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角撞到神 第 19 部分阅读

文 / yiyuyouren2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点击/收藏到桌面
    小特里亚农宫颇有东方色彩,这本就是建筑师按照路易十四的命令而特意修建的中国式的“惬意居”,据说当时宫殿里用于装饰的瓷器都是来自中国,有的房间的墙上包着的绸缎上还绘有金色或银色的中国图案。

    这个宫殿很小,而且是单层建筑,十分钟就能逛完,瑨儿正蹲在花园里拍风景照地时候,莫“啊哦”一声。

    “怎么了?”

    “刚收到饶俊的邮件,他以为我们是骗子,回复信件警告我们不要骚扰他。”

    “为什么?”

    “他收到我们的邮件后向总部咨询,询问是否有这件事,还把我们用来跟他联系的邮箱地址给附了上去,他在信里说,我们集团人事部的员工直接回复他集团最近没有招聘新法律顾问的计划,还好心提醒他小心上当受骗。”

    “有没有搞错,我特意用集团的内部邮箱发的邮件,那帮家伙居然拆我的台?!”

    “要不要赶紧发件给人事部知会他们一声?省得以后又出这样的事。”

    “发发发,让他们都给我放机灵点,居然都没人认出是我的邮箱地址。”

    “这也不怪他们呀,你多难得发封邮件,谁会对你的邮箱地址有印象?说不定他们还以为有人想在内部造反,自立门户呢。”

    “我觉得不能直接发给人事部吧,你从来不管集团运营的事,你要找的私人律师也不在集团人事编制当中,这么突然的发封邮件给人事部,人家会怎么想?我觉得还是发给宇轩会比较好,让他去说。”星星提出建议。

    “也行。”

    莫立刻更改收件人地址,改为宇轩的邮箱,发送出去。

    “这个饶俊蛮谨慎小心的,前面那三个人都没有察觉,直接就回了邮件,就他知道往人事部咨询。”

    “搞法律的,个性大多都比较谨慎,一般人看到邮箱名都不会有什么想法,但他们的脑袋就说不到了,再说那三个人也不一定就是没有怀疑,只是他们自身原因而让他们不必要去追究那邮件是真是假。”

    一个安于现状、一个怀孕待产、一个车祸住院,在收到邮件后的确是不需要去追究这邮件的目的和内容的真假,直接拒绝就了事了。

    “嘿嘿,就是说这个饶俊是想换个工作环境喽,要不他何必去计较真假咧。”

    “有可能哦。”“订机票,去水星。”

    第四卷

    第9章

    星是个很有意思的行星,但是初到水星的地球人是很原因就是水星的自转和公转周期。

    水星自转周期是58。65个地球日,公转。北两极的冬季和夏季都是很漫长的六个月呢,极地的人们是怎么生活的,在水星上就怎么生活喽。

    水星上适宜人类生活的地方是南北两极,那是温度低,人类活动可以使环境温度加热到一个合适的程度,可就这么点大的地方,却还是分了亚洲区、欧洲区和美洲区,亚洲区里最大的一个分区就是大中华区,而大中华区的核心就是中国区。

    瑨儿到达的地方是中国区的核心区之一的第8,这是最最繁华的经济中心之一,CBD商业圈一个挨一个,云集了众多的金融|时也是个购物天堂,被人叫做小香港,但更重要的是,这里也是繁忙的交通枢纽和中转站,航天飞行器在这里降落。前往周边7、9、10、12、13区的旅客都在这里转乘汽车或者。+区。

    因为上次被饶俊误会是骗子,瑨儿给大哥宇轩发邮件让他提醒人事部不要拆她的台,并且让人事部在几天后重新发邮件给饶俊,声明上次的事情是个误会,总部是没有招聘新法律顾问的人事计划,但是下面的分公司有,只是由于集团内所有同事都统一使用内部邮箱。再加上总部的人事部同事不了解下面分公司的人事工作,因此造成了三方误会,现已查明缘由,还请饶俊谅解。

    这封邮件发了之后几天,正坐在飞船上往水星飞的瑨儿收到了饶俊发来地邮件,对上次的那封信表示道歉,希望瑨儿谅解。

    瑨儿当然谅解,于是当即回复询问了一下对方现在的个人情况。了解一下基本信息。

    于是在瑨儿抵达航空港步下飞船的时候,有关饶俊这个人现在的相关资料就掌握得差不多了,和名单上查得的资料一对比,没有太大出入。不过还不能就此放心,还要再仔细调查一下。

    尤其是他的家庭情况,比如说他的老婆孩子怎样,会不会反对他去地球,他们会不会要求随同,或者他们会不会干扰饶俊做出决定。

    这些信息在这几天地往来邮件中都没有提及,双方都避而不谈,瑨儿是故意不谈,对方也许是觉得没有必要谈。但瑨儿还是想到了这里之后再仔细调查的问题,因为她不希望她未来的搭档在工作中饱受家庭因素的困扰。

    抱着这样地想法,瑨儿也就没有在邮件中告诉对方她已到达水星,她要悄悄的查,悄悄的访,这样得出来的信息才有比较高的可信度。

    从地球乘航天飞行器飞往水星要好几天的时间。因此当到达第8后瑨儿并没有着急即刻换乘火车前往第12区,而是躲在自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先休整了几日,顺便从网络上查寻一些饶俊的家庭情况信息。

    个人家庭户籍资料所用系统并不对外,就算是内部人员也得凭权限才能查寻调阅,而外人连进入系统的门都找不到。

    想要从官方系统查寻,莫地好处就体现出来了,星星无法进入的数据库莫能轻而易举的进去,原因就在于级别不同,普通服务器无法拒绝来自上级主控电脑的命令请求,星星进去可能会引发报警。但莫进去简直就像是自家后门。

    从官方内部系统搜索出饶俊的户籍和财务资料,家庭住址这些基本信息都已掌握,新发现是他老婆是家庭主妇,长子刚读小学,小女儿才进幼儿园,一家四口的生活就靠饶俊一人地薪水,住的房子是结婚时买的四室两厅,还有五年贷款要还。夫妻俩人都是第一代水星移民的后代,从没去过地球,最远的一次旅行还是结婚时去金星的蜜月旅行,平时的家庭旅行仅限于水星。

    “他怎么穷成这样?有十年以上工作经验的法律顾问年薪都是十万起的呀。”看完资料,瑨儿不免怀疑这个人值不值得她再进一步的调查。

    做了12年地法律顾问,却只做过一次星际旅行,可是看每年所缴税款显示他所供职的公司并没有苛刻他的薪水,但税单也就到此为止,没有显示出饶俊还有其他的收入,也就是说他没有把闲钱转做投资理财,否则收益情况一定会体现在税单上,除非他没有申报纳税。

    “可能他的家庭情况比我们想象的要更糟糕一些。”思来想去,这是能想到的最合理的情况了。

    “是时候买火车票了。”

    水星表面与月球非常相似,有很多十分古老的陨石坑,满布着环形山、大平原、盆地、断裂纹和断崖,在这样的地形上架设全封闭铁路线可想而知会有多困难,但是乘坐火车旅行却又是最愉快的旅行方式,可以沿铁路线看到从飞机上看不到的风景。

    瑨儿买的是夜间车卧铺,去12区适宜晚上出发,这样在火车上睡一觉,醒来就到目的地了。

    火车上只有座位票和卧铺票两种,以前还分硬座、软座、硬卧、软卧,但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不再这么分了,都是柔软的沙发和柔软的床铺。卧铺车厢还是四人一间的小包间,关上门就自成一体,具有很强地私密性。

    瑨儿他们三人登上火车照着车票所示找到他们的包间的时候,另一位旅客还没到,他们三人买了一张上铺两张下铺,把随身的三个大行李箱放在行李架上,瑨儿同时把身上的背包放到下铺的床上,找出自己的毛巾去洗手间洗把脸。打算等会儿就直接钻

    觉,星星和莫则收拾床铺。

    “哗啦”一声,包间门被人从外面打开,莫和星星以为是列车员查铺,转头一看愣住。

    一手车票一手提着行李的正准备进门地第四位乘客看到莫和星星时也愣住了。

    —

    “你们……?”

    “你……?”

    双方都异口同声。

    “先生,请借过一下。”

    正愣神的时候,瑨儿洗脸回来,看到一个人杵在门口不进不退。就唤了一声,叫醒了发呆的男人。

    男人反射性的迅速转身看向身后来人,瑨儿一看对方也傻了眼,根本没想过这个人居然会出现在这辆火车上。愣了两秒,突然双手使劲一推,将他推入包间,自己跟进一步,在关门前还左右看了一下走廊前后,没发现异常情况这才反手把房门拉上并落锁。

    “你们也去12区?”

    “你也去12区?”

    同时说话又同时沉默,废话,不去12区干嘛要上这趟火

    “运气还真好,这样都能碰上。你没把杀手给惹来吧?”瑨儿他们的车票是通过酒店代购的,这样都能碰到意想不到的人真就只能说是天意了。

    “老实说,我不确定。”那男人镇定的把行李放到行李架,脱下外衣挂在衣钩上,一边把衬衫袖子挽起来一边在下铺坐下。

    “但我知道上次对我刺杀失败地那个倒霉家伙成了白痴,据医生说是被强力电流击中所致。可很奇怪,博物馆门前哪来的强力电流。”男人装作莫不在意的样子随口一说,实则试探。

    “啊?”瑨儿望了莫一眼,莫轻轻耸耸肩,那种强力电流只是把对方弄成白痴已经算是运气。

    男人没有疏忽瑨儿和她手下的眼神交流,心中了然,果然不出所料。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幸好他任务失败,而且他地失败成功让我们一直在盯的一个案件关系人答应做控方证人提供了全部证词和证据。这都要感谢一个把现场录像寄给我的不知名的线人,录像拍得非常好。但就是不知道这录像是怎么拍到的,总不可能是有人拿着摄像机在现场拍的。”既然已经怀疑那个杀手是这三人有关,这男人也相应的讲出一点东西作为回报,以图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遥控呗。”瑨儿漫不经心的随口一说,随即就又想打自己地嘴巴,这不就是不打自招,人家又没说拍摄角度这些细节,真是多嘴。

    “是的,我也这么想,肯定是某个很先进的遥控装置,只要有钱,没有什么是买不到的,就算是带隐身功能的遥控器也一样。”男人心中完全了然,一直半信半疑存着的疑惑在此刻完全得到解答,果然和这三人脱不了关系。

    “既然案子有进展,那你怎么还在外面奔波?不用回去守大本营吗?”瑨儿赶紧换过话题,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这个男人太敏锐,还是小心为妙。

    “只是一个证人而已,根本不算什么进展,他只能算只微不足道地小猫,他的证据只是证据链上的其中一环。”

    瑨儿想起那个在昏倒的杀手面前吓得脸色煞白两腿发抖的胖男人,就那体型怎么也和小猫挨不上边。

    “检察官也要东奔西跑亲自搜集证据的吗?”

    “人手不足,检察官也不能安心的呆在办公室里。”

    “我还以为满世界抓人的只有国际刑警。”

    “国际刑警不参与经济案子的前期调查取证工作。”

    “你干嘛要解释得这么清楚?”

    “习惯而已,太多人搞不清楚国际刑警和国际检察官的区别,国际检察官当中又有不同分支,更何况现在又多了像我这种负责跨国公司经济案件地检察官,对普通人来说,这其中的区别很让人头大。”

    “难道你每次都跟人家这样解释?”

    “不,我们只要出示证件就不会被拒绝,很少有人像你这样。”

    “那是因为很少有人会像我这样在知道你的身份的同时还与你聊天,StonyMoon检察官。”

    “的确是这样,在明知可能有杀手跟随的情况下还谈笑自若的人不常见。”

    “那是因为我有个好保镖。”

    “没错,他身手很好,否则我肯定还得再挨一刀。擅长近身刺杀的杀手可以很轻易的判断出面前的人是否对自己构成威胁,你的保镖真的很强,能让那个家伙转头就跑。”

    杀手再强也是血肉之躯,撞上液态机器人,哪有半分胜算,当然是撒腿跑路,有多快跑多快。

    “那是因为你太弱了,我听说检察官也要经过格斗训练的。”

    “基于男性的尊严,我不承认我太弱,但基于事实,我也不否认。”哪个男人会好好承认自己太弱?尤其是在两位女性的面前,Moon检察官也不能免俗。

    “那好吧,那我祈祷你再继续碰上更多的杀手,好好的磨练一下你的格斗技巧。”瑨儿把毛巾挂在衣钩上,走到床边脱鞋准备往上铺爬。

    “嗯,这话说到点子上了,我也希望明天早上下了火车之后再也不要再看到你了。”既然那个杀手是这三人摆平的,提个醒算作感谢。然后这位检察官先生也往自己的上铺爬,奔波了一天,他其实已经很疲惫了。

    “晚安。”检察官先生给自己盖好被子,拉紧窗帘,关了头顶上的小灯,脸冲墙侧身躺下,很快就没动静了。

    而这时瑨儿正从背包里往外拿游戏掌机,考虑到社会公德,她把游戏机的声音给关了。

    火车轻轻一颤,瑨儿感觉到车厢开始轻微的摇晃,轻轻撩开一点窗帘看看窗外月台,火车启动了。

    半小时后,列车员挨个敲门查票查证件,这么大的动静那位检察官先生睡得死死的没有反应,还是莫从他挂在衣钩上的外衣里翻出钱包把他的车票取出来交给列车员。这人未免对他们三人也太放心了吧。

    第四卷

    第10章

    晨,Moon从梦中醒来,难得睡个好觉,让他一时不想半睁半闭,一下子还找不到视线焦距。

    等到当视线焦距终于集中在对角下铺那整洁的床铺的时候,Moon)于完全的清醒过来。

    坐在瑨儿下铺的是星星,察觉到来自对角上方的视线,她抬起头给了对方一个微笑,“早安。”

    “早。”看看手表,时间还早,Moon犹豫要不要这么早起来。

    “现在洗手间没什么人,如果想起床就趁早。”

    听星星这么说,Moon想想也是,等再过一会儿火车上的人都起来了,那洗手间可就热闹了。

    伸了个懒腰拉拉筋骨,随手拉开自己这边的窗帘,正待掀了被子坐起来的时候,头一转,正好看到对面上铺脸朝外侧还在熟睡中的瑨儿,长长的头发从床边垂下来,随着车厢的摆动也有节奏的左右摇晃,在晨光中,乌黑的发丝闪耀着健康的光泽。

    Moon的动作并没有停顿,只看了那一眼后就转过了视线,坐起身,将因睡眠而弄乱的衬衫扣子重新扣好,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行李从架子上拿下来,找出自己的洗漱用品去了洗手间。

    当他回来的时候,瑨儿也正好醒来,正坐在床上揉眼睛打呵欠,披散下来的长发遮住她半个脸,幸好现在是水星长达几十天的白天,如果是灯光不明的晚上,瑨儿这模样还真会吓到不少人。

    “醒了就起来,别坐床上发呆。快去洗脸,我去餐车给你买早点。”星星拍拍瑨儿的被子对她说,而莫自始至终都坐在他地床铺闭目养神。

    “这么早就有早点?”瑨儿的脑袋仍旧尚未清醒。

    “不早了,早间广播都快开始了,别磨蹭了,想吃什么?”

    “皮蛋粥。”

    “好,我去给你买。你快点啊,回头洗手间人多。”

    “哦。”

    瑨儿用手扒了两下头发。用皮筋随意扎了一下,爬下床穿好鞋,拿上星星给她摆在茶几上的洗漱用品开门出去,随后星星和Moon也一前一后的离开包间往餐车走去。

    星星是去给瑨儿买早点,Moon当然也是去餐车吃早点。

    包间里暂时只留下了莫一人。

    包间房门上都有一个小小的观察窗口,从门前经过的人可以看到里面,里面的人也能看到外面,所以软卧包间其实并不是全封闭的。这主要是为了避免在包间内发生什么恶性事件而外面地人不知道。

    当瑨儿洗漱完毕回来的时候,莫告诉她在这短短几分钟内,有一个陌生男子在外面来回徘徊三次,不是列车员也不像是普通乘客。因为在他每次走门口经过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通过门上的窗口窥视着包间里面。

    他们住的这个包间就在这节车厢的最左侧,在这边只有供应开水的热水器,洗手间在车厢另一头。

    也就是说,在这个大部分乘客都还在睡觉地清晨,会在他们这个包间外面出现的除了他们这四人,只有列车员,那么那个男人又是谁?难道是流窜作案的小偷?

    可是小偷来偷卧铺车厢很冒风险,每个包间只住四个人。虽然乘客之间都互相不认得,但至少知道自己上下铺的人长什么样子,随随便便有个陌生人进来一下子就会被发现,与其偷卧铺车厢还不如去座位车厢,那里更好得手。

    “也可能只是一时好奇地乘客,不要太紧张。”

    “我们这边只有热水器。过来打热水又不拿水杯,空着两手在我们门口走来走去,说是普通乘客的可信性太低。”莫通过概率计算得出这一答案。

    “哦,那我们多小心一些,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到站了,别又横生什么枝节。”

    “嗯。”

    这时星星也拿着瑨儿要的皮蛋粥回来,就她一人回来,她说Moon检察官独自留在餐车进餐。

    又过不久,车厢里终于热闹起来,乘客纷纷起床。赶着在火车到站前洗漱整理完毕,洗手间那头于是挤得水泄不通。

    瑨儿咬着勺子暗自庆幸幸好自己起得早。

    Moon检察官饱餐回来,把行李从架子上拿下来,输入密码打开箱子,一眼看过去就是简单的几件衣服,Moon在衣服底下掏了掏,摸出来一个PDA,

    幸好他不知道莫和星星的身份,否则他一定不会在他们俩人的面前做这些事。

    瑨儿也在玩游戏,对于莫是否要打劫人家的数据信息表现得毫不关心。

    车上的广播放着优美动听的音乐,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播报一下距离终点站地路程,旅客们就根据广播整理行装,做好下车的准备。

    当看到窗外的铁轨数量变得密集之后,瑨儿开始收拾她的背包,包里装的都是些零碎的小东西,看着没多少,可背在身上沉甸甸地。

    火车终于靠站,瑨儿三人一人提着一个箱子陆续依次下车,检察官先生跟在后面,左右看看月台,找着出站口的指示牌,顺着箭头往前走去。

    离下行的出站楼梯还有230的距离,突然身后一阵骚乱,听到有人在高喊“站住,不许动”的声音,回头一看,有个穿着皱巴巴的灰色衬衫的年轻男人在人群里仓惶奔跑,左手铐着一个闪亮的手铐。

    月台上人太多,那男人为了逃命,不断的用力推搡着旁边的旅客给自己让路,带着大包小包行李地旅客被推得东倒西歪摔成一团,“哎呀哎哟”声音此起彼伏,却无一人上前拦住那名逃跑者。

    再在后面,有三人紧追不放,两个穿制服的警察还有一个便衣。可是摔在地上的人群绊住了他们的脚步,他们根本跑不快,眼看着追捕多日地嫌犯就要从自己眼前逃脱,多日辛苦又要打了水漂,让他们不免又气又急。

    人在逃命途中都是走最近的捷径,那男人也不例外,直冲出站口,可是这下行楼梯口这里旅客最多。看到那名慌不择路

    往出站口跑来,瑨儿赶紧闪边,同时也紧紧拉住想要侠仗义的Moon检察官先生。

    瑨儿和Moon一退后,星星迅速补位,站在两人外侧,将他们俩人挡在身后,莫将手上行李交给星星,然后将身边周围的妇孺给护到旁边安全地带。等他再转过身来的时候,那个逃跑的嫌犯也跑到了他的跟前。

    就在那人还在下意识地要推开挡在面前的人时,莫适时的轻轻伸手,抓住了对方的右手腕。再那么轻轻一提一摔,就像挥手帕一样的轻巧,然后,那个人就扑倒在地,莫跟着单腿跪下,左膝压住对方背脊制止那人乱动,同时将那人双手反背在身后,把手铐重新铐好,这才提着那人领子将他提了起来。交给后面赶上来的警察们。

    “好身手,谢了。”两个接过自己的犯人,一左一右的押着,那位便衣向莫道了声谢,跟着同事一起押着嫌犯走下楼梯。

    “那个就是早上在我们门口走来走去地人,果然不是普通人。原来是警察,还以为是小偷呢。”莫转过身轻声说明。

    “这世道走到哪都不太平。走吧。”

    警察押着嫌犯走了,火车站的工作人员也终于及时赶来维持秩序,混乱的月台慢慢的恢复了过来,给吓呆地旅客重新提着自己的行李下楼出站。

    —

    车站所有的下行通道都通向一条出站通道,不断有火车进站下客,在上面的时候还不觉得什么,等走到下面就发现这人多得恐怖,被人流带着,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快步走向检票口检票出站。最后在火车站的各个出口消失不见。

    瑨儿三人在火车站内转乘地铁,买了票过闸时发现那位检察官先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随人流一并消失。

    坐地铁到区中心下,出站又搭出租车,在最繁华的步行街商业圈附近下车,走进一家叫做凯撒的高级酒店,往柜台上拍上一张印着凯撒大帝像的VIP卡。

    “给我一间总统套房。”

    对方接过卡往机器上一刷,毕恭毕敬地递还卡,“欢迎光临凯撒酒店,凌小姐,很抱歉让您久等了,您的房间已经准备好,请跟我们的服务生上去。”

    这些酒店VIP卡还真是好用,随便哪张卡都可以让她享受总统套房顶级服务,而且还不用自己花钱,不住白不住。

    当然这凯撒酒店不是自家产业,而是萧家的,萧家的主业是投资银行,所以到处都有他们家控股或投资地资产,凌家与萧家关系非浅,瑨儿近水楼台先得月,得了厚厚一沓VIP卡,这趟出门要用个过瘾。

    而之所以会选择住这间酒店,是因为那个饶俊供职的外贸公司就在离这步行街三条街的地方,对他们监视跟踪相当方便。

    其实他们也可以找私家侦探,保证饶俊几岁还尿床的事情都能挖出来,还省得自己受累。可瑨儿觉得没必要,让私家侦探去查要费几天时间,还不一定能找着他们想要的信息,还不如自己动手。

    洗了澡换了身衣服,打电话叫客房服务送了些水果点心上来,瑨儿一身清爽的坐在书房里,书桌上摆着她的娱乐用手提电脑,莫已经放出了“监控者”,此时已顺利飞抵饶俊供职的公司所在楼层,正在寻找他的办公室,所以电脑屏幕上的画面是“监控者”沿途拍下来地实时画面。

    这栋写字楼是天井式的,中间是花园,四周是外廊式的走廊,沿着走廊飞了半圈,终于在与电梯呈对角处的不起眼的角落看到了挂有“法务部”牌子的房间,也许是考虑到法律顾问们需要个安静的工作场所,所以才把他们的办公室安排在这样的角落里。

    房门关着,没有人进出,门缝也不够宽,没法从门缝里爬进去,“监控者”等了大概十分钟,见还没人来,干脆自力更生,重施旧计,伸出触手敲门。

    过了一会儿门才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打开门来,看到外面没人愣了一下,接着又左右张望了一下,什么也没看到,嘀咕了一句“难道我幻听?”就又把门关上回到自己的座位。

    “监控者”早就溜进了室内,蹲在了吊灯上。

    这个房间外面看着好像小小的,可里面倒不小,还分了内外两间,里面那间的门上挂着“经理室”的牌子,透过窗子往里看,一个有着三道抬头纹的男人正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外面的大办公室后面靠墙排摆了一排的打印机复印机传真机文件柜,前面八个隔间,四个一排,都是那种U字台,使得隔间的空间很宽敝,中间过道很宽,两个人并排都走没有问题。

    员工四男四女,性别比倒是平衡,两排隔间一排男性一排女性,还真讲究平均分配,看相貌年龄都在25岁以40以下,都是一身利落的上班族的打扮,瑨儿要找的饶俊在左边第三个位子,正在整理桌前的文件夹,时不时的在电脑里输入些文字。再看其他人,也都在忙着各自手头上的工作。

    瑨儿看看手表,现在才只是刚过上班时间没多久,这个部门的人就忙成这样,真是尽职。嗯,要好好学习,回头让哥哥们都这样要求手下员工。

    人家上班,老是盯着也没意思,这么多人的办公室不可能背着同事的眼睛做什么私活,瑨儿让莫留在房间里继续盯着,自己带了星星出去压马路。

    其实城市实在是没什么可逛的,因为交通发达,商品流量速度快,不管什么东西,特大型城市里有的,过一阵子下面的小城市也会跟着出现,要是等不及也可以从网上购买。所以瑨儿认为去到某个城市逛大商场是可一不可二的事情。

    因此瑨儿喜欢的地方都是些专门出售小商品的地方,她觉得逛那种地方就像是淘宝一样,在琳琅满目的商品里淘得几件自己中意的东西是个享受。

    第四卷

    第11章

    个城市都会有一两个小商品市场或者商城,出售来自精美小玩意儿,这条步行街的终点就有一个说是这12区最大城,批零兼营,是本地人最喜欢去的地方之一,也是打发时间的绝好去处,在这商城里逛上一圈,走走看看,怎么着也得费上半天工夫。

    瑨儿初来乍到,毫无目的性,一楼大门墙上挂着各楼层商铺图她也不看,就照着商铺序号一家一家的走,等到午饭时间她还有一半楼层没有走到,不过收获倒是不小,手里提着三个新买的挎包,挎包里还装着各种小玩意儿,拎在手上挺有分量。

    离开商城,沿步行街就一路往回走,走到一半钻进了街边的一家麻辣火锅店,从这家店内飘出的麻辣锅底的香味勾起了瑨儿肚子里的馋虫。

    点了个麻辣锅,配上一些爱吃的肉食蔬菜,又叫了一瓶饮料,等锅一开,丢了菜下去,煮上一会儿再捞出来,配着麻辣油碟吃得瑨儿直呼过瘾。

    解决了午餐,又跑到电影院去看了一部新上档的电影,再然后又跑超市买了一堆零食,这才掐着时间返回酒店,莫报告,饶俊下班走了。

    瑨儿在外面闲逛了一天,莫可是指挥着“监控者”对那个饶俊贴身跟随,他去哪“监控者”跟到哪,就是上厕所都不例外,他这一天所打过的寥寥几个私人电话都记录在案,本来都没什么,可下班前他在厕所打的一个电话引起莫的极大兴趣,就等着瑨儿回来告诉她呢。

    “什么电话?”

    “他打电话回家说同事周末聚餐。所以不回家吃饭,要他老婆帮他留门,他会尽量早些回家。可是,他们今天并没有这个活动,下班时间一到,除了他们经理去开会还没回来,其他同事都各走各的了。”

    “哎?”瑨儿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好玩地事物一样的表情。“那他现在去哪了?”

    “正坐车去家餐馆吃饭。”莫指指书桌上还没关掉的手提,画面上是饶俊坐在出租车里的情景。

    “和情人约会?”

    “不是,他今天的私人电话没有一个与约会有关,从收拾东西到坐上车子,行动从容,也不像赶着约会的样子。应该是个人行动。”

    “那我也去吃饭。”看别人在餐馆吃饭有什么好看的,瑨儿打电话又叫客房服务,不多时服务生送餐上来。

    这边瑨儿端着碗在客厅啃酱羊排。那边饶俊也已到了一家中档餐馆,在窗边的位置坐下,叫了两菜一汤和两碗饭,细嚼慢咽。

    惦记着那个男人地行为。瑨儿迅速解决晚饭,抹抹嘴又坐在电脑前看实况直播。

    饶俊一个大男人,吃相却很斯文,每口饭都像医生所建议的那样足足在嘴里咀嚼超过30秒再咽下去,等他结束晚饭半小时都过

    偏偏他吃完饭还不着急离开,让服务员撤了碗盘之后又上了一壶茶,一边看着外面街景一边慢慢的喝茶,消积化食。

    等他终于歇够了,结了账。这离他进入餐馆的时间都过去一个小时了。

    走出餐馆后,饶俊提着包来到前面不远处的一家24小时一杳现金装入包内。

    办完这些事,饶俊就像散步一样慢悠悠的继续往前走,在拐过几个路口之后来到一条小街,看那小街上五颜六色的霓虹招牌可知这是条酒吧街。

    泡酒吧也用不着要那么多现金啊。这饶俊的行为明显透着古怪。

    或许这就是他地财务状况糟糕的原因。

    周末的酒吧街营业时间都有提前,虽然还没到营业高峰,但就看饶俊往里走的这段时间里,已经有不少人或开车或步行地进入了这条小街,各找各常去的酒吧报到了。

    饶俊一直在往小街深处走,最后在一家名为“恋你一生”的酒吧前停下,推门走了进去。

    才进酒吧,就有服务生在与他打招呼,在吧台前坐下,还和调酒师打了个招呼。不用吩咐,调酒师手脚麻利的在他面前放上了一杯鲜红色的酒。

    吧台的一侧有个小舞台,乐队已经准备就绪,没多久一首悠扬的萨克斯乐曲就轻轻流淌了出来,饶俊闭着眼睛一边听,一边用手指在吧台上敲出节奏,颇为陶醉。

    乐队的曲子换了一首又一首,酒吧里的人也越来越多,但一点都不喧哗,就没听到有什么能压过音乐地声音,客人们都很有教养的在自己的位子或听着音乐或与友人轻声交谈。

    饶俊始终坐在吧台前一动不动,泡吧喝酒听音乐似乎是他的人生一大乐事,可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何必要欺骗妻子说是同事聚餐呢?

    终于喝掉了杯中酒,饶俊提着包去了后面洗手间,可再出来时却没回到前面,而是鬼鬼樂樂的走洗手间旁边地一道隐蔽暗门去了地下室。

    瑨儿精神一振,准备看好戏。

    饶俊下完楼梯拐了个弯,冲站在一扇小门前的两个彪形大汉点点头,对方给他打开门后,还没看清那里面环境,先见着满屏幕的烟雾,跟在饶俊身后的“监控者”却传回很多人吆五喝六的声音,

    显然,这地下室与楼上酒吧是完全两个不同的环境。

    饶俊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挥手在鼻前扇了扇,这烟雾也扰得他不舒服。

    就这点时间,“监控者”已经进入室内,环视一圈,里面有麻将桌、牌九桌、赌大小等等,这些桌前都挤满了人。

    电脑前的瑨儿三人了然的“哦”了一声。

    显而易见,这是个地下赌场。

    若非熟客,谁会知道一个正常营业的酒吧下面会藏着一个地下赌场?!

    怪不得有着丰厚的年收入却不把闲钱拿去投资理财,也不知道这个饶俊如此赌博有多长日子了。

    适应了一下室内地环境。饶俊直奔推牌九地桌子而去,这会儿桌前已经有人在赌,都是从楼上下来的熟客。

    饶俊占了个位置等了一会儿,等牌局结束重新开始时,他从包里拿出钱来摆在面前,庄家看了他一眼,洗好牌后给了他四张。

    开头几把饶俊手气挺好,赢多输少。可赌运这东西真是说不得准的,走了十几把之后,饶俊的幸运之神就明显不再眷顾他,渐渐的输多赢少,很快就把刚赢来的钱给输光,开始输自己的老本。

    只输不赢,让饶俊心浮气躁,扯开领带。解开衬衫扣子,点了根烟咬在嘴角,扒乱了整齐的头发,歪着头死盯着手上地牌。

    看这形象。哪还有半点办公室白领的样子,完全一个下流痞子。

    俊继续在输,其中虽有小赢,可架不住他下的注越来来更快,赢起来却没多少,最后终于输光今天带去的赌本,好在他还有保在最后一丝理智,没有向赌场借高利贷以求翻本。

    看着面前堆了一堆钱的庄家。狠狠的啐了一口,饶俊拎起桌下的包走出赌场。

    重新回到洗手间,洗了把脸,整理了一下散乱的衣服,片刻工夫,又恢复成了一个彬彬有礼地高级白领。只除了因为输太多而不太好看的脸色。

    走到前面吧台坐下,调酒师看他气色不好,主动给他拿来一杯啤酒,饶俊一口喝光,扔下钱,垂头丧气的离开了酒吧。

    小街此时所有酒吧都已进入营业高峰,人来车往好不热闹,只是这些都与饶俊没什么关系,他心里只想着什么时候把今晚输掉的钱再扳回来。

    当走出“恋你一生”没多远,几辆车与他擦肩而过。停在“恋你一生”门口,车上迅速下来十几人,留三个人在外守着大门禁止再有人进入,其余地都进入酒吧,然后就是一阵慌乱,街上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恋你一生”。

    饶俊也停了下来,他并不是对热闹感兴趣,而是看热闹的人挡了他的路。本来今晚上就输了不少让他心情不好,这下心情更是糟糕,心底直骂现在人的素质低下。

    —

    可没一会儿他迅速反应过来,回头望了“恋你一生”一眼,看到门口那三人的动作时脸色顿时煞白,连忙低下头,加紧脚步快速消失在了人群当中。

    是警察!警察来抓赌!

    看到饶俊像逃命一样的逃离现场,瑨儿没再让莫指挥着“监控者”跟上去,而是让“监控者”返回酒吧,看看里面情况到底如何。

    酒吧虽不准人进出,但大门外已被那三个留守的警察拉出警戒线,酒吧门也是开着方便他们自己人进出,所以“监控者”大摇大摆的飞进去,顺原路飞往地下室,只是到了地下室门口就没法再进去,那里挤满了人,警察正在将赌场人员和赌客区分开来,赌客拿衣服蒙着头,排成一行上楼回到地面,接受警察询问,而那些赌场人员则双手都上了软手铐被带上外面地车子。

    地下室的情况没什么好看的了,“监控者”又飞上去,在酒吧大厅里转来转去,瑨儿他们就在电脑前看那些警察办案。

    “咦?这个警察好眼熟?”瑨儿将播放器回放一点,暂停,指着站在吧台前指点手下的一个男人说道。

    “他不就是早上在车站抓人的那个便衣嘛。”莫和星星一眼认出。

    “难道他抓的那个人也是这个赌场地什么人?那人好大胆子哦,明知有警察抓还跑回来。这个赌场老板也好笨,消息一点都不灵通,活该被警察抄档。”

    “那个人是谁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对我们很重要吗?现在我们既然知道饶俊有赌博的恶习,就可以放弃他了,这样的人没有资格做你的私人律师。”

    “OK,给他发邮件吧,直接告诉他我们发现了他有不适合做这份工作的不良习惯,到此为止了。”

    “好的。”

    #########################################################################

    那个有赌博恶习的饶俊被放弃了,瑨儿必须另找目标,可是水星大中华区的候选人她只挑中了饶俊,如果还想继续呆在水星的话,她只能把目标放在其他大区的人身上了。

    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着名单,水星18个候选人,大中个,其他11个分散在其他大区各个角落,路途遥远就算了,这些人都长得一副老相呢,看着和他们的年龄不太相符,难道真是外国人更显老态?

    “找着顺眼的吗?”星星进来问,她本来是来看看瑨儿有没有睡觉的,推门进来就看到她趴在床上两只脚翘老高一晃一晃。

    “找着一个。”

    “哪个?”

    “这个。”瑨儿翻到某页,“这人很有意思,AngeliaJon她居然就在大美洲区的18区的一所律师事务所。”

    “有意思?哪里有意思?”星星凑过头来。

    “她的就职资历,Justice律师事务所,当年那个黑客案子的辩护律师的同事。有意思吧?世界还真小。”

    “你还惦记着那个人?”

    “为什么不?只有那个黑客被提起公诉,虽然死了几年了,但他当年的律师女朋友应该还记得一些吧?”

    “她现在不一定还和她以前的同事们有联系哦。”

    “这个***很小的,来来去去就那么些人,我就说我对那个律师也很感兴趣,想向她打听一下,谁会起疑呢。”

    “随便你了,只是你别惹出什么麻烦来,我们没人希望你碰到什么危险。”

    “有危险也不怕。他们既然敢来打我们的主意,就该知道会 ( 转角撞到神 http://www.xshubao22.com/7/7104/ )

小技巧:按 Ctrl+D 快速保存当前章节页面至浏览器收藏夹。

新第二书包网每天更新数千本热门小说,请记住我们的网址http://www.xshubao22.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