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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未必会接受这种解释!”
杨晓凡有些为难的说道,其实这种‘直觉’的说法真的很无稽,也就是对自己容忍度极高,甚至几乎无原则的宠着自己的殷秀玉才会很自然的接受这种说法,马芸香怎么可能接受这种奇怪的解释,她可是一名光荣的老警察啊!
殷秀玉笑了:“不接受还能怎么样呢?难道能吃了你不成,放心,还有我呢。”
杨晓凡看着殷秀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他相信的是殷秀玉,至于马芸香,还是算了吧。
“秀玉姐,你还没有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呢?”
“这个嘛。。。容我卖个关子,反正时间也没多久了,今晚你就知道了,好了,吃饱了去休息一会吧,要不你在我这沙发上躺会儿?”
“我回办公室吧,你也休息一下。”
知道是杨晓凡要将这沙发让给自己,殷秀玉也不坚持,笑着点了点头,目送拎着空饭盒的杨晓凡离开。
。。。。。。
才回到办公室,早已经等得心焦不已的石文鑫立刻又将杨晓凡抓到了机房。
“怎么样凡人,目标找到了么?”
“找到了,应该是在她父亲的家中,收到那短信之后,她就急匆匆的去了她父亲家。”
石文鑫兴奋的一拍手,在机房不大的空间里来回的走着,发泄着心里的情绪。
“果然,果然是存在的,竟然被你猜中了。”
“不是我猜中的,是我听到的,我说过,我的听力比你高一万倍。”
石文鑫瞥了杨晓凡一眼:“你说你咋就那么好运气,刚好会碰到他们夫妻两个在家里吵架,而你又刚好经过他们家门口呢,话说,你那天跟你女人去那里干什么去了?”
“就是去看个朋友。。。”
杨晓凡很自然的说出这半句话,然后自己也忽然愣住了,朋友?自己去看谁了?怎么没有记忆呢?好像昨天确实跟殷秀玉出去来着,确实去了那个万景花园,但是自己去干什么了?怎么完全没有记忆了?
莫非。。。
杨晓凡一脸痴呆的愣住了,然后猛地转身就跑了,石文鑫一脸错愕的看着机房的大门,这是搞啥呐?
第一百一十一章信任和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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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玉姐,请你原谅,无论如何给我一点时间,虽然是私事。”
看着气息不匀的杨晓凡,殷秀玉笑着指了指沙发,然后自己站起来走到饮水机边上,拿起杨晓凡专用的那个杯子,给杨晓凡冲了一杯袋装茶。
“小凡,我说公私分明而已,又不是僵化到一点都不能违反,你不用这么郑重其事吧,到底什么事情这么严重?”
杨晓凡接过茶杯却放在面前的茶几上,整理了一下思路,认真的看着殷秀玉道:“秀玉姐,我昨晚是跟你一起的对吧?”
“是啊?你问这个干什么?”殷秀玉惊讶的看着杨晓凡问道。
杨晓凡吸了口气,没有回答殷秀玉的问题,而是接着问道:“我跟你一起做什么了?请你详细的跟我说说。”
殷秀玉渐渐的收起了笑容,有些担忧的看向杨晓凡道:“怎么了?为什么忽然要问这个?你自己不记得了么?”
杨晓凡苦笑了一下道:“因为我完全想不起来我昨天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只是记得我跟你一起去了万景小区,并且恰好发现了李景清的小秘密,可是我们为什么去万景小区,去那里做了什么,我却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你别吓我,要不我们去医院看看,这。。。这跟大脑有关系的事情,还是要小心一些比较好,小凡。。。”
看着殷秀玉煞白的脸色和惊慌失措的紧张样子,杨晓凡心里不感动绝不可能,他展颜一笑,摇头道:“没有那个必要。”
“小凡。。。”
殷秀玉一脸焦急的叫道,杨晓凡抬手阻止了她,故意放缓了语气,脸上也换上轻松的笑意,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秀玉姐,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那奇怪的直觉么?你可以将这种失忆当作是那直觉的一个代价,是那种直觉带来的一个**后果。”
殷秀玉吃惊的看着杨晓凡,想了想之后焦急的说道:“那咱们不要那种直觉了好不好?”
杨晓凡呵呵的笑了起来,殷秀玉偶尔爆发出来的孩子气其实也很可爱的:“这个不由我做主啊!而且我觉得那个直觉挺好的,如果没有它我也不会恰逢其会的帮了秀玉姐,我也不会跟秀玉姐你成为朋友。”
“小凡。。。”
殷秀玉眼中的焦虑在这一刻顿时化作了一汪清泉,她柔柔的看着杨晓凡,半晌没有出声。
杨晓凡觉得气氛变得有些古怪,赶忙开口道:“秀玉姐,你还没有告诉我昨天晚上我们到底去万景小区干什么呢?”
殷秀玉惊醒过来,神情迅速的恢复了正常,稍微整理了一下波动的心情,殷秀玉从另一个角度开口问道:“这个。。。你记得许慧欣这个人么?”
“许慧欣?谁啊。。。我原本应该认识她么?”
听到杨晓凡这个回答,殷秀玉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是,你跟她相过亲,在羊城。”
“相亲!?怎么可能,我跟秀玉姐。。。不是,我是说既然我父母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了。。。我明白了,是之前的事情,竟然都忘了啊!关于这个人的一切都想不起来了,这算是关联性的删除记忆么?秀玉姐,这人。。。对我很重要么?”
殷秀玉狡黠的眨了眨眼:“我说的你都信?那可是一个大美女哦。”
“你说的我都不信,那我该信谁?”
殷秀玉抿嘴一笑:“这样吧,我不能给你任何主观的评价,这个人如何到时候你自己去评价,我只是告诉你你跟她之间的发生的事情,当然,这些也是我从你和许慧欣那里听来的,或许并不是事实的全部。”
“可以,你说。”
于是殷秀玉将她所知道的杨晓凡与许慧欣之间的故事娓娓道来,其中她要尽量的避免任何主观的评价,哪怕这是杨晓凡的原话或者许慧欣的原话,殷秀玉都将之过滤了。
杨晓凡占据的不是一点时间,而是整整占用了殷秀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这期间殷秀玉打发走了不少人和事情,将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杨晓凡。
听完殷秀玉的故事之后,杨晓凡闭着眼睛努力的回忆着,他有经验,只要自己努力的回想,并且有尽量多的事实做引子,失去的记忆还是有可能会被找回来的。
半晌之后,他终于呼了口气睁开了眼睛,看着一脸关切的殷秀玉,杨晓凡笑了笑道:“秀玉姐,你真的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我有经验。”
“不是第一次发生?!”
“嗯。”
“那。。。是不是你其实不知道自己忘掉了什么?”
“是的,如果不是发现相关记忆的断点,我是不知道自己忘记了什么内容的。”
殷秀玉皱了皱眉,有些纠结的问道:“那,会不会有一天你将我也忘记了?”
杨晓凡笑着摇头,举起手里的手机道:“我做了备份,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只要看看这些备份就知道自己忘记什么了,不过我想我应该是不会忘记秀玉姐的。”
“为什么这么肯定?”
杨晓凡笑了笑没有回答,他知道,殷秀玉在自己心里占据的份量很重,如果自己能将她都给忘记了,那么估计自己脑袋里也剩不下什么东西了。
抬头看了看时间,杨晓凡大吃一惊:“我占用了你这么长时间?真不好意思,我先下去了,晚上再细说。”
“那。。。也好。”
杨晓凡站起来,又想起什么,端起已经凉了的茶一口喝了,然后看着殷秀玉道:“我已经将忘记的事情想起来了,只要不是时间过得太久,基本上就能找回来,秀玉姐不用担心的。”
“那个。。。以后多给我说说你的事情。”
杨晓凡一愣,随即明白了殷秀玉的想法,笑着点头:“好啊,以后秀玉姐就做我记忆的活动备份。”
殷秀玉开心的用力点头。
。。。。。。
马芸香来得很快,看来她是一下班就赶了过来,为了避免路上塞车,她是坐地铁来的,还预先让殷秀玉帮她准备了晚饭,从食堂买来的一个饭盒。
三人就在殷秀玉的办公室里一边吃饭一边说话,马芸香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今天来就是想弄清楚,你们是怎么知道存在着这么一本黑账本,又是怎么知道这个黑账本就在李景清父亲的家中的?”
殷秀玉正要开口,马芸香眼睛一瞪:“我没问你,杨晓凡,你能老实的回答么?”
杨晓凡原本是打算如实的告诉她的,但是看到马芸香这个态度,他心里又有些不舒服了,说实话,原本想要告诉马芸香那是看在殷秀玉的面子上,否则,她马芸香算个屁啊,别以为自己是警察就了不起,更不要以为自己长得漂亮男人就该听她的。
杨晓凡正要开口,殷秀玉却抢先说话了:“小凡,芸香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信任她。”
马芸香一愣,聪明的她立刻明白了殷秀玉话里的意思,她侧目看向杨晓凡,自己差点又犯了以往的错误,怎么每次看到杨晓凡那哥挫样,自己就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就会不自觉的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这到底是杨晓凡的问题还是自己的问题?
“不,刚才是我错了,我向你道歉,我重新说一次,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那一切的,真的很好奇,好奇的一下午都有些神不守舍,你是秀玉的男朋友,我是秀玉的死党,我们应该算是自己人,希望你能信任我,放心,我是以秀玉姐们的身份来问这个问题的,当然了,你如果觉得没有必要满足我这个好奇心,你也可以选择不说,不过我不想听假话,可以么?”
杨晓凡吃惊的看向马芸香,她这么干脆利落的认错实在是有些出人意料,她突然就放低了姿态,完全改变了之前高高在上的态度,这让杨晓凡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前后的反差实在是太大了,只是,这里面缺乏真正的诚意。
杨晓凡看着马芸香脸上那张泛着白光的金属面具,心里暗暗的生出警惕,这人的心志好坚定,能够完全的掌控自己的情绪,或者说不被自己的情绪干扰,这样的人绝不简单。
“马警官太客气了。”
“你应该叫我芸香姐,如果觉得不合适,叫我马芸香也行。”
“好吧,芸香姐,说实话,我对你的感觉一直都是很好的。”杨晓凡并没有说谎,不管马芸香对自己有些什么企图,马芸香事实上救了自己一命这点杨晓凡可是一直感念不已的。
“自从我上次不让你叫我芸香姐之后就变了,是么?”马芸香笑道,终于,她觉得自己开始摸到了真实的杨晓凡了。
“没错,我觉得你可能不大待见我,所以还是敬而远之比较好。”
马芸香一笑:“其实,我也会情绪化的,那天我有些情绪,或许在你面前还有些挫败感之类的,你不会因为如此就否定了我这个人吧?”
杨晓凡又看了一眼马芸香脸上的面具:“当然不会,但是,芸香姐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戴着面具?否则,你让我该如何信任你呢?”
“面具?!”
马芸香吃惊的看向杨晓凡,这一刻她忽然觉得有些心虚,像是被杨晓凡那双眼睛看穿了一样,第一次,她在一个男人面前有种没穿衣服的强烈羞耻感,甚至有点想要逃走的感觉。
殷秀玉一直没出声,这时她也好奇的看着马芸香,面具?杨晓凡说得真好,马芸香此刻确实戴着面具,马芸香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但同时也是一个女性化很严重的女人,现在的她绝不是真实的马芸香。
只是,杨晓凡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又是直觉?这个直觉会不会又引发失忆?
第一百一十二章小小的阳谋
“杨晓凡,你。。。什么意思啊?”
马芸香有些佯怒的问道。
杨晓凡倒是一点也不怵,淡定的看着马芸香,咽下嘴里的食物,才缓缓的说道:“就是觉得芸香姐你在小心的防备着我,像是躲在盾牌后面一样,或许我感觉错了?”
“呃。。。。”
“扑哧~”殷秀玉忍不住笑了出来,幸好她嘴里没有食物。
“笑什么笑?一对儿坏人!”
马芸香有些恼羞成怒的将怒火转嫁到了殷秀玉的身上,殷秀玉笑着举起手:“不是,平时你不是主张进攻的么,这次怎么要防备着小凡啊?”
“切,谁防备着他了,就是觉得这家伙诡异得很,一不小心自己的想法就暴露在他面前了,在他面前你很容易丧失戒心,所以我得时刻提醒着自己。”
话说开来,马芸香的心里也松快了很多,既然都被人家给看穿了,还装什么装啊。
杨晓凡看着马芸香脸上的面具渐渐的淡化,终于消失不见了,杨晓凡也松了口气,吃起饭来也觉得更香了。
不过,马芸香放弃了自己的戒备之后,却变得更主动了。
“喂,杨晓凡,你是怎么看出来我在防备着你的?”
“这个嘛,直觉。”
“直觉?敷衍我是吧?”
“真的是直觉,你可以理解为我自己也解释不清,但是就是能感觉得到。”
马芸香狐疑的看着杨晓凡,见杨晓凡一脸的坦然,又转向殷秀玉,殷秀玉正端着晚饭小口的吃着,只是轻轻的耸了耸肩。
“真的是直觉?”
“真的就是直觉,你可以将之理解为我的一种天生的能力,嗯,就是能力吧。”
马芸香眨了眨眼睛,还是不愿意相信,但是杨晓凡也没有必要在这个小事上面撒谎吧?
“好吧,我暂且就信了。那么我们回到刚才的问题上吧,你是怎么得知李景清手里有一个黑账本,又怎么知道那东西现在就在她父亲的家中的?”
杨晓凡看了殷秀玉一眼,清了清嗓子道:“这事说来话长,总结一下其实就是大胆猜测,然后小心加以验证。”
马芸香瞪大了眼睛:“就这?你耍我吧?”
杨晓凡苦笑:“就知道你不信,但是这就是事实。”
“也就是说,你先假设李景清有这么一本账本,然后在想办法去证实这本账本的存在,然后再想办法去寻找这本账本的位置?是这样么?”
杨晓凡点头,马芸香大怒:“胡扯!你觉得我就这么白痴?”
殷秀玉柔柔的看了杨晓凡一眼,杨晓凡回了一个安慰的眼神过去,然后一点也不生气的看着马芸香认真的说道:“我说的都是事实,你觉得我有必要骗你?而且,这事从头到尾秀玉都参与其中,如果说谎,我们两个必须一起来骗你,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秀玉么?”
马芸香狐疑的看了看殷秀玉:“或许。。。她已经被你迷昏了头脑,不是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都会降为零么?”
“要降也是我降好不好,你觉得我智商比秀玉还要高?”
“话不能这么说,我还觉得自己智商比你高呢,但是在你面前却总是施展不开啊!”
殷秀玉扑哧的一笑,如果将马芸香的话前后一联系,岂不是说马芸香爱上杨晓凡了?
杨晓凡也笑了:“我算明白了,你原来一直认为我是个骗子啊!”
马芸香尴尬的笑了笑:“原本是这样觉得来着,不过现在看来还真是很有可能。”
杨晓凡哭笑不得,殷秀玉咯咯的轻笑,看起来心情似乎很好。
马芸香看了看两人,最后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知道我犯傻了还不行么,但是,你让我怎么相信你的大胆猜测小心求证?一个黑账本?你怎么才能猜测到这个东西的存在啊?还要猜测是在李景清的手里?这,这。。。科学么?啊?”
杨晓凡也笑了:“确实不科学,但是所谓的科学就是我们已经知道或者大概知道的,对于不知道的我们叫做玄学,或者就说不科学,这本身就不科学。”
马芸香举手做投降状:“停,停!我们能不抠字眼么?”
“好吧,我其实就是想说,猜测本身也是一种直觉。”
“直觉?该死的直觉!等等。。。。直觉?”
马芸香紧紧的盯着杨晓凡的眼睛,杨晓凡点头表示肯定。
马芸香恍然大悟,原来杨晓凡一开始就强调直觉,目的就是在这里呢!
“你。。。是想告诉我,你凭着直觉认为李景清有一本账本,然后就想办法去求证。。。”
“对!”
杨晓凡说着将自己的手机递了过去,那上面记录着他跟李景清之间的短信,马芸香一看立刻就明白了,虽然杨晓凡的手法略显幼稚,但是李景清也不是什么老狐狸,因此她还是暴露了她手里真的有一本账本。
马芸香像是看着一头稀世的恐龙一般的看着杨晓凡,这家伙。。。假的吧?!
殷秀玉看了有些发呆的马芸香一眼,笑着接道:“当时小凡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说他肯定李景清手里有一本黑账本,如何才能证实这一点,并能找到账本藏在哪里。我就建议他试试用‘吓’的办法,你知道,多疑的女人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相信,总是要亲眼去看看才行。”
“原来是你的主意,难怪,接下来呢?李景清一定是不安的直奔他父亲家里,于是你们确定了账本的位置就在他父亲家,是么?”
“真聪明!”
马芸香翻了个白眼,有些无力的说道:“少来灌我**汤,我都快被你们两个奸夫淫妇弄傻了!”
杨晓凡尴尬的动了动嘴唇,心说自己可不是奸夫,殷秀玉也不是淫妇,我们两个清白得比冰清玉洁还清白。
殷秀玉却是坦然一笑:“不要妄自菲薄哦,我看好你的。”
“去!”
马芸香将殷秀玉伸到自己脑袋上的手打开,不满的嘟着嘴含糊的嘀咕着什么,然后盯着杨晓凡道:“就凭李景清的行为,你就确定了那账本在她父亲家里?莫非,你的直觉。。。”
杨晓凡也很想夸一句你真聪明,不过说出来似乎有些托大了,还是别说了,于是正经的点了点头道:“没错,通过李景清的行为判断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的直觉也告诉我,那账本就在她父亲家里藏着。”
“该死的直觉,我靠!我快晕了,这不科学啊!”
马芸香用力的揪着自己的头发,一副纠结不已的样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又用力的猛摇头,然后嘴里轻声的嘀咕着什么,杨晓凡仔细一听,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对,不对,这不合理,完全没有逻辑!可是,之前李景清的行为已经证明了账本是真实存在的,还有刚才,我的心态他直接就看穿了,这跟他的智商不符。。。”
杨晓凡苦笑着看向殷秀玉,殷秀玉正将空饭盒盖好,拿着纸巾慢慢的擦着嘴角,然后冲着杨晓凡促狭的笑了笑,起身朝饮水机走去,给大家准备茶水去了。
等到殷秀玉将茶水弄好,一人面前放了一杯之后,马芸香才从自己的思路中回过神来,她拿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然后不满的说道:“为啥我的是纸杯,你们都有专用杯,你这是歧视么?”
“可是,我就两个瓷杯子。”
“那你用纸杯,我用你的杯子。”
马芸香霸道的从殷秀玉手里将茶杯抢了过去,一脸的得意,杨晓凡看得直笑,马芸香这是在发泄心里的不满呢,殷秀玉也不跟她计较,端起原本属于马芸香的纸杯喝着茶,还大度的笑了笑。
马芸香撇了撇嘴,将视线转向杨晓凡:“杨晓凡,我决定暂时相信你,可是你怎么才能证实你这次的直觉又正确了呢?”
杨晓凡耸了耸肩:“没法证实,除非你有办法能去李景清父亲的家里搜查一次。”
马芸香的嘴角扯了扯,有些怀疑的看向殷秀玉,殷秀玉得意的笑了笑道:“我再给你一个证据,上次失窃的玉手镯也是小凡找到的。”
马芸香这次却一点也不吃惊,显然,她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甚至她还考虑了更多,凡是杨晓凡身上显得不合理的地方,只要套上‘直觉’这个神秘的东西,立马就都能解释得通了。
“所以呢?”
“所以,你想要证明小凡的直觉是不是正确的,就只能去用事实来说话。”
马芸香大恨,咬牙切齿的瞪着殷秀玉道:“所以,你从早上打电话的时候就开始算计我了是吧?你明知道我的好奇心十分旺盛,如果不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连睡觉都睡不好,是不是?”
“呵呵。。。显然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向专业人士咨询一些专业问题罢了,今晚是我请你来的么?我又请你去想办法搜查李景清父亲的家么?做人不能这样耍赖的,姑娘!”
马芸香张了张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又看了看一脸恍然的杨晓凡,气得牙根发痒,但是却偏偏拿殷秀玉没有办法。
“好,很好,算你狠,为了男人竟然将自己的姐妹都给卖了!我鄙视你!”
“芸香,你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说话讲点良心好不好!”
“很好,我认栽了,殷秀玉,你给我等着!哼!”
说完,马芸香将茶杯重重的往茶几上一墩,猛地站起身来二话不说,一阵风似的冲出了门,脚步声飞快的远去了。
杨晓凡呆呆的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来不及做,事实上,殷秀玉都不出声阻止,杨晓凡也不好出声。
“秀玉。。。姐,这。。。芸香姐是不是生气了啊?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殷秀玉笑着撇了撇嘴:“切,她那哪是生气啊,是傲娇!你看着吧,很快她就会乐在其中了。”
杨晓凡狐疑的看向殷秀玉,殷秀玉的脸上不知何时换上了一个小猴子面具,显然,她的心情很好。
第一百一十三章书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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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玉姐,这都两天了,芸香姐那边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殷秀玉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顺便扫了周围的同事一眼,很多双好奇的眼神都急速的闪开了,这么长时间了,杨晓凡和殷秀玉只要在食堂一出现,还是会成为大家的焦点,一个固然是因为殷秀玉是副总经理,本身就惹人注目。但更让人在意的是杨晓凡只是一个底层员工,这两人坐在一起身份上的巨大差距,绝对能引伸出各种各样奇怪的猜测和故事,从而牢牢的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杨晓凡也下意识的扫了一眼,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刚才他已经被拉进副本一次了,想不到还有人有着这么强烈的羡慕妒忌恨,竟然会与杨晓凡形成意志力的战斗。
可惜刚才那位戴着猪头面具的家伙很菜,倒是非常符合他那猪头面具上的形象,杨晓凡不明白的是这位猪头兄怎么会坚定的认为自己跟他是一个层面上的人物?觉得他也有机会取自己而代之?
“要有耐性啊,她这是故意不跟我们联系的,为的就是让我们以为她根本就没上套,嘻嘻。”
“好吧,还是你了解她,你觉得她会怎么样找到那个黑账本呢?”
“谁知道,那是专业人士的事情,我们何必费那个脑筋呢。”
杨晓凡点了点头,他知道殷秀玉说得很有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有些焦急。这两天蒋德贵像是受了惊的兔子,整天小心翼翼的,杨晓凡再想玩捉奸基本没啥机会。杨晓凡也偷偷去看过李景清,李景清憔悴了许多,看来她也正在承受严重的心理压力,杨晓凡有些担心,这个女人会不会承受不住压力干脆将账本给毁了。
但不管杨晓凡如何的担心和焦虑,他也没有手段去阻止和改变这一切,只能被动的等待着马芸香的行动,希望经验丰富的马芸香也能考虑到这一点,千万不要让自己的努力功亏一篑才好。
看到杨晓凡有些走神,殷秀玉微微皱了皱眉,但马上又换上一副笑脸,夹了一块猪肉放进杨晓凡的碗里:
“快吃吧,一会我们坐地铁去吧,这个时段塞车还是很厉害的。”
杨晓凡自无不可的点了点头,不过他打量了一下殷秀玉,又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秀玉姐,我们就穿这个去啊?”
殷秀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套装,笑着摇了摇头:“我有带一套衣服来,一会去换上就行了,你就穿这个就行了。”
“这,会不会太随便了?好歹也是个高雅艺术的殿堂。。。”
“切!用我爸的话就是艺术就是闲着没事闹出来的东西,就得用休闲的心态去看,你要是认真就输了。”
“扑哧~殷伯伯这个妙论真是。。。哈哈。。。”
殷秀玉也莞尔,看着杨晓凡轻松的笑意,满意的抿了抿嘴。
杨晓凡在殷秀玉的办公室门口等了大概十分钟,殷秀玉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了,杨晓凡吃惊的发现,她竟然穿着跟自己一样的文化衫、牛仔裤,长发在脑后编了个粗粗的辫子,看上去活泼秀美,跟自己竟然出奇的般配,都像是普普通通的打工仔。
看到杨晓凡吃惊的眼神,殷秀玉有些不自信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摸了摸头发轻声问道:“怎么了,不好看?”
杨晓凡一怔,猛地用力摇头:“不,很好看,很好看,只是。。。会不会太随意了?”
“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穿t恤牛仔裤,我也配合一下你,般配吧?”
“嗯!”
杨晓凡欣喜的点头,殷秀玉满意的笑了笑,脸上恢复了往日的自信。
“你不喜欢穿衬衣打领带么?这是有原因的么?我记得你以前偶尔也会穿的,最近去问几乎从来都不穿了。”
杨晓凡心里暖暖的,殷秀玉一直都在看着自己呢。
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也很简单,那是因为穿衬衣西裤不利于战斗,杨晓凡现在可是个随时都可能被卷入战斗的战士,可惜这个答案却不能说出口。
“就是不喜欢那种拘束感,其实也不是刻意的,只是觉得这么穿舒服。”
“嗯,那走吧。”
两人说说笑笑的离开公司,沿途又收获了无数惊艳的目光,不过这个时候在公司办公区域的多是保安,他们可都是殷秀玉的铁杆支持者,所以都是抱着善意和羡慕的目光目送两人离开。
。。。。。。
美术馆灯火通明,大门前的广场上有三三两两穿着高尚的人正向美术馆走去,一些玩轮滑的少年则在广场另一边努力的练习,不时的停下好奇的向人模狗样行人张望一会,估计这个很少在夜间开放的美术馆让他们也觉得有些奇怪吧。
美术馆并不算大,也算不上华美,甚至显得有些陈旧。透过玻璃墙,能看到美术馆灯火通明的大厅,温暖的灯光与陈旧的建筑形成一个很有趣的共鸣,让人看着觉得很舒服。
里面有不少人衣着讲究的人在活动,杨晓凡看了看自己和殷秀玉,又想到殷伯伯的那番评语,如果殷伯伯在这里,肯定会说这些人都是些不懂装懂的家伙。
“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在想这些穿的整整齐齐的人,是不是也有跟我一样,其实根本就不懂艺术的?”
“艺术?我也不懂啊,我只知道这些是书画,看着好看就看看,不好看的就不看,嘻嘻。”
殷秀玉笑着说道,然后看了看身边的杨晓凡,轻轻咬了咬嘴唇道:“你的手给我。”
“什么?”
“你的手,让我挽着。”
杨晓凡有些受宠若惊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正式的亲密接触,杨晓凡咽了口唾沫,小心的伸出了手臂。
殷秀玉很自然的一把将自己的手搭在杨晓凡的手臂上,杨晓凡身体一震,一股暖乎乎、软绵绵、滑腻腻的感觉从手臂传来,嗯,很舒服!让人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殷秀玉轻轻的一带,将有些恍惚的杨晓凡惊醒,两人其实都有些紧张。
“走,走吧,这样才像一对情侣。”
“嗯。。。”
杨晓凡有些好奇,她这是要做给许慧欣看么?只是,有这个必要么?
殷秀玉的话让杨晓凡清醒过来,他看了一眼脸上表情很自然的殷秀玉,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热,殷秀玉只不过是在做给别人看而已,自己瞎紧张、瞎幻象个什么劲啊!刚才自己的胡思乱想真是太丢人了。
踏上美术馆的台阶,一副很大的水墨山水挂在侧面的玻璃上,上面印着中国现代书画展几个大字,侧面有主办单位景行艺术品公司的名字,几名身穿旗袍的气质美女站在门口一侧迎宾,再向里,杨晓凡看到了一男一女两个看似主办人的人物。
杨晓凡微微侧头:“秀玉姐,那个穿着紫花短旗袍的就是许慧欣么?”
殷秀玉微微一笑:“就是她,怎么样,是不是大美女?”
“还好,身材不错,气质也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一般,不接地气啊!”
“嘻嘻,有你这样说美女的么,那叫天仙一般的人儿。”
“好吧,咱们是凡人,还是保持距离好点。”
殷秀玉抿嘴一笑,轻轻的带了带杨晓凡的胳膊,两人迎着那几位迎宾小姐的惊讶目光走了上去,杨晓凡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尴尬,相反,他觉得不久之前的那点紧张感也都神奇的消失了,难道自己还是临场型选手?又或者因为在自己的身边有一个值得信赖的战友?
看到殷秀玉和杨晓凡‘相携’而来,许慧欣的眉头微微一皱,不过她还是抢在迎宾小妹开口之前抢先开口了,她很担心这些迎宾小妹会不会因为他们的衣着而将他们给拦下。
“秀玉,杨晓凡,你们来了?”
“没迟到吧?”
“没有,今天是内部展,迟到也不怕。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同事刘定军,蜀中人,学美术的,是个才子。这两位是我朋友,殷秀玉、杨晓凡。”
“两位好,两位看上去很和谐,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我猜两位的感情一定很好。”
刘定军看起来就是个比较单纯的人,这话虽然有讨好的成分,但是却也是心里话,殷秀玉听了笑得很开心,杨晓凡心情复杂的笑了笑,至于许慧欣,则连笑都欠奉了。
“好了,两位先进去随便看看,等会客人都到了,我就去找你们,我给你们做讲解员。”
“好啊,正愁看不懂呢。”
殷秀玉很大方的说道,杨晓凡也是心有戚戚的直点头,这下许慧欣也笑了。
目送两人离开,刘定军颇有兴趣的说道:“你这两个朋友可真有意思,穿得这么随意,也毫不掩饰自己不懂艺术,最有趣的是连一点自卑都不带的。”
许慧欣脸色一沉:“自卑?为什么要自卑?懂艺术就高人一等了?”
刘定军一滞,发现自己似乎又说错话了,只好干笑了一声闭上了嘴。
许慧欣斜了刘定军一眼,这人有些才气,不过呆气更多,最重要的是他完全没有眼色,用时髦的话来说就是eq零蛋,杨晓凡跟他比起来显得太普通了,但是杨晓凡身上却有一些非常特别的东西,暂时许慧欣还说不清楚杨晓凡身上的是什么,但是,那种东西貌似很有趣,也诡异的吸引着许慧欣的好奇心。
第一百一十四章长辈的气度
杨晓凡站在一副促织图前面左看右看,又凑近了细看,然后又看了看周围,低声的问道:“秀玉姐,这就是个蟋蟀吧?”
“嗯!”
殷秀玉忍住笑,捏着下巴肃然点了点头。
“这蟋蟀很帅么?”
“还好吧。”
“我听说蟋蟀有分品种的,我们小时候也玩过,有什么红头、黑头、青衣大将军,紫衣虫王之类的,这两蟋蟀一看就是普通货色。”
“扑哧~”
对于杨晓凡那不着调的评语,殷秀玉忍不住笑了出来,杨晓凡不满的斜了殷秀玉一眼,虽然他不太懂得蟋蟀,可他真没说谎,这画里的两个蟋蟀虽然画得活灵活现的,但是绝对就是两个普通货色,好蟋蟀是要看肩背的,这俩个都是圆肩圆背,一看就是吃货,有个毛用。
“这位先生,这个不叫蟋蟀,叫做促织图,在画上不是写得很明白么?”
杨晓凡看了一眼那个飞扬跋扈的题款,这叫字么?谁认识啊?
“哦,促织不就是蟋蟀么?或者你们那里叫蛐蛐?”
杨晓凡扭过头,然后还得微微的扬起头,这位的个头足足一米八有多,真他么帅!就是脸上那面具实在是让人讨厌,你说你戴什么面具不好,非得戴一副死人的面具。
杨晓凡自从有了个文艺模版之面具的情景模式之后,就曾仔细的研究过面具,在生活中也能见到形形色色的面具,不过多是普通货色,像蒋德贵的黄金法老面具是非常少见的,今天杨晓凡有看到了一个稀有的面具--玉石半面。
这玩意据说在西域古墓里发现过,网上说戴着这种面具下葬的,都是有钱人,那么杨晓凡很自然的就将眼前这个高大的帅哥归类为有钱人了。
杨晓凡还特意看了看他身上的衣着,没有牌子,这可真正的是有钱人吧,听说有钱人的衣服都是订做的,暴发户才去买品牌呢。
那男子鄙夷的看了杨晓凡一眼,但是当他的眼神落在殷秀玉的脸上时,眼神顿时一亮。
“先生,你是来看画的,不是来品评蟋蟀的,这里是画展,不是斗虫大赛。”
“也是哦,不过这个画家画两个杂品蟋蟀,看来对蟋蟀的研究不行啊,不是有故事说谁画老虎竟然跑去山上看老虎,差点被老虎吃了,不过从此以后他画的虎栩栩如生,观者莫不悚然。”
殷秀玉嘻嘻一笑:“你从哪看到的故事啊?”
“小时候幼儿园老师讲的,从那以后我坚决就不画画了,这个行当太危险了!”
那帅哥脸色有些难看,一来他被无视了,二来,杨晓凡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基本是胡搅蛮缠,可他绕了个圈子还是说这画不行,而且还是用他刚才那套理论,自己却有些难以反驳。
“你又错了,中国画重神韵轻形体,更多的是讲述一个意境,这幅画体现的就是一个‘闲趣’,你非揪着这两只蟋蟀不是名品来说事,反而失了真情趣落了下乘,其实你是看不出这画的深远意趣,我说得没错吧?不过不要紧,画展本身就是培养观众的,这位小姐,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为你讲解一二可好?”
殷秀玉收起了笑意,紧了紧杨晓凡的手臂,淡淡的说道:“不必了,我喜欢听我男朋友的讲解,所谓的艺术不过是各花入各眼,一千个人眼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这才是艺术,非要给艺术定一个标准,那不叫艺术,叫做装腔作势。”
“说得好!”谁知道那帅锅不但不生气,还很高兴的赞了一句:“这位小姐,我发觉我们有很多共同语言,不如我们继续交流一下可好。”
“不用了,我不喜欢跟陌生人说话。”
说完,殷秀玉真的不说话了,眼神也转向眼前的画,杨晓凡瞄了一眼高大的帅锅,他的面具由淡绿变成了深绿,看来气得不轻。
杨晓凡正想拉着殷秀玉远离这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祸根,又有一个声音将他跟喊住了。
“这位先生请留步。”
杨晓凡扭头朝声音的来源看去,然后差点被吓得失声叫出来,你说你没事戴个山鬼的面具干什么啊?这不是吓人么!
今天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不好,竟然连连遇到奇葩的面具。
山鬼面具是用树根做成,黑黝黝的,上面用鲜明的色彩画着十分夸张愤怒鬼脸,忽然之间看到这个,肯定会被吓一跳。
杨晓凡的表情让那带着鬼脸面具的老者一愣,殷秀玉也从杨晓凡的身体反应上感觉到了什么,奇怪的看了看杨晓凡,又看向这个脸色严肃的老者。
“老先生,您有事?”
殷秀玉适时的抢先开口,帮忙掩饰杨晓凡的失态。
老者微微翘了翘嘴角,可能这就是笑的意思,在杨晓凡的眼里,那张鬼脸更加的阴森了,不过,鬼脸面具其实意义完全相反,山鬼面具是驱邪的,一般在巫师的法事上出现,所以带鬼脸面具应该是代表着这个人有鲜明的个性和正义性,这是一个眼里揉不下沙子、嫉恶如仇的人。
“也没什么事,画展嘛,也是一个交流的场所,我刚才听到这个小伙子的说法,觉得倒是有些意思,所以特意过来结交一下。小伙子,不说这蟋蟀的品级,你觉得这画本身如何?”
“老先生,您这就是问道于盲啊!”
杨晓凡还没有开口,那位帅锅又蹦出来刷存在了。
老者瞥了他一眼,似乎没有听到他的话一样,又将视线停留在杨晓凡的身上,杨晓凡挠了挠头道:“老先生,这位帅哥的话倒是没错,我真的不懂画,您问这个不是难为我么?”
帅锅的嘴角掠过一丝得意的笑容,眼睛在殷秀玉的脸上打了个转,很有风度看着老者,可惜,老者连头都没回。
“不懂画的人或许能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小伙子不妨说说,我没有为难的意思,就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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