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青春 第 17 部分阅读

文 / 120912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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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得不错,此人正是王紫潆原来的高中同学陶珊珊。这时,陶珊珊被路上的空酒瓶拌了一跤,狠狠地摔在地上。后面的人追上来,从她手里夺回手包,恶狠狠地朝陶珊珊的腹部踩踏,一面踩还一面咒骂道:“你这个可恶的女贼,年纪轻轻就不学好,叫你偷我钱包,叫你偷我钱包!”

    很快,陶珊珊就只有躺在地上呻吟的份儿了。

    王紫潆赶紧上前制止了那人,说道:“别打了,她还是个孩子!”

    “滚一边去!”那人气势汹汹地把王紫潆推到一边:“我管他是不是孩子,今天我就要让她长长记性!”

    情急之下,秦暮楚也冲上前去制止:“算了大哥,一个小孩子教育教育就得了,何必下此狠手呢!”

    那人心说真是新鲜,没想到今天那么多人帮着贼说话,他刚想发作,周健翔忍不住从旁桌抄起一个空酒瓶砸碎,用残瓶抵着对方的肚子威胁到:“滚!要不然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那人愣了一会儿,恶狠狠地吐了一口痰抱怨道:“这他妈的什么世道!这么多人帮一个小蟊贼说话!”

    牢骚归牢骚,那人始终没有勇气上前对侍,说着难听的话走开了。

    王紫潆上前把受伤的陶珊珊扶到旁边一个椅子上,关切看地问道:“珊珊,你不要紧吧?”

    陶珊珊看到王紫潆先是一愣,然后挣脱对方的手臂企图逃跑,但由于她的膝盖因为刚才的摔倒被磕伤了,所以没走几步便瘫倒在地上。王紫潆重新把她扶到椅子上,并看到她的手臂,一双原本雪白的手臂,因为注射毒品而变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其实,王紫潆再次来到武汉的时候便动过寻找陶珊珊的念头,但这所城市太大了,要想找到她谈何容易。如今二人再次相遇,王紫潆看着陶珊珊瘦弱的身躯,不禁心酸地说:“珊珊,你这是何苦呢……”

    这时秦暮楚买回一些食品,陶珊珊仿佛恶狼一般迅速吞噬着食物,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饱饭了。

    吃光所有食物后,陶姗姗似乎有了一些力气,她看着王紫潆等人,愧疚地说:“不好意思,又让你们破费了。”

    王紫潆怜惜地拢着她的头发劝道:“珊珊,赶紧戒毒吧,这样下去早晚你会死掉的。”

    “Vicky,忘了我这个朋友吧,我这辈子算是彻底完了……”说道伤心处,陶珊珊眼睛里已然噙满泪水。

    王紫潆回头和秦、周二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把陶珊珊带到一家宾馆安置,然后再商量下一步的工作。好在附近就有一家宾馆,看着双腿不停地哆嗦的陶珊珊,心想她是走不动了,周健翔不由分说,将陶珊珊背起来。

    陶珊珊痛得叫唤了一下,央求道:“这位大哥,你把我放下吧,求求你了,别管我了!”

    “不行!王紫潆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

    就这样,一行四人来到了宾馆。

    王紫潆买来一些药品,小心翼翼地为陶珊珊处理着腿上的伤口,涂上药并缠裹好纱布。在王紫潆为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陶珊珊一面忍者痛一面内疚地说:“Vicky,你这是何苦呢?我这样的人不值得你同情的……”

    “既然你于心不忍,就听我一句,戒毒吧……”王紫潆淡淡地说道。

    “没用的,我试过,真的很难戒掉。”

    “那你老这么偷偷摸摸地过日子也不是办法啊?”

    “算了,我已经习惯了。”

    “不行,我必须把你送到戒毒所!你不用担心戒毒的费用,一切费用由我负责!等你康复后,我会送你回家,和你父母说清楚,我想他们会原谅你的。”

    陶珊珊陷入了沉寂,仿佛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一分钟后,她轻轻地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

    王紫潆露出欣慰的笑容,她把陶珊珊扶到床上,说道:“你先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戒毒所。”

    陶珊珊躺在床上,述说起自己吸毒的经历:原来,当初她来到武汉后确实组建过一支摇滚乐队,只不过好景不长,陶珊珊便沾染上了毒品,于是一发不可收拾,不但吸光了所有的继续,还变卖了吉他,最后落得以街头行窃为生,而偷来的财物,大多数也都换成了毒品。

    说着说着,陶珊珊渐渐进入了梦乡,王紫潆替她盖好被子,蹑手蹑脚地来到了旁边的客房——秦暮楚和周健翔在里面焦急地等待着。

    王紫潆刚进门,秦暮楚赶忙上前问道:“怎么样?”

    “已经睡熟了,她答应我去戒毒了。你们也赶紧休息吧,明天一早我们就送她去戒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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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刚亮,宾馆楼道里就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睡的正香的周健翔被吵醒了,骂骂咧咧地过去开门。

    “谁他妈的大早上的就敲门,还让不让人休息了!”周健翔一面骂街一面把门打开,原来是王紫潆,她看到周健翔的样子,赶忙把目光躲开了。周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只穿着内裤,一身肥膘暴露无遗,于是他迅速地关上门,一面尴尬地穿着衣服一面慌张地问道:“你这么着急干什么?出事了吗?”

    王紫潆在门外嚷道:“陶珊珊跑了!还拿走了我的钱包!”

    周健翔穿好衣服打开门问道:“什么时候跑的?”

    王紫潆这才进来,焦急地说:“我哪里知道?早上我醒过来就不见了!”

    “你别着急,我先把小楚叫起来……小楚……小楚,赶紧起床!出事了!”

    见没有动静,周健翔跑过去掀开了秦暮楚的被子,这一掀立刻让周健翔傻了眼。被子里只有一个枕头——秦暮楚也不见了!

    二人看着空空的床铺,不禁呆住了。

    第075章 肖童现身

    奇怪,这小子怎么也不见了呢?不会是和那个叫陶珊珊的私奔了吧?周健翔一面胡乱联想,一面拿起电话拨通了秦暮楚的手机。

    电话那头传来了冰冷的提示音: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妈的,手机没开机!”周健翔粗鲁地扔掉了电话听筒,对王紫潆说道:“Vicky,你别着急,咱们先各自收拾一下,然后一起出去找找他们。”

    二人洗漱完毕,收拾好随身的物品来到前台结帐。周健翔问了一句:“小姐您好,请问您看到昨天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一男一女了吗?”

    “不好意思,我们宾馆客人很多,我们不可能记住每一个人的相貌,请问您的朋友有什么显著的特征吗?”

    王紫潆描述道:“那两人和我们的年纪相近,男的身高一米八左右,穿红色上衣、牛仔裤;女的很瘦弱,穿着也很邋遢。”

    前台接待员回忆了一会说:“好像是有这么两个人,大概一小时前离开的宾馆。但二人不是同时离开的,女的在前,男的在后,间隔大概有半分钟左右。”

    “谢谢您!”周健翔收好找零从宾馆出来,对王紫潆说:“Vicky,有没有可能秦暮楚听到了你房间里的响动,发现了陶珊珊离开的意图,就跟了出去?”

    “连我都没听到什么动静,你们房间里怎么可能听得到……不过你分析的也不无道理,秦暮楚平时做事挺谨慎的,也许他早就想到陶珊珊会来这一出,所以有所防备。”王紫潆分析道。

    经过一番分析,王、周彼此心中的担忧减少了大半,但他们还不能完全放心,谁知道这二人会去什么地方?万一陶珊珊故意把秦暮楚带到一个危险的地方呢?比如某个贩毒团伙的藏匿点,那么秦暮楚的安危就无法保证了。意识到这一点,王紫潆和周健翔担心地在大街上寻找着二人的踪影,但这种盲目的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

    就当王紫潆和周健翔都感到筋疲力尽的时候,周健翔的寻呼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原来是秦暮楚的留言:找到陶珊珊的落脚之处了,咱们回学校详谈。

    当二人回到学校的时候,发现秦暮楚就站在校门外等着他们。

    “对不起,事先没有通知你们,让你们担心了。”秦暮楚抱歉道。

    王紫潆赶忙说:“珊珊到底在哪?”

    秦暮楚摇摇头:“这里面的事情不想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最好不要问那么多了。”

    “姗姗到底怎么了?她在哪呢?赶紧告诉我我去把她接回来!”王紫潆焦急地嚷道。

    “别冲动,你这样做不但不会救出她反而会给你自己带来伤害。我可以告诉你陶珊珊的下落,但你要做好心里准备。她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这个男人你很熟悉,他曾是你的同班同学。”

    同班同学?王紫潆仔细回忆着原先襄樊市上学时的同学,那时候班里的男生挺多的,但大多都没什么印象了。

    “准确地说,是你高三下半学期的同班同学……”

    “肖童!”王紫潆马上说出这两个令她反感和恐惧的字,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脸上的疤痕,虽然疤痕经过手术已经很不显眼了,但这伤痛王紫潆是一辈子也忘不了的。

    王紫潆咬牙说道:“珊珊怎么会和肖童在一起?”

    “这个我也没搞清楚,但我想应该和毒品有关系。听郑天昊介绍,肖童以前加入的帮派叫‘雷帮’,在荆州专门从事毒品生意。虽然现在这个帮派被瓦解了,但我想肖童肯定是事先预留了一些毒品,然后到逃武汉来贩卖,以此为生。”

    “你的意思是说陶珊珊就是肖童的买家?”王紫潆担忧地问道。

    秦暮楚摇摇头说:“我也说不好,不过你不要担心,我和郑天昊通过电话了,他说马上带人去打探肖童的底细,届时即便我们不动手,郑天昊和他帮里的那些兄弟也不会轻易放过肖童的。总之咱们不用担心,郑天昊让我转告你,他说他会把陶珊珊平安地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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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我们说过“龙虎帮”倾巢出动把“雷帮”瓦解的事情,当时大多数“雷帮”的人不是死伤就是投降,只有少数几个人连夜逃出了荆州,这其中就有肖童。

    肖童是一个狡猾的人,尤其擅长给自己留后路,当双方火拼时,他就判断出本帮这次凶多吉少,于是他在几个打手的保护下连夜逃出了荆州。临走前,肖童还趁着混乱从“雷帮”的地下仓库里拿走几块海洛英碱。

    当时在武汉,纯度高的海洛英碱在黑市上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但肖童并没有着急出手,而是叫手下把其加工成可以吸食的“白粉”,并把目标瞄准那些滞留在武汉火车站或者长途汽车站以偷窃为生的“瘾君子”。肖童利用毒品将将这些人控制住,逐渐形成一个全部由吸毒者构成的盗窃团伙,这些吸毒者每天把偷来的钱物上缴到肖童那里,然后领取自己的那一份毒品。谁要是交不出财物或者交的不够,不但得不到毒品,还会惹来肖童等人的一顿毒打。

    而此时,陶珊珊从宾馆逃出来后,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他们的据点——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巷子。巷子里有几个猥琐的青年正在贪婪地注射或者吸食着毒品,在尽头的小房子里,肖童和他的几个手下正在分赃。

    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身旁几个“瘾君子”的影响,陶珊珊的毒瘾发作了。她不由自主地颤抖着身体,痛苦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但这并不能使她的痛苦得到解脱。强忍着痛楚,陶珊珊推开了房门,看着陶珊珊痛苦不堪的样子,肖童面无表情地说:“老规矩,先上贡在给货。”

    陶珊珊赶忙把从王紫潆那里偷来的钱包恭敬地递过去,肖童得意地检查着钱包里的钱物,当他发现钱包里只有不到一百块钱的时候,勃然大怒,把钱包甩到陶珊珊的脸上,并骂道:“臭表子,就他妈这么点儿钱还想拿货!”

    陶珊珊强忍着心头的痛苦哀求道:“大哥,我今天就这么多了,剩下的我明天一定补齐,求求你就把今天的货给我吧!”

    “我凭什么听你的!你这个臭表子……”肖童怒不可揭,上去就要打她,这是一个手下拦下了肖童,在他耳旁小声地说:“大哥,兄弟们素了很长日子了,不如今天拿这个小妞开开荤吧。”

    肖童盯着陶珊珊上下看了看,淫笑地说道:“想拿货也可以,不过等你爽了以后,能不能叫我们哥几个也爽一爽?”

    陶珊珊此时正是毒瘾发作的高峰期,往往这个时候的人为了得到毒品什么都不顾了。她抽搐着身体嚎叫道:“可以可以,赶紧把货给我!”

    肖童冲旁边的人点了点头,那人扔给陶珊珊一个纸包。陶珊珊蜷缩在屋子的角落,从一个小箱子里拿出一根橡胶带、一支注射器、一根蜡烛、一把铜勺和一瓶葡萄糖。

    陶珊珊先在自己的胳膊上系紧了橡胶带,使其血管膨胀出来,然后熟练地把纸包里的白色粉末倒在勺子上,加了一些葡萄糖,把其放在点燃的蜡烛下边加热边搅拌。直到勺子里的白色粉末完全溶解在液体中,陶珊珊拿起注射器将这混合着毒品的注射液吸入注射器里,排除针管里面的空气,然后对准了血管扎了下去,并慢慢地将针管里的毒品注射到自己体内。

    当海洛因注射到体内以后,先前的症状会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幻觉。每个人吸毒之后产生的幻觉都不一样,此时的陶珊珊把自己幻想成一支飞翔在天空的海鸟,展开双臂在屋子里欢快地跑着,跑着,殊不知旁边几个人的眼睛里已然闪烁出野兽般的光芒……

    第076章 虎口脱险

    以肖童为首的几个青年犹如饿狼一样冲了上去。陶珊珊的意识清醒了一些,马上发觉出事情的不妙,她一面挣扎一面求饶道:“各位大哥,差你们的钱明天一定补上,请你们饶了我吧!”

    一个大汉把她的双手固定住,喘着粗气说:“老子今天不要钱,老子今天就他妈要你了!”

    陶珊珊的上衣很快就被扯掉,露出一对洁白而坚挺的Ru房,肖童伸出手狠狠地在上面捏了一把,轻浮地夸赞道:“这表子看起来脏兮兮的,没想到奶子居然这么好,哥几个你们也体验体验,手感很不错哦!”

    听肖童这么一说,几只大手疯狂地在陶珊珊的身上游走,陶珊珊含着眼泪苦苦的哀求,但这举动只会招来这些人更强烈的征服欲。

    不一会儿的功夫,陶珊珊的衣服被撕扯个精光,犹如一只被褪了毛的羔羊,任由几条恶狼宰割。

    就当肖童正要脱裤子的时候,从门外冲进几个人来,为首一个高个子对着肖童就是一拳,将其打翻在地,肖童的手下们见状停止了对陶珊珊的侵犯,纷纷冲了上去,但很快被这个高个子青年和他身后的人制服。

    这个高个子青年就是郑天昊,他命令手下把这些人手脚捆起来,同时从旁边床上拿起一张毯子扔在了陶珊珊身上。陶珊珊用毯子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蜷缩在角落小声地哭泣着。

    收拾完肖童等人后,郑天昊过去安慰陶珊珊道:“别害怕,我是王紫潆的朋友,我们是来救你的。”

    “Vicky……”陶珊珊缓缓地抬起头,看着高大英俊的郑天昊,抽泣着说:“你真的是王紫潆的朋友吗?”

    郑天昊点点头,说:“幸亏来得及时,否则就让这帮流氓得逞了,你不要紧吧?”

    陶珊珊哭着摇摇头。

    随即,郑天昊拨通了秦暮楚的电话:“小楚,我们找到陶珊珊了,还有肖童这个家伙,他……”郑天昊为了不让陶珊珊再次受到刺激,走到了门外接着说道:“我们赶到的时候,肖童这个家伙正企图对陶珊珊实施奸淫,要是我们再晚到一步,这帮混蛋很可能就得逞了。”

    秦暮楚在电话那头咬牙切齿地骂道:“肖童这个混蛋,我恨不得亲手杀了他!”

    “你别担心,他已经被我们制服了,下一步我们打算把肖童和他的那几个傀儡交给我帮的大哥们处理。现在的问题是,陶珊珊这个女孩该怎么办呢?”

    “当然是送戒毒所了,让她早一天脱离毒瘾,早一天过上正常人的生活。”秦暮楚嘱咐道。

    “好吧,那是由我直接送过去,还是你和Vicky过来把她接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显然秦暮楚正在征求王紫潆的意见。半响,听筒里传来了王紫潆的声音:“天昊,就拜托你直接把她送到戒毒所吧,对珊珊说,周末的时候我回去看她的,让她安心戒毒。”

    “你放心吧。”郑天昊挂断了电话,转身进了屋,他先是命令手下把肖童等人带回“金手指”台球厅,待袁一依以及“龙虎帮”其他大哥们来到武汉处理此事。随后,他来到陶珊珊面前,轻声说道:“我刚才和Vicky通过电话了,她让我把你送到戒毒所去。”

    “不!我不去!我不要去戒毒所……”陶珊珊惊慌地蜷缩着身体,脸上露出了比刚才还要痛苦的表情。

    郑天昊心知仅仅靠劝说是不够的,必须要有一些强硬的手段。不由分说,郑天昊一把抱起了挣扎的陶珊珊朝外面走去,任凭其拳头铺天盖地地打在自己的身上。

    郑天昊把陶珊珊抱进了车里,高琰臣赶了过来说:“小郑,由我来开车吧。”

    郑天昊同意了他的请求,自己坐在后座上看着陶珊珊。陶珊珊疯狂地拍打着车窗,想要从车子里逃出去,为了制止她的疯狂举动,郑天昊不由得抽了她几个耳光,才使得她暂时安静了下来。

    这时候,一个细心的手下递过来一套衣服,说:“这是我从他们一个人身上扒下来的,先给这小姑娘穿上吧,就这么披着个毯子去戒毒所也不是个事。”

    郑天昊对其夸奖了几句,把衣服扔到陶珊珊的面前:“赶紧换衣服。一会儿就带你去戒毒所。”

    陶珊珊接过衣服点了点头,但迟迟不肯掀开毯子。没办法,郑天昊和高琰臣只得下车并背对着车身,当然为了保险起见,高琰臣把四个车门都锁住了。

    过了很久,陶珊珊才换好衣服。车子启动了,缓缓地朝戒毒所的方向驶去。一路上,郑天昊苦口婆心地劝慰着陶珊珊,使得她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到了戒毒所,郑天昊为陶珊珊办理了有关的手续,而陶珊珊则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洗浴、更衣。当洗完澡的陶珊珊穿着洁白的病号服出现在郑天昊的视线里的时候,郑天昊不由得愣住了。陶珊珊由于吸毒的缘故,身体十分瘦弱,但这并没有完全抹杀掉她的美貌,此时陶珊珊显露出的正是一种病态的美,这种美霎那间将郑天昊吸引住了。

    郑天昊竭力不让自己失态,低着头对陶姗姗说:“今后你要服从医生的安排,争取早日摆脱毒瘾。还有,王紫潆让我转告你,她周末的时候会常来看你的……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如果没有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随后,郑天昊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转身就要离去。见状,陶珊珊终于忍不住扑了过去,搂住郑天昊的后背,激动地说:“谢谢你救了我,你是一个大好人!”

    郑天昊被她这突然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半响,他才挣脱陶珊珊的拥抱,转过身对她说:“别这么说,我只不过是帮朋友一个忙而已,你应该感谢的人是王紫潆才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她这个周末就回来看望你的,希望你能够明白她的一片苦心,踏踏实实地在这里戒毒。”

    “那你呢?你能经常来看我吗?”陶珊珊依依不舍地注视着郑天昊。

    郑天昊受不住她那双闪动的双眸,答应了她的要求,这才得以离开。走出戒毒所的大门并坐上了车的郑天昊,殊不知陶珊珊一直在窗前脉脉地注视着他。

    安置好陶珊珊后,郑天昊赶忙回到”金手指”台球厅把擒获肖童的事情向袁一依作了汇报,袁一依听后表示非常满意,决定亲自来武汉处理这件事情。几天后,袁一依带着一些人把肖童等人接回了荆州,交给了王胜龙。

    事后,郑天昊曾向袁一依打听肖童最后的下场,袁一依避而不答,只是对郑天昊说肖童他再也不会为非作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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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周末,“打口带”乐队破天荒地没有演出,这使得最近感到有些疲惫的乐手们得到了短暂的休息和调整。

    但不幸的是,秦暮楚没能享受到这难得的悠闲,一大早,放置在他枕边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如果他手里有枪的话,真恨不得立刻朝手机开上一枪将其击碎,然后继续做他的美梦。

    可惜他没有,只得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小楚,我是余冠南啊!今天你们有演出吗……没有?那太好啦!你马上到琴行来,我在琴行等着你……哎呀,甭管什么事了,你先过来再说……那就这样,一会见!”

    秦暮楚扔下电话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了墙上的挂钟以及其时针和分针的位置:七点零三分。

    奇怪,余大哥怎么突然想起我了?而且还是如此的急促,是不是琴行发生什么事情了?秦暮楚一面洗漱一面猜想着余冠南此番让自己去琴行的目的。

    刚跨进菊池琴行的大门,秦暮楚便看到余冠南已经穿戴整齐,仿佛迫不及待的样子。后者看到了秦暮楚,急冲冲地说:“小楚啊,你怎么才过来?赶紧和我走!”

    “到底什么事?”秦暮楚一脸问号。

    “来不及了,咱们路上说吧!”余冠南一首拉着小楚一首拿着一块纸板朝外面走去,临了还不忘回头嘱咐琴行的伙计李驰:“今天我和‘小九’都不在,你一个人一定要看好店啊!”

    “您放心吧!”李驰恭敬地回答道。

    二人先后上了余冠南那辆破旧的面包车。一路上,余冠南向秦暮楚诉说了之所以叫他前来的目的……

    第077章 大牌乐队

    余冠南说道:“小楚,你还记得原来我曾经说过自己有一支乐队吗?”

    秦暮楚点点头:“记得,好像是叫什么‘体位’?”

    “是‘体制’乐队!!!”余冠南擦了擦汗,严厉地纠正道:“我们这支乐队很多年前就已经解散了,从那时候起我也就开琴行并且远离了舞台。但乐队的其他成员并不完全像我一样,他们有些人至今还活跃在舞台上。今天咱们要去火车站接的,是当初我们乐队的键盘手,他叫姚洛阳,现在的身份是‘尸舞’乐队的主唱兼键盘手。”

    “‘尸舞’?!”秦暮楚不禁惊讶,因为这是一支在全国都享有盛名的死亡金属乐队。

    死亡金属是一种比较极端的音乐形式,不是任何人都能够接受的。其实,摇滚乐每一种风格都能够划分出极为复杂的流派,死亡金属也不例外。大体上可以将死亡金属分为:残忍死亡金属、传统死亡金属、旋律死亡金属、敲击死亡金属等几大类,其实再往下还可以划分成更细腻的分支流派。而‘尸舞’乐队是一支以‘传统死亡金属’见长的乐队,这支乐队的名字在国内甚至国际死亡金属界都是很响亮的。但秦暮楚对死亡金属的了解并不是很多,所以对这支乐队的了解仅仅局限于此,具体的情况就不是很熟悉了。

    “难道他们要来武汉演出吗?”秦暮楚问道。

    “对,他们正在全国巡演,已经去过了七八个城市。今晚,他们将在武汉的‘尼罗河’酒吧举办专场,开场嘉宾就是张景陶他们的‘鞑虏’乐队。”

    “嗯,黑金属给死亡金属开场,还算得上协调。要是我们‘打口带’上去,估计观众们就该骂街了。”

    “是啊,现在随着演出市场的日益成熟,观众们的喜爱更加分明,口味也更加挑剔了,估计今天晚上来的大多都会是金属青年,穿着皮衣皮靴的那种,哈哈……”

    “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叫上我呢?”

    “因为乐队携带着太多的设备,需要有人帮忙搬运,我一个人恐怕忙不过来,而小九和李驰也帮不上忙,所以只得叫上你了。你今天没有别的事吧?”

    “没有。”秦暮楚若无其事地摇了摇头,早晨被吵醒时的懊恼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

    “其实我叫上你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姚洛阳和我的关系还算不错,虽然这几年很少见面但仍然保持着密切的联系。而你是我的徒弟中最出色的一个,我想让你们认识一下,将来你到北京发展的时候,自然会照应你的。”

    秦暮楚惊讶道:“北京?那可是我国政治和文化的中心啊!是我一直向往的舞台!”

    “没错,北京不仅仅是政治和文化的中心,也是摇滚乐人心目中的圣地!在我国,不管你是出身何处,只要你和你的乐队有了名气,自然要去北京发展的,因为那里有更广阔的空间和更灿烂的明天!”

    “这么说,‘尸舞’乐队他们现在在北京发展?”

    “当然!现在乐队刚刚发行了第二张专辑《疟尸圆舞曲》,这次巡演就是为这张专辑的宣传!”

    两人聊着聊着就到了火车站,余冠南停好车后,二人火速地前往站台,秦暮楚此刻非常期待见到这支大牌乐队的风采!

    车子缓缓进站了,秦暮楚觉着自己手中举着的这款写着“尸舞”两个大字的纸牌有点多余,因为‘尸舞’乐队成员的特征很明显,他老远就看到了六个高大的长发青年。余冠南过去与其中一个人握手,秦暮楚跟在后面。

    “洛阳,好久不见了!”余冠南亲切地招呼道。

    那个叫姚洛阳的人客气地回敬道:“是啊,没想到你还是那么年轻!”

    随后双方各自引荐了自己的朋友,余冠南把秦暮楚介绍给“尸舞”乐队的队员,而秦暮楚也记住了“尸舞”乐队每一个成员的名字,他们分别是:主唱兼键盘手姚洛阳、主音吉他手时空、节奏吉他手泰晓冥、贝斯手杜京辉、鼓手赵琰、马头琴手布日固德。

    “你们为什么要加入马头琴呢?”秦暮楚不解地问。

    姚洛阳笑笑说:“因为这样才有咱们民族音乐的特色,民族音乐加上西方现代音乐,这也是我们之所以受到欢迎的原因之一。”

    秦暮楚想了想,不禁称赞道:“是啊,独树一帜的风格,敢于创新和尝试!”

    “你小子,嘴还挺甜的!”姚洛阳笑着说。

    余冠南介绍说:“你别看这小子年纪不大,弹起吉他来可算得上一个好手!”

    “哦?那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识一下,能让余冠南如此称赞的人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

    “尸舞”乐队随身携带的行李确实很多,除了乐器外,每个人手里都提着一个不小的旅行袋。秦暮楚接过一个,顿时感到这个袋子的分量。

    “好沉啊!里面是什么东西?”

    姚洛阳看了一眼说:“那里面都是效果器,有十多块儿呢!”

    “要那么多效果器干什么?”秦暮楚吃惊地说。

    “因为我们要编配出独一无二的声音!”时空得意地说道。

    “尸舞”乐队带来的行李把面包车塞得满满当当的,那里面除了乐器和设备外还有一些他们的个人换洗衣服、生活用品以及打算贩卖的CD唱片和赠送给观众的小贴画等等。

    很快,大家就来到了“尼罗河”酒吧,作为武汉市比较有影响力的地下演出场所,“尼罗河”酒吧一直致力于邀请外省大牌乐队来武汉演出,而当酒吧的老板得知“尸舞”乐队即将进行全国巡演的时候,毫不犹豫地与乐队所在的唱片公司联系,希望“尸舞”乐队能够来“尼罗河”酒吧演出一次。

    虽然还不到中午,但酒吧的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忙碌了。为了这次演出,他们特地制作了一幅大的宣传海报,悬挂于酒吧外墙上。海报上,乐队的六个人穿着清一色的长袍整齐地站在一起,很有死亡金属的“范儿”。

    与酒吧的工作人员相比,秦暮楚一行人需要准备的工作却轻松得多。闲暇之余,“尸舞”乐队的节奏吉他手时空和秦暮楚攀谈着:

    “小兄弟,今年多大了?有自己的乐队吗?”

    秦暮楚向对方介绍了自己的年龄、乐队的名称以及风格。

    “朋克乐队?”时空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不屑,“你既然是余冠南的徒弟,怎么会玩儿朋克乐队呢?”

    “因为我喜欢朋克。”秦暮楚理直气壮地回答道。

    余冠南赶忙过来解释:“时空啊,你别看小楚玩的是朋克,他的琴技棒着呢!”

    “哦?头一次听说朋克乐队也能与琴技这个词搭上关系。”

    秦暮楚遇到这样的冷遇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他没有发作,只是淡淡地说:“我弹奏吉他的水平并没有多么出众,因为从我第一次接触吉他到现在还不到一年。”

    “时空,你也别太为难我们小楚了,毕竟他还是一个孩子,要不然这样,让小楚给你弹一首,你给他指点指点?”

    “好啊?我也很想看看你余冠南这个名师能不能教出高徒来!”时空很友好地“叫嚣”着,同时打开自己的琴箱,取出一把黑色的Fender电琴。

    秦暮楚接过电琴调试了一会儿说:“那我就献丑了,还请各位大哥不要笑话!”

    看到秦暮楚要弹奏,其他几个队员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凑了过来。秦暮楚央求乐队的鼓手倒:“赵琰大哥,可不可以为我敲一下鼓点?”

    “当然可以,不过你要什么速度?”赵琰拿起鼓槌问道。

    秦暮楚想了想说:“速度快一些,140左右吧,因为我要弹《野蜂飞舞》。”

    第078章 黑暗风暴(一)

    “什么?!”众人听到秦暮楚说要弹奏《野风飞舞》的时候,不禁吃惊地叫了出来,他们不敢相信一个学琴不到一年的孩子竟然如此口出狂言。

    《野蜂飞舞》是俄罗斯作曲家里姆斯基?柯萨科夫创作的歌剧《萨旦王的故事》第二幕第一场中,由管弦乐演奏的插曲。时至今日,这首诙谐的管弦乐小曲已被视为经典,衍生出很多的版本,比如钢琴版、吉他版等等。而《野蜂飞舞》这首曲子一直被一些小有所成的吉他手做进阶练习之用,可以说,常人练习吉他没有个两三年的休想完整地弹奏出这首乐曲,而秦暮楚仅仅接触吉他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声称要弹奏这首曲目,不由得不让人怀疑其是否有吹嘘的成分。

    怀疑归怀疑,赵琰还是坐到鼓前为其敲击着鼓点。

    跟随着紧密的节奏,秦暮楚深吸了一口气,迅速地拨弄起琴弦来。

    击弦、勾弦、点弦、扫拔……秦暮楚运用着各种吉他弹奏的技巧演绎着这首脍炙人口的曲目,虽说达不到炉火纯青,但也称得上是酣畅淋漓,除了余冠南外,其他人几乎是张着大嘴听完了秦暮楚的弹奏。

    “小……小楚,你真的只练过一年的吉他?”时空不敢相信。

    乐队的另一个吉他手泰晓冥也诧异地说道:“是啊,难以相信,一般人没有两三年的功夫,是难以把这首《野蜂飞舞》弹得如此娴熟的。说来惭愧,我第一次完整、流畅地弹奏这首曲目的时候,已经是我练习吉他近三年时候的事了。”

    余冠南得意地对众人说道:“怎么样?我这个徒弟的水平还是可以的吧!”

    姚洛阳称赞道:“老余啊,你这个徒弟的水平的确不凡,只不过……这么好的弹奏水平,只做朋克音乐的话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没关系的!反正我还年轻,有的是时间在摇滚乐这个辽阔的海洋里遨游,如果允许的话,我打算尝试各种类型的摇滚乐!”秦暮楚随口说道。

    余冠南责怪道:“你这个孩子,年纪不大口气到是不小。要为师和你说多少次你才能记住,做人要低调,要低调!”

    姚洛阳不怀好意地笑道:“老余,我看你是怕小楚有一天超过了你这个当师傅的,脸上没有面子吧!”

    “不会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就算小楚今后吉他的弹奏水平以及名声都超过了我,见面也给规规矩矩地称我为师傅,你说是不是啊小楚?”

    秦暮楚认真地点了点头。

    傍晚,“鞑虏”乐队的成员也赶到了。他们没有休息,而是就演出的一些细节问题同“尸舞”乐队的人交流着意见。

    时空对张景陶介绍道:“你看,现在我们的效果器已经摆了一地了,由于我们乐队的音色过于苛刻,所以不得不提前准备好。你们乐队在开场的时候,尤其是你在弹奏吉他的时候,一定要留意脚下,不要被这密密麻麻的线路绊倒。”

    张景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但一旁“鞑虏”乐队的主唱兼主音吉他邰锋提出了反对的意见:“如果这么摆放的话,吉他位置的反馈音响岂不是没有地方放了?”

    时空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小巧的设备,笑着介绍道:“这是一套无线的反馈设备,它包含一个信号接收器和一支耳塞。我们事先已经考虑到在巡演的过程中可能有个别酒吧的舞台空间狭小,在摆放了效果器后没有地方放置反馈音箱这个问题,所以我们事先预备了几套无线收音设备。虽然这玩意不如反馈音箱的效果好,但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你们看……”

    邰锋和张景陶左右摆弄了一下设备,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毕竟他的乐队只是开场嘉宾而已,不宜提出过多的要求。

    酒吧门口已经聚集了大量的观众。“尸舞”乐队也趁机摆出了自己乐队的商品贩卖,包括CD唱片、文化衫、以及相关的纪念品。由于这次是“尸舞”乐队第一次来武汉演出,所以当地的乐迷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纷纷慷慨解囊支持着他们喜欢的乐队。不到一个小时,乐队事先准备的二十张唱片便销售完毕了,姚洛阳不得不从后台又拿了一些,以满足乐迷们的要求。

    还有些观众认出了秦暮楚,友好地过来与其攀谈。秦暮楚受宠若惊,客气地与每一个观众进行着交流。而“鞑虏”乐队的成员们则在酒吧舞台上忙碌着,由于反馈的音箱变成了耳机,所以他们不是很适应,在调音上面花费了很多的时间。

    晚上八点十分,演出总算是开始了。

    “尼罗河”酒吧新添置了一套释放烟雾的设备,释放出的烟雾笼罩着舞台,为演出增加了一丝神秘感。“鞑虏”乐队那劲道十足的金属音穿透着人们的耳膜,在这么有分量的音乐的渲染下,乐迷们很快就进入了状态,疯狂地甩头。

    唱了两首歌后,张景陶兴奋地脱掉了外衣,露出了背部的纹身。这举动博得了观众们——尤其是一些金属女青年的尖叫。

    邰锋一面喘着粗气一面对台下介绍道:“朋友们,我们是新的‘鞑虏’乐队!今天,我们很荣幸受邀前来这里,为‘尸舞’乐队担当开场嘉宾。我相信,台下大多都是金属乐迷,那就让我感受到你们的力量和激|情好吗?”

    在他的煽动下,台下爆发出怒吼和尖叫声,邰锋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尸舞’乐队是一支众所周知的死亡金属乐队,你们最喜欢听他们的哪一支歌曲?”

    台下响起了不同的声音,但大多数乐迷还是表示喜欢《死路》。该曲不但是“尸舞”乐队的成名曲,也是他们第一张专辑的主打歌。

    “那你们想不想听这首歌用黑金属的方式演绎是什么样子的……想听吗?想听就大声地喊出来!”

    台下的气氛达到了一个小的高潮,邰锋满意地咆哮道:“下面翻唱一首‘尸舞’乐队的经典曲目——《死路》!!!”

    话音刚落,谷戈熟练地双踏出霹雳般的鼓声,随之而来的是大段的吉他Solo。在音乐的刺激下,观众们兴奋得纷纷搂住身边人的臂膀,整齐划一地弯腰甩头,这场面足以可以用“震撼”二字形容。

    『加快步伐,冲过去!

    把身体撞了个稀巴烂!

    他们把我的鲜血和尸体碎块,

    装进了一个木头盒子,

    扔到了大海里。

    操!

    已经深度腐烂了!

    海鸟们还是贪婪地上下飞舞着,

    我知道他们在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最后把屎拉到我的骨头上!

    前面出现了一道黑色亮光,

    那就是海洋的中心!

    那就是死路的尽头!

    那就是我的目的地!

    那就是辉煌的地狱宫殿!

    撒旦啊,

    请你收下我这把老骨头吧!!!』

    这才是真正的死亡交响,这才是真正的地狱之声!

    《死路》结束了,“鞑虏”乐队也结束了他们的演出。下台之前,主唱邰锋仍不忘煽动着观众的热情:“今天你们HI不HI啊……想不想更HI一些……那就用你们的掌声和欢呼声迎接今晚的主角——来自北京的‘尸舞’乐队!!!”

    在观众歇斯底里的欢呼声中,“尸舞”乐队一行六人穿着整齐的黑色长袍登台亮相。虽然下午的时候他们已经做了调音的工作,但还是需要仔细地检查一遍。只见乐队的主唱姚洛阳? ( 摇滚青春 http://www.xshubao22.com/7/71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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