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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郑天昊和冉佳楠住在一个楼里面,所以经常碰面,再加上冉佳楠与周健翔的关系,使得郑天昊一直把冉佳楠当作妹妹看待。看到冉佳楠着急的样子,郑天昊停止了和秦暮楚的打闹,问道:“你说清楚些?周健翔和谁打起来了?”
“就是他以前的那些朋友,你们赶紧过去吧,周健翔快不行了!”
郑天昊和秦暮楚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从课桌里拿出两根铁棍,随着冉佳楠一起跑出教室。
顺着冉佳楠手指的方向,秦、郑二人看到七八个人正在围成一团对一个躺在地上的胖子拳打脚踢,不用问这个挨打的人就是周健翔。
秦、郑二人挥舞着铁棍把人群打散,过去扶起了周健翔。周健翔气喘吁吁地吐出一口血水,顺便吐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脏话。
那七八个人看到只有秦、郑二人帮忙,并没有退却,而是在不远处僵持着。他们知道,虽然本方人数占据优势,但对方三人乃是学校里公认的三个“天王”,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那伙人不敢轻易上手,为首的一个对另一个人小声耳语,后者迅速跑开,不一会就召集来更多的帮手。
秦暮楚看清楚了眼前这几个人的相貌,觉得眼熟,这些人不都是周健翔的小弟吗?怎么反而打起周健翔来了?
看着人越聚越多,秦暮楚顾不得细想,面露悦色对郑天昊说:“‘大个’,我们有多久没有痛快地打上一回架了?”
“嘿嘿,差不多有一百年那么久了!”郑天昊兴奋地拍打着手中的铁棍。
“今天你我二人打他个痛快!”
二人手执铁棍不顾一切地冲上前去,和一群人厮打在一起。
别看对方人多,但大多都是乌合之众,当他们看到己方占不得多大便宜的时候,都不敢贸然出击,只是用手里的武器横档着二人如暴风雨般的袭击。为首的那人很是气愤,对众人嚷道:“咱们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这两个小子,都他妈的给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郑天昊一记重棒打在都方的头上,他顿时痛苦地捂着脑袋发出杀猪般的嚎叫,鲜血从其指缝不断地流淌出来。
秦暮楚和郑天昊越战越勇,不一会就已经把五六个人打倒在地,而剩余的人则纷纷逃散。
“妈的,本以为来了什么厉害角色,原来是一群三脚猫!”秦暮楚猛地把铁棍扔到地上,还吐了一口痰,似乎意犹未尽。而郑天昊仍然抡着铁棍不紧不慢地敲打在那个带头的人的身上,每一次挥棒,都惹得对方一声惨叫。
周健翔一瘸一拐地过去止住了郑天昊的行为:“算了,他们以前都是我的兄弟,得饶人处且饶人,咱们都是快毕业的人了,别因为这个影响了前程。”
秦暮楚扶住周健翔问:“这些人都是你的弟兄,为什么还要打你?”
周健翔摇摇头:“这事也怪不得他们,就算是我的报应吧……”
周健翔说出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这些人确实是周健翔的小弟,平时对周健翔溜须拍马、阿谀奉承。当他们遇到麻烦时,周健翔自然就是他们的保护伞。但自从周健翔认识了秦暮楚等人后,脾气变了许多,脑子里想得不是摇滚乐就是女朋友,再也没有帮过这些人什么忙。
人就是这样,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能罩着我,我就拥戴你为大哥,你要是占着茅坑不拉屎,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有的是人想要占你这个位置!但那时,虽然众人对周健翔颇有怨言,但仅仅是发几句牢骚而已,平时对周健翔还是客客气气的。倘若就这么一直下去,直到周健翔毕业后也不会发生什么太大的冲突,顶多是众人离开周健翔单干,犯不上去招惹他。
但一件事情激化了双方的矛盾,也就是今天他们反目成仇的重要原因。
前些日子王紫潆因为受到肖童的暗害,不得不住院治疗,周健翔和秦暮楚都是学生,况且那时秦暮楚还没有得到袁一依给他的那笔“巨款”。那么王紫潆昂贵的治疗费从哪里来?当然是周健翔垫付的,那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自然是来自他众多的小弟。周健翔管这些人借来一笔数目不小的钱,用于王紫潆治疗的费用。但事后碍于面子,周健翔便没有和王紫潆、秦暮楚说起这钱的来历,而秦、王二人忙于演出,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见周建翔迟迟不还钱,他的那些小弟当然不会轻易罢休,于是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给周健翔一个下马威,于是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不好了!李科长来了!”冉佳楠喊了一声。
为时已晚,校保卫科科长李典已经带人兵分两路拦住了正要逃跑的秦暮楚等人,并把他们一齐带回了保卫科问话。
“说!你们为什么要打架?”李典气冲冲地质问道。
周健翔首先说道:“他们那么多人个打我一个,似乎责任不应算在我们头上吧,我们是无辜的受害者。”
秦暮楚也辩解:“因为我看到七、八个人围攻周健翔一个,本来是想去劝架的,但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们也作为攻击对象,我们是迫不得已才自卫的。”
李典哼了一声:“劝架?你见过谁拿着铁棍去劝架的?”
郑天昊赶忙说:“李科长,其实这铁棍是我们挨打后才临时从地上捡起来的……”
“好了!”李典打住了他的话说:“虽然我来这所学校时间不长,但对你们几个人的品行还是了解的,告诉你们,既然我可以把肖童送到少教所,也一样可以把你们送进去!”
听到肖童二字,秦暮楚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质问道:“是吗?如果肖童真的送到了少教所,为何还能出来并险些杀害了我们的朋友?”
“哦?有这回事?”李典半信半疑。
周健翔接过话茬说:“当然有这回事!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伤者,她很可能失血过多而死了!”
李典不是个思维清晰的人,被三人一唱一和地打岔,就忘记了把他们带到保卫科的真实目的。
李典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肖童后来真的从少教所出来并且伤人?”
“你把被害人叫过来问问自然就知道了!”秦暮楚没好气地回答:“这个人就是当初被肖童等人侮辱过的王紫潆!”
不知因为什么,李典听到王紫潆这三个字仿佛触电一般哆嗦了一下。他不敢大意,赶忙叫一个保安把王紫潆请到保卫科。
不一会,正在上课的王紫潆被叫到了保卫科,其实她早已知道秦暮楚等人此时的情况,但她觉得秦暮楚有能力处理好这件事情,也就没太放在心上。
李典一看到王紫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毕恭毕敬地对王紫潆问道:“刚才他们说肖童后来从少教所出来并且险些要了你的命,有这回事吗?”
王紫潆马上明白了李典之所以叫自己来的目的,点点头,并把脸上的创可贴撕开,露出那道难看的伤疤,故作难过地说:“这就是肖童给我留下的纪念……李科长,我一直很奇怪肖童为什么能大摇大摆地从少教所出来,是不是你收受了他的好处,给他行了方便?”
听到王紫潆的质问,当时李典的汗珠就滴了下来。
李典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我李某虽然如今不得势了,但好歹曾经也是国家干部,怎能干出如此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肖童从少教所出来,确实说明我们的工作做得还不是很到位,有失职的地方,不过……这件事令尊大人是否已经知晓?”
其实王紫潆知道肖童从少教所出来的真实原因,也知道少教所并不是李典的管辖范围,她只不过是想戏弄一下李典罢了。听到李典提及了自己的父亲,王紫潆赶忙凑到李典身边,小声耳语:“您放心,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我的父亲,我想家父也不会太为难您的。”
第052章 心中疑团
“这样就好,这样就好……”李典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王紫潆接着说:“李叔叔,这几个人都是我的朋友,希望您能给我一个面子,放过他们吧。”
李典犹豫了一下:“这个……”
王紫潆也不和他客气,直截了当地说:“如果我父亲知道我在您所管辖的学校内受了如此大的伤害的话,肯定会怪罪下来,到时候……”
“别,千万别……这几个人既然都是你的朋友,那我也就放过他们了……当然,希望你能在令尊面前多替我说几句好话。”李典唯唯诺诺地说。
王紫潆笑了笑:“当然,李叔叔如此照顾紫潆,紫潆当然会替您在家父面前美言几句的……还有,请您以后当着外人不要提及我和我父亲的关系!”
李典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身对秦暮楚三人说:“既然你们是出于劝架和自卫,我也就不过多追究了,希望你们能够从中吸取到教训……你们走吧。”
秦暮楚刚才之所以提到王紫潆,是想和李典拖延时间,打乱李典的思绪。秦暮楚没有想到王紫潆的面子居然那么大,连校保卫科科长李典都对其毕恭毕敬的。
王紫潆,你的父母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你多次刻意隐瞒和回避着自己的家人问题?秦暮楚的脑海里再一次提出了这个疑问。
从保卫科出来以后,秦暮楚试探地问道:“Vicky,你父亲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何李科长的态度会转变得如此之快?”
“是啊!是啊!”郑、周二人也附和道。
王紫潆用甜美的笑容掩饰着心中的不安:“没有啊,可能李科长和我父亲是老同学吧。”
这句谎言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秦暮楚。他不肯甘休,继续逼问道:“不可能,如果你没有隐瞒什么的话,那你把刚才和李科长小声嘀咕的那几句话的内容和我们说说!”
王紫潆有些恼怒,把头扭到一边,气冲冲地说:“我用了什么方法你不用管,总之我有我的办法!”
郑、周二人看到气氛有些变化,拾趣地走开了。
此时正是上课时间,楼道里只有秦暮楚和王紫潆的身影,王紫潆低头自言自语道:“好心替你们解脱罪责,不感谢我也就算了,反而招来了一大堆质问,这忙帮的真他妈有点多余。”
秦暮楚听到一向谈吐得当的王紫潆居然说出了脏话,很是吃惊:“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也是好奇而已。”
“那就不要瞎打听了!”
见王紫潆生气了,秦暮楚赶忙搂住她的纤腰嬉皮笑脸地安慰道:“别生气,我只不过是好奇而已……你父亲究竟是从事什么工作的?你放心,我保证不和第二个人说起!”
此时王紫潆的脸几乎贴在秦暮楚的胸膛,她甚至可以感觉到秦暮楚鼻子里呼出来的气息吹在她的头发上。王紫潆有些陶醉,也有些犹豫,但最终她还是推开秦暮楚的怀抱说:“不可以!我不能告诉你!”
秦暮楚不甘心,语气加重了一些:“怎么,难道你连我也不信任了吗?”
看着秦暮楚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王紫潆又急又恼,竟忍不住流下了眼泪:“小楚,你别逼我好吗?”
见状,秦暮楚赶紧把王紫潆再次揽在怀里,安慰道:“不问了不问了,你别哭了,我以后再也不瞎打听你父亲的情况了。”
王紫潆抽泣了一会,从秦暮楚的怀中起来并擦干了眼泪。
看着眼前心爱的人,王紫潆忍不住亲了他一下,并柔声道:“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说出你想知道的一切的,但现在还不可以……好了,回去上课吧。”
看着王紫潆远去的背影,体味着那个吻在脸上留下的余温,秦暮楚反而更加疑惑了。
王紫潆的父亲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她一提到家庭的时候总是三缄其口?
王紫潆越躲闪,秦暮楚就越对这些感到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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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秦暮楚照例去了排练室,只不过这次他带上了郑天昊和吴大海。因为今天去排练室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排练,而是为了商议他们的未来大计!
吴大海把一本招生手册摊到桌子上,指着其中一行被划了一道直线的字说:“经过这几天的寻找,我认为我找到了适合你们大家的学校,就是武汉的东方旅游学院,而你们要选择的专业,就是旅游英语。”
周健翔和王紫潆点头,他们都认为吴大海说得有道理,乐队需要发展,就必须要掌握英语这门沟通的技巧。秦暮楚问道:“大海,关于这所学校你了解多少?能不能给我们介绍一下?”
吴大海推了推眼镜介绍道:“东方旅游学院成立于八十年代初期,是一所专门培养旅游人才的大学。这所学校的教学特色就是旅游英语,每年都会招收全省近千名学生就读,同时也为全省的旅游行业输送了大量的导游人才。正由于旅游这门专业的特点,所以这所学校的男女学生比例是一比八。”
“我靠!真有那么爽的学校?我也想报名!”郑天昊留着口水说道。
秦暮楚故意戏弄他:“可惜,你已经答应了你大哥去学企业管理了,听说学企业管理的都是男生,素得很啊。”
郑天昊听到这话后觉得很沮丧,吴大海过来安慰他说:“天昊,既然你打算进修企业管理的话,不如和我一起考取武汉经济学院吧,这所大学的企业管理系似乎还是不错的。而且你别听秦暮楚瞎说,他那是故意气你呢,现在有很多女孩子都对企业管理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你看那些大老板身边的小秘不是一个赛着一个漂亮吗?别以为她们只是表面荣光的花瓶,现在的老板们都很务实,看中的是人的综合能力而不是相貌。”
郑天昊想了想,痛快地说“大海我听你的!将来傍一个小秘书也是不错的选择嘛!”
众人听罢,笑得前仰后合。
秦暮楚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们暂时停止乐队的排练,把更多的精力投入到紧张的复习中去。我已经和康老板说好,高考结束之前,康老板不会再安排我们演出。而我们当下的任务就是抓紧时间复习,争取考上东方旅游学院,让乐队在武汉落脚!”
吴大海接着说:“诸位的学习成绩我大概了解一些,只要从今天开始好好复习,我相信考上东方旅游学院这所对成绩要求不高的学校不是问题!好了,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来给给大家辅导功课,虽然我的学习成绩也不是很好,但相信让你们达到分数线是不成问题的。而你们这间排练室,我看就暂时改成复习室吧!”
经过一个多月的紧张复习,秦暮楚等人的学习成绩都有了显著的提高,虽然高不到多么牛B的地步,但考上东方旅游学院这类学校的水平还是具备的。
高考为期三天,荆州下了三天的瓢泼大雨,这样罕见的天气似乎预示着事情的不顺利。但事实并非如此,秦暮楚等人都顺利通过了高考,拿到了毕业证书,现在欠缺的,就是各自的录取通知书了。
“我们毕业了!”
得到毕业证书的那一天,秦暮楚等人约好了来到操场,把自己书包里全部的书本抛到天空,书本们翻着并不怎么优美的滚散落在操场的塑胶跑道上。他们要和这些没有用途的书本说再见,他们要和自己的高中生涯说再见!
一行人有说有笑地并肩离开学校,正当他们即将踏出校门的时候,秦暮楚突然停住了脚步,缓缓环视着四周。其他人愣在那里,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看着破旧的校门,看着校门口墙壁上挂着的那台专门用来检查迟到的挂钟,看着学校围墙上早已模糊不清的校训,看着教学楼前那早已经干涸的喷水池,秦暮楚顿时思绪万千:
自己的高中生涯就这样结束了,从现在开始自己再也不是高中生了。三年的高中时光有苦涩也有甘甜,有欢笑也有泪水。从今天开始,从迈出校门的那一刻开始,这一切都成为了回忆!从今天起,我会更加严格地要求自己,从今天起,我就要朝着心中那个神圣的理想——大步前进了!
第053章 意外受伤
暑假的第一天清早,秦暮楚找到郑天昊,二人一起在郑天昊家小区的楼下跑步锻炼。
这是在放假之前秦暮楚就和郑天昊、周健翔商量好的计划。他们决定要在这个假期里使自己的身体强度达到一个新的台阶,为未来在武汉的发展和生存做着准备。而他们把跑步的地点就定在郑天昊家的楼下,因为这里是秦暮楚和周健翔家的折中点。
二人在楼下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周健翔的身影,心想这孙子肯定懒得起床了,索性不再等他,围着楼群慢跑了起来,并边跑边聊。
秦暮楚边跑边说:“照咱们这么练下去,这个暑假能提高多少?”
“不好说,估计等咱们再开学的时候,一口气跑一万米不是什么难事。”郑天昊回答道。
“光咱们两个跑可不行,咱们不能让周健翔这小子掉链子。对了,你猜健翔这小子现在在干嘛呢?”
郑天昊不假思索地地说:“那头肥猪啊,大概这会正在梦里和老母猪谈情说爱呢吧,哈哈!”
郑天昊还没有笑爽,脚下便被什么绊了一下,险些摔倒。回头定睛一看,原来冉佳楠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他们二人的后面,并偷听了他们的谈话。
冉佳楠气冲冲地说:“好啊,天昊哥哥,你就这么在背后编排我和健翔啊!你才是老母猪呢!”
郑天昊故作无辜地调侃道:“我说周健翔和老母猪谈情说爱,这里面又没提到你,你生哪门子气?”
“废话!和健翔谈恋爱的人不就是我么……”冉佳楠说道这里才明白郑天昊原来是设了一个套让自己钻了进去,又羞又急地捶着郑天昊的后背:“天昊哥你真坏!老是欺负我!”
“佳楠,你怎么也来跑步了?”秦暮楚等他二人闹够了,纳闷地问。
冉佳楠自信地说:“我可是每天早上都要晨练的,不像某些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
确实,冉佳楠一直保持着清晨跑步的习惯,要不然当初怎么能把周健翔溜得苦不堪言呢!
秦暮楚笑道:“你是说周健翔呢吧!他可不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是不打鱼光筛网!”
“讨厌,我说你们俩呢!尤其是你,”冉佳楠对郑天昊说:“以前跑步的时候偶尔还能看到你在球场里打球,最近怎么连球都不打了?”
“学习忙的呗,等你到高三的时候就能体会到了。甭说打球了,就连吃饭都吃不下去,看书都看得恶心了。”郑天昊说。
秦暮楚补充道:“其实在这一点上我们就不如你们家健翔了,这小子甭管看书看的多辛苦,胃口似乎总是不受其影响,放下书本就大吃特吃,一个月下来又胖了十多斤!”
郑天昊拽了拽秦的衣角,故作轻声地说:“哎哎,别说了,人家好歹是两口子,你看佳楠看你的眼神都不对了。”
“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知道欺负女孩子……”冉佳楠故作姿态地嗔骂了郑天昊和秦暮楚几句,便插到二人的中间和他们并肩跑了起来。
今天冉佳楠头上戴着一条发带,上身穿着一件灰色的无袖小背心,下面穿着一条同样颜色的短裙,脚踏专业的跑鞋。她那满是汗水的俊俏脸蛋和她那不停上下晃动的双峰吸引了二人的目光。虽然知道这么做不好,但秦暮楚和郑天昊还是忍不住一面跑步一面不时地用余光偷窥。
冉佳楠果然有长期锻炼的底子,当秦暮楚和郑天昊体力不支开始喘着粗气的时候,她仍然面不改色气不长出,仿佛并没有跑步而是在散步。
见二人步伐渐渐缓慢,冉佳楠心想可算找到了翻身的机会,于是她转过身体面向秦、郑二人倒着跑,一面跑还一面数落他俩:“啧啧,两个大男生居然连一个小姑娘都跑不过,真是丢人啊……”
话还没说完,冉佳楠脚下就被绊了一下,失去了身体平衡仰面朝天摔倒在地。在她摔倒的瞬间,秦、郑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异口同声说出一个字:
“该!”
冉佳楠倒地的时候出于本能用手撑了一下地面,顿时钻心的疼痛从手腕处传到她的大脑。冉佳楠忍不住疼痛,尖叫了一声,用另一只手捂住那只受伤的手腕,痛苦地哭出声音来。
秦、郑二人见状,赶忙过去把冉佳楠从地上扶起来,并关切地问道:“你没事吧?”
冉佳楠咬着牙齿痛楚地说道:“有事!我的手腕好疼,可能是伤到骨头了。”
秦、郑二人打量了冉佳楠一会儿,发现她不像是在开玩笑,赶紧赔她到医院检查。期间郑天昊给周健翔打了一个电话,打算告诉他冉佳楠受伤的消息。正像郑天昊预料的那样,此时周健翔仍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电话急促的铃声吵醒了正在美梦中的周健翔,惹得周健翔一面打着哈欠一面抓起电话就开始骂街:
“谁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大清早的打什么电话!”
当周健翔得知冉佳楠受伤的消息时,他顿时驱散了睡意,赶忙起床穿好衣服,胡乱洗了把脸就赶往医院。
秦暮楚和周健翔在急诊大厅左右陪护着娇滴滴哭泣着的冉佳楠,冉佳楠依然痛楚地捂着手腕。
见周健翔来了,冉佳楠便凑到周健翔的面前故作可怜说:“我的手腕恐怕骨折了,这都是他们俩害得,你要替我教训教训他们!”
周健翔当然知道她是在开玩笑,但为了安慰她,周健翔还是象征性地训斥了秦、郑二人几句。这时一位年轻的医生拿着一张X光片从屋子里探出头来冷冰冰地问道:“哪一位是冉佳楠?”
冉佳楠赶忙走过去,而秦暮楚等三人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医生对冉佳楠说:“你的右手手腕舟状骨发生了轻微的骨裂,需要静养八到十周,期间需要定期来院拍片复查,按时服药并且不得从事剧烈运动!”
冉佳楠听到这个消息,伤心地低头小声哭泣起来,周健翔顺势想把她揽到怀里,但冉佳楠害羞地挣脱开了。
医生没有理会这一套,低下头开了一张单子,递给他们说:“去收费处交费,然后回来我给你的手腕简单固定一下,最后去药房领药。这种药每天服用三次每次一片,有助于活血化瘀。四周后再到医院拍一张片子查看你的骨骼愈合情况。”
秦暮楚接过单子,不假思索地拉着郑天昊跑去交费,冉佳楠叫住他们:“你们已经替我掏了拍片子的钱了,药钱就不用你们掏了,我有。”
秦暮楚摆摆手:“行了,要不是我们和你闹你也不会这样,你摔伤我们也有责任,这点药钱对我们来说不算什么。”
看二人走出自己的视线,冉佳楠这才敢慢慢靠在周健翔怀里喃喃地说:“胖子,回头替我好好谢谢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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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冉佳楠送回家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三个饥肠辘辘的家伙来到一个饭馆吃饭。
饭桌上,周健翔替冉佳楠对二人表示了谢意,并承担下这顿饭的费用。秦暮楚和郑天昊也不和他客气,心想周健翔这小子难得请回客,纷纷寻觅着菜单中昂贵的菜肴。
周健翔喝了一杯酒说:“对了,前几天王紫潆无意中和我说起一件事情,她说他的哥哥开了一家搏击俱乐部,现在处于试营业阶段,价格可以优惠,问咱们有没有兴趣报名?”
秦暮楚不假思索地地说:“好啊!我很久没有系统地受过搏击训练了,你也一样吧‘大个’?”
郑天昊点点头:“不错,如果咱们的目的是锻炼身体的话,搏击可比跑步带劲多了!事不宜迟,不如我们下午就过去看看吧!”
周健翔见二人毫不犹豫,自己也说道:“虽然我没有学过什么专业的格斗技能,但我一直对此深深着迷,既然有这么一个好的机会,我想我是不会错过的。”
秦暮楚学过散打,而郑天昊也练过跆拳道,所以二人从前在学校的时候才得以靠拳头打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空。秦、郑二人原来一直以为周健翔练过些拳脚,只不过因为他身体肥硕所以在格斗力上与自己有着一丝微小的差距。今天听周健翔如此一说,秦、郑二人立即对周健翔刮目相看。身为一个没有受过任何格斗训练和不具备任何格斗基础的人,打起架来竟也能如此生猛,不得不让他们感到佩服。
第054章 正规训练
下午,秦暮楚一行三人来到位于市区的一所大学,王建勋的搏击俱乐部就开设在学校的一个场馆里。俱乐部的名称有些俗气,叫“健强搏击俱乐部”,俱乐部面积不是很大,但四周都有镜子和扶杆,看样子这里以前应该是一个舞蹈排练室。俱乐部的一侧是放着许多护具和垫子,另一侧则摆满了健身器材。而由于刚刚开业的缘故,俱乐部里还没有一名学生,只有王建勋和他招募来的另外两名助理教练在场,显得有些冷清。
王建勋以前见过秦暮楚,所以热情地迎上前去打招呼。秦暮楚和王建勋各自引荐了己方的人,随后步入正题。
王建勋说道:“本俱乐部以教授散打为主,你们是俱乐部第一批学生,又都是我妹妹的好朋友,理应给你们一个最大的折扣……这样吧,六折如何?毕竟我开这个馆子也是要吃饭的,所以很抱歉不能再低了。”
秦暮楚见他如此真诚也就不好再讨价还价了,三人办完手续、缴纳了学费、换好了衣服后,教学正式开始。
王建勋介绍道:“散打是一种徒手搏击的格斗术。散打由传统的中国武术演变而来,是武术运动的对抗性形式,也是武术的最高表现形式,可以说,散打是武术的精髓!下面,我们开始练习散打的基本动作……
秦暮楚有过散打的基础,所以不用多说自然就做了起来,而郑天昊虽然没有学过散打,但他毕竟掌握一些格斗技巧,所以一点就透。最要命的是周健翔,别看这小子平日里打起架来风光无限,一旦系统化地训练就不行了,动作不是不标准就是不到位。
王建勋针对周健翔单独制定出一套训练方案,大致内容如下:每天早上跑五千米(周健翔擦汗:怎么总是离不开跑步……),上午在健身器械上锻炼,下午进行动作教学。几天下来,周健翔马上就瘦了一圈。
秦暮楚和郑天昊二人已经能够进行对打训练了,每当周健翔一面枯燥地使用着健身器械做着单一的机械运动一面看着秦、郑二人带着护具挥拳出脚时,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其实这不算什么,让周健翔最难以忍受的是每当自己的体力达到极限快要发疯的时候,秦暮楚总是挥舞着带着散打手套的右手向自己挑衅。这时候的周健翔的往往会陷入极度混乱的情绪中,过去吧,不是对手,不去吧,甘受窝囊气。
训练间歇,秦暮楚和王建勋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着,聊着聊着便扯到了王家的家庭背景上面。
“王大哥,请问令尊是从事什么工作的?”秦暮楚小心翼翼地试探道。
王建勋皱了一下眉头:“怎么,我妹妹没有对你说起过吗?”
秦暮楚摇摇头,失望地说:“不但没有,而且每当我提起这件事请,她总是不高兴。”
王建勋叹了一口气:“唉,她对这些事情太谨慎了,我告诉你吧……”
秦暮楚伸长了耳朵,以为王建勋就要说出答案,没想到从下面出来的话却是:
“她这样做也有她的道理和难处,所以你就不要继续为难她了。至于我们的父母的情况,一般来说我们是不会对别人提起的。”
“为什么呢?”秦暮楚不甘心地问。
“因为一旦有人知道我们兄妹俩的真实身份,就可能会给我们俩个——尤其是紫潆招来麻烦,甚至是杀—身—之—祸!”
王建勋故意把杀身之祸四个字拉得很长很重,再配合他那具足可以杀人的目光,秦暮楚被吓得不禁哆嗦了一下,赶忙避开对方的眼神。
王建勋笑了笑:“哈哈,刚才我只不过想和你开个玩笑,这些并不是真的。其实我们父母是谁、从事什么工作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妹妹都很健康,也都很快乐,你说对不对?”
“哦。”秦暮楚失望地点点头,继续训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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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晚饭过后,就是乐队的排练时间。尽管秦暮楚和周健翔每天训练都耗费了太多的体力,但对于乐队的排练二人却从不敢耽搁。特别是秦暮楚,他牢牢记住了余冠南的教诲:练琴要做到持之以恒,不能断断续续。
通过坚持不懈地排练,秦暮楚觉得自己的琴技又上升到一个新的层面,他除了和乐队排练歌外,另外挤出一些时间来巩固和提高自己的琴技,做一些进阶练习、弹几段迂长的Solo,抑或是尝试着自创一段简单的旋律。
这天,正在大家准备合练的时候,周健翔带来了一个消息:“小楚、Vicky,昨天康老板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酒吧最近的演出有些萧条,想请我们过去做一个专场,你们看我们要不要过去?”
秦暮楚从没有想过自己的乐队何时做专场,有些疑惑地答道:“时间上行得通,但是我们目前的几首歌够专场的资格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们的原创曲目只有八、九首而已,而且大多都是肤皮潦草的作品。如果做专场的话,就算抛开作品质量不谈,单单演出时间上恐怕满足不了,还得另外排练翻唱曲目。除非……”
“除非请来一支乐队做我们的开场嘉宾!”周健翔接过秦暮楚的话说。
“对!”秦暮楚点了点头:“你们认为‘主人翁’乐队怎么样?他们不但是本市乐队,而且乐队的鼓手公冶子申和我也是不错的朋友,一直保持着联系。”
周健翔似乎不愿意让一支流行乐队做自己乐队的嘉宾,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秦暮楚说:“胖子,你忘了当初我们给一支金属乐队暖场时人家对我们的态度了吗?记住,我们虽然是一支朋克乐队,在舞台上可以愤世嫉俗、高傲自大,但在舞台下,我们应该尊重每一个人、每一支乐队。余哥不也说过吗,音乐是不分高低贵贱的,能给观众带来愉悦的音乐就是好音乐!”
周健翔被说的无理反驳只好同意了秦暮楚的想法,而王紫潆则嚼着口香糖淡淡地地笑了笑。
秦暮楚看着王紫潆,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以前和王紫潆亲密总是在她性格开朗的时候,看她现在的样子,恐怕早已进入了内向的状态,如果我在这时候和过去亲她一下,她会有什么反应?
好奇心促使着秦暮楚凑到了王紫潆身边,趁她没有反应过来时,秦暮楚在其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然后笑眯眯地看她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王紫潆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她把琴放到一旁,双手搭在秦暮楚的肩膀上,身体慢慢靠近对方。
秦暮楚闭上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回吻,心想王紫潆内向的时候也不过如此嘛!
嘴边没有传来暖意,但下身却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王紫潆用膝盖狠狠地顶在秦暮楚的命根子上面。
“谋杀亲夫啦!”秦暮楚惨叫一声,捂住裆部在地上痛楚地滚来滚去。王紫潆白了一眼睬倒在地上的秦暮楚,周健翔见状则敲起鼓点。配合着秦暮楚痛苦的呻吟声,颇有落井下石之意味。
似乎过了很久,秦暮楚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擦掉脸上的汗说:“Vicky,以后可不许这么没轻没重了,刚才我差点被你弄死。”
王紫潆吐出嘴里的口香糖,白了秦暮楚一眼,说:“活该!你把我王紫潆当成什么了?你的玩物吗?想亲就亲想搂就搂,一点都不顾及对方的感受。现在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以后还不得更加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从此以后,秦暮楚再也没动过当王紫潆内向时占其便宜的念头。
第055章 专场演出
夜幕降临,人们已经做好了狂欢的准备,他们希望再一次把自己过剩的精力和青春的荷尔蒙发泄在“紫禁城”酒吧。
“主人翁”乐队自我陶醉地在台上演出,他们似乎并不在意台下的观众是在欣赏还是无精打采地聊天抑或是在对自己过分地嘲笑。秦暮楚仔细地听着从音箱里发出的每一个音符,看着这群站在舞台上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孩子,心中感受颇深。
没错,我们是未来的主人翁,我们是未来的摇滚乐的顶梁柱!即使现在的我们还稍显稚嫩,但我们终将会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秦暮楚的遐想被周健翔一记鼓槌搅乱:“嘛呢?该咱们上台了。”
秦暮楚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原来“主人翁”乐队的最后一首歌已经唱完了。他从吧台拿起一杯啤酒一气喝光——这几乎是他每次上台前都要进行的准备工作,甚至可以称其为一种仪式,因为酒精可以让他在舞台上表现得更加活跃。
秦暮楚从后台取来吉他,而王紫潆早已插好了接线开始调音。她今天并没有弄刺猬头,也没有过分的穿着,这使得台下持猎奇心理的观众感到些许失望。
但这份失望马上就被音乐所赶跑。几个月的演出经验,使得“打口带”乐队三个人的技术更加娴熟,互相配合得也更加默契。刺激的朋克音乐惹得台下叫声连连,甚至一些死忠的观众已经可以在台下大声合唱起来。
演出即将结束时,秦暮楚又一次开始了在台上的说教:“这是‘打口带’乐队的第一次专场演出!乐队成立短短几个月,从做开场嘉宾到拼盘演出再到现在开办属于自己的专场,与各位朋友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荆州应该有一片属于摇滚乐的天空,而我们也应该得到在这片天空下自由翱翔的权利!无论我们将来会遇到什么艰难险阻,都不能阻止我们坚持下去的决心!无论我们将在身处何地,都不要丧失我们心中的希望!下面是今晚的最后一首歌,也是我们乐队的一首新歌,《希望》送给你们!”
『别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紧张,
你应该知道,
失意只不过是暂时的,
这一切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
别这么一直呆望着天花板,
你也许懂得,
时光流逝掉就不会返还,
我可不想看到你就这么死掉。
别对我说你打算放弃,
你也许认为,
自己已经尽到了全力,
其实这只不过是堂皇地脱逃。
别以为你的青春还很长,
你必须学会,
如何在逆境中成长,
当希望覆灭时将其仅仅抓牢。
每个人都应该得到快乐,
至少它可以让我们淡忘痛苦和忧伤。
每个人都有权拥有希望,
至少它可以让青春显得不那么荒唐……』
这是一首关于青春的歌曲,是秦暮楚高考结束以后创作的。与乐队其他作品比较起来,这首歌少了一些愤世嫉俗,多了一些对于青春的思考。秦暮楚特意为其配上了缓和一些的曲调,也就减少了速度与激|情。于是,台下的人停止了欢呼和Pogo,静静地欣赏着、共鸣着。有人打开手中的打火机,随着舒缓的节奏轻轻摇曳着,很多人都没有想到,原来朋克音乐也是可以动人的、舒缓的。
随着最后一声音符,“打口带”乐队结束了自己第一个专场,三个人站成一排向台下的观众鞠躬示意,而台下也用热烈的掌声予以回应。秦暮楚觉得,“打口带”乐队的第一次专场很成功,但他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这竟是“打口带”乐队唯一一次在荆州的专场,也是他们三人最后一次一同站在“紫禁城”酒吧这个小舞台上。
演出结束后,周健翔和王紫潆拖着疲惫的身躯赶上了最后一班末班车回了家。而秦暮楚则留了下来,他打算和公冶子申到“悦来宾馆”喝酒聊天,好好谈一谈各自心目中的理想。
二人来到“悦来宾馆”,秦暮楚对前台接待说道:“请给我开一间标准的双人间。”
“好的,”接待员迅速查阅了客房的登记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门卡道:“秦先生,请您到131房间休息!”
“谢谢!”秦暮楚接过门卡,对接待员补充道:“麻烦你,吩咐餐饮部的人送几瓶啤酒和几碟到我的房间!”
“知道了。”接待员知道秦暮楚是郑天昊的好哥们儿,而此时郑天昊正是这间宾馆的“大拿”,她不敢怠慢,赶忙拿起电话联系餐饮部。
“子申,我们到房间去吧,今晚咱哥俩可要喝个痛快!”秦暮楚拉着公冶子申来到了131房间。
不一会,两个身穿马甲的服务员各端着一个托盘进入客房,一个托盘上放着六、七听啤酒和玻璃杯,另一个托盘上放着几盘下酒的小菜和碗筷。
公冶子申诧异地望着秦暮楚说:“秦哥,这间宾馆是你家开的吗?”
秦暮楚笑着摇摇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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