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界 第 154 部分阅读

文 / 嘉卿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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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上了汪燕的当,老大气得“哇哇”叫,大师兄跟上来,关心地问:“老大没事吧?”

    “我有没事重要吗?让那表子跑了才最重要!”

    “我去追!”

    “你追得屁!你想往人家嘴里送啊!”

    虽然,张建中没设埋伏,却不等于他没安排人接应,你追过去,还不等于往人家绳套子里钻?

    “你他妈的,关键的时候,需要你助一臂之力的时候,你总慢半拍。”

    “我已经最快速度赶过来了。”

    大师兄心里非常不服气,他终于明白了,老大这王八蛋明明想劫二少奶的色,却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如果,你不猴急,她跑得掉吗?每一次自己做错了事,总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

    “那两个家伙呢?”

    “还在!”

    “还在就好。还在他们就再会来!”

    老大松了一口气,这才意识到胸口隐隐痛,妈的,张建中那家伙的掌风竟有些分量,差点把老子五脏六腑打碎了。

    这时候,村长见汪燕迟迟没有回来,担心地说:“我们是不是跟张书记联系一下,看他们那边情况怎么样?”

    所长也看了看时间,说:“他们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如果,找不到老大他们,应该是会打电话回来。”

    永强说:“你是说,找到老大他们了?”

    敏敏紧张地说:“还不快点联系?”

    三小姐却很淡定,说:“如果,发生什么状况,他们会主动联系我们的。”

    所长说:“就怕他们没时间联系。”

    正说着,副部长从舞厅出来,看了看他们几个围在一起说着什么,问,张副主席呢?里面那么热闹,怎么却不见他了?永强笑着说,很忙就会回来了。副部长便掏出烟先递给永强,再递给所长,又递给村长。几个男人点着烟吸着,说着不痛不痒的话题。敏敏很不高兴,却又不好说什么,焦急地朝排水渫延伸的方向张望。

    永强说:“应该没事的。”

    所长说:“要不,我带几个人去看看。”

    村长说:“我也随你们去。”

    敏敏说:“先联系一下吧!”

    三小姐说:“我总觉得,大哥大响不是什么好事。”

    副部长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感觉他们有事瞒着自己,问:“发生什么事了?”

    永强还是笑着说:“走,走,我们进去唱歌。”

    知道需要自己把持大局,但又不想让副部长知道,他不得不推着副部长往舞厅里走。舞厅已经没那么热闹,想走的人都走了,只剩组织部的人和镇政府的人,或许,他们也想走,只是出于任务和礼貌。

    永强说:“大家继续,继续!”

    副部长说:“唱起来!跳起来!”

    其他人却显出不出半点热情。

    办公室主任过来,悄声说:“宣布结束吧?大家也累了,早点回去睡,明天一早还要开会呢!”

    副部长说:“再等等吧!张副主席还没回来。”

    永强便知道,副部长也想走的,只是等张建中回来才好意思提出来。

    “张书记那我跟他说。你们早回去休息吧!”

    “这样啊!”副部长还在犹豫,“要不,我给他电话说一说。”

    永强当然不想张建中的大哥大在未必合适的时候突然发出声音,忙说:“我的大哥大没电了。不用说了,都这个钟点了,你们回去休息,他应该不会怪你们的。”

    他越解释,副部长越起疑心,“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没有,怎么会呢?再大的意外,也不需要他亲自去处理,只是有一个投资商有点找他去谈,不好意思拒绝。”

    这个解释很合理。

    “原来是这样啊!”

    “否则,张书记也不会冷落的副部长。”

    “没关系,工作更重要,招商引资更重要。”

    外面那拨人除了三小姐还镇定,其他人都希望去看一看,虽然不知道张建中他们在那。

    村长说:“顺着排水渠过去,应该不会离得太远。”

    所长说:“我也这么认为。”

    敏敏说:“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村长摇头说:“你还是跟三小姐在这等吧!跟他们会合后,我叫张书记马上给你电话。”

    敏敏看了三小姐一眼,她对她有一种说不出的不满意,这一个晚上,她总显得漠不关心,张建中冒那么大的危险为谁?还不是为你们赵氏?二少爷被绑架了,汪燕去救人了,她却好像与己无关。有钱人就是冷血,或许,心里还盼着老大撕票,盼着汪燕不能回来。这不是少了跟她争家产的人吗?你心黑也别黑张建中啊!张建中关你碍着你了?

    三小姐心里不是不牵挂,而是不想表现出来,二少爷,她会不牵挂吗?但她知道,老大那伙人为的是钱,看不见钱,他们是不会怎么他的。张建中,她也牵挂,但能让敏敏看出来吗?她对自己说,张建中关你什么事?人家有老婆牵挂着,你超什么闲心?

    她一直不让他们联系,还不是怕大哥大响得不是时候?她不让他们去看会发生什么情况,那是对张建中有十足的信心,有他在,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只是,突然去了那么多人,担心老大狗急跳墻,帮不了张建中,相反给他制造障碍。

    这些,她能说吗?你还想表现得比人家老婆还了解他吗?表现得比人家老婆还相信他吗?

    他们再提出去看看,又没有永强拿主意,三小姐也提出不反对意见了。

    “你们小心点,动静别那么大。”

    所长说:“请相信我们的专业水平。”

    一行人跳下排水渠很快消失在黑夜里。

    (今天上传两章。)

    747我受伤了

    汪燕确实跑不动不得不停下来,扶着排水渠的边沿大口大口喘气,再想继续跑下去,才意识到后面并没人追,不仅如此,张建中也没跟上来。

    不会是被老大截住了吧?

    她觉得不可能,张建中跑得会比自己还快。他应该是在后面拦截老大他们,然而,他哪是老大的对手,哪拦得住老大!

    汪燕头皮一阵发麻,不会是被老大抓回去了吧?

    换了别人,第一反应可能是跑回去叫人拖兵,汪燕却咬了咬牙,决定往回走。老大想抓张建中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定进行一翻撕打,但她没有听到任何撕打声。

    不会是受了伤吧?刚才,感觉张建中与老大交过手,否则,老大早追上自己了,他一个拦截,把老大拦住了,后来,好像被老大打翻在地。她想,如果,张建中被老大悄无声息的抓回去,一定是被打晕了。

    这么想,她收住了脚步,自己这么回去不是去找死吗?不是送羊入虎口吗?那个老大还耿耿于怀她那一膝盖呢!看来那膝盖撞得他不轻,只可惜那膝盖没把他撞爆,否则,他就没那么营荡之心了。

    汪燕听见什么声音,不禁抬头看了看小山坡,以为又起风,把那些树吹摇晃了。

    小山坡很静,准确地说,什么也看不见,天那么黑,山坡上的树不动,很难看得见那些寂静不动的树。

    “是汪燕吗?”张建中问,或许,听到了她的脚步声。

    “是我。”汪燕也压低声音。

    正好在一处拐弯,声音很近,却看不见人。

    “你怎么回来了?”

    “我见你没跟上来,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

    “那还坐在这里干什么?”汪燕见张建中坐在排水渠里。

    “我的脚伤了。”

    “葳了吗?”

    “不是,是被老大打的。”

    刚才,踢向老大那一脚说是被老大防了下来,其实,是被击打下来的,老大手上的劲并不比张建中腿劲弱,使的又是狠劲,且打在脚踝上,麻得张建中站都站不住,所以才又往山坡下滚,刚开始,还能跑,没跑多远,麻劲一过,就痛得钻心,不知脚踝是不是碎了。

    “能走吗?”

    这不是废话吗?能走还坐着不动?

    “我扶你。”

    张建中摇头说:“站都站不起来。”

    汪燕犹豫了一下,说:“我背你。”

    “你背不动。”

    “我怎么背不动?”

    “你还是去叫人过来吧!”

    “等老大他们回过神,还不追过来?”

    “我想,他们应该不敢追过来。”

    汪燕还是固执地说:“我不能把你扔在这里。”

    张建中笑了笑,说:“其实,老大也不会把我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现在,他已经狗急跳墻了。”

    “就算狗急跳墻,他也只是对付二少爷和澳门仔。”

    “这时候了,你还有闲工夫开玩笑!”汪燕蹲到他面前,把背脊给他,“快点,别以为我可怜你,我是可怜二少爷,你不回去,怎么商量解救他?”

    “这可是你自找苦受啊!”

    张建中不客气了,趴在她背上,她慢悠悠地站起来。

    “要是不行,就放下。”

    “不行,我就把你扔了。”汪燕勾住他的腿走了几步,见他往下滑,便颠了颠,这一颠把张建中那堆玩意儿砸了一下。

    “你轻点不行吗?”

    “怎么了?”汪燕的确不知道。

    “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张建中发现了不妥,那家伙不知是太争气,还是不争气。虽然,下午跟敏敏弄了那么一次,并算不得真正的发泄,只能算半次,因此,还很敏感,就像每一次跟敏敏那个后,很快又能与郝书记再来一样。

    这会儿,那东东在汪燕腰间很有苏醒的迹象,正蠢蠢欲动。

    汪燕感觉到了,问:“你想什么呢?”

    “我没想什么?”

    “没想什么会那样吗?”

    “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张建中在她背上挣扎,其实,汪燕也有点撑不住了,“我,我放你下来。”

    她又蹲下去,张建中没有受伤的脚落地,身子没有压得那么重,更让她感觉到那东东的不安份。

    “张建中,我很怀疑你老婆的能力。”

    “这话怎么说?”

    “下午,你老婆没把你搞爽吗?怎么动不动就不听话?”

    “如果,我说没有搞呢?”

    “你会不搞?那时候,你跟我在一起,可没省过劲。”

    “没时间,我这一个下午,那么多事。”

    “我才不信呢!你再忙抽不出一点时间,你张建中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有个五分钟,你也会干快快让自己爽一下。”

    “所以,所以,才爽了一下。”

    “不会是留着让我给你爽一下吧?”

    “你这是什么话?”

    “如果你愿意,我倒不介意。”

    “你别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汪燕看着他,因为太黑,她要离得很近才能看见他。

    “你敢说,你没有动过那念头?”

    “我没有。”

    汪燕又握住了那东东,张建中叫了一声,不知是不敢大声叫,还是被握得舒服发出的轻唤,汪燕心里一阵哆嗦,刚才就有点心猿意马,这会儿倒有点想尝尝这久违的棒棒糖了。

    前面是一个岔路口,村长他们停了下来。

    “该走哪边?”村长问。

    一边通向小山坡,一边通向湾仔村。

    所长说:“分两路吧!我带一路,你带一路。”

    “老大那伙人不好对付,分散兵力不是上策。”

    “你估计,他们会在哪边?”

    村长说:“更有可能在小山坡那边。那边僻静,而且,地形复杂,容易躲藏,也容易逃跑。”

    所长想了想,说:“我们就走小山坡这边吧!”

    他们又猫着腰继续向前,后面有人摔了一跤。

    “谁?”所长问。

    摔了跤的警察慌忙说:“是我。”

    “你小心点。”所长说,“前面大家留点意,别弄出什么声响,还没等靠近,就被老大他们发现了。”

    村长也说:“我们被发现,很有可能会对张书记不力。老大他们知道我们增援,会逃跑,可能还会撕票。”

    所长补充了一句,说:“所以,我们要悄悄摸过去。”

    “前面离小山坡不远了。”

    都是本地人,清楚目前在什么地方,也清楚小山坡的方位。

    汪燕并不知道有人从后面摸过来,她还是握着那东东不放,说:“你跟我说实话,你冒那么大的风险,是不是想得到点什么?总不可能白帮我吧?”

    “你别把我想得那么猥/琐。”

    “别人不知道,我会不知道?”

    “我们换一个角度说,你是不是想报复我?我把你甩了,你心里总不服,总想找机会报复我,今晚遇到机会了,想趁救二少爷报复我。所以,假装单独跟我到这来。”

    “你觉得,我像是那么不怀好意吗?我要有非份之想,早就开口了,还没跟老大交手,就提了。”

    “你不是不想提,是来不及提。”

    汪燕很会捣弄,已经不是隔着裤子握住那东东了,张建中也不是铁打的汉子,这会儿,整个人都酥了,但他对自己说,决不能,绝对不能!

    “你只要点点头,我就答应你。”

    张建中却说:“你放过我吧!”

    “现在是我求你救二少爷,我什么都可以给你,只要不让别人知道。”

    汪燕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你就不能点点头吗?只要你说个“是”字,我就让你钻进来。你看看你那东东,早就想往里钻了,还那么嘴硬干什么?汪燕受不了了,移了移身子,让他顶着自己很想被他顶的地方,虽然隔着两层布,还是有一股水喷了出来。

    748你并不伟大

    “你这么做,对得起二少爷吗?”

    “怎么对不起他了?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救他。”

    “你不这么做,我也会救他。”

    “你根本就没真要救,你就等着我贿赂你,你才会真心去救他。”

    “荒唐,汪燕,你太荒唐了。”

    “我荒唐,还是你荒唐?你都这么虎视眈眈了,还说我荒唐!”

    汪燕发现,穿这种松宽的裤子虽经穿裙子麻烦,却还是可以把一侧裤脚撸起来,设计这个款式裤子的人是不是考虑到会有这一妙处?小内内很小,只要一拉,那东东完全可以探进来。

    她半跪在地上,捣弄着,张建中虽然没有配合,却也没有反抗,如果反抗,汪燕根本不可能得逞。

    “你说,你想不想要吧?”汪燕问,那东东钻进裤腿在门口滑动,她身子抖得厉害,很想让它往里钻,但还是要他把话说清楚。

    “不要。”张建中绷紧了腿。

    “不要就算了啊!”

    张建中不说话了,汪燕只沉到一半,就停住了,“还嘴硬不?”

    “以前,又不是没有过,我只当以前,多干了一次。”

    “我可以随时停止的。”

    “你停止啊!”

    又有一汪水喷了出来,汪燕哪还舍得停止,这个东东就是好,胀得好满,只要屁屁下沉,就一点缝隙也没有了。

    张建中也不相信她会停滞不前,你汪燕我还不清楚?到了这节骨眼上,你不行才怪呢!然而,还是忍不住往上一挑,汪燕欢快地叫起来,屁屁也舍不得悬着了,重重地坐了下去。

    这一坐,发现自己又被他剌伤了。

    “你,你还是那么厉害!”

    好久没这种感觉了,让你痛并快乐着。

    汪燕强忍着,挪了挪屁屁,让自己尽快适合他的强大。

    “变质了,我解救二少爷成了一种条件交换。”张建中说。

    “你以为,你很伟大啊!”

    “本来是伟大的,被你变得渺小了。”

    “狗屁张建中,你一直都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你一直都在为自己做事儿,以前,你为什么走私?还不是为了证明自己!你现在为什么搞开发试验区?说得好听是为了发展边陲镇,实质还是为了证明你自己。你干的事都是为自己,解救二少爷也一样。”

    汪燕摇晃起来,嘴里喃喃:“你要用心解救二少爷啊!你得了好处不办事,我可不会放过你?”

    “你不放过我又怎么样?告我吗?告我*你?”

    “你以为,我不敢啊!”

    “现在是你*我好不好?”

    “你钻到我里面去了,还说我*你?”

    “你强迫我钻进去的。”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如果,你不那么硬翘翘的,我能强迫你吗?”汪燕捣弄着,“有本事你软下来啊!我想强迫也强迫不了。”

    她上身已经趴在他身上,屁屁一起一落,每一起感觉空虚,每一落感觉实在。她便在这一会儿空虚,一会儿实在中感觉到更加充实。

    张建中又感觉到紧凑,郝书记的紧凑还有一点松的感觉,娟姐的紧凑却紧凑得难受,只有汪燕的紧凑才恰如其分。

    这个别人的女人!

    “张建中,你真不是什么好人,你成天说我玩暧昧,你就没玩吗?那时候,你不是跟我玩暧昧,会找到走私这种路吗?现在,我也在玩暧昧,没有敏敏,你可以有今天吗?你就是靠女人的男人。现在叫吃软饭。”

    “按你这么说,我的努力都白费了?”

    “你没有白费,你也让你的女人得到了想要得到的。”汪燕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让那东东捣弄得脑袋发木,“你不应该见了我总冷冰冰的,虽然,我嫁给的二少爷并不影响我们交往的,我们还可以像以前那样在一起,我们不是还在合作吗?我们还可以继续那种合作。”

    “不可以,怎么可以保持那种合作呢?你不在乎,我却在乎。”

    “你在乎什么?在乎老婆没让你爽透吗?”

    “不是的,她能让我爽透。”

    “别骗我了,你张建中其他可以骗我,这一点骗不了。几天没见老婆了,一见面,你还会让她闲着的。我承认,她长的漂亮,但不是每个漂亮的女人都能激发起男人的激|情。你老婆也没能激发起你的激|情是不是?”

    张建中不想谈这些,这时候谈这些太不合适了。

    所长紧随村长其后,顺着排水渠摸过来,突然见村长停下来,忙示意后面放慢脚步。

    “前面有人说话。”村长说。

    所长竖起耳朵听了一会,的确听见说话声。

    “是个女人,会不会是二少奶?”

    “我觉得也是。”

    既然声音不大,应该没发生什么意外。

    “是汪燕吗?”村长轻声唤。

    汪燕正在灵魂出窍之际,像被泼了一盆冷水,打了一个寒颤。张建中说:“好像是村长的声音,他们过来了。”

    说着,一把推开她,感觉那圈扩张的沟壑被她的壁肉很猛烈且舒服地刮了一下。汪燕哭泣似地“哼”了一声,很不情愿他的离开。

    “你们没事吧?”村长和所长已经到了跟前。

    “没事,我们没事。”

    张建中示意他们蹲下来,本来就猫着腰,汪燕又背对着他们,把视线拦住了。

    “刚才跟老大交涉过,没能成功。”

    借着汪燕的遮拦,硬把硬翘翘的东东往裤子里压,汪燕也在帮他,手上沾满了不知是自己,还是张建中的水。

    “张建中跟老大打了一架,被他打伤了。”

    “伤着哪了?村长想挪过来,但排水渠只能容一个人,有汪燕拦住根本过不去。”

    “脚,脚受了伤。”

    很奇怪的现象是,汪燕撸起裤脚,雪白有大腿在黑暗里很显眼,怎么受伤的张建中,撸起裤腿的却是汪燕?

    “我的脚脖子也扭了一下,张建中正帮我揉。现在没事了。”汪燕把裤腿往下扯,张建中也捣弄好了,单腿半站起来。

    两人心里都有一种很懊恼的不爽,汪燕想,你们就不能晚来一小会儿,让我们把事做完了,让我爽得灵魂出窍了?下面一下子空虚,很难受,特别是帮张建中藏好那东东,心里恨不得让它再往自己里面钻。张建中却想,你们就不能早点到,你们早到一会儿,我和汪燕就不会发生这种荒唐事了。

    一念之差啊!

    也不知他们看见没有?也不知以后会有什么麻烦?

    所长问:“老大他们就在这附近吗?”

    “就在小山坡背面,一定要汪燕换二少爷和澳门仔,我们没答应,他们想硬抢,我拦了一下,脚踝受伤了。”

    村长摸了一下,那里肿起好大一块。

    “伤得不轻。”

    汪燕说:“现在,我们先把张建中背回去。”

    张建中摇头说:“救人质要紧。”

    “没有钱怎么救?”

    “其实,只要制服老大,事情就好办了。”张建中说,“现在,我们可以打时间差,趁老大以为,我们还没援兵,先答应他用汪燕换二少爷和澳门仔,等他出现,所长和村长便从埋伏的地方杀出来,抓住他。我们用其人之道还治其身,用人质换人质。”

    所长问:“太冒险了吧?抓不住老大怎么办?”

    救了人质,又抓了老大,太完美了,局长可不希望这样的后果。因此,所长只希望解救人质,却不想抓住老大。

    “你手里不是有枪吗?只要他暴露在射程内,谅他也不敢跑,只有束手待擒。”

    村长说:“这个办法了。老大并非不怕死,用枪指着他,马上就会尿裤子。”

    于是,张建中布置所长带两名警察埋伏在左边,村长带一名警察埋伏在右边,张建中与汪燕在正中引诱老大上钩。

    749把镇政府烧了

    老大揉着胸口,感觉嘴里有一股臭腥味,想刚才自己硬挨张建中那两掌是不是吐血了?当时,好像不只是呼出一口气,抹抹了嘴唇,见手掌一团黑,便擦着火机看了看,妈的,果然是血。

    这个张建中够狠的!

    “老大,你流血了。”大师兄大声叫起来。

    “你他/妈的能不能不那么大惊小怪?”

    “是张建中那家伙干的吗?”

    “他算什么玩意儿?我不打他吐血算他命大了。”老大怎么可能承认自己孬种?“这是被树枝划的。”

    “划哪了?”

    “划脚上。”老大心里别说有多恨了,不能放过张建中,妈的,弄到钱,还要找机会放一把火,把镇政府烧了,“把二少爷拖过来!”

    大师兄把二少爷拖了过来。

    老大一巴掌搧在他脑袋上,吓得二少爷哼哼叫。

    “你叫,我再要你叫!”老大又搧了他两巴掌。还是不解恨,又说:“把澳门仔也拖过来。”他更不客气,给了澳门仔两脚,踢得他在地上打滚。

    拔出他嘴里塞的布团,老大问:“不服气是不是?”

    澳门仔说:“不关我的事啊!我只是打工的。”

    “就因为你是打工的才打你!打死你活该!”

    打伤二少爷就不值钱了,打死你澳门仔一点不碍事,老大又踢了他两脚,澳门仔缩成一团,再不敢声张。

    出了心里的憋屈气,老大冲着喽罗们说:“大家做好准备,我们撤!”

    大师兄问:“我们撤去哪?”

    “现在还没定,离开这里再说。”

    “这里不是挺好的吗?躲可以躲,撤有路撤。”

    “你真是人头猪,这地方还能呆吗?张建中回去肯定带人来伏击,肯定会布下天网地罗,我们不能成了瓮中之鳖。”

    “难道他不怕我们撕票?敢拿人质的性命开玩笑?”

    “撕票有屁用!我们并不想要人质的命,我们要的是钱!”

    收拾好,准备要撤有时候,老大又说:“还是你先撤吧!我在这等他们,如果,张建中带人来找不到我们,屁毛都捞不到!”

    老大叫他把人质带到不远一片竹丛里,拿到钱,我就给你发信号。打火机响三下,就说明事成了,你就放人,响两下,你带上人质有多远跑多远!只要人质在我们手里,张建中还不敢把我怎么样!

    大师兄却想,你应该更希望二少奶拿钱来赎人吧?

    这会儿,他不得不考虑自己,你老大从来就只想自己,有想过我吗?我跟你那么些年,没功劳也没苦劳,但你想骂就骂,想打就打,有把我当人吗?一只狗都不如。现在,为了二少奶,又骗我们替你玩命。

    大师兄破天荒想到了背叛老大,人质在我手里,就由不得你作主了,你中了张建中的伏击,进了监狱,我就是老大了。

    他想,不管老大发什么信号,一概不理,让张建中带警察来抓他。那时候,我大师兄就可以拿人质直接与张建中对话,五十万的赎金就由我想怎么挥霍就怎么挥霍。

    “走,我们走。”大师兄招呼手下的人带上人质离开。

    他才不听你老大的躲在那片竹林里,老子离开你的视线,躲到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他想好了,明天再把澳门仔放走,叫他转告自己的意图,让张建中满足他的条件。

    手里有二少爷就够了,多个澳门仔几乎就是累赘!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了张建中的叫喊声。

    “老大,你听着,我答应你的条件,让二少奶替换二少爷和澳门仔。”

    老大忙叫大师兄停下来:“听见了吗?听到张建中说的话了吗?”老大兴奋地说,“他愿意让二少奶替换这两个废物。”

    大师兄说:“我担心有诈。”

    “有什么诈?”

    “他们已经把警察带来了,引诱你露面,引诱你把人质带过去,然后,几杆枪指着你,叫你放人。”

    老大一巴掌拍过来,却被大师兄挡住了。

    “你敢反抗?”

    “你不要一听说二少奶就像发情的公狗,什么都不考虑了,张建中不是那么傻的人。”

    “你敢骂我?”

    “我是提醒你。”

    “我要你提醒?张建中不可能那么快就跑回去了,更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又带警察过来。他们还是两个人。”老大一招手,说,“把那两个废物带上,过去把二少奶过来!”

    这时候,又传来了张建中的声音:“我的腿受伤走不动了,你让二少奶换了二少爷和澳门仔,让他们两人背我回去。”

    老大一点怀疑也没有了,说:“听见没有?听见没有?这是真话,我记得,他踢我的时候,我砸了一下他的腿,应该是把他打伤了。”

    大师兄再不愿意也不得不听老大的,目前这种状况,他还不敢反水。

    老大站在山坡顶上,一阵大笑,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没把你的腿打断,已经算你运气了!”

    张建中说:“你把他们两个放过来。”

    “不行,你放他们先过来。”

    大师兄说:“你以为我们傻啊?先放了他们,你们还不跑了。”

    “我的腿受了伤,想跑也跑不了。”

    老大说:“你先叫二少奶过来。”

    二少爷挣扎着,嘴里咿咿呀呀叫着。

    汪燕似乎明白他的意思,说:“你放心,他们不会把我怎么样?”

    老大说:“是的,是的。我们不会为难二少奶,只要你们把张书记背回去,拿了赎金过来,我保证二少奶一根毫毛不少地还给你。”

    汪燕说:“叫你的人给他们松绑。”

    老大对大师兄说:“听二少奶的,给他们松绑。”

    汪燕说:“不松,我就不过去。”

    老大忙说:“松,松。马上松。”

    大师兄对老大说:“还是谨慎点好。”

    老大很不耐烦:“他们跑不了。”

    彼此之间只有十几步的距离,老大想,即使跑了那两个废物,二少奶也别想跑得掉,一个女人家跑得能有多快?

    此时,埋伏在右边的村长屏着呼吸,只等张建中一声命下,就扑上去。而埋伏在左边的所长却气得说不出话,这老大也太蠢了,张建中几句话就把你骗成这样?竟然一点防备也没有。

    张建中说:“你们要是不放心,可以再往前一点。”

    老大还真听话,又移近了几步。

    “别再向前了。”汪燕假装怕中了老大的计,说,“再靠近,他们把我们也一起抓了。”

    张建中说:“不会的,他们只是求财,抓那么多人质没用,相反会给自己添麻烦。”

    “对,对。我们不要人多,我们只要二少奶一个就行。”老大笑嘻嘻的,似乎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要相信他。”二少爷嘴里塞的布团一被拿开,就大声对汪燕说,“你和张书记澳门仔一起回去,让澳门仔背张书记,我留在这里做人质。”

    老大说:“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

    澳门仔也被松绑了,一话不说就往张建中这边跑,才迈了两步,就被大师兄放倒了,“你急什么?急着去投胎啊!”

    老大见这一乱,担心汪燕也跑了,便朝她扑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村长也扑了起来。老大一点防备也没有,见地上冒出一个黑影,本能地刹住脚步,村长便出招了,直攻老大上中下三路,老大拦了两招,一个腾挪,跳出几步远。

    大师兄大喊:“有埋伏!”

    喽罗被他这一惊吓,纷纷往四处逃,反之,警察却从埋伏点冲了出来。

    “张建中,你太阴了。”老大说。

    张建中仰天大笑。

    750总抢先一步

    二少爷依然站着一动不动,似乎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大师兄一伸手,又抓住了他。村长正想扑过去营救,老大扑了过来,村长只觉背后一阵寒风,一个躲闪,那知,老大只是虚晃一枪,最终目的还是冲着汪燕。

    “开枪,射倒他!”张建中忙冲着所长喊。

    所长再不想开枪也不得不朝天开了一枪,“叭”一声,夜很静,枪声很响,回音像带着一阵阵的冲击波。

    老大那一伙乌合之群,一个个呆若木鸡。

    “一个个双手抱住脑袋蹲下。”

    老大想跑也已经迟了,村长飞起一脚直踢他心窝,出手一拦,震得胸口一麻,刚才被张建中踢的旧患发作,又吐出一口血。

    村长说:“你也太不经打了。”

    老大恶狠狠地说:“你们出毛招,算什么好汉!”

    张建中笑着说:“不管使什么招,好用就行。”

    大师兄却卡住二少爷的脖子,说:“你们,你们后撤。”

    老大看到了希望,对所长说:“放下枪,你放下枪。”

    他想爬起来,又被村长按在地上。

    “二少爷还在我们手里。”

    村长说:“只要你在我们手里,你那帮喽罗就翻不了天。”

    “你不要太张狂!”

    “你都死到临头了,嘴还那么硬!”

    老大冲着大师兄说:“叫他们离开二十米。”

    大师兄却奸笑两声,说:“对不住了老大,从现在起,你是你,我是我。”

    “什么?你说什么?”

    “没听清楚吗?那我再说一遍,从现在开始,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我们互不想干!”

    你老大成了人家的俘虏,走得还是不独木桥?二少爷在我手里,我想怎么样不行?我才没你老大那么眼低,只叫他们要五十万赎金,我要一百万,然后,躲到一个没人知道的地方,慢慢享受后半生。这不是阳关道吗?

    从此以后,老子还不用受你的气!

    “你这个反骨仔!”老大破口大骂。

    大师兄说:“你很好啊?我已经忍你很久了,你哪一天为过我们这些人,我们拼死拼活,图什么?不是为你劫二少奶的色!”

    “你没想啊?你没口水流啊!”

    “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大师兄手臂一紧,二少爷被卡得发不出声,只见下巴一挺,脚跟一提,被他架着后退了几步。

    汪燕说:“你放了他。”

    “我才没那么傻。”

    村长向前两步,大师兄说:“别动,谁都别动,不想要他的命,你们就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准动。”

    张建中说:“你就不怕子弹不长眼?”

    “就是因为,不长眼,我才不怕。你们开枪啊!看子弹击中谁?”

    汪燕惊慌地说:“不要开枪!”

    “你现在,马上回去拿一百万来!钱到放人!”

    张建中说:“这黑更半夜的,你叫她上哪去筹那么多钱?”

    “这个我不管!”

    汪燕说:“天亮,天亮银行开门再给你拿行不行?”

    “我叫你现在,如果,你不想我扭断他的脖子,你就在这等到天亮吧!”

    张建中说:“你扭断他的脖子对你有好处吗?他死了,你也要死!”

    “我死就死,我的命比他贱!拿我的贱命换他的命,值!”

    “那好,你扭啊!”

    “你以为我不敢啊!”

    “你扭给我看看!”张建中向前迈了一步,受伤的腿钻心地痛。他才不相信大师兄会有那股拼劲,如果,B他一B,他肯定会出差错,肯定能找到下手的机会。

    大师兄的确被张建中的气场唬住了,声音哆嗦地说:“你不要B我!”

    老大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徒弟,知道这家伙菜鸟了,“你就别在这充好汉了,你那点胆量,干得了大事?”

    他不能让他得逞,妈的,这么些年,算是老子的眼瞎了,没看清你这个混蛋,现在倒想在老子面前逞能?你还欠火候呢!

    “你那点功底,我会不知道?你能把二少爷的脖子卡断?真是天大的玩笑。张书记都你看穿了。”

    “我知道你一直看低我,但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什么熊样?”

    二少爷动了一下。

    大师兄又收紧手臂,说:“你别动,别以为我不会卡断你的脖子。”

    二少爷说:“我说两句行不行?”

    “轮不到你说话。”

    “我是帮你!”

    “你帮我什么吗?”大师兄手臂松了松。

    “我告诉我老婆,叫她回去跟三小姐商量一下,赌场那边有多少钱就先拿多少来。”

    “对,对。”大师兄说,“你们赌场一天有那么多钱,一百万还会没有?”

    汪燕说:“哪会有那么多?”

    大师兄一点不傻,说:“打电话问问。”

    “我打,我这就打。”汪燕拿出大哥大,拨打号码。张建中见大师兄稍有松懈,大喝一声,“上。”村长也等得急了,其实,早就想扑上去了,又担心不是时候,跟张建中使了几个眼色,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想应该是天色太黑没看见,突然听张建中那么一声喊,立马就扑了上去。

    大师兄反应也快急往后退,那知脚下踏空,手臂卡得二少爷更紧,两人一起摔了个人仰马翻。二少爷虽然瘦弱,还是有点分量的,狠压下去,大师兄便本能反应双手朝外一推,把二少爷推向村长,村长忙扶住二少爷,所长的枪也响了,就听见大师兄一声惨叫。

    所长向局长汇报时,说那帮家伙太孬种了,枉有一身武功,脑子却一点不好使,被张建中骗得团团转,当时那种情况,张建中都开口了,自己不开枪,其他警察也会开枪。

    局长骂了一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当然,总结这次行动中,局长在县委书记面前还是说了许多请功的话。说他们如何如何重视,如何如何要求所长全力配合,如何如何制定计划,并且要求所长要果断,对付这样的不法之徒,该开枪的时候,一定要开枪。

    因此,县委书记在了解完整个事件时,也表扬了公安局,并指示局长给所长记三等功一次。

    张建中脚踝虽然伤得不轻,整个事件也还算圆满,这更加刺激了他的斗志,想我不把你局长当回事又怎么样?关键时刻,你还不是要配合我?所以,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月,旅游区这边的发展依然按原计划进行,赌场照常营业,永强搞的走私货市场也剪彩开张。

    那是在管理区暂时搭建的棚子里,这个创意多少得到赵氏大棚的启发,只是更显得简单,像暂时搭建的自行车棚,下面用铁架支撑,上盖梳理瓦,四面通风。然而,货架上的咸水货却玲琅满目。

    三小姐看得气堵,问:“你们怎么也干这种违法的事?”永强却笑着说:“在旅游区,赌场都能开了,还有什么叫违法?”

    没过两天,丁建那个度假村也学着管理区搞了个走私大市场。他们的规模还要大,而且,就在沙滩边,插满了彩旗,放着音乐,把整个旅游区的游客都吸引过去了。一个星期不到,旅游区的走私店如雨后春笋,大大小小遍布各酒店度假村。

    三小姐气得胸口发憋,很显然,他们这么一闹,赵氏那个几百米咸水货商贸场的计划就泡汤了。

    “又是张建中的主意。”她感谢他为赵氏做出的贡献,但是,也气恨他抢先一步,“这家伙,总像是跟我们赵氏作对!”

    汪燕说:“你不能这么评价他。”

    “那要怎么评价他?”

    “他帮我们还是做了许多事的。有时候,我们也不能总想着把好事都占了。”

    “你二嫂说得对。”大少爷说。

    这是在赵氏召开的碰头会上。

    751差距只有当事者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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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汪燕说:“我总认为,这么搞很不正常,虽说是试验区,但也不能太过了,现在,只是刚刚开始,各级领导还在观望,我想,不会很久,就会有行动。所以,我们不宜搞得那么大。”

    ——目前,保持现状是最合适的。搞赌场,随时都可以撤,损失并不大。搞商贸市场,要大投入,撤起来会非常痛苦。

    ——中国是政策经济,踏准政策脉搏非常重要。我们赵氏的发展到现在,所拥有的实力,稳应该放在第一位,再盲目超前,未必是好事。

    三小姐很想反驳,赵氏的发展,那一次不是因为超前,敢为人先,中国是政策经济没错,但你不抢先一步占领至高点,人家就会抢占,我们就只能跟在别人后面捡漏,分一杯别人吃剩的羹。

    大少爷却先一步说:“我们是应该考虑定位的问题。以前,我们必须全面出击才能够发展壮大,但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已经没有必要再去冒太大的风险,去开辟新领域,能够在我们现有的领域中保 ( 官界 http://www.xshubao22.com/7/70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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