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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立刻一头扎进人群去查看情况。
就在路边一条小巷里面一点的位置,刚才撞到瑨儿的胖子双手捂着正在流血的肝脏部位坐在地上,惊恐的眼睛看着面前穿着深色长外套的男人,嘴巴已经发不出声,只能一张一合,看嘴型是在祈求饶命。
男人的右手伸进外套口袋里,口袋的一角微翘,不用说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眼看对方就要再补一枪,幸好莫适时出现,装作被拥挤的人流给挤出来的样子,跌跌撞撞的跪趴在巷口。
“我天,这么多人,挤死我了。”莫爬起来拍拍衣服佯装抱怨,用眼角观察了一下那胖子的伤势。
知道失去了二次击杀的机会,穿长外套的男人干脆的放弃,转身就走。
“朋友,就这么走了不太好吧。”走没两步,后脖子上一麻,在倒地失去知觉以前,这是飘进这个男人耳朵里的最后一句话。
“莫,刚刚什么情况?”收到莫示意“安全”的信号,星星和瑨儿找了过来。
“喏,杀手行凶,这个胖子被人在肝脏开了个洞。”莫一扬下巴,在胖子身前蹲下,明明已经快要昏厥的胖子还强睁着眼睛,虽然面前这人解决了要杀他的杀手,但胖子本能觉得这男人比刚才的杀手更可怕。
“杀手呢?”
“这呢。”莫一指被他拖进巷子里趴在胖子身边昏迷不醒的男人,同时掏出手帕按在胖子的伤口上,“他伤得很重,赶紧报警。”
“哦。”瑨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打当地的报警电话。
接警的警察听到有枪击事件发生也很紧张,问清楚地点后表示救护车很快就到,可是考虑到现在的实际情况,只能祈祷救护车能够在胖子休克之前赶到。
挂上电话,瑨儿觉得有些郁闷,原本以为这趟是纯旅行,应该不会碰到什么事,没想到这才第一天上街……丫的,难道她才是被霉神附体的人?
“喂,胖子,知道是谁要杀你吗?”心情不好的瑨儿脾气也不好。
“不是我!不是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不要杀我!!”地上的那头肥猪立刻像吃了菠菜一样惊恐万状的从地上坐起来,挥舞着沾满血迹的双手,抖得更加厉害,而伤口的血也大量涌出。
“乱动什么?想死是吧?!”莫重重按着胖子的伤口,减少他的出血量,否则他真的很难坚持到救护车的到来。
“不关我的事!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胖子似乎是给吓坏了,拼命挣扎,还语无伦次,除了这几句话,别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第五卷
第6章
别乱动,想死吗?”胖子被暗杀给吓得不轻,手脚挥瑨儿三人合力把胖子放平在地上,莫蹲在中间压着他的伤口,瑨儿和星星各蹲在两头压住手脚。
“呃,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就在瑨儿三人正忙着想让胖子静等警察和救护车时,亮堂的巷口突然一暗,一道人影投射进来,紧接着就是一个带着犹豫很小心翼翼的声音。
瑨儿抬头一看,是个戴着黑框眼镜貌不惊人穿件医用白大褂的男人,手里提着一个类似急救箱一样的东西。
“你是谁?在这里干什么?”
“呃,抱歉,我是个私人医生,刚出诊回来,我看你们好像需要帮助。”医生被瑨儿的表情吓得往后缩了几步,站在巷口探头探脑。
“你的药箱里有纱布绷带吗?”
“有的。”
“进来吧,这人受了枪伤,需要紧急止血。”
“好的好的。”那个医生连忙奔进来,可是巷子里没灯,他又背着街上的光,结果没有看到躺在地上昏迷的杀手,被绊了一个踉跄。
“这人怎么了?”
“他没事,只是在睡觉而已,救这胖子。”莫松开手,扔掉已经湿透的手帕,走到胖子头边,替换按住胖子双手的瑨儿。
“好好好。”
医生在胖子身边蹲下,打开药箱,药箱为三层折叠式结构,里面是满满当当的瓶瓶罐罐,从箱盖后面的布袋里拿出手套戴上,小心的掀开胖子地衣服观察了一下伤口情况。接着就从药箱里拿出一支一次性注射器放在边上备用,又在第三层找出一支注射针剂,“先生。我现在给你打针止血针,然后给你做紧急处理,救护车很快就到,。”
把药水吸进注射器里,拿了一根蘸了酒精的棉签,医生凑近身体正要准备打针时,却冷不妨被瑨儿一把夺去。
“小姐你干什么?”医生被吓了一跳。
“先生,您真的是医生吗?”
“当然,我是有执照地正规大夫。”对于瑨儿的怀疑,那个医生显得很生气。
“是吗?可我认为你不是普通大夫啊。”
“小姐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出诊回来偶然碰到紧急情况的私人大夫。药箱里怎么会有止血针这种东西?你一个私人大夫药箱里放着止血针干什么?”
“我的病人受伤出血,我带着给我病人用的,把针还给我。”医生向瑨儿走近一步,瑨儿退后两步,来到星星身边。
“哦?需要用到止血针。那出血量一定不小,可你身上衣服怎么这么干净?一点血污都没沾到,难道你光着屁股抢救病人的?再者说了。对于危及生命的大出血的病人,直接反应是叫救护车,怎么可能会再叫你一个私人大夫?难道你跑得比救护车还快?”
对方语塞,忽略第一个问题,强词夺理后面那个,“我的病人就在我诊所附近,救护车当然没我动作快,就是有我在,我的病人才等到了救护车。”
“是啊,你还是步行地。那个病人离你的诊所一定很近。”瑨儿诡秘一笑,“莫,刚才我们这里有救护车走过吗?”
“没有。除了花车,没有看到一辆其他的车子。”
“先生。您听到了?能否解释一下您的病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我凭什么要跟你们解释。”
“不解释的话,就只能像地上那个人一样躺着直到警察来哦。”瑨儿挥挥手上地针管,“还是说,你要我把这支针扎在你的身上?”
“见鬼。”医生咬牙扔下两个字,瑨儿还以为他会抢上前来抢针,却不料他突然用极快的启动速度转身就跑,明亮地巷口就有前面几步,一旦跑到街上就抓不到了。
“太天真了,以为自己跑得掉吗?”
瑨儿话音未落,离巷口还有两步的医生突然扑倒在地没了知觉。
“在我们面前也敢玩这种把戏,真愚蠢。”莫抖抖肩,他的右脸颊开了一个大洞,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他脑袋里钻,一蠕一蠕的,直至完全进入,随后脸颊恢复原状。
“咳,莫,你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恐怖的方式回收小机器人?”瑨儿觉得脊背一阵发麻。
“我的手脏。”莫扬起双手,上面沾满血迹。
瑨儿赶紧从背包里拿出一包湿纸巾给莫擦手。
“这胖子怎么办?”星星扬扬下巴,这胖子此时已经不闹了,可呼吸也弱了,“救护车要是再不到,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生死由命,我们也尽力了。”
正在这时,警车和救护车的喇叭声由远而近正快速接近着。
“警察果然永远是来得最慢的。”
瑨儿整整衣服,打起精神应付警察待会儿询问。她倒是想跑来着,可是刚才她是拿着自己的手机打的报警电话,现在跑了,但警察总能顺藤摸瓜找到她,还不如现在说清楚也省得
烦。
连续刺耳地刹车声让瑨儿忍不住挠挠耳朵,原本堵在巷口看游行的游人立刻就被驱散,警察拉出了警戒线,然后进来勘察现场。
“又是你们?”便携式的强光灯一下就把小巷从黑暗中拯救出来,一群人从窄小地巷口涌进来,然后一个相当熟悉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太确定又极为惊讶地语气轻轻响起。
被灯光晃得闭起眼睛的瑨儿下意识的摆出了防御姿势,但当勉强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她恨不得把这家伙压倒在地狠狠的踹上两脚。
“StonyMoon,'》。么?!”接二连三的看到这个男人,已经叫瑨儿没有了半点涵养,咆哮如雷。
边上的警察都愣住了。都没料到这双方是认识地。
“你们认识?”带队的警察过来询问情况。
“啊,以前见过几面,Jock。你们先忙吧。”
警察立刻散开,专心的投入工作中。
“你……”瑨儿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暴跳如雷?还是无视?到底谁才是衰神啊?
“他是我弃保潜逃地案件关系人。”对方瞄了一眼趴在巷口的“医生”,又看看地上只剩半条命的胖子再看看趴在胖子身边的家伙,脸色如常。
“他中枪了,有人要灭口,这么重要的证人你们居然没有人保护?”
“他自找的,如果他不跑,就没现在的事了。”
“他被吓傻了。”
“没关系,只要不是失忆就行。你去做笔录吧。别让人家等太久,谁都不想过节的时候出这种现场。”
医生和护士从救护车上推着一个担架车过来,给胖子上氧挂水,对伤口做初步处理,可他们抬不起这个胖子。于是警察们一起来帮忙,四五个膀大腰圆的警察费劲全身力气才把这胖子小心翼翼的放在担架床上送上救护车,两名警察陪同一起坐进了车里。
瑨儿三人被警察叫到一边做笔录。因为他们三人是现场目击者。
那两个昏倒在地地杀手,警察搜干净了他们身上的所有口袋,把两人双手都反铐在身后,搬上警车带走。
放在地上的药箱、莫扔掉的手帕和瑨儿手上的疑似毒针都被警察当作证物给收集了起来,尤其是那根毒针,还要拿去实验室进行化验,以确定是否确实是毒药和是哪种毒药。
StonyMoon始终安静地站在一边,看着医不停。
笔录花了点时间,谁叫瑨儿三人从头到尾都在这里,还放倒了两个杀手。不过在看到莫和星星那特殊的身份证后,警察才没有太惊讶。液态金属机器人对付两个杀手那是绰绰有余,何况还是两个这样的机器人。这位凌小姐家里真是有钱。
当做完笔录,警察让瑨儿三人走时。StonyMoon将他们三人送到大街。
“给你们一个忠告,别在外面玩了,回家去吧,外面地世界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
“能有多危险?”
“像那个胖子一样。”
“哼,刚才已经见识过了,也不过如此。”
“别太天真了,这只是侥幸。”瑨儿的态度让StonyMoon觉得很有些头疼。
“侥幸个屁,我救你几次难道都是侥幸?”瑨儿眼睛一横,StonyMoon的说辞连鬼都骗不了。
“你以为我们的路线多次发生重合是件好事?”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我是不可能现在回家去的,你是你,我是我,你的危险与我无关。”
“你真的这么以为?你认为我和你们这几次三番的意外相遇在某些人看来会是那么单纯?”
“怎么?你想告诉我你正在查的某人会怀疑我和你有某种联系?”
“只怕人家已经这样想了。”
“难道我回家就安全了?”
“至少没有人敢跑到你住的城市对你下手,但在外面,你就是对方手中地老鼠。”
“别说的那么恐怖,只是碰到几次而已就要我的命?那只能说明那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做最后地挣扎了。”
“信不信由你,我希望下次不要再看到你。”
“彼此彼此。”
瑨儿拉着星星甩头就走,把StonyMoon刚说过的话扔到了=里,莫安慰性地拍拍StonyMoon的肩膀,追上~
StonyMoon疲惫的捏捏鼻梁骨,这个任性
“嗨,Moon,你还好吗?”后面上来一个男人拍拍Moon的肩膀。
“还好,Jock,。i;
“快了,正在最后收拾。这个现场是勘察得最舒服的了。凶手和受害人
还有目击证人和证物,要是每个案子都像这样就好了
“做梦吧。要是换了普通民众,这胖子早死了,除了一个尸体,你什么东西都找不到。”
“刚才看你认识那位小姐,她什么人啊?胆子不小啊。”
“笔录上不是有她的名字吗?”
“中国人重名重姓地多了。”言下之意,就一个名字能指望自己知道什么东西?
“凌氏集团听说过吗?唯一的大小姐。”
“啊?那个凌小姐啊?传闻不是说她是个古典气质的淑女?”Jock队长指着巷子地了那一大滩血,觉得对传闻中地凌小姐的幻想破灭了。哪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敢在这样的地方呆着?还那么冷静清晰有条理的跟警察讲述事件的整个过程。
“这就证明,传闻是不可信的。”Moon勾起嘴角,“可以收队了吗?”
瑨儿穿越了几个路口离开了花车游行人流量最多的街道,拦了一辆出租车回酒店。本来的好心情全让晚上的这场意外给搅了,真叫人不爽。
“要回家吗?”进门后,莫在关门时轻轻地问道。
瑨儿闻言,脱鞋的动作一滞,然后直接甩掉脚上的鞋。赤脚走到冰箱边,从里面拿出一瓶矿泉水,猛灌一气。随后把瓶子往茶几上一放,人往沙发上一躺,用遥控器打开电视看已近尾声的游行画面,半晌没开口,直到整个直播全部结束。
“我为什么要回去?原本以为对方是冲着我们系统的最高权限来地,可是现在我们却知道有不少大型企业的系统都被人攻击过,四季花的餐厅系统也被黑客随意进出。这些事情之间有没有关联现在还不知道,如果是因为我们几次与那个检察官相遇就给自己惹来麻烦地话,那只说明一件事,就是对方认为我的存在干扰了他们的行动。或者说他们认为我从Moon检察官那里得到了会有损于他们利益的机密信息,所以才要对我灭口。这样也好,有我做饵。我也能尽快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在跟我们过不去。只是因为这一点危险就要我躲回家去,那也太小看我了。”
“你想和他联手破案?他一定不肯。国际检察官从来不和平民一起合作破案。”
“那就保持现状,迟早有联手的时候,做坏事的人都不怎么有耐心,否则要是时间拖长了,我们掌握到的证据越多,对他们越不利。”
“但杀手很讨厌,救别人容易,救自己很难。”
“不要自己吓自己,他们能派多少杀手?只要让他们的杀手再多损失几个,那些人就会知道利害。”
“那只会让他们非杀你不可。”
“行啊,让他们请金牌杀手来,能成为金牌杀手的目标也是我的荣幸。我带了防具地,我那些哥哥们可是什么都想到了。”瑨儿丝毫不在乎将来可能的危险,要是连这种胆量都没有,她早死在那个世界了。
“他们给你防具是怕你去到局势混乱的地方,可不是让你用来防御杀手地。”
“不都一样?有什么区别?安啦安啦,我去洗澡睡觉,这事就这么说定了,你要跟莫妮讲就去讲,无所谓,他们总不能跑这来把我揪回去吧?”瑨儿起身走进主卧室。
“星星,你也不跟着劝劝。”莫叹气三声。
“莫,瑨儿就这脾气,越劝她越不听,还不如顺着她,那我们还能更快点回家。再说了,你不是早就说了不再干涉她的任何决定吗?”
“现在地情势明显比那时候要严重的多。”
“越危险她还越觉得刺激。”
“等她吃了苦头就已经晚了。”
“莫,你这是关心则乱,瑨儿实力很强悍的,你忘了她被扔在体育馆当业余教练的时候,一天跑几个场馆,整天蹦蹦跳跳,这样都没累到虚脱,而且她现在的枪法也不输给任何一个职业的射击运动员,体力好、枪法好,什么人要想对她不利,得先掂量一下自己的水平。”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莫,我们的小机器人是干什么用的?不能事先放出来摆好防御吗?管他哪里的杀手,在我们的防范下他们能往哪躲?你别被莫妮的叮嘱给弄得自己卡壳死机。”
原本一脸愁容的莫眼前顿时豁然开朗,“对呀,关心则乱,都是被莫妮闹的,有事没事都要叮嘱很多遍要保护瑨儿安全,害我死循环。”
“莫妮也是关心则乱。”星星咯咯笑得开怀。
第五卷
第7章
天一早,瑨儿继续往街上跑,狂欢节才刚开始,怎么天的意外影响自己过节的情绪。再说了,她不往外面跑,要对付她的杀手又怎么会有机会下手。
街上依旧人山人海,三人挤上公交车,忍受着周围的人各种各样的体味来到目的地,嘉年华游乐园。
瑨儿是非常佩服搭建游乐园的工人的,能在短短一个月的准备时间里,搭出一个拥有完备游乐设施的地方,其中居然还包括有一个有两个大回环的过山车。
莫通过派出的小机器人侦查回来的画面跟瑨儿说过山车那里排起长龙,现在去排队估计要半小时才能轮到。于是瑨儿把莫和星星打发去过山车那里替她排队,她自己先在游乐园里逛逛,玩玩其他简单的游戏当作热身。
游乐园里有一排做游戏领奖品的小摊子,打枪的、扔球的、扔飞镖的、扔环的、试力气的,游戏规则也很简单,扔到相应的点就得相应的奖品,既需要眼力也需要运气,瑨儿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站在射击游戏的摊子前,先把奖品看个清楚,后面几等奖的奖品都是各种娃娃,这个没意思,一等奖的却是一张游乐园餐厅的免费招待券,招待券当天有效,可以在游乐园的三个餐厅里随便吃。
这个倒还有点意思。
付了钱,领到一支枪和30发BB弹,只要能把面前十米远的靶子上的30个小气球全部打破,招待券就到手了。
检查了一下瞄准器,没有问题。于是装弹、瞄准、射击。
30发子弹无一虚发,30个小气球通落。边上观看的游人纷纷鼓掌叫好,老板知道这来了个高手,递出一张招待券。
瑨儿接过招待券对折一下放进钱包里,又掏出一张纸币放在老板手上,“老板,再来一盘。”
很显然地,瑨儿又得一张招待券,同样地,她又掏出一张纸币,“再来一盘。”
几分钟后。老板又给她一张招待券,然后很紧张的盯着她的钱包,就怕她又要求再玩一盘。
“好了,不玩了,谢谢老板。”得了三张招待券。瑨儿心满意足,这三张券够她在这游乐园里解决午饭、晚饭和夜宵了。
游戏摊老板也终于松口气,要是这个客人再玩下去。他今天地招待券就不够用了。
打开耳钉通讯器问星星现在排队的情况,得知还有的等,瑨儿走向第二个游戏摊子。
第二个是扔网球,照旧先研究一下奖品,发现这个摊子只有一种奖品,冷饮券。一张券可以在游乐园里领一瓶饮料,游戏规则也相当的简单,每个玩家十个球,站在投球点把球扔向五米远的一面大鼓中间的红心,只要鼓声能让旁边的分贝测试仪同时亮起三盏红灯就算玩家赢。就能得张券。
算了一下十瓶饮料的市值,瑨儿觉得蛮划算,立马交钱拿球。
玩这游戏的人很多。但是拿券的人没有,不是扔偏了。就是力量不够灯没全亮,看得瑨儿在旁边不停地摇头。
终于轮到她站在投球点时,瑨儿咧嘴冲老板一笑,眼睛看都没看目标,抬手就扔出一个球,“咚!”的一声,鼓声如雷,分贝仪唰的亮起三盏红灯。
瑨儿动作不停,左手拿着盛球的小盆,右手一个接一个的扔,鼓声连续不断,球全扔完了,众人耳里似乎还有鼓声余音不绝。
老板手拿一沓冷饮券,点出十张给了瑨儿,笑眯眯地问她要不要再来一盘?
反正还有足够的时间,再玩一盘就玩一盘。
交钱、拿球、就位,结果自然是又拿到十张券,同时老板还告诉瑨儿最后一个游戏摊子是测大力士的游戏,看她扔球地手劲这么大,玩那个游戏应该不成问题。
瑨儿收好券,直奔最后那个大力士。
走到近前看了游戏规则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个很老的游戏,而且一点改进都没有,只是奖品比较有诱惑性,是高档购物街的折扣券,而且是整条街都适用的那种,不是单一商家发行的那种打折券。
这种券明显勾住了不少时尚女人的心,看站在游戏台前面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女,女人付钱,男人执大锤,在自己女人的鼓劲加油声中使出全身力气狠命的敲下,如果灯柱最上面地大灯亮起来的话就能得到一张折扣券,否则就是不值钱的小纪念品。
身高体壮一身疙瘩肉地男人玩这个游戏比较有实力,能敲中折扣券的都是这种体型地男人,就是那些女人的体型也比瑨儿的块头大,瑨儿站在这群人当中显得有些可笑。
可等轮到她的时候,别人就笑不出来了。
抡起大锤子,好像没使多大力气,“当”的一声,最大的灯就亮了,同时还有刺耳的铃声,周围先是一片静寂,只有铃声,然后才全部跳起来欢呼,老板也很兴奋的跑过来,一下塞给她一把折扣券,拿在手上很厚,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张,弄得瑨儿有些糊涂,不是赢一回只得一张的么?
老板把瑨儿推到电脑前让她看电脑记录下的力量,一看也把瑨儿自己吓一跳,她刚才那一抡下去的力量居然成为了新记录,而原记录听老板说还是上上上届产生的,那一沓折扣券就是给她打破纪录的奖品,也实在是因为老板手上没有别的更好的奖品了。
老板的汉语讲得不是流畅,连说带比划的想让瑨儿再抡一次,要是能再破纪录,就再给她更多的折扣券。
看看身边那些女人们闪着星光的眼神,瑨儿晃晃手上的折扣券,满意的看到那些女人们眼里地星光更加明亮,于是转过头。向老板点点头,同意冲击自己刚刚创下的纪录。
提着锤子就位,做几个深呼吸。扭扭腰活动一下筋骨,双手抓起锤柄高举过头,凝神静气,全场一片安静,都紧张的注视着瑨儿,看她能否再创造
纪录。
“当”地一声,灯亮,铃响,瑨儿刷新了自己两分钟前才创造的新纪录,而且这个纪录更高。不知道得过多久才能有人刷新它。
老板履行承诺,给了瑨儿超乎想象的折扣券,送出这么丰厚的奖品他一点都不伤心难过,很兴奋的跑回后面,不知道琢磨什么去了。
边上的女人们立刻围住瑨儿七嘴八舌。瑨儿明白她们的意思,一招手,要谈买卖那就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别妨碍人家老板做生意。
游乐园里人来人往,根本没有真正算得上僻静的地方,只好在附近找个公共草坪,瑨儿把手上的折扣券展成一个扇子地形状,明码实价的卖,那些女人纷纷掏钱包,生怕慢了一步,就被别人买去更多的券。
等把手上的折扣券全部卖完,瑨儿一算账,那钱足够她在一家上好的餐厅美餐一顿。真是赚大发了。
“在哪呢?快来,快排到我们了。”
瑨儿正美呢,收到星星消息。赶紧跑去会合。她到地时间也巧,排他们前面的游客现在正坐着过山车飞在半空中。再等一会儿就轮到他们了。
过山车的座椅没有脚下地底板,除了屁股底下一块方寸之地外,脚下是悬空的,在行进过程中座椅会随车厢左右摆动,尤其是当倒吊在半空中的时候,那个刺激感没尝试过的人无法体会。
过山车在高空转了两圈瑨儿大呼过瘾的下来,还想着再玩一次,被莫和星星强行拖走。
“你也不看看现在排了多长的队,要再玩一次那得等到下午去了。”
确实,排队等着玩过山车的队伍已经弯弯曲曲排出老长,就现在这个蠕动速度,排队尾的游人还真是可怜。
拿一张冷饮券在冷饮摊前换了一瓶橙汁,正好看到冷饮摊后面的草地上的三个帐篷式自助餐厅门口摆出了午餐地菜单海报,想想自己手上有三张免费券,于是立刻过去看看,选中一家的菜色后,让莫和星星去摩天轮那里排队等她,她打包出来坐摩天轮上吃。
在门Kou交了一张免费券,瑨儿走进帐篷,现在还不到午饭的时间,餐厅也是刚开门营业不久,所以里面人不多,她直奔主题,拿起刚才看好地几样食物走到服务台要求打包。
这个摩天轮号称直径有50米,一个蛮大的盘子上不疏不:|颗五颜六色的“吊珠”,整体上色彩夺目,又高,老远就看得到。
而摩天轮上照理不能吃东西,可不是每个游人都会遵守这个规矩,尤其又是这种嘉年华会,所以摩天轮的管理者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只要求不要在轿厢内留下垃圾就好,因此瑨儿的这一包食物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带了上去。
工人在外面把轿厢门锁上,摩天轮缓缓转动,将客人们带上高空,俯瞰城市周边景致。
门一关,瑨儿就开始吃午饭,随着高度缓慢爬升,那种赏心悦目的感觉让她胃口大开,当他们所坐的轿厢即将上升到最高点的时候,瑨儿打着饱嗝收拾好了她吃完的垃圾。
这可创了她吃饭最快的纪录了。
终于到达最高点,趴在窗户上看向最远处,极远的地平线那里,城市的边缘似乎都在视野里。
轿厢略微晃了晃,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这是常有的事,坐过摩天轮的人都知道越到高处轿厢晃动的幅度越大,如果里面的人还在走动的话,那会晃得更加厉害。
可是很快就发现不对劲,窗外景物居然不动了,已经到达最高处的瑨儿三人发现他们的视野范围只降下了一点之后就再没动静,像是定格了。
“怎么回事?摩天轮故障了?”瑨儿跳了两跳,轿厢晃了晃,但就是不下降。
“不清楚,稍等一下。”幸好一直放在外面警戒的四个小机器人没有收回来,莫操纵着它们飞到地面去看看情况。
瑨儿拿出PDA,
这时地面上的人和摩天轮上的乘客都发现不对,工人满头大汗的正在检察摩天轮的主机舱,有几对家长已经开始呼喊自己孩子的名字,在摩天轮两侧的轿厢里立刻有孩子回应,拍打着轿厢门哭喊着叫救命。
为了安全考虑,摩天轮各个轿厢的门都是电子感应锁,一旦锁上,只有回到地面才能打开,而且只能从外面打开。高空中的乘客没法自我解救,工人就打算把距离地面最近的两个轿厢打开放乘客出来。
搭起长梯,工人爬近轿厢拿钥匙开门,却意外发现钥匙转了几圈就是打不开门,不管怎么转,那门上的绿灯就是不亮,始终是锁定状态的红灯。
工人这才意识到大事不妙,不是单纯的机械故障,赶紧喊地面上的人报警,叫警察来处理。
一听到要叫警察,地面上的人更紧张,连游乐园的管理者都赶了过来安抚游客情绪,同时下面也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
“钥匙都打不开门了,黑客干的?”
“是的,摩天轮的控制系统被人篡改了,是事先设置好的,到时就发作。要我强行解开吗?”莫在发现工人拿钥匙都打不开门的时候就开始怀疑是系统问题了,进而透过小机器人悄悄检查了一番,从而发现问题。而工人却没想到这一层,就算他们想到了也没那个本事解开受控制的系统,必须得报警处理。
“不,等等,还不知道是谁干的,凶手可能正躲在什么地方监视着我们,看看情况再说。”
警察抵达的速度超乎人们的想象,几乎就是飞一般的赶来,围着摩天轮迅速的拉了一道警戒线,把看热闹的人群赶得远远的不准靠近。那些有孩子在摩天轮上的家长们趴在警戒线外面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自己孩子的名字。
第五卷
第8章
坏了,原来警察早一步知道这事,这里一报警他们就
“可能正是凶手通知的,想拿我们当人质提什么条件。”星星说出唯一的可能,除了这个,实在不知道是为什么了。
“凶手和警察谈条件?难道这凶手是个黑客?”
“不一定是专业黑客,这种游乐设施的控制系统并不复杂,对电脑编程稍有点水平的人都能破。”
“那把‘锁’复杂吗?”
“很简单的小东西,目的只是定时让摩天轮停止工作。”
“呃,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怎么办?莫,星星。”
“我们也有。”莫和星星面色凝重。
“只是一个不太复杂的‘锁’而已,警察当中找个擅长编程的网警就能解,凶手想凭这个跟警察谈条件?绝对不对,肯定还有别的让警察投鼠忌器的东西,要不然他们能来这么快?!”
“等等,警察刚接到一个电话。”
瑨儿PDA上的画面立刻切换到了警察那边,一个中年男警官严肃的听着电话那头的人说话,眉前的皱纹越来越深。
小机器人飞近了一点,用放大器监听电话内容,终于让瑨儿听到了一点东西。
电话是凶手打来的,情绪非常激动,哭诉自己被人逼得走投无路,已经活不下去了,所以在摩天轮上装了烈性炸药,如果警察不答应他的要求,就引爆炸药与几十名人质一起同归于尽。
“同归于尽?”听到最后一句话瑨儿三人精神一振,凶手就在这摩天轮上!
“快找,那个情绪失控的男人在哪里?”
莫立刻召回小机器人从两边沿摩天轮由下往上搜寻。在搜寻到瑨儿后面的那个轿厢里有了回音,他们要找地凶手就在这个轿厢里,正歇斯底里得像个狂躁症患者。
“K=。
“现在要把炸药找出来,解除警报后才能让摩天轮重新工作。”
留在外面警戒的四个小机器人开始检查各个轿厢的顶部、底部、摩天轮各个金属骨架之间地缝隙寻找可疑物,但摩天轮太大,一时半会儿还一无所获。
“就怕他是把炸药带在身上,那就麻烦了。”星星想到一种非常糟糕的可能性。
“要真这样,那就只能强攻了。”瑨儿透过轿厢后窗看着后面摇摇晃晃的轿厢,考虑着若真要强攻,又该怎么出手。
这不是个好解决的问题,轿厢是全封闭的,只能隔着玻璃看到里面的情景。如果不找到他藏起来的炸药和引爆器就强行打破窗玻璃发进攻击,只怕窗子刚破,炸药也同时爆炸了。
“如果真要强攻,最适合出手的人就是我们了,我会努力留这个男人一条命的。”莫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
“嗯?难道你想打死他?”
“本来我是不在乎他的死活。可是下面又来了一个人,那么这个凶手就必须得活着了。”
“谁啊?”小机器人都在忙着搜寻炸药,瑨儿地PDA上显示的画面都是摩天轮的骨架。偶尔扫过地面上的人群,只有莫知道地面上现在是什么情况。
“还能有谁,我们的‘老朋友’了。”
“StonyMoon?”瑨儿嘴角抽风一样地抽搐。
“能让这位检察官重视的人一定和他在查的案子有关,说不定也与我们有关,无论如何都得留下他这条命。”星星揉揉瑨儿地脸,瑨儿的嘴角就不再抽那么厉害了。
“那我们是不是问问他知不知道炸药藏在哪?”
“可以,只希望他不要被我们吓到。”
莫操控着一只小机器人离开摩天轮飞到警戒线外站在一辆警车旁仰头看着摩天轮的StonyMoon的右肩上。
感觉到自己肩上多了东西,StonyMoon扭。。一物,可是肩膀上的的确确有一种分量。于是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毫无防备的摸到一个冰凉的有很多脚的像蜘蛛一样地金属物体,手一抖。想也不想就要抓起来扔掉。
“喂,住手。”瑨儿打开耳钉通讯器。莫帮她与那个小机器人联系上,使她可以与StonyMoon通过充当对讲机|话,而PDA上的画面可以让她知道那个男人被突如其来地惊吓给吓成什么样。
“谁?”
“我,凌雨瑨。那是我的小机器人,很贵地,把手轻轻的松开。”
“你在哪?你这是干什么?”
“我在离你很近的地方,找你只是想问个问题,你知道那
炸药藏哪了吗?整个摩天轮的骨架和每个轿厢外部我了,什么都没发现。”
“你也在这里?!在哪?”StonyMoon离'圈,那个不想看到的身影没在视线里。
“最高处的轿厢里,那疯子就在我后面。”
“什么?!”StonyMoon抬头望天,明晃'+:
“怎么了?Moon?又有坏消息吗?”带队的最高警官闻声过来。
“的确不是好消息,摩天轮的钢架结构和轿厢外部都找过了,没有发现炸药。”
“找?什么时候找的?那个疯子根本不让任何人靠近。”
“相信我,警官先生,我的确都找过了,难道你们也不知道炸药藏在哪吗?”瑨儿抢先发言,省了StonyMoon编借口的时间。
“谁?”警官先生也被吓了一跳。
“我是同样被困在高空等待你们救援的人质。”
“那这声音……”
“是我和Moon先生特殊的通讯方式,先生,这无关紧要。我们现在要做地是找到炸药,这里面太热了,我相信那些小孩子坚持不了太长时间。”
“可是您说外面没有……”
“是的。外面没有,那么最可能的就是在内部,既然他说了要同归于尽,那一定是装在最能引起最大效果地地方。”
“比如说摩天轮底部?炸坏底部,摩天轮就会倒塌,会造成大量死伤。”
“底部我刚找完,没有任何东西。一定是藏在内部,但座椅下面……”瑨儿的声音突然断了。
“喂喂?小姐?”
“等一下,顶棚好像有东西。”说完,瑨儿掐了通话。盯着莫手上的动作,他正在把糊在顶棚上花花绿绿的宣传海报小心的撕下来。
轿厢从外面看,顶部略呈弧状,中间高,两端低。可是从里面看,却是一个平板,糊在上面的海报平平整整。这才引起怀疑,因为这里面的空间可以藏得下炸药。
撕下海报,上面是细密的钢丝架,钢丝架上面赫然一个炸药包静静的躺在那里。
“找到了,在轿厢的顶棚里,轿厢里贴满了宣传海报,鲜艳地颜色让人视觉疲劳,乘客不会把目光放在这上面,只会注意窗外的景色,而且也不会有人去注意头顶。”瑨儿打开通讯。告诉焦急等在下面的警察们。
“炸药什么样?”地面上的警察又兴奋又紧张。
“是新型的化学炸药,用遥控引爆,我不是拆弹专家。但我能破坏信号接收装置。”
“不,先不要着急。我们正在试图说服他,万一有个炸药失效,说不定他会知道,如果他引爆其余炸药就麻烦了。”
“那就用更直接地方法,强攻。”
“不,小姐,别开玩笑,这强攻不了。”
“我自有办法,只要你们牵住他的注意力,我才好在他身后做手脚。”
“小姐,我不能让您去冒险。”
“我也不想冒险,可现在是午饭时间,游人玩了半天又饿又渴,需要吃东西,让我们这样提心吊胆的吊在半空中,对身体会有很大伤害地。”
“小姐……”
“警官先生,你们可以考虑一下,是接受我的建议,还是大家就这么耗着。”反正瑨儿自己吃饱了,就是困到天黑也无所谓。
“好吧,让我们考虑一下。”
“你们的设备能看到凶犯在轿厢里面的位置吗?”
“不,看不到,太远了,位置也不对。”
“那你们带电脑了吗?我可以把他现在的情况传给你们。”
“这太好了。”
警官向后面一挥手,一个小警察立刻拿来一个手提电脑,打开播放器等待着。
与此同时,一个小机器人飞向后面的轿厢,停留在厢门上方的窗户外,正好对着那个男人。
那男人面对大门靠着厢壁而坐,年纪并不大,脑袋上一层刚出来的薄薄绒毛,典型南美人的五官特征,一脸颓废绝望,外衣敞开,里面是件黑色T恤,脖子上挂着一个望远。;落着三个烟蒂,双手空空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左手腕上的手表上,右手边地座椅上放着一个一包香烟和一个打火机,但没看到炸药的引爆器在哪里。
莫将这画面通过蹲在StonyMoon肩上的小》:|警察地手提上。
警察立刻加以分析,以期找出那个要命的遥控器在哪里。不知道东西在哪,谁也不敢贸然下
,也不能安排狙击手,万一没有一枪让凶犯失去活动有充足地时间摁下引爆器。
警察在忙,瑨儿也没闲着,莫在窗户上钻了个小洞,放出一种叫做“小鼠”的小机器人飞到其他的轿厢顶部用激光打洞,只需钻个洞就能看到里面是否被安装了炸药,只除了凶犯所在那个轿厢。
人质都在焦急的等待着营救,情侣中的女孩吓得缩在男朋友的怀里,带孩子地成年人勉强保持镇定哄着幼小的孩子入睡,结伴来玩的年轻人互相依偎着给自己打气。信教地人祈求神明保佑,还没有形成信仰的则祈求爸妈救命。
正是由于他们的精神都过于紧张,因此在金属的轿厢顶由于受热熔化而发出些许异味时都没有人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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