃啊?你不吃啊!”她横了他一眼,说,“我这是备料,吃到明天都不用出门。”
张建中明白了,便“嘿嘿”笑。
“傻哩呱叽的!”
“是的,是的,我傻。”
“来很久了吗?”
“有一阵了。”
“不等了,想走了?”
“没有,没有,我以为,你还没睡醒,想去打电话吵醒你。”
“我才没那么懒床呢!九点就醒了,一醒就出去买东西,以为十点赶回来的,左买右买,买过钟点了。”
“这过得也太多了吧?”
“现在几点了?”
“你没戴表啊!”
“我戴表干什么?每天都那么闲,每天都不赶时间,戴着那么块东西,也是多余。”
阿花掏钥匙开门,左右看了看,见工地那边虽有好些人在忙,却并没有人注意他们,再回头看看走过来的路,一个人影也没有,就推了张建中一把,说:“走快点。”走了院门,她责怪道,“偷没人看见啊!站着不动。”
张建中说:“以前也没见你那么紧张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张建中凑近她的耳朵说:“以前心里没鬼,现在心里有鬼。”
“鬼你的头!”她又横了他一眼,张建中又想抱她了,刚才,就很想抱了,只是在路上,这会儿,在院子里,还是要收敛一点,很快了,再进那别墅的门就可以可着劲地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他等着阿花开门,从后面看阿花的屁屁,这天,她穿一条短裤,同样也是紧紧的,裹得又圆又翘,就想偷偷抓她一把,突然,下面又是一阵隐隐地痛。
“进来啊!你还站在外面干什么?”她发现了他的异样,“怎么了?”
“又痛了。”
“下面吗?”
他不管了,一把抱住她。她叫了起来:“门还没关呢!门还没关呢!”他抬腿后蹬,“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你别把门踢坏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把她的衣服撸起来了。
“你等一等,你等一等。”她后仰着身子,小腹却紧紧地顶得他,他就一手搂着她的屁屁,让自己顶得更痛,脸却皱巴巴的。
“很痛吗?”
“不碍事。”
他的嘴就没时间了,就在她胸前拱,有一会儿,像是迷失了方向,不知该先对付左边那个还是右边那个,终于,明白不能两全,就目标明确地逮住一个不放。
阿花“啊”地一声叫,头往后仰得更厉害,小腹也顶得更用劲,张建中停止了动作,下面痛得更要命。
“有汗,我身上都是汗。”
张建中也感觉到了,叼着那团肉时,有点咸。
“我先洗一洗。”
张建中还能放开她吗?痛成那样他都不顾了,还怕你阿花身上的汗吗?其实,阿花还有另一层意思,下面还不一定干净呢!一早换卫生巾的时候,还有血丝。她想看看这会儿掖着的卫生巾干不干净?
张建中的手想往短裤里钻,她就不得不抓住了。
“你不怕死啊!”
他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不一定干净的。”
他急了:“你不是说干净了吗?你不是叫我今天回来吗?”
阿花笑了起来,说:“一般是会干净的,我去看一看,顺便洗一洗。”
张建中这才很不舍地放了手。她说:“把东西拿到厨房去。什么都不顾了,乱扔在地上。”说着,她就往卫生间走去。张建中一点也不想浪费时间,提起刚才那袋食物,脚急急地往厨房奔,也没拿出来一样样放好,放在案板上,就又折回去。
阿花发生自己的担心多余时,松了一口气,今早换得卫生巾干净得很,只是沾了些许进门时,张建中弄出来的水。这个臭男人,真讨厌,门还没关就猴急了,把人家的水都弄出来了。就是要让他急,告诉他还不行。看他还能急成什么样?说心里话,她倒是挺喜欢看他急得快哭的样子。
突然,想他知道其实是可以的,又会变成什么样呢?一定会报复自己,一定会挺着那个大磨菇闯进来。看他刚才那狠劲,还不一下子就到底了?
她的脸红了起来,对自己说,别以为,不知道你想什么?你就是想他一下子捅到底,一下子爽得昏死过去!
这几天,她总在想那天的事,想那个乌黑发亮的东东,想张建中竟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一而再,再而三,才半个下午啊!如果,如果,给他一天的时间,真不知会被他弄成什么样?年青就是好!不像那个死老头,一天也干不了两回。
这几天,她不是没有过歉疚,但她又想,这能怪我吗?你总那么久都不回来一次。我守啊守的不知守得多难受!张建中可不是外人,我们从小玩到大,如果,如果,我早松口,他比你还早一步到,让你抢在他前面,也算对得起你了!
张建中出现在卫生间门口,见她叉着双腿靠在洗脸台上,短裤半脱没脱,就问:“怎么样?没事吧?可以吧?”
她说:“可以,当然可以。”
说一出口,她就后悔了,不是想好了要耍而他吗?怎么说真话了?张建中一阵风似的扑了过来。
“我还没洗呢!”
“不洗了。不洗了。”
他很用劲地扯她的短裤。
“轻一点,轻一点。”短裤卡住她屁屁了,“你急什么?你急什么?”她却一手抚摸那早就硬得不像话的东东,一手摸索着帮他解除障碍。
好贪婪的家伙,还忘不了上面,又把上面叼进嘴里了。
好狠的家伙,那么用劲地吮,也不怕吮爆了。
阿花要把身子站起了,不然根本够不着,她要把一条腿抬起来,不然他根本进不去。好像,好像这样也进不去吧?那么雄伟的家伙。
张建中有点等不及了,本是想一边吮一边让她扶进去的,她却好像只是在外面捣弄来捣弄去,他不得不问:“进去了吗?进去了吗?”
“没有,还没有。”
“你就不能快一点。”
“位置不对,位置不对。”她也急,越急就越找不准目标。
本不该在这时候发生状况,偏就在这时候发生了状况,门铃响了起来,还“咚咚”响个不停。
都停止了动作。
“谁会来?这时候谁还会来?”张建中真想把那个按门铃的人杀了。
“我也不知道。”
“别管他(她)。”
“这怎么行?我去看看。”
“把他(她)赶走,不管是谁,都把他(她)赶走。”
阿花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又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感觉脸上的潮红太惹眼,就开了水,洗了洗。
门铃又响了。
“你别出声,我去去就来。”
看着阿花走出卫生间的背影,再看看那一柱冲天的家伙,张建中很鄙视地说,你太没用了,到了门口都不进去,你太不是东西了,每到关键时刻都出状况。
(今天第三章到,别忘了砸花!)
第一八六章如果你还是人的话
打开别墅的门,看到站在院子外那个人,阿花差点没晕过去,忙扶住门框,好一会没能清醒过来。
“你开门啊!”香港佬从院墻的花格子探进半个光头。
“你没有钥匙吗?”
“我的钥匙放在包里。”
阿花想,他要是不嫌麻烦,直接掏钥匙开门,你就完蛋了。
“你等一等。我回去拿钥匙。”院门在里面反锁着。
她像一只无头苍蝇,在客厅乱走了一阵,怎么也想不起钥匙放在哪了,刚才开门放哪去了?她推开卫生间的门,果然见钥匙放在洗脸台上,想过去拿,张建中却缠了上来。
“别闹,他回来了。”
声音不大,却像头顶炸了一个响雷。
“谁?谁?你是说那个香港佬?”
“还能是谁?”
“他回来,事先也不告诉你吗?”
“我怎么知道?”
其实,不是第一次了,好像以前都是这样的,一声不吭就跑回来了,只是心里没鬼,一点不在意。
“你别动,呆在这里别动,我不关院门。我带他上二楼,你就马上离开。”
张建中这才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事情并没阿花想像的那么简单,提着香港佬的行李进来时,香港佬双眼像鹰似的左右张望。
“你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我在二楼啊!从二楼下来总要点时间吧!”阿花有点不高兴地说,“你回来也不打声招呼?”
“这是我的家,我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
“你以为,我不知道啊!你是想来看看我有没藏着男人。”阿花先下手为强,把他的嘴给堵上。
香港佬笑着说:“没有,没有,你不要多心。”
“我多不多心不要紧,你还是先四处看看吧!先看一楼还是二楼?”
“不看,我哪也不看。”
阿花拖着他的行李箱往二楼的楼梯走,到了楼梯口,回头看了他一眼,说:“来抬箱子啊!这么重,我一个人搬不上去。”
“很多都是你的东西,你家里人的东西,让我一样样拿给你看。”
香港佬走过去,又把行李箱拖了回来,在客厅当中打开,一样样拿了出来,拿一样说一样,又问她喜欢不喜欢?问她在电话里说的是不是这种款式的衣服?
阿花开始还嘟着嘴,后来脸上就笑成了一朵花,说,是的啊,是的啊!说喜欢,这个我喜欢。香港佬就说,喜欢就感谢你老公啊!就亲亲你老公啊!阿花说,不亲不亲,你那样对我,疑神疑鬼,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香港佬就说,我怎么不担心啊!我怎么不疑神疑鬼啊!你这么年青,这么漂亮,又一个人呆在家里。
“你知道就好,知道就多点回来。”
“我不是回来了吗?这不是回来了吗?”香港佬抱住阿花。
阿花说:“我们上二楼好不好?”
“干什么要上二楼?”
“不知道啊!你不知道啊!”
香港佬却猥琐地笑,说:“在这里也行,在这里也可以。”
“不行,不行,不在床上不行。”
阿花往楼上走,他却拉着她。
“我生气了。”
他说:“别生气,别生气,我给你带回来那么多好东西,你还生气啊!你还不好好对我啊!”
“我就是要上二楼好好对你啊!”
阿花一个劲地要他上二楼,他却说什么也不上,阿花不敢再坚持,但也不想太那个,张建中还在卫生间里呢?这里说的话他都听得见,说不定,做的事他也看得见。
卫生间的门并没关紧,从香港佬进门,张建中就一直在门缝里观察他们的动静,想着阿花快快把他引上二楼,香港佬也固执,就是一定要在客厅跟阿花亲热。妈的,香港佬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要表演给他看?
其实,香港佬并不知道卫生间里躲着一个人,他只是喜欢在别墅的任何地方跟阿花亲热,担心在床上太中规中矩刺激不起兴趣。人老了就是没用,偶尔还可以呈呈威,但不能保证每次都成功。
这会儿,他就一点表现也没有,昨晚,想到要回来还很有些冲动的,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好几次,阿花总说他没用,越说他就越担心自己表现得太差劲。在这宽大的客厅,或站着或坐着,或在楼梯上,倒是可以刺激起那点激|情的。
阿花又说了:“你怎么这样?乖得像一个听话的小孩子。”
他的脸就红了,本来还有点半睡眠状况,却一下子彻底睡着了。
“是不是路上累了?休息一下吧?”
这句很伤他的自尊,便说:“很快的,很快就可以。”他把衣服脱了,当着阿花的面抚摸自己,又要阿花抚摸他:“你帮我刺激一下。”
不亮出那家伙还好,一亮出来,阿花更气了,张建中那东东一碰就翘,虽然难看,却雄伟得让人心跳。她不禁看了一眼卫生间那扇门。
“我那久没回来,你不想吗?我那么久没回来,你就不能帮我那个吗?”香港佬貌似很失望的样子。
“想啊,我怎么不想啊!但是你看看你自己,一点也不行。”
“我行,我行。只要你帮我,我一定行。”
她只好帮他,她不能不帮他,这人可是你的丈夫。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就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
他嫌她的手不行,凑得更近,软软地甩打她的脸。她装不明白,左右躲闪。
“我给你钱,我给大把大把的钱。”香港佬走到行李箱前,从暗格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她面前。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你以为我是表子啊,你以前用婊就能让我什么事都干了。”她哭了起来。但她知道,香港佬除了钱似乎再没有更能刺激她的东西了。那一刻,她也觉得香港佬很可惜,人到了除了钱什么都不管用的时候,是多可悲?
张建中最不愿意看到的事发生了,阿花像那次侍候自己一样侍候香港佬,虽然看不见坐在沙发上的阿花,却看见香港佬站在那里很陶醉的样子。他真想冲出去,狠揍一顿香港佬,有钱很了不起吗?有钱就可以让阿花那么侍候你吗?
然而,然而,你算什么鸟,你凭自己管人家的事?人家可是夫妻,人家想干什么怎么干不行?人家不揍你一顿算你命大了,你占了人家老婆的便宜,竟然还很主人的样子要维持正义?
张建中靠在墻边再也不看外面的风景了。此刻,他似乎明白这些天自己都干了些什么?阿花可不是以前的阿花了,阿花是有夫之妇了!
其实,不是不知道,只是没认真去想,或者说,更想占人家的便宜。
张建中啊张建中,你看看你都成什么人了?
凡是你认识的女人,你似乎都想占人家的便宜,连阿娇你也这么想过,连圩东村原来村长的老婆奶孩子,你也看着人家胸前那坨肉不移目光。你再这么发展下去,哪一天,可能还想点七老八十的老太婆的便宜。
香港佬兴奋地叫起来,连连叫:“可以了,可以了。”
阿花说:“回二楼吧。”
他说:“上去又不行了,上去又软了。”
阿花说:“你好麻烦。”
他说:“不麻烦,一点不麻烦。”
……
外面在干什么?张建中很清楚,虽然,也刺激得那东东翘翘的,人却顺着墻慢慢滑坐在地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只听见阿花说:“衣服都在上面,毛巾都在上面,上面的浴室也比这下面大。”
她扶着香港佬上二楼,说话的声音很大,显然,是告诉张建中,你该走了。
溜出那别墅,张建中虚脱地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踏进这里一步了,以后,再别与阿花有任何瓜葛了。
如果,你张建中还是人的话!
(今天上传两章,如果鲜花超过二十朵,加更一章)
第一八七章我女儿要嫁人了
下午去见副县长,张建中才知道书记出事了,几乎如出一辙,不同的是,他张建中有惊无险,书记却被人捉奸在床。副县长还说:“晚上,你把那台彩色搬回去。”
他的严厉张建中完全能够理解,人家与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你又帮书记干了一件那么见不得人的事。副县长还不跟你划清界线啊!
其他几个人也把彩电退了,旗帜鲜明地向书记暗示,他们不会帮他说好话,不会帮他渡难关。而张建中也被摆上桌,成了书记干坏事的一员干将。调查组长恍然大悟,原来建中同志跑回城里干这种事,难怪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调查组很快离开了边陲镇,板上钉钉的事,调查不调查也清楚得很,只是走走程序而已,不过,调查组长还是了解到了一些情况,镇长在整个事件中,表现出了一种顾大局的胸襟,处理问题冷静得当,否则,影响还更坏。
在考虑边陲镇委书记候选人的时候,他提出了由镇长接任,这是一个貌似很正常的事情,本来,前一任离开,就有人提出这个意见。
副县长无所谓,谁当边陲镇的书记与他都没多大关系,都会敬重他这个联系的县领导。
还是要征求书记意见的,毕竟他是前任,犯的只是生活作风问题,跟工作能力没多少关联。书记当然不同意。他认为,镇长是整个事件的幕后主使,认为他的顾全局只是在演戏,就像他在县委书记视察时一样,制造事端又主动站出来平息矛盾。
县委书记非常气愤,拍着桌子说:“你身上没屎,人家想制造事端也制造不了。你自己弄出来的事,却往别人身上推?你是不是还想说,那个破鞋也是镇长让你穿上的?自己一身毛病也不检查检查自己。”
他在讨论边陲镇委书记人选的县委常委会会议上说:“镇长在整个事件中表现是有目共睹的,他充分发挥了一个优秀领导干部的作用,应该给予表扬,给予重用。”
最后,他拍板决定,镇长从边陲镇调到离县城比较近的镇继续当镇长,而那个镇的镇长却调去边陲镇当书记。
真正得益的应该是边陲镇的副书记,鉴于更有利于工作,书记镇长中必须有一位熟悉本地情况的人,因此,提拔他为边陲镇的镇长。
书记调回县城,在某一个局里当副局长,排名在这个局所有副局长之前。
不明底细的人,觉得也算合理,但书记清楚,县委书记骂归骂,还是听了他的意见,至少,没让镇长升上去,至少,自己那个副局长很快又可以扶正,因为,那个局长还有一年就退了,这就是他排名在几个副局长之前的潜台词。
或许,或许是县委书记视察时,送的那一万块起了作用,副书记也搭了顺风车。
至于张建中,只是一个小党委,根本不在县委书记考虑的范围。
新书记到任,必不可少要找副县长请示工作,也谈到张建中的问题,副县长说,这个同志本质还是好的,但有点不辨好坏,跟着书记干了一些不该干的事,说明还不够成熟,至于怎么安排,还是你决定吧!你是镇委书记。
新书记摸不清他的话是真是假,在官场,不要以为领导说某某人的缺点,就是不喜欢那个人,就可以趁虚而入,有时候,他只是向外人表现一种对自己人的严格要求。
“我听说,他跟你有一种特殊的关系。”新书记笑着说,“有些事,你就别瞒我了。
“什么特殊关系?别听风就是雨。”副县长要趁新书记上任改变边陲镇对他的误会,“本来,我见张建中是县委办下去的干部,对他多少有些特殊,结果,大家以为,我喜欢他,以为我要招他当女婿,搞得我有嘴辩。你这新书记可不要轻信谣言啊!”
新书记心定了许多。要知道,新领导上任,最想换就是分管办公室的那个人。办公室是整个单位的中枢神经,上面的事通过办公室中转,下面的事通过办公室上呈,这个人如果不是自己的人,新领导就会成瞎子聋子。既然,张建中与副县长没有特殊关系,动起来就没顾虑了。
副书记升上来当镇长,空着出一个位置,新书记考虑的是从边陲镇提拔一个副书记,让大家知道,他不搞山头,不搞小圈子,但那个被提拔的人会不感他的恩吗?很明显,也是听他话的。
那个提拔上来的人,又空出一个党委或副镇长的位置,他就带一个自己人过去填那个缺,这个人便用来分管办公室,充当他的耳目。
新书记选中了原来分管农业的副镇长,提拔他当副书记,空出那个副镇长的位置,却没有直接让自己的人去填,而是把张建中转过去当副镇长,才让自己的人当党委,因为,从上到下都是党委管党政办。
新书记姓高。
高书记找张建中谈话时很诚恳,说他是从机关下来的干部,理论水平高,更需要积累基层经验,更需要与农民群众打成一片,因此呢!从培养他的角度考虑,让他分管农业这一块,当然,还要给他压担子兼管经济发展总公司经理一职。
其实,那个总公司是虚的,成立没几天,就因为书记的倒台停止了运作,只是县委书记曾经肯定过,又不敢撤销。
“年青人嘛!多干点对自己成长有好处。”
“我服从组织安排。”
不可能不服从,不就是多跑跑农村,多走走田埂,多晒晒太阳,不用动脑筋写那些机关八股文也许是好事,说不准哪一天还可心拿起丢了好些日子的笔写小说。
这期间,联系边陲镇的副县长来看过高书记,说是来给他鼓劲的,说他是自己一直关注的镇领导干部,现在,到他的联系点工作更应该责无旁贷地给予支持。
“有什么困难?你提出来,我一定尽力。”
“这可是副县长说的啊!大家都听见的啊!”这是在党政领导班子的会议上,高书记一点不客气,说,“边陲镇什么都不缺,就缺钱,说许多干部手里好几个月的报销单还没报销呢!”
副县长说:“怎么会这样呢?前书记也太不关心干部嘛。”
此话引来了好一阵声讨,指责前书记的声音此起彼落,说他好高务远脱离实际,说他不干实事尽搞花架子,说他眼睛只看上头,不关心干部群众。说这些话的人,脸一点不红,忘了自己曾经是举手表决的一分子。
最后,副县长表态,要城里几个油水部门支持边陲镇兑现解决那么些报销单。
自然,博得了大家一片鼓掌。
副县长还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说他的女儿很快就要出嫁了,到时候,一定请大家去城里喝喜酒。这向大家提供了两个信息,第一,你们该要给出我送贺礼了。第二,张建中并不是我的女婿。
此时,班子一帮人才明白,为什么没有通知张建中来参加这个会。
张建中一早就去转农田了,先是骑单车,到了村委会,又乘手扶拖拉机,十几公里的机耕路,跑了一个多小时。
本来,新镇长还给他点小特殊,知道他与副县长没有关系,就觉得没必要跟他走得近了,最明显的表现就是,每次回县城,他像普遍干部一样坐公共汽车,摇摇晃晃四五个小时,不是一定要回去,他也不回去了,反正也没牵挂。
(今天上传两章,如果鲜花超过二十朵,加更一章。)
188特殊照顾
在老百姓眼里,张建中倒升了官。他们认为,副镇长再上去就是镇长了,而党委上面还隔着副书记才到书记,何况,叫“副镇长”多好听?“党委”算什么?全称是党委委员,这“员”字一点官味也没有。
不过,张建中又创造了一项红旗县的记录,最年轻的副镇长。不管他往那边挪都是最年青的。
然而,在党校大专班,他考试的成绩却开始退步,以前总是最高分那几个人之一,现在,一个个成绩像放卫星突飞猛进,前边陲镇镇长到了新岗位还是没见参加面授,成绩却名列前茅。
“这也太假了吧?”阿启忿忿不平,他那门课不及格。
“领导嘛!总有领导的能力。”阿欢话里酸溜溜的,总以为能跟着镇长跑一阵,过几天好日子,那曾想,当了一回急先锋,却被人视为内奸二五仔,领导们避他像避瘟神。
钱主任说:“这都是考出来的,实打实的,想做假也做不了。”
张建中笑着问:“没有点特殊照顾?”
“怎么照顾?”
“你最清楚。”
“你别乱想啊!别乱猜啊!”
“下次,我也不来上课了。”
现在回来一趟不容易,深刻体会到了阿启和阿欢为什么热情越来越低。
“你怎么可以跟镇长比,人家是正职,工作忙,又可以直接向校长请假,如果,校长也批你请假,你有意见也奈何不了你。”
更让张建中可气的是,陈大刚的成绩也上去了,妈的,那个只有一身蛮力的家伙,当了副县长的女婿就变聪明了?
“打听一下,看他们有窍?”张建中只是对阿启说,书记事件后,他更看不起阿欢,几乎没有直接跟他说过话,“我们也想想办法,人家轻轻松松拿文凭,我们却要啃硬骨头,太不公平了。”
阿启连连摇头。
他告诉张建中,他也研究过,发现官越大成绩越好,或者说,凡是正职领导,不管多大年纪,不管考什么课目一个个都过关。
“我们这样的人,就别想好事了。”此话一出,发现张建中比自己高不止一个层次,就说:“你应该可以得到他们关照。”
仅仅是因为官职吗?应该有钱作怪吧?
钱主任曾说过,要多动员一些有势力的学员,那些正职领导就是有势力的学员,他们可以大笔一挥搞定许多事,比如,在钱主任的游说下,请教授吃饭,为大专班节省必要的经费开支。
然而,张建中还是想不明白,你搞定党校有什么用?教授会给你打高分吗?即使把教授也搞定了,那些监考老师每次考试都无情得像猫抓老鼠,没有真水平,试卷答非所问,教授再想多给你打分也不会没个度。
张建中特意请钱主任吃饭,请他喝酒,还是那次那家酒店,只是要了一个小房间。几杯下肚,见钱主任满脸红光,说话舌头有些打结,张建中才说,自从他的工作调整后,成天往农村跑,晚上还要组织召开群众大会,没日没夜忙,几乎没时间复习,看钱主任是不是可以搞点内部资料?
钱主任说:“上课的时候,教授不是说不想让大家辛苦,给大家划了重点吗?那些就是内部资料。”
“那只是一个复习大纲,我以前经常帮你整理。除了这个,应该还有更小范围吧?你就别跟我绕圈子了。”
“你上课有没有专心听讲?教授不是说过吗?试题不是由他一个人出的,是他们系几个教授一起出的,每人出五份试卷,然后,打乱了再新编五份卷,考试时,任意拿一份出来考,所以,谁也不知道会考那些题?不可能搞更小的范围。”
张建中笑了笑,问:“你觉得,我会相信这些鬼话吗?”
“信不信由你。”
“我请你吃这顿饭可是私人掏的腰包,你别让我血本无归。”
钱主任眉头一皱说:“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不来了,我是念在过去的交情才来吃你这顿饭的,好几个局长请我吃饭,我都推了。”
张建中碰了一鼻子灰,但还是不心甘,说:“你敢去吃那些局长的饭,喝他们的酒,就一点好处不给他们?”
“好处不是没有。”钱主任停了筷子,说,“他们忙的时候,我可以准他们的假,复习资料弄出来的时候,我亲自送到他们手里,有时候,还要提醒他们考试的时间。你也知道,领导经常出差开会,不提前打招呼不行。这就是我给他们的好处,给他们的关照。”
“没那么简单吧?”
“就这么简单!”
“内部资料呢?”
钱主任把筷子一放说:“你怎么总提这事,我的话你怎么就不相信?没有内部资料。”
张建中举起杯说:“喝酒,喝酒,你的酒还没够。”
“喝就喝!”钱主任也举起杯,把酒喝了,说,“你把我灌醉也用,那个内部资料是你想象出来的。”
“我提几个疑问行不行?”
“你说。”
“首先有个前提,我不是看不起别人,我也认为他们是聪明人,但是,他们的优势并不在考试上,而且,一个个工作忙,年纪大,怎么说也没有我们年青人记性好,但我们年青人竟考不过他们。好多人连面授都没来参加,还一个个都及格了。”
钱主任“嘿嘿”笑起来。
张建中也不客气,说:“你这么一笑,我就知道有猫腻。”
“你这是什么话?笑笑都让笑了?笑就是有猫腻了。”钱主任往椅背上一靠,摊开两手说,“各人的学习方法都不同,年青人喜欢死记硬背,靠记性花时间,局长们有那么笨?他们更多的是靠理解,平时也不是不读书不看报,又有经验有阅历,完全可以通过理解,再用自己的语言解答试卷。”
“你说的是那些简答题和论述题,还有那些死记硬背的填空题、判断题呢?”
“他们也没有拿一百分吧?填空题、判断题对你们来说是最容易的,但对他们来说,却是最难的。”
张建中还有点说不过他了,只好说具体的人了:“其他人我不了解,但以前边陲镇的镇长什么水平我清楚得很。如果靠理解的话,我认为,他会离题万里。”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还不是不服气吗?如果,不服气,可以举报啊!可以让有关部门去查试卷啊!说什么都是假的,试卷是实实在在的。”
张建中当然清楚,这试卷不是说查就能查的,你得有证据,如果,查不出问题,你就是诽谤,不仅镇长本人要告你,党校也不会放过你,而且,党校挂靠的大学也不会放过你。
这可是一条线!
钱主任突然醉眼惺忪地问:“我说张建中,你到底想干什么?是真想要内部资料,还是别有用心?想查出点什么东西。”
张建中心跳了一下,说:“你想到哪去了?你只是想走捷径,你也知道,自从读了你这个大专班,我就没少努力过,现在,在基层忙有点顾不上。”
钱主任指着他说:“你这可不行,顾不上就不认真了?大专班有多少人不及格的?有的人一门课考了两三次还过不了关,你门门课都过吧!怎么就不许你也有不能过的?我现在非常怀疑你有猫腻?”
“我有猫腻还用找你?”
张建中不好再说下去了,看钱主任喝得差不多了,想他就是醉了也不会说出其中的奥妙。
他始终认为,必有内情,只是自己找不到那个点。
189局长们也觉得不公平公正
回到边陲镇,钱主任的电话却追了过来,问张建中,我没乱说什么吧?昨天喝醉了,没说胡话吧?张建中态度不明确地反问他,你说呢?钱主任说,我哪还记得清,哪天说了些什么?我都记不清了。张建中便“哈哈”笑,好像什么都知道了。
“你可别说出来啊!”
“我这人嘴巴没把关的,不敢保证哪一天就告诉什么人了。”张建中还是不明不白地说,“只要你也给我特殊关照,可能我这嘴会严得多。”
“这可不同于叫你帮忙整理资料,我能说了算,没钱办不成事的。”
“这大专班还不像你自己的一样,你说可以,还有不可以的?”
钱主任叹了一口气说:“最简单的,教授总该得点好处吧?钱交不到他手上,他怎么可能让我把试卷拿出来?”
教授参与了这事?
泄题?
但钱主任为什么总口口声声说没有内部资料?这家伙,喝醉了还那么狡猾。
“你别总瞪着钱好不好?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教授怎么会知道?”
“你以为啊!就那么容易蒙混过去啊!他是计算时间的,每个人只给十五分钟的时间。”
张建中又糊涂了,这与时间有什么关系?貌似与自己的思路对不上,不要让钱主任意识到自己还不知道。
“多点时间不行吗?小个便不行吗?”
“十五分钟还用小便吗?憋也憋过去了。”钱主任也没谈到正题上。
张建中绕了回来,问:“多少钱吧?”
“公款还是私款?”
“这也有分?”
“当然,如果,是私款,你玩不起,还是认真复习吧!”
“你就不怕我什么?”
“你不要为难我好不好?这事泄露出去,根本不能怎么样?查是查不出问题的,你也知道,几个单位联合起来,能查出什么问题呢?局长们肯定不承认,党校也不会承认,我当然是死都不承认的,学校方面同样,谁承认谁是傻瓜!但是,大家都在维护自己,很有可能,那些来调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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