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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凡看了看许慧欣,又扭头看了看一脸不甘的马芸香:“啥意思啊?难道你还想将邓家拉下水不成?”
“什么叫拉下水啊!这么难听。我就是不忿。我们一大群人,其实都是邓家父女手里的棋子,弄来弄去,得意的看着我们笑话的就是这两土豪,更可气的是他们还来悬红破案,你说这不是欺负人吗?”
许慧欣无奈的叹了口气,杨晓凡摊开双手道:“那你想怎么办呢?”
殷秀玉看了看说不出话来的马芸香,忽然笑着问道:“你是不是跟邓青羽谈的不愉快啊!”
马芸香脸色一黑:“哼!邓青羽?这人的眼睛长在头顶上呢。”
殷秀玉杨晓凡相视一笑,马芸香肯定是吃了邓青羽的排头,不过这也没办法,这是人家布好的局,再说了,这些有钱人真的很难对付的,不像小老百姓,警察一吓唬就搞定。
“芸香姐,我也很想帮你出这口气,不过没证据你能奈何?要不,我们偷偷的找条麻袋去打她闷棍?”
“去!”马芸香没好气的白了杨晓凡一眼,自己也没忍住笑了起来。
许慧欣又是一叹:“芸香,这事真是委屈你了,青羽她。。。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青羽是个孤儿,其实她心里很脆弱,也很善良的,我不知道这回她到底是要干什么,但是肯定不是有意要耍你们的。”
“那五百万的悬红是什么意思啊?”马芸香也知道这事跟许慧欣没关系,但是还是忍不住呛了一句。
许慧欣苦笑着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总会知道的。”
马芸香心里一软,摆了摆手道:“算了,这事跟你也没关系,我就是乱发脾气,抱歉。”
殷秀玉莞尔一笑:“我看那五百万未必就是耍你们的。”
马芸香一愣:“什么意思啊?”
殷秀玉神秘的摇了摇头:“直觉,爱信不信。”
“切,你以为你是小凡啊,吃多口水连这个也能传染?”
殷秀玉嘿嘿一笑:“你想吃还吃不着呢!”
“谁想吃啊,就你这笨蛋才将他当个宝呢。”
杨晓凡一看这两又拿自己呛上了,赶紧的找个借口溜了。
。。。。。。
马芸香觉得殷秀玉很神,这货可能吃多了杨晓凡的口水真的被感染了,昨晚的一句话竟然蒙对了。
原来。昨天发出通缉令之后,马芸香也只是觉得这就是走个过场,算是案子告一段落,谁曾想到,就在今天上午,在某国际机场上竟然抓获了这个通缉犯,悬红的对象被抓获,这笔悬红按说就会奖励给警方了。
放下嘟嘟作响的电话,马芸香真有点哭笑不得感觉,这算什么事啊?
第二天。马芸香派去的人顺利的将嫌疑犯给押解了回来,经过审讯,嫌疑犯对这次盗窃并损毁青花瓷罐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至于为什么要将瓷罐子损毁,嫌疑犯的解释是不小心摔碎的。
按照他的计划,原本应该将罐子取出来,然后藏到一件大件的展品中去,事后再等下次拍卖时想办法偷走,谁知道黑咕隆咚的将罐子直接给撞碎了。无奈之下,他只好将碎片藏了,然后离开鹏城去避风头。
谁知道邓家居然悬红破案,这货担心有人出卖自己。想要赶紧的逃出国外去,可惜运气不好,在机场发生了一件意外,结果机场抓了个小贼的同时不小心一起抓了个大盗。
至于同案犯是没有的。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策划执行的,老实说,这家伙绝对是个天才。可惜没用到正道上。
。。。。。。
马芸香靠在椅子背上,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审讯记录,眉头皱的紧紧的,她总觉得这事有些古怪,这家伙好像是自己送上门的一样,尤其是他在机场被捕的过程,简直像是在演戏一样,太巧了。
而且这家伙好像一点都不紧张,自己问什么他就说什么,给人的感觉是他希望警方尽快的结案,尽快的起诉,然后尽快的将他送进监狱一样,这么配合的罪犯马芸香很不喜欢,她总觉得像是被人耍了一样。
但是,这种想法只能藏在她自己的脑袋里,如今局里上上下下只有一个意见,嫌疑犯已经抓了,人家也都供认不讳了,赶紧的结案领奖金才是正事。
“笃笃。。。”
一阵敲门声将马芸香惊醒,她赶紧坐好,顺便拽了拽有些发皱的衣服理了一下头发:“请进!”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一个同事和一个中年男子。
“元先生,你来有什么事情么?”
元叔一愣:“不是警局通知我来的么?”
“我们通知的是邓青羽和邓汉持,你来。。。有委托书么?”
“这。。。没有,是很重要的事情么?要不我通知律师过来。”
马芸香冲着自己的同事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马芸香伸了伸手道:“算了,坐下说吧。”
元叔很礼貌的微微弯了弯腰,才在马芸香的对面坐了。
马芸香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审讯记录,抬起头严肃的说道:“元先生,我叫邓老先生或者邓女士来,是想告诉他们,我们已经将盗窃并损毁青花瓷罐的嫌疑人抓获归案了。”
元叔惊讶的差点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他下意识的抓紧了椅子的扶手,使劲的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震撼。
抓住了?则么会?!这些家伙怎么会这么笨?这些人的嘴不知道牢靠不牢靠,会不会连累小姐和老爷啊!
马芸香玩味的看着元叔,元叔看到马芸香那仿佛能洞彻一切的眼神,赶紧的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拼命的挤出一个喜悦的笑容道:
“马科长,想不到警方效率这么高,真是太出人意料之外了,想不到,真想不到啊!”
第两百九十一章突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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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芸香扯了扯嘴角:“多谢夸奖,你回去要转告邓先生,他的悬红要尽快送过来了。”
“那是,那是,呵呵。。。不知道审问的结果如何?可有同伙?”
“还有作案的动机你忘了问。”
元叔心里别别的猛跳,汗水抑制不住的从额头上渗了出来,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抹,一抬眼却发现马芸香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元叔的都快哭了,这个马科长别看漂漂亮亮的一个小女人,可是那双眼睛可真是毒啊!元叔也是老江湖了,可是在她面前一样的有些胆颤。
“作,对,还有作案动机,这人真是可恶。”
“策划这事的人的确可恶,折腾死人了,还害的我差点被降职,你说这人可恶不?”
元叔不停的抹汗:“可恶,实在可恶。”
马芸香呵呵的笑着,看着这位头发快掉光的老人,心里也有些不落忍,邓家父女害人不浅啊,土豪就没有好人。
“好了,元先生,请你回去转告邓先生,我们已经基本结束侦查此案,在送交检查院之前,我会找时间去拜访一下邓先生和邓小姐的,希望他们能抽时间见见我。”
“当然,当然,马科长是要去。。。”
“当然是通报案情了,另外,如果他们有民事方面的诉求,或许有什么资料需要我们提供呢?”
“明白了,那,那我就先告辞了。”
马芸香点了点头,元叔用力的抹了把汗,赶紧的起身像逃跑一样向外冲去。握住了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有弄清楚最关键的事情呢,他只好硬着头皮转身问道:“马科长,你刚才说已经结束侦查了?”
“对,结束了,如果检察院没有提出别的意见,将会进入公诉程序了。”
元叔大大的松了口气:“我明白了,谢谢马科长。”
马芸香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他可以走了,元叔微微鞠了个躬。转身快步的离开了,那一转身的姿势很是轻松。
马芸香笑着摇了摇头,这老人家干的活折寿啊。
。。。。。。
马芸香跟邓氏父女第三次见面仍然不愉快,不,应该说很恼火才对。
案子已经结了,但是这两父女还是不肯说实话,完全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样子,马芸香明知道真相,却偏偏拿他们父女两个没辙。气得她将警车车门踹了个坑,幸好不是开自己的车来的。
只是不管马芸香再生气,也没有办法改变这一事实,案子已经封了档交上去了。检察院那边如果没有异议,这事跟警局就没关系了。
回到警局的马芸香没时间生闷气了,因为新的案子下来了。
“谋杀案?自杀案?”
马芸香看着手里的相片,这是从派出所转给二科的案子。不过二科那边手上活多,一科又刚好空闲了,上面就将这个昨天才发生的案子转了过来。
马芸香的助手站在边上解释道:“现场像是跳楼自杀。不过他家人却认为有问题,因为他根本没有自杀的倾向。”
马芸香嗯了一声不置可否,家属的话未必是事实,事实上,很多自杀者在自杀之前都是毫无征兆的,又或者家人都忽视了这些征兆,当然,这个也要作为一个疑点来处理。
她翻了一下手里的卷宗,自言自语的念着上面的内容,这是她的习惯,她认为念出来才有助于记忆和思考。
“闫光恩,这个姓氏比较少见,好像不久之前才在哪里见过,古董鉴定师。。。。嗯?我想起来了,他不就是给邓家青花瓷罐出鉴定报告的那个鉴定师么?”
“咦?我也想起来了,还真是,我去查查。”
“等等,我来。”
马芸香说完就一把抓起鼠标,快速的点击了几下,又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敲了一会,然后瞪着屏幕看了半晌,嘴角微微翘了起来:“狐狸尾巴还是露出来啊!”
旁边那位助手奇怪的问道:“什么狐狸尾巴?马科,难道这真的是谋杀?”
马芸香摇了摇头:“是不是谋杀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这事跟姓邓的恐怕脱不开关系,你想啊,那罐子被打碎了没几天,这位鉴定师就死了,这里面要是没有猫腻就见鬼了。”
助手眨了眨眼:“马科,未必一定有关系吧。”
“一定没关系么?”
“这。。。”
马芸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教训道:“我们做刑警的就是要查证疑问,有疑点就一定要查清楚,难道这个你都忘了?”
“是,是。”助手被训得额头直冒汗。
马芸香没有理会他,而是盯着手里的卷宗安静的思索着,嘴里嘀嘀咕咕的说道:“鉴定师。。。邓家的青花瓷。。。被盗。。。损毁。。。损毁?鉴定师?”
渐渐的马芸香的嘴角翘了起来:“你去查查这个罐子的鉴定情况,这么珍贵的罐子肯定不止一个鉴定师看过,特别是景行艺术品公司,你去问问谁给他们做的鉴定,我想见见这个人。”
“是,可是马科,这个案子。。。”
“你让小文去重新给他家人做一个笔录,我想要知道死者最近的所有情况,也别是他跟谁联系过,还有情绪状况。”
“是。”
助手大声应了一句,转身想走,马芸香忽然又叫道:“等等,那个青花瓷罐子的碎片还在证物室么?”
“是的,还在。”
“去拿。。。不,你去证物室,要他们妥善保管,不要让任何人将这个证物带离他们的视线,万一出了岔子,他们会有麻烦的。”
助手心里一凛,证物的事情其实大家都知道。有不少不那么重要的证物保管的时候很松懈,马芸香的担心并非多余。
“我马上去。”
助手匆匆的去安排了,马芸香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卷宗,不是她冷血,而是她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狐狸的尾巴。
一个罐子破了就破了,就算它价值再高,也不过是一个罐子,但是现在可是一条人命了,邓家父女真的不能原谅了,马芸香终于找到了一个全力对付邓家父女的理由了。不过,她似乎完全没有想过其中的风险,那可是一个大土豪啊。
。。。。。。
市局刑警队队长的办公室里,刑志远用力的将一叠子复印纸摔在了桌面上,然后狠狠的吐了口气:“愚蠢,狂妄!”
这个该死的邓汉持,这不是没事找事么!上面让自己帮着将瓷罐子被盗的事情尽快的了解,自己想方设法的逼着马芸香爆发十二分的努力才将案子迅速的推进结案,可是这边又出岔子。难道邓家当这世上无人么?
马芸香是什么人?在学校的时候这个疯子就跟自己争个旗鼓相当,这人能看不出这两个案子之间的关系?分局的领导也很狡猾,竟然这么巧将这个案子交到马芸香手里?这说明下面的分局领导也看出机会了,自己再帮着那位上司是不是有些危险了。
关键是这个邓家实在是太不知收敛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情,想要掩盖过去可没那么容易。
正在纠结,他桌上的电话忽然响了,突兀的声音吓了刑志远一跳。
“喂。我是刑志远,请问什么事?”
刑志远一听到话筒的声音,眉头顿时皱了起来。
“我已经知道了。这事不好办,真的?好,我知道了,既然这样我们不必做什么,做多错多,明白,我会盯着的。”
刑志远放下电话,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的卷宗,这也太怪异了吧,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邓家竟然不让插手,让马芸香尽管去查?
想了半天,刑志远忽然呵呵一笑:“我这不是有病么,既然人家不怕,说明根本就没问题,让那个疯子出个大丑可不是好事么!”
。。。。。。
“什么?证物破损了?什么意思啊?”
马芸香听了助手的汇报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这邓家真是手段凌厉啊,居然将手已经伸进了证物室,太可怕了。
助手见马芸香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赶紧开口解释道:
“马科,据说是在调取证物的时候装证物的袋子烂了,罐子碎片掉落地上。。。”
“这么说东西还在?”
“还在,就是可能不大完整了。”
“还好,还好,吓我一跳,还在就好。等等,不大完整是什么意思?”
“证物室的人说可能会没法完整的拼接起来了。”
马芸香皱了皱眉道:“我需要找个鉴定师再鉴定这些碎片,你马上给我打一份申请。”
“不是鉴定过了么?为什么还要鉴定?”
“别问,去做。”
“哦。”
“其他事情安排好了?”
“都已经安排了。”
马芸香挥了挥手,示意助手可以离开了,刚才真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证物没了呢,幸好还在,不过马芸香心里却始终觉得有些不安,想来想去,她觉得还是尽快鉴定比较好,省得夜长梦多。
想罢,她拨通了许慧欣的电话。
“慧欣,是我,不是,那事已经结案了,我想你帮我个忙,是这样,我想你介绍一个鉴定师,擅长鉴定古瓷的,最好要有真本事。不,不要本地的,南方都不要,北方的最好!好的,谢谢,我等你电话,很急,对很急。”
马芸香放下电话,大大的松了口气,嘴角翘了翘,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很快她又皱着眉头盯着卷宗开始思索了起来。
第两百九十二章别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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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凡与许慧欣坐在会议室里,两人都不说话,只是安静的等着,终于,会议室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满怀心事的许慧欣看了杨晓凡一眼,杨晓凡回了一个微笑,许慧欣神色复杂的看向门口。
“慧欣,这么着急有事?”
邓青羽推开门,眼睛满含笑意的看了许慧欣一眼,然后不露痕迹的扫了坐在一旁的方石一眼,然后蹬蹬地走了进来,一直走到会议桌的端头,紧靠着许慧欣坐了,许慧欣嘴角微微的勾起。
杨晓凡眯了眯眼睛,邓青羽没有在对面坐下而是坐在了许慧欣的身边,杨晓凡跟许慧欣坐在这个位置是故意的,其实就是想要看看邓青羽的选择,很显然,邓青羽毫不迟疑的将许慧欣当作自己人看待。
“是有事,我刚才接到了我们公司特聘的鉴定师的电话,还有马警官的电话。”
邓青羽笑着点了点头:“怎么,又有什么转折么?”
许慧欣看着邓青羽的笑脸,露出了一个困惑的表情:“青羽,难道你希望有什么转折么?”
邓青羽摇头:“当然不希望,我现在希望事情尽快的结束,闫老师的死实在是太让人难过了,我实在想不到,他怎么会选择这条路。”
杨晓凡忽然插嘴道:“邓小姐莫非知道点什么?”
邓青羽莫名其妙的看着杨晓凡问道:“你觉得我应该知道什么?”
“嘀嗒,宿主请注意,副本已经激活。”
杨晓凡眯了眯眼睛,这个副本是由邓青羽主动激活的,这说明邓青羽很在乎这个问题,那么她为什么要在乎这个问题呢?
“问题是什么?”
“请选择邓青羽对于闫光恩死亡的原因是知情,不知情。或者无法确定?”
杨晓凡看了看眼前的三张黑色卡牌,沉吟了一会儿,又抬头仔细的看着邓青羽脸上那副面具,这个面具实在是太精美了,简直就是另一张脸,这说明这个女人有着强大的意志力,能完美的掩饰自己的内心,她脸上此刻似笑非笑的神情似乎暗含讥讽,当然,这也可能是故意做出来给杨晓凡看的。
想要从这张精美的面具上看出这人的内心。实在是一件不现实的事情,不过,杨晓凡还有更多的辅助信息,罐子被毁,鉴定师死亡,这里面必然有着联系,要说邓青羽对闫光恩的死完全没有想法,那是不可能的,所以。不知情可以排除了。
剩下就是知情和无法确定的选择,所谓的无法确定,不是指杨晓凡无法确定,而是说邓青羽对自己的判断无法确定。也就是说,如果答案是这个,那么代表着邓青羽跟闫光恩的死没有直接关系,如果是前者。说明邓青羽可能要对闫光恩的死负责了。
杨晓凡犹豫了一下,两种可能性都有,如果是许慧欣。恐怕会选择后者,马芸香肯定会选择前者,杨晓凡笑了笑,他是个旁观者,如果杨晓凡的选择注定将会出错,那么杨晓凡宁愿让自己错在善良上面。
“我会选择邓青羽还是一个有良知有感情的女孩。”
杨晓凡说着狠狠的将无法确定的卡牌掀了起来,一个红色的圆圈!
“选择正确,副本结束,获得积分一百点。”
杨晓凡松了口气,心里暗道许慧欣好运,邓青羽也许不是一个毒辣之人,至少她的手还是干净的。
许慧欣皱了皱眉:“我们不是来说这个事情的,小凡。”
杨晓凡笑了笑:“好吧,你说,我不说话了。”
许慧欣冲杨晓凡笑笑,对杨晓凡那轻松的神态有些奇怪,不过这个时候她没有心思细想,转头看着邓青羽道:“青羽,我来是想要告诉你,警方重新请人鉴定了那些青花瓷罐的碎片,结果发现,那些碎片很可能是赝品!”
“赝品?!”
“是,我们公司的鉴定师也被再次请去看了碎片,他认为。。。那些碎片很可能是赝品,我就是从他那里得到消息,所以才来的。”
邓青羽瞪大了眼睛:“这不可能!之前你们公司的鉴定师不是认为那是个真品么?”
“这个。。。鉴定师说这些碎片未必就是真品的碎片。”
“可是。。。那个窃贼不是已经承认了么,难道他的口供都是假的,真品已经被偷运走了?他还有别的同伙?”
邓青羽的思路很快,立刻就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可是,杨晓凡在这之前就已经确定,这个窃案是邓家安排的,那么邓青羽刚才的话就都是谎言了,杨晓凡仔细的观察着这个带着人皮面具的女人,终于发现,她说谎的时候还是有特征的,那就是眼睑会轻轻的抖动,瞳孔会微微收缩,这个面具还没有十全十美啊!
邓青羽注意到了杨晓凡笑得很邪,心里没来由的有些慌张,眼神躲开了杨晓凡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眼眸,看向神情略显无奈的许慧欣,她不知道许慧欣为什么会显得无奈,她当然不可能知道许慧欣是因为自己的谎言和隐瞒而满怀委屈。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现在警方已经准备将案子从检察院取回来,打算继续调查,另外,闫光恩的死亡案也会并案调查。”
“并案调查?这个有关系么?”
许慧欣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或许有,或许没有,等到警方的调查结果出来就知道了。”
邓青羽想了想,笑着问道:“你今天来就是通知我这件事?”
“是,另外我也想问问,除了闫光恩老师之外,你还找过别的鉴定师么?或者这个罐子转手之前,有没有别的鉴定证书?”
邓青羽摇了摇头:“这个还真没有,这个罐子是我父亲自己淘来的,所以没有正式的鉴定书。正是因为如此,我父亲才会请闫光恩老师进行了鉴定,不过在他之后,却是有不少的人鉴定过,但是没有留下过正式的鉴定书,如果需要的话,我相信他们愿意证实我的话。”
许慧欣点了点头,眉头却皱的更紧了,邓青羽见状也皱起了眉头:“慧欣,难道你认为我在说谎?”
许慧欣摇头道:“不是。只是我们公司现在有些怀疑。”
“怀疑什么?”
“怀疑在接到罐子之前,东西就已经被调包了。”
邓青羽想了想:“这也不是绝对的没可能,东西在运送转交的过程中还是有不少人经手的,还有,我记得当时东西还在你们公司存放过两天。”
许慧欣动了动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杨晓凡这时又笑眯眯的插了一句:“其实调包的机会很多的,包括被窃贼调包,甚至在警察局里也能做到。当然了,也许根本就没有什么调包。”
邓青羽脸色一沉,肃然看向杨晓凡,语气有些严厉的问道:“你是说那青花瓷罐子从一开始就是个赝品?”
杨晓凡笑了笑。果然没有开出副本,这说明这个问题的答案她自己知道,所以她心虚了,虽然她气势汹汹。但其实是色厉内荏,在双方都知道答案的前提下,这个副本是开不出来的。
“我只是在说一种可能性。可没有给出什么结论,请勿对号入座,呵呵。”
邓青羽眼角挑了挑,不过很快她就调整了心态:“也是,虽然这话有些难听,可是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如果否认这点,对其他人的怀疑也是不公平的。”
许慧欣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冲着杨晓凡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邓青羽,笑着道:“你说得对,还是让警方来调查吧,真相总会出来的,你忙,我们这就告辞了。”
邓青羽对许慧欣突然告辞的话似乎有些意外,稍微一愣才开口挽留道:
“要不一起吃个饭?”
“改天吧,我去你家里吃。”
“那行,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让厨师准备。”
邓青羽笑着站了起来,深深的看了杨晓凡一眼,杨晓凡笑着点了点头,跟着许慧欣告辞出来。
许慧欣一直都没有说话,直到上了杨晓凡的车子,她才勉强笑了笑道:“谢谢你,小凡,我还是觉得等她自己告诉我更好。”
杨晓凡耸了耸肩:“随你。”
许慧欣叹了口气,用力的摇了摇头,似乎想要将心里的郁闷甩出去:“对了,你不是已经偷偷的做了什么吧?”
杨晓凡猛烈的摇头:“绝对没有,你没有点头,我什么都没做,不过我大致能确定,邓青羽跟闫光恩的死没有直接关系。”
许慧欣呵呵一笑:“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她跟这事有关系,不过,芸香说得也没错,邓家想要完全摘出去是不可能的,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大概就是这个情况吧,邓家的做法有些时候真的是太自以为是了。”
杨晓凡笑着摇了摇头:“自以为是?呵呵,你倒是挺信任邓青羽的,我发现你能付出信任的人不多。”
“正是因为如此,我更愿意相信她,希望我没做错。”
“这有什么对错呢,能不能问问啊,你信任我么?”
许慧欣诧异的看向杨晓凡,半晌才扑哧一声笑了:“你,我从来都不信你,你这个家伙从来都不将我放在眼里,我干吗要信你。”
杨晓凡看着一脸理所当然的许慧欣怔住了,随即无力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很受伤的样子,直接发动车子走人,许慧欣看着无精打采的杨晓凡却笑得很开心,刚才心里的郁闷这一刻似乎都不见了。
第两百九十三章半天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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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芸香很郁闷,她想不到看似已经找到了关键的突破口,谁知道结果自己面前却是一个大坑。
马芸香认为罐子的鉴定上一定有猫腻,所以才会牵扯到闫光恩的死,她紧急从北边请来一个鉴定师,鉴定的结果虽然有些惊人,但是却也在马芸香的预想之中,这无疑证实了她的怀疑。她正想要抓住这个漏洞,趁机撕开所有迷雾,一举将幕后的黑手给抓出来,可是结果却再次让她无奈和意外。
刚吃完饭,正腻在沙发上计划如何攒下更多奶粉钱的这对小夫妻,被心情不好的马芸香冲了进来,原本温馨旖旎的气氛顿时变成了漫天的怨气,气得杨晓凡想要赶人,不过殷秀玉将老四朝杨晓凡手里一塞,就热情的去安慰委屈的马芸香了。
杨晓凡盘腿坐在沙发上,摸着老四越来越光滑的皮毛,眼睛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一脸官司的马芸香,琢磨着她又在邓氏父女手里吃了什么亏。
“那罐子是赝品吧?”
殷秀玉极为耐心的听马芸香噼里啪啦的说完,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的问道。
马芸香摇了摇头:“你应该说那些碎片是赝品。”
“好吧,那些碎片是赝品吧?”
“是,这点我请来的专家和景行公司的鉴定师都能确定这些碎片绝对不是元青花瓷的碎片,而是清代的仿制品。”
“于是,你认为这事是邓家有预谋的,他们买通了闫光恩出具了假的鉴定书,然后将这个假货送去拍卖,接着又为了掩饰这一切,买通窃贼去将东西打烂?”
“难道不是么?这很复合逻辑。”
“而闫光恩的死则是邓家杀人灭口?”
“不是么?”
殷秀玉笑了笑:“如果这都是事实的话。你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呃。。。”马芸香语塞了。
“扑哧~”坐在一旁的杨晓凡忍不住笑了出来,不过这一笑立刻就遭到了打击报复,一个抱枕闪电般的砸到了杨晓凡的脸上,砸得杨晓凡的头都向后一仰,抱枕高高的弹起,然后砸在了老四的身上,老四不满的冲着马芸香吼了一声。
杨晓凡揉了揉额头:“芸香姐,你用不用这么狠啊?”
“一时没控制好力度,准头也差了,原本想要砸扁你鼻子的。”
“。。。。。。”杨晓凡揉着脑门不说话了。
殷秀玉白了马芸香一眼:“说不过就找我老公出气是吧。打坏了你陪我啊?”
“切,这个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三条腿的人多得是。”
殷秀玉忍不住也扑哧一声笑喷了,杨晓凡翻了个白眼,现在这些女人啊,一点都不淑女,还是许慧欣比较好。
“好了,气也出了,你自己也知道错在哪里。用不着我再说了吧,时间也不早了,你也该回家了。”
“干吗,赶我走你们好做坏事是吧?”
杨晓凡翻了个白眼。那明明是好事好不好,传宗接代的大好事,这家伙肯定是妒忌了。
殷秀玉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行,行。那你慢慢说,我们听着呢。”
马芸香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半晌才泄了口气道:“被你一搅和都不知道要说啥了。”
“就说说你为什么没有能揪出邓家来。”
“邓家?问题是这个碎片是不是邓家拿出来的那个罐子都没法证实啊,闫光恩已经死了,其他见过元青花瓷罐子的人都异口同声说自己看到的是真品,你说,我该怎么揪出邓家?相反,邓家现在向我要真相呢,问我那真品去了何处?郁闷死了。”
殷秀玉闻言呵呵笑了,杨晓凡使劲的憋着笑,脸上的表情很奇怪。
马芸香看了杨晓凡一眼:“想笑就笑呗,这种事情跟我能力无关,只能说他们的计划太严密了,我就不明白了,那么多的鉴定师和收藏家他们都是怎么买通的。”
殷秀玉摇头:“根本就没有必要去买通。”
马芸香怔了一下,随即苦笑着点头:“你说得不错,既然罐子已经毁了,碎片又没有办法证实是否是那邓汉持拿出来的那个罐子,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哪怕当时是鉴定错了,他们也不会承认。”
杨晓凡偷偷笑了一会,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芸香姐,这次你岂不是将自己给吊在半空中了?”
马芸香恨恨的看了杨晓凡一眼,无声的叹了口气。
殷秀玉笑眯眯的说道:“知道也别说出来啊,你看芸香给气得。”
殷秀玉这分明就是火上浇油,不过马芸香憋得满脸通红,却愣是没有发作,谁叫她这次犯傻呢,竟然自己将自己给逼进了死角,这回都不用别人来害,马芸香都不知道该如何收场了,好好的一个已经结案的窃案,现在又一次陷入了迷雾之中,更糟糕的是闫光恩的死仍然是个迷,原本还能说是自杀,现在呢?
马芸香现在在局里可是千夫所指啊,到手的奖金没了不说,还要受上级的指责,同行的嗤笑,这种结果还不都是马芸香给弄出来的。
“该死的老狐狸,该死的小狐狸,没良心的奸夫淫妇!”
马芸香低声嘀咕着,只是声音越来越大,杨晓凡和殷秀玉听了笑得更厉害了。
马芸香气急败坏的看着两人:“笑,笑够没有,你们就没点良心,见我倒霉了还这么高兴?”
“没,等我笑笑然后再帮你想办法,哈哈。。。”
“我也是。”杨晓凡刚举起手表态,又一个抱枕立马就飞了过来,这回杨晓凡早有准备,伸手轻松的接住了。
“用不着你帮忙!”
将遮挡了视线的抱枕放下,杨晓凡笑着看向马芸香正想开口,却发现马芸香的神色不像是在开玩笑或者赌气。而是很正经的在拒绝自己的帮助,杨晓凡不由得愣住了,殷秀玉却大有深意的看了看马芸香,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
马芸香似乎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没有什么为什么,就是不需要你帮忙,这件事是我的事情,而且还是我自己弄出来的,又没有人借此来打压我,所以不用你掺乎。”
杨晓凡眼睛转了转,估摸着或许马芸香是不希望过于依赖自己的能力吧。换个角度,自己的变态能力真的很打击人,好歹马芸香也是一个出色的侦探,只是在自己面前,她就像是一个打下手的小工一样了。
杨晓凡闭上嘴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马芸香的说法,不过马芸香见杨晓凡如此表现,脸上却又闪过一丝怨怒,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却被殷秀玉看在眼里。
殷秀玉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人啊真是矛盾,她既担心杨晓凡频繁的帮助她会给杨晓凡带来不必要的危险,却又在杨晓凡主动配合的时候表现出幽怨恼怒。真像是个怨妇一样,可问题是杨晓凡是自己的男人,可不是她的,这家伙倒是一点都不见外。而且还当着自己的面,太气人了。
不过更气人的还在后头,这不。这个脸皮死厚的家伙竟然开口向自己求援:
“秀玉,你帮我分析分析,看看问题出在哪里了?”
殷秀玉翻了个白眼:“你的问题在于你自己竖起来的假设没法证实,这说明你的假设本身就有问题,你就没有想过?”
马芸香一怔:“怎么可能有问题?这不是很明显了么,邓家找人去偷自己的青花瓷罐这是事实吧?那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做?这个原因从一开始就是个迷,如果仅仅是出于商业方面的考虑,那风险收益比显得太不合算了。”
殷秀玉淡淡一笑:“所以你认为商业方面的打算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是为了掩饰这个罐子根本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赝品?”
“难道不是么?如果这个罐子从一开始就是个赝品,那么邓家雇人偷窃并故意损毁就有了完美的解答,加上闫光恩的死,正好将罐子是赝品的最后一个证据也抹消了,多么完美的策划。”
“既然是完美的策划,你又何必跟人家较劲呢。”
马芸香张了张嘴,再一次被堵得无话可说。
“可,可是我们做警察的都信奉一个真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只要是他们做的,那么就一定有漏洞,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真正完美的犯罪,只是我现在还没有想到破解他们这个布局的方法而已。”
殷秀玉看着面红耳赤的马芸香,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对,只是这个漏洞是否存在先不说,你的一切设想其实都是建立在猜测之上的,如果事实从一开始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呢?”
“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有别的解释?”
“世事无绝对,任何可能性都是存在的,你眼下已经进入了一个困局,那就不妨试试看能不能找出别的可能性,将这些可能性都罗列出来,或许是破除你目前困局的唯一办法。”
马芸香认真的想了一会,终于点头道:“也许你是对的,那么你觉得还有什么可能性能解释这两个案子里的所有疑点呢?”
殷秀玉没法回答,这不是一张嘴就能说的东西,她必须好好的想想。
一直没出声的杨晓凡撇了撇嘴,这个问题其实不用去猜,只需要找到邓青羽开一个读心术副本,又或者干脆去围殴邓汉持,一切就应该能水落石出了,可惜,马芸香并不需要杨晓凡这样做,所以杨晓凡也只好尝试开动脑筋,看看还有没有别的可能,能够完美的解释案子中的所有疑点。
三人都各自陷入了沉思,一时间,客厅里安静了下来,只有老四睡觉的小呼噜声轻柔而又悠扬的响着。
第两百九十四章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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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晓凡想了一会就没兴趣了,他有一个很好的借口,反正有两个聪明人在想,自己就别浪费脑细胞了,杨晓凡的思维很快就开始发散,不知不觉想到了许慧欣。
他今天才发现,许慧欣和马芸香在某些方面是很像的,许慧欣对邓青羽的执着和马芸香对邓家的执着让杨晓凡明白,这两个女孩都是很固执的人。
杨晓凡很想知道,如果在这个案子里邓青羽确实触犯了法律,到时候许慧欣是帮着马芸香抓邓青羽呢,还是帮着邓青羽躲避马芸香的抓捕?如果真是如此,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不止马芸香一个,这两个人在这方面竟然也很像。
杨晓凡正在走神,殷秀玉终于打破了沉默。
“芸香,我发现一个问题没法解释。”
“什么?”马芸香兴奋的向前倾了倾身体。
“芸香,你说这个罐子根本就没有被调过包,从一开始,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就是这个赝品,至少在景行公司的鉴定师面前和闫光恩面前的,都是这个赝品是吧?”
“没错。”
“很好,那么问题来了,这个罐子到底值多少钱想必你也有一个定论,就算这个罐子价值数亿,但是跟邓家的身家比起来,数亿其实算不上太多,他们没有必要冒险用一个假罐子来起欺骗大家。”
马芸香撇了撇嘴道:“这可未必,你没听说过越是有钱越抠门么?能省下下几个亿不算少了,而且还有保险公司呢,他们说不定还赚了一笔。。。”
“对了,还有保险公司,他们没有鉴定过么?”
“有的,只不过那位鉴定师现在不在国内,我电话跟他询问过。他说他肯定那个罐子是真品。”
殷秀玉想了想,摆了摆手道:“这个不重要了,多一个证人只会让你的假设更难成立。”
马芸香犹豫了一下道:“好吧,你还是先按照你刚才的思路说。”
“你之所以会有那样的猜测,是因为你是从警方和普通人的角度出发思考的,能用一个假罐子达成这项计划,当然是利益最大化的表现,但是这只是表面上的,邓汉持能做起这么大的一份产业,就绝不是那些只看见眼前利益的人。在商业上。有更多的东西比现金更重要,比如技术、人才还有就是信誉!”
“老婆,你仔细说说这个,挺有趣的。”杨晓凡适时的插了一句。
殷秀玉满心欢喜的一笑,对马芸香的不满视而不见,立刻开始跟杨晓凡科普:“我的意思是对于邓汉持和邓氏企业这种级别的商人和商社来说,信誉是无比重要的,这点其实从案发后邓氏的种种作为就能看出来。所以,用一个假罐子去达到商业目的这种可能性太低了。邓氏的名誉至少价值上百亿,跟这个假罐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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