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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母亲这副样子,也颇有些心酸地感觉。这才多久啊,当初见到苏艳的母亲时,虽然谈不上多光艳照人。怎么也比现在这副憔悴的模样顺眼得多。
“啊?”许是好久都没有人在她面前提起这个地名了,苏艳地母亲本能的愣了一下,随即落下脸来,忽然大声喊道:“你们还想怎么样啊,我们家都搬走了,惹不起,我们还躲不起吗?都躲的这么远了,还不够啊。啊?还不够啊!”
“这是咋的了,芳子,谁来了。你吵吵啥呢?”屋子里一个虚弱的男人声音响起。
“没咋,没咋,你快别下地。没事,艳子。快扶你爸躺炕上去,别让他下地!”苏艳的母亲说了一句,然后冷眼看了眼方正和肖扬两人,哀求道:“我们认了,我们也不再闹了,求你们,别来找我们了。”说着眼泪噼里啪啦的掉落下来。
屋子里也传来低低的抽泣声,是苏艳。
苏艳地母亲狠狠的把门关上。屋子里响起骂声:“哭……一天就知道哭。哭个什么劲儿,赶明儿找个人家把你嫁了。看着你就碍眼!”
苏艳的哭声更大了,仿佛又在拼命地克制着,让人听了心酸不已。
方正想要走上去把门推开,却见那头大黄狗抖搂下身上沾着的雨水,然后气势汹汹的站起来,喉咙地低声哼哼着,凶狠地眼神盯着方正,大有你要敢过来,我就咬你的意思。
方正无奈,只好大声喊道:“大姐,我们不是来找麻烦地,这次那小子犯事了,我们是想让你们去告他,会有人严惩他们的!”
“我们不告了!”方正话音刚落,苏艳的母亲立刻推门怒道,显然刚刚她一直就在门口没走:“你们今天风明天雨的,我们小老百姓,折腾不起,我们不告了,爱谁谁,那个畜生人渣,你们不管,自有老天爷会报应他!”
得,看来这苏艳的母亲对政府算是彻底死心了,都求到老天爷那去了,肖扬忍不住叹了口气:“阿姨,您打开门让我们进去说吧,你放心,我们没闲心坐这么老远的车来这揭你们的伤疤,这次是真的准备收拾那小子了!”
苏艳母亲眨着眼睛看了肖扬几眼,这小孩看起来挺顺眼地,只是她现在一看见穿警服带大盖帽地人就反感,想了半天,可能也觉得老这么把他们堵门口也不是回事,邻居们一直都不知道她家的事情,一旦被传扬出去,在这也没法呆了。
“你们进来吧。”苏艳母亲叫住了大黄狗:“阿黄,趴着去。”
大黄狗很听话,遥遥尾巴转身回窝趴着去了,只是眼神还警惕地看着肖扬和方正两人。
一进屋,肖扬顿时有种家徒四壁的感觉,不知为何,进着屋子就感觉不舒服,自家在山上的老屋也破,但一进去就有种温馨的感觉,嗯,就是家的感觉。而苏艳的家,则冷冷清清的,锅里虽然热着饭,但总给人一种屋子里没有生气的感觉。
肖扬往西屋看了一眼,苏艳正坐在凳子上背对着他们,肩膀一耸一耸的抽泣,眼前的桌子上还堆着一大摞的书籍,房间很干净,地上连个纸屑都没有。
“进大屋坐吧。”苏艳的母亲目光复杂的看了一眼女儿那屋,叹了口气说道。
大屋的炕上躺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骨瘦如柴,眼眶深深的陷进眼窝里,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露出来的手看起来就是一层皮,包着骨头,不时咳嗽两声,虚弱得让人怀疑他还能活几天。
“苏大哥……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方正满脸震惊的问道,虽然对苏艳母亲的变化感到吃惊,但他对苏艳父亲苏洪武的变化更惊讶,要知道,那时候苏艳的父亲可是个孔武有力的车轴汉子啊,个子不高,浑身肌肉发达,一看就属于那种很有力气的人,可现在瘦的已经脱相了,要不是在这家里,走在大街上方正根本不会认为这人跟半年前那个人是一个……
“怎么变成这样的,你会不知道?”苏艳的母亲冷笑一声,然后掀开苏洪武腿上的被子,苏洪武瘦地皮包骨的腿上缠着厚厚的一层纱布。依然能看清被染地暗红色的纱布早已僵硬。“他的腿被打折了。”
苏艳的母亲语气里听不到一丝哀伤,淡淡的说着,仿佛在说一件于己无关的事情。只是眼里那晶莹的东西丝毫骗不了别人。
“怎么会这样?”方正脸色变的苍白,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你们搬走地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那个……天杀的畜生,都撵到这来了,找人生生把我掌柜地腿给打成这样的,你说,这世界上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我们找谁告去啊,谁管我们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苏艳地母亲终于忍不住痛哭起来。
躺在炕上的苏洪武一阵剧烈地咳嗽。脸被憋得通红,眼睛瞪的老大,苏艳母亲见状赶紧过去抚胸安慰这他:“他爸。你别吓唬我,现在咱家啥都没了,要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的。你可让我们娘俩怎么活?你个天杀的,可不能就这么丢下我们娘俩不管了。”
肖扬眼睛一阵湿润。把头别过去,强忍着没让眼泪落下来,来时那种找他们家去指正许涛的兴奋这会早被丢到了九霄云外,都这程度了,他怎么忍心再去利用他们,算了,回头想别的办法,不行一会直接去找唐晓天好了。让他直接从上往下施加压力。再不行,就去找苏文秀。让她带自己见张省长去。还就不信,这世界黑道这种程度了。
这时候苏艳忽然从西屋跑过来,噗通一声跪在方正面前,哭叫着道:“警察叔叔,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爸爸吧,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说着就要往地上磕头。
方正吓得赶紧躲到一旁,肖扬上前把哭的唏哩哗啦的苏艳从地上拉起来,抿着嘴,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然后沉声说:“苏艳,你别这样,咱们现在就先送你爸爸去医院,好不好?”
“可是……可是我们家……一点钱都没有了!”苏艳抽噎着,断断续续地说道,两只原本漂亮地大眼睛红肿的老高,头发有些枯黄散乱,看起来没有一点营养。
“我拿钱。”肖扬深吸了一口气,说:“别地事先放放,先把你爸送医院去,在这样下去,真会死人的!”
苏艳的母亲半信半疑的看着肖扬,她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个跟着警察一起来的小孩是干嘛的?穿的不错,白白净净的,看起来跟女儿差不多大,怎么好像这个警察很尊敬他似的?
“你是谁家的孩子,你知道看病得花多少钱吗?小朋友,阿姨谢谢你的好心了,但我们不能去。”苏艳的母亲流着泪对肖扬说着。
“大姐,他可不是一般的孩子,他说给拿钱看病,苏大哥就是有救了!”方正见苏母拒绝,着急的说道。
苏艳的母亲见着警察也这么说,心里还是怀疑,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人?什么回报也不求,免费掏钱给人看病。难不成他们想害死我掌柜的么?越想越有这种可能,脱口而出道:“你们别枉费心机了,你们是不是想害死我掌柜的,我告诉你们,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不会让你们称心的!”
肖扬和方正忍不住相对苦笑,这家子人都被折磨得快疯了,现在已经要崩溃了,简直就是风声鹤唳啊。
“阿姨,你看看,我们要是有坏心思,会来一个小孩,然后来一个穿警服的么?虽然不知道这段时间你们又遭遇了什么,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没有一点恶意的,如果真的有的话,你看看,就这个大小伙子你们一家都对付不了吧?”说着拍了拍身边的方正,方正则一脸无奈,自己成反面假设了。
苏艳的母亲渐渐的平静下来,想想人家也真没什么理由这样,想害自己家的话,恐怕跟上次一样,突然冲进来几个大汉,对着老苏一顿毒打,然后起来就跑就是了,何必这么费劲呢。这时候躺在炕上的苏洪武虚弱的说:“那个孩子,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来帮我们吗?”
肖扬知道,今天要不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恐怕这家人是不会相信他们两的。于是,挑重要地,简单说了一遍。
当听说眼前这个少年就是幸福村老肖家的孩子时。苏洪武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轻声道:“芳子呀,别怀疑了,我相信这孩子说地都是真的,咱家没搬走的时候幸福村的老肖家就很有名了,我也相信他们有能扳倒老许家的能力!”
苏洪武说着用感激的眼神看了一眼肖扬,说:“不过孩子,你的好意我谢谢了。我的病就这样了,没必要浪费你地钱,我们也还不起。我活着一天,对他们娘俩就是个拖累,我就希望。能在我咽气前的那一刻,听到老许家那小子进笆篱子的消息。那样,就是死,我也能闭上眼了。”
“爸!”苏艳悲痛地高呼了一声,然后扑倒父亲跟前,跪在地上双手把着炕沿,放声大哭:“我不要你死,爸爸,我不要你死啊!”
苏艳的母亲也过去。搂着女儿的肩膀。“老天爷,你不长眼睛啊。还是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要这么惩罚我们,让好人死,让恶人逍遥啊。”
肖扬和方正过去拉起母女二人,肖扬低声喝道:“还哭,你们是真想让他这就死了咋地?要是想让他好好的活着,健健康康地活着,那就听我的!”
苏艳母女二人早失了方寸,迷茫的泪眼看着肖扬,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这跟前哪有电话?”肖扬问道。
“旁边小卖店有。”苏艳哑着嗓子说道。
“去打120,说清楚地址,让医院排一台救护车来,就说这里有重症病人!”肖扬看着苏艳说:“记住,想让你爸爸以后健健康康的跟你们生活在一起,就快点去。”
“唉,唉!”苏艳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血色,慌慌张张的朝外跑去。
肖扬又看了一眼方正,然后苦笑着说:“方哥,我没带那么多钱,你带了没?先拿给我,回去我给你。”
“啊,我才带了两百多块钱,怎么也想不到会出这种事啊。”方正满脸懊恼的抓着自己的头发说道。
“噢,没关系,我找别人拿好了。”肖扬并没有把这个放心上。
许是这年头打120地人还不多,片刻工夫,就听到救护车地警笛声,然后停在苏家的大门口,周围地邻居都好奇的趴在自家的窗户往外看,心说莫不是那户搬来没多久的人家死人了?也许是那男的吧,听说被人打的很惨。
苏艳看住家里不断吠叫的阿黄,眼中还有茫然的色彩,她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一个电话,医院真的就来人了。
“是你家打的120?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金边眼镜的中年大夫匆匆走进屋,看了一眼炕上的苏洪武,皱了下眉头,说:“怎么都这样了才想起来去医院,你们这病人家属怎么当的!”后面的话显然是对屋子里站着的人说的。
中年大夫说着指挥两个年轻些的医生和一个护士,“先检查病人的情况,看需不需要急救,然后挂一个吊瓶,抬到担架上去,轻点,慢点。”很干练的模样,倒也没因为这间房屋破旧而不耐烦。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苏母眼泪在眼圈含着,不断的道谢。
“病人家属跟着上车,你们两个也是?”说着疑惑的看了一眼身着警服的方正,仿佛这时候才看见他一般。
方正只好点点头,说:“我是他们的亲戚。”
“哦,一起上车吧。”大夫简单的处理下苏洪武身上的伤口,远不止腿那里一处,那只是最重的地方。
到了医院之后,中年大夫领着这些人到了四楼骨科,直接给苏洪武做了心电,血常规等检查,然后交给这里的值班护士,带着几个人离开了。
“这医生很不错!”方正在中年大夫走后赞许的点头说道。
“谁是病人家属,下去交钱!”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扳着一张脸,像是扑克中的Q似的,倚在门口不耐烦的叫到。
“我是,我是……”苏母慌忙站起身,眼中露出惊惶的神色,哪来的钱,她根本就没有钱。
“下去交钱,连押金一起是三千五。”Q一扬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母,把手里的单子塞给她。
“给我吧。”肖扬接过来,然后看着Q问道:“医生,我们暂时没带钱,可不可以先给看病,我回去取?”
“什么?”Q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跳起来,尖刻的道:“没钱?没钱看的什么病?当医院是慈善机构啊,不行,必须立马交钱!”
肖扬皱起眉头,耐着性子解释:“不是没钱,而是仓促之间没带钱……”
Q直接打断了肖扬的话,不屑的冷笑:“没带钱就回家取啊!啥时候钱拿来啥时候给看病!”
“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好好说话,你什么态度啊你!”方正气不过这个扑克脸女人的恶劣态度,忍不住走过来指责。
见是一个带着大盖帽的警察,扑克脸医生收敛了些,不过还是不耐烦的说:“警察了不起么?警察看病照样得拿钱,嫌我态度不好,回家找你妈去啊,她肯定态度好。”“你……”方正刚要发火,被肖扬拉住了手臂,冲着已经不知所措的苏母示意了一下,然后说:“咱们到这是办事的,不是惹事的。”说着对扑克脸Q说:“麻烦你把你们院长找来,你既然做不了主,我们跟他说。”
“嘿,你这小孩,你以为你是谁?你是国家主席啊,你说见谁就见谁,今天我就在这里告诉你,找谁都不好使,谁看病都得花钱!不花钱,就给我滚出去!”Q说着,两手一叉腰,虎视眈眈的看着病床上躺着的苏洪武:“穷就在家等死,来医院现的什么眼呢!”
“啪!”肖扬再也忍不住,轮圆了胳膊,狠狠的给了扑克脸一巴掌,“就你这样的,明天回家带孩子去吧,给你这巴掌,是要你记住,做人厚道点!别那么刻薄!”
“好!”走廊里响起一阵叫好声,不少人刚刚一直在那看着,扑克脸Q的人缘显然不怎么样,走廊里不少人都露出解恨的表情。
还没等扑克脸反应过味儿来,肖扬回头冲着苏母一笑:“别担心,我下楼打个电话就上来。”说着冲方正道:“方哥,你在这守着!”
方正点点头,说实话,刚刚肖扬不打折扑克脸,他都想动手了,什么不打女人,那也要看什么女人,这种狗眼看人低的玩意,打了也活该。
肖扬到医院楼下,找了个杂货铺拿起电话给唐晓天的办公室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秘书赵强,一听是飞扬公司的肖扬,赵强没挂断电话,而是直接给唐晓天转了过去。这也是唐晓天吩咐过的,肖扬的电话,直接转。
电话接通后,肖扬简单的说了一下事情经过,然后唐晓天在电话那头立刻说道:“好的,我立刻派人过去一趟,我等下在过去。”
肖扬打完电话长出口气,看看阴霾的天空上的乌云越来越高,向东飘去,雨渐渐的停住了,想着,明天应该就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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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强势
肖扬回到楼上的时候,却看见病房的门口围着一群人,都伸头往里面看,还从里面不断传来争吵的声音,费了好大劲才挤进去,却看到那张扑克脸女人正站在苏洪武的病床前慷慨激昂的对着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说话,里面还站着两个穿着保安制服后的年轻人,满脸不忍的神色。
“赵主任,你说说,还有这个理吗?现在都法治社会了,哪有看病不给钱还动手打人的?你看看我这张脸,你看看,啊?”说着颇有神气的一指还有些红肿的脸,这时候却看见刚进来的肖扬了,顿时暴跳如雷的道。
“保安,就是这小子,给我抓住他,今天我要撕了这个小王
方正一见肖扬回来,知道他肯定联系了市委那边,心中安定下来,把身子往肖扬前一挡,冷笑着说:“你这样的医生,一丁点医德都没有,也配穿着身圣洁的白大褂?”
肖扬汗了一下,这小子也挺能瞎掰,居然还拽出圣洁这样光芒万丈的词儿来,扑克脸显然被气的有些失去理智了,怒吼道:“保安,你们吃屎的啊,没看着有人在医院闹事?还不把他们给我轰出去,还有这个半死不活的,不交钱就给我往出撵!”
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一直想说话,却忍住了,站在那里冷冷的看着扑克脸在那发飙。不是他不想管,而是管不了,扑克脸为什么作为一个普通地医生就敢这么嚣张。传说她跟副院长有一腿,而副院长的哥哥,是市委组织部部长!有这层关系保驾护航,扑克脸自然恨不得月亮都是我的干酪,小小地医院,就快装不下她了。
其实找主任最为不解的,是副院长是怎么看上这张扑克脸的?他是见过副院长的老婆的,很漂亮。很知性的一个女人,妈的,这么好的一个老婆不好好疼着,找这么个玩意儿当小姘,真他妈脑袋进水了。
“败类医生!你不是娘生爹养地!”
“操你妈的臭娘们,你没有兄弟姐妹啊,你妈的,你这样的傻逼老娘们怎么出门不被车撞死!”
“缺德啊,作孽啊,老天爷会给你这样的人报应的!”
围在外面看热闹的人实在看不下去了。在一个开骂之后,都忍不住,纷纷指责起扑克脸没人性来。
见引起众怒,扑克脸也不敢太过分,只是依然坚持在那狡辩道:“你们怎么不说他打我的事儿啊,你看看我这脸,现在还肿着呢,我找谁说去啊!”
“臭娘们,那是你活该找抽!”外面一个男人说道:“你天天不管到哪个病房,都跟别人欠了你家千八百万似的。要么就一看谁都是穷人,谁他妈都不如你,你也不照镜子看看你长的那熊样,给头母猪都不换!”
“哈哈哈哈哈。”围观人一阵哄笑。
扑克脸脸色气地煞白。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让让,来,都让让,怎么围观在这里?这还是医院?快回去,这位大妈,您看看您,拄着拐怎么也跑出来了,万一碰着您可咋整!”
随着说话的声音。外面走进来一个三十二三岁的年轻人。短发,高个。浓眉大眼,让人一看就心生好感,声音也充满了磁性:“请问下,肖扬董事长是在这里吧?”
众人都一愣,董事长?好陌生的一个称呼,似乎,在那些电视剧里听到过,好像是公司的老板才叫董事长吧?所有人的眼睛在屋子里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哪个能对上号。
肖扬笑着走过来,说:“您好,不用那么客气,叫我肖扬就好!”
“您好您好!”赵强赶紧伸出手,跟肖扬握了一下,然后笑着说:“我是唐市长的秘书赵强,刚刚你打电话就是我接起来的,今天临时充当了一回接线员,没想到就接到了你的电话,真是缘分,唐市长让我先来观照下,一会他马上就过来!”
“太感谢了,唐市长那么忙,其实不用亲自过来的。”
这边肖扬两人在这里热情地寒暄,那边所有人可是都看傻眼了,天,真的假的,这小孩先是被称作什么董事长,然后跟市长的秘书聊地这么热乎,而且,看样子两人还是第一次见面的!
人们再看向肖扬的眼神时,就发生了变化,仿佛这个小孩的身上骤然被一层神秘的光环给笼罩了。
而原本撒泼耍赖的扑克脸脸色则变得惨白,难看至极,她有些不相信这个年轻男人会是市政府领导的秘书,但普通人有几个拥有这种气度的,她虽然跋扈,但却不是个丝毫见识都没有地人,再愚蠢,这分辨人地本事也有几分的。
她有些进退两难了,想走又没法走,留在这里又尴尬,不由得把求助地眼神看向站在这里的骨科主任。
骨科主任无奈的暗自叹息一声,还得为她出头,毕竟她是副院长的情妇,这些市委领导也好,什么董事长也好,可都是几天就走人的,宁可得罪他们也不能得罪院长啊,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毕竟很多事情还是能用上副院长的。
想到这,他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扑克脸,说:“郭医生,你去巡下房吧。”说着给那两个保安递了个眼色,两保安本就不想在这为难这家穷苦人家,这会得到示意,顿时离开了。
赵强常年在领导身边当差,怎么会连这里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微笑了下,对骨科主任说:“希望你们医院能把这病人治好。好好治,用点心。”
骨科主任点头如啄米一般,看到围观地大部分人已经散去。大部分都在走廊聚着聊天,这屋子里的病床除了苏洪武之外都是空着的。
轻声问道:“请问您是市政府哪个部门地?”
赵强笑道:“我是副市长唐晓天的秘书。”
“天!”骨科主任这会心里直烧高香,幸亏他刚才一直啥话都没说,这要是真把那小孩给得罪了,那也别在乎什么县官,什么现管了,直接就可以回家去了。
这里的动静,还是有人告诉了院长。之间院长陈光旭在几个医院领导的陪同下,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一见果然是副市长唐晓天的秘书赵强。
陈院长老远的就伸出手,哈哈大笑道:“是什么风把赵秘书吹到我这来了,怎么不去办公室坐坐,是朋友在这看病?早点打声招呼吗,也好关照下!”
“哦,关照吗?我们是被关照了。”赵强温和的一笑,跟陈院长握了握手,见对方欢喜地脸。然后淡然说道:“差点给赶出去,而且还在这大放厥辞的,真是关照,老陈啊,你这一把手,可有点用人不明啊。”
陈光旭狠狠瞪了一眼身旁的副院长张思飞,心说你个王八犊子的情妇惹的祸,却要老子来背黑锅?想都甭想!
陈光旭愤怒的说:“还有这事儿?是谁?啊,今天谁值班?”
“院长,是我值班。”骨科主任硬着头皮走到院长跟前。忐忑不安的看着他,生怕这家伙一高兴拿自己过来当挡箭牌。
“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陈光旭淡淡的说道,嘴角挂着一丝不易发觉的冷笑。
能在这种大型医院做到主任的,也不是一般人了。察言观色地本事都甚是了得,骨科主任一见就知道今天不光扑克脸要倒霉,估计跟着吃挂捞的还有副院长,心说这老家伙真狠,明摆着借刀杀人。自己……就是那把刀。不过有他选择的余地么?看着院长老狐狸一般的笑容,骨科主任硬着头皮,也不顾副院长那可以杀人的眼神,把事情的经过大致讲述了一遍。
这时候整个楼层的患者大部分都被惊动了。除了那些实在不能下床的。几乎都聚集到这里,到想看看。院长到底是怎么评判这件事的。
陈光旭听了之后,面陈似水,痛心疾首的说:“责任在我,责任在我呀,是我疏于管理他们地纪律问题了,光想着把医院的水平提高上去,却忽视了个人的素质问题,这怪我!”说着看了一眼身旁的副院长,淡淡地说:“骨科这边是你管理吧?”
副院长这时候汗都要下来了,就算明知道对方是在整自己,他又能有什么办法,点点头,“是我管理院长,我接受批评。”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光批评显然是不行的。”陈光旭看了一眼几个正在为苏洪武处理伤口的医生,刚要再说什么的时候,走廊里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怒吼。
“严惩无德医生!”二三十个人,几乎同时喊出来,震撼效果可想而知,骨科主任赶忙来到走廊,示意大家收声。
“各位朋友们,你们的心情我都能理解,但这里是医院,还请保持安静,好不好,至于这件事怎么处理,相信院长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陈光旭看了一眼骨外科主任,暗自点了点头,心说以前没发现,这小子倒是个人才,清了清嗓子,说:“李志红暂时停职,回家写检讨报告,到时候开会研究决定留任与否。”看了一眼副院长,“你地问题,咱们再开会讨论。”
一句话钉死了副院长有问题,肖扬心里暗自冷笑,权力斗争果然无处不在,再想想从小学地那些课文,把这职业说的那个神圣,恨不得背后插对翅膀就是纯洁地天使了。也不知道是我太简单,还是编教科书的人脑子有问题。
唐晓天副市长果然很快就来到医院,这可不得了,院长陈光旭紧张的汗都要下来了,医院一时间弄得鸡飞狗跳,不由得都在那埋怨,怎么领导就爱玩突然袭击的游戏?
实际上唐晓天副市长根本就没心思去管他们如何,直接来到肖扬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苏洪武,看见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再听肖扬从前到后的讲述一遍事情经过,唐晓天震怒了,在一个法治社会的国家,在这片安定祥和的土地上,居然会发生这么离奇的事情。
得知眼前这个气度非凡的中年人就是江城市的副市长之后,苏艳的母亲拉着女儿就要给唐晓天下跪。赵强赶紧拦住母女二人。
唐晓天眼圈也有些发红,沉声说道:“不用给我下跪,你们不应该跪我,真正错的是我们,是政府!我们有错要勇于承认,对于给你们家庭带来的不幸,我深表同情,并且会想办法帮助你们!你们放心,我们不会姑息一个坏人,要相信政府整治黑恶势力的信心和决心!”
苏艳的母亲几乎哭倒在地,他们全家一度陷入深深的绝望当中,申冤无路,求生无门,活着对她们来说,在这半年来就是个巨大的煎熬。
安顿好了苏洪武,唐晓天又拉着肖扬,准备问问他最近飞扬农业公司投资的问题,陈光旭院长哪里会放弃这么好的溜须的机会,立刻表示必须由医院方面来招待,同时吩咐给苏洪武转移到高干病房,派人专门守护。
肖扬留下方正,他也有不少事情要跟唐晓天面谈,所以就没有拒绝唐晓天的邀请,而陈光旭见唐晓天作为一市之长,虽然是个副的,但也手握大权啊,对肖扬都如此客气,更加猜不透这少年是什么人了。
加上医院的一些陪同的领导,一共十几个人,分四辆车朝着罗马假日赶去。
唐晓天专门把肖扬叫到自己车上,以方便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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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我是个低调的人
“呵呵,扬扬,说起来时间过的还真快,去年冬天第一次见到你,那时候还没有飞扬农业公司,没想到发展的这么快,今年元旦前后,市里可能会有个企业的酒会,到时候我给你发请柬,过来参与下吧。”唐晓天有些感慨的看着窗外江城市的景色,想着如果这城市的变化要是能像肖扬做企业这般神速,那该多好。
“有这好机会,我怎么能错过,就是到时候门卫被把我当成哪家的纨绔子弟给轰出去就好。”肖扬半开玩笑的说道。
“怎么会,到时候我会专门交代他们的。”唐晓天笑着说:“对了,你那边的养殖公司做的怎么样了,你是一次次的给我们惊喜啊,每当我们已经满足你的现状的时候,你又弄出来一个动静,要不是心脏结实,非被你吓出病来。”说着爽朗的大笑几声。
给唐晓天开车的司机以前从来没见过肖扬,忍不住在后视镜里多看了几眼,心说这个年轻的可怕的少年是谁家孩子,能让唐市长如此在意,他并不是唐晓天的专职司机,原本的司机因家里有事,请了一天假,他是过来顶班的。唐市长平时给他的印象就是一个严肃正经的大官,何曾见过他如此开怀大笑。
“养殖厂那边在做,刚刚起步,目前还看不出什么来,而且那里的猪生长的慢,不用饲料的猪,吃着好吃。”肖扬笑着说道:“过年地时候要不要给唐市长送来一只?”
这算不上行贿。也不避讳司机,唐晓天笑着说:“哪里吃得下一只,送来一块肉我尝尝就好。看是不是跟市场上那些味道差很多,不过说起来,农村的笨猪就是比城里市场上的肉猪香!肉也有嚼头,只是农村地猪一直形不成产业化规模化,倒是你小子鬼心眼多的很,居然能想到弄这个!”
唐晓天兴致不错,接着又道:“其实咱们市看起来不富裕,那是人口基数大。一平均,自然就少了,高收入的群体还是有的,所以我才很看好你搞的那个项目!”
肖扬谦虚的笑笑:“这也还得靠唐伯伯多扶持才行,政府要是不扶持,再优秀的企业也做不起来啊。”
唐晓天叹了一声,他就是主管经济的,怎么会不知道下面日益严重地吃拿卡要的风气,那些官员之间都早已经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想整治。难啊。
有些时候难得有几个在外面做大生意的成功人士想回家乡投点资,发展一下家乡的经济,却经不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王八蛋层层扒皮,最好还不是心灰意冷的离开,所以他才会如此看重肖扬的企业,凭借着自己的位置保护好飞扬集团的发展。政绩是一方面地东西,毕竟当官求的就是政绩,但心里,何尝不想为老百姓真正做点实事,到老了回忆的时候也可以骄傲的说一声:“我是个好官。无愧于人民!”
说话间,车子开到了罗马假日大门口,早就得到消息的罗马假日方面高层领导全部出来迎接,副市长光临。这可是很难得的事情,平时政府都有专门的招待处,不会轻易到他们这种地方。
让肖扬有些意外的是,苏文秀居然也在,一双秒目直接看见了跟唐市长一起下来的肖扬,微笑着冲他摆摆手,唐晓天一愣,苏文秀他自然是认识的。可跟自己却没那么熟啊。再说,都是身居高位地人。一举一动都受到无数人的关注,本能的停了下脚步,却听见身边的肖扬说道。
“苏阿姨,你怎么在这里?”肖扬说着快步走了过去。
苏文秀笑靥如花地走过来,拍拍肖扬的脑袋,说:“你个小子,我就不能来这里么,倒是你,怎么跟大干部混到一起去了?难怪最近不怎么联系苏阿姨了,原来是找到了大靠山了。”说着娇声笑了起来。
唐晓天深深的看了肖扬的背影一眼,心说这小子道行深啊,以前可从来没听说他居然跟张省长的儿媳也认识,而且看样子都不是一般的熟悉。想到这,唐晓天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冲苏文秀点头道:“苏总今天也在这里?”
“唐市长大驾光临小店,小女子自然要出来相迎了。”说着看了一眼从后面车出来的几个江城市第二医院地领导,笑着说:“唐市长可是不经常来我这呢。”
唐晓天笑笑,在后面来人和苏文秀地陪同下一起走进了大厅,苏文秀这女人手眼通天,身份又那么敏感,倒是可惜了年纪轻轻便守寡,想到这,唐晓天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走在前面身姿婀娜的苏文秀,心说真是个妖精般地女人。
二院的这些领导们显然是经常来这里的,跟罗马假日的经理们有说有笑的一起走进去。
苏文秀直接把他们送到了最高的“锦绣河山”包间,然后冲肖扬招了招手。肖扬在一众人惊诧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身后二院的院长陈光旭很是诧异的瞅瞅唐晓天的表情,发现对方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心里琢磨起来,这小孩到底是谁家的?挺骨外科的主人赵明成说唐市长的秘书赵强叫他什么肖总,难道这小孩是哪个大公司的老总?怎么可能有这么小的老总?居然还认识罗马假日神秘的苏总,他们每次来这里吃饭,可没见过这漂亮成熟的女人出来迎接过,而且还满面春风的,像是看见那小孩很高兴的样子。老牛吃嫩草?陈光旭忍不住在脑海中意淫了一番。
“苏阿姨,你不是很少过来吗?怎么突然就来这里了?”肖扬和苏文秀来到隔壁地一个包间里。坐下来问道。
苏文秀让服务员端来两杯茶水,又嘱咐了他们好好招待隔壁的客人,然后才坐下来笑着说:“不经常来。偶尔也要过来看看吧,倒是你,怎么跟唐市长他们混在一起,还有医院的人,这是怎么回事?”
肖扬苦笑着把事情地经过说了一遍,苏文秀也是个女人,自然明白这件事对苏艳的打击,加上又是一个姓的。听起来尤为亲切,忍不住柳眉倒竖,愤怒的说:“怎么还会有这种事?司法部门是吃干饭的吗?什么叫证据不足,案犯都招供了,还给驳回来,这作假做的也明目张胆了吧!而且人家都搬走了他们还雇凶伤人,真是太过分了,一定要严惩!”
“是啊,当然要严惩,嗯。最好是直接没收作案人的作案工具!”肖扬一本正经的说道。
“嗯?”苏文秀没听懂肖扬这句话,疑惑地看了一眼肖扬,一股红晕渐渐从脸上爬升,白皙的脸上像是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瞪了肖扬一眼:“你这小混蛋,连阿姨也调戏。”
“我哪有?”肖扬有些心虚的辩解,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见了苏文秀都有种想要放肆的感觉,难道自己心里有问题?还是苏文秀高高在上又成熟诱人的样子使得他有种征服的欲望?不管怎么样,这种感觉都是很危险的。
“好了。不说这个,你快回去吧,要不然他们别以为你叫我拐跑了,我一会就不过去了。你待我跟唐市长说一声,下次到省城,一定要到阿姨那里,思嘉很想你的。”苏文秀提起自己的女儿,眼中一抹哀怨地表情一闪而逝。就算岁月没有在自己的脸上留下痕迹,她依然感觉自己老了,那些不应该有的一丝旖念,就让它慢慢淡去吧。
肖扬回到唐晓天所在包间的时候。屋子里的人已经开始小声交谈起来。陈光旭坐在唐晓天的右手边,还有不少人是没资格跟他们在一个屋子里吃饭的。被安排到了旁边的另一个包间,锦绣河山里,只有四五个人,而唐晓天的左侧,则空着给肖扬留下的位置。
席间陈光旭借着可能根本就没有地一丝酒意,跟唐晓天做了深刻的检讨,无非就是他们工作不到位,给领导抹黑了,回去一定狠抓纪律云云。
唐晓天不置可否的淡然点着头,医院这边不是他主管,对他们的保证什么地自然没有多少兴趣,到是跟肖扬谈论生态农业谈的很有兴致。
陈光旭这时候也看出自己纯粹就是一个陪衬,人家市长大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医院如何,今天这个原本自己并没有放在眼中的小孩才是主角儿。想到这,陈光旭不由得再次心里暗骂副院长一顿,没好得瑟,到底出事儿了,今天是这少年没有多少追究的意思,否则,就连他这个院长,都得被批评,还得虚心的听着,态度不好都不行!
更让他吃惊的是,从两人的谈话中,他才发现,这个跟唐市长交谈甚欢的叫肖扬地少年并不是他想象中地亲戚或者是哪个省级的太子党,原本见他跟苏文秀相熟,还以为是哪个省里大领导家地孩子。却怎么也没先到,这少年居然是土生土长的一个农村孩子。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最近看过的报纸,五一不大篇幅的介绍过雪原县农村快速崛起的那家农业公司,说他们走的是一条可以振兴东北经济的新出路,陈光旭一直对报纸上的东西不怎么在意,反正都是那些笔杆子们写出来的,不可全信。再说报纸上可从来没提到过飞扬农业公司背后还有一个十二三岁的总裁。
这时候他才明白,原来是人家故意隐藏在后面的,如果说现在陈光旭还看不出眼前这少年实际上是那家号称资产近千万的公司的真正掌门人的话,那他就白活这五十多年了。
忍不住万分敬佩的想到,这少年实在是太低调了!从他身上看不出一点年少轻狂的味道,就连在医院暴怒打了扑克脸那巴掌,都没有人觉得错愕,好像这少年干什么。都那么理直气壮,都那么顺理成章!
陈光旭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才明白为什么唐晓天对自己地道歉不置可否。如果想跟自己这个副处级的院长过不去的话,就算唐市长不管医药这一块,也够他受得。原来问题出在这少年身上了,自己真正需要道歉地是这个少年啊,而唐市长,只是一直在看这少年的态度而已。
想到这,他举起一杯酒,然后冲肖扬笑道:“没有人给我介绍。还以为你是哪家的公子,现在才知道居然是最近风头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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