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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郑天昊忍不住开口了:“珊珊,虽然咱们认识的时间不是很长,但我还是忍不住想问问,我在你心目中是一个什么样的男孩?”
陶珊珊望着星空想了许久,缓缓地说:“首先,你救了我,你是我心目中的英雄。除此以外,你还是一个单纯的人,尽管你经历过许多风雨,但那些并没有洗刷掉你身上那种特有的纯洁,反而使其显得更加突出了。”
这些话让郑天昊很是受用,他借着酒劲吐露出自己的心声:“珊珊,说实话我非常爱你,我想好好照顾你一辈子,你愿意吗?”
陶珊珊此时的心犹如小鹿乱撞,她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疚地叹道:“可是我……我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女孩,我做过小偷,还吸过毒,怎么能配得上你呢?”
“傻丫头,我要是真的在乎你的过去的话也就不会和你说出刚才一番话了。我知道那些事情是你迫不得已而为之,我也知道你此时心里也许感到了压力。你放心,我郑天昊不是那种趁人之危的人,我不希望你怀着感恩的心态做出种种违心的决定,而是深思熟虑后给我一个真诚的回答。”
陶珊珊停止了脚步,把头埋到郑天昊的胸膛里,娇羞地说:“我早就想好了,只要你不嫌弃我,我愿意永远陪伴在你的身边。”
看到陶珊珊如此的举动,郑天昊也放下了矜持,紧紧将其抱在自己的怀里,说:“珊珊,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幸福的。”
相拥许久后,双方才意识到这里是寒风彻骨的街头而不是二人的幸福所,郑天昊细心地为陶珊珊系紧羽绒服的衣扣,二人携手并肩赶回了“金手指”台球厅。
和外面寒冷的天气形成了强烈对比的是台球厅内热火朝天的气氛,虽然此时已临近深夜,但台球厅内依然聚集着数量可观的客人,他们大多一面打球一面抽着各种牌子的香烟,使得整个台球厅内乌烟瘴气的。陶珊珊忍受不了这糜烂的空气,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拉着郑天昊的袖子说:“天昊,快带我去宿舍吧。”
“金手指”台球厅只有两名女性工作人员,其中一个人就是韩萍,由于高琰臣不久前在外面租了一间一居室,迫不及待地拉着韩萍过起了甜蜜的同居生活,所以韩萍原先那张床铺一直空着,正好可以作为陶珊珊的落脚之地。而此时已接近春节,另外一个姑娘前几天就回老家了,所以宿舍里显得空荡荡的。
郑天昊带着陶珊珊进入女宿舍,打开灯和电暖器,指着其中一张床说:“珊珊,这就是你的床位。我们这里条件不是很好,虽然有电暖器,但深夜依然会感到冷,你睡觉的时候一定要盖好被子,否则会感冒的。”
陶珊珊环视四周,满意地说:“这里很好啊,总比我以前睡马路的时候强多了……真的很感谢你为我所作的一切!”
说完,陶珊珊踮起脚尖含笑地吻了郑天昊的脸颊,惹得郑天昊羞红着脸说:“那个什么……累了一天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另外一个女工估计春节后才能赶回来,这段时间你能够独享整个宿舍……还有……我已经和那些人说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他们会照顾你的,那个……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回学校了……”
陶珊珊拉着郑天昊的手做出小鸟依人状:“别走,再陪我呆一会儿嘛,反正也没有别人,再说,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你了。”
郑天昊看了看表,心想反正此时的校门已经关了,不如就多陪她呆一会儿吧,于是脱掉了外套坐在床沿上。陶珊珊也脱掉了厚重的羽绒服,里面的紧身毛衣彰显出她那动人的曲线,郑天昊偷偷地打量着对方那一对活蹦乱跳的小白兔,不禁咽了咽口水。
陶珊珊看到了郑天昊的举动,轻盈地走过来,坐在郑天昊的大腿上,故作娇媚地说道:“天昊,你们男人想什么我很清楚,没关系我不生气,你尽管摸吧。”
说完,陶珊珊牵起对方的手,指引般将其放在自己的胸脯上。
其实,陶珊珊只不过是出于好玩,想籍此看看对方的反应,但郑天昊却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他还未来得及收回手臂,便感受到从指尖传来的一阵暖流。郑天昊没有想到女人的胸部竟是如此美妙,虽然隔着衣服,但仍能感受到其不凡的质感,犹如一支肿胀的气球,很饱满,很有弹性,一旦触摸便一发不可收拾。
陶珊珊这个有些出格的举动最终激起了郑天昊对女人的兴趣,他把陶珊珊扑倒在床上,频频地向对方的粉唇发动着猛烈的攻击,同时他的手也有用力拿捏着对方的胸部,享受着由指尖反馈回来的快感。
陶珊珊感到一阵晕眩,身子顿时瘫软下来,她闭上眼睛,享受着郑天昊那条犹如佳肴的舌头,同时手臂胡乱地在对方后背上摩挲着。直到感到窒息,她才依依不舍地把郑天昊推开,躺在床上呼呼地喘着粗气,此时,陶珊珊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早已忘记了原来鼻孔也是可以用来呼吸的,枉费了上帝的一番苦心。
郑天昊支支吾吾地问道:“珊珊……咱们接下来该做什么了?”
郑天昊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小,仿佛蚊子一般。
陶珊珊终于清醒了一些,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嗔怪道:“讨厌,你们男人都是这样得寸进尺吗?”
郑天昊闭上眼睛,回味着刚才那激荡人心的一幕,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与女孩如此亲密地接触,自己身体的某个部位早已经有了反应,他正在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如果就这么回去,未免有些不甘心;如果与对方进行更深层次的接触,又怕引起她的反感。
最终,冲动战胜了理智,郑天昊重新把陶珊珊压倒在床上,粗鲁地亲吻着对方的脸颊,同时双手摸索着对方的裤带。
“不要……”陶珊珊此时有些后悔,她没有想到刚才自己那玩笑般的举动竟招惹对方迸发出如此强烈的冲动。她侧头躲过了对方的攻势,一只手推着郑天昊的脑袋,一只手死死地攥着自己的裤带,带着哭腔说:“天昊,请你对我尊重一些好吗?”
郑天昊渐渐停止了疯狂的举动,他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过火,赶忙起身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所措。陶珊珊从床上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见郑天昊的情绪稳定了一些,陶珊珊万分抱歉地说道:“天昊,我早晚是你的人,只不过今天不行,我……我还没有完全做好准备……”
郑天昊言不由衷地自责:“珊珊,是我做的太过火了,希望你不要因此而记恨我。”
“该道歉的人是我,是我先挑逗你的。不过请你不要误会,刚才只不过是出于好奇的心态才让你摸我的,想看看你会有什么反应……总之请你相信我,虽然我做过一些很丢人的事,但我并不是那种轻浮的女孩……”
“那什么……”郑天昊竭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欲望:“既然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罢,郑天昊慌乱地离开了“金手指”台球厅。
第108章 上门提亲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春节。新世纪
韩萍的故乡是一个依山傍水的小山村,村里景致秀丽、民风淳朴、炊烟袅袅、鸡犬声声,简直是一处世外桃源,令人心旷神怡。
“萍,你的老家不错嘛!这样的风景我有许多年没有看到了!”走在村子的小路上,高琰臣提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礼品,不禁触景生情。
“不但如此,这里的空气还很新鲜呢!”韩萍自豪地补充道。
高琰臣猛地吸了几口空气,暗说不错,这里远离城镇,所以没有那么多的城市污染。不但空气新鲜,而且河水也非常洁净,虽然此时的河面上已经结冰,但仍能透过薄薄的冰面看到河底的石头,河水之清澈可见一般。
“你还别说,我还真想一辈子住在这里了。”高琰臣的目光随被几个年轻女子吸引了,这一路走来,他发现这个村子里每个年轻的女孩子都是那么的秀丽,犹如出水芙蓉。
这举动早就被韩萍看在眼里,她开玩笑道:“高,这个村子里的年轻女子大多都是我曾经的同学,你看上哪家的女孩子,我去给你说媒!”
高琰臣并没有理会她的这个玩笑,而是继续感慨道:“现在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长得如此秀气了,看来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这句话还真是没有错!要不是因为工作,我还真想在这里住上一辈子!”
“切,说得好听,你已经习惯了灯红酒绿的都市生活,在这里住个三五天的还好说,日子一久你一定会烦的!”韩萍不屑地答道。
走着走着,韩萍在一座小院前停止了脚步,说:“高,这就是我家了,咱们进去吧。”
高琰臣深深吸了一口气,跟随着韩萍踏入了院门。
院子虽然不大但错落有致,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杨树矗立在院子里,树下立着一张小桌和几条矮凳,小桌上面摆放着茶壶和烟杆。靠西是一厮矮棚,从里面弥漫出些许烟气,想必是厨房。矮棚的旁边拴着一只大狼狗,见到生人正呲牙咧嘴地吠着。院子的东面有一处藤架,上面的枝条早已枯萎,看不出种的是葡萄还是其他瓜果。藤架的旁边是鸡窝,里面的老母鸡正“咯咯咯”地享受着碗里的玉米粒。院落的北面是一排砖瓦房,窗户上贴满了福字和剪纸,彰显出过年的气氛。总之,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农村小院,简单淳朴,犹如铅笔勾勒出的写生。
就在高琰臣环顾四周的时候,从屋子里走出一个中年男子,韩萍见了赶忙放下行李跑过去激动地说道:“爸,女儿回来了!”
“闺女,真的是你吗?孩她娘,我们的宝贝闺女回来了!”
这个人正是韩萍的父亲韩宝柱。韩宝柱今年还不到五十岁,但已是满脸皱纹,看上去比他的实际年龄大了很多。随后,从屋子里又出来两个人,一个是韩萍的母亲赵春兰,一个是韩萍的弟弟韩斌,后者今年刚满十八岁,目前在县城的一所高中宿读,只有周末和放假的时候才回来。
韩萍含情脉脉地拉着高琰臣的手,将他介绍给自己的家人,高琰臣赶忙将手里提着的两瓶五粮液递到韩宝柱的面前,恭维道:“伯父,这次来的比较匆忙,没有精心地准备,这两瓶酒不成敬意,请您笑纳!”
“瞧瞧你,来就来吧,还这么客气,哈哈哈……”韩宝柱笑着接过酒,寒暄道:“还傻站着干什么?赶紧进屋吧!”
“伯父,您小心……”高琰臣搀扶着韩宝柱进了屋,韩萍也想跟着进去,却被自己的母亲拉到了一旁。
赵春兰朝屋子里看了看,忧心忡忡地问:“闺女啊,这个人就是你的男朋友?你们之间岁数差得是不是有些大了?再说,我闺女长得这么俊,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就算他是个城里人,可你也不能把标准定得这么低啊!”
韩萍笑了笑:“您别看他外表平凡,可他曾经好歹也是个武警战士呢!”
其实高琰臣从前是特种侦察兵,韩萍怕母亲不理解这个兵种的厉害,私自给高琰臣降了好几个等级。
赵春兰将信将疑地说:“真的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啊?闺女,你要小心,城里人坏心眼儿多着呢,你可不要被他蒙蔽了双眼!”
“妈,您放心吧,高是个好人。我们也进屋吧。”
赵春兰坐在沙发上打量着高琰臣,怎么也不能把他和武警战士的形象联系在一起,于是试探地问道:“小高啊,你以前真的是武警吗?”
“伯母,我以前确实在部队当过几年兵,这是我的复原证,请您过目。”高琰臣把怀揣着的复原证掏出来恭敬地递了过去。
赵春兰戴上眼镜仔细对比着照片和真人,摇摇头说:“小高啊,照片上的人真的是你吗?怎么不像啊?”
“伯母您多虑了,照片上的人确实是我,如假包换。只不过现在老百姓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天天吃好的喝好的,以至于身材慢慢地胖了起来,这也是在所难免的。”高琰臣无奈地解释道。
赵春兰姑且相信了这个说法,继续盘问到:“小高啊,你和我女儿是怎么认识的?认识多久了?”
“说起来的话,我现在勉强算是小萍的领导吧,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我对小萍绝对是真心的。”
“你家里的经济条件怎么样?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男方的职业、经济收入和家庭地位,这三个问题是天下所有准丈母娘都关心的。对于这样的拷问,一般人都会如实地回答,少数人可能会有些夸大的成分,而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高琰臣实在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坐在那里抓耳挠腮。
见状,韩萍赶紧凑到自己母亲身边耳语了几句,赵春兰赶忙说道:“小高啊,事先我并不知道你是个孤儿,说到你的伤心处了,真是对不起。”
高琰臣摇摇头表示没关系,韩宝柱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年轻人,你能够凭一己之力走到今天,真是难得啊,看来我闺女的眼光还是很独到的。”
“爹,您说什么呢……”韩萍扭捏地低下了头。
“哈哈哈,我闺女怎么害臊了?”韩老汉憨憨地笑道。
见时机差不多成熟,高琰臣大胆地探问道:“伯父、伯母,我此番前来除了给您二老拜年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希望您二老能把小萍许配给我,让我们成为一对合法的夫妻。”
“哈哈哈,俗话说得好,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萍过了年就该二十三了,在我们农村,像小萍这样年纪的女子早就抱孩子了,我也巴不得早一天抱上外孙子、外孙女,哈哈哈……”韩宝柱依然憨厚地笑着。
“不行,我不同意!”赵春兰严肃地说道:“小高,虽然你是一个出色的小伙子,但恕我直言,你和我家小萍的年龄差距太大,今后在一起生活肯定合不来的。为了闺女的幸福着想,我不同意你们之间的婚事。”
“妈,您别不同意啊,我和高的脾气很投合的,再说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那些传统观念也应该废除了吧!”听到母亲不同意,韩萍急冲冲地说道。
“孩他娘,我看这个小高和咱们女儿般配,”韩宝柱说道:“年纪大怎么了?只有年纪大的男人才懂得如何心疼人、体贴人呢!你看像咱们儿子这样的,虽然年轻可是不懂事,把女儿交给像他这样的年轻人你能放心吗?”
坐在一旁一直没有发言的韩斌早已显得不耐烦了,听到父亲这么说,他站起身扔下一句话,便没好气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你们这些大人真是庸俗!”
第109章 愤世嫉俗
重重的摔门声让韩氏夫妇的脸色很是难堪,韩宝柱尴尬地缓和着屋子里的气氛:“小高啊,我这个小儿子从小脾气就倔,你可不要和他一般见识啊!”
“没什么,他正是热血方刚的年纪,有些脾气是很正常的。”高琰臣无所谓地说。
不一会儿,从韩斌的房间里传出刺耳的音乐,韩宝柱忍不住发作了,他顺手抄起挂在墙上的鸡毛掸子,嘴里嘟囔着:“臭小子,看老子今天怎么收拾你!”
高琰臣赶忙拦住他说:“伯父您别生气,可能是我的冒然来访让他不高兴了。这样吧,我去劝劝他,兴许能起到一些作用。”
“那好吧,不过他要是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可别放在心上。”
高琰臣笑着点点头,自信满满地敲了敲韩斌的房门:“小斌,高大哥可以进来和你谈谈吗?”
“门没锁,进来吧!”韩斌没好气地回答道。
高琰臣推门而入,顿时被这间房间的布置吃了一惊:地上满是乱七八糟的杂志,墙上贴满了摇滚明星的海报、贴画,在桌子上随意堆放着许多卡带,高琰臣随手拿起一盘,发现上面写着“黑豹”的字样。
“怎么了小斌,不欢迎高大哥吗?”
“我觉得你们这些人都很傻,整天就想着一些庸俗的事情,真的很傻。”韩斌躺在窗上,说出了这句愤世嫉俗的话。
“哦?”这句话激起了高琰臣的兴趣,他把录音机的音量调小了一些,坐在床沿亲切地问道:“那你认为究竟什么样子才算活着有意义?”
“像他一样。”韩斌指了指正对着床头的一张海报。
海报上画着一个穿着一个男子,穿着布衣,戴着眼睛,抱着吉他,高琰臣对摇滚乐几乎是一窍不通,所以并不认识画中这个男人,于是挠挠头问道:“这个人是谁?”
韩斌轻蔑地笑了笑:“你连大名鼎鼎的约翰。列侬都不知道,“披头士”乐队的灵魂人物,也是我的精神领袖!”
“哦,”高琰臣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理想是什么?”
“我要成立摇滚乐队,当摇滚明星!”韩斌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小子!有理想,有抱负!”高琰臣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其实,这只不过是一种谈判的技巧,如果你想让对方说出真心话,就要先拔高对方,顺着对方的话茬说下去,然后再层层深入,最终把道理说明白。
果然,韩斌愣了一下,说:“你说什么……你难道不认为这些音乐是垃圾吗?”
高琰臣何尝不是这么认为,但他要顾及对方的感情,模棱两可地回答道:“小斌,我只能说自己不喜欢这种音乐,但没有权利批判它好或者也不好,我相信既然这种音乐存在,就应该有存在的价值。”
“说得太好了高大哥!”韩斌饶有兴趣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家里人都反对我听摇滚乐,连学校的老师同学也不能理解我,今天我可算遇到知音了!”
“知音谈不上,不过我有一个小兄弟倒是和你一模一样,他不但非常喜欢摇滚乐,还是一个乐队的主唱。如果你要遇到他的话,没准你们还真有可能成为知音呢!”
高琰臣指的,就是他的结拜兄弟秦暮楚。
“真的吗?我想见一见这个人!”韩斌迫不及待地说道。
“你要是想见到他,就必须答应我和你姐的婚事,否则的话……”高琰臣故意拉长了语气。
“我知道你的意思,”韩斌说:“我没说不同意你们结婚,只不过我很反感这些庸俗的事情。高大哥,您觉得人为什么活着?难道就为了成家立业、娶妻生子?然后像个上了发条的玩偶一样庸碌地过完这一生?”
高琰臣故作难堪地说道:“是啊,我何尝不想和你姐领个结婚证就完了,还要摆酒席,送彩礼,而且排场还不能小了。但这都是传统,认谁也不能免俗。”
“不!这些都是人类的陋习!是人类文明的耻辱!”韩斌大言不惭地批判道。
高琰臣无奈地笑了笑,心想眼前这位中毒不浅,但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去劝说对方,只得说道:“小斌,说实话我很不理解像你们这样的人为什么会把摇滚乐视作是一种精神的寄托,能告诉我,你从摇滚乐里学到了什么吗?”
韩斌充满激|情地说道:“博爱、奉献还有感恩!”
“说得不错,这些都是做人的信条和准则。但我想除了这些以外,人还应该学会包容。什么叫包容?就是要做到宰相肚子里能撑船,虽然你很反感一些世俗的事情,但你为何不尝试着宽容地接纳而是一味地抵触呢?”
听完这句话,韩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高大哥,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就像你不喜欢摇滚乐但也不否认其存在的价值一样!”
“你看这不是挺明白的嘛!那你刚才还闹脾气。”
韩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高大哥,刚才是我无礼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高琰臣摇摇头:“你对我无礼没有关系,可对你姐、你的父母可不能这样,他们虽然有着这样或者那样的缺点,但终究是你的亲人,今后你要用包容的心态去对待他们,而不是一味地抵触。”
“我明白了高大哥!”韩斌认真地点了点头:“现在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带我见你的那位喜欢摇滚乐的小兄弟?”
“我和你姐的计划是这样的,先让你父母同意我们两个人的婚事,然后在这里过春节。大年初八,咱们一起坐火车去武汉,我早就在那边订好了婚宴,到时候你就能见到我的那位小兄弟了!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你的父母还没有完全同意我和你姐姐的婚事,你看……哎!你干嘛去……”
韩斌赶忙下床,连鞋都没穿便跑到客厅大声说道:“爸妈,你们就同意我姐姐和高大哥的婚事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水的韩萍吃了一惊,险些把水喷出来,轻咳了几声后,韩萍小声责怪道:“你这个孩子,说话没大没小的,谁说我和你高大哥要结婚了?”
“姐,你就别瞒着我了,高大哥已经和我说了,过完年咱们全家一起去武汉举行你们的婚礼!”
听他这么一说,韩萍觉得也就没有必要对父母隐瞒什么了,便将自己和高琰臣早早计划好的婚礼向父母做了一番交待。
听完女儿的叙述后,赵春兰阴阳怪气地说道:“既然你们早就安排好了,为什么刚才小高还假惺惺地征求我们的意见?”
其实,她并不是不同意这对年轻人的婚事,而是对他们先斩后奏的做法感到不满。
高琰臣赶忙解释道:“伯母您别生气,之所以我们这么做,一是想给您二老一个惊喜,二是我有信心征得您二老的同意,成为你们的好女婿。”
“小高,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如果我要是坚决不同意呢?”赵春兰故作刁难地问道。
“这个……这个……”高琰臣出发前一直是信心满满的,他根本没有设想会发生这种情况,也就没有了主意。
而韩萍对母亲的话则信以为真,急忙央求道:“妈,您干嘛不同意我们的婚事啊?难道小高就这么招您厌烦么?”
“总之我就是不同意!”赵春兰故意板下脸,并加强了语气。
“您要是不同意,我就跪在地上不起来了!”说完,韩萍忽地跪倒在地,眼睛里已然噙满了泪水。韩宝柱不忍看自己的女儿做出如此举动,一边试图将其搀扶起来一边责怪着自己的老伴:“孩他娘,你为什么对小高有这样的偏见呢?我觉得他们很般配的嘛!”
看到女儿心急火燎的样子,赵春兰不忍再刁难这对新人,笑着说道:“好女儿,快起来吧,就这么跪在地上你不觉得难受吗?”
韩萍没有理解母亲的意思,依然倔强地回答:“不!除非您同意我们的婚事,否则我是不会起来的!”
高琰臣笑着说:“傻丫头,赶紧起来吧!你妈已经同意了!”
“真的?”韩萍将信将疑地抬头看着自己的母亲。
赵春兰慈祥地笑着:“哎,女大不中留,早晚给嫁人的……你和小高如此情投意合,我这个当妈的高兴还来不及呢,干嘛要拆散你们……小高,我的这个宝贝女儿就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真心对待她,今后能够在一起和睦地生活。”
“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令媛的!”高琰臣保证道。
“笨蛋,还不赶紧改口叫妈。”韩萍站起身来嗔怪道。
“妈……”
“哎!”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韩斌对高琰臣说道:“太好了高大哥,看来从现在起我该改口管你叫姐夫了!”
韩萍关爱地抚摸着自己弟弟的头发,笑道:“你小子,刚才还老大不乐意的,怎么一会儿的功夫就有了180度的大转变,刚才你们在房间里都说了些什么?”
韩斌看了看高琰臣,高琰臣眯着眼笑着说:“呵呵,这是我俩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晚上,高琰臣自然而然地住在了韩家,虽然他和韩萍早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但为了避免韩宝柱夫妇的反感和村里人的闲话,高主动提出暂时和韩斌睡在一起。事实上,经过更深层次的接触,高琰臣和韩斌之间的话语更加投机了,犹如亲兄弟一般。
第110章 老友新朋(一)
秦暮楚等人放假了,但他们并没有着急回家,而是继续在武汉做着繁忙而快乐的演出,直到春节前夕,他们才返回荆州陪伴家人过年。
大年初四,秦暮楚前去拜访“紫禁城”酒吧的老板——康百年。去酒吧的路上,街道旁站着的三三两两地穿着刺眼的摇滚少年吸引了秦暮楚的注意,秦心想:难道春节期间酒吧也有演出?看来康百年这个老家伙现在办的有声有色的嘛!
很快,他的猜想得到了证实,“紫禁城”酒吧的一个伙计正在向街头的年轻人派发演出的宣传单。秦暮楚认识这个伙计,此人姓那名辉,跟随康百年做事已经多年,用康百年自己的话说就是“这小子还是个雏儿的时候就跟着我混了。”
“那辉!”秦暮楚对其挥手示意。对方看见了秦暮楚,颇为吃惊地道:“这不是小楚吗?有日子没看见你了,你们乐队不是去武汉发展了吗?怎么回来了?”
“这不是春节了吗?回来看看家人,也拜访一下久未谋面的朋友。怎么,你们酒吧春节期间也有演出吗?”
“那当然!”那辉自豪地说:“小楚你有所不知,自从你们乐队把酒吧的招牌打响后,荆州的地下乐队犹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而我们是荆州目前唯一的演出场所,所以几乎每周都举办摇滚演出,甚至还有外地乐队前来还做专场呢!”
听他这么说,秦暮楚感到由衷的欣慰,看来自己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如今荆州的摇滚市场总算是有点起色了。他指着宣传单问道:“今晚演出的是什么乐队啊?怎么派发出这么多的传单?”
“哦,今晚是‘主人翁’乐队的专场,还有几只高中生乐队作为开场嘉宾,其中一支乐队和你们的风格很相似呢!”那辉一面说一面指着宣传单上一支乐队的宣传照。
秦暮楚颇有兴趣地结果传单一看,果然,这支乐队和“打口带”乐队极其相似,也由两男一女组成,尤其拿着鼓槌的家伙也是一个胖子,和周健翔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支乐队的名字叫做“纳差”,秦暮楚不理解其含义,问道:“那辉,这支乐队的名字有什么意思吗?”
“他们三个人都是医学院的学生,我以前听他们说起过这个名称的含义:‘纳差’是一个医学专有名词,说白了就是‘食欲不振’的意思。乐队的三个人分别是:主唱兼吉他手原野、贝斯手陈丽瑶、鼓手黄超。”那辉指着宣传单上面的照片详细地介绍着。
秦暮楚认真地点了点头:“听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和我们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简直是太巧了!”
“怎么?今天晚上过来玩玩吗?可以为你们腾出一些演出的时间。”
秦暮楚笑着摆摆手说:“今天我是专程来拜访康老板的,我们乐队的其他成员正在家中陪伴家人,而且我们的乐器也搁在武汉没有带回来,恐怕没有机会登台了。”
“那还真有些遗憾呢,要知道如今你们乐队在荆州摇滚圈的口碑可是越来越好,曾经有不少观众问过我你们乐队何时再会荆州演出的事。”
“是吗?呵呵……”秦暮楚略带得意地笑了笑,随后主动帮对方发放起演出宣传单。期间,几个年轻人认出了秦暮楚,纷纷追问今晚会不会有“打口带”乐队的表演,秦暮楚委婉地对那些人表示了歉意,并保证早日回到荆州给大家带来精彩的演出。
来到“紫禁城”酒吧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虽然演出还没有开始,但一些乐队的成员早早就赶到了后台,他们大多数人都曾经是秦暮楚的观众,今天之所以能站在舞台上,或多或少都有着秦暮楚的影响。当然,这些早早就在秦暮楚的意料之中,他对自己的影响力很有自信。
“小楚?真的是你吗?”
秦暮楚回头一看,刚才唤着自己名字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今天除了康百年以外最想见到的朋友——公冶子申。
“子申,我们又见面了!”秦暮楚走上前去,给其一个友好的拥抱,并问道:“子申,听说你们乐队的进展很快啊,都能够举办专场了!”
公冶子申谦虚地答道:“这不算什么,荆州的本土乐队本来就不多,不是今天你做他们的嘉宾,就是明天他们帮你做暖场,大家互相帮忙而已,谈不上谁高谁低。对了,今晚上你们打算演出吗?”
秦暮楚摇摇头,再一次说出了他已经解释了很多次的理由,随后继续问道:“子申,你们乐队在荆州可以说是相当成功了,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吗?”
公冶子申尴尬地笑了笑:“小楚,其实我们这支乐队很快就要解散了。”
“为什么?是因为钱的原因吗?”秦暮楚吃惊地问道。
“和钱没关系。我们马上就要面临高考了,如今乐队的几个成员之间产生了一些分歧,有些人愿意继续从事摇滚乐,而有些人似乎更愿意考取一所体面的大学。所以,我想‘主人翁’这个名字很快就会成为历史的。但在乐队解散之前,我们还是会专心地做好每一次演出!”
“那你呢?你是选择摇滚还是选择上学?”
“我嘛,当然是选择摇滚了,等高中毕业后我就不打算继续上学了,我想到北京去闯荡闯荡,看看那里有没有属于我的机会。”
“去北京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嘛!在那里会认识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也会感受到相对于荆州来说更加成熟的摇滚理念和氛围。”秦暮楚说道。
公冶子申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一些熟悉的面孔,拉着秦暮楚的手说:“小楚,我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
酒吧一角站着三个少年,两男一女,他们无论从体型还是从装扮上都有些“打口带”乐队的痕迹,秦暮楚心想,他们八成就是“纳差”乐队了。
在公冶子申一一介绍过后,秦暮楚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们三个人的装扮为何与我们乐队如此相似?是巧合还是刻意为之?”
“纳差”乐队的主唱兼吉他手原野笑道:“说实话,我们从来没有看过你们乐队的表演,这样的打扮只是为了迎合我们的音乐风格。不过在我们演出的时候总是听到这样的质疑,说我们是在模仿你们,其实这真的是一种巧合而已。”
秦暮楚相信这样的说法,他觉得热爱摇滚乐的青少年彼此之间的接触的音乐大同小异,而且兴趣和追求也大致相同,所以两只乐队的风格如此相似也是难免的。
“纳差”乐队的女贝斯手陈丽瑶问道:“秦暮楚,听说你们乐队的贝斯手也是女孩子,而且你们还是情侣关系,是真的吗?”
“是啊,莫非……你们也是一对儿?”
“切!谁和他(她)是一对儿啊!”原野和陈丽瑶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虽然他们两个如此回答,但秦暮楚还是看出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但碍于第一次见面,有些话不宜说得过分。
接着,秦暮楚指着黄超对公冶子申说道:“子申,这小子简直是周健翔的翻版嘛!”
公冶子申点点头:“没错,他和周大哥确实非常的像,无论是身形还是相貌,唯一的区别肯能就是肤色了——黄超要比周大哥白皙一些。”
“恩,不错!”秦暮楚友好地把手搭在黄超的肩膀上问道:“这位兄弟,你平时是不是也特喜欢吃啊?”
“那是当然!就因为这个,他们还给我起了一个外号叫‘黄三斤’,讽刺我一顿饭能吃三斤,你说这不是没有的事么!”黄超气愤地挥舞着拳头。
秦暮楚不禁笑了笑,心想周健翔要是知道世界上还有另外一个自己,他会作何感想。
第111章 老友新朋(二)
正当大伙聊得投机之际,酒吧的老板康百年匆忙地来到后台催促道:“我说哥几个,咱们别聊了赶紧上台吧!底下都炸开锅了!”
“哥们儿,那我们先去演出了,你们接着聊啊。”原野拍了拍秦暮楚的肩膀表示告辞,随后拿起各自的乐器上台调音去了。
“康老板,最近的生意挺不错得嘛!”秦暮楚上前恭贺道。
康百年笑了笑说:“这都是小楚你的功劳啊!当初要不是遇到了你们,恐怕这家酒吧早就关门大吉了!”
康百年说的不错,正因为当初秦暮楚等人的鼓动,荆州才渐渐诞生了摇滚圈这一个崭新的阶层,正因为秦暮楚和他的“打口带”乐队的影响,才使得更多的“秦暮楚们”站了出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秦暮楚是荆州摇滚界当之无愧的奠基人之一!
“小楚啊,咱们得有快半年的时间没有见面了吧?现在你们乐队在武汉发展得还顺利吗?有没有唱片公司找你们签约?”
“还算顺利吧,我们加入了当地一个音乐团体,每周有组织地进行一到两场演出。曾经有一家实力不俗的唱片公司和我们洽谈过,但最终没能达成合作意向,所以,我们乐队现在还没有找到东家,属于‘游击队’。”秦暮楚如实说道。
“那太可惜了,其实你们乐队的特点还是很鲜明的,可以说,你们是荆州最出色的乐队!”
秦暮楚赶忙笑道:“这个我可不敢当,其实我个人很反感被划分出优劣,大家能够在一起做音乐、交流音乐就已经很知足了。”
“是啊,就让这个圈子尽量显得纯洁一些吧……”康百年深有感触地叹道。
“您说得不错,其实天底下没有哪个圈子是纯洁的,但我们要让它们尽量纯洁!”
说道这里,前台响起了激烈的失真音,“纳差”乐队的演出开始了。康百年指了指前台的方向说:“小楚,你是想去看演出呢?还是我们到外面喝杯酒?”
秦暮楚听了听“纳差”乐队的作品,觉得和自己乐队做出来的东西差不多,心说这样同质化的音乐不听也罢,遂和康百年来到了酒吧外面。
康百年兴奋地介绍着酒吧的近况:“小楚,你刚才恐怕没有听出来吧?我们现在更换了全新的音响器材,而且这些器材不是租赁而是买来的。还有,你还记得黄敬先吗?他现在已经成为‘紫禁城’酒吧的正式员工了,专门为酒吧的演出做调音工作。不但如此,春节过后我还打算添置几套灯光和喷雾设备,相信到时候现场的气氛会更加显得专业的!”
“哦?看样子您真的挣到了不少钱啊!”
康百年摇摇头:“其实我并没有赚到什么钱,你知道的,做地下摇滚演出的举办方随时都要做好赔钱的准备,虽然经过了半年多的运营,但目前酒吧也只能收回成本,即便赚到了钱也是杯水车薪。”
“那您为什么还如此积极地改善演出环境呢?”秦暮楚很是纳闷。
“以前,我一厢情愿地以为金钱才是天底下最重要的东西,自从和你们这些年轻人接触以后,我渐渐明白了其实快乐才是最宝贵的财富。每当我看到台上那些洋溢着天真的笑容的年轻人,或者台下挥汗如雨的观众,也许他们在生活中有着这样活着那样的烦恼,但至少在演出的时候,他们是开心的,这种开心是发自心灵的,是不加任何修饰和附带条件的。说实话,你们这些人身上那种快乐的精神着实感染了我,我觉得自己年轻了许多。”
“是啊,摇滚乐的意义不应该是愤怒,而是给人们带来欢乐。”秦暮楚点头道。
“所以,我决定拿出更多的钱,投入到这份伟大的事业中,如果设备的更新能让你们这些热爱摇滚乐的年轻人玩的更加尽兴的话,我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康老板您太伟大了!”秦暮楚称赞道:“不过您放心,俗话说得好,一分耕耘一份收获,现在的这些投资终有一天会给您带来丰厚的回报的!”
“呵呵,哪里会有这样两全其美的事情,既能给你们这些喜爱音乐的年轻人提供一个欢乐的场所,又能从中谋取足够多的利益,这简直比登天还难嘛!”
“没错,中国摇滚乐要想成为娱乐界的主流还需要走很长的一段路,不过我们有信心走到这条路的尽头!”说这句话的时候,秦暮楚显得气宇轩昂。
两人聊了很久很久,直到演出接近尾声,秦暮楚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紫禁城”酒吧,同“主人翁”乐队的成员一齐坐上了末班车。
除了他们几个人外,车上就只剩下售票员和司机了,这样的情形秦暮楚经常遇到,已经习以为常了,他不由得调侃道:“嘿!又他妈的做了一回专车!”
这句话招来了售票员大姐的白眼,也招来了公冶子申等人的笑声。
“对了,我还没有机会请教你们几个人的姓名呢!”秦暮楚指的是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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