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沾有血迹。
“你们丢不丢人?”林副市长大发雷霆,“你们打,继续打!还是领导呢!比街上的小混混还不如。”
“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看了余丽丽一眼,以为他们争女人大打出手,“你们贱不贱?为了一个女人,打成这样?怎么不拿椅子砸啊?怎么不拿刀砍啊!”
杨副厂长理直气壮,说:“林副市长,你误会了,我们是为工作上的事。”
“我知道是工作上的事,但根源在哪里?嫉妒!”林副市长又瞪了余丽丽一眼,“你们眼光也才次了吧?竟把这种女人当宝贝了。”
余丽丽再不要脸,也无法容忍在大众场合让人撕自己的脸:“林副市长,你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不能一味地往我身上推。”
“你干净吗?”
“我是领导,你是市长,你不能这么乱说话。”
“我乱说话了吗?”他看看厂长,又看看杨副厂长,问他们,“我乱说话了吗?”
厂长不敢吭声,杨副厂长却说:“林副市长总会查清楚的,到底你干不干净,到底你跟你不干净。”
林副市长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自己火气大了,但嘴上却不承认自己的错,说:“一定会查清楚的。”
国资办的人来了,调查事件发生的过程。杨副厂长说,老井失踪了,他向厂长汇报,要他报案,他却不阻止,说厂长不仅与余丽丽勾搭,还与老井偷运厂里的产品和材料。
他把所有的事都往厂长身上推。
杨副厂长还说,厂长作恶多端,便找人跟踪他,想栽赃陷害他。
很快,小甘被通知来协助调查。
张建中出现在厂长办公室,厂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指着他说,就是这个人,跑到厂里来散播谣言,说他要来当厂长,吓得老井推款潜逃,还骗余丽丽去美容鬼混。
余丽丽没想到他那么不要丢,破口大骂:“你混蛋!”
厂长说:“你就一破鞋,什么男人都合适,当初是她引诱我,我一个不坚定,中了她的圈套。”
这会儿,他唯一的选择就是想办法减轻自己的罪恶,能往别人身上推就往别人身上推。然而,他却不知道自己像一条疯狗,让所有在场的人都看不起他。
林副市长说:“他没有说假话!是我叫他到厂里来的,是我希望他来替代你,当厂长的。这几年,你看看,糖厂被你搞成什么样?你看看,现在是什么一种状况?”
“我不服!”
“不用你服!供销科长失踪了,厂长与副厂长打起来了,仅这两点,完全可以把你撤了。”
林副市长是什么人?也曾是向前冲不顾一切的人,惹起他的火,再离谱的事都敢干,再大的责任都敢承担。
他问张建中:“你考虑好了吗?当不当这个厂长?”
张建中挺挺胸,说:“我考虑好了,你要我当就当。”
“现在这么个烂摊子,你不当也不行了。”林副市长对在场的所有人说,“现在,我宣布,免去江市糖厂现厂长的职务,由张建中同志接任。”
国资办主任问:“这合适吗?”
“没有什么合适不合适的。你们马上办手续,我批字,送组织部备案。”
此话意味着他同意就行了。
“你没有这个权力!”厂长跳了起来。
“我是分管企业的副市长,我完全有任免一个工厂厂长的权利。”
“我们这是正处级企业,必须由市委常委会同意。”
“他这是临危上任,一切程序从简。”林副市长,“现在是改革开放,只要对发展有利,对工厂有利,程序可以事后再补。”
他对张建中说:“张厂长,现在你可以行使厂长的权利了。”
张建中整个人还处于一种懵懂状态,这不是开玩笑吧?这就上任了?是不是太儿戏了?
杨副厂长还在作白日梦,希望厂长倒台自己上,没想到,半途杀出这么个程咬金。这是何许人也?他才多大年纪?把一个万多人的厂交给他,可以吗?但是,他很清楚林副市长说话的份量,很清楚他分管企业后,经常干些非常规的事。
何况,现在的企业干部的级别已经模糊了。
“我坚决拥护林副市长的决定,以实际行动团结在张厂长周围。”
说着,杨副厂长昂首挺胸站在张建中身边。
“我要上告。”厂长紧握拳头,似乎在高呼口号。
林副市长说:“你上告可以,但必须先把自己的事说清楚。”
“你们要有证据,你们先把老井抓回来再说。”
“你放心,会抓回来的!”林副市长问张建中,“现在,所有的事情交给你来处理。”
张建中已经胸有成竹了:“首先,让大家都回去工作。”
林副市长对国资办主任说:“你叫大家都散了,各回各的岗位。”
国资办主任还没弄清楚张建中是谁呢!只是喝过一次酒,只是知道他跟林副市长关系特殊,稀里糊涂,他就当了厂长。看这家伙,还|乳臭不干,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要围观的人先回去工作倒是明智之举。
“回去,大家都回去。”国资办主任一边往外赶那些看热闹的人,一边往外走,站在走廊上,又对楼下的工人说,“大家都散了,回去好好工作。”
张建中的第二步就是报案,要公安协助追查老井的下落。在警察到来之前,先跟余丽丽谈话,了解事件的真相。至于厂长与杨副厂长,也要逐一逐一谈。
他希望林副市长做他的坚强后盾,特别是跟厂长谈话的时候,你一定要在场,当然,最好整个过程你都参加。
他感觉自己上任太不伦不类,不够名正言顺。
“底气还是有点不足。”他开玩笑地对林副市长说。
林副市长说:“你放心,我扶你上马,再送你一程,这两天,我把所有的事都放下,坐镇这里。”
有他坐镇,张建中还怕什么?
他与林副市长交换意见,这一事件,重点追查老井的问题,追究厂长的负责,尽量把影响面控制在最小的范围。
他需要相对稳定,不希望领导班子有太大变化,把杨副厂长列入团结的范围,余丽丽虽然有许多牵连,但只当她是受害者,拯救对象。
余丽丽感动得泪流满面。她知道,老井一旦抓回来,定判刑进监狱,如果自己也受牵连,孩子就没人照顾了。
“我说,我都说。”
她把与厂长和杨副厂长的勾当都说了,她把厂长、杨副厂长与老井合伙干的事也说了。但她也为自己辩护,说自己是被动了,说老井与两位厂长合伙的事她只是听老井说的,他们赚的钱,老井一分钱也没交到她手里。所以,她也是局外人。
张建中很满意她的回答,当着她的面对林副市长说:“看来她的确是受害者。”
这是提醒她,不管在什么场合,谁找你谈话,你也这么回答。
林副市长当然知道他的用意。
跟杨副厂长谈话时,杨副厂长也想把责任推得干净干净。
张建中说:“我看了小甘反映的情况,当时,你与老井在一起。难道你一点没怀疑他运走的材料?”
“他说是厂长要他运的,叫我配合他。”
张建中问:“白天怎么不运,要等晚上才运?”
815你这是抢班夺权
杨副厂长说:“这个我也不清楚,你还是问厂长吧!”
“你在说假话。”张建中说,“你曾怀疑小甘在跟踪你,刚才还责问厂长,派人跟踪你。”
“是的,我是这么说过。”杨副厂长不承认不行,也不知余丽丽那表子还说了什么?“我责问他,并非因为这事厂长不知道,而是气不过他叫我配合做这事,还不相信我,以为,我与老井有某种见不得人的交易,其实,他跟老井才有那种见不得人的交易。”
“按你这么说,你是知道那些材料是非正常运出厂的。”
杨副厂长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这也可以定你的罪,就算你没有干系,你却明白厂长和老井盗窃厂里的材料,不但不阻止,还配合。
“我,我也是刚才才知道的,余丽丽说漏嘴的,长期以来,他们三人同流合污。”
反而被他掩饰过去了,杨副厂长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你跟余丽丽又是什么关系呢?”
“上,上下级关系。”杨副厂长马上又很不满意自己的心虚。
“我不说,你也应该我想知道的并不是这种关系。”
“她胡说八道,她陷害我!”
“如果,说厂长陷害你,倒还有点依据,余丽丽为什么陷害你呢?她还嫌自己不够龌龊吗?”
“他们知道自己罪责难逃,也想把我拖下水。”
张建中一针见血:“老井是怎么当供销科长的?”
“他还是可以干事的!”杨副厂长一点也没有犹豫,很坚决地说,“何况,我只是副厂长,最后还要厂长决定。”
“这么说,你倒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想要他以后服服帖帖听自己使唤,就要把他的问题查出来,把绳索勒紧,让他绝望,再松开绳扣,给他希望,否则,他不会领你的情,不会听你的话。
“也不是没有,配合老井把材料运出厂就应该负领导责任,老井突然消失,我也有责任。”杨副厂长又为自己辩护,“我一知道老井失踪,就提出报警的,厂长却阻止我,就是因为他阻力我,我们才打起来的。”
“看来非要把老井抓回来,你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问题了!”
“我也希望把老井抓回来,还我的清白。”杨副厂长很冤枉且可怜地说。
没有结果,似乎也问不出结果。
“他是不见棺材不流泪。”杨副厂长离开后,张建中对林副市长说。
“老滑头。”
张建中似乎自言自语:“可以再让余丽丽跟他对质,至少能证实他与她那种不正当关系。”
“你就那么相信余丽丽?就认定他们那种关系?”
张建中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他怎么冒出这么一句?
林副市长一直没说话,只是坐着听,偶尔,用目光定定瞪着对方,让对方生发出一种心虚。他是认同张建中的看法的,目前,糖厂问题不少,但稳定是最重要的,然而,他又不明白张建中对余丽丽怎么会有一种偏袒?
如果说,杨副厂长还一点儿价值,这倒说得过去,余丽丽这种中层干部,却多得是,少一个也不少,随便抓一个人也能顶上她的位置。
难道张建中也被她拿下了?那次与国资办喝酒,真像厂长说的那样,他们去美容按摩了?说心里话,余丽丽是一个够风骚的女人,喝了酒,老婆又不在身边,扛得住她的诱惑貌似要有相当的定力。
与余丽丽谈话时,林副市长就一直在注意他们之间的目光交流,他相信,只要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应该逃不过自己的眼睛。余丽丽的表现的确让人起鸡皮疙瘩,一会儿喊冤叫屈,一会儿抹眼泪,最后,嗲嗲的像在*。
张建中表现始终如一,像绝缘体不来电。即使说她是受害者,也没有太多表情。
“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张建中这么结束了他们的谈话,也让林副市长感觉他是一个不能让人从脸上看出内心的人。
与杨副厂长的谈话,却让他感觉到张建中急于要查出他的问题,不得不让人怀疑,他想把杨副厂长与厂长一起整掉。
厂长还没来的空隙,林副市长问:“你不是要团结他吗?”
张建中说:“如果,让他就这么过关,他会以为我头脑简单,以后,想团结他控制他,就不可能了,相反,他还会想方设法要控制我。”
“你是想给他下来个马威?”
张建中笑了笑,说:“我想把他打下十八层地狱,再把他捞起来,让他感激涕零。”
“你没有成功。”
“会找到突破口的。”
“余丽丽呢?你对她的态度太过暧昧。”
“你会也怀疑我跟她有问题吧?”
林副市长没有正面回答:“我不想别人误会。”
“我这么对她,是觉得她对我非常有用。”张建中正要说出自己的想法,厂长却推门进来了。
“有时间,我再详细向你汇报。”
这已经是他与林副市长第二次提到余丽丽的重要了。然而,林副市长一点也感觉不到她能有多重要。
“你一定要给我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一定。”
说着,张建中抬头看了厂长一眼,这是他的办公室,一进门他就直接往办公桌后的大班椅走。
张建中说:“坐这边。”
他与林副市长坐在会客的沙发上。
“这是我的办公室。”
张建中说:“你错了,这是厂长办公室。”
“我就是厂长。”
“一个小时前,你是厂长,现在,我才是厂长。”
“在没有看见你的任命文件前,谁说的话都无效。”
这是对林副市长的挑衅。
张建中说:“余丽丽都交代了,仅这一条乱搞男女关系,就足于撤你的职。”
“这里轮不到你说话。你要发号施命,回兴宁,那边可能有人听你的,但这里是江市,这里是江市糖厂。你一个副处级,在我面前算个屁!”
林副市长敲了敲茶几说:“说话文明点。”
“跟他这种人,用文明吗?他在边陲镇干了多少坏事恶事,把边陲镇搞得乌烟瘴气!”
“你倒还查得挺清楚啊!”
“还有你,林副市长,本来,我非常尊重你,但没想到,你是一个那么阴谋诡计的人,派他来当卧底,又夜郎自大,抢班夺权。”
林副市长“呼”一声站起来,问:“你活腻了是不是?”
厂长腰杆挺得直直的:“我还不反抗,就被你们B得没法活了!”
“来人!”林副市长冲着门外喊。
但门是关着的,又没人敢呆在门外被人视为偷听,因此,叫了也等于白叫,并没人进来。
林副市长对张建中说:“去把警察叫来。”
警察早到了,在他们与杨副厂长谈话的时候,又把余丽丽传到另一个办公室谈话。
张建中起身去开门,见走廊尽头有人在吸烟,便招呼他叫警察过来。
警察几乎是跑步过来的。
“工厂需要正常工作,你们把他带回去审讯。”
就不信制不了你,到了派出所,就没那么客气了。
然而,警察是负责这一带派出所的,他们认识厂长,却不知道林副市长是什么人?看了看厂长,却站着不动。
张建中忙说:“我是林副市长!”
林副市长咆哮起来:“叫你们所长来。”
一个年长的警察站前一步说:“我就是。”
“这个案子移交给你们处理,该审讯,审讯!该拘留,拘留!该追究刑事责任,追究刑事责任。”
“这,这合适吗?”
“不合适吗?不合适,我叫你们局长下命令!”
林副市长往办公桌上的电话走去。
816是不是天意
厂长大声叫:“你总得在个理由吧!”
“还用说理由吗?耍流氓,*!”
“你们不能轻信余丽丽的一面之词。”
“有冤去派出所去说。”林副市长说,“给你脸不要脸,偏要B我把你弄到派出所去。进去以后,你就别想再出来。”
厂长像泄了气的皮球:“我说,我都说。”
林副市长这才坐了下来。
张建中对警察说:“你们去了解老井的下落吧!一定要把他抓回来。”
一边说,一边送警察出门。
还没关上门,就听见“扑通”一声,回头看,厂长已经跪在地上。
“林副市长,我中了余丽丽的美人计,她把我害了。”
“你他/妈的还是不是男人?”林副市长骂了一句,说,“你站起来!”
“张,张副主席,你与余丽丽接触过,你应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啊!”
“张副主席就不是有血有肉的男人吗?我就是不有血有肉的男人吗?女人多得是,是你的,才能动,不是你的,动了就能要你的命!”
“我就是一个糊涂上了她的当。”厂长说,“老井的事,我是后来才知道的,我是坚决反对的,要他们赔偿所有私运出去的东西。老井就是被我B走的。”
林副市长冷笑两声,说:“你还成英雄了。”
“我只是将功补过。”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你是B我们一定要把老井抓回来。”
老井成了整个事件的关键点,早也猜到他们不会老实交代,却想不到他们还抱着那么大的侥幸。不过,厂长承认与余丽丽有染也算是一大收获,至少,他再不会反击,给张建中的上任制造种种麻烦。
国资办主任还是把情况汇报上去了。市委书记去省里上任了,只是市长主持工作,一听到张建中这个名字,便问:“是不是兴宁县的张建中?”
国资办主任老老实实说:“我也不知道。”
市长就说:“你叫林副市长来见我。”
主任并不敢亲自叫林副市长,怕他在气头上,骂你通风报信,于是叫一位副主任通知他。果然,便挨了林副市长一顿臭骂。
“你们行动倒快的,叫你们办事,行动怎么不见那么快?通风报信打小报告倒那么快!我不会向市长汇报吗?要你们汇报?国资办养着你们这些废物,难怪工厂企业一个比一个差!”
骂归骂,市长还是要见的。
“你和那个张建中到底是什么关系?”市长一见他就甩出这一句话。
“并没有太特殊的关系。”
“没有特殊关系,你会那么看好他?边陲镇,你就没少说他的好话,现在,不声不吭,就任命他为糖厂的厂长了。谁给你那么大的权利?”
“那个厂长也太不像话了。”
“像不像话是一回事,撤了他,我没有意见,但任命张建中,你不能连个招呼也不打。”
“情况紧急,我只是想想压一压厂长的嚣张气焰,随口就那么说了。”
市长看着林副市长,好一会才说:“只是随口吗?我听说,前几天,你就任命他厂长助理了。”
林副市长知道是国资办主任泄的密,那天,跟他们喝酒,他们就一口一个厂长助理地称呼张建中。
“我正要向你汇报的,但没想到糖厂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们的供销科长携款潜逃,两个厂长又大打出手。你不知道,当时厂里有多乱,我赶到的时候,好几千人都围在厂部看热闹。”
“有那么严重?”
“比我说得还严重。”
说得越夸张,越说明自己被形势所迫。这时候,常务副市长推门进来。他也听说糖厂的事了,赶过来打听情况,一见林副市长也在,便知道他们在谈这事。
市长对常务副市长说:“你谈谈自己的看法。”
常务副市长说:“我也不是很清楚。”
“一个处级单位,想任命谁就任命,还有没有组织原则?”
常务副市长便对林副市长说:“这一点,你做得是有点过了。虽然工厂企业一把手未必要常委会通过,但也应该打个招呼。”
林副市长已经淡定许多了,说:“事情是这样的,自从张建中离开边陲镇后,一直有人跟我打招呼,说他在县政协有点屈才了,找机会是不是可以照顾照顾?说心里话,我也觉得他是个怪才。”
——第一,开发区牌子都能搞回来,证明他还是有点办法的。
——第二,他还干了许多事,虽然,有些作法不能认同,但还是效果还是明显的。如果,不是县委书记和县长闹矛盾,他也不会成了政治的牺牲品。或许,他建的码头也动工了。
——第三,糖厂这么一种状况,大家都很头痛,也没哪个人,有没什么好办法能把糖厂带出困境,所以,我想,给他个机会。
“谁给你打个招呼,给他这个机会?”常务副市长以为是老李。
林副市长说:“省里的领导。”
市长心里一跳,问:“副省长吗?”
上次,副省长就曾过问边陲镇的事。他想,如果,不是市委书记要调去当省委常委,比副省长排名还靠前,或许,他就会点名保张建中了。
林副市长见市长犹豫,又说:“他也答应给他两年时间,如果不把糖厂搞起来,主动辞职。”
他先不搞你张建中怎么样?目前,得先让自己过关。再说了,两年内,你张建中还干不出成绩,你不走,他林副市长也会赶你走。
常务副市长说:“还是注意他的倾向,不能再让他像边陲镇那么乱搞。”
这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如果,市长反对,他可以退,如果,市长同意,这话就也是一个同意的态度。毕竟,张建中是老李的女婿,多少还是有少少偏袒他的,何况,自己只是顺水推舟。
“你林副市长和他是蛇鼠一窝,常常开出一些让人不可理解的事!”
“我也是为糖厂好!如果,那厂长干净,我撤也撤不了他,最多,也就让张建中当个厂长助理什么的。”
“你还是被他B的了。”
常务副市长说:“试试吧!反正也没什么好人选。”
张建中还不知道这边的情况,常务副市长的电话就打到老李办公室了。
“今天,我可给你老李干一件大好事。”
老李不冷不热地说:“我还能有什么大好事?”
“张建中马上要调到江市了。”
老李才不领他的情,官场那一套他还不懂吗?你常务副市长并不是那种重情重义的人,如果,你真念老战友交情,上一次完全可以死扛不让张建中离开边陲镇。
哪一天,你扭转乾坤,我老李才感激你,这种顺水人情,还是省了吧!
“我是反对他去的。”老李说。
常务副市长不高兴了:“你不要老观念好不好?不要以为搞工厂企业就没前途。呆在兴宁县那么个小地方才没有前途。”
“我知道那个厂的情况,一万多人等着吃饭呢!这担子压得也太重了。”
“好,好。我再跟市长说,另换一个人,反正多得是人争着坐那把交椅。”
“不过,他自己愿意去,我也没办法。”老李说,“不管怎么说,还是要感谢你!”
“你也太勉强了吧?”
就是让你觉得太勉强,让你意识到我老李不吃你那一套。
这天,还有一件调动的事与老李相关,有人征求郝书记的意见,想不想调到江市工作,职务也从正科晋升副处。
郝书记惊讶得好一阵说不出话来,首先想到的是张建中,这是不是天意?再又想到老李,把他一个人丢在兴宁县,他肯定反对。
817有羽有翼可以飞了
(感谢szhhxx203/4个100的打赏。有人在Q群里要我加更,很少给同志们加更的承诺,如果不能兑现就食言了。不过会暗暗争取。今天第三章到。)
征求郝书记意见的人就是方处长,果然像市文化局长说的那样,他调到江市来了,任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
江市市区有两个区,一个是江北区,一个是江南区。江北区是中心区,面积占市区百分之七十以上,江南区更多是农村面积。按方常委的话说,这里更有发展潜力。
江南区委缺一位女领导干部,方常委问她是不是考虑调到江南区来,职务是江南区委常委、宣传部长。相当于兴宁县委常委、宣传部长啊!郝书记能不心动吗?但还是谦虚地说:“我有那能力吗?”
“你对自己就没有信心吗?能力这东西,只要你对自己有信心,就有能力。”方常委在电话里笑着说,“我认为,你的能力是绰绰有余的。你才四十岁,已经在正科的位置呆了近十年,也应该往上走一走了。”
“已经四十三了。”郝书记说这个更改过的岁数顺口得多了。
“女同志,这个年纪,你这么个经历,不多啊!兴宁县制约了你,别总呆在下面,到江市来,相信我,你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
这么说,他仿佛看到了郝书记那种很滋润的脸,很丰盈的身子,特别是她那肥臀,总让他心儿扑扑跳。有道是缺什么想什么,老婆是一个瘦弱的女人,几乎没二两肉,因此,他对那种丰盈的女人总会多看几眼。
然而,只有郝书记才看得入心。
有的女人胸部丰盈得让人心慌,双腿却像麻杆似的,臀没多少肉。
有的女人又丰盈得浑身都是肉,腰比水桶还要粗,可能腰部的波涛胸部还要汹涌。
像郝书记丰盈得那么匀称的女人很少见,当然,还有她的漂亮,她的身份。
在文化部门那么多年,搞文艺的女人多得是,从舞台上退下来的女人风韵犹存,但那些嗲得你肉麻的受不了,那些扮高雅的人更难受。更主要的是,这些人沾不得,碰一碰叫你还债,你把自己卖了也还不起。
他有什么资本?
貌似就是手里那点点权利了,你可以把郝书记提到某一个高度,然后让她感恩,别的女人,你提得上来吗?她们有那个资历吗?硬要提上来,做不成事,还不被人怀疑你居心不良?
这就是郝书记的综合实力,目前,没哪个女人可比的优势。
郝书记被那个区委常委的职务勾了心,早想飞去江南区,这天,早早回家弄了几个好菜,甚至兴致勃勃地陪老李喝了两杯。
老李问:“遇到什么开心事了?”
郝书记脸泛红,说:“你可不准不高兴啊!”
“我有什么不高兴?”
他会高兴才怪呢!
“算了,还是不说了。”郝书记在跟他玩欲擒故纵,不是我要说的,是你要我说的。
那知,老李却不吃那一套:“好吧!不说就别说。”他挟菜喝酒,说,“敏敏走后,我们还有什么高兴事?现在张建中又要走了。”
“敏敏又不是不回来了。张建中不就去江市吗?多远的路啊!一个小时就回来了。”
现在路越来越好,交通越来越方便,她郝书记去当常委,还不配台专车?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如果,再有上升的空间,说不定还把你老李也调到江市去。
老实说,兴宁这地方是太小了。
“我要调到江市去。”郝书记不跟他兜圈子了。
老李挟菜的筷子抖了抖,问:“谁调你去?”
“当然是组织需要,组织调我去。”
“你一个科级干部,拿放大镜也看不见你,再说,市委组织部要调人也不会,跑到兴宁县来要人吧?”
组织部门那套工作程序,老李熟悉得很,何况,你还不是一把手。
“这只能怪你自己!你不是把我的年纪缩小了好几岁吗?”郝书记说,“我还是女领导干部,四十出头的女干部并不多。”
“找人谈话了?”
“算是吧!”
老李便骂起来,骂市委组织部的人太不够意思,他老李这才退位多久?就不认识他了,要调动他老婆,也不事先透露点消息。
郝书记问:“事先透露消息给你,你是不是就不同意?不让我去?”
老李说:“就算现在,我也可以反对,也可以让你去不成。”
郝书记那咽得下这口气,筷子一拍,说:“老李,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反对,我跟你没完!如果你去跟组织部的人说,我,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我跟你离婚!”
“你现在有羽有翼了,可以飞了!没关系就没关系,离就离,我还怕你不成?”
郝书记只是吓吓他,没想到,他还来劲了:“你说的啊!老李,这话可是你说的,离就离,你提出‘离’,我死赖着你还有意思吗?不要说我落井下石,说我见你不如意,就不跟你过,这是你咎由自取!”
本来,老李也只是想开个玩笑,一听她这话,还真来气了:“我就知道你这阵看着我不爽,我是倒霉了,什么都没有了,但是,我还可以左右你。你还是我老婆,组织上还会尊重我的意见,现在,我还不跟你离,我要把你拉下来,等你没有机会了,我再跟你离。”
“好啊!好啊!你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我终于看出你老李原来是这么歹毒的一个人。”
郝书记嘴上硬,心却软了,她太清楚这后院起火对自己的影响有多大,太清楚老李只要曝光她缩小年龄有多危险,“你不想过了是不是?”
“我只是成全你,是你不想过了。”
郝书记坐在那里生气,却又没有反击的勇气。
“我告诉你吧!那次省里那个方处长,调到江市了,现在,他是市委常委,他征求我的意见,问我去不去江南区当常委。”
“你不是想离婚吗?告诉我这些干什么?”
“我什么时候想离婚了?”
“你说得清清楚楚,我的耳朵没有聋。”
“你说不让我去,我才说的。你如果希望我好,我会跟你闹吗?”
老李说:“都快五十年的人了,还拿离婚来吓人。”
“我才有四十出头好不好?”
“那还不是我的功劳,就是调你去,也是我给你打下的基础。”
“是了,是了,你有功。”
老李想起了什么,问:“那个方处长跟你只是见过一面,怎么就看重我了?”
“怎么是见过一面?我去省里开会,我们还见过几次。”
“他会不会没安好心。”
郝书记刚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你这是什么话?人家为我好,你却往哪方面想?人家是市委常委,要找也找个年青的吧?找我的老婆子有意思吗?”
“你不是才四十出头吗?”
“你是不是也这样?是不是对女同志也不安好心?你分管组织那么多年,提拔过的女同志,都被你占了便宜?”
“这也得让我看得上眼啊!至少,也得比我老婆好啊!”
“老李,我告诉你,二十多年了,你就这一点不好,以前,我不怪你,现在,你还这样,我就看不起你了。我跟你这么些年,有对不起你吗?就是风言风语也没有,你还总是这样防着我,我真跟你没法过了。”
“我总觉得这事蹊跷。”
“我的事就蹊跷,小张怎么就不蹊跷?林副市长跟他什么交情?他怎么就看重他,调他到江市?”
“你们不一样。”老李说,“小张干的事一件件摆在那,只能说损害了一些人的利益,那些人合着伙整他。你有什么?别说这几年你们局没出过什么成绩,就是成绩卓著,也算不到你身上。”
818动手术
(感谢renlynn112211/100的打赏,貌似有点陌生,希望以后多多支持。)
郝书记说:“你还想气我是不是?”
“我说的是事实。”
“事实是,我不能越级,我干的成绩也算在局长身上。如果,我是局长,也能干出几件大事,而且,比局长还有成效。”
“所以说,你没有成绩,那个方常委怎么会看上你呢?”
“你疑心不要那么重行不行?”
“我也不想疑心太重。”
“你这臭毛病永远也改不了。”
老李“嘿嘿”笑,说:“谁叫自己的老婆长得漂亮呢!”
“你不要恶心我好不好?”
“你听不出来吗?这是恶心吗?这应该是赞美吧?”
郝书记横了他一眼,问:“喝醉了吧?”
“还没有。”
“没有怎么说醉话?”
老李问:“那个方常委多大年纪?”
郝书记一听就明白他什么意思了,说:“你还有完没完?”
“如果,比你年青,我还放心一点。”
“比你还老,比你还色狼。”
“我不色狼吧?”
“你色不色狼,我还不知道?”
老李笑了,很营的那种笑,说:“你不要挑起我那把火啊!”
“不跟你扯了。”说着,郝书记拿着自己的碗筷离开餐桌。
老李冲着她的背影说:“你还没回答我呢?”
“你还会不知道吗?迟早你会知道的。”
“现在,我就一闲人,别说去市里开会,就是那个方常委到我们县里来,也不会叫我陪。”
“三十多岁吧!一个小白脸。”
郝书记尽量说得年青点,让他别那么多心,虽然,也觉得这事来得突然,但怎么也不认为他对自己会有那种邪念。他见的女人还少吗?文艺界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省城大把,市里也大把,他要贪女色,貌似也不会贪到她郝书记这个年龄层吧?
尽管,年纪缩小了,郝书记的思维还是停留在四十多快五十的层面。
老李不声不响地从后面抱住她,把她吓了一跳。
“你搞什么鬼?”她正在洗碗。
老李营笑着说:“我起色心了。”
一股子酒气喷在她的脸上,她躲了躲,说:“没看见我在忙吗?”他的手抓住了胸前那坨肉。她拍了一巴掌那只咸猪手,“放手。”
不仅不放,还想钻进去。
“你别没正没经的,别喝了点酒发酒疯!”
“我不正经也是对你不正经,我发酒疯也是对你发酒疯。”她动了一下,感觉老李今天的状况非常好,很有力地顶着自己的肥臀,可别中看不中用啊!没那么几下就交械了。
“你能不能等一等?”
“我等不急了。”老李也觉得挺有劲的,却又担心心气儿一过,变了样。
“这才什么时候啊!天还没黑呢!”
老李已经开始更进一步的动作了,郝书记抓住他伸下去的手。
“别乱动。”
“你就不能让我遂点意,别设那么多坎,想要就给我。”
“我什么时候不给你了?你想要,我什么时候不依你了?”
“你总是有很多理由,一会儿,叫我去洗干净,一会儿又要我等你晾好衣服,没有一次是马上就给我的。”
“我现在给你,你要得了吗?”郝书记夹紧双腿,老李便说:“你别夹那么紧啊!”一边说,一边掰她的腿。
这一用劲,分了神,感觉自己有点蔫了。
“你配合我行不行?”
郝书记岔开双腿,说:“我这还不配合你啊!不配合你,你能掰开我的腿吗?”
“你就不能用用手?”
“你没看见我在干什么?手上都是肥腻。”
老李生气了,说:“你是不是不想跟我干?是不是外面有人干得比我爽?”
郝书记的脸红了,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在外面有谁了?你不要说得出口就说。”
“总之,你就是不想跟我。”
“你还想吵是不是?”
“我现在吵不过你。你现在运气好,有人器重你,越来越看我不顺眼了,瞧不上我这没用的老头了。”
“没人这么说你。”
“还用说吗?看行动就看不出来。”
“你不要这么无赖行不行?你不要总是找那么多理由吵来吵去好不好?”
“我想吵吗?”老李完全没心情了,放开她不说,还双手叉腰,像一只斗红眼的公鸡。
年青那会儿,他才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想做了你什么都阻挡不了,双腿夹得再紧,也一样长驱直入,现在,不是没有那么个狠劲,是没有那么个坚挺,往往到了可以趁虚而入,那家伙却完全没有斗志了。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的失败,他再不想出丑被郝书记骂他没用,便假装站在那里生她的气。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郝书记说:“还不快去听电话?”
“又不是我的电话。”
现在,还有谁会往家里给他打电话,电话响,也是找郝书记的。
郝书记甩着手上的水,去接电话,通过他身边时,故意用肩碰了他一下,老李气得掐了一把她肥臀上的肉,心里想,老子恢复了状态就从你后面插进去,把你那肥臀压得扁扁的。
郝书记“喂”了几声,也没人应。
“再不说话我挂了。”
“叫我爸听电话。”是敏敏的声音。
“他不听。”
“你说是我。”
“我跟他快没关系了,刚刚还在吵离婚呢!”
敏敏那边又沉默。
“不说的话,我真挂了。”
郝书记心里也有气,想自己那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不理我不跟我说话?我是你妈,就算那种方式太过分,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害你吧?如果,不是老妈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你能保证张建中不被那个三小姐迷住?保证他不会像周镇那样找女人发泄?
“老爸都知道了?你都告诉老爸了?”
“我还没那么傻。”
“你别再干对不起老爸的事了。”
“你连你妈都不相信吗?”郝书记看了老李一眼,怕他猜到她们在说什么,说,“都过去了,再没有了。”
敏敏说:“我真想不通,你们怎么会干出那种事?”
“还不是为你好。”
“那是为你好吗?”
“现在不说了,有话跟你老爸说吧!”老李瞪着双眼看着她,她怕再说下去露了馅,“哪天,再跟你说清楚。”
“不用了,我不想听任何理由。”
“你不要耍小孩子脾气!”
“我已经是大人了。有些事是可以原谅的,有些事是不能原谅的。”
郝书记不能当着老李的面跟敏敏争辩,冲着老李说:“你女儿跟你说话。”
老李扑了过来:“敏敏吗?是敏敏吗?”
“你还好吧?”
“好,我挺好。”老李问,“你怎么样?习惯那边的生活吗?”
“还可以吧!”
“别呆在那边了,哪里都不比家好。”
敏敏问:“又跟我妈吵架了?”
老李笑着说:“你妈哪天不跟我吵的,不跟我吵,她就过不下去了。”
“以后,少点吵,伤和气。”
“我们不会伤和气,我们越吵越有情趣。你倒是要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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