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瑨儿点头称是,电脑病毒是很惹人讨厌的东西。
从机场回家要将近一个小时,坐在宽大舒适的后座椅上。听着调频收音机里传出来的优美地音乐,看着车窗外始终如一的风景,本来还与莫妮聊一些家里的事的瑨儿渐渐的开始犯瞌睡,上下眼皮止不住的打架,最后终于歪倒在了座椅上。
从后视镜里看到瑨儿现状的莫把车子开得更稳,上坡下坡时尤为注意,宁可速度慢一点,也不让那种加速度的失重感惊醒沉睡中地瑨儿。
到家后瑨儿是被五哥宇抱进家门的,本想叫醒她的,可看她睡得那么熟就算了。一个人坐飞机完成长途旅行是项体力活,既然已经睡着了那就不要再叫醒了。
瑨儿上飞机出发的是时间依着北京时间来算其实是中午,十几个小时不间断的飞行之后,落地时间已经临近天亮,到家时就已然天光,新的一天正要开始,哥哥们这时候也都起床晨练,所以宇也是顺手。
瑨儿走了十个月,但她的房间却始终保持着整洁干净,而且知道她要回来,床上的被褥也都换了新的,宇小心翼翼的把瑨儿放在床上,脱掉她地鞋子,给她盖上薄被,把剩下的事情交由莫妮之后,男士们全部悄悄退出。
在自己熟悉的环境,人总是能更加的放松,坐在回家的车里就睡着的瑨儿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算算也大致睡了8小时,旅途的疲劳是没有了,可是肚子饿得难受,活生生就是饿醒的,飞机上只提供了一顿晚饭和一些小点心,到现在早就消化光了,起床之后还因为低血糖差点在卫生间里摔一跤。
匆匆洗漱完毕,换好衣服就往楼下跑,她快饿死了。
这时正好是午饭时间,哥哥们都围坐在餐桌边,今天周六,他们也不用上班,瑨儿刚醒时莫妮就通知他们了,所以他们现在都等着瑨儿下楼来一起吃午饭。
瑨儿冲到餐厅,绕着桌子给了哥哥们一人一个香吻,然后才在大哥宇轩身边坐下,迫不及待的抄起筷子伸进了自己面前的盘子里。
瑨儿那饿鬼投胎的样子让哥哥们一阵好笑,也都拿起碗筷进餐,时不时的聊些话题,引瑨儿说话,也就问问在英国的生活,于是瑨儿给他们讲发生在学校里的趣事,说到好笑处一群人都笑得东倒西歪,这顿午饭也就被无限制的拉长。
一直到下午快三点钟,他们还坐在桌边开茶话会,瑨儿正说到她从Zoy手里得了一把椅子的事,还把+却开始不断的响,都是长辈们打来的,他们知道瑨儿下飞机的时间,特意算好时间打电话过来的。
瑨儿接过电话就没法撒手,给爷爷奶奶问好,给叔伯婶母问好,给爸爸妈妈问好,给外公外婆小姨姨父问好,等放下电话,瑨儿回房间重新整理行李,她刚答应了爷爷奶奶陪他们去长白山避暑,明天就走。
楼下弥漫着风暴来临前的低气压,为了瑨儿的这个暑假,做哥哥的也都安排了节目,谁知道被爷爷给搅了,这一趟旅行,依着爷爷的个性,不玩到瑨儿开学根本不会回来,八月底瑨儿又要回北京读书,年前才能再回来,这不明摆着就是不让瑨儿着家嘛。
瑨儿倒很兴奋,她很久没做国内旅行了,把星星从戒指里拿出来让她重新收拾行李箱,她则拿上钱包又“噔噔噔”的跑下楼,在玄关换了鞋就跑外面去了。她要去买旅行用品。
爷爷***速度更快,才过了一小时,瑨儿还在外面没回来,爷爷奶奶就已经提着行李进了门,他们来和瑨儿会合,明天一起搭停在楼顶停机坪的私人飞行器去长白山。
趁着瑨儿还没回来,哥哥们围着爷爷就是一顿疲劳轰炸,凌老爷子毕竟年纪大了,经不起孙子们的车轮战,一阵头晕目眩之后终于答应一个月后就回来,让瑨儿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
得了爷爷的保证,这些不肖孙子们这才满意的笑开,端茶的端茶,倒水的倒水,陪着爷爷奶奶聊天,一副其乐融融的场面。
第二天祖孙三人乘上私人飞行器,莫驾机送他们过去。送到机场后莫即告返程,他还在天上,家里就接到瑨儿的电话,他们已经平安抵达并且顺利入住酒店。
哥哥们能说什么呢,不就只能说“好好玩”、“玩得开心点”、“照顾好爷爷奶奶”之类的话呗。
第三卷
第10章
知才过了24小时,又接到瑨儿的电话,直嚷嚷着上当厉问哥哥们是不是同谋,和爷爷一起合伙把她诓到这个上不到天堂下不入地狱的长白山狠劲的折腾她。
这真把哥哥们给惊着了,这个莫须有的指控说什么也不能承认,忙问是怎么回事。
瑨儿在电话里吱吱唔唔一番,还是说了实话。
避暑是真,可是却有任务,酒店已经事先有爷爷的两位私人律师和两位法律专家等着来指导她法律事务,换句话说,这个暑假她只能跟这些厚厚的商务法律条款打交道,而且本来两个月的学习课程被生生压缩成了一个月,现在别说是观光了,就连完成每天的课时都跟打仗似的,气得瑨儿不停的跺脚大叫“上当”。
哥哥们一阵汗颜,貌似这正是他们惹下的事,可昨天和爷爷商量的时候他也没说是要给瑨儿补习法律。
可转念一想,爷爷这样做也没什么错,瑨儿的私人律师现在还没着落,爷爷的私人律师退休在即,再找不到人来接替,瑨儿就只能自己打理法律事务,爷爷这也算是未雨绸缪,先做好准备,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好。
于是哥哥们轮流上阵,好言劝下瑨儿,让她安心学习,度假嘛,明年还有机会,等明年毕业了,想去哪玩都行,哪怕是想环太阳系旅行都没问题。
电话那头的瑨儿嘟嘟囓囓报怨一通,最终还是放了电话乖乖去学习,这边哥哥们又赶紧给爷爷打电话,让他恢复原有课程安排,学习还是要循序渐进的好。
老爷子在电话里不阴不阳的哼哼:“这会儿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想清楚了,学习重要学习重要。”
“真的?”
“真的真的。”
“那行,那你们别再打电话来了,要是惹得瑨儿无心学习,回去要你们好看。”
“是是是。就麻烦爷爷了,好好教育好好教育。”
“你们有那时间不如抓紧把名单完善好,明年她一毕业就要出去了,可别到时候再手忙脚乱。”
“行行行,我们抓紧我们抓紧。”
“好了,挂了。我要带你们奶奶一起去钓鱼了,下次再聊。”
“好好好,玩得开心点,爷爷再见。”
搁下电话,兄弟们对视而笑,摇摇头,又各忙各的去了。
瑨儿老老实实在长白山的某个酒店被强迫学习,只是课程没有第一天那么紧了。每隔几天允许她外出放一下风,呼吸一下大自然地新鲜空气。
专家不愧是专家,虽然不知道是爷爷从哪里请来的。但他们的教学水平的确不赖,有些法律关系能搅得人晕头转向的真实案例到了他们那里就像一个盆子里的绿豆和红豆一样,寥寥几句就解释得一清二楚,依着这水准来猜地话不是大学的法律系教授就是有着几十年经验的老律师,爷爷真是交友甚广……
为了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让瑨儿充分了解商务法律的各项条款,她的教材都是用真实案例编成,这样的结果就是在课程刚开始的那段日子里,瑨儿过得无比痛苦,因为要找地法律条款她总是找不到。经常犯适用法律不当的错误。
好在熟能生巧,到了暑假后期,尽管面对一些复杂的国际商务案例还有些关系理不清楚,但至少国内和国际商法地各项条款瑨儿已经熟记在胸,就算掰不清案例,但谁要想随随便便的糊弄她也不太容易。
所以,总的来说瑨儿的成绩还不错,这期暑假法律班总算是圆满结束了。
收拾行李。与陪了她一个暑假的专家们握手告别,瑨儿左手挽着爷爷右手牵着奶奶登上了莫开来接他们的飞行器,回家了。
家里哥哥们热情迎接,让瑨儿在暑假的最后两天享受了什么叫“家庭的温暖”,然后在八月的最后一天下午,瑨儿再度提着行李带着星星坐着由莫驾驶地飞行器飞往北京开始最后一个学年的学习。
办完报到手续,瑨儿去见教授,走了一年又回来了,出于礼貌当然要在第一时间去跟教授打声招呼。
重新见到自己的得意弟子教授很开心,拉着她絮絮叨叨的讲了好多话。瑨儿安静的坐着安静的听安静的微笑,一如她以前每次跟教授谈话时一样。
正式上课之后,教授原本还有点担心怕瑨儿跟不上课程进度,毕竟她去了英国一年,本校的课程她落了一年没上,而研三地课又很重要。
教授的担心本也不是空|穴来风,可是当月的段考瑨儿却交了一份让人惊喜的答卷,她并没有因为落了整个研二的课而成绩下滑,相反她的成绩依然保持前列,就像她的外号当中的“冰山”二字一样始终屹立不倒。
下面的师弟师妹们都拿瑨儿当偶像崇拜,心里想着念着想盼望自己也能有瑨儿这样的水平,有事没事地都会以求教功课的名义在她身边打转,话题却多半集中在她在英国的那一年,他们好奇,想知道国外的大学与国内的大学到底有什么不同。
瑨儿有时候会回应他们,但若是自己忙起来的话,她就没了耐心,只指导完他们的功课就会把他们打发走,她明年就要毕业,一堆事要忙,不再有太多时间在功课上指导下面的师弟师妹,而她的那些同学们也是每天来去匆匆,除了上课其他时候根本见不到人。
北京的冬天来得早,别人都换上毛衣了,可瑨儿还是一件薄羊毛衫,寒暑不浸的她根本不怕外界气温的变化,要不是不想太惊世骇俗,估计她也就最多靠几件普通线衫打发整个冬季。
方茜的礼物仍然每月按时寄来,瑨儿都收得麻木了,对三哥和方茜之间的事她半点好奇心都没有了,不过在圣诞节她还是从星星那里听到了一个消息,三哥终于安排方茜和大哥的会面了。
真不容易,都公开关系一年多了,这才
第一回见到男朋友的家人之一,希望方茜不要觉得太委屈。
瑨儿坐在寝室的床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放下课本,抖开被子就往里钻,圣诞节的大好晚上不拿来睡觉真是太可惜了。
结果早上还没醒来就被星星给硬从被窝里扒了出来,告诉她一件很糟糕的事情,“莫妮和莫发来警报,圣诞火鸡病毒出现新型变种。专门攻击服务器以上地电脑,国外的一些大的门户网站已经打不开页面了,国内暂时还算安全,但对外通讯受到严重影响
电子邮件根本发送不出去。”
这个消息让瑨儿一下子立刻清醒,这不是闹着玩的事,这个“圣诞火鸡”病毒是在圣诞前一周开始流行的,中毒电脑的所有可执行文件会全部变成一盘热气腾腾地火鸡形象。曾有人说这种情形很像两百年的一个“熊猫烧香”病毒,只是这个圣诞火鸡却比熊猫烧香要凶猛的多,这病毒不但破坏文件还能够直接毁坏硬件。让硬盘产生坏道不能再使用,有些倒霉的电脑用户甚至连主板都坏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病毒也就算了,玩电脑的有谁没中过电脑病毒的,可是破坏性这么大的病毒却极其少见,也不知道这个病毒是谁写出来地,全世界都在找这个人,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点线索。
世界各国软件公司这几天都在倾力开发病毒专杀软件,还没成功呢,如今又出现了专门攻击服务器以上机型的变种。这叫什么事?!
“病毒威力如何?会损坏大型主机吗?”
“现在还不知道,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想想这事还是要谨慎处理才行,顾不上梳洗,瑨儿先给莫妮和莫发了一条消息,让他们立刻切断与高风险网站之间地联系,尽量暂时减少病毒侵入的风险,并且对于各级服务器上传上来的文件包都放到专门的文件夹下保管,暂时不要打开。
然后趁着国内网络还算健康。立刻让他们把收集到的有关于圣诞火鸡病毒的所有相关资料整理成一份分析报告发给她,她要好好研究一下。
原本还不在意这件事的,从电脑诞生之日起,电脑病毒这种衍生物就始终存在,所以当病毒刚开始出现的时候瑨儿根本往心上去,她以为这最多就是个破坏力比较惊人的病毒而已,没想到一觉醒来这病毒竟然变得如此恐怖。
主控电脑做分析文件地工作那是杀鸡用牛刀,所以文件很快就寄到了瑨儿的邮箱,随文件寄来的还有一个附件,打开一看。是一个TXT文档的病毒代码样本,标题显示就是这一个礼拜弄坏了不少个人用户电脑的圣诞火鸡。
文件打开后很大,TXT文档的滑条缩得很短,用的是英文编程,瑨儿只看了一小段就发现没时间让她继续研究下去了,只能等中午下课后再回来研究,但她还是把那份分析文件拷贝到PDA里准备利用课间时再看。
看了一眼书桌上的闹钟,真地没时间了,瑨儿又赶紧刷牙洗脸换了衣服带了课本赶去食堂,匆匆吃完早饭赶去教室上课。
研三的课程安排相对研一研二来说要松一点,但上学期的课还是排得满满的,再加上过了圣诞节期末考试就临近了,今年过年早,所以放假时间也早,元旦之后就是连续两周的考试周,学生都怕考试,挂科补考的话,1分要100块,好贵的!
课间时间身边有同学用手提电脑上网,然后就一直有人在议论那个圣诞火鸡病毒,瑨儿看到有不少带了手提电脑到教室来的同学都在尝试进入国外的门户网站,那几个最大的门户网站在经过漫长地等待之后可以进入主页,但是很多图片视频就都是红叉叉,二级页面也大多打开困难。
有同学立刻转而登陆国内的各大网站,还好,目前看还都一切正常,但就不知道这种情况还能维持几天,有实力的大网站用的都是专业服务器,这种专门攻击服务器以上机型的病毒正是网站的克星,写出这个病毒的人真是天才。
瑨儿也拿着PDA看早上的那份文件,文件上先详细列举病毒爆发的时间和传播过程以及造成的结果,后面就是病毒的详细分析,洋洋洒洒一大篇,都是专业词汇和术语。
瑨儿摸摸有些发涨的额角,这天下不喜欢看到别人过好日子的人怎么就这么多啊,好好的放什么病毒,这不纯粹就是变态么。
她不是专业人员,但要她写个病毒什么也不是难事,她以前就陆续写过一些小病毒专门对付那些恶意入侵的黑客,传播性不广,貌似闹得最厉害的就只有上次那起防火墙密码被人为泄露导致黑客入侵的案子,从那以后到现在莫妮和莫就再没遭到过一次有水准的攻击,有时候有那么小猫两三只的都是些连防火墙都破不了的小鱼小虾,他们发起攻击纯粹是为了找刺激。
专心考虑病毒想着要怎么保护莫妮和莫的安全的瑨儿没有听到上课铃响,老师都站在讲台上了她还托着腮低着头在发呆,结果第一个被老师点名叫她回答上一堂课的留堂问题。
压根没听到老师刚才说了什么的瑨儿茫然的站起来,看她表情老师也能猜到她在开小差,可是瑨儿学习成绩不错,所以老师也没生气,又重复了一遍问题。
知道了问题是什么,瑨儿书都没翻立刻对答如流,昨晚临睡前才看的书,怎么会答不出来。
老师很满意的让瑨儿坐下。
摊开书,低着头,瑨儿继续开小差。
中午下课,星星已经给她打好了午饭,瑨儿一吃完就开电脑继续研究病毒代码,要把这么长的代码一行行的全部看下来,需要足够的耐心和精力。
瑨儿要上课,她不可能像那些程序员一样天天蹲在电脑前研究这些东西,她只能利用完成作业后睡前的少许时间每天看上一小段,偶尔还上各大计算机论坛去看看其他人对这件事的看法,坛子上的人对这件事都是骂声一片,有骂病毒作者缺德的,也有骂那些程序员无能的。
第三卷
第11章
近元旦,国内终于有电脑用户中了圣诞火鸡的奖,中用全外文系统的电脑,由于在国内工作和生活的外国人和外国公司也有一定数量,所以受害人就有那么多,上班族是没办法,风险再高也要电脑做事,但回到家里之后就能不开电脑就不开电脑,不开机总不会中毒了吧。
这时候终于有专家出来证实说这种病毒只攻击全外文系统的电脑,使用全中文系统的电脑用户不用担心会中毒。瑨儿当然是绝对听从专家意见,这消息一出来,她就立刻让莫妮和莫关闭所有使用全外文系统的下级服务器,只连接全中文系统的下级服务器。
病毒对莫妮和莫没有威胁,但是也不能让他们俩个成为传播渠道,让病毒经他们传播给其他的服务器和PC。
终于,元旦那天个人用户使用的圣诞火鸡专杀软件出来了,放在各大网站供人免费下载,而服务器用的专杀软件现在还在开发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有了专杀软件,个人用户的紧张情绪算是缓解下来了,各网站的负责人又开始头疼了,服务器版圣诞火鸡和个人版圣诞火鸡几乎就是前后脚的进入国内主干网,个人版病毒都大爆发了,服务器版当然也没闲着。
出于某种安全性的考虑,国内的商业网站并不全部使用从硬件到软件都是中文系统的全中文服务器,他们会使用一部分全外文系统地服务器。这样一旦有恶性病毒侵袭,不至于整个网站全部瘫痪。
事实表明那些中毒的网站使用地全外文系统的服务器没几台能正常工作的。而全中文服务器不受病毒影响,没有一台损坏,都正常工作,就是由于服务器数量锐减影响网民正常上网。
在这一团混乱中凌氏集团的官方网站也中招了,一连损坏了两台服务器的硬盘,所幸损失不大,技术员早就把重要资料给转移到了安全地方。只要资料没损失,损坏几块硬盘那都不叫损失。
幸运的是凌氏集团旗下的软件公司地网站还在正常运行,有不少用户都到这里来下载专杀软件,导致网站流量猛增,网络一度堵塞,程序员们这些天天天加班到凌晨。卯足劲的研究代码开发专杀软件。
瑨儿也没闲着,她从莫妮那里又弄到了服务器版的病毒代码,每天复习完功课后她就反复研究,因为编程这种东西也是一种很个性化的行为,尤其是编写一些实用的小软件,包括病毒软件这些东西,有的作者会在当中留下自己地个人信息,这就像是手艺匠人在自己的作品上署名一样,只是软件作者的署名会更加的零散和不易辨认。
瑨儿在寻找的就是这个,看病毒作者有没有在代码中留下他的个人信息。
她也想过网警是不是已经都查过了。可是既然现在还没有消息说抓到了病毒作者。也没有消息说程序代码里面没有发现作者信息,那她不妨姑且也试试。她相信这世上不止她一个闲人。肯定还有更多的程序高手也在私下的做着这件事,毕竟这病毒太坑人了。一定要尽早把人找出来。
所幸过完了元旦就是考试周,老师不再上课,除了考试之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复习,瑨儿终于有比较充裕的时间来做这件事了。
只是一直到服务器版专杀软件开发成功,病毒被消灭,一切恢复正常,期末考试也结束了,瑨儿依然没有找到她要找地东西。
“这个人居然没有留下一点信息!!”放假前地最后一个晚上,无奈接受现实的瑨儿很郁闷地趴在桌上。
“既然人家成心要做这件事,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被人找到。”从一开始星星就不认为瑨儿能成功,要是这么容易就找出来地话,那个写病毒的人只能说是笨蛋。
“唉……”
星星说地没错,可实话也最伤人啊,她这两个多礼拜的辛苦全白费了。
“你说那些写病毒的人都什么心态啊?是不是都要去看心理医生啊?”
“如果能抓到他,自然会有心理医生给他做心理评估,说不定还会有精神科医生。”
“唉……”瑨儿又叹口气。
“不要唉声叹气的啦,睡觉睡觉,明天一早莫就要来接我们回家呢。”
“唉……”瑨儿第三次叹气,磨磨蹭蹭的走到床边钻进被窝。
“啪。”星星关了大灯。
因为要保护瑨儿的身份,所以莫并不直接到学校来接她,而是把飞行器停在机场等着。等瑨儿和星星俩人一登机,通知塔台后飞行器即刻起飞,有莫在,起飞降落都不用人工驾驶,三人坐在机舱休闲区的吧台边上靠打扑克来打发旅行时间。
和莫打扑克占不到一点便宜,瑨儿早就有过这教训,可她忘了,结果从一开始她就没赢过,输到最后让瑨儿对自己的牌技完全失去信心。
眼看自家屋顶已在视线内,莫通过无线网络发布命令打开了楼顶停机坪的玻璃大穹顶,飞行器平稳降落后穹顶合并,这穹顶的主要作用就是让飞行器免受风吹雨打之害。
从楼顶停机坪可以直接进入屋内,瑨儿和星星回房间整理行李,莫下楼给瑨儿准备点心,莫妮去超市购物正在回来的路上,今天是工作日,家里没别人。
晚上哥哥们下班回来,瑨儿才从自己房间出来,毕业在即,她从开学起就在考虑毕业论文的事,这个寒假她打算把大纲整理出来,有了大纲,后面的正文就容易多了。
妹妹要毕业,做哥哥的也跟着紧张,所以他们也来帮忙。一起讨论论文地切入点,怎样更好的制定论文大纲。根据自己地论题哪些东西要重点阐述等等等等,还不能嫌麻烦,这东西可不能跟平时当作业交的小论文同一对待。
除了过年那一个礼拜全家跑到海南跟爷爷奶奶他们一起过年之外,假期的其余时间里,瑨儿都在家里忙论文大纲,一二三四五六条罗列的清清楚楚,层层递进。条理分明,然后在开
到教授邮箱里请他评定。
回到学校后,邮箱里有了教授的回信,肯定了大纲的水平,另外又提出了一点修改意见,遵照教授的意见。一周后瑨儿又交上了修改后地大纲,把教授喜得眉飞色舞,直说瑨儿是他带过的最好的几个学生之一。
有了教授的肯定,瑨儿就安安心心的照着大纲开始写论文,基本上到了这个时候,其他同学也差不多都交了大纲,现在除了上课,同学们最大的任务就是完成论文,论文越早完成准备论文答辩地时间才越充分,就业现在都不是很紧迫的事情了。反正这个专业毕业的。大多是进研究院或者是大学老师,也有的会再读博。都这么大的人了。自己的未来自己负责。
瑨儿的教授就想让瑨儿继续读博,这么好的成绩不读博可惜了。可是瑨儿一直没有表露出她想读博的意愿,这让教授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动用手上的权利将瑨儿直接收为自己地博士生。
考虑再三,教授最终还是把瑨儿叫到他地办公室向她提出了这个问题。
“马上就毕业了,你有什么想法,愿意继续深造吗?”
听教授这么说,瑨儿立刻明白教授的意图,想想她在学校也过得蛮开心地,学习有时候很辛苦,但终究是件让人高兴地事,瑨儿差点就点头回答“是”,好在及时刹车,改为摇头。
“很抱歉,教授,我也想继续读书,但我现在还有私事要办,没办法再继续读博。”瑨私人律师还没着落呢。
如果私人律师地问题解决了,那她就可以安心的继续读书,外面凡事有律师照应,她只要在背后遥控指挥就行。
“哦。很重要吗?要花很多时间?一个暑假都办不完吗?”
“差不多是这样,教授知道我的家境。”
“是的,我知道,你要办的私事是家里事?你不是有那么多的兄长吗,他们帮不上忙?”
“呵呵,他们倒是很想帮忙,可这事只能我自己去做,如果这事我没做到,那以后就有得我累了。”
“哦?什么事?能说来听听么?”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找个合适的私人律师,专门为我工作的私人律师。”
“法学系那么多硕士博士,你可以去找他们啊。”
“去过了,研一的时候就打探过了,他们对做一个默默无闻的私人律师没兴趣。”
“默默无闻?”教授有点糊涂,做凌氏集团的私人律师怎么可能会是默默无闻,每到什么重大项目的时候,跑前跑后处理法律事务以及应付媒体记者的都是这些律师顾问们,比明星的出镜率都高。
“是啊,因为做我的私人律师很少有机会在镜头前曝光,可能一年下来都不会在媒体前露一次脸,甚至别人连他的名字都不会知道,我要的是真正淡泊名利的私人律师,法律系的那些硕士博士们更希望能通过多打几场官司提高自己的身价待遇,跟我想要的截然相反。”
“啊,是这样。”教授大概明白瑨儿想要找的是什么样子的私人律师了,只是这样的人现在很少有了。
而且就为了一个律师瑨儿就不想升学让教授多少有点失望,不过听了她的理由后教授也没说什么,瑨儿什么身份背景教授知道,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当初为了让瑨儿能顺利报名考研时,她家那两个很有分量的老头子亲自做说客的情景,那个凌老爷子真是个谈判的好手。
“如果你这事办完了,还会考虑读再书吗?”
“这个……”瑨儿低头不语,不敢确定,以后的事谁都不知道,天知道她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回校读书。
“啊,我知道这很为难,当我没说吧。唉,浪费了一个好苗子啊。”
瑨儿淡淡一笑,她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些什么,看得出教授是很想她继续深造的。
“没关系啊,虽然我不靠这个吃饭,但这专业是我的兴趣,我或许以后会做个民间研究员,说不定什么时候教授会在专业的杂志上面看到我的文章哟。”
“呵呵,好啊,我等着看哦。”
“好啊,一定会有的。”
与教授的谈话就到此结束,瑨儿没再继续坐下去,赶紧回寝室复习功课写论文才是眼前要奇+書*網做的事。
等期中考试结束,瑨儿的论文也终于完成交到了教授手里,回到寝室后,在台历上六月份的某天做了个记号,那是答辩的日子。
同样交了论文并且不打算继续深造的同学们这时候都开始投档找工作了,因为期中考试结束之后就没什么课了,接下来只要等着期末考试和毕业答辩,再然后,就是毕业了。
轻闲下来的瑨儿于是天天窝在寝室里抱着电脑跟星星一起打游戏,房间里一天到晚都是游戏时的背景声和瑨儿玩到兴头上的兴奋的喊叫声,嗷嗷叫的,跟人猿泰山似的。
玩上瘾的瑨儿天天利用晚上睡觉的时间下载大量单机游戏到电脑里,白天就和星星一起切磋,好玩的留下,不好玩的删掉,接着再下新的。
可是网络有病毒,上网须小心,游戏最容易带病毒,尤其是从游戏论坛里下的,不是每个网友提供的下载地址都是干净的,下得多了,瑨儿的电脑就很不幸的中了一个木马大礼包,而杀毒软件居然没有发现,真是怪事。
杀毒软件没有报警,瑨儿也就没有发现自己电脑中毒,还是星星察觉电脑运行异常,立刻切断网络查毒,结果发现这个大礼包实在太厚重了,有那一个个清除的工夫还不如直接解包系统镜像文件重新恢复系统来得省事。
第三卷
第12章
脑中毒重装,瑨儿上网下载游戏也多了份谨慎,不再经传的网站论坛,只在一些大型游戏网站溜达,本以为这样就不会再那么容易中毒了吧,可哪知道还没过一个礼拜,瑨儿的电脑又中一堆木马。
而这次的病毒更狡诈,并不像上次那样单是披着合法的外衣绕开杀毒软件的监控潜伏在电脑里等待着发作的时机,而是在扎下根之后立刻就从后台关闭了杀毒软件,然后就不断的往外发数据包,发现电脑资源被陌生的程序大量占用,瑨儿急忙切断网络又来一次重装系统。
得了两次教训,瑨儿再不敢在网上下载单机游戏,转而在网上看起电影来,在线看电影,总不会带毒吧。
正看得好好的,突然屏幕下方滚动播出一行小字,“近期木马蠕虫病毒大爆发,请广大用户注意电脑安全。”
怪不得她的电脑一礼拜连中两回毒,原来是这样。
关掉电影,瑨儿立刻登陆她经常去的几个计算机论坛,每个坛子里被置顶的帖子多是与木马病毒爆发的消息有关,有一张帖子的标题是《木马大清单》,要求回帖的人把最近爆发过的木马病毒都详细写出来。
主帖挂出来的时间很短,才两个多小时,但回帖不少,瑨儿进入第二页的时候看到先前还没有的第三页就刷出来了。
瑨儿一个个的看下去,发现那些回帖地人贴出来的木马病毒极少有重复地。不知道是他们过滤掉了重复的,还是说他们的电脑中的毒的确都是不一样的。
这么多人中的木马都能不一样。这次到底有多少个木马大爆发啊?!
“病毒真是多如牛毛。”
嘀咕一句,关掉页面,瑨儿打开一个专用软件,编辑短信发布给莫妮和莫,再让他们用“即显消息”地方式转发到所有下属公司的电脑上,就是说,只要是在公司和企业里上网的人。电脑屏幕上就会即时出现一条满屏的消息,“近期木马蠕虫病毒大爆发,请各位同事注意电脑安全,自查电脑,备份重要文件,升级杀毒软件防火墙。”
这消息一发。所有在使用电脑的人都停下手上的工作等这消息在十秒钟后自行消失,想想凌氏集团遍布八大行星地众多下属公司企业,不知道这个所有同事同时停止工作十秒钟可不可以申请吉尼斯世界纪录?
退出软件,把电脑暂时放到一边,瑨儿从戒指里又拿出一台外形笨拙像个大砖头一样的手提电脑,这是一款价格昂贵的专业安全电脑,外形是不好看,但是重在安全,而且性能不差。
瑨儿有两台手提,一旦普通手提平时上网娱乐用。另一台安全手提只用于特殊时候。比如说进入莫妮和莫的后门。
她可不敢随随便便用一台普通电脑连接莫妮和莫的后门程序,普通电脑的硬件防护能力不高。万一有个什么事就会造成机密信息泄漏。那麻烦就大了。
莫妮和莫作为主控电脑具备很强的自检能力,他们能自我查找漏洞并修复。木马蠕虫病毒这种东西不用操心,瑨儿把安全电脑拿出来是要做别的事。
瑨儿打开的是安全电脑里的病毒库,这里面都是她闲暇时间自己编写地一些小病毒,其中一部分是单纯地恶作剧软件,但更多的是有一定攻击性地软件,年前地圣诞火鸡的两个病毒也被她放到了病毒库里,有事没事就摆弄一下,结果在这两个病毒地基础上她又弄出了一些新的病毒。
在病毒库里翻了翻,瑨儿找出两个小病毒安装到那台普通手提上,木马蠕虫病毒一般就是泄漏机主的重要信息,或者留下后门方便入侵者抓肉鸡,那两个小病毒的作用一个是在病毒连接端口发送数据包时截获数据包并转发到一个瑨儿所指定的邮箱,另一个就是万一有入侵者试图远程控制时就会引爆预设的电脑炸弹让入侵者的电脑黑屏断电,就算对方使用代理上网也一样中招。
这就像是有小偷跑到人家家里来偷东西,第一次主人家没有防备,让小偷得了手,并且小偷采取更换交通工具的方式让警察都抓不到人。小偷得了甜头,第二次又来,但这次主人家有了防备,养了条大狼狗,小偷不知道,结果跑来被狗咬了,虽然最后小偷还是从警察叔叔的追逃下逃掉了,但被狗咬了一口的伤却不容易好,还得惦记着去医院打针。
就算抓不到你,也不能让你好过,哼哼。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自从手提电脑里装了那两个小病毒之后,瑨儿的电脑就安生多了,没再中过那么多的病毒,最多就是几个小鱼小虾,其中大部分被杀毒软件拦截清除,有那么零星几个借着伪装溜进了电脑搞破坏,但有那两个小病毒守着,也没让入侵者讨到什么便宜,反而让瑨儿知道了入侵者的网络信息,被她反侵入。
不就是放病毒互相折腾嘛,看谁折腾得过谁。
可怜那些只使用普通型号电脑的菜鸟黑客们,他们哪里是莫妮和莫这种主控电脑的对手,就算他们知道要用代理上网也没用,因为他们的真实信息已经掌握在了莫和莫妮的手中,再怎么掩饰伪装也是白搭,只要开机上网,等待他们的就是莫妮和莫的轮番蹂躏,让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黑客们也好好尝尝自己的机器被外人入侵控制的滋味。
除非他们在警觉自己暴露之后立刻更换上网地点,否则只要他们的上网地点不改,莫妮和莫就能一直骚扰他们。
虽然好像有点以大欺小的味道,但也是那些黑客们自找地。
电脑不再时不时的报警。瑨儿玩游戏又玩得不亦乐乎,有时候住隔壁地同学的电脑中了毒找她帮忙重装。站在门口就能听到游戏声,推门进来也是看到她拿着游戏手柄坐在桌前手舞足蹈,他们已经不止一次的说过瑨儿颓废堕落不思进取了。
至于星星,他们都以为瑨儿玩得好的朋友,只是这个朋友出现在宿舍的次数太过频繁了一点。
进入五月份后,瑨儿终于不再疯玩游戏,又重新拿起了课本复习功课。尽管现在是没什么课程要上了,可是期末考试还是要考的,论文答辩完就是期末考试,考完了就可以开始收拾行李,等到七月初拿了毕业证就能够回家了。
不过在复习功课的同时,她还在网上买奥运会地开幕式门票。年初第一轮门票销售的时候她运气不好没中签,看看这第二轮运气
现在也不管位置好不好了,能中到一张就行。
八月份北京要开奥运会,如果她能买到门票的话,她就打算一直到奥运会结束再回家,反正回家呆着也是呆着,还不如在北京呢。
依着瑨儿的学习成绩是不用担心什么的,瑨儿也一点都不担心,按部就班的答辩、考试、拍毕业照、和同学们一起去餐馆吃散伙饭。结果大家都喝得一脸通红脚下走路打晃。就她一个清醒地,于是把教授平安送回家的重担就交到了她的身上。那些男同学现在一个都指望不上。
幸好教授家住的离学校不远。打个车也就起步价,所幸教授也只是喝得微醺。远没到酩酊大醉的地步,所以瑨儿护送的不是很辛苦。送到家后,师母一边嗔怪教授贪杯一边送上浓茶,教授则拉着瑨儿又讲了一番话,无非就是毕业后要好好工作好好生活,瑨儿一边听一边点头应着,足足讲了半小时教授才放瑨儿回学校。
吃了毕业酒,成绩单就下来了,略微扫了一眼,全优的成绩没什么好看的,折了两折塞进背包的夹层里,瑨儿转身拿着图书证、学生证还有其他一些东西去办公室挨个盖章,办理离校手续,星星在寝室里收拾屋子,把现在能放进行李箱的东西都收进去,只除了瑨儿一直念念不忘想要地奥运会开幕式门票,这第二轮购买她还是没有抢到。
同学三年,如今毕业,大家都依依不舍,买了留言册互相赠言,到最后分别时,不论男女,又都是泪眼汪汪。
最后一次与老师和同学们道别,瑨儿提着行李直奔机场,还是莫开着飞行器来接她们,貌似莫妮和莫就家庭分工已经达成协议,这种辛苦活都由莫来做,莫妮只管照看家里人地吃喝拉撒。
回到家里,瑨儿情绪已经恢复正常,换了一身舒适的背心短裤,四仰八叉地躺在客厅地地板上,左手边放着一盘切好的水果和一杯冰沙,右手边是几包零食,四只狗狗围着瑨儿也趴在地板上,它们今年生下地十几只小狗挤在自己母亲身下吃奶,电视里放着一部战争片,优质的音响很好的渲染了电影中战争场面的气氛,飞机大炮的声音宛若就是在自己头顶上响起。
懒洋洋的过了一个上午,吃了午饭,瑨儿躺在后廊午休,手边继续放着她爱吃的零食,隔一会儿往嘴里塞一把,隔一会儿往嘴里塞一把,偶尔翻个身,仰躺变侧躺,或者侧躺变趴着,看她表情似乎很享受。
可莫妮受不了瑨儿这副懒散的样子,怎么一毕业人就成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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