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家媳妇纨绔夫 第 13 部分阅读

文 / 彩梅春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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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到了八月,湛蓝的天上,偶尔有一丝洁白如絮的薄云飘过,桃花源的桃子一个个的都象害羞的少女,露出了红红的脸。

    繁茂的绿叶之间,点缀着繁星般的红红的桃子,香甜的味道飘出了好远,好远……

    这一切都在向世人宣布着一个讯息:桃子熟了。

    丰收的季节是美丽的,人们的心情也如同成熟的果实一样,饱满的似乎要涨裂开来。

    李骛站在一棵桃树下,手里拿着京城捎来的书信,一目十行的读着,嘴角越翘越高,最后没忍住笑出了声,“三春,你快看看,我哥们要来看我了,哈哈哈,真高兴啊”,说着忍不住原地转了个圈。

    三春坐在不远处石凳上,正忙着把一个个红艳艳的大桃子放进篮子里,这是最先成熟的一小批桃子,她准备带回家给爹娘尝尝。

    看到李骛乐得都要找不着北了的样子,笑着调侃,“我不信,就只是哥们来你能乐成这样?青梅竹马也要来吧?来,给姐说说,是个啥样的女孩子,漂不漂亮”,

    李骛一听,急得直跺脚,“三春,咱不带这样的啊,都说了是哥们,那就是哥们,我可绝对没有什么青梅竹马啊,三春,我跟你说啊,我小的时候,最不喜欢女孩子了,不会打架,又特别爱哭,碰一下就哭起来没完,烦都烦死了,真的,小爷从不骗人”,

    三春斜睨着他,“我凭什么相信你?不过嘛,你可别怪姐没提醒你啊,如果真有你那什么情姐姐,情妹妹来了的话,你绝对不许再跟她们粘粘糊糊的,要是被我给发现了,严惩不贷,决不姑息”,抬手在脖子上比了一个砍的动作。

    李骛也不含糊,脚跟并拢,身体站的笔直,“长官,小的记住了”,然后忍俊不禁的大声笑了起来,清朗的笑声传在桃林里回荡着……

    三春笑容灿烂的指着装满大桃的篮子吩咐道,“大礼包,拿上篮子,咱们回家吃桃去”,

    “得嘞,走着”,李骛狗腿的拎起篮子,两个人肩并肩的回家去了。

    正跟宋氏坐在厅里面聊天的武氏一见三春回来了,忙笑着说道,“三春,侄女婿你们回来啦”,

    三春看见武氏还真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位三婶一年到头也来不了二回,还都是有事,像这样串门子几乎没有。

    宋氏对三春说,“你三婶等你半天了”,

    “有事啊?三婶”,三春问道

    “啊,有点事儿”,武氏有些局促不安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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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加了点内容。

    43说亲

    宋氏见武氏有些不太好意思开口;就鼓励她道,“她三婶;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这也没有外人,不碍的”;

    三春也认真的看着武氏;一副准备认真倾听的样子;李骛则紧挨着三春坐着,也拧眉瞪眼的等着听下文呢。

    武氏面容有些苦涩;未开口先叹了口气;“唉,还不是为了金梁那孩子吗”。

    陶顺和武氏的长子陶金梁跟三春还有陶平家的银柱三个是同一年出生的。

    金梁二月头生日,银柱是二月尾生日;而三春则是三月生日,同年三个孩子出生,村子里的人都羡慕陶家人丁兴旺,只有陶杨氏不满意,看都没看三春一眼,每天咒骂宋氏是个败家的女人,净生些赔钱货,宋氏在一个月子里,没吃着一顿月子饭,每天都是跟大家伙吃一样的玉米面窝头,或是野菜粥,咸菜,连一丁点油星都见不到,陶安心疼妻子,偷偷的买了只鸡,求着邻居大嫂给炖了,又给宋氏送过来,没想到是,邻居大嫂前脚刚走,陶杨氏后脚就进了屋,从宋氏手里抢过刚喝了一口的汤碗,反手就泼到了地上,恶声恶气的骂道,“下不出个好蛋的败家玩意,就知道嘴馋,还有脸喝鸡汤?喂狗都比给你喝了强”,又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被吓得缩着一团,紧紧搂抱在一起,躲在炕沿底下的大春姐妹两个,嘴里边骂骂咧咧的“一窝子赔钱货”,顺手把盛着鸡汤的瓦罐也拎了出去。

    宋氏抱着哀哀哭号的三春,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的往下掉,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忍着憋着,一时间只觉的胸腔发闷,头脑发晕,眼前一黑,险险晕死过去,吓得五岁的大春带着二岁的二春哇哇大哭,不停地喊着,“娘,娘,你别死啊,娘”,

    揪心裂肺的呼号声犹在耳边回响。

    沉浸在回忆里的宋氏觉得脸上有些湿凉的感觉,抬手擦了一下,才猛然觉醒,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是满面泪水。

    抬眼看到屋子里的人都在看着她,而三春正蹲在她面前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大大的杏眼里满是疼惜和濡慕的神色。

    宋氏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歉意的对武氏说道,“她三婶,不好意思,让你笑话了”,

    武氏知道宋氏这是又想起了过往,对于那些事情,武氏也是了解一些的,她在内心里非常的同情宋氏,摇了摇头,安慰道,“这没什么的,大嫂,你看我这几个侄女多孝顺呐,你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宋氏欣慰的摸着三春的头发,笑着道,“可不是嘛,我知足着呢”,又问道,“她三婶,你刚才说金梁的事,这孩子怎么啦?”,

    武氏又叹了口气,“唉,还不是为了他的亲事吗,转过年儿就十八了,还这么没着落,说哪家的女孩子都不吐口,我这心里都快急出火了”,

    “难不成这孩子心里有相中的女孩子了?你没问问麽”,宋氏猜测道,

    武氏一拍大腿,“怎么没问,就是问了才惹出这么一出事儿来,昨个我娘家嫂子捎话来说,她们村子里有个女孩子,今年十六岁,家里家外那是一把抓,模样也好,性情也爽利,因着守孝才耽误了亲事,这刚出孝,就有好几家打听呢,我嫂子想着金梁也不小了,就赶忙求人捎话来,想听听我们的意思,如果愿意呢,就亲自上门说合,这女孩子的家里和我嫂子的娘家占着远亲呢,应该能给个面子的”,说着端起面前的茶杯,大大的喝了一口,

    三春拿着茶壶又给续了一杯。

    宋氏说道,“我听着这女孩子挺合适的”,

    “谁说不是呢,我跟当家的也都觉着不错,打算找个时间相看相看,差不多的话,就定下来”,说着话,又往宋氏跟前凑了凑,放低了声音,“前个他奶也给提了一家,是她娘家妹妹的孙女,早前来过我们家串门子,模样一般,性格却是个泼辣疲懒的,又好吃嘴,我跟他爹都不乐意,又不好推辞,就想着赶紧找个合适的,定下来,他奶那边也就能撂下了,正好来了我嫂子那个由子,我还暗喜呢,寻思着瞌睡了就来了枕头”,

    昨晚上,陶顺和武氏两口子把大儿子金梁叫到了跟前儿,“金梁啊,你看你转过年可就十八啦,村子里跟你相仿的差不多都成亲了,最不济的也订了亲,我跟你爹可都着急抱孙子呢,你看……”,

    陶顺打断了武氏的话,直接说道,“你大舅娘给你提了一个,她们村子的,十六岁,模样好,能干活,我跟你娘打算带着你去相看相看,完后就定亲,来年春天就成亲”,

    金梁等他爹的话刚说完,就梗着脖子倔强的说道,“我不愿意,就是仙女我也不娶”,

    陶顺急了,脱下鞋子就往儿子身上招呼,“我打死你这犟眼子玩意,这回你老子我说了就算,明个就去相看,当场就定亲”,

    武氏赶紧拦着陶顺,又数落儿子,“你这孩子,跟自己个的爹犯什么轴啊,也不知道躲,儿子,你跟娘说实话,你是不是心里有喜欢的人了?”,

    陶金梁低着头也不言语,陶顺大吼了一声,“问你话呢,哑巴啦?到底有没有?”,

    陶金梁一抖,下意识的答道,“嗯”,

    夫妻两个对视一眼,武氏问道,“儿子,是哪家的姑娘啊?”,

    陶金梁诺诺的嘟囔了一句,武氏没听清,追问着,“谁家的?”,

    陶金梁看到他爹的手又去摸鞋了,赶紧说道,“就是老郑家的玉梅”,

    夫妻两个一听,都有些发蒙,“老郑家?哪个老郑家?”,

    武氏最先反应过来,一拍大腿,“是不是会剪桃树的那个郑长发家?”

    陶安一家没搬出去的时候,桃树林有七八年时间是归在公中的,因此,对于宋氏陪嫁的四户人家,武氏她们都比较熟悉了。刚才只是冷不丁没反应过来罢了。

    陶顺一听,脸色可就不好看了,一口否决,“不行,那家人都是大嫂的陪嫁,都有卖身契的,我儿子绝对不能娶一个奴才媳妇,我可告诉你,金梁,给我彻底绝了这心思,明天去你大舅娘家相看去”,

    陶金梁也扛上了,“你们不答应,我就出家当和尚去,一辈子都不娶媳妇了”,

    眼瞅着父子二人又要呛起来,武氏赶紧的打圆场,“唉呀,都快歇气吧,好好说话不行啊”,又拍了儿子一巴掌,“越大越混了,还不给你爹赔不是”,

    陶金梁别别扭扭的说了句,“爹,儿子错了”,就再不吱声了,坐在那里呼呼的直喘气。

    武氏暗中拉了陶顺一把,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不问个清楚,早晚是个事。

    武氏拉过一个马扎,坐在儿子跟前,耐心的问道,“金梁,你给娘说说,你跟那个玉梅姑娘是怎么认识的?”,如果是那个姑娘主动勾引的,那可就说什么都要掐了儿子的心思了,品行不好的姑娘,绝对不能娶家来的,

    陶金梁扭扭捏捏了半晌,才含含糊糊的说了个大概,其实,这个陶金梁拢共才见过人家姑娘两次,第一次是在三春成亲那日,他没事在院子里转悠,就看见一个圆脸大眼睛,胖乎乎的姑娘手脚不闲着,里里外外的忙活着,圆嘟嘟的脸上始终带着甜甜的笑容,陶金梁当就觉得好像有一道阳光直接照进他的心里,暖洋洋,亮堂堂的,说不出的舒坦,从那时起,姑娘的影子就印在了陶金梁的心上,他后来打听到姑娘姓郑,叫玉梅,是桃花源负责打理桃树的郑长发家的二女儿,打那以后,只要一有功夫,他就去桃花源附近溜达,盼望着能再见郑玉梅一面,一直到一个月前,才看见她从桃花源出来,陶金梁鼓足了勇气迎上前去,结结巴巴的跟人家姑娘打招呼,郑玉梅看见眼前这个脸红脖子粗的男子,认出来是三春姐的堂哥,具体名字却不知道,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你认得我?”,

    陶金梁吭吭哧哧了半天,“…。。我…。。我见过你……在、在……三春……成亲那天……”,

    郑玉梅歪着头,笑着问道“你找我有事儿吗?”,

    陶金梁看着她面颊上那若隐若现的小酒窝,好像被她洁白的小牙晃的慌了神,心里早就想好的说词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只说了一句, “那个,我……叫陶、陶金梁……”,说完转身落荒而跑,

    郑玉梅看着逃也似的跑远了的男子的背影,无声的笑了起来。

    陶顺鄙夷的看着脸红的似要冒血的儿子,“哼,孬包,想当初你老子我……”,

    武氏赶紧阻止,“打住吧啊,现在说金梁的事儿呢”,又面向儿子,“金梁,你可要想好了,那个姑娘可是奴籍呀,将来……”,

    没等武氏说完,陶金梁就抢着说道,“那有什么,我早就想好了,我要多干活,赚钱给她赎身,那样的话,她就可以自由了”,那美滋滋的样子看得陶顺心头火起,谁说女生外向?这他妈的养个儿子也是个胳膊肘向外使劲的,郁闷死老子了。

    作者有话要说:早早奉上更新,姑娘们先睹为快哈。

    ps:我是勤快的红薯,啦啦啦~~~~~~~

    44拒绝

    三春对郑玉梅的印象非常好;她也特别喜欢那个总是笑呵呵的手脚勤快,干活麻利;说话爽快的姑娘,她心里不是特别赞同这门亲事的,她觉得陶金梁配不上郑玉梅;不说别的;就说陶金梁背后的那一家子人;就实在够让人头疼的了。尤其是陶杨氏,那就是一个极品中的战斗机;沾上死;挨上亡,最差也能叫你脱层皮啊,好姑娘送到她跟前去;绝对的糟蹋了。

    再有陶顺,一脸的精明相,见天儿的耷拉着个找财的脑袋,哪有好处奔哪钻,逮着谁算计谁,但是,搁谁都不愿意被算计吧。

    白氏那个奇葩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那一家子,也就陶金柱小两口还算正常,虽然说以后肯定会分家的,但可是,也不能排除被他们骚扰的可能性啊,看三春她们家,那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啊。

    这样的家庭,姑娘嫁过去,前景绝对的堪忧啊。

    李骛把脑袋凑过来,问道,“三春,陶金梁是哪个?”,声音还挺大,

    武氏其实挺怨恨李骛的,当初可是把她的两个儿子都给踢伤了,过了好几天,走路还不利索呢。

    李骛却根本就不记得有这回事儿了,让他记住都打过谁了,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是只管打,不管记,爱谁谁。

    宋氏不清楚那段公案,耐心的给女婿答疑,“就是三春三叔家的大儿子,也是你们的堂哥,你们成亲的时候来过的,以前走动的少,今后都成家了,还是该多走动走动”,宋氏是真心希望三春她们能跟几个堂哥走的亲近些,一旦有个什么事情的话,娘家也有人帮衬,不至于孤立无援。

    李骛立马一撇嘴,姓陶?还是算了吧,在他的认知中,凡是姓陶的,只有他岳父这一家子是好人,其他的统统是坏蛋,不主动招惹到他,那就彼此相安无事,若是有那胆肥的撞到了他的枪口上,那就没啥说的了,一个字‘揍’你没商量,绝对的。

    武氏这次来的目的,就是打算托三春给郑玉梅透个话,看看人家姑娘是个啥意思,再打听下家里爹娘的看法,然后再商量是找个媒人呢还是自己家亲自上门提亲。

    三春想了下,正色的对武氏说道,“三婶,我不能保证这件亲事成与不成,我可以帮您去问下玉梅,至于人家女孩子的想法咋样,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到时候您别再恼了我就成”,

    武氏赶忙摆手,“不会的,三春,你三婶绝对不是那不明事理的人,我就想着你这孩子办事牢靠,还真没想其他的,唉,一家女百家求,这也是要看缘分的”,

    “那成,有您这句话,我也就踏实了,您就等我的回信儿吧”,三春应承下来。

    武氏又坐了一会儿,跟宋氏说了几句闲话,就告辞回去了。

    送走了武氏,三春凑到宋氏身旁,搂着宋氏的胳膊,撒娇的摇了摇,被李骛甩了两个白眼,三春对着他皱了皱鼻子,又吐了下舌头。

    宋氏面带喜悦的看着一双小儿女互动,看到女儿和女婿相处的这么好,心里既欣慰又高兴。

    三春把自己心里的想法对宋氏说了,“娘,我奶她们家的烂事太多了,一般人嫁过去还真应付不来呢”,

    宋氏点头赞同,“你呢,就是给递个话,老郑家怎么想怎么做那都是人家的事儿,不能因为人家在咱家干活就替人家做主,这可是婚姻大事,咱可不能跟着参忙”,

    “我明白的”,三春答应,“娘,还有个事情要跟您商量呢”,

    宋氏一面看着李骛无聊的把桃子摆成个塔型,一面问道,“啥事儿?你就做主吧,不用找我商量,我也不懂,别再拖了你的后腿,误了事”,

    “娘,我寻思着老郑他们四户人家的卖身契,是不是该还给他们了,毕竟他们在我们家干了二十多年了,一直都是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这个卖身契已经没有太大的作用了,再说了,有了这个东西,对他们的后代影响还是挺大的,他们在村子里都觉得低人一等似的,每次看到他们有些自卑的样子,我心里都不好受”,三春有自信,不用那个卖身契作为约束,她也一样能让他们一心一意的在桃花源踏踏实实的工作,那就是利益,现在桃花源度假村实行的就是分红制,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奖勤罚懒,责任细分到每个人,再逐级的集中,最后到三春这里时,就是最终的结果。每个人都清楚自己的职责,人与人之间,上下级之间,都是相互监督,相互制约的关系,就是三春本人在作出每个决定之后,都要由几个高级别的管理者讨论通过,如果有一个人有异意,就不能实施,要重新修改,直至全体通过。

    这么做的好处就是,每个人都是主动参与者,都有话语权,使得他们都有主人意识,而不再是以往那样的被管理,被限制的被动劳动者,他们非常珍视这样的转变,也十分的珍惜这样的机会。

    宋氏还是那句话,就是让女儿自己做主,无需顾虑他们的想法,怎么想的就怎么去做吧。

    三春真是打从心里感激老天给了她陶安和宋氏这一对既开明又慈爱的爹娘,他们的宽容在这父为子纲的封建社会,绝对是弥足珍贵的。

    一家四口吃过了晚饭,三春又洗了桃子用刀子切成小块,插上竹签,端给陶安和宋氏两个人吃,她和李骛则是每人手里操着一个红彤彤的大桃子,一大口一大口的啃着,吃的那真是一个酣畅淋漓,李骛第一次这样豪放的吃桃子,感觉非常的新鲜和刺激,叫嚷着跟三春比赛,看谁咬的口大,谁吃的快,谁吃的多,三春本来就不是那扭捏的性子,又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对于李骛的挑衅根本就不在乎,拍着手同样豪爽的应战,两个人请陶安和宋氏做裁判,陶安喊了个一、二、三开始,一人操起一个大桃,就听到一阵喀嚓、喀嚓的声音,转眼间一人两个桃子下肚了,伸手去拿第三个的时候,被宋氏赶忙给制止了,“可不能再吃了啊,桃子性凉,吃多了伤胃,过会该闹肚子了”,两个人看向陶安,等着他给出最终的比赛结果,陶安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的宣布,“李骛咬的口最大,吃的也最快,两个人都是吃了两个,胜出者,李骛”,

    李骛兴奋的嗷嗷直叫,三春不服,“这不公平,他的嘴大,肯定咬的口就大呗”,

    吵吵闹闹的两个人被宋氏逼着在院子里溜达了两刻钟消化食。

    成亲快半年了,李骛最大的进步就是自己能脱衣服和穿衣服了,对于他这种从来不知道扣子是圆的还是方的人来说,绝对算是一大飞跃了。

    三春刚从隔间出来,就见李骛已经躺进被窝里了,正眯着眼睛瞄着隔间门口呢,一见穿着粉色睡袍的三春,立马捏着嗓子喊着,“春儿,春儿”,拖着长长的尾音,听得三春直起鸡皮疙瘩,

    三春白了他一眼,“叫/春呐,瞎喊啥”,

    李骛笑嘻嘻的,“可不就是叫/春呢吗,你不就是春吗,春儿,快来,你那英明神武,玉树临风,英俊不凡的夫君在召唤你,春儿”,嘴里说着,一面伸手掀了一下被子,三春一看,一个裸/体美男,玉/体横陈的躺在床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骛不乐意了,“傻笑什么,赶快麻利儿的上来”,见三春还在那笑个没完,二话不说,直接下地,抱起三春就滚到了床上。

    堵住了那红润的小嘴,一双手不老实的游走在细腻白嫩的肌肤上,抚,摸,揉,抓,捏,到处点燃着欲望之火,小夫妻都已然动了情,二人缠在一处,抵死缠绵,享受着极致的欢愉……

    翌日,李骛神清气爽,三春面颊红润,眼睛明亮,俱是一副雨露浇灌过后的滋润模样。

    如今的李骛,在桃花源已经不再是废物点心一般的存在了,三春把一些现代的理念灌输给了他,而他也特别的乐于接受,并能举一反三,有效地利用,已经接手了度假村的管理,这也是三春有意为之的,因为跟土生土长的古代人打交道,还是李骛这样的土著管用,最起码他们的思维线路有共通之处,沟通起来要简单容易很多,再说了,三春也希望李骛在做事的过程中,能够逐渐的加强责任感和使命感,担负起他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承担的一切,将来才能为妻儿遮风挡雨。

    李骛和三春进了桃花源的大门就分手了,李骛去了办公室,三春则去接待室找郑玉梅了。

    凡是来桃花源度假村游玩的游客,都要在接待室登记,以便食堂根据游客的数量安排每日的饭食,住宿那边也好掌握小院的入住率,从而避免了空置浪费和游客无处可住的情况发生。

    三春一进门,就看到了郑玉梅正安排游客落座,又勤快的端上茶水,嘴里还熟练的介绍着桃花源的特色 ,穿着葱绿色的袄裤,像一只轻盈的蝴蝶,穿梭在穿红着绿的人群中。

    三春招手唤了她出来,简单的说了下武氏的意思,意料之外的是玉梅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更新好早哈。

    姑娘们,请伸出你们那柔嫩白皙的芊芊玉手,点击下红薯的专栏,再点击下收藏此作者,红薯将不胜感激。

    那个吃桃比赛,红薯可是看见过现场版哦,场面特别的搞笑,哈哈。

    45闹事

    陶三春对于郑玉梅的拒绝虽然感到意外;却也觉着是在情理之中,这是封建的古代;人们的思想特别的保守,尤其是女子,绝大多数都是含蓄羞涩的;没有哪一个女孩子能淡定的谈论自己亲事的。但是让三春疑惑不解的是郑玉梅的态度;不是羞涩;而是一种决绝,这可就有些不同寻常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呢?三春还正在琢磨着呢;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喊她,抬眼一看,就见一个人由打远处跑了过来;“……三小姐……,你快回去看看吧”,是老刘家的二小子,小名叫二娃子,

    三春迎上前两步,“二娃子,别着急慢慢说,怎么啦?”,

    二娃子还有些气喘,“……三小姐,里面有两伙客人打起来了,我哥去找姑爷了,你快去看看吧”,

    三春回头对玉梅说道,“玉梅,你先进去忙吧”,转身跟着二娃子跑了。

    两个人急匆匆的走着,吵闹,叫骂声听得越来越清楚了,二娃子告诉三春,这打架的两伙人加一起,足有二十多人呢,三春听着就是一皱眉,自打桃花源度假村正式对外开放以来,虽说也发生过几起闹事的,但是仅局限于小打小闹,无非就是想借机沾点小便宜而已,开门做生意,讲究的就是和气生财,三春基本上都是采取软解决的方法,一般都是送点土特产,或是减免点费用,也就平息了。像今日这般的大阵仗还真是前所未有,脚下不由得就加快了脚步。

    三春快到近前儿了,看到前面围着一大群人,看不见打架的,只能听到叫骂声,她正打算分开人群,进去看看呢,就被人扯着胳膊拉到了一边,扭头一看,李骛有些气喘的站在她身后,看来也是跑着赶过来的,就见他没好气的瞪了三春一眼,“往里面挤啥?那是你能去的吗?踏实的呆在这儿”,伸手把围观的人群扒拉到了两边,嘴里大声的喊着,“都他妈的别打了”,斜着身子挤了进去。

    三春摇了摇头,这人呐,撅嘴骡子卖不了个驴价钱,好话都不能好说,明明是关心人的话,却被他说的恶声恶气的,可是心里又不放心李骛,也往跟前凑了凑,踮起脚跟,打算看看里面的情况,废了半天劲,看到的全是黑压压的后脑勺,泄气的溜边听声去了。

    再说李骛,吼了那么一嗓子,人也进到了里面,就看见地上躺着三、四个人,边上还站着七、八个人,看样子也都受了伤,身上都是灰土,衣服也破烂了,有的人脸上还挂着彩,可见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了。

    李骛又看向另一方,显然要好很多,一个躺倒的都没有,看上去也有几个伤者,但也只是些皮外伤,看着也不重,只是些轻伤而已。

    对于打架这回事儿,李骛可以说绝对的有经验,那可是经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群殴,单挑练出来的,从打记事起,李骛就有关于打架的记忆了,但凡是能跟敬亲王府挨上点边的所有人家的男孩(当然了,仅限于李骛同年龄段的,上下浮动不超过三岁的),都被李骛打了个遍。后来就向外扩展,一直打到来桃花坳之前,据不完全统计,京城里面凡是跟他差不多大的男性,几乎无一漏网,包括他那些狐朋狗友都是通过打架凑一块堆儿的,一个个的还美其名曰:知趣相投,却被外人评价为:臭味相投。

    李骛只扫了一眼,就把目光盯在了中间两人身上,其中一个十七八岁的年纪,细瘦身材,长条脸,面色苍白,五官松散,正伸出手指着身后那些伤兵,冲着对面叫嚣,“你他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啦,竟敢打小爷的人,有种的你就等着,等我爹来了,让他扒了你的皮”,声音有些底气不足,看样子有些肾虚。

    对方也是一个十七八岁的青年,不同的是长的非常的壮实 ,大圆脸,皮肤黑亮,五官看上去都比常人大一号,说话声也是嗡声嗡气的,“怎么地?爷就打你的人了,你能怎么地?瞅瞅你那个怂样,还不够爷一个小手指头拨拉的呢,甭说你爹来呀,就是你爷爷,你爷爷的爷爷都来了,爷都不带眨吧眼儿地”,嘴皮子还挺溜,

    长条脸的一听,气得够呛,跳着脚的就想冲过去,再看到对方像个大铁锤似的拳头后,退缩了,一转眼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瞧热闹的李骛,挥着拳头就扑了过来,“竟敢看小爷的笑话,我看你是活腻外了”,

    别看李骛拳脚功夫不行,却是个打架的行家,身子往边上一闪,右腿往前一伸,嘴角微微的一翘,一抹坏坏的笑意就勾了出来。

    就听“扑通”一声响,再看长条脸一个大马趴就摔在了地上,来了个癞蛤蟆过门槛,又戗鼻子又戗脸,甭提多难看了。

    李骛上前去,抬脚就踩在了他的背上,“孙子,跟小爷我斗,你还差得远呢”,抬头看见张新站在那里,吩咐道,“你去找几个人来,查看查看都有哪些东西坏了,不见了,都记在账上,让他们包赔,不赔不让走啊”,又指着那个大圆脸道,“还有你们,一个都不许走,必须赔偿我们的损失,否则的话,别怪小爷不客气”,口气甚是嚣张。

    大圆脸还没开口呢,他身边一个人跳了出来,伸手指着李骛,“呔,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跟我们少爷这么说话,知道我们老爷是谁不?说出来吓死你,鲁州府的知府老爷,那就是我们家老爷”,桃花坳正在鲁州府的管辖内,那人更加得意洋洋的说道,“你要是跪下给我们少爷磕三个响头,再叫三声爷爷,我可以给你说几句好……”,‘话’字还没说出口呢,就被李骛左右开弓扇了四个大嘴巴,抬腿一脚踹在肚子上,那人没防备这一手,弓着身子‘噔噔’后退了好几步,‘扑腾’跌坐在了地上。

    李骛犹自不解气,冲上去又补了两脚,踹的那人凄惨的嚎了一声,这个时候,他们这一方的人才从呆愣中惊醒过来,一个个的晃了晃脑袋,好似刚刚看到的是幻影一般,因为他们可是从来没见过李骛这样的,在报出了他们家老爷的官职时,还敢不依不饶的打过来的主,以前遇到的那些,甭管开始多横的,只要一说出老爷来,不是跪倒磕头求饶,就是落荒而逃,今个遇到这么一位竟然如此的与众不同的,完全反其道而行,不说还好点,说了反而更来劲了,也难怪他们都呆住了,因此,在李骛开始动手时,这帮人的大脑还处在死机状态,一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清醒了,马上就呼啦围了上来,把李骛团团围在了中间,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桃花坳那些干活的一看姑爷被围住了,个个都捏着一把汗,眼睛睁的大大的,紧紧地盯着那几个人,有机灵的赶紧溜出去找三春报信去了。

    就在这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扭回头,顺着声音看去,就见那个长条脸已经从趴姿改为坐姿,正咧着大嘴,哭的惊天动地。

    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了一阵哄笑声,他们这一方的残兵败将赶忙的围了过去,把长条脸从地上搀扶起来,这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从外面挤了进来,神色紧张的扑到了长条脸的跟前,“哎呦,我的少爷呀,您这是怎么弄的呀,我这才离开多大一会儿呀”,又厉声问那些随从,“你们这是怎么护着少爷的,这要是给夫人知道了,还不得心疼死啊,你们就等着老爷扒了你们的皮吧”,态度跟刚才判若两人。

    那些随从个个吓得脸上变了颜色,指着这边围成一圈的几个人,“师爷,这不能怪我们呐,是他们,还有他,就是中间站着的那个穿白衣服的,他们把少爷给打成这样的,我们也都受伤了”,

    被称作师爷的中年人顺着随从的手指看了一眼李骛他们,吩咐身边的人道,“你赶快骑马去镇里,把人马都召集起来,带到这里,再找个人拿着这个帖子去县衙,让知县赶紧派衙役过来,把这些人统统带走,都羁押起来,等着让少爷发落”,话音刚落,其中有个人扯了下他的衣袖,伏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就见这个师爷抬眼瞅了瞅那个大圆脸,冷哼了一声,“不管他是谁的儿子,伤了我们少爷那就是大罪,下大狱都是轻的,往重了说,灭了九族都不为过,你们就在此处看住这些人,别让他们跑了”,转身又吩咐一个随从,“你再拿上一张帖子,骑上快马去鲁州府,把那个知府带过来,要快”,

    李骛背着手,泰然自若的站在那里,嘴角始终微微翘着,任凭几个彪形大汉围住自己,他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而那几个人似乎也在忌惮李骛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贵气,也没有轻举妄动,却也是一动不动的围着。

    李骛开始还静静地听着那个师爷调兵遣将的一通忙活,在听到他说‘伤了我们少爷那就是大罪,下大狱都是轻的,往重了说,灭了九族都不为过’时,心中就是一动,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个脸上又是伤又是鼻涕眼泪的长条脸一眼,确定此人绝对不是他的那些个皇侄儿当中的任何一个,要说整个辉朝最尊贵的男人,除了他那个皇上堂兄,就是他那八个皇侄儿了,再有就是同样贵为凤子龙孙的敬亲王府的男人们了。

    可是听这位师爷的口气,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这位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奉上,谢谢姑娘们的支持,红薯谢谢您们了。

    46惹事

    三春在外面急的是来回的转圈打磨磨;只能凑近些听着里面的声音,刚开始听到李骛惯常的拽了吧唧的狂语后;忍不住的就笑,心说,这家伙;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那副德性;可是后来就没了动静;心里面马上就开始敲鼓,‘砰砰’跳个不停;也不知道里面发生啥事了;正在这里担心呢,就被告知李骛在里面被围住了,吓得她啥也顾不上了;闷着头就要往里面冲。

    张新被李骛安排出去找人,刚转过来就看见三春正在扒拉外面的人呢,看样子是急着要进去,赶紧过来,“三小姐,等等”,伸出两只胳膊把人群往两边分开,“三小姐,您跟着我来吧”,

    三春一眼看到被几个大汉围在中间的李骛,还没落稳的心‘忽悠’一下子就又提了起来,推开一个大汉冲到李骛身边,紧张的看着他,“怎么样?你有没有受伤?他们没把你怎么样吧?”,声音都有些微微发颤,

    李骛的心突然觉得发烫,仿佛有一股热流通过血液,在周身流淌,他拉过三春的手,攥在自己的手心里,看着她那芙蓉般俏美的小脸儿,对上那双饱含着担忧和关切的水眸,轻声责备道,“不是叫你在外面等着吗?进来干嘛,这里面有啥好看的?”,明明是心里想着要说点煽情的话来着,谁知这一开口,说出来的话就变味了,满不是那么回事儿了李骛深感无奈呀,只能叹气了。

    三春一听这话,心里却松了一口气,还能这么别扭着说话,看来这人是没啥问题,既没受打击也没受刺激。

    这时,就听见那个师爷招呼着随从们,“你们几个赶紧的把这些闲杂人等都赶走,把这个园子给我封了”,

    看到随从们答应一声就要动手驱赶围观的人群,李骛就觉得一股气直窜上脑门子,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简直就是在老虎头上拔毛,活的不耐烦了,你当小爷是摆设啊,当即扯着嗓子就喊了一声,“都他妈的给小爷我住手”,就这一嗓子,不说是晴空一霹雳也算得上是旱地一声雷,那可是李骛使出了吃奶的劲吼出来的,吓得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抖了一下,那几个随从更是不知所措的杵在了当地,眼睛全部看向了声源的方向。

    李骛牵着三春的手,向前迈了两步,阴沉着俊脸继续发飙,“也不他妈的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他妈的敢撒野,胆儿肥了吧?活腻歪了吧? ( 农家媳妇纨绔夫 http://www.xshubao22.com/7/709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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