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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都没消。
柳丞相也深感意外,“以前外面传闻敬亲王府的三奶奶非常的受宠,看来竟然是真的啊,这个乡村的野丫头来不简单呢,那个三爷怎么说?”,
柳老夫人没好气的说道,“面都没露一下,还能怎么说?据说是在陪着生病的媳妇呢,王妃那话里话外的意思,人家三奶奶这次生病,说是被外面的传闻气着了,听着可怨着咱们家菱丫头呢,我这老脸都臊得慌,老爷啊,咱们还是别去招惹敬亲王府吧,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啊”,
柳丞相不悦的甩了一下袖子,“妇人之见,只有联姻才是最稳固有效地拉拢呢,才能真正的站在一条线上,咱们跟王府结亲,就是高攀,听点闲话,看点脸色,很平常的事情嘛,怎么弄的那么委屈,一旦三皇子成了事,我们家那就是泼天的富贵,到那时侯,什么王府都不在话下了,夫人呐,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柳老夫人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今天的遭遇对她来说还是如鲠在喉,极其的不舒服,“老爷,妾身可不能再去王府了,没有颜面进门,这个菱丫头也太急躁了些,我看呢,王妃那关就难过”,
“这个夫人就不要操心啦,淑妃娘娘那边应该有安排,我们先等等吧,菱丫头那里你要嘱咐几句,不可再妄动,免得坏了大事”。
三春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基本上已经痊愈了。李骛每天围着她转,嘘寒问暖的,时不时的表表决心,“三春儿,你放心啊,我肯定不是那样花心的男人,你看啊,我姐夫养外室都被我给打了,我还能做出那样的事情吗?”,看着三春明显瘦了一圈的面颊,愈发尖巧的下颌,一双杏眼好像都大了很多,原本红润的嘴唇已不复往日的样子,李骛心疼的眼圈泛红,紧紧地搂着三春,不停的亲吻着她的发顶,“春儿啊,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好不好?我跟你保证今后不会再犯了,以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不会再瞒着你了,第一个就跟你说,你就原谅我吧,你看看你这几天生病了,咱们儿子都没见着你,每天都哭呢,今后我都听你的,咱们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把胖儿子养大,再给他生几个弟弟妹妹,春儿,好不好啊?”,
三春被李骛抱在怀里,感受到他的身体在微微的发抖,生病的这几天,她想了很多,想到这个悲催的男尊女卑的时代,男人丝毫不受道德观念的束缚,极其单薄的家庭观念,根深蒂固的封建大男子主义,把女人当作附属物品,传宗接代的工具,弃之如敝屣,根本不会考虑女人的感受,三妻四妾是极其平常的事情。
三春拥有着现代的灵魂,思想深处向往的自由平等,男女两情相悦真心相爱的那种美好的爱情,她开始并没有特别的执着于跟李骛之间的感情,总想着得过且过吧,守好自己的心,守好自己的胖儿子,一辈子很短的,过去了也就完结了,何必自讨苦吃,弄那些情情爱爱的伤神呢,再者说了,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她跟一脑袋封建思想的李骛根本就不像是生活在一个元次的两个人,想要做到相知相爱实在是太难太难了。
三春也曾想到过放弃,想到过一走了之,但是那些都是不现实的,一个身单力薄的年轻女子还要带这个奶娃娃,在这以男子为天的时代,简直就是寸步难行,这个想法肯定行不通。观察了李骛几日,看到他是真心的为自己担心着急,那种悔恨交加的神情绝对是真情流露,不是伪装出来的,那种心疼的样子绝对是一个丈夫对待心爱的妻子才有的。三春不是铁石心肠,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子,同时她也是个母亲,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绝对不能让别的女人来拆散她的家,不能让自己的儿子沦落为不受爹爹宠爱的可怜孩子,即使不为了她自己,为了可爱的胖儿子,她也要打起精神来,守护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男人。
但是,她也明白,处理那些外遇呀,小三呀神马的,单凭她一己之力是不成的,关键是男人的态度,如果男人的心已经不在家里了,就像是病入膏肓的绝症之人,任何人都已无力回天了,那么,最好的结局就是轻轻放手,为自己的孩子争取最大的利益,那样的男人就当作浮云随风散去吧。
三春这几日,一直都在冷落李骛,她也是在考验这个男人的耐心,如果他的一切都是装出来的,那么她就没有必要去争取这个男人的心了,最后徒增笑料而已。直到她听说柳丞相府的老妇人带着五小姐来王府拜访的消息,心里想到:李骛,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用事实证明给我看你不是个虚伪的男人,那么我就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守护好我们的家,守护好你的真心,否则的话,咱们就一拍两散,各自走自己的路,永远不再有交集。
李骛听到柳紫菱来王府的消息后,丝毫没有变化,依然是殷勤的围着三春忙乎着。三春却假意睡觉,一言不发的躺在床上,任凭李骛瞎忙乎。
三春这一觉一直睡到天将将黑了,睁开眼睛一看,李骛也伏在床头正睡着呢,看着他孩子气的睡颜,长长地睫毛,紧抿着的嘴唇,微微翕动的鼻翼,还有下颌杂乱黑胡茬,三春的心里轻轻的动了一下,一股温暖的热流汩汩的流淌起来,暗自下决心,无论是谁也休想破环属于他们的幸福。
李骛搂抱着三春,轻声说道,“春儿,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你听了以后可要坚持住啊”。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更新不太规律啊,红薯要处理一些事情,忙过了这一段时间就好了,对不起大家啦。
83心意
午后的阳光;静悄悄的照进屋子里,洒在紧紧相拥的两个人身上,既明亮又温暖。
李骛的声音清朗悦耳,娓娓的述说道,“春儿;我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总在担心你听了会受不了;毕竟是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家;喊了十几年的爹娘;却突然被告知这不是你的亲生爹娘;任谁也不能一下子就接受的,前些时候母妃跟我说的时候,冷不丁的我也觉得晕了呢;不过,三春你放心啊,王府永远是你的家,我跟儿子就是你最亲最亲的亲人”,说着话还收紧了两只胳膊,在三春的面颊上落下一个亲吻,
三春轻声问道,“三宝儿,那个我的亲生父母是谁?你知道吗?”
这个消息对于三春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震动,因为她只是占据了原主的躯体而已,在她的心里,早就把陶安跟宋氏当作了这一世最亲的亲人,即使不是亲生父母又如何呢?
李骛停顿了下,看了看三春的脸色,没看出什么变化来,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我也是听母妃说的啊,柳丞相府的二小姐是你的亲生的娘亲,至于你的生父,应该是魏国公府孟家的孟昊天,好像是个镇边大将军吧,不过,他们现在大概都不在了”,说完话,又看了看三春的神色,还是那么平静,稍稍放下了心,“眼下,魏国公府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因为吧,你爹跟你娘他们还没有成亲,而柳丞相府好像已经猜测到了你的身世,因为你长的跟你娘亲非常的相像,你也要有个心理准备啊,柳家人怕是在打你的主意呢,当然啦,有我在呢,他们不敢胡来的,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会尽全力护你母子周全的,三春儿,你信我,好不好?”,
三春听完李骛的话,心里头霎时间被雷劈了一样凌乱了,暗自叹息自己这悲催的命运啊,先是从一个发达的文明社会被忽悠到了这坑爹的封建社会,由一个女大学生变成了村姑,被盲婚哑嫁的打包出门子了,有了丈夫生了娃,本以为这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如今却被告知成了私生子,那是个什么概念?就是根本不被承认的,没有身份的,见不得光的人呀,即使在现代社会,私生子也是非常尴尬存在的一个个体,各种的没有地位,备受歧视的说,何况在这礼教规矩大过天的古代社会呢,根据三春这些年的观察发现,家庭背景不给力的女子,大都嫁的不好,有的甚至只能给人做妾,私生女就是做妾,也只能给那些同样没什么社会地位的小商贩,平民等,如今自己却是堂堂大辉朝唯一的亲王敬亲王府的三奶奶,于情于理都是不合适的了,而李骛就显得受委屈了。
三春又想到了远在桃花坳的陶安一家,拉住李骛的手问道,“三宝儿,你说我爹娘他们会不会有危险啊?”
李骛安抚道,“放心吧,我已经给于师傅他们捎信了,让岳父岳母搬到我们的宅子里面住,并且安排了侍卫加强了警卫,我不会让他们出事的”,
三春点点头,然后看着李骛那张俊美的面庞,声音轻柔却坚定地说道,“李骛,我陶三春虽然身份配不上你,但是,我是你的妻子,你儿子的母亲,从今往后,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们的,任何女人都不能把你从我们身边夺走,我保证”,
李骛听罢三春的一番话,无限欣喜的抱紧了她,激动地说道:“春儿,春儿,太好啦,我永远不会离开你跟儿子的,我保证,春儿啊,你不要再提什么身份啊,你的身份就是我李骛的妻子,唯一的妻子,我看他们谁敢拿你的身份说事,有我在呢,你就好好的带着儿子,一切有我”,
三春依偎在李骛的怀里,感受着那浓浓的情意,她此时非常庆幸自己没有轻易地放弃这个男子。只要男人的心还在你这里,他的心里还有你,才值得你去争取,否则的话,就简单直接的放弃,绝不拖泥带水。虽然前些日子的事情在她的心里仿佛留下了一颗软刺,但是,她现在选择的是不追究,也不询问,把男人逼到死角,让他绝地反击,是最不明智的做法,三春相信,只要你能抓住男人的心,就一定能让他亲手拔掉你心底的刺。
李骛的心里也觉得幸福的不得了,没有任何一个男人愿意被人放弃,尤其是被自己喜欢着爱着的女子放弃,那说明他们很失败,说明他们是无足轻重的,会被人弃之如敝屣的。当一个女人在宣誓这这个男人的所有权时,也说明这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分量是极重的,她愿意去守护,去争斗。
小夫妻对视着,眼睛中都流露出信任跟坚定,彼此都明了了对方的心意,两颗心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李骛照常去桃花源大酒楼去巡视,因为酒楼里的菜肴都是三春根据养生学的原理合理搭配的,又加入了很多现代的元素,足以使这个古人大呼新鲜,大开眼界的。
酒楼里根据不同的年龄,性别分别提供不同的桃花酒。而这个酒只有桃花源大酒楼才有得卖,许多的大户人家的夫人们喜欢这个美容养颜,又甜糯可口的桃花酒,于是,各自派家里的管家去购买。
因此,这个桃花源大酒楼也是跟京城各个豪门大户打交道最多,来往最密切的公共场所。
桃花源大酒楼也成了那些达官显贵们聚会,会友最集中的地方,每天都能看到一些贵族子弟吆五喝六的奔这里而来,豪华马车,大轿小轿的在门前等候着。
桃花源大酒楼成了京城同行业当中的后起之秀,原先的龙头老大福临门大酒楼已经屈居第二了。
三春给酒楼制订了一个会员制,顶级的会员每人一块金镶玉的小牌子,不仅可以提前预订三楼的包间,还可以享受折扣,提前品尝酒楼最新开发的新品菜肴。
那些来此大吃大喝款待朋友的达官贵人们,他们不差钱,不在乎什么折扣,他们在意的是面子跟身份,一块牌子就能享受最顶级的服务,吃到别人花钱都吃不到的新菜品,极大地满足了他们高人一等与众不同的心态。
就如同此时坐在三楼贵宾包间里的平远侯世子,白胖的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哈哈笑着对其他人说道,“看来这个三小子还真是有两下子的吗,酒楼弄得不错,哈哈哈,今个这两个菜以前可是没见过的”,
站在一旁穿着统一制服的伙计忙笑着说道,“这位爷您有所不知,这是我们桃花源大酒楼为持有贵宾卡的顾客提供的一项特殊服务,就是可以先品尝到新开发的菜品”,
平远侯世子摸了摸光溜溜的下颌问道,“哦,这么说是其他的客人来,就是有钱也吃不到喽?”,言语间满是得色,
伙计点头,“这位爷说的没错,就是这样的”,
另外几个人马上就显得特别感兴趣的样子,“这个不成,我们也得找老三要一张那个什么卡去,老少爷们的不能厚此薄彼不是”,
“对对,徐爷说得对,咱们也要去”……
酒楼里的伙计都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机灵人,见此情景,马上双手递上一张洒金红笺,“几位爷看看,这是本酒楼办卡的规则”,
“哟呵,还有规则?我可得好好看看”,一位中年男子笑呵呵的接了过去,“这个老三可就狠的啊,在这酒楼吃五千两银子,才给个金卡,直接抢得啦”,
平远侯世子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说的那个还是一般的金卡,看看本世子这个,金镶玉的,这可是吃了一万两换来的呢”,
“一万两?”,那几位差点没咬里舌头,这吃的是金子吧,即便是吃金子,一顿饭也吃不了一万两的呀,
一旁的伙计适时解释道,“几位爷,世子爷不是一顿吃的,是三天累计的”,
“累计?这个老三跟哪儿弄那么些新鲜玩意呀,满京城也没见这样的啊,对啦,还有这些菜式,就凭着花哨劲,这味道口感,嗯,称得上京城一绝了,不过这个价格也是一绝呀”,另一个瘦高的男子说道,
接下来几个人就开始商量着办什么卡,如何如何……
李骛现在最大的乐趣就是数银子,看着每天如流水般流进来的银子,两只眼睛都快笑成元宝了。
李骛还是有些恶趣味的,曾经跟他有过节的那几位,比如梅旒之流的,在酒楼筹建之初,就被纳入了黑名单,禁止进入本酒楼,从掌柜到跑堂的伙计,都被事先看过了梅旒的画像,并被吩咐过:见到此人,一律拦住,如果硬闯的话,可以动手,武力拦截。
桃花源大酒楼开业初始,梅旒还真没来过,一来呢,他知道这个是敬亲王府的三爷李骛开的,也不愿意来碰那个钉子,找不自在;二来呢,他也没瞧起这个酒楼,就凭李骛那样一个小霸王,还能弄出什么名堂来呀,不过就是倚仗着身份弄点银子而已,后来却发现不对劲了,一起混的狐朋狗友每次说起那个桃花源酒楼,满脸都是自豪得意的神情啊,仿佛那个酒楼不是吃饭的地方,而是皇宫一般,进到那里就是登天了一般,身份立马就提升了。
梅旒的好奇心被逗了起来,这一天召集了一帮狐朋狗友到了酒楼门口,下了轿子一看,嗬,这门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那叫一个热闹,生意火爆。
梅旒撇着嘴抬腿就要进门,没想到被拦住了,“这位少爷请留步,我们东家吩咐了,您不能进去”,
梅旒鼻子差点没气歪了,跳着脚骂道,“嗨,这个不长眼的狗奴才啊,吃了豹子胆啦,竟敢拦着大爷,知道大爷我是谁吗?当今梅妃是我姐姐……”
门口聚集了不少人站在那里看热闹,这些客人里面差不多都是京城里的达官贵人,很多人都看不惯梅旒这副嘴脸,仗着姐姐受宠,在京城一贯的横行霸道,今天终于吃瘪了,都觉得有一种大快人心的感觉,心中暗赞:不愧是当年纵横京城的三少爷,有胆气。
李骛则站在三楼的包间的窗前,看着门口的梅旒,冷笑道,“跟三爷斗,你还差得远呢”,
“你这么做,不怕惹来麻烦吗?”,坐在包间里的青年男子开口问道。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最近家里有些事情,更新有些耽误了。
84端倪
杜子沣看了看李骛;又看了看手里端着的精致的汝窑茶杯;慢悠悠的说道;“你这是家里家外的不让人省心呐;三春是那么美好的女子,你却不知道珍惜,要不然你就放手;你有眼不识美玉;自是有人欣赏”,
李骛一听就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三春是我媳妇;我干嘛要放手?我怎么就不知道珍惜了;我还跟你说啊,你那点心思我可全都清楚呢,你也老大不小啦,该干嘛去干嘛去,我儿子都会走路了,你还单着呢,有意思吗?”
杜子沣却毫不在意李骛话里面的调侃,“我从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思,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三春是我师妹,做师兄的肯定要关心她,你如果胆敢做对不起她的事情,我必定会带着她们母子远走高飞,绝对不会留在这里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李骛的脸色难看起来,“三春是我的媳妇,我自己的妻儿我自己保护,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插手,我李骛可以发誓,今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的我妻儿”
“保护?”杜子沣嗤笑道,“外面的传闻究竟是怎么回事?三爷倒是多情啊,你知不知道,你对另一个女人多情,就是对你的妻子的背板和不忠,也是对她极大的伤害,你就是这样保护三春的?你知道你这样做对她的伤害有多大吗?你设身处地的为她想过吗?我还是那句话,我是不会把三春留在这里受苦的,你如果不能善待她,就请你放手,要不然的话,我就是舍上所有,也要跟你争到底的”,
李骛看着杜子沣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坚定,心里不由得就紧张起来,他大瞪着一双凤眼,“我、我什么时候多情了,外面的传闻都是有人别有用心散布的,我根本就没做对不起三春儿的事呀,你要跟我争什么?”,语气中带着一些委屈跟气愤,
“你没做对不起三春的事情最好,我也知道现在的情形非常的复杂,但是,你如果是真心的爱着三春,就要把话说清楚,她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子,心性也是极要强的,一旦她觉得伤了心,肯定会做着离开你的打算的,到那时,你们夫妻之间别再有了罅隙,被别人钻了空子,恐怕就悔之晚矣了”,杜子沣异常认真的分析着,
李骛频频点头啊,想到前几日三春的态度,还觉得心有余悸呢,幸亏自己及时的跟三春把话都说开了,要不然呀,后果肯定不堪设想呢。
想到此,他对杜子沣说道,“我自然是了解三春的性格了,你放心吧,今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也要怪我一时的鬼迷心窍,其实,我当时真的没想怎么样,唉,却差点酿成了大错”,
杜子沣严肃的问道,“你跟我说实话,你跟那个柳家五小姐真的没有什么吗?”,
李骛一听就急了,“我跟她能有什么?我年轻的时候是混蛋,但是也没跟她有过任何的牵扯啊,这次是听月音说的那些话,我有些触动而已,我都跟三春解释清楚啦,你不能再揪住不放了”,
杜子沣勾了勾嘴角,“你说你啊,有媳妇有儿子的人啦,别人说了几句话你就触动啊,你还怎么为她们负责呢,你可是她们母子的天呢”,
李骛被调侃的有些挂不住脸了,“打住,打住啊,合着让你一说我就不是个东西了,你就别再动什么心思啦,老大不小的了,该成亲就成亲吧,省得将来没人给你养老送终”,
杜子沣也不理会他,接着问道,“现在,打你们王府主意的人不少,你要时刻的小心着,联姻,是最好的途径,从内宅下手,也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三春没有经历过,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你就要多警觉了,别再着了人家的道还不自知呢”,杜子沣毕竟年长几岁,又是个沉稳的性子,真是从心里关心着三春,看问题就会看的非常的全面,站在李骛他们的立场把事情都分析到了,及时的给出中肯的意见。
通过这几年的相处,李骛也深知杜子沣是个磊落的君子,自从敬亲王爷带着世子李骜,二公子李骞出征之后,李骛无论遇到什么事情,都喜欢跟杜子沣商量,其中的原因也是他们之间没有利益派别之争,杜子沣完全是中立的态度,虽然也有人不断地拉拢他,甚至以美□惑他,都被一一回绝了,因为,京城目前的局势及其的不明朗,甚至说是混乱,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陷进去的,一旦站错了队,就是泼天的大祸呢,明智如他,怎么能够以身犯险呢,而他已经看出了敬亲王府的中立态度,觉得这个才是目前最好的选择,因为关心三春的境况,杜子沣也乐意跟李骛走的亲近些。
而李骛呢,因着王府的中立,以前很多的朋友都渐渐的疏远了,原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也不能彼此勉强。
“我知道外面的情形,她们争她们的,我们就要离的远远的,跟她们闹得越僵越好,动静越大越好,也让大家伙看看我们王府的立场”,李骛有些眉飞色舞的说道,
杜子沣有些无语,眼前这个貌似长不大的男人是怎么赢得三春的心的呢?不过他这个看似无厘头的主意还真是最简单,最直接,最有效的,“你让那个梅旒在门口闹腾就是这个原因吧?”
李骛得意的一笑,“还不光这样呢,你就瞧好吧”,
杜子沣还没说话呢,就听楼下已经有人接上话了。
梅旒在桃花源大酒楼门前大放厥词,“把你们的东家叫出来,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狗奴才,睁开狗眼看看大爷是谁,当今最受宠的梅妃是我姐姐,我是当今的国舅爷,你们这个酒楼是不打算开下去啦,大爷我今天就拆了它……”
“哟哟哟,这是谁呀?我怎么不知道京城里还有位这么牛的国舅爷呢?当我们平远侯府的人都是死人呐”,白胖的平远侯世子刚到桃花源大酒楼的门前,就看到门口围着一大帮人,不由得心里好奇,这可是敬亲王府三爷开的酒楼,哪个不开眼的竟然敢在这里起哄砸场子啊,王府在怎么低调,人家的地位跟那摆着呢,正宗的凤子龙孙啊,想到这里,平远侯世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浑身的八卦细胞都调动起来了,京城小霸王李老三吃瘪,绝对是千古难得一见的奇观,于是,他甩动着一身的肥肉,分开人群就挤了核心位置,正好听到了梅旒的狂言,再一看这小子那一副狂傲的样子,就觉得一股火直接就蹿到了脑门上,平远侯府是当朝皇后娘娘的娘家,纯正的皇亲国戚,名正言顺的国舅爷。梅妃只是一个靠着狐媚手段上位的玩物而已,她的弟弟竟然敢在当庭广众之下自称国舅爷,真真是其心可诛,是可忍孰不可忍了,因此才出言相讥。
要说这个梅旒不是缺心眼,就是无知者无畏,在京城也混了几年了,明亏暗亏的也吃了不少,可是就是不长记性,真应了那句话‘记吃不记打’,好了伤疤忘了疼,肯定就是说他这种人的。
京城里大多都是世家弟子,根基深,人脉广,而且个个都是目空一切的主,岂是他这种靠女人裙带关系爆发起来的爆发户可比的,可悲的是,梅旒屡屡想要融入那些世家弟子们的圈子里,却每每铩羽而归,他也不想想,他姐姐梅妃在后宫专宠跋扈,那些宫里的娘娘嫔妃个个都嫉恨着她,而那些女人哪个背后不牵连着一个大家族,自来后宫跟朝堂都是相互牵连的,那些朝官也是极其的排斥梅妃一派的。
梅旒在京城仗势欺人,早已是臭名昭著了,平远侯世子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今个这个机会可以说是老天赐予的啊,自然要好好把握,绝不浪费的,“唉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梅大少爷吗?我还以为是哪个孙子冒认皇亲,打着我们平远侯府的旗号在外面坑蒙拐骗呢”,
梅旒看着眼前这个皮笑肉不笑的白胖子,又被几句话呛得直窝火,丝毫没客气的就回了一句,“别以为平远侯府有什么了不起,大爷我就是国舅爷,你能怎么地?”,
平远侯世子一听,这小子还挺横,当即脸色一沉,“呸,给脸不要脸的东西,皇亲国戚都算不上,竟敢自称国舅,梅家这是要乱了纲常不成?再说了,这里是敬亲王府三爷的酒楼,你在这里大呼小叫的,难道是要藐视皇权?”,说着冲着皇宫的方向抱拳施礼,
梅旒没想到这个胖子上来就直接上纲上线了,但是他却属于死鸭子嘴硬那一类的,梗着个脖子喊到,“少在这里吓唬大爷,告诉你,梅大爷不怕,我姐姐是最受宠的妃子,就是皇后见了,也得小心回避,你们小小的平远侯府算个屁呀”,说着话也不看平远侯世子的一张白胖大脸此时已经变成了猪肝色,伸手指着酒楼的掌柜说道,“你赶紧的让开,要不然大爷今天就拆了这个酒楼,来人,给我砸……”,
平远侯世子气得满面通红,他这可是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的辱骂,何况还牵扯到皇后,那可是他亲姑姑,也是平远侯府的最大依仗啊,被这么一个土鳖玩意当众侮辱,今后还怎么抬起头来啊,再说了,今天围观的不光是百姓,还有很多世家弟子,那可都是有各自的立场和阵营的,绝对不能自这些人面前失了面子,因此,他脑袋一热,手一摆喊了嗓子,“来人,我看今天谁敢砸”,
双方的手下对峙着,气氛僵持下来。
楼上的包间内,李骛示意杜子沣看停在街角的一顶棕色的小轿,外边看起来及其的普通,边上站着一位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
杜子沣十分不解的看了一眼,问道,“应该是哪个府上的不受宠的小姐吧,不过看那个丫鬟的穿着却又不像小门户出来的,你知道里面的是谁吗?”,
李骛冷笑一声,“接着往下看吧,各路人马该纷纷上场了,好戏就要上演了”,
果不其然,就见那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转过街角,往桃花源大酒楼的方向而来。
杜子沣瞪大眼睛看着,心中对李骛不禁暗暗佩服。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哈!
85登场
李骛看着酒楼门前聚集的人群;还有停在不远处的轿子,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微眯着的凤眼里目光清冷。
只见那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走到酒楼门前,站在人群外面看了看,转身又回去了。
杜子沣却感到诧异;“这个丫鬟究竟是哪个府上的?看来轿子里面应该是位女眷啊;该不是你的哪位红颜知己吧?”
李骛却没在意他的调侃;只是若有所思的说道;“看来林家也坐不住了;看来是越来越热闹啦”;
杜子沣低声说了一句,“街角的轿子过来了,看来你这酒楼真是生意兴隆啊”;最后在‘兴隆’二字上还加重了语气,明显的调侃,
此时,酒楼门前的情况也发生了变化,平远侯世子已经迈步进了酒楼的门内了,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也不愿意把事情闹大,今天开口教训梅旒,一来是他实在是看不惯梅妃一家的专横霸道,仗着受宠就不可一世的张扬,当着大庭广众的给梅旒来了个没脸,也算是出了点胸中的恶气;二来呢,也是做给围观的人们看的,表明平远侯府跟敬亲王府的关系很好,自己可以为王府的三爷出头,其实他也不想想,李骛是个什么人物,是个什么样的脾气,岂能容忍有人在他门口大放厥词,无赖耍横。
眼看着平远侯世子进了酒楼,梅旒也迈步打算跟进去,却被李掌柜恭敬地拦住了,“这位爷,您不能进去,我们东家有交代的,小的也不敢违反,还请您移动贵足,另选别家吧”,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梅旒却不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他抬手就要抽李掌柜的嘴巴,嘴里骂骂咧咧道,“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了,竟敢拦着你梅大爷,赶紧让开,要不然大爷今个要了你的狗命……”,正说的激愤着呢,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赞叹声,心里不由的得意起来,以为是自己的气势赢得了大家的赞同,胸脯挺了挺,腰板拔了拔,略显浮肿的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转过身一看,却愣住了,脸上那洋洋自得的笑容顿时僵住了,顺着众人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非常从容的从一乘紫呢的轿子里走了出来,就见他长得格外的斯文俊逸,皮肤白净,眼睛清亮有神,鼻子挺直,嘴唇微抿,身上穿着浅紫色的杭绸直缀,腰间系着深紫色的丝绦,配着一块玉佩,脚上是深紫色缎子面的千层底。紫色最是挑人的,一个穿不好,就显得特别的村,皮肤黑的不能穿,肤色黯淡的也不能穿,只有白皙的皮肤衬起来才好看,这个人就把这一身的紫色穿的及其的出众,仿佛他生来就该穿紫色的。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正轻轻的摇着,他目不斜视的走着,随着脚步的移动,长衫的下摆微微卷动,透着那么一股飘逸的感觉。
包间里的杜子沣一看,不认识呀,于是问道,“我说三爷,这个人你认识吗?我怎么看着眼生呢”,
李骛只看了一眼那个人,点头说道,“你肯定不认识啊,你才来京城多久,这个人是我小时候的玩伴,也算是发小吧,曾经有两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们玩的还不错呢,他是个极其聪明的人,永远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也就是目的性极强,这也是后来导致我们分开的主要原因,哈哈,如今他又来了,这一次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杜子沣被李骛的自言自语给弄得一头雾水,根本就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追问道,“唉唉,打住吧,这个人究竟是谁呀?难道你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你跟他有什么过节呀?”,
“林家,你听说过吧?”,李骛问道,
“你是说这人是林家的人?”,杜子沣有些吃惊的反问道,
说起林家,在整个大辉朝几乎无人不知,只用一个字来说明,那就是‘富’,林家的富可敌国,无论是衣食住行,还是钱庄,书院,镖局,青楼楚馆,只要是在大辉朝存在的行业里,就有林家的影子,而且差不多都是龙头老大,大辉朝在外流通的银子,林家能掌控其中的五分之一。
林家不仅是因为富有而蜚声全国,还因为宫里的懿贵妃就是林家出来的,这也给林家增添了一些权势。
虽然朝中的重臣中没有林家的人,但是,林氏家族里还是出了几位四品官的,虽不显赫,却也是掌握实权的职位。
林家的根基在江南,林家人自从十二年前搬离了京城,已经极少露面了,像今天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出现,却是极少见的。
李骛点点头,“这是林家的十五公子林箫,现在主要角色都开始登场啦,好戏也要开场了,你就看着吧,保管热闹”,
林箫,林家排行十五,人称十五爷,一手的妙笔丹青,画技已是出神入化,一管玉箫吹得也是天下闻名。
自小他就极爱紫色,所以,李骛看到那个一身紫色的丫鬟,以及紫呢的小轿,几乎就可以判定林家的林箫来了。
林箫来到梅旒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眼,开口说道,“这位朋友,看上去也是穿戴不俗,非富即贵的,怎么能在这人家的酒楼前如此的失态呢?莫非有什么隐情不成?”,声音是那种清越又柔和的,语调平缓,却有一种不容反抗的威势隐含在里面,
梅旒那就是个‘没溜’的,也就是不靠谱,不着调的,他一见来人问他话,缺心眼的劲又上来了,脖子一梗,嘴一撇,“你是哪根葱?竟敢问你家大爷,你也配呀,这是我跟这酒楼的事,跟你犯不着说,你还是哪凉快哪呆着去吧,甭跟这充大尾巴狼了”,
林箫对梅旒的身份早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的了,只不过不太想引起正面的冲突,故而说话还是自认为客气而有礼的,令他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是个混不吝,听不出来人话,他自己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一直都被人捧着哄着的,什么时候受过这份闲气呀,当下就沉了脸,“你这是跟谁面前称大爷呢?狂妄无知,人家好好的做生意,你在门前叫骂吵闹,难道还有理了吗?请各位评评理,我那几句话说错了吗?”,
桃花源大酒楼本来就处在繁华的商业街区,人来人往的极是热闹,此时已经是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了。
梅旒本身长的样貌也算是不错的,只是他个人的气质实在是猥琐,直接影响到了他的外观,看上去及其的不招人待见。
俊逸文雅的林箫,浑身散发着一股书卷气,气质非常的出众,所以,看热闹的百姓自然而言而言的站在林箫这一方,听到他这么一问,纷纷指责梅旒,“仗势欺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还有人安慰林箫,“这位公子,您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他就是个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一时间,梅旒仿佛变成了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了。
杜子沣看的津津有味,“这小子行啊,三言两语就把看热闹的煽动起来了,看来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呀,比你的心眼子可多啊,你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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