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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宁采臣也不停下动作,笑问,“怎么了?宝贝儿?”
“好……外面好像……啊……好像有人敲……敲……啊……”一声急促的呻吟,柳雅蝶的指甲猛地扣进了宁采臣后背的肌肉里,而后用力的搂进了宁采臣的脖子,享受着身体内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动也不想动了,至于想说的话,也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浴室里安静的只剩下了喘息声和砰砰砰的心跳声。
砰!砰!砰!
安静的环境中,不用柳雅蝶说,宁采臣也听到了外面的砸门声,他脸上闪过一丝不虞之色,眉头就锁了起来。
任谁在这种时刻被人打扰都不会有好心情的。
咚!敲门声变成了踹门声,同时,客厅的手机铃声也在疯狂的响动。
宁采臣眉头一皱,就要出来。
却被柳雅蝶按住了,她抱着宁采臣呢喃:“老公,别动,在里面多呆一会儿!”
138和老丈人尴尬的会面
烦人的敲门声一刻不停。
无奈之下,宁采臣和柳雅蝶只能郁闷的分开,简单的冲洗了一下,从浴室走了出来。
柳雅蝶还在抱怨:“真讨厌,到底是谁啊!大晚上的也不让人安生。”
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她从随身携带的小坤包里掏出了响个不停的手机,可一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她的脸色就变了数变。
“怎么了?”宁采臣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嗅着她身上的清香,从她的脖子后面探过头,在她的耳边轻声问,“谁来的电话?”
“是我老爸!”柳雅蝶神色颇有些不自然,她轻轻的推开了宁采臣,暗下了接听键,“老爸,你怎么现在给我打电话,我不是说话了会回去的吗!”
“你终于接电话了!”听筒里的语气带着怒火,“给老子开门。”
“开什么门?”柳雅蝶一头雾水。
砰!砰!砰!砸门声适时的传来。
搂着的两人同时脸色变得惨白。
“你说开什么门?你老子我都在外面站了快一个钟头了!”柳定山的喷薄的怒火几乎都要把柳雅蝶的耳膜给震破了。
“你……你在外面?”柳雅蝶紧张的磕磕巴巴,她苦着脸低叫了一声,猛地挂断了电话,反手扣住了宁采臣的胳膊,急的直跺脚,“老公,怎么办?我们该怎么办?老爸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宁采臣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傻在了那里,他也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颇有种被抓奸在床的尴尬。
这个时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并且刚刚上了人家的女儿,而且被人堵在了门口,这种事情走到那里都站不住礼的!
“开门。”砸门声继续传来。
柳雅蝶眼睛瞪着宁采臣,等他拿主意。
宁采臣擦着头上的冷汗,试探着道:“要不我们先把门打开?”
“嗯!”柳雅蝶点头,松开宁采臣迈动僵硬的步伐就朝门口走去。
宁采臣一把拽住了她,低声提醒:“衣服,把衣服整理一下。”
柳雅蝶会意,脸一红,低头仔细的把身上的衣服好好的检查了一番,察觉没有什么疏漏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房门:“爸!”
“别叫我爸!”带着一顶大盖帽遮住半个脸庞的柳定山闷哼了一声,推开柳雅蝶大踏步的冲劲了房间。
柳雅蝶急忙转身跟在了他后面。
宁采臣尴尬的站在客厅里,不知所措,半晌才在脸上堆起了个笑脸,尴尬的招呼:“柳叔叔好!”
柳定山摘下了帽子,黑着脸上下打量宁采臣,一句话都不说。
宁采臣背后冷汗凛凛,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他打量着对面的柳定山,也不过五十多岁,但身材却挺拔的很,脸上是那种久居高位的神情,让人看上去就格外的不舒服。
“爸!”柳雅蝶怯怯的低头叫道。
“他是谁?”柳定山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心头的火气,冷冰冰的问,他活了五十多岁,什么没经历过,进了房间一眼扫过,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格外的生气,要知道,站在他对面的这个年轻人在泡他女儿的时候,他可在门外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的门,站了一个小时的岗!并且,为了保护女儿的声誉,他甚至都没敢声张。
老头子几时受过这样的委屈啊!
更让他气愤的是,柳雅蝶回到江北市后,没先回家,倒先来开房了,要不是他手下的小刘把她给认了出来,他现在还蒙在鼓里呢!
柳定山朝床上瞥了一眼,很平整,什么痕迹都没看到,见到这个,他的心里更是咯噔一下。床铺平整可以说明他们刚才整理了,没有痕迹可就说明他们不是第一次了。他可清楚的知道,柳雅蝶二十多岁了,他都没让她谈过一次恋爱的。
他可是打定主意,给柳雅蝶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婿的。
现在,全让眼前的这个小子给毁了!
一念及此,柳定山眼中都要喷出火来呃,恨不得把宁采臣剥皮噬骨。
“说,他是谁?”柳定山转身,看着柳雅蝶,几乎是在怒吼。
“不用你管!”柳雅蝶被这吼声吓了一跳,眼泪霎时间溢满了眼眶,她一跺脚,索性抱住了宁采臣的胳膊,不甘示弱的回瞪了过去,“我就是和他做了,又怎么着!你管了我二十多年,你没管够,我也早烦了!”
柳定山气的嘴唇都在哆嗦,他伸手指着柳雅蝶,脸色铁青:“你……你还反了天了!”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朝柳雅蝶的脸上掴去。
宁采臣连忙把柳雅蝶往后一拽,躲开了他的巴掌。
“你要打我?”柳雅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定山,仿佛不认识他一样,泪流满面“爸,你竟然要打我?你忘了当初跟我妈的保证了?”
柳定山猛然愣住,他也有些不知所措,手僵在了空中,好半天,他才叹了口气,收回了手,语气也柔和了许多:“小蝶!我……唉!”
柳雅蝶冷眼瞪着他,咬着嘴唇一句话不说。
空气也仿佛静止。
宁采臣看看柳雅蝶,又看看柳定山,无可奈何的苦笑了一声,鼓起莫大的勇气打破了僵局:“柳叔叔,你别生气,我……我会对小蝶负责的。”
“你?”柳定山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皱眉,似是想到了什么,嗤笑一声,“你就是那个宁采臣吧?”
“是我!”宁采臣连忙点头。
柳定山瞬间恢复了冷静,他看着宁采臣,冷笑:“据我所知,你身边除了小蝶外,还有两个女孩子吧!其中一个还是枫叶集团的千金!你怎么负责?你就算负责,我敢把女儿交给你这样的人吗?”
“我……”宁采臣瞠目结舌,口干舌燥,搓着手结结巴巴的道,“柳叔叔,那个……那个我会处理好她们两个的……”
“采臣,跟他解释什么!”柳雅蝶冷着脸火上浇油,“我不用你负责,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这辈子就做你的情人了!”
“小蝶!别胡说。”看到柳定山再次变黑的脸,宁采臣连忙扯了扯柳雅蝶的胳膊,才陪着笑脸对柳定山道,“叔叔,你别听小蝶胡说,给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交待的。”
看着面前自信的年轻人,又想起关于他的那一系列神奇的传闻,柳定山暗叹了一声,平和的道:“宁采臣,我能和你单独谈谈吗?”
“当然。”宁采臣点头。
“别和他去。”柳雅蝶嘟起嘴倔强的道。
“没关系,等着我,一会儿就回来。”宁采臣轻拍柳雅蝶的手,跟着柳定山走上了阳台
139同意
阳台上,两个男人站定。
“抽烟吗?”柳定山从兜里摸出了烟盒,抽出了一根问道,宁采臣摇了摇头后,他顺手塞进了自己的嘴里,点着火狠狠的嘬了一口,长长的喷出一口烟雾,似是也舒缓了刚才的郁闷,柳定山的呼吸平稳了许多,他调整了下站姿,朝着宁采臣道,“年轻人,上次的事情我先向你道一声谢。”
宁采臣一愣,很快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笑了笑道:“柳叔叔客气了!”
“一码归一码,小蝶的事情还是要说清楚的。”柳定山转开了头,叹了一声道,“宁采臣,你也知道,我就小蝶一个女儿。今晚的事情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我的女婿绝对不能是个花心的人!”
宁采臣尴尬的挠头,保证道:“柳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负了小蝶的。但是,我的事情很有些复杂,还是需要一些时间……”
“时间我可以给你。”柳定山看了他一眼,停顿了一下,才道,“采臣,我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人,可能很多人都不如你,包括我在内。但在一些事情上,你做的还是有些过了。我是同意你和小蝶了,但我也有个前提!”
“您说。”宁采臣道。
“我不希望小蝶跟着你,每天都担惊受怕的。”柳定山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才缓缓的道,“这段时间你身上发生的事情我也略知一二。说真的,在这件事情中,我并不看好你,所以,在那件事情没有过去之前,我不希望你和小蝶的事情被别人知道。”他顿了一下,“最重要的一点是,我不希望你的事情连累到我。”
柳定山的话也给宁采臣提了个醒!两人站的高度不同,看到的东西自然不一样,所以宁采臣对他的话还是很重视的。
难道金水湾那件事还没有过去吗!?宁采臣皱眉,稍微错愕的一愣神,才勉强笑道:“嗯,柳叔叔,你放心,在没有搞定我自己的事情前,我保证不让别人知道的。”
不过,对这个老丈人,宁采臣也是相当的鄙夷了,柳雅蝶说的对,他在乎的还是他的政治生命啊!
咳嗽了一声,柳定山道:“采臣,还有一件事我要问你?”
宁采臣平静的道:“您说。”此时此刻,他对这个老丈人已经没有半点尊敬之心了。
柳定山道:“郭义龙失踪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跟你们有没有关系?”
宁采臣愣了一下,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当然跟我们没有关系。”
柳定山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那他的车怎么会被小蝶开着?”
宁采臣苦笑了一声,谎话张口就来:“其实说起来也简单,您也知道,郭义龙和小蝶曾经有过一些过节,后来在云安市两人又碰上了,发生了一些不愉快。再后来,小蝶为了报复他,就把他的车给偷了!谁知道他怎么就失踪了?”他说的面不改色,只有他知道郭义龙已经化为飞灰了,事情还不是任由他编排!
“过节?”柳定山皱起了眉头。
“您还不知道?”宁采臣假意惊讶的叫了一声,才缓缓的把当初发生在连江的事情解释了一遍,“……柳叔叔,你也知道,我家传一些占卜的本领,算到了小蝶的灾难。说实话,那天要不是我和小倩赶去的及时,小蝶说不定就被那个畜生给……”
他没说下去,但柳定山的脸色已经很黑了,他看着宁采臣,冷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千真万确。”宁采臣正色,他苦笑道,“这件事有些特殊,可能小蝶事后没好意思向您说吧!”
“混蛋。”柳定山把烟头狠狠的甩到了地上,两眼之间闪过一丝阴霾,“这个老郭,他养的好儿子做出这种事情来,竟然还有脸上门兴师问罪!”
宁采臣静静的站在一旁,一句话也不说。
“好了,今天就先谈到这儿吧!”柳定山平复了下愤慨的心情,沉着脸道,“明天你们两个和老郭见一下面,把事情当面和他说清楚,别的事情就不要管了。”
“嗯!”宁采臣点头。
柳定山看着宁采臣,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却摇了摇头,道:“就这样吧!走,我们出去。”
两人回到客厅。
柳雅蝶依然在赌气,看到她老爸进来,冷着脸也不理他。
“小蝶,跟我回家。”柳定山弯腰拿起帽子戴在头上,朝着柳雅蝶道。
柳雅蝶无声的翻了翻眼皮,转身走到了宁采臣的身边,抱住了他的胳膊,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柳定山面沉似水,又要发作。
宁采臣连忙在脸上挤出了笑容,劝住了他:“柳叔叔,要不你先回去吧!今天晚上我来照顾小蝶好了。”
柳定山愣了一下,眼睛扫过两人,最终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身朝外走去。
“我送您!”宁采臣道。
“不许去。”柳雅蝶拽住了他的胳膊,低声道。
柳定山身体一滞,头也没回,拉开门独自出去了,门也没关,他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小蝶,你有点过分了啊!”宁采臣摇头讪笑。
“活该,谁让他要打我来着。”柳雅蝶泪珠重又冲眼眶里冲出来,蛮不讲理的道,“一天到晚就知道研究怎么升官,这时候来管我了!真是岂有此理。”
宁采臣轻轻摇头,拉开了她的胳膊,过去轻轻的把门带上了。
“我不管了,采臣,明天我们就回云安市去,再也不理他了。”柳雅蝶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扯过枕头抱在了怀里,委屈的道,“让他自己去和郭老头子解释吧!”
“好了,别生气了,他不都走了吗!”宁采臣坐在她身边,伸手轻轻的抱住了她,温柔的道,“乖啊!不早了,我们睡觉,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不许睡。”柳雅蝶甩掉鞋子,挣开宁采臣的怀抱,盘膝坐在了他的对面,“说,那老家伙在阳台上都跟你说什么了?都要告诉我,一句话都不能落下。”
“没说什么啊!”宁采臣好笑的看着她,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才道,“你老爸其实也没你说的那么固执,他刚才就对我说,要我好好对你,娶了你,不许有别的女人。顺便问了下郭义龙的事情。”宁采臣耸了耸肩膀,“就这些,没了。”他刻意的美化柳定山,家和万事兴,他可不希望明天两父女还处在冷战的状态。
“他同意我们俩了?”柳雅蝶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当然。”宁采臣扬了下眉毛,“只不过目前他还不许我们对外承认!”
“虚伪的老家伙。”柳雅蝶的心情莫名的好转,眼角都带上了笑意,她猛地贴近了宁采臣,大瞪着眼睛问,“他真的同意了?你没有骗我?”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这个做什么!”宁采臣讪笑,故意道,“怎么?难道你不愿意啊?不愿意那也就只要算了……”
“讨厌,谁说我不愿意的!”柳雅蝶伸手掐了他一把,恶狠狠的把宁采臣扑到了床上,然后趴在了他的身上,脸对着脸耸了下精致的鼻子,“哼,老家伙总算是干了件好事!”
两人贴的很近,呼吸相闻。
柳雅蝶嫣然一笑,忽然俯下了身去,凑近了宁采臣的耳边,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软软的问道:“大神棍,你还有没有力气?”
140预判死刑
“采臣,真的还要回我们家吗?”虽然接受了宁采臣的解释,但由于昨天晚上和父亲闹的太僵,柳雅蝶内心深处还是有些不愿意面对自己的老爸,临出了酒店门,还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
“当然,有些事情总是要解释清楚才行的。”宁采臣笑笑,伸手拦出租车,“记住,见机行事,一切看我的眼色。”
“嗯!”柳雅蝶顺从的站在了宁采臣的身边,挽住了他的胳膊,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滋润,柳雅蝶看起来格外美艳,举手投足之间都洋溢着撩人的风采,颇让宁采臣不能自已。
此时,已经接近中午时分,柳定山早已经打电话催促了两回。
但折腾了近一个晚上了两人还是赖床到了这个时候。
本来,起床的时候,宁采臣都有些腰膝酸软的症状了,但一佩戴上具有加精气的装备《天机本录》,马上又变得神采奕奕了。这让柳雅蝶格外惊奇。当然,更惊奇的是宁采臣,他原本还怕那个事情做多了会影响身体,现在看来完全不用顾虑了。
出租车上,柳定山又打来了一个电话,说了一个酒店的地址,直接让他们去酒店碰面,就不用上家去了。
酒店正是《天机本录》算出的和郭连川命运攸关的富春酒店。
乍一听到酒店的名称,宁采臣就莫名的有些怅然,他看着窗外,一阵的出神,命运他妈的果然还是在按照它的轨迹运转啊!
这是种奇怪的感觉,哪怕用《天机本录》验证过了很多次,他还是没办法去掉这种被人安排的无奈的感觉!
曾几何时,他也以为人的命运是由自己决定的,但现在,他对此也只能嗤之以鼻了。若在有人向他说出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屁话,他肯定冲上去啐他一脸的口水。
人的命,天注定啊!宁采臣发出一阵感慨,一点也没有那种掌握着能改变他人命运能力的成就感。
“喂!你怎么了?”柳雅蝶感觉到了宁采臣情绪的反常,轻轻推了他一把,轻声问道。
“没事!”宁采臣摇摇头,笑道,“我在想一会儿怎么忽悠郭义龙家的老头子!”
“哼!”柳雅蝶哼了一声,忿忿的道,“管他呢,子不教父之过,活该他承受这个苦果。”恨屋及乌,郭义龙混账,让柳雅蝶连他老子也一块恨上了。
“话不能这么说!也说不定他老子比较明事理呢……”宁采臣口不应心的为郭连川开脱,但在柳雅蝶颇为不屑的注视下,他也说不下去了,干笑一声干脆不说了,郭连川要是明事理的话,也不至于千里迢迢的跑来江北市兴师问罪了。
富春酒店一个包厢内,宁采臣两人见到了等候多时的两个老人。
初一见面,郭连川就向两人投来了一道怀疑中带着忌恨的眼神,他并不相信柳定山之前和他说过的话。他只有一个儿子,郭义龙的失踪差不多要了他的老命。
而唯一的线索就在柳雅蝶和这个叫做宁采臣的人身上,他自然不会因为一两句话就放弃的。他甚至做好了和柳定山翻脸的准备。
柳定山的性格他十分清楚,虽然目前柳定山比他爬的高,但毕竟柳定山在江北市的根基毕竟没有站稳。郭连川很笃定,这个时候,柳定山是绝不会希望自己身上出任何事情的。
“小蝶,过来见过你郭叔叔。”见到两人,柳定山和蔼的招手道,就仿佛两人昨天晚上的芥蒂不存在一般。
“郭叔叔好!”柳雅蝶乖巧的打了个招呼,外人面前,她给柳定山留足了面子。
郭连川看了她一眼,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宁采臣。”柳定山指着宁采臣笑笑,道,“老郭,你应该也听说过的,这个名字最近可闹得沸沸扬扬啊!”
“嗯,当然听说过,天下第一神棍,官二代杀手吗!”郭连川冷笑了一声,看着宁采臣,拿言语试探。
身为江北省的官场中人,如果不知道云安市那场轰轰烈烈的连环车祸,那才算是白混了。而且他在调查儿子失踪这件事时,也从儿子的狐朋狗友中得到了这个名字,似乎这个年轻人和他儿子也有过节。
所以,宁采臣也一直是郭连川怀疑的对象。虽然他的背景有些神秘,令人捉摸不透,但现在任何有可能对郭义龙失踪有嫌疑的人都会引起郭连川的注意。
尤其是,面前的两个嫌疑人还在一起,这就更值得怀疑了。看着对面手挽手的两人,郭连川的表情益发的阴霾。
“过奖了,家传的一些本事,上不得台面。”宁采臣不以为意的道,虽然他嘴里说着上不得台面,但语气里的骄傲任谁都能听的出来,尤其是,他还朝柳定山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柳叔叔倒是知道一些,是吧!”
柳定山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虞之色,摇摇头却没有多做解释。
“就是,老爸这次在连江市立的大功还是采臣先算出来的呢!”柳雅蝶毫不客气的替老爸解开了被他掩盖的很好的底牌,虽然不知道宁采臣今天为什么如此高调,但聪明的柳雅蝶还是选择了配合。
这种场合下,她很乐意偷偷拆一把老爸的台的,为宁采臣争取些地位的。情郎至上,为了宁采臣,老爹的面子完全可以退居二线了。说完,她还悄悄的朝宁采臣使了个眼色。
宁采臣赞许的冲她轻轻的点了点头。
“老柳,还有这回事?”郭连川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了过去,他疑惑的转头求证。
“嗯,不错。”柳定山责怪的瞪了女儿一眼,哈哈一笑,打起了官腔,“那件事确实是采臣先提出来的,不过,由于消息得来的方式有些特殊,不好向外通报,我也就压了下来。”
“哈哈!”郭连川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叹息了一声,“民间多藏龙卧虎啊!”他咳嗽了一声,转动手里的杯子,慢条斯理的道,“宁先生,既然你有如此本领,那小儿郭义龙的下落就劳烦你给推算一下吧!如能算出来,我将不胜感激。”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宁采臣的眼睛,似是在观察他内心的波动。
说实话,打从确定了宁采臣的能力后,他对宁采臣的怀疑益发的深了。这种有特殊能力的人,要想对付一个和自己有过节的普通人,简直太容易了。
“算不出来。”宁采臣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学的这门卦术有些特殊,单给一个人算命,我必须要见到他本人才行。见不到本人,确实算不出来。”
看到郭连川的脸色有些转暗,宁采臣暗自冷笑一声,话锋一转:“不过,郭叔叔的命运我倒是能算出一二。”他顿了一顿,看着郭连川,严肃的道,“如果我没算错,郭叔叔马上就会面临一场劫难!”
从进门后,郭连川的一系列微小的表情都没有逃过宁采臣的注意,那时,他也就知道,和这个老家伙可能无法善了了。
所以,宁采臣迅速的改变了之前和解的想法,准备直接进行他计划好的杀人灭口计划了。如今事物繁多,他实在不想在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声耗费心思了。
看着对面侧耳倾听的郭连川,宁采臣心中叹息了一声,为他判下了死刑,斩草除根吧!官官相护,这些官场上的老家伙做正事不行,背后捅刀子倒个顶个的是高手,在他儿子手里栽了一次,再倒在他老子手里一次可就太冤了
141天机可泄
“劫难!”郭连川眉毛高高扬起,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他忍住心头的悸动,问,“什么劫难?”
柳雅蝶不解的看向了宁采臣,有些搞不明白他要干什么?
同样,柳定山也很疑惑,他不动声色的喝了口水,期待宁采臣的下文,他的心砰砰砰加快了跳动,这又是个验证宁采臣神奇能力的机会,如果这次他又被他说对了,他可真的要下定一切代价把宁采臣也要绑上自己的战船了。
有了这样的人才,就是得罪全天下人也可以高枕无忧啊!
成功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宁采臣淡淡一笑,故作高深的吹着茶杯里漂浮的茶叶沫子:“郭老爷子,你最近一段时间是不是经常出现头痛、身体麻木、眼前偶尔发黑之类的症状?”他说的很笃定,来之前,他可是做足了功课,既然《天机本录》上说他是中风,那说一些中风的预兆总是没错的,没可能只喝一顿酒就会突然中风的。
果然,郭连川的脸色也随着宁采臣的话语逐渐变得阴晴不定,连他一直握着水杯的手也有了些颤抖。
很显然,宁采臣赌对了。
柳雅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宁采臣连医术也这么高明了。
更让她不解的是,宁采臣为什么要把这些告诉对面的老家伙!
郭连川讪笑了一声,咬咬牙很坦然承认了:“宁先生的医术果然高明,最近一段时间我确实感到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本以为是因为小龙的事担忧才造成的,但现在看来不尽如是啊!”他的口气缓和了很多,宁采臣告诫的话让他稍稍的放松了怀疑。
包厢门被推开。
点的菜被依次送了上来,里面的四个人适时的都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酒菜上完,打发走了服务员。郭连川才微笑着举起了手里的酒杯,对准了宁采臣,缓和刚才造成的尴尬:“既然宁先生说中了我身体上的症状,想必心中也有了解决知道,咱们大家都举杯,喝了这杯酒,听宁先生的后文。”
“对,对,采臣。来,端起来酒杯。”柳定山也附和道。
宁采臣按住了酒杯不动,终微笑着看着对面的郭连川,看到郭连川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他不动,自然别人也不动。
“看来宁先生是对我刚才的态度不满意啊!那我就先自罚一杯。”郭连川尴尬的笑笑,自找台阶,举手就要把酒杯送到自己的嘴边,性命攸关,有在大的恩怨,他也可以暂时放下。有什么能比活着更重要呢!要知道,宁采臣“天下第一神棍”的称号在那放着呢!由不得他不信。
“我要是你,就放下手里的酒杯。”宁采臣温和的笑笑,在他的酒即将入口的那一刹那,开口道。
郭连川一愣,手僵在了那里,脸色也在这一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酒桌上,任谁在这种情况下被打断也不会好受的,他已经自降了一截身份了,但宁采臣在这样分明就是侮辱了。他冷哼了一声,重重的把手里的酒杯蹲在了桌子上:“宁先生,难道嫌弃我这个老头子的一杯酒吗?”
柳定山不动声色,静观其变。
柳雅蝶也很愕然,猜度宁采臣的心思,难道采臣要借故羞辱他吗?那这样做也太不明智了!
“郭叔叔误会了。”宁采臣不以为意的摇头笑笑,“我不让你喝自然有不让你喝的道理。”
“什么道理?”郭连川彻底掉进了宁采臣的陷阱里,条件反射的反问道。
宁采臣抬眼皮看了他一眼,郑重其事的点着桌子上的酒道:“因为你的劫难就应在今天的这顿酒上。”
话音一落。
桌子上的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这次,连柳定山也不淡定了,手一缩离开了酒杯,仿佛拿着的是一杯毒药一般。
“难道酒里有毒?”柳雅蝶的想象力最丰富,惊讶的叫了一声,说完练她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吐了下舌头低下了头。
宁采臣白了她一眼,摇头笑笑:“胡说什么呢!酒里怎么会有毒!”说着话,他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哧溜一口,喝了个干干净净,砸吧了一下酒的香味儿,他才敲着桌子道,“我喝没事,你喝没事,柳叔叔喝也没事,唯独郭叔叔不能喝!”
宁采臣把家传的算命忽悠术运用到了极致,吊起了所有人的胃口,以至于他们把来吃这顿饭的目的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为什么?”三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话出口后却又同时沉默了。
郭连川却松了一口气,柳雅蝶也发问,那就证明这件事不是事先排练好的,他的神色稍稍恢复了些正常,苦笑:“采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采臣。你就别吊着郭叔叔了,有什么就全说出来吧,都快把我急死了。”这个时候,他几乎把宁采臣的怀疑消除了五分。
“中风。”宁采臣眼睛扫过众人,最后目光定格在郭连川的身上,吐出了两个字。
“中风?”郭连川陡然愣住,汗水忍不住从额头渗了出来。
“不错。”看着对面苍老的郭连川,宁采臣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为了自己以后的安生,他还是咬咬牙继续害人,“郭叔叔,其实,我之前说的那些征兆早就预示了今天这次灾难的发生,我不是医生,看不出你的病因,但我却能从你的面相上看出,你今天必有一劫,而劫难就应在这顿酒上。如果我没看错,你只要喝了这顿酒,那么过后必然会造成酒后风。轻则脑瘫,重则丧命。”
一字一顿,好像重锤一般敲在了郭连川的心上,他面如土色,木呆呆的傻在了那里,惊出了一头的冷汗。
“采臣,你说的都是真的?”柳雅蝶惊讶的低声问道。
柳定山也投来了问询的眼光。
“千真万确。”宁采臣肯定的道,他心中却冷笑了一声,之前可能没那么严重,可被我这么一打岔,可就说不定了。
包间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老郭,要不我们上医院查一查!”柳定山干咳了一声,轻声道,话说到这个份上,饭是一定吃不下去了,他也巴不得赶快去医院验证宁采臣推算的真假了!郭连川的命可以放在一边,而宁采臣的能力可关系到他的前途呢!
“采臣,不喝酒就会没事了吗?”郭连川带着希冀的目光,问询道。
“也许吧!”宁采臣笑笑,“我也说不准,命运这东西指不定朝那个方向发展呢,这次被我说破了,下次就不一定到什么时候了。”他看了眼柳定山,笑笑道,“柳叔叔说的对,你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防患于未然也好啊!”
他心中不断的催促,查吧,快去医院查吧!不查你们怎么知道我的厉害?
“老柳,你们先吃着,我先去医院看看去。”郭连川站了起来,苦着脸道,被宁采臣这么一吓唬,他哪儿还吃得下去。
“还吃什么,一起去。”柳定山道,“小蝶,你们去叫车,我和老郭随后就到。”
柳雅蝶应了一声,拉着宁采臣出门,刚出了包厢,她就扯了下宁采臣的胳膊:“神棍,你今天唱的是哪一出?为什么要救那个老头子!”
宁采臣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两个老头子还没出来,才微微一笑,冲着柳雅蝶眨巴了一下眼睛,把食指放在了嘴边:“嘘!天机不可泄露。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142精准的推算
江北市地区医院。
在柳定山的安排下,郭连川迅速的被送进了CT室。他们在医生的办公室等待,院长亲自作陪。
柳定山有一搭没一搭的在和院长说话,但眼睛却不时的瞟向一旁窃窃私语的宁采臣两人,心不在焉的等待郭连川的检查结果。
进了医院,他才感到有些后怕,若郭连川真的在自己招待的酒席中出了事情!那影响可就相当不妙了,媒体不负责任的弄个“某官员酒后中风,市长作陪……”之类的标题一炒,他这个根基不稳的市长处境恐怕就益发的不好了。
柳定山考虑的相当深远,空降的官本来就不好当,若在因为这样无厘头的原因下去了,那才叫丢人丢大发了。他偷偷看了眼宁采臣,心道,有这样一个女婿似乎也不错啊!
“市长,院长,郭部长的检查结果出来了。”一个带眼镜的一声拿着几张拍好的CT片子推门走了进来。
“怎么样?”柳定山马上转过身来,急切的问。
宁采臣和柳雅蝶也停下了打情骂俏,把目光移向了这里。
“蛛网膜下有血肿,脑池有血管破裂渗血。”医生指着片子,很庆幸看着柳定山道,“幸好检查的及时,我推测,若再晚上几个小时,很有可能就会引发极其严重的脑溢血……”
医生后面说的话柳定山一句都没听清楚,他的心思又飞到了宁采臣的身上,竟然真的被他说中了。
“宁哥,果然被你说中了诶!”柳雅蝶眼睛放光,惊讶的道。
“呵呵!又不是第一次。”宁采臣白了她一眼,心中叹息了一声,郭连川,祝你好运吧!
柳雅蝶吐了下舌头,笑笑不说话了,是啊!更神奇的是她都见得多了,这次才算什么!
“老郭呢?”柳定山问。
“郭部长被安排做更详细的检查了,我们需要确诊,才能安排手术。”医生笑笑,回到。
“要做手术?带我去看看他。”柳定山轻叹了一声,起身朝办公室外走去,院长连忙跟上去带路。
“我们也去。”宁采臣悄悄朝柳雅蝶示意了一下,两人也跟了上去。
众人在主任办公室见到了郭连川。看样子他也知道了自己的病情,萎靡的坐在椅子上,模样看起来很沮丧。
在柳定山的示意下,医生们头退出,把空间单独留给了他们。
“老郭!你不要紧吧?”柳定山走上前,关切的问。
“需要住院动手术,希望能保住这一条老命吧!”郭连川干笑了一声,转头看向了宁采臣,“采臣,这次多亏你了,郭叔也没什么拿不出手的,这样吧!只要这次郭叔能撑的下去,到时候无论什么事,只要你郭叔我能办到的,绝对不说二话。”
到现在为止,老头子早就把对宁采臣的怀疑抛到了九霄云外,如果真是宁采臣做的,那他完全这次完全没必要救自己这个老家伙啊!
“不用,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宁采臣尴尬的笑着,看着好像苍老了十多岁的郭连川,他的心头莫名的闪过一丝不忍,但这不忍也很快就被他按了下去,既然都做了,那就不要后悔,郭义龙的死跟他有莫大的关联,老东西日后要是知道了,估计也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的。
果然,宁采臣的念头还没从脑袋中过去,郭连川就提到了他儿子,他叹息了一声:“采臣,还有件事要和你说一下。我也知道,小龙他和你有些过节,我先替他向你赔礼了。我知道你是奇人,所以,郭叔就拉下老脸再求你一回,采臣,你能不能帮我算算小龙的下落。”他低声道,“我知道中风这病,说好也好不到哪去,说完可就完了。我死了不要紧,可我好有个老婆子呢,她不能一下子失去俩亲人啊!”
说到最后,他竟然潸然泪下,打出了悲情牌。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看到宁采臣脸上的为难之色,柳定山也在一旁帮腔:“采臣,你要有能力的话,就帮一下老郭吧!说起来,他这一辈子也不容易。”
宁采臣苦笑,我倒是相帮,可我也得有那个本事啊!你儿子都被雷劈成灰了,我上哪给你弄出一个来。我要实话实说,估计你这老家伙当场就能抽过去。他叹了一声,无奈的道:“郭叔叔,不是我不帮,我实在是帮不了啊!我和别的算命先生不一样,不见到当事人,我什么都算不出来的。”
他说的很诚恳,诚恳到柳雅蝶都不忍心听了,把头一低,转身出去偷笑了。
闻言,郭连川也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老柳,别难为采臣了。我也知道,小龙被我惯坏了,得罪的人也不少。我也有预感,他这次凶多吉少了!”他眼中流下两行浑浊的泪水,“都是报应啊!”他惨笑,“这样也好,说不定,这次我就下去陪他了,小龙在下面也不会孤单。”
“老郭,别这么说。”柳定山安慰,“中风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痊愈的也有的是。”他笑了笑,“你这老家伙的身体我还不知道,做了手术,指不定那天又蹦跶起来了。”
“被安慰我了,脑子上的病哪有那么容易治。”郭连川很颓废,他摆手道,“你们都回吧!我给老婆子打个电话,等她来了,我也该手术了。”
“好吧!”柳定山站起身来,“老郭,我出去和院长嘱咐一声,你就安心治病,有事跟我随时联系。虽然我刚到江北市,但他们还是要给我这个市长面子的。”
郭连川落寞的点了点头。
一行人出了办公室,临出门前,宁采臣按捺不住,又回头怜悯的看了眼郭连川,才低叹了一声,追了出去。
医院外,艳阳高照,几个人却心情各异。
柳雅蝶和柳定山又恢复到了冷战状态,两个人谁也不理会谁。
柳定山看着宁采臣,几次欲言又止。
宁采臣暗自好笑,站在马路边,他笑了笑,道:“柳叔叔,就到这儿吧,郭义龙的事儿也解释的差不多了,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回云安了,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这么快就要走?”柳定山眉头一皱,看向了自己的女儿,才缓缓的叹了一声,低声道,“小蝶,这又是你的主意吧?”
“你管谁的主意呢?”柳雅蝶翻翻眼皮,故意挽住了宁采臣的胳膊,没好气的道,“你让我回来,我回来了。事情办完了,难道我们走还就不行了,我的工作又不在这儿。”
咳!柳定山干咳了一声,厉色道:“小蝶,怎么跟爸爸说话呢!”他瞪了柳雅蝶一眼,“你去一边,我和采臣有话要说。”
宁采臣轻轻的在她手上拍了一下,柳雅蝶剜了她老爹一眼,孩子气的一跺脚,走到了一边。
“采臣,你别介意。小蝶妈妈去世的早,我没教导好她,既然你们在一起了,你平时多担待点儿。”柳定山叹了一声,无奈的笑道,“我也就不留你们了,有空就来江北市玩儿几天,到时候我好好的招待你们。”
“嗯,我会的。”宁采臣笑着点头,他心中却对老丈人的话嗤之以鼻,因为在他的面前,柳雅蝶不定多乖巧呢!他回头看了眼柳雅蝶,作势欲走,“柳叔,还有别的事吗?没事我们就走了!”
“先等等。”柳定山连忙叫住了他,他迟疑了一下,左右张望了一番,才压低了声音道,“采臣,你擅长卜算,那也给柳叔叔算算近期的运程,你也知道,官场险恶,一不小心行差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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