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瑨儿挑了最近的赌场直接杀了过去,没坐车,步行,因为真的很近,就在路口的拐弯角上,占地甚广,几十层的建筑物,南来北往的都能看到,外墙装修得相当富丽堂皇,相信到了晚上,灯光一打,附近的路灯都要黯然失色。
市区只有五星级的赌场和酒店,大都是拉斯维加斯的赌场老板来开设的,本地的也有,只是受限于资金,他们主要是在红灯区,能在这里扎下自己根基的只有几个最有实力的大黑帮,其中之一就是Bati家族。
瑨儿是搞不清哪家赌场的后台老板是哪个啦,反正已经看到这个了,要她再接着往下走去别的赌场她可不干。
同样的,像这种酒店与赌场合二为一的建筑物,一层都是酒店总台与赌场共享,不过大门各自独立,互不影响,在一楼大厅中间有一道玻璃幕墙将两个世界分开,然后玻璃幕墙又开了一扇门,设了安检设备,方便客人随意进出两个世界。
瑨儿从赌场大门进去,进门是个用各种绿色植物装饰起来的小厅,小厅的后面是个安检通道,小厅里放满了成排的软椅供客人休息,两边墙角放着一排地宣传架。里面放着各种免费发放的彩色宣传折页,星星拿了一张酒店服务项目的折页回来研究。
“赌场有四层,但只有一到二层大厅给普通赌客开放,三四层这上面没写,估计应该是贵宾室之类的。五六层是影院。七层是餐厅和剧场,八层到二十层是普通客房。最上面五层是豪华套房。这家酒店格局就是这样。”
“七楼是餐厅,好,记住了,回头我们上七楼吃晚饭。走,我们进去。”
顺利通过安检,没在一楼停留。三人直接乘扶梯来到二楼,二楼也
可能的奢华。天花板地水晶灯上不知道挂了多少颗的照射下生辉,中间地板挖了个大洞,围上一层木质护栏,趴在上面可以看到一楼。
瑨儿在兑换处换了一千筹码。莫和星星窝在休息区,瑨儿没引起大家注意之前没有他们出场地必要。
照着这几天赌博养成的习惯,在赌台前先看几局。然后再加入。
只是瑨儿他们不知道,由于这几天瑨儿超强的战绩,她的照片已经通过特殊渠道到了所有赌场老板的手中,而她丝毫没有掩饰的身份也让这些老板们轻易地知道了她的来历,他们都等着看她会有怎样更加突出地表现。至于她赢走的钱,对于这种大赌场来说,只是毛毛雨。
也因为如此,所有赌场的高级主管都被各自的老板下了通知,如果看到她出现,只需注意但不必理会,如果她横扫赌台,就补筹码,不需封台。
其实任何一个开赌场的都欢迎有钱地大客户,这是生意人的本能,为了这个客户小小的打破一下赌场规矩,也无伤大雅,因为根本没有人会介意。
现在只是下午茶时间,赌场里只有普通游客,稍显冷清,瑨儿毫不在意,她只管自己大肆卷钱。
这家赌场赌大小猜总点数地赔率和JO也是按点数来算赔率,却是翻两倍,如果开出来是17点又押就是34倍,而这张台子的最高限注是五万,比JQK的要多。
为了能最短时间赢得最多的钱,瑨儿每次都把手中的筹码全部推出去。
一千的筹码在她手上不断的翻倍翻倍再翻倍,当筹码出到最高限注的数值后,翻倍的结果就会变得非常可观。
尘暴市的赌场都是五星级以上,不说贵宾室,单说大厅里每天的流水就相当可观,到这里来的人都是口袋里有点钱又嫌贵宾室憋闷的赌客,所以赌场敢给双倍点数做赔率就肯定做好准备,别看瑨儿现在一副横扫赌台的架势,但其实她赚走的钱对赌场来说要不是算什么,在赌场方面的眼里,这不过只是小赌怡情。
瑨儿面前很快就推起了一堆的筹码,实在摆不下了,瑨儿招招手,让专门过来一人就站她身边给她清点筹码。
这种席卷赌台的表现自然吸引了赌场内的其他赌客,当中居然有人认出了瑨儿,于是一传十、十传百,赌台立刻被围得水泄不通,大家纷纷跟注。
瑨儿就像屁股被胶水牢牢的粘在椅子上,稳稳的坐着,非常的专注,仿佛眼里除了那个色盅就再没有其他,在她身边的桌面上摞着一堆堆的筹码,工作人员还在清点,因为她一直都在赢,筹码的总面值早已破百万,正在向千万接近。
这种赔率极大的赌戏缩短了赌博时间,赢起钱来比昨晚在JQK还要更加畅快,钱以极快的速度增长着,当筹码总面值过了千万之后,瑨儿终于不再下注,让工作人员兑换支票,剩下的零头全部换成百元面值存在兑换处,她吃了晚饭再下来继续。
七楼餐厅提供世界各地的顶级美食,绝对五星级的标准,还有音乐助兴,就餐气氛非常好,瑨儿无以挑剔,吃得相当满意。
吃饱喝足重新下楼,才刚过了安检门,就有服务生捧着她的筹码盘在那里笑脸迎候,如此郑重其事让瑨儿多少有点受宠若惊。
跟进跟出的莫和星星依旧坐在休息区,瑨儿捧着筹码跑去玩轮盘赌,这是她一直想尝试的赌戏。
都说轮盘赌是参与的人最多的赌戏,而且绝对刺激,但这张赌台却没几人,参与的赌客都有位子,只有寥寥两三人站在台边,瑨儿看了一会儿,发现那几个人也是和她一样只观战,不下注。
瑨儿不下注的原因是她根本不会玩,她只知道轮盘赌分美式和欧式,但其中规则的细微差别她搞不清楚,不但如此,她连基本的玩法都不知道,根本不懂该如何下注才能获得最大利益。
所以她就像前几天那样,做个乖学生,看别人怎么玩。
轮盘赌的下注方式很特别,可以同时押好几个数,筹码放的位置不同赔率也不一样,瑨儿在旁边看了十几局才略微看出了点门道,觉得这个比赌大小有意思多了,真的是几率和概率同在的赌戏。
据说曾有人研究出来一个数学公式可以计算轮盘赌的每一局的结果,可是真正在台子边坐下就会发现,什么公式都是狗屁,因为根本不实用,从下注到出结果,前后几十秒钟,公式所需参数众多,有几个赌客有那个脑子能够只用心算就算出每一局的结果?
赌台边的赌客大多选择组合投注的方式,虽然赔率低,但胜算高,单一投注赔率最高,有1比35,
瑨儿站在台子边静静的看着,偷偷的捣蛋,用高度集中的注意力去观看在高速旋转的轮盘上滚来滚去的滚珠。
轮盘一旦转起来,凭肉眼根本看不清轮盘上的数字,连那细细的沟槽也化成了一道道细线,滚珠就在轮盘上一圈一圈的滚动着,直到轮盘停止,滚珠失去动力,落定在某一个格子里。
如果只是想用自己的能力提前预测滚珠掉落的格子的话这也不叫捣蛋,但如果用超强的精神力控制滚珠的落点,那就叫捣蛋了。
瑨儿连着几局控制着滚珠落在无人投注的格子里,而且还都做得很巧妙,尽量不让人发现滚珠的滚动方式有什么异常,要知道对他们这些专业人士来说,他们能看出滚珠的异常运动轨迹。
让滚珠落入无人投注的格子里容易,要让滚珠落入自己指定的格子里就难了,她目前能想到的办法就是让滚珠在轮盘上多跳跃几次,当轮盘转速慢下来后再找准机会跳到想要的格子里死死的趴着。
选择一个数字放下一枚筹码,轮盘重新旋转起来,荷官把滚珠反方向投向轮盘,滚珠在外圈转了几圈后滚落内圈,并随机跳跃了几次,瑨儿抓住这个机会,让滚珠每跳一次都离她的目标数字更近一点,并且还要稳住不能让滚珠被惯性带跑。
第六卷
第12章
盘渐慢,滚珠也只在被格槽卡着的时候才偶尔跳一次逮这样的机会,不让滚珠停留在格槽上,而是停留在格槽边上,这样就能随轮盘再多转几圈,更能接近她的目标数字。
只可惜,算得精明,结果却不让人如意,滚珠掉入一个格槽里,趴得稳稳的,而这个位置离瑨儿的目标数字只差三个格子,瑨儿输掉这一局,眼睁睁的看着一百面值的筹码被荷官扒走。
再在原处再放上一枚筹码,瑨儿的牛脾气上来,不信搞不定。
连试数局,瑨儿只赢了一局,这还是巧合来的,当时滚珠的运动轨迹非常完美,无需瑨儿做多少手脚滚珠就乖乖的跳进了她想要的格槽里,而其他时候,滚珠的运动轨迹都不尽如人意,没有好的机会她也没有办法做手脚。
必须得承认这是个体力活,而且不是像扔色子那样简单练习几次就能达到熟能生巧的程度,连输数局之后瑨儿没了耐心,这也忒累了。
好在她有赢一局,1比35赔率,让她把输掉的赌本都捞了回来而且还有少许盈余。
收拾好自己的筹码离开这张台子,在场子里到处走,寻找着新的目标。
最后在21点的台子前停下脚步。
那里也围了很多的人,那情景就像她被众多赌客围住一样,显然这张台子坐了一个高手,好奇心起的瑨儿挤进桌角看个究竟。
在荷官右手斜对面的位置的一个白人男子面前堆着一摞摞地筹码,正面带自信微笑的翻开欧荷官送过来的牌,三张牌点加起来正好
观众们发出赞叹声。羡慕这男人又收获筹码一堆。
台边有两个输光的赌客沮丧离去,原本这张台子八个位子都坐得满满的,现在只剩六个人还在玩,刚刚空出地位置却没人替补,想也是。有这么一个高手坐阵,谁上去都输。
对于没有玩过的赌戏瑨儿很有尝试一次地好奇。于是动作飞快的移过去抢到一个位子。
没有人注意她,铁打的赌台流水的客,只有最会赢钱的人才有值得关注的价值。
在发牌前要先下注,瑨儿扔了一枚百元筹码。
她地位置很好,在荷官的上手,属于第二个拿牌地位置。头两张牌都是明牌,就是摊在桌上让所有人看得到的。
荷官刚从发牌器里抽出两张牌翻开。是一个A一个9,的叹气,都说要是再多一点就是黑杰克。荷官把这两张牌放到瑨儿面前,然后继续给其他赌客发牌。
瑨儿懵懂的看着,她也不懂那么多复杂地规矩。她就用眼睛看发牌器里的牌,计算如果她要增牌的话大概会是什么牌发到她地手上、增牌后下手的人会拿到什么牌、其他人增不增牌对她会有什么影响。
如果说这就是玩21点必须要会的“算牌”的话,那她的“算”了。
她的上家手上是18点。他不增牌,瑨儿手上的牌可以计做10点也可以计做20点,就看她选择要不要增派。
瑨儿选择增派,不光是因为那张牌是个花牌,同时也是要打乱后面的人拿牌的顺序,以确保自己能赢到这局。
结果不出她所料,她赢了这局,将桌面上的筹码全部拢入自己怀里。
荷官将桌面上的扑克牌回收扔进碎纸机里,趁着这时间赌客纷纷重新下注,然后继续发牌。
因为能看穿几十张扑克,所以瑨儿知道哪一局自己可能会赢,哪一局自己可能会输,她就玩个小小的花招,只要自己赢了一局那么下一局她一定参与,但一旦输,她就会停几局,叫一杯饮料休息休息,直到牌面的优势重新回到她这里她才会重新下注。
像她这样赢得多输得少,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这张台子最受关注的人,而之前赢的最多的那个男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没有了幸运女神的庇佑,也不过是个来给赌场送钱的冤大头。
但瑨儿也没再继续玩下去,她觉得太累,远没有赌大小来得爽快,这里她只敢下小注,但在那边的台子她就敢下大注,于是收拾了筹码去了趟洗手间后又回到赌大小的台子。
此时夜已深,再过一个多小时这一天就要宣告正式结束,但扫视全场,大厅里人头依旧不少,入口处只有进来的没有出去的。
已经把瑨儿的脸熟记在心的荷官看到她来到自己的台子前立马紧张,要知道在她来之前这张台子都是一直在进账,她知道下午这位客人在另一张台子是怎样的战绩,现在她来到这里,难道今晚上真的得封台?
17点,口气,揭开色盅,果然17点。
赌局重新开始,下注时,边上有一人财大气粗的扔下十万现金,荷官没说什么,只是把钱归归拢以免影响其他人下注,而瑨儿这才知道原来每张台子的最高限注不一样,她下午玩的那张最高五万,而这张台有十万。
瑨儿喜上眉梢,她喜欢这张台子。荷官却心惊肉跳,暗自祈祷这位大小姐输几局吧。
秉着有钱大家赢的理念,围观的人群情绪高涨的跟着瑨儿下注,但也有叛逆心重的非要跟大众对着来,结果虽说不是全输,也肯定没有瑨儿赢得那么漂亮。毕竟人的自尊摆在那里,就是不服气让自己跟在一个丫头片子后头赚点零头。
那既然自愿做冤大头,输了也不要怨天尤人,可是来赌场的有几个是真真正正好素质的?输得都快只剩裤衩了有几个不骂几声、不找个发泄桶的?
“Shit!有完没完?!打21点你赢,赌大小还是你赢,Fucku”
一局结束,瑨儿正乐呵呵的等着荷官把她应得地筹码数给她。突然听到左手边一个暴跳如雷的声音,紧接着就是一只胳臂伸过来,直接掀翻了瑨儿装得满满的筹码盘,哗啦一声,筹码洒了一桌一地。
“呀!你干什么呀?!”玩得好好的突然受到袭击。瑨儿被吓了一跳,直觉的向后跳了一下。没让那只胳臂打到自己,同时眉毛倒竖,火气在酝酿之中。
“先生,请你冷静一点。”荷官适时提醒,这是她地职责,监控室也发现这里起了冲突。立刻调保镖过去支援,而莫和星星也在往这里跑。
“你这人有毛病吧。打翻我的筹码,你怎么赔吧?”这洒了一桌一地地筹码不知道有多少被别的赌客浑水摸鱼给捡了去,这个损失瑨儿可不甘心。
“Bitch!Whore!Slut!”那男的毫无理由的跳起脚来一顿乱骂,瑨儿的脸色顿时就拉了下来。
大厅里的赌客都围了过来看热闹,议论纷纷。而急忙赶来地服务生则把散落的筹码都先捡起来。好计算损失。
“先生,请冷静一点。”两个保镖跑了过来拉开那个男人,输急了眼就乱发脾气地赌徒保镖都见多了。拉走就没事了。
“慢着。打翻我的筹码在先,又辱骂我在后,就这么一走了之那我的损失找谁要去?”
“小姐请跟我们到办公室,我们可以细谈。”
“细谈?我没那耐性,被他这么一搅我这一晚上都白干了,不付出点代价可没那么容易走。”
“小姐,请您不要冲动。”保镖的脸色也不好看了,长耳朵的都听出来瑨儿这是什么意思。
“我冷静得很。你们下去,我和他地恩怨不劳你们操心。”
“Asshole,youupid:ch,youckingshole。”那个男人还在骂骂咧咧没有停嘴。
提着这个男人的赌场保镖正想强行把这男人带走,却突然手里一空,心里一吓,扭头一看,那个男人被提在了另一个亚洲男子的手里,他地身边还跟着一个亚洲女子。
正是莫和星星。
“小姐,怎么处理?”莫轻轻一句就让那些议论不停的围观者一下消了音,他们闭嘴的原因不是因为莫说的内容,这里来来去去的千金小姐多了,主要是因为莫的眼神,那种冰冷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对一个管不住自己的嘴巴的人,怎样才能让他长记性?”
“是,小姐。”星星脚跟一转,来到白人男子面前,双手左右开弓,狠狠给了十个耳光,那个啪啪声,听在围观人群的耳里,自己都觉得疼。
巴掌打完,星星收手站到一边,观众们惊叫连连。
只是十个巴掌,那个白人男子的脸就完全严重变形,脸颊高肿,眼睛变成了一道缝,脸上全是乌青,这得多大的力气才能打成这样。
挨了巴掌,输红眼的白人男子才算冷静下来,但眼神茫然不知所措,显然是给打懵了,张嘴想说话,却“扑啦啦”吐出一堆白色的颗粒,众人伸头仔细一看,全是牙齿。
这十个巴掌竟然打落了一个成年男子嘴里全部的牙齿!?
大厅里安静得不行,所有人都看着星星,难以想象一个女人会有这样的腕力。
赌场保镖也看傻了眼,但好在他们及时想起自己的职责,不能再让这双方在大厅里闹下去,赶紧上前要将他们通通带走。
“小姐,您气也出了,现在请跟我们到办公室去谈吧。”
“不必了,把筹码清点好,给我叫车,我这就走。”
“好的,这个男人就交给我们来处理。”
“不麻烦你们了,他得罪的是我,没有道理请你们为我出头,谢谢了。”
“是,我们明白了,只是清点筹码需要一点时间,不如还是先去办公室喝杯咖啡休息一下吧?”
“这样……”瑨儿看了看还蹲在地上很辛苦的捡筹码的服务生们,点点头,“麻烦你们了。”
“这边请。”星星展现出来的实力,让保镖们地态度也变得与平时不太一样。客气了很多。
说是办公室倒不如说是一个小型的休息室,只有沙发和茶几,没有办公桌,瑨儿坐下不久就有人端来了三杯香浓的咖啡,然后就是他们四人呆在里面。其他人都退了出去。
在赌场方面来看,这只是一件很稀松平常的事件。根本不需要特别招待,等那边点完筹码开出支票这事就算了结了,客人愿意自己处理仇家,赌场也乐得撒手不管。
瑨儿不是特别喜欢喝咖啡,只是浅嘬了几口就放下,剩下的时间目光都在这个倒霉家伙身上打转。盘算着要怎么修理他才解自己心头怒火。
这个白人男子此刻已经完全冷静并清醒过来,瑨儿那不怀好意地目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逃跑,被星星直接一脚踢中腹部栽在沙发里哎哟哎哟。
“小心点,别踢出伤,看他身材不错,或许我们可以卖个好价钱。”
这话让对方更加惊恐不安。他是得罪了国际人蛇组织的大小姐吗?
房门被“笃笃笃”地敲了三下,然后从外面打开,进来一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张支票和一张便笺。
“这是您的支票,很抱歉,我们的员工已经尽力,但客人的损失还是无法挽回。这是我们计算出来的您地损失。”对方递上支票和便笺,便笺上有一个数字,想必就是经过清点计算后得出的最后损失。
她地赌本就那一千块,然后就一直在这个赌场直到现在,要算她到底赢了多少钱非常容易。
“谢谢,我要的车到了吗?”瑨儿将支票放进钱包,便笺放进衣兜。
“已经到了,就在外面。”
“谢谢。”
瑨儿背上背包向门外走去,莫像提鸡仔似的提着白人男子的后脖领子跟在后面,星星走在旁边。
赌场帮忙叫的出租车静静地停在大门外,门僮为他们打开车门,瑨儿坐在副驾驶位,莫和星星夹着那个脸蛋变形的笨蛋坐在后座。
车子发动,驶向外围红灯区的希腊酒店。
不到半小时瑨儿回到酒店,幸好此时夜已深,酒店这边除了工作人员没有别人走动,而在隔壁赌场地人此时赌瘾正酣也不会有人闲得无聊探头探脑,所以莫就这么径直提着这个人坐电梯回房。
工作人员是有看到,但没人过来询问,严格的训练让他们眼力惊人,只在客人确实需要帮助的时候才会主动出现。
进房后,莫直接把那男人扔在客厅的地毯上,对方眼里已经露出绝望的神情,摇摆着双手,落光了牙齿讲不清话,嘴里呜噜着听不懂的鬼话,乞求饶命。
“脱光。”留下这个命令,瑨儿走进自己卧室。
看着走近的莫和星星,白人男子发出一声类似动物临死前的哀鸣。
瑨儿反锁上房门,在床沿坐了一会儿休息了一下,然后开始翻找自己右手的戒指,从里面拿出一枚土黄|色的雕刻着类似纹章图案的戒指戴在左手食指。
这枚戒指是她还在那个世界的时候得到的空间戒指,是很珍贵的魔法物品,但里面的空间有限,没有她自己的个人空间那么无垠,所以自从打开了个人空间之后,这枚戒指就成了她的成品仓库,而个人空间则拿来做了原料仓库。
在这枚戒指里放着她所有做出来的各种炼金物品,其中就包括各类有奇奇怪怪效果的药剂,当时只是想尝试着研究不同类型的配方,可等好不容易做出来之后却发现这些药剂派不上什么用场,可是扔了又觉得可惜,于是就留下了。
她在那个世界有着“魔女”的称号,惹到她的人都要小心,本来以为回家了,在和平的社会环境中和健全的法制环境里她用不着为了自身安全再这样由着性子为所欲为,可既然这里是受黑暗法则管理的自由区,那么她也就不客气了,顺便就当是做回广告,让那些想打她主意的都掂掂自己的分量。
第六卷
第13章
些魔法药剂都装在统一规格的透明小玻璃瓶中,五颜看,瓶身上贴着标签,看着摊了一床的玻璃瓶,瑨儿对那个世界的记忆快速的清晰起来,随便拿起什么瓶子只看看标签,配方就能完整的出现在脑海中,就连当时辛苦研制的过程都能回忆起来。
说实话,回忆这种过程是种愉悦的精神享受。
瑨儿拿起一瓶有着糖果色泽的浅粉色药剂,笑得像个老巫婆。
从右手戒指里拿出自己所有的行李箱,找出医药箱,喷上液态医用手套,然后又从右手戒指里找出一个小喷雾瓶,这才把那个浅粉药剂倒了一丁点进去,这东西一接触到皮肤就起作用,所以要小心应对。
收拾好一床的玻璃瓶和行李,把空间戒指重新放回乾坤戒指里,瑨儿去洗手间把喷雾瓶装满水,拧紧盖子使劲的晃动,让里面的两种液体充分融合,这才打开房门回到客厅。
那个白人男子此时已经像个脱了毛的大白鸭子,软绵绵的瘫在地毯上,除了脸色难看之外,身上倒是不错,细皮嫩肉,而且也没有多少体毛,就连两腿中间的毛发都不是很浓密,看着很干净。
瑨儿很满意,可省了她的事,她可不喜欢一身毛多的像猩猩的男人,那会让她大倒胃口。
这男子看到瑨儿出来,全身抖得跟毛筛糠一样,想抗议,没了牙,说什么都漏风,根本没人理他。
“有绳子吗?把手捆起来。”
酒店房间里怎么会放绳子。于是打电话叫下面总台拿根绳子上来。
用绳子捆起那白人男子的手,另一头绑在茶几腿上,身下垫了一块大毛巾。
“准备录像。”
瑨儿这话让那男子几乎晕过去,心中又惊又恐又愤,他不过是打翻了她的筹码骂了几句。却为什么要受到这样的报复?!
莫放出四个“监控者”,各就各位。
“先来个全景。多角度拍。”
“监控者”围着这个倒霉鬼转了几圈,不但拍了全景,还拍了细部特写。
瑨儿狞笑着蹲下身,拍拍对方受伤严重地脸,“准备录像,拍好一点。”
说完。把喷雾瓶交给星星,“多喷点。”自己则起身去洗手。
这药剂很猛烈。皮肤沾到一点或者闻到一点都会发作,因为浓度太高,需要高倍稀释才能安全使用。但这小小的喷雾瓶的容量能达到高倍稀释的要求吗?显然是不可能的。
星星按下喷口,清凉地水雾立刻就落在了对方脸上、身上、腿上一切裸露的肌肤上,因为瑨儿吩咐在先。所以星星喷了不少,男子身上湿漉漉地,一层水气的反光。
这么大量的药剂一喷出去。很快就起了作用,就看着这人白皙的皮肤变成了浅粉又变成了深粉,整个人像煮熟了的螃蟹,同时若隐若无的呻吟不断。
莫和星星随即监测到了他地体温在急剧升高、心跳加速等一系列生理反应,他们立刻得出结论,那瓶东西是强效春药。
她什么时候准备了这种东西!?
瑨儿洗了手出来,站在小机器人拍不到的角度,拿着一袋薯片,像欣赏艺术品一样边吃边看,这么生猛地活春宫对她不造成任何影响。
男人的呻吟声更大了,神智已经不甚清醒,身体本能扭动得越来越厉害,他觉得很热,热得快要融化自己,急切的想要找突破口。
可当解放了一次之后热得更厉害,想要更多的解放,于是一次又一次不停不歇,直到最后药效过去才获得到了最终的解脱。
瑨儿早就没看了,她坐在房间一角打开了酒店提供地电脑,下载了一个影像剪辑软件,安装完毕后就上网浏览,找到了自由区的一家从事Se情业的公司地网站,这家网站收购一切Se情影片,只要质量好,价格从优。同时还提供平台让网友们互相交易,这就有点像任何一个商务网站一样,交易成功的话,网站收取百分之一的手续费。
如此,网站的交易平台上挂满了各种广告,都跟Se情业脱不了关系,卖什么的都有,小到卖安全套的,大到买卖人口的。
贩卖人口在任何国家都是违法行为,但这里是自由区,任何在别的国家的违法行为在这里都是合法的。
那边酷刑结束,受刑的人躺在地上已经晕厥,小机器人把刚拍到的画面全部直接传到电脑上,瑨儿去洗澡睡觉,莫和星星则负责连夜剪辑影片,然后在那个网站上注册了一个ID把影片上传上去,用几张截屏图片当商品简介,想要完整的影片就要付费下载,每次十元。
既然是他打翻了她的筹码让她损失一笔,而他又无钱偿还,那么肉债肉偿也怨不得谁。
早上清洁工来打扫房间,那个倒霉蛋还在昏迷中,不过好在没再四仰八叉的躺在客厅中间,而是被移到了阳台上,并且善心的给他盖了一块大浴巾。
训练有素的清洁工根本没有理会阳台上的物体,完成自己的工作后就关上房门走了。
瑨儿在清洁工来之前就带着莫和星星出了门,在外面吃了早饭后就去美发屋做头发,她只是要求把发尾修剪一下,就这么简单的一个要求美发师又洗又吹又剪,硬是弄了一个小时,剪完了头发之后还做了护理,折腾两个多小时才告结束,那头本来就很健康漂亮的黑发闪耀着前所未有的光泽,走在街上居然被人拦着问有没有兴趣拍洗发水广告。
在外面吃了午饭才返回酒店,打开房间内的电脑上网查看这半天的成绩,结果很让瑨儿惊喜,那个影片在短短几个小时内下载人次就已经三位数,并且即将到达四位数。相信只需几天时间昨晚的损失就能够赚回来了。
网友地留言也很有意思,最初的留言都是大骂演员太难看,分不清五官位置的脸让观众看得倒胃口。中间的留言就温和了一些,说演员的伤与影片配合得非常完美,这样地片子就是要这样的脸才好看。后期地留
让瑨儿爆笑。有人想买她的药剂,因为星星手拿药也被拍了进去。而莫为了保证画面的完整性没有将那一段剪辑掉,于是在某些人眼里,那瓶药才是他们追逐的目标。
瑨儿立刻发现商机,迅速的拍了两张照片后在网上发布了第二个商品,拍卖药剂,限时六小时。
她遵循市场需求。但又把那男人作为赠品,想要买药就必须同时要把那男人买走。对这个男人地作用还美其名曰“完美的试药人”,另外在页面上用粗号字体着重强调这药只此一瓶,但是液体浓度还能够再稀释五瓶。
商品放出去之后瑨儿让莫照顾那个男人,给他点吃地喝的,她去睡个午觉。
一小时后出来看成绩。发现竞价的人不少,价格已经由底价元飙升到了现在15000元,并且还有涨价的空间。
瑨儿哈哈大笑。那倒霉蛋号啕大哭,后悔不迭。
“现在哭已经晚了,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以为到自由区来玩的都是什么好人?”
对方嚎得更加伤心,又是捶胸又是捶地,他倒是想夺门而逃,可是又惧怕莫和星星,昨晚那二十个巴掌是真地打怕了他。
“带他去洗把脸,出来点药,好好打扮一下,竞拍结束后人家就会来提货。”此刻在瑨儿眼里,这个男人已经等同于货物。
于是那男子被莫和星星架起来带进了浴室。
瑨儿回房间摸出空间戒指找用得上的药膏,带有魔法性质的外伤药她也有地,炼金师嘛,什么都做。
那个男人被从头到脚洗得干干净净,身上穿着他昨晚的衣服,双手抱膝坐在沙发上,脸上是对人生不再有希望的那种可怜兮兮的表情。
瑨儿扔给莫一个|乳白色的玻璃罐子,那个药就是具有治疗作用的魔法药膏,专治这种瘀血肿痛,在那个世界的时候,是她城堡和民兵的常备药之一。
魔法药剂并没有是在太阳系的火星上使用就失去了魔法的效用,那瓶强力春药就是明证,所以这药膏的作用也和在那个世界一样,那个男子的伤以让人惊讶的速度快速的平复着。
虽没有肉眼所见那么夸张,但是隔半小时看他一眼,就会发现他脸上的肿有消下去一点,几小时后,到临近竞拍结束的时间,那张脸已经恢复了九成,脸颊只是略肿,五官都复了位,要是没有照片对比,很难想象在几小时前这人还是一副猪头模样。
网上的竞价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故意抬价,价格已经被抬到45000元,这都够买好多个优质Chu女了。
瑨儿耸耸肩,没有多想,她知道这世上有特殊口味的有钱人多,人家就是钱多得烧包,愿意花几万美金买一瓶不知底细的药剂,谁管得着?再说了,价钱越高才越好,她的损失才越少。
晚上七点十分,竞拍结束,在最后一分钟,居然还有人竞价,结果以50000金结束这场买卖。
拍卖一结束,就立刻收到站内短信,买家询问交易地点和付款方式。
瑨儿赶紧研究地图,找了个离希腊酒店步行只需十分钟的小公园,并与对方约定七点半见面交易,要求现金。
对方同意。但同时又有条件,要求瑨儿把那个影片也同时下架,为此愿意再付一万作为损失补偿。
瑨儿看了一下那个影片现在赚到的钱,扣除要给网站的手续费,剩下的钱再加上那六万块钱,已经完全弥补了她的损失。昨晚她损失了五万多块,要知道她那时手中的筹码大部分都是千元万元的大面值,当时围观的人又多,一人捡几枚,损失就有了,幸好没人捡万元面值的筹码,估计是被星星给吓着了。
既然损失补回来了,瑨儿同意这个条件,回了信息后转身打电话给下面总台,让他们安排两个保镖替她完成这笔交易,她愿拿出一成作为酬劳。
有钱赚何乐而不为,何况这种事在自由区实在是平常的很,那些Se情集团哪天不要买卖几个男男女女,普通民众卖儿卖女的也不少见。
酒店爽快答应。
瑨儿在网站上把商品下架,莫和星星夹着那个男人带着那瓶药下楼,对方知道自己逃生无望,绝望的被带了出去。
七点四十分的时候,瑨儿接到莫从楼下总台打来的电话,交易顺利完成。
“好,在下面等着,我们出去哈皮。”
所谓出去哈皮,其实就是跑到JO+
从他们三人一踏进大门起,赌场所有工作人员的皮都绷紧了,这位大小姐又来了。
而她刚刚完成一笔人Kou交易的事在这短短几分钟内已经传遍了自由区各位大佬的耳朵,这些手上沾满血腥天天混迹在黑暗世界的老大们都奇怪明明是正经生意人的凌氏集团怎么会有这么一个行事风格很黑道化的大小姐?!
最挠头的就是XavierBati,他是与凌氏集团打交道最多的人,与凌氏三少从赛场上一路打到了生意场上,从第一次交手到现在已有十多年之久,他很清楚凌宇洌是什么人,在生意过程中也与凌氏其他几位少爷接触过,双方其实都比较了解对方,他唯独对这个藏得严严的凌大小姐不甚了解,可就算如此,也难以想象那样的家庭怎么会培养出这样的女儿?
不别说的,光是她那一身赌色子的高超技巧是哪来?她的兄长们都不赌博。还有昨晚那件事,对于一个普通游客来说,碰到这种事不是应该息事宁人?怎么还有胆子把人教训一顿带走后再转手倒卖?这里又不是她的地盘,难道不怕节外生枝又惹出别的麻烦?
大胆,真是太大胆。幸好她不是真正混黑道的,否则就这素质说不定就是个未来黑道女王的材料。
第六卷
第14章
和星星照例是坐在休息区等着,瑨儿则把刚才买卖人通通换成万元和千元面值的筹码,然后往赌大小的台子边一站,冲荷官咧嘴一笑。
面色冷竣的荷官小姐也调动着面部肌肉回一个笑容,心里立刻开始计算现在台子上剩下的储备筹码,一旦开局,这位大小姐多长时间就能全部赢走。
瑨儿安静的站在一旁没有出手,荷官以为是她的习惯,他们都知道在她下注前都喜欢先看几局。
但其实这次他们猜错了,瑨儿不出手是因为摇出来的色子太小,玩起来不带劲,要玩就玩大的,十点以下的都不值得下注。
等了大概三四局,瑨儿终于“看”到色盅里面的色子点数是这才放下第一枚万元筹码,这是这张台子的最高限注。
等其他人都下完注,荷官面无表情的揭开色罩,她都习惯只要这个客人出手就一定赢钱的规律了。
数着荷官推过来的18枚万元筹码,瑨儿耐心等待着下一个值得她出手的时机。
边上突然有个穿西装的男人挤她,以为是有赌客加入,瑨儿往边上让了让,可那人也跟着挤了过来,并低头与她耳语,“请凌小姐手下留情,我们已经为您准备好了贵宾室。”
“贵宾室?我又不会玩。”瑨儿一听到贵宾室,脑海里直接浮现的就是一群人围着桌子ShowHand的画面,纸牌赌戏她七窍只通了六窍,对贵宾室毫无半点兴趣。
“贵宾室也有赌大小,凌小姐在那里可以玩得更尽兴。”
“不会是有人想找我挑战吧?还是说你们看我赢得太多不乐意了?”
“怎么会呢?凌小姐真会开玩笑。有客人来我们当然欢迎,可我们也要给别的客人一个公平的机会,您说呢?”
“可是这公平是建立在对我地不公平之上的,是不?”
“是,所以为了体现对您的公平。我们赌场赠送您50万筹码。”
“赠送?”瑨儿眉毛一挑,这提议还有点意思。
“是的。赠送,输了算我们的。这边请。”
瑨儿笑笑,放下手中筹码离开台子,莫和星星已经在人群外面等她,从发现有人接近瑨儿时他们就过来了。
那个男人殷勤地带着三人走进专用电梯,一进去瑨儿就觉得晃了眼。电梯里的内部装饰金灿灿地,控制面板银光闪闪。按键黄澄澄的亮眼。
看这色泽,不是金子也是银子。
电梯带着四人来到四楼,右拐,走到中间,面向右手边的房门。那男子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拧开门把,把瑨儿他们引了进去。
进去才知道。外面看像是普通酒店客房的房间,里面空间却蛮大的,不但有张标准尺寸的大赌台,居然还有阶梯状地观众席。
此时台子边已经坐了三个男人,最靠门位置的是一个地中海发型大腹便便地欧美人、他左手边是面色严肃像被人欠了八百万的黑瘦黑瘦的东南亚那边的中年人、再左边的却是个大概只有二十出头地五官长相不知道是印度还是巴基斯坦或者斯里兰卡那边的南亚人,嘴里叼根大雪茄,笑得很得意,面前筹码数他摞得最多,而那个东南亚人筹码最少。
他们的筹码与楼下大厅用地圆形筹码不同,是方形的。楼下大厅最高面值的筹码是一万,而看这些方形筹码,都是十万面值。
荷官最右手边还有一个位子空着,那男子引领瑨儿在那个位子坐下,莫和星星则被请到了观众席上,此时观众席已经坐着三位年轻美丽的女士,手里都拿着名牌手包,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服饰,戴着名贵的首饰,目光都放在场中男人们的身上,她们的五官长相肤色与那三个男人一样。
看到来了个年轻女孩,那三位先生们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后欧美人和东南亚人给了个很鄙夷的眼神,只有那个南亚年轻人很友好的挥了挥手。
房门再度打开,一个服务生用托盘托着五块方形筹码进来,并将那筹码放在瑨儿手边,同时放下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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