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47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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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耍赖的,偏要跟村长计较,说他家那块地的确是十亩地,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还嚷嚷着,要村长去地里丈量,村长就生气了,说:“丈量也没用,就算多出来的,也是偷占别人的。”

    那人就不服气了,问:“偷占谁的?”

    “偷占隔壁田的。”

    “你不要血口喷人。”

    村长说:“真要是这样的话,以前欠的公粮你都一一给我补上。不然,你别想拿到补偿。下一个!”

    后面的人就往前挤,推开耍赖的人说:“该我了,该我了。”

    那人偏不让道,说:“我还没登记呢!”

    村长说:“你自己去地里丈量准了再来。”

    他却一脚踩在村长那张长条凳上,说:“我就不信,我不登记,我不转让出来,你们能做成这事?”

    村长用葵扇拍了一下他的头,说:“很神气是不是?想跟政府作对是不是?”他对后面的人说,“你们都听到了,他要破坏这种转让,要堵你们的财路。你们说怎么办?”

    后面的人便骂起来,还有年长的,就脱了一只鞋扑上来抽他,说你爸怎么生你这么个败家子,败自己的家可以,败我们一个村的人就不行!那人忙躲闪,还是挨了几下。

    在乡下农村,长辈打小辈是无处申诉的,何况,干的还是损害全村人的事。

    那人就很委屈地说:“我没想要坏大家的事,是村长要坏我的事。”

    村长说:“你还在这耍赖是不是?你家那块地明明是九亩九分,还想要拿十亩的补偿。你当我是死的?我坐在这里是摆设?哪家哪户的田地我心里没数?”

    说着,他就急急脚走进队部,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被翻得泛黄的册子。

    “我要你心熄,死了这条心!”

    他随手就翻到了他要找的哪一页,指点给耍赖的人看:“看清楚了,这是不是你爸的名字?是不是你们家的田,水田多少亩,旱地多少亩,咸围田多少亩?你看清小数点啊!别读成九十九亩。”

    大家“哄”一声,都笑了起来。

    “想让你们省点事,你们一个个都那么自私,都想趁机占政府油水。从现在开始,凡是轮到的,先看好这个册子,看准自己家多少地。”村长那册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吓得外甥女惊叫着跳起来,桌上的纸啊笑啊,飞的飞滚的滚。

    村里人又笑起来。

    村长忙对外甥女和永强说:“对不起,对不起。”又掉过头对村里人说,“都是给你们气的,你们不要那么自私行不行?也不怕让人笑话,传出去,你们这一个个德性,以后再有什么好处,政府也不会让给你们。”

    张建中很有些无所事事,村长虽然有些儿狐假虎威,虚张声势,但还是能镇得住村民,头脑也清楚,有他把关,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因此,就想四处走走。刚要去村子里转一转,却见剃头佬匆匆走来。

    张建中认得他那天在会上是叫得最响的,就笑着问:“怎么现在才过来?”

    “在家里喂鸡呢!没听见,不知道你们来。”一边说,一边擦头额上的汗。

    “昨天没有通知你吗?”

    “通知了,通知了,只是不知你们什么时候到。”

    张建中问:“你还反对转让那些咸围田吗?”

    “不反对,不反对。”他咧嘴笑,露出一口烟屎牙,说,“反对我就不来了。”远远地,见队排得很长,就说:“还是来晚了,还是来晚了。”

    说着,像躲避似的向村民那边走去。站在队伍最后面,偷偷瞟了一眼后面,没见张建中跟过来,他松了一口气。

    昨天,接到通知张建中他们要来登记咸围地,他就跑去找那几个小混混通风报信。他说,明天,妇女主任一定会去他们村,你们可以在路上下手。有两个家伙擦拳磨掌,跃跃欲试。但几人中最有话语权的头儿说:“我们帮你可以,但总得给我们什么好处吧?”

    “请你们喝酒。”

    “喝酒小意思,我们请你都可以。”

    “你们想怎么样?”

    那家伙手一伸,拇指搓着食指说:“钱啊!没钱谁帮你做事?”

    剃头佬一咬牙,说:“可以,五十。”

    那家伙冷笑两声,说:“你那五十很大啊!”

    “一个五十怎么样?”

    这个数目倒有点吸引力。

    “还有那个女人呢?你们不是可以玩个够吗?”

    剃头佬根本就没想给他们钱,你们还想拿双份,爽了还想要我给你们钱?哪有那么好的事?不过,他又担心,不答应给钱,他们不办事。所以,先答应下来,到时候,不给他们又能怎么样?你们*军嫂,我不举报算便宜你们了,不叫你们要封口费算你们命大了!

    这么想,剃头佬心里想,妈的,先鼓动他们把事干了,老子再狠狠敲你们一笔!一举两得,第一,借刀杀人,让你们好好教训那个男人婆,为自己出气。第二,我剃头佬抓住你们把柄,敲你们一竹扛。

    听说,是大白天,那几个人又打起了退堂鼓。

    229英雄配美人

    剃头佬也会玩欲擒故纵,说不去就算了,我不勉强,我的钱也不是捡来的,自己还舍不得花呢!说着,掉头就走。那两个不完全为钱的家伙忙拉住他,说,再商量,再商量。剃头佬的底气足了许多,说:“有什么好商量?你们都不干了,还商量什么?”

    “这大白天的,干这种事太危险。”

    剃头佬说:“我会害你们吗?你们被发现了,被人抓了,我有好处吗?你们只要知道,她从水浸村去我们村,就知道一点也不危险。”

    两村之间有一片很大的竹林,互相走动,总喜欢走捷径走竹林里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剃头佬说:“你们躲在竹林中间,两条村都离得远,她就是再大声叫,也没人听得见。

    “但她能看见我们啊!”

    “你们可以蒙面啊!”

    “还是不行,如果,有人经过,还是有可能会被发现。”

    “不会的。”

    二十多年前,学习山尾村防蒋匪特务反攻大陆,海前村的民兵曾在竹林里挖了好些防御公事,虽然年事已久,但保存得还算完整。

    “你们把她弄进哪一个地道里,想什么她都很可以。谁看得见?”

    那几个人的心又动了。

    “一人一百怎么样?”剃头佬加码了。

    “杀你!”那两个看钱没那么重的家伙说。

    头儿回了他们一句,“你们俩去!”

    两个家伙便不敢声张了。

    头儿对剃头佬说:“你带我们去看看地形再给你答复。”

    几个人便骑单车的骑单车,坐单车尾的坐单车尾,趁太阳落山前跑了一趟那片竹林,最后头儿拿定主意,干一把。他对那两个家伙说,我们是为钱,不是为女人!那两个家伙说,是的,是的。却各怀鬼胎,那个女人到了手,还怕成不了事?想起那女人漂亮的脸儿,那挺挺的胸,心里想,那天头儿是没看清楚,看清楚就不会说这么样的话了。

    剃头佬到的迟,就是为这事儿,一大早,那几个人又来了,又仔细看地了一回地形,见一切都布置就绪,他才急急地往村子里赶。如果,发现妇女主任失踪,而你剃头佬又不在,村里人肯定会怀疑你。

    村子里谁不知道你与她有多仇恨?

    前几天就有好些人看见她打你。还满村满巷地笑话你差点被她踩爆了,气得老婆大呼小叫地要去找她算账,幸好,被剃头佬拉住了。他悄悄告诉老婆,会有她好看的!

    娟姐知道张建中他们来海前村,本想叫村支书一块去的,村支书说,他上午要去镇里开会,她只好自己去了。治保主任和民兵营长都有各自的联系点,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要他们帮什么忙的,何况,也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状况。

    走进那片竹林时,太阳已经升有半空高了,阳光斜斜地照进来,不密集的地方很亮,风吹得竹中“沙沙”响。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走得不能再熟了,偶尔也会在夜里走,一个人拿着一把电筒,一边走,一边听竹叶“沙沙”响,听脚步“沙沙”响。好多女人都说会害怕,她却一次也没怕过。

    怕什么呢?难道还有鬼?

    就算有人要干坏事,这四乡八邻的,谁不认识谁?干坏事的人,最怕就是认识,就算你成了事也跑不了。何况,你还未必能成。

    娟姐是好对付的?

    姑娘在娘家的时候,还兴组织铁姑娘干男人干的活,她就是铁姑娘队长,犁田耙地,她哪一次输给男人?年底上水利修水库,铁姑娘的红旗插在堤坝上迎风飘扬,她挑的两筐土可以压得那些年青的男民兵弯着腰。

    拐过一个弯,她听到有什么声音“哗哗”响,便捡起一个土块扔过来,就像一只野猫从竹丛钻出来,没命似的逃窜。

    她拍着手,说:“想吓我?这大白天的,看看谁吓谁?”

    再往前走,就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了。

    “过来了,过来了。”那几个埋伏的家伙发现了她。

    “一个人吗?”

    “一个人。”

    头儿从竹叶的缝隙看过去,果然见一个女人兴冲冲地走来,身上穿着一件白底小花的上衣,下穿一条蓝裤子,肩上还斜斜地背着一个帆布挂包。

    “是她吗?”他问身边见过她的人。

    “是她,一看就知道是她。”

    “也不见得漂亮啊!”

    “你们的目光也太差了,这叫漂亮?妈的,一个个还不如剃头佬,真正个男人婆。”

    两个没太看重钱的家伙很有点失望。

    “准备好了。”

    这么说,就有一个家伙把拿起地上的绳索。绳索另一头绑在一棵小树上,绳横过小路,在上面盖了些枯叶,只等她走过来,就一拉,绊她个嘴啃泥,然后,一拥而上按住她。

    “大家动作要快啊!按住她,马上就堵住她的嘴,别让她叫,再蒙上她的眼睛。听到没有?”头儿很有步骤,指着一个家伙说,“你堵她的嘴。”又指着一个家伙说,你蒙她的眼。”最后对拉绳索的家伙说,“你马上把她绑起来。”

    有人觉得似乎不妥,问:“谁按住她啊!”

    头儿看了看,说:“我来按。”

    有人担心地说:“按得住吗?”

    “一个女人我会对付不了?”

    “女人挣扎起来也是很有劲的。”

    头儿就大骂起来:“你们堵住嘴,蒙上眼睛不能按啊!”

    突然意识到声音太大了,忙都扭头看娟姐来的方向。

    她似乎听见了,收住了脚步。

    “谁?谁在哪里?”

    头儿忙示意其他人别声张。娟姐又捡起一个土块扔了过来,土块在竹丛里散了,响起好一阵“哗哗”声。

    难道是听错了,只是一种幻觉?不可能啊!平时静得除了竹叶的“沙沙”声,就是不知什么名的虫叫声,还从来没有幻觉过人的说话声。见鬼了,晚上黑得看不见路,也不会有说话的声音,这大白天的,还会有人猫在什么地方?

    娟姐拍了拍手上的土,想肯定是自己的幻觉。

    张建中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又回到登记地点,还是没见娟姐过来,想她说得好好的,怎么到现在还没露面?他还想跟她谈她丈夫的事呢!她丈夫组织人到边陲镇来可不同上一次。

    上次,多少还有一种民间性质,那些人主要是看到倒把明和监友的面子到边陲镇来的,而且,当天就走了。她丈夫却是你张建中约来的,带有官方性质,是不是需要高书记出面啊?是不是要举行一个欢迎仪式啊?还有他们在边陲镇的吃住也要考虑周到。

    听说,她丈夫是一个营级干部,想一定是一位威武的海军军官。真有点难于想像,水浸村普遍得和其他村没什么两样,怎么会孕育一位这么出色的男人,其实,在边陲镇她丈夫也非常出色。

    不过,娟姐不也是一个出色的女人吗?

    ——英雄配美人。

    张建中想到这么一个词,来形容娟姐和她的丈夫。

    娟姐还算不上美若天仙,却有着某种让人说出的气质,她的英姿飒爽很是让张建中惊叹。阿花够豪气吧!但她豪气得缺少某种内涵,汪燕够漂亮吧?但她漂亮得让人捉摸不透。

    娟姐几乎具备了她们两者都达不到的东西。

    跟她在一起,总是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你能感觉到她的豪气,却不会挨骂受气。你能感觉到她的关怀,却透明得知道她没有半点杂念。

    这么想着,走着,不知不觉间,张建中走进竹林朝水浸村的方向走去。他想,娟姐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230他也太不经打了

    突然,竹林里飞起一只不知名的鸟,尖叫一声,飞远了。于是,四周又静了下来,只听见竹叶“沙沙”的声音。

    曾经跟村支书、娟姐走过竹林里这条上路,一路走,一路说着话,一点没意识到会那么静,一个人走着,感觉身后还像有人跟着,回头看,什么也没有,就知道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也没想再往前走,准备退回来的时候,竹林深处似乎传来什么声音,不止一两声,但马上又消失了。

    他问自己,不会是幻觉吧?

    那好像是娟姐的声音,像是惊叫声,离得远,传到这边来显得微弱了。

    “应该是幻觉。”

    他掉头往回走,娟姐怎么可能会惊叫呢?即使遇到什么事,惊叫起来也不会只是那么几声吧?既然不再叫了,那一定是没事了。女人家,走那么静的路,突然出现什么状况,比如窜出一只竹鼠,飞起一只什么鸟儿,大惊小怪总是有的。

    想是这么想,但还是又掉了头。

    先是正常的走了几步,又大步走起来,最后,就向前跑,一边跑,一边大声叫,娟姐吗?是娟姐吗?

    张建中听到了那几声的确不是幻觉,她被那根横在路上的绳索绊倒,惊得叫了一声,再见几个人扑上来按住她,便挣扎着大声叫:“你们干什么?你们是谁?”

    一个家伙却把一块准备好的布塞进她嘴里,她睁大眼睛看着他们,然而,一个也不认识,恐惧感这才滋生出来。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你们怎么这么对我?”她想说,却说不出来,很快,她的眼睛也被人蒙上了。

    “拿绳子来,妈的,你们拿绳子来。”头儿大声嚷嚷。虽然,那两个家伙把她嘴堵上把她眼蒙上,还回过来帮他按住她,却没人拿绳子绑她,好在,头儿学过几年武功,懂得用膝盖压住她背脊,反扭住她的手,她的挣扎才没有多少威胁。

    “绑紧一点,绑八字扣,知道八字扣吗?”

    乡下人长大的人没有几个懂八字扣的,除非他没看过牛,把牛捆在木桩上,用的就是八字扣,又省事又紧。

    好不容易把娟姐捆牢了,推着她向事先观察过的地道口走去,却听见后面有人大声叫。

    “有人追上来了。”

    “快,快进地道躲起来。”头儿推了娟姐一把,也没不是站不住,更是故意扑倒在地上,拖延时间。

    “把她抬进去。”头儿急得直催促。

    叫喊的声音却越来越近,似乎就在前面不远的拐弯处。想躲地道已经来不及了。

    “蹲下,都蹲下。”

    头儿想不到半路杀出程咬金,竟出现这样的意外。他四处张望,见地上有一节朽木,抓起来就往路边一丛竹走去。此刻,张建中出现在拐弯处,急急脚地奔过来,看了跑过去了,突然发现了什么,刹住车,低头看着脚下那根绊倒娟姐的绳索。

    说时迟,那时快,头儿扑出竹丛,抡走那节朽木砸了过来。张建中根本没意识到后面会窜出人来,感觉到一阵风起,想躲已经迟了。那节朽木砸在张建中后脑勺立马断成两截。虽然是朽木,张建中还是晕了过去。

    娟姐看不见发生了什么事,听到张建中一声惊叫,就知不好,再听见那几个人大声欢呼:“老大好样的!老大够威武!”心便咚咚跳,张建中到底怎么了?

    “把他绑起来。妈的,你们还看什么热闹,还不快点把他绑起来?”

    有人问:“他不会死了吧?”

    “你可别吓我。”头儿忙探了探张建中的呼吸,“他还有气。”心里还是庆幸刚才使的是朽木,人到了关键时刻,就收不住劲了!

    “没事,没事。他没出血。”他安慰自己,如果死了人,麻烦就大了。这会儿,他有点后悔不该应承剃头佬,不该贪他那点钱。

    娟姐又被人拉了起来,又有人在后面推她,她却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走啊你!”

    娟姐迎着那声音,“咿咿呀呀”叫。

    “你们把他怎么了?你们到底把他怎么了?”

    他们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只是推她往前走,推她的手很不干净,拍打她的屁屁,还在她胸前抓来抓去。她摇晃着身子,想要甩掉那些手,却听见一阵阵*笑声。

    “扑通”一声,她坐在地上。

    “你起来!”

    她坐着不动。

    有人踢她:“你起不起来!”

    她就是不起来。

    头儿料理好张建中那边了,过来问:“你们怎么搞的,还不把她抬进地道里?让人看见,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抬,抬。”

    有人抬手,有人抬脚。手被反捆着动不了,她就不停地蹬踏双腿。

    “把她的腿也捆起来。”

    这时候,头儿才发现斜背在她身上的帆布挎包,心儿不禁“咚”地一跳。那可不是一个普遍的挎包,一眼就分辨得出,那是军队特有的挎包,一个村妇女主任怎么会有这样的挎包?

    他慌了起来,刚才砸了张建中那一下子,就很后悔了,这会儿又见那么个挎包,就意识到这祸闯得有点大了,这可是军嫂啊!她要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躲到天涯海角,也别想逃得了。

    把娟姐和张建中抬进地道里,又听见那两个家伙*笑,头儿就骂起来,你们不要命了?你们有点出息好不好?

    一个说:“老大,你来摸摸,大爽了。”

    另一个说:“老大,你来搓搓,很弹性的。”

    娟姐已经不再羞涩了,心里只有气,想你们只要不杀我,我绝对不让你们好死,绝对把你们杀了。

    “你们都给我住手。”

    地道里很暗,虽然看不清楚,却知道那两个家伙在干什么?头儿一掌一个推开他们,蹲到娟姐面前,说:“我们只是受人之托,并不想为难你。我问你一件事,只要你说实话,我们马上就放了你。”

    他一点点抽出塞在娟姐嘴里的布,又说:“你别叫,在这里叫也没用,外面是听不见的。”

    娟姐不叫,即使外面听得见,你一叫,他马上又会塞住你的嘴。

    “你们怎么他了?”这是她说的第一句话。

    “没事,他只是晕了。”

    “你们打他了?”

    “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不过,他也太不经打了。”

    “你们不得好死!”

    头儿口气硬了起来,说:“他要是不妨碍我们的事,我们也不会打他。”

    “他妨碍你们什么了?你们光天化日干出那么卑鄙的事,还说他妨碍你们?他好端端走自己的路,怎么妨碍你们了?”

    “你先别管他的事,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头儿说,“你也知道,我这两个弟兄,见了你就流口水了。”

    “你们都是畜牲!”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对你没兴趣,我只想知道,政府收回海前村的返咸田想干什么?”

    “谁要我打听的?”

    “这个你不用知道。你只要说你们知道的。”

    “我不知道,你去问政府,去镇政府问高书记。”

    “别拿高书记来吓我,我一个平民百姓,根本就不怕什么高书记。现在,你还是担心自己的处境吧!只要告诉我想知道的东西,我不为难你,但是,你闭口不说,我不能把你们怎么样,但我这两个兄弟很想把你们怎么样?你是不是很想尝尝被*的味道?”

    “你告诉我,谁叫你打听的?我就告诉你,政府收回那些返咸田干什么。”

    “现在,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有人说:“老大,别跟他罗嗦。”

    另一个说:“政府怎么用那些返咸田不关我们什么事,剃……”他差点说漏了嘴,“我们不要钱,只要这个女人。”

    “是的,是的。就算我们帮那家伙打听到了,他也不一定给我们钱。”

    “老大,你先上,我们让你先上。”

    231地道有机关

    张建中醒来的时候,头还有点晕,睁开眼,四周一片黑暗。发生了什么事?这是什么地方?他想了想,似乎想起来了,他听到了娟姐的声音,往竹林里跑,看了一截横在路上的绳子,然后,后勺便被重重地击了一下。

    他死了吗?

    不会又穿越了吗?上一次穿越醒来,眼睛是可以看见东西的,这次怎么什么都看不见?难道没有穿越?难道是在地狱?

    他想叫,这才发现嘴被塞住了。原来,眼睛都是被人蒙上的。刚才那一击并没有要他的命,他还活着,只是被人蒙住了眼睛,还有,手脚也被人捆绑起来了。

    娟姐怎么样了?娟姐肯定也遭遇到了不测。

    很明显,那些歹徒应该是冲着娟姐来的,自己突然出现,他们才不得不对付你。他们到底要把娟姐怎么样?

    四周很静,他坐了起来,便用脚砸了砸地,“咚咚”响了两声,马上听到“咚咚”两声的回应。

    他又砸了两下,再没有回应,却听到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向他移过来,一个什么东西撞了他一下。他哆嗦了一下,想不会是什么害人的动物吧?

    是娟姐。他听到了她“咿咿啊啊”的声音,仿佛她的嘴也被人堵住了,然而,那一下砸得很厉害,屁股移了一下,便像是一个斜坡,人就顺着斜坡滚了下去。滚到底,腰被一个硬硬的东西撞了一下,痛得冷汗还没冒出来,娟姐也滚下来了,狠狠地坟压在他身上,压得他惨叫一声,又叫不出来。

    头儿见那两个家伙被荷尔蒙刺激得蒙了头,把他们拉到地道口,警告他们别犯傻,你们以为那女人可以乱动吗?别的女人动了或许没麻烦,这个女人可能是军嫂,你们想挨枪子,别拉我陪你们。他说,那个剃头佬阴了我们,没告诉我们她是军嫂,如果,早知道,我才不为那点钱冒这个险。

    那两个人却说:“剃头佬早说过的,说这个男人婆的老公在队部,她才骚得见男人就发花痴。”

    “有吗?”

    “有的。那天,你可以喝多了,忘了。”

    “妈的。你们听见了,知道是军嫂也敢乱来?”

    一个家伙说:“不干也干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总不能肉到了嘴边不吃吧?”

    另一个说:“如果,有什么事,我们不拖累你,我们证明你没有动她。”

    “你们证明有屁用。这事是我策划的,我动不动她,一样是主犯,如果都枪毙,你们挨一粒枪子,我要挨两粒。”

    一个家伙说:“横竖都是死,不如就干到底,死也风流死。”

    “风流你的头。”头儿搧了那家伙一巴掌。

    另一个说:“那就这样白死了?什么事也没就挨枪子,不是更冤吗?”

    头儿又搧了他一巴掌,说:“你这脑袋是用来干什么?拉屎的啊?现在,我们收手还来得及,她也没有损失,或者会不张扬,会不了了之。”

    一个说:“如果,奸了她,她反而不敢张扬。”

    另一个说:“那个家伙可能死了,想不张扬也不可能。”

    头儿骂了起来:“妈的,都是被剃头佬害的,都是被你们害的。”

    一个说:“我们已经骑虎难下!”

    另一个说:“我们只能一干到底!”

    几个人又返回地道却不见了张建中和娟姐。

    “人呢?人哪去了?”他们拿着手电筒照来照去,顺着地道再往进走,见是一个大斜坡,想那两个家伙一定是顺着斜坡滚下去了,就往下跑,有人被什么绊了一下,大叫一声,摔了个狗啃屎。

    后面的人忙刹住步,手电筒光左照右照,这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十几平方米,像房间一样大小洞。这像是一个指挥中心,四个方向都有通道。

    “他们不可能跑得太远。”头儿向朝一个洞口追去,跑了几步,又退了回去,对其余人说,“一人一个洞口追。”

    其余几个人站着不敢动。

    “妈的,你们站着干什么?让他们跑了,你们一个个都完蛋。”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是没有动,头儿就一人踢了一脚,把他们往各个洞口踢。其实,张建中和娟姐并没有离开那个几十平方米的洞。怎么可能离开?绑了手绑了脚,还蒙了眼睛堵了嘴,别说跑,沟通都成问题。

    只是耳朵还听得见,这几个人的动静,说的话,他们都听得清清楚楚。

    娟姐从斜坡上滚下来压在张建中身上的时候,突然知道这是在什么地方了。有一年,丈夫曾带她钻过这些地道,来过这个地方。老公还没兵带前,是水浸村的民兵营长,非常熟悉这一带地道的分布情况,虽然,挖掘这些地道时,他还是个孩子。

    老公告诉她,这里的一个指挥中心,如果,蒋匪特务反击大陆,从水浸村海域登陆,人多寡不敌众的话,民兵就撤进地道,与他们周旋等待增援。这里就是一个指挥中心。各个地道口可以通往四面八方。

    那时候,大家很有想像力,地道挖得不只一个单纯的通道,还有许多小玩意,比如,设有向上的观察眼,观察地面上的动静,还设有陷阱,如果蒋匪特务发现洞口钻进来,摔死他们乌龟王八蛋。

    离他们滚下的那个斜坡不远,就有一个陷阱。当时,老公还启开盖让她看。那是一人多高的洞。老公说,平时,陷阱只是一个洞,发生状况时才启用,在下面弄些竹签等锋利物。

    娟姐从他身上爬起来,想说:“你跟我来。”却说不出声,就用手肘碰了他一下,咿咿呀呀地叫了一阵。

    他心里问:“你要说什么?”却感觉她像是向前爬去,忙坐了起来。她又碰了碰他的脚。

    她想说:“你跟上啊!”

    张建中心里却想,她到底想干什么?就这么爬,能逃得掉吗?现在不是逃跑,现在是想办法让自己看得见,想办法解开身上的绳子,首先当然是解开绑住双脚的绳子。

    娟姐不知道他跟上来没有,继续向前爬,赁着记忆,感觉应该到那个陷阱了,就用脑袋敲,听地上是不是发出空洞的声音?虽然那声音并不响,张建中还是听见了,却一点不知道她在干什么?只是一种本能,向那声音爬去。他只能用腿上的劲向前爬,双手被反绑在背上,一点劲也使不上。

    那几个人像是吵了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吵吧!你们吵吧!最好打起来,自相残杀。”

    娟姐一边爬,一边敲,开始怀疑是不是爬错了方向?突然听到了下面传来了不同的声音,找到了,找到了,一阵惊喜,正想坐起来用反绑在背上的手摸索那个盖儿的抓把,屁屁却挨了一下。

    张建中的脑袋压在一团软软的肉上,便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忙抬起了头,只是一会儿他又压了下去。鼻孔喷着气儿,继续往前凑。

    娟姐知道张建中脑袋枕在屁屁上时,心跳了一下,马上又觉得自己多心了,张建中完全是无意的,他什么也看不见。但他还枕着屁屁往上挪,就像是故意的了,她一点没想他在使坏,想他一定想要她干什么?当张建中嘴在她反绑的手上磨磨去,她意识到他是要她扯掉堵在他嘴里的布。

    “你等等。你等等。”她用手摸索着,“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别动啊,你动来动去我怎么抓得住啊!你的脑袋就枕在那别动。”

    她张开巴掌按住他的脑袋,示意他别动来动去。

    232你们别叫我的名字啊

    帮张建中扯掉嘴里塞的布,就听见他悄声说,你转过来,让我也帮你。娟姐便转身坐起来。

    “你在哪?”张建中背着手摸索。

    娟姐知道他一定在摸索,便低下头摇晃着,希望能碰到他的手。张建中也尽力高的抬起被反绑的手,那知却碰到了一坨摇晃的肉,且还逮住了,因为她下俯,那坨肉沉甸甸地下垂着,便逮得满满的。

    张建中忙放了手。

    “对不起。”

    娟姐很是不高兴,心里想,都什么时候了,还那么多客套,我不会怪你,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张建中再不敢乱摸索了,说:“你头趴在我肩上,顺着我的背往下滑。”娟姐便寻着他的声音,把头靠在他肩上,一点点滑下去。

    两人嘴里的布都扯下来了。

    他说:“我们背靠背把绳子解了。”

    娟姐说:“可能不够时间,他们随时会回来。”

    “只能碰运气了,希望解开绳子前他们还没回来。”

    “我身下有一个洞,只要把盖子打开,可以躲进去。”

    “那个洞可以通往外面吗?”

    “那是一个陷阱,不过,现在只是一个洞。”

    “我们躲进去,不就成了瓮中之鳖?”

    娟姐笑了笑,说:“也只能碰运气了。或许,他们找不到呢?或许,可以拖延点时间,解开绳子呢?”

    她已经摸索到那个把儿了,摇了摇,盖儿动了,一用劲,提了起来。

    “盖子打开了。”

    张建中摸索着,慢慢跳了下去,以为有一个多高,那知只有胸脯那么深。

    “不行,这洞太小了。”貌似刚好能容两个人,如果,再蹲下去的话,还不要她坐在腿上才容得下?

    犹豫着,听到了脚步声,那几个家伙回来了。娟姐顾不上了,忙跳了下来。蹲下,你蹲下。她果然坐在他腿上,由于两人的腿被绑着,她只能横坐着。你还真别说,这洞没那么深,才能盖上盖,否则,背着手,根本够不着挪动地面的盖儿。

    有两个家伙从盖上踏过,一点没发现这里发出的响声有什么不同。张建中开始还蹲着,感觉娟姐并不轻,便慢慢坐了下去。开始还很紧张,见那几个家伙像是四处寻找,后来,就听见头儿大声骂,叫那几个人分头钻进那四个地道里找。“他们四个人,四个地道口,一个找一个,这会儿,上面应该没人了。”两个坐的姿势就像张建中横抱着娟姐,她说话的呼吸喷在他脸上。

    “先把手上的绳子解了。”

    因为两人的手都在背后,距离并不远,可以摸索到对方的绳索。

    “你别动,我先帮你解。”张建中说。

    娟姐的手就不动了。

    那几个家伙,也不是捆绑高手,很容易就解开了。解开了娟姐的手,她先把蒙着眼睛的布解开了,再帮张建中也解了眼睛的布。虽然很暗,但离得近,还是能看见对方的。

    上面响走起了脚步声。

    “他们回来了。”

    两人又紧张起来。那几个家伙确定他们没有从地道逃跑,就会在这个十几平方米寻找,要找那个盖儿,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妈的,跑了去了?”

    有人说:“他们不可能跑啊!绑手绑脚了还往哪跑?”

    另一个人说:“还蒙上了眼睛。”

    “谁知道你们绑得紧不紧啊?”头儿说。

    “再不紧也需要时间解吧?”

    “难道他们钻地底下了?”

    “不是不可能,这些地道总是有些机关的。”

    几个人手里的电筒又在这十几平方米的空间照来照去。

    突然有人叫了起来:“有人,有人。”

    张建中和娟姐吓得大气不敢出。“可能发现洞口了。”娟姐伸手抓住盖儿的把。刚才盖上洞口时,把盖儿翻了过来,把儿在里面,希望能抵挡一阵。

    “谁?”只听见头儿叫了一声。

    剃头佬贴在地道口的墙壁上,掐着嗓门,说:“我,是我。”

    “你是谁?”

    有人说:“好像是剃头佬。”

    剃头佬紧张起来,说:“别啊!你们别叫我的名字啊!”

    头儿却说:“出来吧!人早不知跑哪去了。”

    娟姐悄声说:“原来是这家伙。我就知道有内鬼,不然,他们怎么会对我下手。”张建中问:“你没事吧?”

    “我没事。她反问,“你没事吧?”

    “怎么没事。”

    “他们是不是打你了?”

    “敲了一下后脑勺。”

    “我绝饶不了他们!”

    上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们不知道我参与这事吧?”声音就像在头顶上,“问清楚了吗?政府为什么收回那些返咸田?”

    “你他妈的,还好意思问,差点害得我们命都没有了。那女人是军嫂你还要我们对付她。幸亏没怎么样?幸亏他们跑了。”

    “还有,还有那个男的,好像是副镇长。”

    “什么,什么?还有张副镇长?我可没有叫你们动他的。”

    “不动他,被他发现,我们早完了。”

    “现在怎么办?”剃头佬筛糠了。

    “撤,快点撤!”头儿说,“他们可能已经叫人来抓我们了。”

    话音未落,一帮人急急忙忙地向地道口跑去,最后那个家伙踩了一下盖儿,似乎意识到什么,但前面的人跑得快,他半刻也不敢停留。

    静了下来,没想到原来是这么一帮乌合之众。

    “他们走了。”娟姐说。

    “不会再回来吧?”

    “应该不会了。”

    她一边说,一边解自己脚上的绳索,张建中的腿动了一下,她笑着问:“是不是很重?”

    “有点。”

    她的绳索都解开了,就要给张建中解,很自然地抬起一条腿面对面地坐在他腿上,且双手像是环抱他似的伸到他身后。

    这是一个很暧昧的姿势。

    一开始,都没那种想法,这会儿,都意识到了,娟姐犹豫了一下,却对自己说,坐都坐了,靠都靠了,这姐和弟还有那么多顾忌啊!

    偏偏那绳索怎么也解不开,人就没那么淡定了。

    好像是张建中先有那种反应的。不可能没有啊!她那两团软软的肉紧贴着自己,还不停地动来动去,她那厚厚的屁肉也随着她一下一下动,想要控制自己,想要叫自己别那么丢人,但还是控制不住,准确地说,越想控制却反应得越强烈,他的脸烫烫的。

    娟姐的脸也烫烫的,想要离开他的,真的,她抬了抬屁屁。不抬还好,这一抬,感觉有东西顶了上来,且还顶中了最要命的那个地方。她就不想移动了,让人感觉,刚才她并不是想离开,相反,是想让那东东顶得舒服一点。

    她在他耳边喘气,手还伸到他背后解绳索,但怎么也解不开,一会儿轻轻坐下去一点,感觉那东东很强硬,就左右慢慢摇晃。

    她说:“怎么绑得那么紧。”

    他说:“别急,慢慢解。”

    “真不能急,不能急。”

    她又移了移屁屁,想如果不是隔着那么几层布,肯定会被他洞穿。

    “他们不会再回来吧?”她问得很多余。

    “怎么不会。”他回答得也很多余。这会儿,他完全是被动的,开始,还担心娟姐骂他,意识到她似乎是故意的,就想不关我事,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她坐了下去,说:“我有点累了。”

    他说:“休息一下吧!”

    她就休息了,把头搁在他肩上,屁屁却挪了挪,像是要挪到更适合的地方。张建中突然发现,自己又遇到了一个被闲置的女人,而且,比阿花闲置的时间还要久,那香港佬三几个月还没来一趟呢!娟姐只能一年探一次亲。

    “你没有女朋友吗?”她又装模作样地帮他解绳索。

    “没有”

    “怎么会没有呢?”

    胸被她挤得满满的,屁屁又磨来磨去。

    “没有那个女孩子看得上眼吗?”

    “也不是!”

    她不想说话了,也没力气帮他解绳索了,呼吸却剧烈起来。

    “别怪我,你别怪我。”她嘴里喃喃,“别笑姐,你别笑姐。”

    她紧紧地抱住他,下面动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用劲地压着那堆硬东东。张建中爽得不行,也绷紧身子,让那东东更坚硬。

    她把劲都用在下面了,张建中感觉被摩擦得难受,却没有那种痛的感觉。突然,她停了下来,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软软地坐了下去,软软地趴在他身上。

    “你没事吧?”

    娟姐举着盖儿站起来,知道自己湿得一塌糊涂,却不知会不会把他弄湿了?很多时候,都是事后才后悔的,想自己怎么会这样?以后还怎么见人?还说是他姐呢?姐对弟弟怎么能这样?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了很久。

    233回娘家

    剃头佬那帮人很快就被抓起来了,村里人知道他搞破坏一个个都指着他骂,骂他心黑,不想村里人好,骂他不得好死,判重刑枪毙也不过。骂完后,大家觉得政府回收田来之不易,很担心会有反复,纷纷问政府还有什么需要他们配合?他们不能白白占了政府的便宜。

    这很让张建中始料不及,没想到受一场惊吓,却出现这么个大好局面。

    “我也没想到。”娟姐说,脸上还有点抹不开。

    这几天,她总忐忑不安,问自己有没对不起丈夫?应该没有吧?这不算出轨吧?只是摩擦而已,还隔着那么多层布。她对自己说,你有那种想法就不行,还不止是有那种想法,其实,其实,也算做了一回。跟丈夫也不是每次都灵魂出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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