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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洌感受到瑨儿的目光,也看向她。“看着我干什么,我不是早就给过你暗示,你自己笨不要怨别人。”
瑨儿又开始磨牙。暗示?哪门子暗示?在最初提到方茜的时候他老那副冷冰冰爱理不理也不愿别人提起的表情?还是说后面他一声不吭地把她信用卡额度给下调一半?这谁知道是暗示啊?还以为他重色轻友,要女朋友不要妹妹呢。
宇珉觉得大事不妙。要再让瑨儿坐在自己身边,他的胳臂肯定不保,没准呆会儿就一口咬下来了,赶忙找援兵。
坐在宇珉身边的宇玦收到自己胞兄地求救信号,赶紧救援,起身走过来与萧鹞换了个位子,这种时候也就只有宇玦能哄得了瑨儿,从小就这样,百试百灵。
果然,宇玦在瑨儿身边一坐下,宇珉顿时就觉得压力消散,百骸舒畅。
“正因为知道她是有目的地接近,所以从一开始就设了个套给她钻,给了她一个充满诱惑的未来,凌氏未来当家主母,像方茜这样的女人一定无法拒绝这种诱惑,做情妇不可能做一辈子,她也想借这个机会洗脚上岸。”
瑨儿生气归生气,冷静还是一直保持着的,而且照宇洌的反应来看,他是很乐见方茜被警察带走的,说不定他早已没了继续陪她玩下去的耐心,想趁此机会结束一切,一了百了。
“没错,就是这样。”XavierBati很赞赏的点点头。
“可是让她白白被警察带走不是太不划算了?我们花在上面的时间、精力和金钱要怎么算?”既然结果不可更改,那么就要尽可能的争取利益,不能白演一场戏。
“乖,这些台面下的东西就不要放在明面上讲了,说出来多不好意思。”宇玦笑眯眯的拍拍瑨儿的头,笑得像看到了一头肥猪的狐狸。
“那我呢?我跟着担惊受怕,我不要赔偿的啊?”瑨儿才不管家里会因此得什么好处呢,这些肯定早在他们的计划之内,她只关心她能得到什么,怎么着也得有点压惊费什么的吧。
“好好好,回头你看中了什么,随便说。”
“说话要算数,不要随便拿什么假货蒙我,就像方茜那套首饰一样。价值二十万?真亏你们能编,除了那层金属值点钱以外,中间的石头天知道是什么东西。做得倒挺像钻石,工艺不错,请老师傅加工的吧?”瑨儿那双眼睛完全可以媲美专业地鉴定师了,什么假货在她面前都得现形。
“你都看出来还说那么多废话,你能和她比
那东西所有成本算下来就只有设计费和加工费最贵。了,想要什么回头再说。”
瑨儿解决了困扰自己很久的疑问,再度安静下来。听其他人继续被她打断的话题。
“外面的局势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之中,我打算等局势再稳定一点就把人全部撤走,netton这次失败肯定让他坐不住。剩下的事就看Ston的了,国际刑警那边由你去接洽。我跟他们谈不到一块去。”萧鹞也简单交待了一下他手上现在的情况。
“好的,我本来也打算明天就走。”Stony点点头,略为疲倦地捏了捏鼻梁。其实他也根本没有怎么休息过。
“我明天出殡,顺道送你出去。”
“明天就出殡?会不会太冒险?”Stony眉头一皱,这不是个什么好决定,其他人的表情也都差不多。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但是父亲的遗体放在家里已经超过三天了,再放下去就要臭了,我那三位兄长只顾着抢夺权力,根本没人去处理父亲地遗体,我总不能把我父亲肢解成几块放进冰柜里再保存几天吧。”XavierBati轻蔑的笑笑,不过看他表情好像对自己父亲地去世没有太大的触动。
“你打算用几辆车?车辆太多的话。很容易受到袭击。”
“你们不觉得这事早点了结对大家都好吗?”XavierBati微微眯起了眼,烟咬在嘴角,语气轻飘飘地。
敢情XavierBati是打算拿他父亲的葬礼来做文章。还巴不得有人来袭击,好将残余份子一网打尽。说到底,他也不是什么好鸟。
“也好,我们一起去,以前一直没机会跟教父见个面,趁这个机会也聊表一下我们做晚辈的心意。”凌宇洌代表凌家兄妹发言。
“如果明天没人来呢?”瑨儿是不怕那些啦,她只是问问。
“那我们再找机会。”XavierBati笑得很优雅,“现在局势还没有完全平息,既是坏事但也是好事。”
“其实吧,我觉得他们不一定要直接袭击你,我们也是他们最好的袭击目标。”瑨儿指指自己。
“没错,伤害我的贵客比直接伤害我还更让我愤怒,尤其你们还在昨晚彻底击败过他们,他们现在对你们肯定恼羞成怒,而且攻击你们必定会牵制我本来就紧张的人手,让我的人手无暇去顾及其他的事情,他们就有空子可钻了。”
“那么我想,如果他们要攻击的话,重点中的重点就是——我。”瑨儿指着自己地鼻子。
“是的,您昨晚非常神勇,相信当时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您带给他们地震撼。”26;Bati大概猜到瑨儿想说什么了。
“那我明天怎么办?”兜了几个***,瑨儿终于来到了正题。
“您有两个选择,是留在城堡还是跟我们一块走。”
瑨儿左看右看,兄长们这时候都一致保持沉默,摆明就是让她自己决定。
“我和方茜一起留下。”瑨儿狡猾的一笑,“既然她是那个老家伙派来地钩子,在她完成自己的任务之前,她还有用,跟她在一起,说不定安全性更高。”
“想法不错,但我要提醒你,这是完全不同的两派人马,一旦交火,他们可不管不了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特殊使命的重要人员。”
“那就不关我的事了,反正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瑨儿两手一摊,方茜的性命关她屁事。
“不,要尽力保护她的安全,她现在还不能死。”宇洌瞄了一眼瑨儿,“她这时候死了,你的压惊费也不要想了。”
瑨儿的脸立马苦了下来,凉凉的说:“那要不要我们佯装失手被擒,去打听一下敌人的虚实?”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知己知彼,或许会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消息。
这个可以作为预备方案。”
瑨儿没想到她这随口而出的主意却得到了大多数人的同意。
“你们太乐观了吧,难道不怕我发生什么危险?”瑨儿想要激起兄长们爱护弱小的情绪。
“你怎么可能会让自己发生危险,对吧?”宇玦把瑨儿揽在怀里,轻抚她的头发。
瑨儿的计谋失策,兄长们不上她的当,打定主意要把这个作为预备方案了。
“万一我真的被抓走了,你们什么时候能来?”
“当然会最快,我们一定会让那帮家伙后悔跟我们作对。”
“嗯,那我没有问题了。”
“好,我们现在讨论一下明天的路线,检察官先生也跟着车队一起走吧,我会安排直升机在外面等你。”XavierBati把话题重新引导回正题上。
第八卷
第14章
堡有个小教堂,但只是个象征,除了表示上帝的福荫之外没有其他任何意义,因此老教父的葬礼才不得不去外面办,考虑到现在的形势,这就牵涉到了很多的问题。
XavierBati不愧是这里的主人,对自己这一亩三分地的情况了如指掌,车队怎么安排、谁坐哪辆车、车队行走路线是什么、几点出发、几点回来等等等等,这些都有详细计划,要讨论的只是一些细节而已。
留守的瑨儿也被交待了注意事项,告诉她城堡哪些地方容易被外部攻入、哪些地方易守难攻、以及遇到危险时的安全撤退路线。毕竟能不被擒是最好的,他们也不是非得要她深入敌人老巢探听虚实不可。
一切讨论妥当,众人各自散去,宇玦却和Stony暂时留了下来,讨论有关他眼睛变异的情况。宇玦是脑外科大夫,不是眼科,但他已经知道Stony这两天出现过剧烈头疼,所以出于职业敏感性,关心一下也是正常,要不然万一他在没人知道的情况下再度头疼,那说不定就得送命了。
瑨儿回房间整理自己行李,她明面上带的行李都落在了酒店没有拿来,不过那几个箱子里并没有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只是几件衣服,大多数的行李都在她的戒指和个人空间里藏着,包括以前买的武器和昨晚上从敌人的弹药库里偷来的枪支弹药。
莫和星星一直都在房间里呆着,但是刚才大家讨论的内容他们已经通过瑨儿的耳钉通讯器听得清清楚楚。当然他们俩个是一点都不担心啦,要真有不长眼的跑来攻击这里,那他们铁定有来无回。
“咦?这谁的?”瑨儿从戒指里找出一个不是自己的手机,一下没反应过来怎么自己会有一个这么难看的手机。
“这不是Stony地么,你还没还给他的呀?”星星伸头一看,说。
“糟,完全忘了,他明天就走。我去还他。”
瑨儿跑回刚才的起居室,里面一个人都没有了,她又不知道男士们的卧室在哪里,于是赶紧又找人帮她带路,七拐八绕之后才来到Stony的卧室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门没锁。”
瑨儿开门进去,Stony是那时候瑨儿给他买的。他的行李倒是全拿过来了,估计就是那时候ZIPPO去叫他的时候一起拿过来地。
“有事?”
“我把手机还你,不过已经没电了。”这么多天没充过电的手机如今肯定已经是关机状态了。
“没关系,我找他们借个充电器就是了。”Stony倒不是很介意,接过手机后随手扔在床上,继续把床上的衣服一件件折好装进旅行袋里。
“那你忙吧,我走了,希望下次再听到你的名字时案子已经结束了。”
“我也希望如此,对了。还要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不客气,你好好活着才最重要,等案子结束了好好去医院做个检查吧,你这病来得太突然,我们可不想就此失去一个好检察官。”
“我一定会的,而且我一定会去你家的医院。”
“好啊,到时候我一定要请你吃你没吃过的东西。”
“呵呵。好,只要不是臭豆腐什么都好。”
“有客远道而来,怎么可能只请吃臭豆腐,一定是让你吃了还想再吃的美食。”
“哦?就像那天地水果?那些水果倒的确是让人吃了还想再吃。”Stony想起那些长相各异的水果,看着不起眼。但味道真的不错。
“你喜欢那些水果?好啊,下次来请你吃个够。”魔界的水果其实是蛮好吃的,就是没人欣赏。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一定会去打扰的。”
“就这么说定了,我走了,再见。”
“再见。”
瑨儿向Stony挥手道别,转身往大门走,。也提着收拾好地旅行袋打开床边的壁橱,打算把行李放进壁橱里。
就在瑨儿的手搭在门把手上的时候。突听身后“嘭”的一声钝响,好像什么重物倒地地声音。
瑨儿迟疑了一下,还是回身去察看情况,结果就看到Stony抱着头蜷缩着倒在壁橱和床之间的地上。他又犯头疼了。
“坚持住!”瑨儿在Stony身边蹲下。双手从他身后钻过他腋下抱住他前胸,运起内力灌于四肢。强行把他从地上拉起来。
“我扶你到床上先躺着,然后我去找医生。”
Stony比瑨儿高出一个半头,现在又头疼如裂,根本无法回应也无法配合,瑨儿把他从地上拖起来的时候他的身体还一直往地上溜,瑨儿全凭自己一人的力量扶他非常费力,好在壁橱到床的距离也就一米来远,跌跌撞撞的总算是把Stony的上半身扔到了床上,又费劲把他的腿也搬到床上,调整好,让他躺好,接着又跑去卫生间拿来毛巾。
可这时Stony已经全身僵硬牙关紧咬,而且因为剧烈疼痛他满床打滚,为了能撬开他地嘴,瑨儿只能手脚并用,把他扳过来正面仰躺,单腿跪在他身上用尽全身力气再加上内劲,使劲的压着不让他乱动,左手使劲的扣着Stony的下巴强行要扳开下颌,好把毛巾塞他嘴里。
好不容易扳开了他地
是毛巾还没塞进他嘴里,Stony突然一个摆头,瑨儿翻,很不幸地就被他咬住了自己右手的中指指关节。
可以想象一下当一个人处在这种状态下时牙齿会有多大地咬合力,瑨儿的手指当时就被咬出了血,她手指又细,除了皮就是骨头,疼得她也要叫救命,咬着牙费力救出自己的手指一看,中指上留下了几枚清晰的血牙印。
Stony感到疼痛在加剧,疼得他几乎抓狂,觉得他这次一定会活活疼死过去。双手毫无意识的在空中乱挥,直到碰到什么东西,于是死死抓住。
瑨儿差点又要飙泪,这是她的手腕,不是什么铁棍,这么使劲地抓,她的腕骨会断掉的啦,她怎么这么倒霉啊。
“Stony,Stony。生,你忍着点。瑨儿弯下腰在Stony的耳边叫着,同时也使劲的往外抽自己的手。
可瑨儿一动,Stony就抓得更紧,而且一只手不够还两只手一起抓到,最后就是Stony双手指关节泛白,而瑨儿的手掌由于缺血渐渐变色。
瑨儿最后没了辙。
直接用内劲冲击Stony的手骨,迫使他在剧痛之下松手,撸起袖子一看,可怜地手臂上十个指印,看着触目惊心。
见实在搞不定Stony,瑨儿这时才想起找援兵,赶紧打开耳钉通讯器。打算直接呼叫星群,让他带着宇玦赶紧过来。
可她忘了她现在是单腿压在Stony身上单腿立在地上,身体是没有平衡的,而且她要打开通讯器必定要松开一只手,就更加放松了对Stony的控制。再加上她体重又轻,Stony又因为剧烈疼痛而爆发出强大的潜能,在床上动得厉害,被子都让他踢了一半到床下面去。
瑨儿本来就要费力压住他不让他乱动,现在又要分神连线,就在这当口,床上的Stony猛的一个翻身,瑨儿猝不及防,来不及收回跪在Ston身上的那条腿。直接顺着他身体的滚势被他带着趴在了他身上,膝盖还被他的皮带扣给刮了一下,隐隐生疼。
瑨儿又爬起来把Stony重新扳回来让他仰面躺着,要是让他继续趴在床上。枕头有可能会妨碍他呼吸。本来空气中含氧量就不高,别搞得援兵赶来地时候这边人已经窒息了乐子就大了。
“坚持住。别乱动,我现在给你叫医生。”瑨儿左手撑在Stony胸口,运起内力将他死死压在床上,右手再去拨弄通讯器,刚才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连上。
一直闭着眼睛痛苦承受疼痛的Stony突然不再动了,直挺挺的躺着,然后猛的睁开了眼睛,死死的盯着头顶上方的天花板,却又没有焦距,像是透过天花板看着不知名的空间深处,紫色地眼睛流转着异样的光彩,有一种勾魂摄魄的美感。
瑨儿不知道这又是发生了什么,只是直觉可能大事不妙,连忙松手,想要退后几步观察观察。
可是不等她的手离开Stony胸口三厘米,非常突然的一股巨大无边地压力重重的压了下来,再次把瑨儿给压趴在Stony的胸口,而这次瑨儿想再爬起来不可能了,那股压力像是恨不得要把人给压成肉饼一样,这下轮到瑨儿难受了,咬着牙运转起内力与外界的压力对抗。
这股压力从何而来怎么来的瑨儿还一头雾水,但是很快她就脸色大变,她感觉到了一股无比熟悉的气息在慢慢的充盈着这个房间。
是魔界特有的气息,是那个世界的魔界所特有地气息,是黑暗魔力,而且是无比精纯的、只有魔王才拥有的魔力。
瑨儿怕极又骇极,想张嘴喊人,却发现这压力大到她连张嘴发声都办不到,并且随后发现这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设下了一个与外界隔离的结界,简单地说,就是这个房间不再是那个现实中地房间了,连瑨儿自己都不知道她现在是处在什么空间位面。
天哪!这不是真的!这不可能!
瑨儿在心中大喊,发泄着她地恐惧情绪,她此刻是真的恐惧,她没想到都回家几年了,还能重新感受到这股能够毁灭世界的巨大力量,而且就来自于身下的这个男人!
什么叫哭都没有眼泪,就是瑨儿现在的状态,谁能想得到,这位检察官先生居然是那个该死的魔王!
真***混蛋!!
这家伙怎么会跑这来的?!还有另一个家伙在哪里?!他来这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偏偏要在这时候现形?他是自己来的还是怎么来的?
一连串地问题从瑨儿的心底如气泡一样不停的涌出来,搅得她也跟着头疼起来,背上压力依旧,又压得她连午饭都想吐出来,而这位仁兄现在是个什么状态瑨儿也看不到,她连喊声救命都发不出声怎么可能还抬得起头观察一下现在形势。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空气中的魔力浓度越来越厚。瑨儿当然知道黑暗魔力对人类来说是很危险的东西,逼得她不得不调动全部的内力来与之对抗。
于是两股力量开始了拉锯战,瑨儿明显处于下风,她只能死撑着不放弃,她不敢想象万一她坚持不下去会发生什么事,所以无论如何也得撑着。
时间仿佛是静止的,瑨儿都不知道她保持着这种要命的姿势有多久了,身下地人一直没有动静,
坚持不下去了。难道她的结局最后就只能是被黑暗。)
正这么胡思乱想着,一直缓慢增长的魔力浓度突然的浓烈起来,而且是没有一点前兆的,就是那么突然的浓度一下窜了起来,就像是酿酒师正在兑酒时,手抖了一下没有控制好力度结果一大瓶原浆酒就那么倒了下去一样。
可是这样瑨儿就承受不了了,浓度越浓表示压力越大,现在的压力已经达到瑨儿能承受的极限,再继续下去她一定挂了。
但要命的是瑨儿现在根本没有办法自救。只能这么趴着,用尽全身力气只求能保自己平安。
平静躺着地Stony这时又出现新的状况,瑨儿清楚的看到有一撮撮浅色的毛发掉落在自己眼前,仔细看看,是原先用于改装的假发,不知道怎么回事都脱落下来。
这些毛发从Stony的身上掉落到瑨儿面前,有些还落在她的鼻端。痒痒地弄得她很想打喷嚏,可是这该死的压力让她只能转动眼珠,其他什么事都做不了,打喷嚏都不行,憋得她差点断气。
假发掉了一阵就不再掉了。接着让瑨儿最感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一偻银色的发丝从瑨儿的眼前飘过,并越长越长。瑨儿知道魔王地头发有多长,现在假发脱落,银发出现,这就表示魔王的真面目正在恢复,当他完全恢复成魔王真身的时候,就该她倒霉了。
纵使瑨儿有多么的不愿意,事情已经在不可逆的发展下去。继头发长出来之后,隔着衣料,瑨儿都能感受到来自魔王的冰冷气息,这种无法名状的气息一直冷到骨髓里。让她全身起鸡皮。
压力在持续增长。瑨儿已经后力难继,就凭着一口气死死的撑着。随时都会因为坚持不住而垮掉。
但怪就怪在这里,明明已到达临界点,却好像又达成了什么平衡,压力依旧,内脏也像要被挤出来一样,可是压力对瑨儿的影响却好像到此为止了,没有再对她造成更为恶劣地伤害。
可现在不是庆幸这个的时候,瑨儿现在只想着怎么能逃出这个空间回到现实世界,但又谈何容易,这是魔王自己的力量,瑨儿哪有那个本事突破魔王的本源力量设下地结界,她现在只能祈祷等这魔王清醒过来后不要注意到她地存在,自己好好的回魔界去不要再来了。
身下地身子微微的动了动,瑨儿一颗心立马提到嗓子眼,该不会是魔王苏醒了吧?
正这么想着,那压得瑨儿差点爆血管的压力突然以极快的速度衰减下去,瑨儿脑门上顿时庐山瀑布汗……
当感觉到背上猛的一轻时,瑨儿尝试着活动手脚,发现可以动了,赶紧就想要爬起来,可又不敢惊动身下的人,只得跟做贼一样先挪动手脚原地平撑起自己身体,再慢慢直起腰。挺直上身后,重心慢慢后倾,右腿仍然跪在床上,左腿伸向床下。
就在左脚即将落地的时候,瑨儿下意识的往床头瞄了一眼,那一眼差点吓得她魂飞魄散。
魔王,真正的魔王,那双冰冷的冰紫色眼眸正一眨不眨的死盯着她,看她的眼神就像是位于食物链顶端的猎食者在看待闯入自己地盘的猎物一样。
瑨儿心里顿时叫糟,以极快的速度提着最后一口气向后跃去。
她动作虽快,魔王动作却更快。
瑨儿还只是双肩刚晃了一下,躺在床上的魔王暴起出手,比闪电还快,瑨儿根本没有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就觉得自己喉头一紧,紧接着就是一阵天旋地转,魔王的右手直接卡着瑨儿的喉咙一甩胳臂将她翻在床上,自己跟着一翻身,左手撑在瑨儿头边,把瑨儿牢牢控制在自己身下。
魔王不光力量强悍,力气也大,他一只手就把瑨儿的脖子给紧紧的掐住,瑨儿的脸一下就被憋得通红,拼命挣扎,两只脚乱蹬,可魔王根本不为所动,反而瑨儿挣扎得越厉害,他掐得越紧,到最后瑨儿几乎都能听到自己颈骨被折断的声音。
瑨儿觉得不甘心,要她死在魔王手里她绝对不甘心,但是她的力量刚才全部用于抵抗压力,现在再叫她反抗魔王,已经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魔王的道行比她高太多了。
可纵使这样瑨儿也不罢休,她咬紧牙关做最后殊死一拼,调动最后仅剩的一点内力冲击魔王卡在她脖子上的手,同时腰部用力双脚踢向魔王的腰侧。
魔王就是魔王,瑨儿这点伎俩根本不对他造成任何困扰,瑨儿的脚还在半空中时,他就举起左拳一拳击中在瑨儿胸腹间,一下就把瑨儿如烛火般微弱的内劲给镇压了回去,非但没救了自己,反倒让自己内腑一阵激烈翻腾,那叫一个难受,心肝脾肺肾好像都移了位一样。
到这时,瑨儿也终于没有了反抗的力量,缺氧和脱力让她眼前一片模糊,意识也跟着一起消散,最终不再挣扎,慢慢的闭上眼睛平静的迎接死亡。
第八卷
第15章
把手指放在瑨儿鼻端试了试她的气息,发现很微弱,有起伏。
接着,魔王脱去瑨儿的外套,解开她衬衫领口的扣子,松开她的发辫,把她的身体摆好,让她躺平,托起她的颈部,使头颅后仰,下巴自然抬起,呼吸道打开。
瑨儿白晢的脖子两侧清晰的掐痕显示着她刚才遭受到了怎样的待遇,但魔王的眼神没有任何变化,左手扳开瑨儿的嘴扶着她的下巴,右手手掌压着她的前额,手指捏着她的鼻翼两侧,弯下腰,低下头,深吸一口气,凑近瑨儿的嘴唇吹了进去。
吹完气,侧头看看,胸廓没有动静,继续吹气,连续三口气吹完,瑨儿的胸廓终于有了轻微扩张。
再接着吹气,一遍又一遍,如此大概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总算看到瑨儿的胸廓在自主的扩张和回缩,虽然轻微,却表明瑨儿在自主呼吸,重新醒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没再动瑨儿,魔王下床把弄得乱七八糟的床牵好,然后重新回到床上侧躺在瑨儿身边,一边用手指挑起瑨儿一缕头发卷着玩一边耐心等待着她苏醒。
小东西,看你这次往哪跑。
没等几分钟,瑨儿眼皮轻颤,这是要醒过来的信号。
瑨儿缓缓睁开眼,无意识的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歇了一会儿,才再次睁开眼睛,眨了几下,双眼焦距归位,跟着就瞳孔急剧缩小。
魔王的脸在她眼睛上方。
惊吓之下,瑨儿本能的往床外侧挪了一下,一脸戒备的看着魔王,想起来却又全身痛得厉害,没力气,而且喉咙也受了伤,火烧一样的疼,想说话都开不了口。
魔王心情很好。能这么快就解开封印他非常满意,所以他一点也不在意瑨儿刚才的举动,换作任何人都会是这样的反应。
毕竟现在的他和以前不一样了,披着人类的外衣在这个世界生活了三十年,所学到地东西远远超过他在过去的岁月里所知道的知识的总和。
而他刚才的行为只是因为记忆的恢复和封印的解除没有同步,幸好在关键时刻他终于想起来,否则他现在所面对的就是一具尸体,而他来到这个世界的最初意义也就不存在了。
瑨儿也在观察着魔王,虽然他表情上看不出什么。但眼神却告诉她现在地魔王是她认识的魔王,应该不会再伤害她,所以她也悄悄的放松下来。
魔王察言观色,看出瑨儿放下了戒备,于是放开瑨儿的头发,从床上坐了起来。
哪晓得他这个举动反而让瑨儿再次紧张,又往床外侧挪了挪,眼看半边身子已经到了床沿,再挪一下就该翻地上去了。
这下魔王有点不悦了。眼睛一眯,一句话不说,直接伸手揪着瑨儿的衬衫领子把她从床边拖了过来。
瑨儿眉头紧皱发出一声有点凄惨的呜咽声,她现在是重伤还被魔王暴力对待,她怎么这么命苦。
皱着眉、闭着眼、咬着牙等身上的这一拨痛楚慢慢消散,然后发觉自己背后接触到的东西不像是床垫,床垫没有这么硬梆梆和有棱角。硌着她背难受。
下意识的动了动,想换个舒服点地地方,接着就感到身体再次被移动,这次非常轻柔,没有触动她的伤。最后感觉像是落入了什么怀抱里,因为她明确感觉到有一股轻微的呼吸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
瑨儿的感觉没有错,她此刻正是被魔王抱在怀里,刚才她是靠着魔王的腿休息,当然没有床垫舒服。
魔王右腿平伸,左腿支起,左手放在左腿膝盖上,瑨儿就倚在这臂弯里,头枕在肩窝上。被魔王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因为姿势的缘故,瑨儿仰着脸,魔王低着头,两人的脸挨得很近。完全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这又让瑨儿觉得不舒服,她现在极度缺氧。需要的是新鲜氧气而不是别人呼吸过地二氧化碳。
所以当感觉到魔王呼吸的气息又到自己脸上来的时候,忍无可忍的瑨儿终于抬手把魔王的脸给推到一边去,自顾自的从右手乾坤戒指里找出一个氧气胶囊,可却发现自己竟然连打开胶囊的力气都没有了。
试了几次都不行,瑨儿也只能放弃,但没想到魔王拿过她手上的胶囊打开来夹在她的鼻子下面。
这时候也顾不上理会堂堂一魔王怎么会有这么奇怪地行为,瑨儿闭上眼睛安静吸氧,她要先把自己紊乱的气息调匀才有心情去想别的。
属于瑨儿的混沌气息从她体内淡淡地散发出来,魔王不受任何影响,只是微微托起瑨儿后脑,两人额头相抵,用自己地力量引导瑨儿的力量慢慢归位,修补她受创地内腑和经脉。
有了魔王的帮助,瑨儿恢复的就快了,她直接把魔王散发出
力给转化成了自己的力量,这也是亏了她力量特殊,一直这么病怏怏的躺着。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瑨儿又翻戒指,中指指关节的牙印就在魔王的眼皮底下晃来晃去,那些牙印跟小坑似的,一个坑就是一个血点。
瑨儿先从右手戒指里拿出她的空间戒指套在左手手指上,再从这个戒指里找出治疗外伤的魔法药膏。药膏一拿出来魔王就伸手接了过去,拧开盖子,手指挑出一点轻轻的抹在瑨儿脖子上的伤痕上。
魔王自觉动作已经很轻,可上药过程中瑨儿仍然会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呼吸的气息相比刚才明显重了一些,显然她伤的比看上去要更为严重。
也不想想魔王多大的手劲,那时候又是存了杀心要致瑨儿于死地,下手当然不会轻,只能是苦了瑨儿要受这份罪。
脖子上完了药,瑨儿撸起右臂的袖子,当时被抓出来的指痕这时候变成了紫红色,凄惨无比。
魔王执起瑨儿手腕仔细端详着这两处伤势,尤其是看到那个牙印的血点时,突然嘴角上扬。似是笑了一下,握着瑨儿的右手轻轻的放在唇上,亲吻了那个牙印一下。
瑨儿完全给搞糊涂了,这个魔王是那个魔王么?怎么行为这么诡异?!
瑨儿不知道,但魔王知道,要不是他咬破了瑨儿手指出了血,他的封印这次还不会解开,在头疼过后他依旧是那个检察官,而封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所以他对于给瑨儿身上留下这么严重的伤痕他一点都不感到愧疚。反而觉得是应该的。
不过,对于这个不知道活了多少万年地魔王来说,他会有“愧疚”这种情绪反应吗?只怕他认为自己做什么事都是应该的吧。
唉,不得不再感慨一句,可怜瑨儿受这份罪啊……
见魔王抓着自己的手半天没动静,瑨儿有点不耐烦的转转手腕,想抽回自己的手,自己药好了。
瑨儿手一动,魔王也立刻握紧了自己的手。
不让瑨儿把手抽走,接着抬起左臂托起瑨儿的后背,把她转了个方向,让她躺在自己的右臂弯里,使她的右臂置于外侧,这才开始给她上药。
不得不承认,魔王药地动作是细致轻柔的。让瑨儿大开眼界,基于对魔王以前的印象,打死她也想不到魔王会有这一面,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瓷器一样小心谨慎,白色的药膏一在伤处抹开就迅速渗透至皮下。很快就感觉到有一种高于皮肤温度的温热感觉,药膏在开始起作用了。
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好受,因为脖子上过药后更感灼热,而颈脖又是多么脆弱的部位,所以瑨儿更希望魔王能解开结界,让她使用回春术直接让自己恢复健康,而不是忍受着药效的“折磨”,她记得应该还有几个回春术卷轴的。
谁叫这里是魔王的结界,充斥着属于他地力量和气息。连一点别系的魔法元素都感知不到,什么叫“我的地盘我做主”,就是这样。
喉咙疼不能说话,瑨儿想用手语来表达她现在的想法。可压根没来得及。魔王已经帮她全部完了药,手指上也过了。牙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失,很快就完全平复,像没受伤一样了。
药都完了再说什么就没意义了,这时候瑨儿反倒不希望魔王解开结界了,她伤成这样爬起来都困难还怎么出去见人?这一刻瑨儿觉得魔王好狡猾,一定是故意的,让她无法提任何要求,就只能这么呆在这个空间位面里。
魔王收好药瓶,随手放到一边,再次把瑨儿横抱起来放到床上,躺好后,魔王下床拉起叠在床脚的被子给瑨儿盖好,在瑨儿诧异莫明地目光中魔王一只手指点在瑨儿的额头中间,嘴唇翕动几下,一个音节没听到,瑨儿却像是被瞌睡虫大军袭击一般,困意上头,当即就闭上眼睛沉入了黑甜乡。
掌管黑夜的魔王,让众生灵安眠本来就是他的职责。
瑨儿睡着后,魔王走到房间中间,伸出右手食指在面前的虚空中划了一个圆,然后这个圆就扩大成了一个落地地大圆圈,从这个圆圈里源源不断的往外冒出浓重的黑雾,不知道等了多久,从黑雾中依次走出了一行人,男女都有,站在魔王面前向他行礼:“王。”
如果瑨儿此时醒着,她一定会从床上跳起来,站在魔王面前的那些人她都认识而且还都很熟悉,就是迪温克斯、阿撒亚迪斯、迪亚和香奈尔这四人,那些大胡子长老一个都没来。
“有任务给你们。”魔王的声音像以前一样,冷冷的,听不出情绪,他说的是凯玛大陆的通用语。
“是。”
“这个世界的文明程度远超过魔界,神界和人界都不能
了让魔界成为三界之首,我们需要这个世界地科技知要你们去外面走走看看,了解一些该了解的,见识一些该见识的,不要求你们都掌握精通,短时间内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开开眼界,看过之后我要你们拿出一份魔界未来地发展报告,不必多专业,但必须得是你们自己地想法。迪温克斯,这个世界的语言和文字与我们都不一样。翻译地工作就交给你了。”
“是,王。”迪温克斯低头应下,作为血族大亲王,当然会有一些别人所没有的特殊能力。
“请问,王,神王在哪里?”阿撒亚迪斯问道。
“不用理会他,他这辈子都没机会解开封印,但你们要派人暗中保护他,不能让他意外死亡。我要他长命百岁。”
“王,属下不懂。”
“我们必须得在那个家伙地生命结束回到神界之前完成魔界的基础建设,他现在是人类年龄30岁,他活的越久,我们的建设时:;魔界太大,必要的基础建设需要大量的时间和金钱,这是我们发展的黄金时期,不容一点浪费。”
“是,王。”嘴上答应着。其他这四人还是没有太懂。
“好了,多余的现在说给你们听也不明白,你们可以去图书馆看看人类发展史就大致明白了。这里不是魔法世界,除了空间魔法,其他魔法不准用。”
“是。”
“你们四人不可单独行动,我这几天有事情在身,不能和你们见面。等我重新安顿下来会召唤你们,到时候我们再讨论细节。”
“是,王。”
“我先教你们一些这个世界的生活常识,不要大惊小怪,你们等下看到地东西不久的将来都会在魔界一一看到。”
“王。这个世界就是瑨儿生活的世界吗?”香奈尔目光越过魔王放在熟睡的瑨儿脸上。
“是,这里是她的家,这就是她对空间魔法异常执着的原因。”
“她受伤了。”香奈尔走向瑨儿,毕竟她和瑨儿的关系还不错,两人在工作上一直合作愉快,从没红过脸,所以关心一下也是正常。
“等她醒来就没事了,你们回去做准备的时候也顺便跟宫里说一声,把她以前住的房间打扫干净。”
“王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回去?”迪亚也蹦蹦跳跳地蹲在瑨儿床边玩她的头发。
“没有这么快。这趟回去之前要做充足的准备工作,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现在这里是冬季,我希望夏季的时候能回去。”
“就是说大概要做半年的准备?”
“半年还不一定够。全要看她是不是配合。如果她不肯,强行带回去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她是这个世界唯一懂得凯玛语的人,没有她,很多有用的文件资料就无法发挥作用,没有那些东西,魔界地建设工作将无法开展。”
“王,如果只是单纯的翻译文件的话……”迪温克斯上前一步,“我的孩子们……”
“不,这是两回事,而且懂得这个秘法的血族人数有限,如果没有辅助工具,你们地工作效率远远满足不了需求,更重要的是那个秘法只是让你们成为语言和文字的搬运工,而那些内容对你们来说都是天书。”
“王……”
“我信。”香奈尔看着迪温克斯,“床单的面料跟我知道的面料不一样,你们没发现吗?这里的器物的材质和样式都是我们前所未见的,可以判断这个世界跟我们的世界完全不同。”
“香奈尔说地对,这里的百姓所使用的日常用品你们听都没有听说过,大多数的东西比炼金物品还要使用方便。过来,我把这房间里地东西一件件地告诉你们。”
这个房间只是布下了结界,在现实世界中制造一个假象以防止有人误闯干扰,并不是说他们现在所处的空间是个漆黑一团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地地方,白天还是白天,床还是床,天花板还是天花板。
毕竟不管怎么说魔王的魔法能力是他天赋能力,瑨儿那半桶水的水平根本没法跟魔王比,所以瑨儿做不到的事对魔王来说根本不是问题。
于是阿撒亚迪斯他们就跟在魔王身后,看他拿起房间里的一件件物品,尤其是电子产品讲述给他们听、教给他们使用方法。
第九卷
第1章
瑨儿从睡梦中苏醒过来时,香奈尔那些人已经离开,着一个大枕头靠在床头,环抱双臂,面前一团黑色的浓雾,浓雾像是影院的宽屏银幕一样,几个人物在来来去去,他看得津津有味,感觉就像在看大片。
瑨儿眨眨眼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下之后想坐起来,双手刚一撑,胸口突的一痛又跌了下去,凭这感觉很明显之前魔王那一拳还打伤了她胸口的骨头。
摸摸喉咙,又把手臂从被子里拿出来看看,伤都好了,光就这,她起码睡了不止三个钟头,四下张望一下,结界依然存在。
瑨儿这里不停的动来动去,边上的魔王明知她醒了眼睛也都不横一下,直到瑨儿再次勉力从床上坐起来。
轻轻揉揉胸口,瑨儿深吸几口气,发现之前的氧气胶囊已经拿掉了,下意识的鼻子抽动两下,然后脸色就变了,本来就因为受伤不太好看的脸色现在更没有颜色了。
床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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