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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没有完人的,私生活、不公正的情况、是否收受贿赂,只要找到其中一个关键的地方,就能把那主席给钳制住。
美国人不是最爱讲究公平吗?只要是不公平的地方,一经曝光,那可就是大新闻了。那主席还想继续做下去?
但这种调查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还得让梅余涛拉着版权协会在不停的磨叽,一切等到WTO谈判尘埃落定就行了。
印象中负责谈判的中方官员还是挺**的,之前中宣部的传话,只是一个姿态问题,不然就该是商务部打电话来了。
挂断电话,于骏搂起孙雨朦就回别墅,明天就要离开了,今晚总得干它个七八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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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第一更
第十三章西岭科技城
2000年1月15日,正式命名为西岭科技城的“刀锋”项目峻工仪式上,宁泊远、章毅凡、王远山、于成河等岭西高官齐聚一堂,为项目剪彩。文化部、信产部、商务部、国家科委等相关部门送来花篮。
卫菁、喻君豪、求仲君、许庭春等董事局执行董事一共列席参加,央视二套、岭西电视台、云广电视台等媒体纷纷到场。
而于骏则站坐在下面的椅子上,看着上头的说话的宁泊远。
西岭科技城中间的主体建筑高达五十层的风云楼将是风云网络和西岭控股的办公所在地,四边高二十五层的裙楼则是金山、金蝶、和BX中国的办公所在地。
云锋电子的办公场所还是在西高新区,余下八栋的十层建筑,其中两栋为迅捷物流和网游运营中心所有,剩下六栋将作为日后业务扩张后的补充。
这将会是在数年内西岭控股旗下公司的主要办公地点,而谁也没想到的是,在两三年后这里将走出数家上市公司,而这些公司将被称之为西岭系。
等仪式过后,新闻媒体的采访工作完成,于骏就被于成河叫过去陪着宁泊远等人在园区内走一走。
在这些长辈、高官面前,于骏只有装孙子的份。
“规划挺好,空气比京城的中关村好多了。”宁泊远兴致盎然的走出一阵后,说道。
他自是有股意气风发的神情在,云广发展越好,作为岭西的省长,他还是有领导贡献的,想到当初对于于骏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想来却是走对了。
“这是新鼎泰承建的项目。”卫菁微笑道。
她就算再想出尘脱俗,在宁泊远这种高官面前,总不可能再摆出她那标志性的冰山脸,现在卫菁也是西岭控股旗下诸多企业的招牌了。
“喔?子轩的项目?”宁泊远笑道。
有着宁梓明的关系在,宁泊远和又是差不了多少的封疆大吏,说起话就像是长辈在说晚辈,是否有意让章毅凡听听,于骏就不清楚了。
“嗯,整体规划到实施,林总都亲自参与,还特地让澳大利亚的设计事务所出谋划策做的规划,但又含有中国的传统元素,这要是鸟瞰下来的话,就像是一个八卦图案。”卫菁说。
于骏撇了下嘴,心知要糟糕了。
果然,宁泊远笑道:“那也可以叫八卦城嘛。”
大家都笑了起来,章毅凡笑得特别的开心,总算憋了一整天,有个抒发的口子。照他心里来说,他是不想来的,但是宁泊远都来了,他敢不来。
他又不是在国外开会深造,他就在云广,他要是这点场面都顾不住的话,那他这个市委书记也算是做到头了。
“有人说蓉城才叫八卦城,人要在那里走的话,少点眼力劲都不行,一不小心就得迷路,这还说不是外地人,他们本地人都是这样。”于骏说,“宁省长把西岭科技城比成八卦城,那可真是比成了一座省会了。”
宁泊远微笑的瞧着他,这个小滑头,还真想把这个别称给带过去算了。
等在科技城里走了一圈后,宁泊远单独把于骏找到风云楼的会议室里谈话,作陪的除了他的秘书外,就还有于成河和王远山,章毅凡借顾说有事回市委去了。
“西岭控股现在放在全国来说都能排得上名次了,但业务还稍显得散乱,你心里的规划是怎样?”宁泊远等茶沏上来,就问道。
这是他疑惑的地方,放任着西岭控股成长,不代表他不关心这家在岭西堪称一枝独秀的民营企业,相比西部中部那些拿来作为宣传的民营企业,西岭控股的优势太多了。
那些民营企业谁不是经过十年以上的发展才做到现在的地步,可真要从营收方面来说,同金山软件比都差得极远,更不用提风云网络了。
而整个西岭控股才发展了两年,两年算什么?别说是企业,就是一个人的生命来说,两年回首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
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从一家网吧到跨越网站运营、物流运输、软件开发、PC制造、稀有金属材料的研发,整一个超级商业帝国。
而这一切仅仅只花了两年的时间,说西岭控股是现代中国民营企业史上的奇迹都毫不为过。
而更为难得的是每一家企业都是整个行业里的领头羊,要做到这一点,可就很不容易了。
而也正是涉猎太多,个个都强,让一向放任着西岭控股放展的宁泊远都摸不着头脑。
“能不能请留秘书出去一下?”于骏思索了两三秒钟,就抬头说道。
宁泊远微微一怔,冲自己的秘书一点头。
留秘书走后,整个会议室中只剩下于骏、宁泊远、王远山和于成河四人。
“我要说的话是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的,”于骏顿了顿,说,“包括林老在内。”
提到林老,宁泊远微皱了下眉,深知接下来的谈话包含着于骏对整个商业帝国的整体规划,这同样是他所要关心的。
于骏没和林老提,是因为林老恐怕很难理解网络时代的事情。
“先单个来说,风云网络还会继续的在网吧行业里深耕,市场占有率将在十年都保证在80%以上,而雷霆在线将继续作整个中文门户网站、传播平台的先驱者。今年才正式上线的BX中国会占据整个国内搜索市场的百分之90%以上,这是我对他们的要求。”于骏说着抿了下嘴唇,继续说,“云锋电子除了PC制造之外,将会涉足所有网络、PC相关的制造产业,例如交换机,这一项工作已在进行当中了。”
“这要冲击的是爱立信和华为、中兴,注定着云锋电子在今年的投入会超过百亿……”
宁泊远微微一怔,而王远山则露出欣喜的表情,于成河不动声色,他不易表现什么。
“稀有金属材料方面的研究还要大力的投入,现在国内市场还是在着重于初步的采掘,而大的利润却是在应用材料方面,”于骏舔了下嘴唇说,“单单这方面,今年的投入就会在三十亿左右。”
于成河悄无声息的露出了些喜色,儿子还是没把老子给忘了,他回去也好向楼东敏和庄敬元交差。
“其它的想必宁省长已接到了在年底的总结会上的报告,西岭控股各控股公司的目标都极为明确。”于骏说道。
宁泊远微微点头,那是朱好晨发过来的,在这方面于骏还是做得不错。
“主要还是整合,利用各种资源进行整合,”于骏说道,“云锋电子除了自主品牌的销售外,还要提供给风云网络性价比最高的电脑,还要负责在传感器等方面的研发,乃至液晶面板,等等。虽说现在还没引进平板生产线,那也是不远将来要做的事。”
于骏的野心让三人都惊了下,那要换这样的规划,云锋电子超过联想等企业已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于骏继续说道:“随着电子商务的崛起,以后将会是电子商务的时代,所有的商业活动都将在网络上进行。这就需要整个西岭控股的企业协同来做。想要搜索商业信息,可以依靠BX搜索引擎;想要**商品,可以通过控股的阿里的平台来做;想要在任何的地方都能商务办公,可以到风云网络日后专门设立的保密VIP室里;想要找到放心的物流企业,那可以依靠迅捷物流;想要软件方面的支持,那可以找金蝶;想要一间普通的公司,开展电子商务,那从PC终端到路由器、交换机等硬件设备,都将由云锋电子负责。”
于骏挥舞着双手幻想着未来的西岭控股:“这将是打通所有电子商务环节的庞大帝国,能为所有的公司提供电子商务解决方案。而在十年后,十五年后,全球的电子商务市场突破十万亿、十五万亿美元也不是不可想象的事。”
宁泊远完全的被于骏的奇思妙想所震惊了,要知道,现在全国的GDP才八万多亿人民币,十万亿美元,那将是八十多万亿人民币的市场。
而西岭控股要去做这个市场的解决方案的供应者,这将会出现一个怎样庞大的商业帝国?
宁泊远极难想象,而王远山、于成河只能用瞠目结舌来说了。
“这还仅是西岭控股的一部分业务,”于骏嘴角一扬说,“整个西岭控股不单要做解决方案的提供者,还要做游戏规则的制定者。”
从会议室里出来后宁泊远还在消化着于骏说的话,从现实上说,他不敢相信西岭控股会做到那一步,可心里又想西岭控股真能像于骏说的那样发展。
而王远山紧跟着他的步伐,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于骏的图谋太大,大得连他这个做长辈的都不敢去轻易相信。
于成河却拉着于骏的胳膊,皱眉道:“有没有吹皮的成分,你老实告诉你老子。”
“实现起来有难度,没有吹牛,爸,”于骏笑道,“要吹也不敢跟您吹啊。”
于成河一拍他后脑:“走,回你那水晶宫里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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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还有一更
第十四章保仔现身
需要时间去给宁泊远和王远山消化,西岭控股也需要更好的政策服持,特别是在三年的企业所得税优惠就快要截止之际。他可不想学鸿海一样,每年都换着名字去用这种龌龊的手段来获得优惠。更不想西岭科技城才落成,就搬到保税区去。
想要政策就光明正大的要,凭着实力来做,做那些低三下四,投机取巧的事做什么,也不嫌公章刻起来累得慌。
不期望国家会对西岭控股特别的网开一面,做出什么特殊的条款来扶助,但东西高新区升格为国家级的高新区,给予最优惠的政策却是能够想象的。
还有一年的时间,打打预防针,也是让宁泊远能打起精神去部委里活动。
政府官员不都希望看美丽的远景吗?那于骏就给他们一个最庞大的远景。
于成河坐于骏的车来到锋泰大厦的水晶宫,俩父子倒是不用太讲究,一顿中饭也没必要去酒楼里海吃海喝,来看看小小也不错。
“爷爷!”小小扑到于成河的怀中,脸蛋粉扑扑的,显然于成河的出现让她格外的开心。
“小小乖!”于成河摸摸小小的脑袋,将她一把抱起,就像是于骏小时候一样。
看得于骏的记忆都被激起了,那时于成河还在地区工商局做副局长,每次他回家的时候,于骏就会像小小一样的扑上去,而于成河都会这样的抱着他,抱屋子的跑。
虽说长大后于骏才清楚那段日子于成河的工作算不上顺利,但他都不会把工作里的事带到家中,每次都会用最灿烂的笑容来展现给儿子看。
没想到转眼都是二十多年过去了(前世加今生),当于骏瞧着这一幕的时候,不禁说:“爸,柳水那边要什么投资的话,您直接和我说。”
于成河奇怪的瞥了他一眼,笑了起来:“你老子还没到要靠你吃饭的时候,好好把做好就成了。”
“嗯。”于骏点了点头。
吃过中饭,于成河就赶回柳水去了,吴妤都没露面,她自己也清楚要避嫌的。
午饭宁泊远是随意解决的,晚饭却被章毅凡盛情邀请到政府宾馆里进行,于骏、都受邀去做陪。坐在赶到政府宾馆的车上,于骏就对吴妤说:“陪剪彩、陪逛科技城、陪吃饭,我跟三陪也有得一拼了。”
吴妤没笑,她绷着脸当作什么都没听见,抛下她一个人去美国十好几天,她的怨念可深着呢,虽明知孙雨朦那里要顾,但她想想独自一人等着千禧年的钟声敲响,她就心里郁闷。
那天夜里她喝得醉熏熏的回到水晶宫里,小小和小保姆都睡了,她一人坐在阳台上,吹着冷风,看着,等到烟花冲天而起时,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千禧年有两种说法,有的说2001的跨年才算是千禧年。”于骏像能看透人心一样的,搂着她说,“我们还有机会。”
吴妤咬着嘴唇,用力的掐了他一把,看他痛得呲牙咧嘴,又有点心疼,难道真像闵柔、丁芹说的一样,自己就这样的不争气吗?
于骏将她整张脸都扳过来,野蛮的在她的嘴唇上使劲的亲吻着,让她喘不过气来,连舌尖都被吮得生疼。
“晚上好好的照顾你。”于骏抚着她颤抖着的香肩说。
他何尝不能明白吴妤心里的感受,可他除了自责花心之外,能做什么?
“我才不稀罕。”吴妤将双腿一拢,想要去看窗外,被于骏按在大腿上的手惊住了,回头就怒视着他。
谢青还在开车呢!
“改天得加装一块玻璃,还得用隔音效果不错的。”于骏收回手,说道。
就像是加长的豪华礼车一样,司机和后座上的人,只有用对讲装置来通话,那在后头就算是开无遮大会,也不用担心司机能听到。
吴妤想着那样的嘲,旖旎的画面让她身子微微发烫,就狠掐了下于骏的大腿,算是暂时的饶过他了。
“看你晚上的表现。”吴妤将双腿换了个姿势,噘嘴说。
在床上的配合早就天衣无缝,这日间夜里都相处在一起,于骏哪能瞧不出吴妤这时都已春心炽热了。
“要不不要去政府宾馆了?”于骏砸砸嘴说。
放省长的鸽子,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于骏敢,吴妤却不愿意他为了自己这样得罪人,就说:“你着什么急,小心文姐和你拼命。”
文静和宁梓明的婚期就要订下来了,文静现在算是宁家半个人了,宁泊远就算不说什么,这个暴力犯可不会轻易的放过于骏,想想都能让于骏打抖。
来到政府宾馆,里头早就摆好了,外头有两桌,都是官职较小的,褚云博和赵晋一、叶霆都在这两桌里,看到于骏和吴妤过来,就伸手打招呼。
“你关着门和市长说什么了?”叶霆拉着于骏就问。
王远山从科技城回来,眉头就没舒展开来过,一直都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作秘书的,叶霆自是要问个清楚。
“不可说,不可说,”于骏摇头道,“你要不直接去问王市长?”
叶霆皱眉道:“我要问得出来,还问你做什么?”
“时机到了,你自然能知道。”于骏笑着躲开表哥的老拳,就径直往包厢里走去。
里头的包厢,章毅凡、王远山、鲁逸伯都来了,文超由于文静和宁梓明的关系,也在这桌上,还有市委秘书长,于骏年纪最小,也是除卫菁之外唯一一位商界人士。
吴妤自去外头和叶霆坐一桌,那里还有宁泊远的秘书,章毅凡的秘书,鲁逸伯的秘书,总之,是一桌子的秘书、司机。
饭桌上没谈正事,就随意的说着些官界商界的逸事,也没人灌酒,真到这种酒桌里,没哪个脑残的会催命似的灌酒。
真要靠酒来联系感情的,完全是省部级以下的官员才会做的事。
真要灌起酒来,于骏也不怕,他的酒量能扛几轮,还有卫菁在,卫大冰山美人的酒量只能用深不见底来说,于骏就没看她喝醉过,喝白洒跟玩一样。
吃了二十分钟,宁泊远就走了,他就是来做做样子,毕竟是云广市委市政府的邀请,但真要吃完一顿饭,那是不用想的了。
这让于骏不禁猜测,是否这种封疆大吏,总是会在酒宴过后去找路边摊吃些别的东西饱腹,要不然也不吃不舒服不是?
章毅凡打量着海吃大嚼着的于骏,心想他现在家资巨富,还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做足暴发户的样子,可说到头脑,就算那些所谓的世家子都比不上。
“接个电话。”于骏拿起开到震动的手机,舞了下,走出门外。
在这些市府官员面前,于骏可一点怯场的感觉都没有,要是一般的大二少年,怕是早就腿软得不敢说话,或者是兴奋得笨拙的乱说话了。
于骏本不想中途去接电话,可能直接打到他的手机上,表明事情很要紧。要不然就该由吴妤那转过来了。
电话那头说话的是陈雷,他是知道于骏这个电话的号码,也知道轻重缓急,现在他打过来,正是出了件极重大的事。
“保仔找到了,他在曼谷。”
东南亚,还是东南亚,于骏拿过服务员往里头送的湿布,擦了把嘴说:“人已经控制住了吗?”
“嗯,还在曼谷,但是已由调查部的人控制住了……”陈雷低声说。
于骏眼里闪过一丝狠厉,晋嘉严父子的狠毒他片刻都没忘记过,现在也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为了寻找保仔,整个商业调查部在东南亚一带安排了上百人,个个都堪称精英,花费的时间和精力,都足够组建三个东南亚分部了。
“嗯,你等我的电话。”于骏挂断电话,把谢青叫了过来,在他耳旁小声道:“你安排一些人赶到曼谷去,把保仔押回云广。”
谢青点头去安排。
于骏接着给文静打电话。
文静正和宁梓明在蓝江一家不起眼的面店里吃老友粉,看着来电显示,就啪的一下按了拒接,让宁梓明一怔:“谁的电话?”
“于骏的,这小子肯定又惹麻烦了。”
在文静的眼中,不管于骏的商业帝国发展到何种地步,那惹祸精的马甲却是怎样都休想脱去的。
宁梓明想起于骏那张清俊的脸,现在想必是一阵愕然的模样,就想笑。
“又来?”文静瞟了眼再度响起的电话,又按了拒接。
于骏都要拿脑袋撞墙了,要想把保仔带回国,光凭西岭控股的人那有个球用,怎么过海关?还得要官方的人出面才是,文静自是最好的人选。
她不接电话,***,这才连八点都没到,这时候和宁梓明在床上肉搏吗?
等文静的电话第三次响起,宁梓明说:“接一下吧,说不定有正事呢?”
“他能有什么正事?他不惹事,我都要烧高香了。”文静一把将电话接起:“喂?”
两分钟后,文静沉着脸将电话挂断:“梓明,我要回厅里一趟,你跟我一块过去吧。”
“什么事?”宁梓明问道。
“那小子总算是把关键人物给找到了。”文静嘴角显出一抹冷笑,拿起警帽,就转身去开车,而宁梓明还一头雾水的去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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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完
第十五章落网两人
保仔原名叫张保仔,这保仔倒不是匪号了,也不知他爸妈缺心眼还是指望着他像香港、广东历史上的著名海盗一样的走歪门邪道。反正打他十岁起就没学过好,十三岁就跟街面上的人去“混古惑”,成了一名响当当的古惑仔。
但他一直混得不算好,他等待着像是电影中陈浩南、山鸡那样出人头地干大事的机会。于是当有人找到他让他去做掉青蛇,并许以重金的时候,他就满腔热血的答应了。
在做掉青蛇后,和他接洽的人就给了他一百万港币,让他先出去避避风头,说是两年后等他回来就让他做“扛把子”。
保仔连夜从香港偷渡来到越南河内,1999年在越南经济还未起步的时候,怀揣着一百万港币的就是爷,大爷。
虽说河内的特殊行业不像泰国那样的闻名遐迩,但越南都打出口号说要牺牲一代人,换取发展机会了,再加上男女比例严重失调,还怕没女人吗?
保仔在河内租了间公寓整天就换着法子**,要知道香港的红灯区里,稍微好些的货色就要三四百港币,而在这里,三四百港币,都能**乘二了。
何况,越南女孩虽说肤质较黑,但经过美国大兵改良的品种还是不错的。
保仔在越南河内闭门不出这半年可说是夜夜笙歌,无女不欢,体重也大幅度的下降——累的。
在口袋里的钱还剩下六十万的时候,他又觉得有点腻味了,想去曼谷玩一玩,那里可是号称男人的天堂,可想而知在那该有多爽。
可让保仔没想的是,在那呆了不过一周,就被人发现了。
而想反抗的时候,他才清楚遇上了硬茬,这四个眼神冰凉的家伙,肯定不是一般人,甚至不是一般的古惑仔,要是古惑仔,在他把钱都拿出来后,绝对不会再堵在他临时租的小公寓里。
“朋友,是不是误会?”保仔挤出笑容说道。
四人中一个身材偏瘦却异常高大的中年男子冷笑了声,打了个手势,剩下三人就如狼似虎的将已被酒色废掉了身子骨的保仔轻易的按倒在床上,拿出手拷将他大字趴开的拷住。
保仔连魂都吓没了,这哥几个不是爱玩那种调调吧?这种捆法他可一点都不陌生,那是用来捆女孩搞花式用的,他在越南都玩过好几回来,没想到这回轮到自己。
保仔立时哭丧着脸说:“钱都给你们了,你们拿钱去鸭店好不好?别搞我!”
那偏瘦的男子在鞋梆上摸出一把寒光凛洌的匕首,如雷霆般快速的沿着他的要害部位插到床上,一字一顿的对冷汗狂冒的保仔说:“我只想问你一件事。”
保仔听着这标准的普通话,总算是松了口气,想必这几位是来泰国发财的大陆仔,那就好办了,只是不清楚他们想问什么,但是总比无法交流的好。
“各位大哥,香港也回归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大哥想知道什么,我都说,都说。”保仔认软服输的说道。
这不由得他,现在人已是在砧板上了,还能说什么。
“是谁让你杀青蛇的?”那偏瘦的男子沉声问道。
保仔浑身一震,任他再能想也想不到这些人不远万里赶到泰国会是为了青蛇的事,但当初让他去做这脏活的人,可是恐吓过他的,说他要是胆敢向外人吐露半个字,那他这条命就算是到头了。
“什么青蛇?我不知道。”保仔装出错愕的表情在摇头。
那偏瘦的男子一声冷哼,将保仔裆下的匕首拔起,说:“我只要往上移一寸,你这辈子就别想做男人了,香港不是有部电影叫中国最后一个太监吗?我看,你才是最后一个。”
保仔脸色一青,还在咬牙硬挺着,脑中不断的回响着陈浩南和山鸡的事迹,想着只要扛过这一关,回到香港就能吃香的喝辣的。
“我听说你老妈活得挺滋润的……”
保仔脸色大变,吼道:“你想做什么?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别动我妈!”
“啪!”那偏瘦的男子一巴掌搧在他的脸上,“现在倒是来充孝子了,打小做什么去了?”
保仔听不懂“打小”这两个字的意思,只是凶狠的怒视着他。
“你十八岁那年不是跟了个小太妹处朋友吗?后来是不是生了个女孩?现在也十来岁了吧?”那偏瘦的男子阴冷的说,“过两年送她去芭塔雅怎么样?把她妈也送去,让母女俩在一个窑子里接客?”
保仔整个身子都在发颤,要说他们这些古惑仔是狼的话,这个男的就是条眼镜蛇,一条能让人痛不欲生,却连死都不能的眼镜蛇。
“别动我妈,别动我女儿,你知道什么我,我都说。”保仔的心理防线终于崩溃,他大声喊道。
五分钟后,四个男子从小公寓里出来,走到个英气勃发的靓丽女孩前说:“文队长,保仔都交代了,他是通过一个叫光洋的中间人接到灭口的活。”
文静挥手道:“去领薪水吧。”
那偏瘦的男子是个在曼谷极不得志的实力派群众演员,剩下三人都是西岭控股保卫处的退役特种兵,陈雷给了他十万人民币,让他演这出戏。
而保仔的资料,陈雷自是通过香港警方早就掌握了。
“现在以涉嫌谋杀香港公民青蛇罪名,将你依法逮捕。”文静走到床边,手里握着,冷冷的说道。
“你,你是香港警方的?那,那些是什么人?我要投诉,我要投诉!”保仔大叫道。
“我们是岭西公安厅的,你老实一点吧。”一名年轻的男警官一把将保仔的手按到背后,将他押在地上。
一听到岭西公安厅五个字,就像是一盆冷水浇头一样,保仔一下就蔫了。
三日后,光洋被文静在东莞一家会所带走,通过他的口供,买凶杀人的就是师未明。
一下抓了两名香港人,虽说媒体还未报道,香港特区政府和警方的压力极大,一再向岭西省府和公安厅交涉,要求将人递解到香港,最起码也要协同办案。
“青蛇是怎么死的?人,你们不要妄想带走。”文静冷冰冰的在电话中对香港警务处助理处长说。
她这话算是狠狠的搧了香港警方一记耳光,效率低下,黑白**,好端端的重要证人在荔枝角拘留所竟然会离奇死亡。
助理处长脸有点下不来,要不是打电话之前就问过文静的底细,知道她是岭西省长未过门的儿媳妇,又是岭西最受瞩目的犯罪克星,他都要骂脏话了。
“这两人毕竟是香港公民,在内地受过审判,于情于理于法都不合,文队长,你也要为我们想想,考虑到我们的压力。”助理处长苦口婆心的说。
他不得不这样,虽说事情还没捅出去,要是捅出去的话,那现在警务处和特区政府怕是早就聚集满了示威的民众。
文静这也是给他们一个下马威,别以为是香港公民就了不起,只要人在国内,照样抓。
保仔还可说一说,毕竟是从曼谷带回来的,而那光洋是在东莞的**床上被拎下来的,抓了个嫖娼的现行,违反的是中国的法律,拘留十五日,罚款两千不带二话。
“张保仔可以先遣送香港受审,但我有两点要求。”
文静终于松动,助理处长大感欣慰,忙说:“文队长请说。”
“鉴于上一次青蛇的事故,我要求张保仔单独收押,等案情明朗后再送审。”文静接过于骏接过的香茗,抿了口说。
“这个完全没问题。”助理处长一口应承。
上回青蛇死于荔枝角拘留所的事让警务处承受了不小的压力,这回就算是文静不提,他也要好生的看管保仔,千万不能再出任何的纰漏。
“这是其一,其二是我要求在看管期间,由岭西公安厅的警员协同负责。”文静说道。
实在是信不过香港警方,而晋家在香港的势力又颇大,地位极高,又有钱,可说是无孔不入,现在怕是保仔和光洋被捕的消息就传到晋嘉严的耳中了。
“这个……”助理处长有点为难。
小孩还知道要脸面,堂堂的香港警务处要靠岭西公安厅来协助看管犯人,这要传出去的话,脸就算是丢尽了。
“张保仔曾来过内地,我查找相关的时间点,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犯什么事。”文静推开坐在桌上的于骏,假装翻着文件。
于骏笑着打手势示意文静在瞎扯。
但助理处长却是清楚文静真要是铁了心不放人,给人按两个罪名又是什么难事?他只得硬着头皮说:“我答应你,文队长。”
“明天就过来押人吧。”文静说着把电话挂断了,指着手里拿着个啃了一半苹果的于骏说,“你在我办公室里别乱闹,出去呆着去。”
“文姐你就舍得我去外头吹冷风?”于骏腆着脸说,“要不我去找姐夫?”
“梓明回岭东去了,杜枫那件案子有了新的眉目,”文静说着就板起脸来了,“我说我俩人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是怎么的?怎么感觉都像是帮你打工的一样?”
于骏乐呵呵的说:“文姐,你要肯和梓明哥帮我打工的话,我这个董事局主席让给他做。”
“拉倒吧,谁稀罕呢。”文静把文件收一收说,“走,我请你吃饭。”
第十六章杜枫行贿案
岭东省监察厅第一监察室的职能在于监察整个省直机关、省属企事业单位的反**工作,宁梓明的到来,令青州当地官员心里都是一寒。官场的消息永远都是传递最快的,早在宁梓明履新半月内,他的身世背景就传得整个岭东省都人人皆知。
这位岭西省省长的公子,绝非是来镀镀金那样简单,要不然他就绝然不会在监察室做主任了,他做某位副省长的秘书,甚至是下到基层去做副县长,还来得升官要快一些。
明眼人都能瞧出来,他是来做事的,不是来玩玩而已。
至今一年多过去,宁梓明抓出了几条蛀虫,也颇受上面的嘉奖,而且由于成熟老道,擅于控制打击面和与上级沟通,最视为是纪检监察系统的一颗新星。
但谁都想不到他来青州是为了去年青莲集团岭东房地产公司拆迁事故的事,并且一下手就是重手,岭东省属企业云湖地产的老总被直接带走,青州拆迁办主任、建委副主任被双规,青莲集团地产事业部总经理杜枫被拘押。
如此雷霆手段,一改以往宁梓明温和的作风,让那些**官员直打寒战。
而与他同行的还有岭东省纪委副书记温禀言,省检察院副院长、省公安厅副厅长等高官,但最受人瞩目的无疑是他。
温禀言瞧着雷厉风行,一点脸面都不给常务副省长杜青湖的宁梓明,嘴角慢慢溢出一丝笑意。
杜家老一辈的早就死干净了,在军政二界的影响力,只还剩下杜青湖一人,隐忍两年,才突下狠手,这回非要将青莲集团的势力全都赶出岭东不可。
想必在市委市府还会有一番争端,但作为林薄阳嫡系的温禀言也想到是要出一口恶气的时候了。
林薄阳是一省之长,还掣肘于杜青湖,对于工作的开展也毫无好处,现在宁梓明要打老虎,除去杜青湖的亲信,谁会出来做这出头椽子,那些墙头草也是要先观望风声的好。
“我要打电话!”杜枫黑沉着脸,他是接到岭东分公司总经理的电话才急冲冲赶到青州的。电话中总经理说是有件大事要谈,说是青州电容器厂的那块闲置地块要拿下来了,能找到办法不走招拍挂途径。
杜枫打电话去建委、规划局等单位那些打点好关系的实权派那里问了,确实是有这样的事,他才乐不可吱的赶到这里,没想到一下飞机就被纪检监察三大部门给扣住了。
“电话?你想给谁打电话?事情还没查清楚,打什么电话。”负责给杜枫做笔录的是个年纪约莫三十二三岁的中年男子,旁边还有两名更年轻一些的纪检官员。
“你知不知我是谁?”杜枫双手被反拷在铁制的椅子上,吼道。
他在蓝江横行无忌,哪吃过这种亏,除了被于骏砸过一回车,他什么时候会被带到这种小黑屋里来问话?
谁不知道他伯父是原来的岭西省副省长,现在的岭东省常务副省长杜青湖?
打狗还得看主人,这打人还不得查查亲人吗?
谁料到会被人作局诱到岭东来,而且连电话都不许打,想要通知大伯却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杜枫咬着牙都生疼了。
而对面这三名纪检官员却是冷脸以对,仿佛一点没把他的背景后台放在眼中一样。
“说吧,去年青州纺织厂拆迁事故中,青莲集团隐瞒不报的内容是什么?”中年男子抬头瞟了他一眼,握着笔就问。
“哼!”杜枫冷哼一声,虽说这些纪检官员摆出的架式极为唬人,但他却是有底气,只要杜青湖一个电话,他们就得放人。
纪检监察也得受省委领导不是,杜青湖不单是常务副省长,还是省委副书记,谁敢不给他这个脸面。
“你以为你不说话就没事了吗?”中年男子缓缓的抬起头,冷冷的说,“你那间临时组建的拆迁公司,所有的管理人员已被公安厅刑事拘留了,你不说,他们也会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切莫想要把牢底坐穿。”
杜枫扫了眼墙壁上的标语“抗拒从严,坦白从宽”,心里却在冷笑着想“抗拒从严,回家过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
杜枫打定主意硬不张口,虽说这些纪检官员已经抛出了七八个重要的名字来诱导他交代,他心里也有些摇摆不定,要真是像他们说的一样,那他可真就危险了,但他还是不说。
没道理为大伯增加捞人的难度,要是不说,还能把事情推到别的人身上,要是说的话,那大伯那也难做人。
混了近三十年,杜枫还是极有社会经验的,心里清楚得很。
大不了事后花钱消灾,将那些人的口全都封住,那就万无一失了。
“这家伙就是块牛皮糖,硬是撬不开嘴。”中年男子出门抽烟,碰到从另间问讯室里出来的宁梓明,就客气的打声招呼,苦笑道。
“杜枫吗?”宁梓明往问讯室里瞧了眼。
只能瞧到杜枫的背景,他穿着件皮尔卡丹的皮衣,棕色的,应当刚上过油,锃亮耀眼,但他现在双手被反拷在铁椅上,潇洒的感觉是一点都没有了。
“我来试试。”宁梓明推门走到问讯室里。
听到开门的动静,杜枫以为是原先的中年男子,也浑不在意,等宁梓明走到他身前,他才大吃一惊。
“梓,梓明!”杜枫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战。
宁梓明也来了,想到现在传闻颇大的关于他和文静的婚事,他不禁想到了那个眼睛冷漠的女子,更能想到和她一个大院里长大的那个少年。
“不想交代?”宁梓明皱眉道。
杜枫咬牙道:“是于骏让你们来查我的?那小子是不是活腻了?”
宁梓明眼里闪过些不屑,同样是红色家族的后代,这杜枫实在是太丢人了,他转头对在重理笔录的纪检官员说:“把那句话记下来。”
宁梓明的幽默感十足,就算是这故意杀人罪难以判定,这恐吓威胁总是跑不掉的。
“说吧,为什么要趁别人一家人在屋里的时候,让拆迁队去推平房子?”宁梓明淡淡的说。
别人或许会怕这杜枫,宁梓明才不在意,他老子现在还在岭西省做省长,这青莲集团大部分的房地产业务都集中在蓝江等地,要是宁泊远生气,直接将青莲集团划到黑名单中,那杜家只能向外发展。
可外头的地产又是那样好做的?
杜枫正是想到这点,牙咬得咔嚓咔嚓的,上下牙床狠狠的磨着,他现在后悔不已,当初就不该听二哥和父亲的话,早就该把于骏给做掉,那就万事大吉了。
“这是你的拆迁队队长劳彬的供词。”宁梓明走出门外,隔了三分钟,再走回来,一把将手中的笔录扔在了杜枫的大腿上。
杜枫不能用手去翻,却能看到第一页上的内容,劳彬将他授意在夜里紧急拆迁的事交代得一清二楚,连他告诉劳彬,要是那里有人的话,就做成事故的话也纪录在上面。
而唯一让他欣慰的是,这些都是口头交代的,并没有任何的纸质证据。
杜枫就冷着脸注视着宁梓明的脸孔说:“一面之辞,你就不怕抓错好人?”
“那这些呢?”宁梓明又扔了一沓笔录在他的大腿上,“青州拆迁办主任、建委主任、规则局、包括主管副市长在内,收受贿赂总额超过五百万,这也是一面之辞?”
杜枫额角上终于流了下了冷汗,他的脸皮在微微的发抖。
“相关的现金和珠宝、贵重物品已收缴到了证物室,”宁梓明平静的说,“而在你公司的户头上也发现了相应的取款数额,你以为你能逃过法律的制裁吗?”
杜枫浑身发冷,他没想到会被宁梓明把这些事都挖出来,他还想着那个拆迁事故的事。
“原本你有机会戴罪立功的,”宁梓明还不忘给他泼冷水,“可现在都晚了,所有的涉案人员全都被控制住,等待你的,只有冷冰的铁窗。”
杜枫这时才脑子一亮,一阵恍然,要不是涉及到政府和国企,这位堂堂的省长公子,第一监察室的主任,为什么要下到这里来。
而让宁梓明也想不到的是,虽说一再和温禀言把人员的通讯手段都控制住,但风声还是在抓捕后三小时走露了。
“是杜省长的电话。”
宁梓明走回到临时做为办公室的酒店会议室中,看到温禀言双眼冒火的握着听筒。
“我敢拿我的党性,人格来做保证,绝对没有抓错人。”温禀言近乎在吼的说道。
“你敢保证?杜枫是我看着长大的,他的性格我清楚,这种事他绝对做不出来。”杜青湖沉声道。
他在半小时前接到的电话,立时就给弟弟杜青海打了电话做沟涌,但杜青海对杜枫的作为也是不大知晓,只得先想办法把人给救出来再说。
“这件事是林省长亲自交代下来的,杜省长要有疑问,请和林省长沟通后,再由林省长通知我。”温禀言硬顶着不松口。
杜青湖一时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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