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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我穿上这身衣服漂亮吗?”冉佳楠歪着头笑眯眯地问道。
周健翔看得魂不守舍,久久才回过神来:“没想到你穿上这身衣服竟是如此美丽!”
冉佳楠也不客气,得意道:“那是当然!这身衣服可是我们土家族特有的服饰,是我妈妈不辞辛苦为我做的的,平时都整齐地放在衣柜里面,只有每次过年或者生日的时候我才舍得穿一次的!”
“哦?这么说的话,我还算是有眼福的。”
“当然了,这是我第一次穿这身衣服给家人以外的人展示!”
“如此说来,周某甚感荣幸!”
“少贫了死胖子,谁不知道你肚子里那点墨水啊。咱们赶紧照相吧!”
冉佳楠调节好照相机的快门定时,二人并排站好,周健翔面带微笑轻搂着冉佳楠的小蛮腰,而冉佳楠则羞涩地把头轻盈地靠在周健翔的臂膀上。随着闪光灯的瞬闪以及快门的声音,二人幸福的身影被永久定格在一方135胶片上。
冉佳楠小心翼翼地收好相机,对周健翔说:“明天我就去冲洗照片,到时候给你寄过去一张,省得你想我想得彻夜难眠!”
周健翔不怀好意地笑了笑:“不会的,你不知道吗,东方旅游学院的男女生比例可是一比八啊!到时候我整天泡在蜜罐里,也许把你忘了都有可能!”
“切!你别自我感觉良好了!你以为你自己多帅啊,也就是本小姐可怜你才和你在一起的。”冉佳楠满不在乎说。
“是吗?”周健翔眼珠一转,决定戏弄她一下,故意装作生气的样子:“我周健翔的形象的确不好,既然我在你心目中是这个样子,我也不敢再牢烦您这位大小姐屈尊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省的耽误了您这位大小姐的前程。”
周健翔板着脸佯装要离开的样子,冉佳楠信以为真,急忙阻拦道:“没有!人家没有看不上你的意思,刚才只不过和你开玩笑呢,你别当真!”
周健翔竭力压抑住笑意,继续问道:“是吗?你真的喜欢我吗?”
“要是不喜欢你,人家……人家何必费那么大精力换衣服和你合影呢?!”
“哈哈哈哈……”周健翔终于绷不住大笑起来。
冉佳楠觉得自己又一次被对方戏弄,又羞又急,用她那招牌式的兰花指用力掐着周健翔的胳膊。周健翔忍受不住,绕着沙发左躲右闪,同时留意着不要碰到她那只受伤的手腕。二人围着沙发转了好几圈,直到周健翔头上渗出了汗水,这才停止了打闹,气喘吁吁地坐在一起。
冉佳楠把头靠在周健翔的肚子上,吐气如兰:“胖子,在武汉千万不要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否则我一定会恨你一辈子的……”
周健翔老实回答到:“不会的,别看我的体型很胖,其实我的心很小,小得只能容纳下一个人,那就是你。”
见冉佳楠不为自己这番肺腑之言而打动,周健翔索性把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直截了当地说:“其实,刚才看到你穿着这身衣服从卧室里走出来时,我就有一种欲望……”
“什么欲望……”冉佳楠慌乱地问道。
“我有种想犯罪的冲动……”
不由分说,周健翔抱紧了面红耳赤的冉佳楠,对准她的朱唇深深地吻了下去。冉佳楠开始还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但她很快停止了无畏的反抗,并把手臂褡在对方的背脊上,全身心地享受着这股美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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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周健翔与冉佳楠依依惜别的时候,秦暮楚也没有闲着,他特地带着王紫潆来到一家有资格做激光整形手术的医院去做除疤手术。
医生很机械性地查看了王紫潆脸颊和腹部的伤疤,又狐疑地看了看二人说:“这种伤疤可以通过激光治疗来使疤痕淡化,但费用比较昂贵,你们真的承受得起吗?”
秦暮楚肯定地说道:“大夫,钱的问题您不用担心,您只需做好您的手术。”
医生点点头,继续查看着王紫潆的伤口:“这伤口是新长的吧,疤痕色素还没有沉淀下来,但伤口已经愈合,这时候正是做激光手术的最佳时机,倘若再过三五个月,伤口处的黑色素沉淀下来的时候,就比较难处理了。嗯……我想只要两次就可以完全祛除疤痕了。”
“要两次?难道一次不能解决问题吗?”秦暮楚疑惑地挠挠头发。
医生笑了笑:“年轻人,看来你对这种激光手术还不是很了解嘛,虽然这种手术是目前来说对祛除疤痕最具效果的医疗方式,但医学并不是万能的,它不可能把受损的人体完美地复原,但可以无限接近原体。打个比方说,这条疤痕是白菜叶,而原本的肌肤是白菜心,只有把菜叶一层层剥去,才能逐渐看见肌肤的本来面目。”
王紫潆本来就不喜欢让生人触摸自己的身体,哪怕这个人和自己是同性,她不耐烦地说:“哪这么罗嗦,你就说需要多少钱?需要多长时间?”
第061章 海阔天高
医生缩了缩脑袋,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册子,对二人说:“这是我院的收费标准,激光祛疤的价格为每平方厘米每次收费五百元,另收开机费五百元、治疗费一百元。按照你的情况来看,单次手术至少要在八千元左右,如果你们的的钱足够支付这笔手术费的话,那我可就要开单据了。”
王紫潆听到这个乍舌的价格连连摇头道:“那么贵!小楚,我们走吧,我不做了……”
见她起身要走,秦暮楚赶紧握住她的手劝说道:“既然都来了为什么要走呢?我不是说过吗,钱的问题不是你所需要担心的,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配合医生做好这次手术。大夫,您开单据吧,我去交费。”最后一句话是对医生说的。
很快,激光手术就进行完了,王紫潆的脸上和腹部的伤疤淡了很多,如果不是特意地去观察的话是不会发现的。医生似乎也没有料到手术的效果居然这么好,不可思议地说:“小姑娘,你的皮肤体质很好,你是我做过除疤手术的病人中效果最好的一个,看样子没有第二次做激光手术的必要了。这样吧,我给你开一些药膏,这种药膏有助于皮肤细胞再生。用法是每天早上洗完脸后,涂抹在脸上并轻轻按摩十分钟,然后再冲洗干净。据我保守的估计,只要你坚持三到四个月,脸上和腹部的疤痕就会完全不见的。”
说完,医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本处方,草草写了几笔撕下来递给秦暮楚说:“去收费处交费然后去药房取药。”
随后,秦暮楚一手提着很多药膏,一手轻轻搭着王紫潆的肩膀,从医院里出来。
王紫潆很愧疚地说:“真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我没有想到这种手术会那么昂贵。”
秦暮楚满不在乎地回答:“别总是把钱放在嘴边。你受伤的时候,我曾经发过誓,不管什么样的代价也要让你的容颜恢复如初,现在我只不过是在履行这个诺言而已。”
“真不知道要怎么报答你。”
“只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就是对我最好的回报!”秦暮楚笑笑说。
王紫潆从书包里拿出一面小巧的镜子,对着镜子仔细观察着自己的脸庞。激光手术的效果很明显,原先的疤痕的确平整了许多,只剩下一条隐约的红线。
王紫潆在秦暮楚脸上亲了一口,高兴地说“看来以后再也不用贴着那令人恶心的创可贴了!只要略施粉黛就完全可以遮挡住疤痕的!”
秦暮楚也仔细地看了看王紫潆脸上的伤口,不禁说道:“是啊!这么浅的痕迹化妆后应该不会看出来的,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素面朝天的样子。”
王紫潆嬉笑地轻捶了秦暮楚一拳:“不懂成语就不要瞎用!什么叫素面朝天,应该说是天生丽质!”
秦暮楚听后装作反胃的样子,惹得王紫潆对他频频施以粉拳。
二人边走边闹地来到排练室,今天他们还有一件重要的工作,那就是把乐器以及其他的设备整理一下,像架子鼓、音箱、组合音响之类的大件物品全部找托运公司送到武汉去。秦暮楚已经提前通知余冠南自己要到武汉上学并且在那里继续发展乐队的消息,余冠南痛快地答应帮他们把这些大件乐器和设备暂存在“菊池琴行”里面。不一会儿,这间房间就被清空了,只剩下墙上的几张摇滚海报和那句用喷漆喷写的“人不朋克枉少年”的青春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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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午,荆州长途汽车站。
秦暮楚、王紫潆、周健翔和吴大海四人提着各自的行李,冉佳楠特地赶来和大家道别,准确地说是和周健翔道别。而郑天昊没有和他们一起走,因为他是接管“金手指台球厅”的主要负责人,早在几天前就已经提前带着“龙虎帮”的兄弟们来到了武汉。
很快就要发车了,周健翔拥抱着冉佳楠做最后的道别,而王紫潆也轻轻地倚靠在秦暮楚怀里,憧憬着未来的情形。只有吴大海一人孤零零地站在一旁,时不时地看看手表或者推推眼镜。
终于,长途汽车站的广播最后一次提醒旅客,秦暮楚一行四人这才上车。周健翔把脑袋探出车外,看到冉佳楠在车下拚命地挥手,已然泣不成声。
周健翔安慰道:“佳楠,别伤心,我会常给你打电话的!还有你要注意自己的手腕,早一天把伤养好。”
冉佳楠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说:“胖子,我也希望你和你们乐队能够顺利地发展下去,等你在武汉安顿好后一定要给我打电话啊!”
车子缓缓启动,冉佳楠的身影渐渐缩小,直至消失。
看到周健翔有些难过,秦暮楚赶忙过来宽慰着他。而王紫潆看吴大海一个人怪寂寞的,便主动找他聊天。
“大海,听说你的考试也很顺利,是和郑天昊同一所学校吗?”王紫潆说。
王大海点点头:“没错,我和郑天昊将就读于武汉经济学院,主修金融专业。这所学校的学制十分特殊,叫三加二模式,即读完三年的大专后,不需要任何考试即可自动被该校录取为研究生,而研究生的学时为两年。也就是说,我只需花费五年的时间便可以拿到研究生的文凭了。”
“太好了,恭喜你!大海,以前我们两人聊天的机会不是很多,希望你不要把我当作外人,有时间就来找我们玩,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尽管说。”
吴大海挤了挤眼睛说:“不会的,咱们现在已然不是外人了,以后有的是时间相处的……难道小楚没有告诉你吗?”
“什么事?”王紫潆疑问道。
“我已经答应做你们乐队的领队兼经纪人了。”
王紫潆诧异地看着吴大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秦暮楚回过头来神秘地说:“这是我和大海之间的秘密协议。今后他的工作就是为咱们乐队联系和安排演出。”
“对!这样你们就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到排练上面。总之,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做好经纪人的本分工作,使乐队的发展更加顺利。”
王紫潆虽然不知道秦暮楚和他之间到底说了些什么,但还是很友好地伸出右手:“吴大海同学,欢迎你加入‘打口带’乐队。”
此时,车子以缓缓离开荆州市,王紫潆和吴大海被颠簸得有些疲倦了,靠着椅背上打起了盹。周健翔心情释然了一些,他打开书包拿出一袋零食,假惺惺地对秦暮楚谦让了一下,便自顾自地大吃特吃起来,从他嘴里发出的声音惹得周围的旅客很是反感,纷纷对其投来诧异的目光。
秦暮楚没有困意,仍然目光炯炯地看着车窗外蔚蓝的天空。回想起自己这半年来经历的事情,秦暮楚不禁感到唏嘘:半年前,抱着对摇滚乐的热爱,自己以一个学艺者的身份第一次踏上省城之旅。半年后的今天,虽然自己和乐队在荆州已经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小天地,但这些成绩与心中的理想还有很大的差距。下一个目标,就是在武汉的舞台上继续奋斗下去,用音乐去征服这座这座城市的摇滚人民的心!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的主人公秦暮楚正在一天天地成熟,从一只嗷嗷待哺的幼雏,成长为可以展翅飞翔的雄鹰了。飞吧!飞得再高一些,只有这样才能经历更多的风雨!当你解决掉那些所谓的困难后就会发现,阴霾已经悄声无息地撤离,彩虹会在天边等待着你!
化作雄鹰张开翅膀在天空中尽情地翱翔吧,世界在等待你创造出奇迹!
(第一卷?人不朋克枉少年?完)
第062章 来校报道
摇滚人永远年轻,因为他们是纯洁的;摇滚人永远纯洁,因为他们是执着的;摇滚人永远执着,因为他们是倔强的;摇滚人永远倔强,因为他们——生来叛逆!
我想,摇滚人的骨子里应该就是叛逆的!因为他们热爱的是隶属于少数派的音乐,摇滚乐的思想和理念,无疑是对主流文化的巨大冲击!这种冲击往往是致命的,这就是之所以那些所谓的道德专家或是所谓的音乐学者偏执地诋毁、丑化摇滚乐的原因所在。
尽管我们的生命是如此短暂与脆弱,但我们并不能因此而失去了希望,请你抬起你那高昂的头颅,因为我们永远年轻、永远纯洁、永远执着、永远倔强、永远热泪盈眶……未来,终究是属于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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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
东方旅游学院的校门前人潮人海,几千名学生在学校大礼堂逐个地登记、报道,秦暮楚、王紫潆、周健翔三个人也夹杂在学生大军的中间。
周健翔首先发表了自己的感慨:“嗯,看来吴大海说的没错,这里的女孩子果然很多,真是波澜壮阔、美不胜收啊!不但数量多,而且质量也都很不错,多数都可以称得上是美女哦!”
“是啊是啊!”秦暮楚咽着口水回应道,他不敢说太多的话,因为王紫潆正在他的身后凶巴巴地怒视着他。别看眼前的美女如云,可秦暮楚还是认为王紫潆比她们任何一个人都出色。要命的是,王紫潆也有这种良好的感觉,不时仰着头哼着小调,仿若鹤立鸡群。
报道结束后,就是分配宿舍了。
东方旅游学院的宿舍楼很有自己的特色,三座四层建筑成“门”字型的楼群,“门楣”鼎立于正南方,“门框”坐落在东、西侧,三栋楼的中间还种植着无数终年盼不到阳光的花花草草,萎靡不振。想必该建筑的设计师不是心理阴暗就是见光死,要不然不会设计出这样变态的格局。三栋宿舍楼各有其能,南楼的一、二层为男生宿舍,三、四层为教职工宿舍,而另外两座楼的所有楼层皆为女生宿舍,可见该校男女生比例之悬殊!
虽然是一起报道,但秦暮楚、和郑天昊并没有被分配到同一间宿舍。秦暮楚提着自己的行李寻找着14号宿舍的门,这是一个令秦暮楚作呕的数字,他想:14不就是“要死”嘛,真他妈晦气……
虽然这么想,但秦暮楚还是抱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态推开门阔步而入。
宿舍的面积不大,里面的布局可以说是宿舍楼的缩版:室内的三面各摆放着一张双层床,成“门”字型,两张靠墙,一张靠窗。三架双层床的中间部分摆放着三张破旧的写字台,写字台上凌乱地堆放着一些东西。而此时,宿舍的其他五个人早就入住并选择了各自的床位,其中一人指着一张靠墙的上铺说:“那里是你的床位。”
秦暮楚看了一眼与自己说话的人,那人正坐在靠窗一侧的下铺上,阳光打在他的身上令其好不惬意。秦暮楚直径走到那人的床铺前,把手中的行李摊放到该人的床铺上,冷冷地说:“不好意思,这张床铺我秦某人看上了,请你另寻他处!”
那人连头都没抬,不屑地说道:“这张床铺的唯一主人是我,如果你想要占领它,就先要过我这一关。”
秦暮楚心说:这是给自己下马威啊,自己可不能服软,否则以后在这个宿舍就没法混下去了。他轻蔑地扬了扬头说:“不好意思,我没听清楚你说的是什么?”
那个人这才抬起头来,露出一副凶悍的模样:“看来小兄弟不是本地人吧,怪不得没大没小的。今天大爷我的心情不错,不想为难你这个乡巴佬,这样吧,你和我到外面‘谈谈’,如果你能‘说服’我,这张床位就是你的。”
“好!如果在下没有‘说服’阁下的本事,就滚出这间宿舍去睡马路!请吧!”秦暮楚恶狠狠地招呼着对方,自从上次和周健翔不打不相识后,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嚣张过。
不一会儿,秦暮楚若无其事地返回宿舍,把那个家伙的物品连同被褥一起扔到那张阳光照射不到的上铺上面,并打开自己的铺盖卷,一面哼着口哨一面轻松地铺好了褥子。然后,秦暮楚坐在床上,看了看周围的四个人。
左手一个短头发的同学问道:“老六,老大怎么没有回来?”
秦暮楚知道这是宿舍的规矩,一般第一个来到宿舍的就是老大,而秦暮楚是最后一个来到宿舍的,自然被称呼为老六。秦暮楚不在乎这样的称呼,友好地对其答道:“咱们老大刚才下台阶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下,可能去医院了,幸运的是,在他摔伤之前我‘说服’了他让出这个铺位。”
另一个人问道:“老六,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看到其他四人对自己没有敌意,秦暮楚与他们互道了姓名。
老二名叫游有秩,是宜昌市人。而其他三个都是武汉本地人,老三叫刘文安,老四叫宁小添,老五叫万里川。秦暮楚介绍了自己的姓名与籍贯,也从他们嘴里得知刚才被自己“说服”到医院里面的那位老大的情况。那个家伙叫丁浦霖,也是武汉人,据说家境还不错。
怪不得这小子目中无人呢,原来是一个富家子弟,秦暮楚想。
“大家以后就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了,我们将要在一起度过四年的大好时光,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游有秩友好地地伸出了右手。
见众人没有理会的意思,秦暮楚主动将手放在游有秩的手上说:“老二说得不错,大家都是一个宿舍的舍友,今后还是多一些关心、少一些矛盾为好。”
见其他三人还没有过来握手的意思,秦暮楚故意压低声音说道:“倘若谁执意破坏宿舍的和谐氛围,我秦暮楚第一个不答应!”
见他这么说,三人才不情愿地地过来把各自的手搭在一起。
事实上,他们并非有意和秦暮楚过不去,虽然丁浦霖他们都是本地人,但他们彼此互相并不认识,更谈不上交情了,他们只是因为看到本市人被外地人欺负有些出于本能的愤怒。
几个小时后,三个本市人与两个外地人消除了隔阂,纷纷谈论和吹嘘着各自的往事。
而此时,丁浦霖从医院处理完伤口回到了宿舍,他心服口服地对秦暮楚说:“老六,你‘说服’我了,这个床铺是你的了!”
看着头伤裹着纱布的丁浦霖,秦暮楚为刚才的冲动感到有些懊悔,他一面帮助丁浦霖收拾床铺一面愧疚地说:“哥们儿,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我出手太重了……总之,刚才的事情别放在心上,这张床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我睡哪里都一样。还有,改天我请你喝酒赔罪!好了,大家从今往后哦都是一个宿舍的兄弟了,有事互相照应。”
丁浦霖听出对方是在给自己台阶下,对这些话甚感受用,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别这么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看来今天我们是不打不相识啊!既然提到了喝酒,那就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吧,也该轮到我给你‘放放血’了!哥几个,同意老六今晚请客喝酒的举起手来!”
众人一听有酒喝,纷纷高举起手臂,秦暮楚开心地笑了笑,心想结识到那么多可爱的室友,花再多钱也值得。收拾好各自的东西后,他们一同来到学校附近的一家饭馆,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好不痛快,席间,秦暮楚和丁浦霖推杯换盏好不痛快,仿佛刚才的那一幕从来没有发生过。
第063章 安营扎寨
由于此时离正式开学还有几天,郑天昊到学校报道并注册完毕后,决定先去接手“金手指”台球厅。
之前,随郑天昊一起来到武汉的兄弟们临时下榻在一间简陋的招待所里,虽然这间招待所的条件很差,但大家没有怨言,他们都在耐心地等待着,一是等待着郑天昊的命令,二是等待着高琰臣的情报。
高琰臣回来了!
半个月没见,高琰臣似乎黑了些,他开自己的记事本,对郑天昊及众兄弟介绍着:“经过我这几天的暗查,发现黑明毅这个老家伙在武汉是个清清白白的生意人,不但不与当地的黑恶势力来往,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他以前是龙虎帮的人。此次他之所以要盘让出台球厅,一是为了报答本帮曾经对他的帮助,二是为了筹款给自己的母亲治病。”
听到这里,郑天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继续问道:“那你还有没有掌握其他方面的情报。
“当然!”高琰臣得意地翻到另一篇介绍道:“‘金手指’台球厅位于武汉东区,台球厅附近有三股势力。”
“什么样的势力?他们的实力如何?”
“只不过是几群欺行霸市、收取保护费的市井之流,比起正规的‘黑帮’差太远,根本不足为患。”
郑天昊想了想说:“虽然他们对咱们构不成威胁,但大家也不要麻痹大意,要时刻保持着警惕。”
众人点点头。
郑天昊接着问道:“老高,这三股势力之间的关系如何?”
“这三股势力水火不容,谁都想挤垮另外两股势力,但谁也没有这个实力,所以迟迟没有大的动作,只是一些小打小闹而已。”
这下郑天昊彻底放心了,他再一次鼓舞着众人的士气:“今后我们就要在一起合作了,希望我们大家可以成为朋友。我如果没看错的话,今天在座的各位年龄都长于我,在帮中的时间也都比我长一些,按理来说我是没有资格命令你们的。但袁大哥偏偏选中了我作为这次任务的负责人,所以只好冒犯各位了,今后无论是谁有了什么困难可以找我,只要在我能力之内的事情我一定会为大家解决好。好了,废话不多说了,为了本帮的明天也是为了各位的前程,让我们共同努力吧!”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顿时对这个刚满十八岁的青年心服口服。
“金手指”台球厅。
这间台球厅很大,光大厅里就有二十多张球案,斯诺克和美式花球都有。而在大厅的后面,还有六个VIP包厢,里面不但有更高级的球案和舒适的沙发外,甚至每个包间里还配备一个专门摆球和记分的服务生。
郑天昊无暇顾及这些,他示意众人在原地等候,自己走到收款台前彬彬有礼地问道:“请问黑老板今天在不在?”
服务生恭敬地回答道:“先生您好,黑老板正在办公室里。请问您是‘天龙公司’的人吗?”
天龙公司是龙虎帮对外的称呼,郑天昊点了点头。
服务生立即对站在不远处的一个女人说道:“小萍,带这位先生去见黑老板。”
郑天昊扭头一看,这个叫做小萍的人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女孩子,虽然一看就知道是农村出来的打工妹,但她身上没有其他打工妹那样的脂粉气,依然保持着农村人特有的淳朴,给人一种出水芙蓉的感觉。
小萍拘谨地伸出手臂指引道:“这位先生,请和我来吧。”
郑天昊客气地说了句“有劳了”,便跟随着她走到过道尽头的一处房门前。小萍敲了敲门,说道:“老板,‘天龙公司’的朋友来了。”
片刻,里面传来一句沙哑的声音:“请进!”
小萍对郑天昊鞠了一躬便告辞了,郑天昊推门而入。
郑天昊吃惊的是,黑明毅的相貌和自己想象的完全不同。之前,郑天昊一直主观地认为姓黑的人皮肤就一定是黝黑的(KAO!这是什么混沌逻辑?),但眼前这位却是个小白脸。黑明毅身材不是很高,年龄大约三十五岁左右,带着一副金丝眼镜,尽管天气炎热,但他依然穿着西服打着领带,保持着一名老板该有的风度。
“您就是黑老板吧?我叫郑天昊,是‘天龙公司 ’派来接管台球厅的负责人。”
黑明毅看到对方如此年轻,不禁感叹道:“看来这几年‘龙虎帮’培养了不少的人才啊,连一个孩子都能独当一面。”
郑天昊听得出这是一句赞美的话,客气地回答道:“哪里哪里,我只不过是侥幸被选为负责人而已。”
一番寒暄过后,双方开始了正式的洽谈,虽然黑明毅此前已和龙虎帮的帮主王胜龙谈拢了,但有些细节他不得不交代。郑天昊一一记住了这些事项,并郑重其事地在转让协议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
郑天昊从随身携带的手包里拿出一张支票说:“黑老板,这是二十万元支票,请您过目。”
黑明毅笑着说:“不用不用,我曾经在‘龙虎帮’效力过,相信王帮主不会坑我的,下面我们就谈一谈交接的工作吧。”
郑天昊随后说道:“黑老板,虽然我们现在就算正式接管下这家台球厅了,但我想你可不可以给我们留下几个人手?我们的人数虽然够了,但大都没有经受过什么培训,还有财务人员最好也暂时不要更换,以防止帐上出现什么差错,不知黑老板意下如何?”
“恩,年轻人想得很全面嘛!”黑明毅说:“看来王帮主的眼光没有错,你确实是一个值得培养的人才!这样吧,我留下几个经验老到的服务生和管帐的财务员,希望你能够像对待自己人那样对待他们。”
“当然当然,还希望黑老板做通这些人的思想工作,不要让他们有什么心理负担才是。”
黑明毅笑笑说:“这个好办,我一会儿就和他们说明一下,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新老板了。”
郑天昊对整个谈判的过程表示满意,最后他想起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黑老板,问句不该问的话,您带着剩余的人去哪里呢?难道您在武汉还有别的生意吗?”
“当然了,他们会跟随我到其他地方去做事的,其实这家台球厅只不过是我诸多买卖之一,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家台球厅的生意一直很不错,要不是我母亲身患重病,需要花钱,我才舍不得把它盘让出去呢!”
“哎,咱们国家医疗体系太操蛋了,到医院看个感冒发烧的就得花好几百,要是得了重病,一生的积蓄恨不得都能给搭进去……黑老板您别难过,有了这二十万作为医疗费,我想您的母亲一定会很快地康复的。”郑天昊安慰道。
“唉,希望如此吧。我们不说这些了,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干点儿正事吧。”
随后,二人把所有的工作做了一次彻底的交接,交接完毕后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郑天昊原本打算请黑明毅吃一顿饭,但对方要急着去医院看望自己的母亲,郑天昊便没有过多强留。
原本在台球厅里工作的那些人大部分都跟随着黑明毅到了另外一个场所做事,只剩下三、四个有经验的男服务生和两个女收款员,其中一个就是那个叫做小萍的姑娘。
通过谈话郑天昊了解到,小萍的全名叫做韩萍,老家在湖南农村,今年二十二岁,在这个台球厅工作已经一年多了。其实,郑天昊刚才第一眼看到韩萍的时候便对她产生了好感,不过当他此时知道了韩萍的真实年龄后,不禁有些失望,心想这个女孩看起来也就是十八九岁的样子,岁数怎么会这么大啊?
当然,这种失落很快就一扫而光,郑天昊调侃道:“看来今后我该管你叫小萍姐姐了。”
韩萍立刻紧张地答复道:“别这么说,您现在是这家台球厅的老板,称呼我小萍就好了。”
“哈哈,用不着这么拘谨,咱们以后就要在一起做事了。我知道换了新的老板你可能有些不习惯,但是日子长了你就会发现我其实是一个很随和的人。对了,你们黑老板平时对待你们如何?”
韩萍老实回答道:“黑老板待我们还不错,他从来不随便克扣我们的工资和奖金,有时候还带我们去出去玩呢!。”
听他这么一说,郑天昊有了底:“小萍姐姐你放心,只要你们努力工作,我会像黑老板那样对待你们的,甚至比他做得更好!”
韩萍听了这番话,不禁流露出一丝些喜悦感,赶忙鞠躬道谢。
第064章 探亲访友(一)
周日,秦暮楚一大早就离开了学校,他今天有两件事情,一是去拜望舅舅一家,二是到“菊池琴行”看看余冠南等人的近况如何。
由于他事先并没有打招呼,所以当齐军和张琳看到秦暮楚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出现在自家门口的时候,均感到很是吃惊,赶忙招呼其进门。
“舅舅,这是我给您买的酒,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口味;这口袋里面有几盒花粉,是送给舅妈的,愿舅妈永葆青春!”秦暮楚把手中的口袋恭送过去。
“这孩子,来就来吧,还买什么东西啊!”张琳很是高兴,把东西拿到了厨房,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镇的矿泉水:“没想到你会来,所以事先也没有准备什么,先喝点水吧!”
秦暮楚接过水喝了几口:“舅妈您别这么客气,寒假的时候我还给您们添了不少麻烦,那些酒和花粉就算是对您二位的感谢,这些东西也不值什么钱,还希望舅舅舅妈不要嫌弃。”
张琳听罢笑得合不拢嘴:“这孩子,几个月没见,嘴怎么这么甜了,让舅妈好好看看……嗯,长个了,身体也强壮了许多,越来越像个男子汉了!”
秦暮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齐军来到齐雪娜卧室外窍门道:“娜娜,快起床,你看谁来啦!”
屋子里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好啦,我这就起床……”
齐军回头对秦暮楚无奈地笑道:“娜娜这孩子越来越懒了,每天都水睡到很晚才起床。”
“舅舅您别这么说,表妹假期还要上补习班很辛苦,好容易休息一天,就让她多睡一会儿吧!”
片刻,齐雪娜穿着半透明的睡衣从自己卧室里出来,一面打着哈欠一面抱怨道:“真是没天理了,大周末的也不让人家好好睡一觉……咦?表哥你怎么来了?”
看到秦暮楚的身影,齐雪娜又惊又喜,颠着步子朝他跑过来。
秦暮楚仔细打量着她,半年没见,齐雪娜又长高了些,人也漂亮了不少,而且她的身材也越来越出色了,睡衣里,两只若隐若现的“大白兔”随着她轻盈的脚步上下晃动着,使得齐雪娜看上去更加成熟。
秦暮楚微笑着说道:“表哥想你了,所以就过来看你来啦,怎么不欢迎吗?”
“当然欢迎了!我先去收拾一下,咱们一会再聊!”说完,齐雪娜便走进卫生间。
张琳随后也说道:“小楚,你先和舅舅聊着,我出去买些菜回来。”
说吧张琳就要回房间换衣服出门,齐军把她拦住了:“别这么麻烦,咱们中午出去吃就是了。”
“也好也好,那我就去买些水果回来。”张琳还是到卧室里换了一身衣服,拿着钱包出门了。
齐军解释说:“你舅妈就是这样,闲不住,总是想给自己找些事情做,咱们别管她……小楚啊,乐队的事情怎么样了?”
秦暮楚实话实说:“还凑合吧,我们在荆州演出过几次,现在正打算在武汉继续发展。”
“不错,有想法,其实舅舅知道,你来这边上学只是幌子,而玩乐队才是真实的目的!”
“您怎么知道我来武汉上学的?”秦暮楚惊讶地问。
“你妈早就告诉我了!你小子胆子不小啊,居然搞离家出走这一套,你知道这样做让你妈多为你担心吗?”齐军故意把脸色沉了下来,虽然他并不反对秦暮楚玩摇滚乐,但作为一个长辈,齐军认为自己似乎有责任教秦暮楚一些做人的道理:“的确,我们这一辈人的思想有些腐朽,跟不上这个社会的步伐,但我想社会无论怎么发展,一些传统美德还是要保留的,比如尊重父母,你说对吗?”
秦暮楚承认道:“舅舅,我也是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的……我妈还说什么了?”
“你妈让我转告你,虽然你来武汉发展自己的乐队,但仍要以学业为主!”
“这么说……我妈同意了?”
“不同意又有什么办法,人都来了,说什么也晚了。”齐军摊摊手。
虽然他没说更多的话,但秦暮楚明白舅舅没少安慰自己的母亲,于是他毕恭毕敬地对齐军说:“舅舅,小楚不懂事,让您费心了!”
“嗨,我费哪门子心,不过是劝说了几句。你妈的脾气你还不了解,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蛮横无理,实际上是担心你的安全。不过说真的,以后你可不许这么冲动了!”
“知道了舅舅。”秦暮楚点点头。
这时,齐雪娜梳妆完毕从卫生间里出来,亲切地拉着秦暮楚的手说:“表哥,怎么放假的时候也不来看看我,这都快开学了才过来?”
秦暮楚回想起第一次到这里来时齐雪娜傲慢的态度,在看看今天热情的她,真是判若两人。
“因为我暑假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没能抽时间过来看望你们。”秦暮楚解释道。
“哦,我知道了,表哥你一定是谈恋爱了吧,嘻嘻!”齐雪娜天真地说着。
秦暮楚的汗水顿时留下来了,心想这小丫头依然是嘴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舅舅齐军看到秦暮楚没有解释,于是便认定他真的交了女朋友:“小楚啊,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就学会谈情说爱的,这件事情你妈知道吗?”
天哪!我妈连我玩摇滚都不允许,她要是再知道我早恋,还不得大老远从荆州赶过来抽我大嘴巴!想到这里,秦暮楚赶忙摇头否定这件事情:“舅舅说笑了,我刚多大呀就谈恋爱?再说了,我这个年纪正应该是用功读书的时候,怎么能把这样宝贵的时光浪费在谈情说爱上面呢?”
秦暮楚以前的班主任经常这样教育学生:啊!你看看你们!像你们这般年纪,正应该是用功读书的时候,怎么能把这样宝贵的时光浪费在谈情说爱上面呢?秦暮楚对此耳濡目染,得以在今天活学活用。
不知道舅舅到底相信不相信这番话,反正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这时舅妈张琳买了一些水果回来,齐军起身帮忙刷洗,而齐雪娜则拉着秦暮楚来到了她的闺房谈天。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秦暮楚随着齐军一家到外面的饭馆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餐桌上,尽管秦暮楚再三推辞,还是被自己的舅舅强迫着喝了几瓶啤酒。
午饭后,秦暮楚委婉地和舅舅一家告辞,坐车前往“菊池琴行”。
由于午后气温开始升高,再加上他喝了几瓶啤酒的缘故,秦暮楚有些困倦,但当他到达“菊池琴行”的时候,还是强打起了精神。
“吆!这不是小楚么?什么风把你吹来了?”余冠南看到秦暮楚,不禁惊讶地说。
秦暮楚笑道:“余哥真是明知故问啊,我们来武汉发展的事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是吗?”余冠南拍拍脑袋:“最近都给我忙糊涂了,生意好的不得了!”
果然,秦暮楚看到琴行的角落里有几个人在鼓捣着吉他,但那个穿着店服的伙计秦暮楚以前并没有见过。
余冠南介绍说:“这小伙子是我新雇来的伙计。现在的生意太好了,我和小九忙不过来,尤其是周末,小九要和他的乐队排练,而这时候往往是顾客多的时候,所以不得以又雇佣了一个人。”
待客人走后,余冠南为他们互相引荐:“小楚,这位是李驰,别看他来店时间不长,已经卖出十多把吉他了;小李啊,这就是我常和你提起的高徒秦暮楚。”
双方互相握手,秦暮楚谦虚地说:“高徒不敢当,叫我小楚就可以了。”
李驰客气地说道:“总是听余老板念叨你,今日得以相见,谁知竟是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真是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这时又来了几个客人,李驰热忱地上去招呼。余冠南凑到秦暮楚耳旁小声说道:“这个人说话总是这样老气横秋的样子,乍一听觉得别扭,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秦暮楚笑笑,并没有把这放在心上,看到余冠南的生意依然如此红火,他很是开心——尽管琴行生意的好坏和他一点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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