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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还没停止,胡朋便没好气地制止道:“别说了!对一个小孩子说这些,你不觉得无耻吗?”
“东狮”显然不高兴了,他拍着桌子说:“嘴长在我身上,我爱说什么说什么,你管不着!你不就是嫉妒我么?”
“嫉妒?哼,你这样的人有什么可嫉妒的?小楚,别听他瞎说八道!别听他说得多么多么好听,说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谁知道这些是不是真的?没准他还是一个老处男呢!”
“东狮”对这样的言论很是不满,从桌子上抄起一个酒瓶威胁道:“操你大爷的!我他妈废了你丫的信不信?!”
看到“东狮”翻脸,众人连忙劝阻,就连劳累了一天的朱晓冬也过来缓和着这尴尬的场面。
“哈哈,你小子怎么又喝多了?来,进屋休息休息吧。”朱晓冬强拉起“东狮”将其带回了里屋,大家这才放心坐回到各自的位置上。
“胡朋,你怎么这么没礼貌,人家东哥怎么你了,你这么三番五次地打断人家的话?”秦暮楚对胡朋的态度很不满,不禁责怪道。
胡朋没有过多辩解,只是小声嘟囔了一句:“这里说话不方便,回去后我告诉你为什么。”
聚餐散后,秦暮楚和胡朋一同回到了他们的新家。秦暮楚不想睡觉,一个人搬了一条小马扎坐在小院子里,看着皎洁的月光,感受着春夜的微风,他的心中不禁有些惆怅,全然没有注意到胡朋早已站在身后。
“小楚,咱们能开诚布公地谈谈吗?”
“当然可以了,不过你要先解释为什么对东哥那么没礼貌。”秦暮楚头也不回地说。
胡朋搬过一条凳子坐在秦暮楚对面,真诚地说道:“小楚,我是为了你好啊!”
“为了我好?”秦暮楚有些不明白了。
“虽然你接触摇滚乐有一段时间了,也懂得这里面许许多多的道道,可在某些方面你还是显得及其幼稚……你先别着急辩解,耐心听我说完,就拿刚才来说吧,‘东狮’这个人说的那些话你相信吗?”
秦暮楚想了想,说:“虽然他说话的方式和口气很招人反感,但我们是初次见面,他没有必要编故事骗我吧?”
“没必要?小楚,不是我说你,你太幼稚了,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善良。告诉你,今后你不要听那些自认为有多深资历的老邦子们吹牛,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大多都有演义色彩,是不可信的。而且,就算那家伙刚才说的是真实的,你也不应该去迎合对方,你听听他多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暴力就是玩弄女性,就是因为这样的败类存在,才使得摇滚乐看上去不是那么纯洁!”
秦暮楚反驳道:“等等,摇滚乐怎么会是不纯洁的呢?既然你认为摇滚乐不是纯洁的,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之而付出?”
“你错了,摇滚乐本身是纯洁的,我指的是摇滚圈和玩摇滚的人,有些人把摇滚乐当作信仰,有人把摇滚乐当作事业,有人把摇滚乐当作娱乐,也会有人利用摇滚乐当作玩弄女性或者惹是生非的幌子!我想,摇滚乐在中国之所以被很多人唾弃,与这些不安分守己的人是有很大的关联的,也就是说,正是由于这一小撮人的为所欲为,掩盖了大多数善良的音乐人的高尚品质,使人们误认为摇滚乐是伤风败俗的,摇滚圈是乌烟瘴气的。小楚,咱们走上这条路不容易,千万不要走偏啊!”
胡朋的一番肺腑之言,让秦暮楚顿时醒悟,他真诚地说道:“对不起,是我刚才误解你了。”
第126章 金属大潮(一)
看到秦暮楚认真地认错,胡朋很是欣慰:“小楚,你能听进去我的话,我就很知足了,我觉得你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小伙子,我不希望圈子里的一些恶习把你毁掉。”
“谢谢你能这么看得起我。”秦暮楚再次道谢,并问起另外一个问题:“对了,你来北京半个多月了,难道就没想过重新组一支乐队吗?”
胡朋无奈地说:“怎么没想过,做梦都想!但问题是找不到志同道合的人啊。”
“怎么没有?我不就是吗?”秦暮楚毛遂自荐道。
胡朋打量了一下对方,笑着说:“咱们俩不是一种风格,你是New School,我是Old School,虽然我挺讨厌划分出各种各样的风格和流派,可是中国的摇滚乐就是这样,玩金属的瞧不起玩朋克的,玩重型的瞧不起玩流行的,玩Old School的瞧不起玩New School的……我并不是说瞧不起你啊,而是瞧不起这种类型的音乐。”
秦暮楚显然不同意对方的观点:“既然你反感这种门派之风,为何还要受其束缚呢?我们在一起做音乐,也许会很融洽的。再者说,风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我们乐队还曾经演绎过重金属呢,不照样受欢迎。”
“问题是,现在的朋克乐非常的低迷,现在不论是中国还是欧美国家,都被新金属浪潮席卷了,什么Rap Matel、Core matel、Industrial Matel……反正满大街的都是他妈的‘馒头’,没人愿意听朋克了,朋克时代已经过去了。”
秦暮楚叹了口气:“是啊,现在朋克乐确实陷入了低谷,要不然咱们也组一支新金属乐队吧,你对新金属了解多少?”
“了解一些,但不是很多,你呢?”
“和你差不多吧,不过我对自己的琴技还是有信心的。”
胡朋想了想说:“其实组一支金属乐队也不是不可以,关键是咱们对这玩意都不是很懂。”
“是啊,咱们两个对新金属的了解很有限,不过对于乐队的基本建制我还是知道一些的。一支新金属乐队,至少要有一个主唱、一个吉他、一个贝斯以及鼓手,一般来说主唱是不驾驭任何乐器的,因为新金属有说唱的成分在里面。”
“你说的只是最基本的条件而已,一支专业的新金属团体仅仅靠四个人是不够的,还要加上第二把吉他、键盘、DJ甚至第二个主唱,我认为,六到八人的配备才算得上是一支完整新金属乐队。”
秦暮楚摇摇头:“可你不要忘了,现在大多数演出的演出费是按照乐队来算的,人越多就意味着分到每个人手中的钱越少,所以我认为,乐队的人数不应该超过五个人。至于建制的问题其实很好解决,比如不是所有歌都需要键盘或者DJ的,那么这两个职位可以二选一。还有,双主唱的问题,其实很少有哪支乐队是真正的双主唱,基本上都是一个主唱一个伴唱而已,而伴唱大多又都是只负责‘唱’的部分,所以由吉他手或者贝斯手兼任完全没有问题。这样的话,乐队的人数就能控制在五个人。”
胡朋叹了口气:“哎,要是做音乐不用考虑金钱因素的话,该有多好!可就算这样,我们还差三个人呢!”
秦暮楚来到北京还不到一天,对这里更加不熟悉,只能安慰自己说:“一切总会有办法的!”
二人相继无话,先后进屋躺在了各自的床上,秦暮楚始终睡不着,他看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光,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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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秦暮楚和胡朋都在寻找合适的乐手,无奈无名村乐手多如牛毛,但符合条件的却寥寥无几,不是对方看不上秦暮楚他们,就是秦
、胡二人瞧不起对方,总之他们依然一无所获。
乐手可以慢慢找,但钱却不能慢慢花,这段时间里,秦暮楚和胡朋的花销非常的大,照这样下去,甭说三、五个月,就是再过个三、五十天的,秦暮楚的积蓄恐怕就要花完了。尽管二人已经意识到这一点,平日里能省一些就省一些,但节流不是最根本的解决方法,开源才是正道。
一天,秦暮楚和胡朋商量道:“我说,明天咱们也到城里去卖唱吧。”
胡朋不假思索地说:“好吧,我也不好意思再花你的钱了。这样吧,我会一点点手鼓,明天你弹吉他,我打鼓,咱们两个一唱一和效果肯定不错。”
“想法倒是不错,可哪儿来的手鼓呢?”
“哈哈,这村子里乐手这么多,还愁找不到一个手鼓吗?一会儿我就去管人家借一个。”
秦暮楚一本正经地说:“胡朋,来北京后的这段日子,我总算体会到了地下乐手的苦衷,说句泄气的话,咱们要想凑齐人手组乐队恐怕还需要相当一段长的时间。我想,街头卖唱恐怕是当下我们唯一能在这个城市里存活的手段,这样吧,我去找琴谱,你想办法弄个手鼓来,咱们今天晚上尝试着合作一下,明天一早就坐车去城里。”
胡朋转身出门找人借手鼓去了,秦暮楚也不敢耽搁,他来到隔壁的院子。
这个院子里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此人名叫徐川,四川人,是一位才华横溢的诗人。此君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初期曾发表过一本诗集,但随着岁月的流逝,很少有人能够记得他的名字了。徐川没有工作,主要的经济来源就是靠写一些诗投往杂志社,挣一些稿费,当然,他除了写诗外,业余时间也喜欢弹弹吉他唱一些流行歌自娱自乐。
在这里顺便说一句,虽然前来无名村租房的大部分都是摇滚青年,但也不乏向徐川这样从事其他艺术行当的年轻人,他们有的是诗人,有的是画家,有的是雕塑家,大家都是冲着摇滚村的名声而定居或者暂住在这里。如果照此情况来看的话,称呼无名村里那些租房的青年人为“艺术青年”似乎更加妥当一些。
“徐川老师,打扰你吃饭了!”看到对方正在吃饭,秦暮楚吐吐舌头走进屋来。
徐川喜欢别人称呼自己老师,仿佛显得很有学问,秦暮楚暗自记下了他的这个小嗜好,每次见面都老师长老师短地称呼对方。徐川还有另外一个小嗜好,那就是喜食豆瓣辣酱,据说他不论吃什么,都要摆一盘豆瓣辣酱佐餐,否则这顿饭就吃不痛快。这不,当秦暮楚敲响房门的时候,徐川正在房间里吃豆瓣辣酱拌面条呢!
“小楚?你怎么来了?快请坐!吃了没有?没吃的话在我这里凑合吃点面条吧!”徐川待客热情似火,比起四川豆瓣辣酱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秦暮楚连忙摆手道:“不了,我已经吃过了,您吃您的。”
“这样子哦,那我可就不客气喽!”徐川迅速吃完了碗里的面条,放下筷子抹抹嘴道:“你今天找我来有啥子事情哦?”
秦暮楚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就是管您借几篇琴谱,要流行一些的。”
徐川对对方借琴谱的用意猜出了七八分,他一面翻找着琴谱一面叹道:“你要琴谱干啥子?是不是要去街头卖唱哦?哎,出来混真的不容易啊,连你这样有才华的小伙子都要靠卖唱来维持生计喽。喏,这里有几篇琴谱,你尽管拿去吧,我再也用不上喽。”
“哦?难道您找到出路了?”
“当然,要么我怎么敢说出这番话。实话告诉你吧,你知道《新诗歌》杂志吗……不知道?不知道也没啥子关系,反正就是一本在诗歌领域里比较畅销的期刊。告诉你,再过几天我就要到这家杂志社当编辑喽!天天坐在办公室里,动动笔杆子就来钱,这种安逸的生活我盼了许多年喽!”
秦暮楚着实为对方感到高兴:“太好了,您这么多年的努力总算没有白费!”
“哈哈哈,也不要这么说嘛!区区一个小编而已,离主编大人的位子差得远呢?还得接着混啊!小楚,你今后要是想发表什么诗歌的话,尽管来找我,我给你开绿灯!”
“谢了,我那拙劣的文笔,恐怕这辈子和诗歌无缘了。”
徐川喝了一口茶水,目光慈祥地看着秦暮楚:“年轻人说话不要这么悲观嘛,做不成诗人,可以成为一名好歌手啊!”
秦暮楚信心十足地点了点头:“您放心吧,我保证秦暮楚这三个字迟早会家喻户晓的!”
第127章 金属大潮(二)
正当秦暮楚和胡朋为了组乐队而担忧,为了生计而奔劳的时候,远在武汉的几个青年似乎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东方旅游学院球场的看台上,坐着一个胖子,他的左右各坐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女,正是王紫潆和陶珊珊,而这个胖子不用多说想必大家也都很熟悉了。
秦暮楚离开武汉后,“打口带”乐队自然也就成为了历史,但周健翔和王紫潆并不想就此罢休,于是找来了陶珊珊,商量着组建一支新乐队。
陶珊珊以前和王紫潆是同一支校园乐队的,当时她担任吉他手,技术虽然谈不上多出色,但有着很好的舞台驾驭能力,其热情的台风和王紫潆的冷酷形成鲜明的对比。比方说吧:如果说王紫潆站在舞台上就像一块冰,那么陶珊珊就像是一团火,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然而,他们三个在一起商量了好几天也没有最后落实下来这件事情,原因是三个人喜欢的风格各有不同,周健翔喜欢新金属,王紫潆喜欢车库朋克,而陶珊珊似乎更加偏爱硬摇滚。最后,王紫潆和周健翔做了一些让步,把乐队的风格定位以硬摇滚为主,掺杂一些新金属和朋克的元素在里面,使其节奏更加鲜明,更加跟得上时代的步伐。随即,三个人尝试着排练了几首经典的硬摇滚作品,一是为了找找感觉,二是为了看看效果。但结果令人很不满意,主要是因为陶珊珊的嗓子太纤柔了,不适合唱硬摇滚一类的歌曲。这不,三个人正坐在看台上想主意呢!
周健翔首先提议道:“既然咱们三个人不行,不如再找一个人做主唱怎么样?”
王紫潆说:“这倒算得上是一个办法,只不过到哪里才能找到既符合咱们的条件,又愿意和咱们合作的人呢?”
陶珊珊也说:“是啊,咱们几个的技术都算不上太好,我想,但凡有些实力的唱将是不屑理会咱们的。”
“哈哈,依我看这没什么难的,有你们两位小美人儿在乐队里,甭说一个主唱,就是一打主唱都能招来!”周健翔开玩笑般展开双臂搂住二个女孩子的肩膀。
“去死!”王、陶二人同时挥拳打在周建翔的脑袋上,后者立刻觉得头晕目眩,眼前浮现出许许多多的小星星。厮竭力晃了晃脑袋使自己清醒过来,抱怨道:“和你们开个玩笑,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好了别闹了,还是赶紧想办法吧。”
“唉,能想到的都想到了,还有什么办法……”王紫潆托着腮帮子不知所措。
这时候,陶珊珊腰间的手机响了起来。这手机原本是郑天昊的,自从后者换了新手机以后,这台旧的就给陶珊珊了。上课的时候,郑天昊经常给陶珊珊发一些好玩的笑话,或者肉麻的话语。
掏出手机,陶珊珊兴奋地叫道:“是台球厅的电话,一定是郑天昊打来的!”随后,她美滋滋地按下了接通键,不假思索地说道:“天昊,想我了吗……哦,对不起,我还以为是天昊打来的……您有什么事吗?”
原来,电话那头并不是郑天昊,而是高琰臣。
电话那头轻轻笑了笑说:“哈哈哈,当然有事,我婚礼那天你不是去了吗?还记不记得我家的小舅子韩斌?”
“记得记得,就是那个唱歌唱的很不错的小帅哥!”
“帅哥?呵呵,这小子最近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要来武汉玩摇滚乐,为了这个居然还私自退学了。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气得不行,索性不管了。我心想,虽然韩斌这孩子有一些自己的思想和主见,可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缺乏社会经验,一个人在社会上闯荡肯定会吃亏的。这不,我听说你们乐队还缺一个主唱,马上就给你打电话来了,韩斌如果能跟你们一起做音乐的话,我也放心些。”
“这……这件事情我也做不了主,这样吧,他们就在我身边呢,我和他们商量一下,一会儿给您答复怎么样?”陶珊珊说。
“那好吧,呆会儿再聊。”
陶珊珊挂断了电话,对周、王二人兴奋地说道:“咱们的主唱有着落了!”随后把高彦臣在电话里说的话对二人复述了一遍。
王紫潆拍了拍大腿惊呼道:“你说的是韩萍的弟弟韩斌吗?我想起来了,这个人的嗓音确实很不错,很适合唱金属一类的歌曲。”
“是啊,别看他的年龄不大,也没受过什么正规的声乐训练,可唱歌的节奏和声调都掌握得很好,是一个做歌手的料!”陶珊珊补充道。
周健翔被二人一唱一和弄得有些糊涂,忙问道:“等……等等,韩斌是谁?”
“你忘了吗?就是韩萍的弟弟,她和高大哥婚礼的时候你见过这个人啊?”王紫潆提醒道。
周健翔拍拍脑袋回忆了一会儿,仍然没想起来,摇摇头说:“想不起来了,那天喝的太多了……既然你们对这个人的印象都很不错,不妨把他叫过来和咱们试着排练一次,看看排练的效果再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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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放学后,众人约在排练室见面。周健翔首先问道:“小斌,你对摇滚乐的了解有多少?比如硬摇滚,说说你对硬摇滚的了解。”
韩斌客气地回答道:“我对摇滚乐的了解并不是很多,主要因为我从小生长在农村,那里关于摇滚的资源比较匮乏。如果我说得不对的话,还希望你们多多指点。硬摇滚英文称作‘Hard Rock’,是从布鲁斯音乐发展而来的一种音乐形式,其特点是吉他失真音比较强烈,主音吉他占据主导地位,有布鲁斯的味道在里面。可以说,硬摇滚是早先出现的一种摇滚乐形式,比如颇具传奇色彩的‘滚石’乐队、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风靡全球的‘AC/DC’乐队等等,都属于硬摇滚的范畴。”
周健翔笑着说:“说得太好了,那么如何区分硬摇滚与重金属之间的区别?”
韩斌慢条斯理地说道:“硬摇滚和重金属,咋听起来的确很难区分,但听得次数多了也就听懂了二者之间的不同之处——硬摇滚节奏吉他表现力比较弱,而重金属的节奏吉他表现力很强,占据了歌曲的主导地位。”
“小斌,没想到你对摇滚乐了解这么多,真是太好了!”王紫潆听后不禁伸出大拇指称赞对方。
随后,韩斌唱起了一首自己比较有信心的歌曲,他还没唱完,周健翔就忍不住站起来说:“韩斌,你唱得太出色了!和我们一起做音乐吧!”
韩斌腼腆地笑了笑,说:“承蒙各位哥哥姐姐瞧得起我,那我就不假惺惺地谦让了。不过,我觉得有一点遗憾,作为硬摇滚乐队来说,一般配备两支吉他比较正统一些,咱们只有一把吉他,未免太薄弱了。当然,这主要怪我,要是我会弹一些吉他的话,就能多帮你们分担一些了。”
“没关系的,不会吉他可以慢慢学,任谁都得有一个从青涩走向成熟的过程嘛,关键是咱们的乐队成立了!”陶珊珊兴奋地尖叫道。
此刻周健翔显得十分的睿智,他冷静地坦述着自己的观点:“其实一支吉他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因为咱们要做的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硬摇滚,而是要融入一些其他的元素,比如新金属啊、朋克啊、流行金属啊等等。我们不要再走那些老梆子们走过的路,而是要大胆创新,大胆尝试,这样才能做出更加符合这个时代的音乐。”
以前秦暮楚在的时候,一直是由他挑大梁,现在秦暮楚走了,周建翔自然而然地扮演起老大哥的角色来,见其他三人若有所思,他继续深沉地说:“好了,现在咱们就是一个团体了,希望今后咱们的合作能够愉快。当然,每个人的思想和理念都不一样,今后出现因为音乐而产生的矛盾是在所难免的,小斌,咱们俩都是爷们儿,倘若今后发生类似的问题的时候,希望你能多多照顾人家女孩子的情绪,不要惹你两个姐姐生气。”
韩斌认真地点了点头。王紫潆却“噗哧”笑了出来:“没想到啊,你周健翔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绅士了?还真是不习惯呢!”
周健翔所答非所问:“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抓紧时间给乐队起一个好听的名字吧!”
第128章 随遇而安
提起给乐队起名,韩斌一下子来了兴致,抢先说道:“我能先说说我个人的想法吗?其实这个名字很早以前我就想好了,叫‘曲别针’乐队。”
“曲别针?”三人同时一愣,其中王紫潆很快否定道:“不行,这个名字太简单了,没有什么内涵。”
“怎么没有内涵?别看曲别针弯弯曲曲的,但是它很有韧劲啊!能把许多东西紧紧地夹在一起!”韩斌辩解道。
陶珊珊接茬道:“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些道理,但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太平凡了。Vicky,你还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心目中乐队的名字吗?对,就是‘七色花’乐队!”
大家小时候都听过“七色花”的故事,故事中的小女孩无意间得到了一朵带有七种颜色花瓣的花,没颗花瓣可以实现一个愿望。小女孩浪费了前六颗花瓣,知道最后一个愿望才使得她找到了快乐。
“名字有一定的寓意,”周健翔分析道:“但这个名字太女性化了,如果这是一支全女子乐队,我无话可说,可毕竟我和韩斌都是男人,乐队用这么个阴柔的名字,我个人从感情上无法接受。”
王紫潆接道:“胖子,既然你不喜欢这个名字,那么我也说说自己心目中乐队的名字:紫色蜥蜴!说说我的观点:首先,我喜欢紫色,因为我的名字里有这个字,而紫色也代表神秘和热情;其次,我也喜欢蜥蜴,蜥蜴有很多寓意,第一,蜥蜴也叫‘蝾螈’,内含‘处处逢缘’之比喻;第二,有些蜥蜴是可以变色的,也就是咱们俗称的‘变色龙’,它象征着咱们乐队的风格千变万化。怎么样?我这个想法不错吧?”
说到这里,王紫潆不禁有些得意。
“‘紫色蜥蜴’……好名字!有寓意又很动听!”韩斌称赞道。
陶珊珊也点点头说:“这个名字挺不错的,至少能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这时,众人的目光聚焦在周健翔的身上,大家都在等他说出最后的意见。周健翔若有所思地说:“我承认这个名字确实不错,但还不是很完美。我的初步看法是:如果把‘蜥蜴’二字改作‘希冀’,”他边说边在纸上写下来:“‘希冀’就是希望、希望得到的意思,你们认为怎么样?”
王紫潆反复揣摩着两个单词:“紫色……紫色代表着神秘而热情,希冀代表着……代表希望,那么‘紫色希冀’就是热情和希望,太好了!我喜欢这个名字!”
其他二人也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于是, “紫色希冀”乐队就这么诞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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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有一处繁华的商业街,名字叫做西单。在西单大街附近的某个地下通道里面,传来了悠扬的歌声: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
看过来,看过来……』
秦暮楚弹着吉他,故作深情地唱着一支又一支他认为很恶心的口水歌,胡朋在他身边敲打着手鼓作为点缀。尽管二人十分卖力,但当几曲过后,二人身前的琴包上还是空空如也。
“操,今天怎么这么背!”胡朋生气地蹲下来点燃一颗烟,抱怨道:“咱们来了大半天了,怎么连一分钱都没看见啊?”
秦暮楚放下琴,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白开水,边喝边说:“小朋,别着急,这刚哪儿到哪儿啊?还记得那天咱们唱了一个下午才挣到五块多钱的时候吗?”
“不说还好,一提起那天我简直想撞死!辛辛苦苦打了一天的鼓,手都打肿了,挣点钱还不够坐车回家的,妈的!”
秦暮楚把水递过去:“你别生气了,先喝点水吧!咱们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不会一辈子都呆在地下通道里面的,我有预感,过不了多久咱们的乐队就能成立的!”
这时候,地下通道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兜售小报的、卖矿泉水的、吆喝壮阳药的、乱发小广告的,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使得秦暮楚二人的歌声显得那么吵杂,尽管秦扯破了喉咙卖力地唱着,但依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大多数路人,只是报以一个鄙夷的目光然后匆匆而过,虽然间歇也有些人扔下几个钢蹦儿,但这些小钱对于秦暮楚二人来说无疑是杯水车薪。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中午,秦暮楚的肚子也开始唱歌了。
“咱们去吃饭吧。”秦暮楚停止了琴声,对胡朋说。
胡朋蹲下来打开自己随身携带的背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雪白的馒头和一小袋榨菜。
秦暮楚很是纳闷:“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些东西?”
“早上等车的时候趁你没注意,在车站旁的副食店买的。我想过了,咱们之所以入不敷出,就是因为吃的方面开销太大,这附近的消费太贵了,一碗拉面就要七、八块钱,还吃不饱。所以,我出门前留了一个心眼,买了几个馒头还有一袋咸菜。小楚,你要是不喜欢吃这个的话可以一个人去饭馆,反正我是穷苦人家的孩子,有口吃的就满足了。”
说罢,胡朋盘腿而作,拿出一个馒头嚼了起来。
“切,你说的什么话,就好像我是少爷胚子似的!你能吃这份苦,我也能!”秦暮楚抢过一个馒头,就着白开水大口大口地咽着,仿佛在吃山珍海味。
二人吃了四个馒头,咸菜也下去了大半,秦暮楚心满意足地拍着肚子道:“小朋,咱们这顿饭一共花了多少钱?”
“四个馒头八毛钱,咸菜一袋四毛,咱们吃了半袋,就算两毛,一共花了一块!”胡朋给他算着帐。
“天哪!一块钱解决了两个人的午饭问题,这搁在以前打死我也不信!以前在我武汉上大学的时候,每天中午至少要吃一份五块钱的盒饭,外加一瓶饮料或者一碗汤。现在想起来,那时候过的日子简直太腐败了!”
“呵呵,你这种随遇而安的性格我很欣赏,能享福也能吃苦,只有这样才能成大器!”
“得了,别给我戴高帽了,咱们还是赶紧挣钱吧!”秦暮楚胡乱抹了抹嘴边的馒头渣,喝了几口白开水,站起身背起吉他扫了扫弦,继续唱起那些他不喜欢但不得不唱的流行歌曲。
许是过往路人增多的缘故,二人面前琴包里的钱渐渐多了起来,这让他们兴奋无比,表演也更加卖力气。
这时候,一个中年人路过这里,被乐声吸引,忍不住停下脚步欣赏起来。秦暮楚一面唱着,一面悄悄打量着对方,此人身材高大粗阔,戴着一幅墨镜,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金戒指,显得十分俗气。
直到一曲唱完,该男子才不急不慢地鼓了鼓掌,然后以一种居高而下的口气问道:“你们唱得不错啊,看样子是玩乐队的吧?你们乐队叫什么名字?”
秦暮楚如是答道:“我们的乐队现在还没有成形,不过,我相信这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哦?我看你们的水平都不俗,与其在这里卖唱,不如到鄙人的酒吧驻场吧?”
胡朋抬头问道:“请问您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了,”男子便从口袋掏出一张名片边介绍道:“鄙人岳岚河,是‘岚河’酒吧的老板,我的这间酒吧位于酒吧一条街,由于刚刚开业不久,急需召一支驻场乐队。”
秦暮楚担忧地说:“好是好,只不过我们一时难以凑齐乐手,再说,乐队的风格是否能被贵酒吧的顾客接受也是一个问题。”
岳岚河笑了笑:“哈哈哈,至于风格问题二位大可不必担心,因为我要找的是一支‘Copy’乐队。”
第129章 无心插柳(一)
所谓的“Copy”乐队,是指驻场在酒吧或者其他娱乐场所,专门翻唱别人作品的乐队,而演唱的曲目取决于顾客的喜好。乐队成员不需要多高的技艺,但需要记忆大量的谱子,可以说,一支Copy乐队一场演出挣的钱要比一支原创乐队挣的多得多,但大多数有过原创乐队经历的乐手都不愿意做“Copy”,原因只有一个:没面子,用北京话说就叫做——丢份儿。
听岳岚河如此说,秦暮楚和胡朋小声商议了一下:“咱们去不去做‘Copy’?这可比咱们在地下通道卖唱强多了。”
胡朋想了想,说:“如今我们首先要面对的是挣钱养活自己,而不是追求心中的理想。做‘Copy’也不是不可以,但在这之前还是落实一下乐手的问题吧。”
岳岚河说道:“说到乐手,我们酒吧前几天来了一个自称会打鼓的少年,想在我们酒吧演出,可他也是刚刚来到北京不久,并没有其他的合作伙伴。后来,我听他打了一段鼓,觉得这个孩子是个可塑之材,便留下了他的联系方式。如果你们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着联系一下,那孩子叫公冶子申,今年还不到18岁。”
“公冶子申?”秦暮楚吃惊道:“你说的是荆州的公冶子申吗?”
“他好像是荆州人吧,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了!我家也在荆州啊!”
“是么?那太巧了,既然你们认识,我把他的住址给你,你们联系一下,如果有意到鄙人的酒吧驻场的话,就打名片上这个电话。”说完,岳岚河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巧的记事本,从上面撕下一页纸第给秦慕楚:“这就是公冶子申的住址,希望你们能够尽快给我答复。”
“好的,我们这就去找他!”秦暮楚接过纸条。
岳岚河扶了扶墨镜,说:“那好吧,我还有事就不耽搁了。对了,还未请教你们二位的姓名呢。”
胡朋介绍到:“他叫秦暮楚,也是荆州人,我叫胡朋,来自武汉。”
岳岚河愣了一下,喃喃地说:“秦暮楚,这个名字以前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啊,想起来了,当年在荆州举办当地第一场摇滚音乐节的就是你吧?”
“没想到您连这样的小事都了解?真是见多识广啊!”秦暮楚称赞道。
“哪里哪里,不是我见多识广,而是那次音乐节早就名声在外了,就连公冶子申也曾和我说起过你的大名。如果你肯到我们酒吧驻场的话,我一定给你们最优厚的待遇!”
秦暮楚笑了笑:“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想,当务之急还是先把乐手凑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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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字条上的住址,秦暮楚和胡朋很轻易地找到了公冶子申的住处,令秦暮楚没有想到的是,公冶子申居然住在市中心的一处高档小区里面。
按了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女孩子,个子不高,穿着一件宽松的连衣裙,一对扑闪着的大眼睛仿佛两颗闪闪发光的明星,十分招人喜欢。
“你们两个找谁?”女孩怯生生地问。
秦暮楚回过神来说道:“打搅了,请问这里是公冶子申的住处吗?我们是他在荆州的好朋友。
这时候,一个少年从里屋走了出来:“圆圆,有客人来了吗……小楚哥?!真的是你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个少年正是公冶子申,当公冶子申看到秦暮楚的时候,惊讶得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秦暮楚解释道:“我是从岳岚河岳老板那里无意中得知你在北京的消息的,所以特地过来看看你。这位是胡朋,前‘TNND’乐队的主唱,我想你应该还有些印象吧?”
“啊,当然记得!那时候你顶着十分夸张的鸡冠头招摇过市的,呵呵。你们快请进吧!圆圆,给咱们的客人倒水去!”公冶子申热情招呼道。
那个被称作圆圆的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走进了厨房,不一会儿,她端着两杯果汁递到两个人面前,秦暮楚接过果汁,对其礼貌地笑了笑,女孩的脸上立刻浮出一丝红晕,奇∨書∨網羞答答地躲到里屋去了。
三人坐定,公冶子申说道:“小楚哥,胡朋哥,你们两个怎么来到北京的?对了小楚,你们乐队的其他成员也和你一起过来了吗?”
秦暮楚摇了摇头,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其简单地叙述了一遍,然后问道:“子申,你怎么也会在北京?那个女孩子是谁?”
“这件事说来话长了,呵呵。还记得我们春节见面的时候,和你说我打算毕业后来北京的事情吗?”
“记得,不过现在才六月份啊,似乎还不到高考的时候,怎么就过来了?难道你退学了吗?”
公冶子申叹了口气:“唉,就算是吧。其实这件事情有些突然,我事先也没有预料到——春节过后,我们决定解散乐队,并赶在开学之前办了一场告别演出。开学后,林爽和尤里决定考大学,邵剑锋家里有路子,出国留学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由于我放弃了考大学,所以对学习的事情也不太关心,每天在网吧上网打发无聊的时间。就在网上聊天的时候,我认识了我的女友顾圆圆——就是刚才那个女孩,我们刚开始只是聊一些音乐方面的事情,渐渐涉及到了生活以及私人的情感,并最终确定了情侣关系。圆圆是北京人,她的父母都是外交官,经常在国外呆着,很少回家。所以,她邀请我来北京与她同住,当时我想,反正自己也是不打算考大学的,至于那张毕业通知书不要也罢,便提前离开了荆州,到北京和圆圆住在了一起。”
“你小子,整天泡蜜罐里,可别得意忘形哦!”秦暮楚说着说着压低了声音:“你们两个是不是早就‘那个’了?”
“哪个啊?我们可都是未满十八岁的青少年,你可不要教唆我们学坏!”公冶子申故作清高地辩解,但当他看到秦暮楚和胡朋一齐鄙夷地看着自己,也就装不下去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哈哈,既然都在一起过日子了嘛,这种事情早晚都要做的,早做完了早踏实,省的惦记着,哈哈哈……”
“妈的,你小子艳福到是不浅啊,有这么个漂亮的高干子女给你提供住处,每天好吃好喝地伺候你,同时还能满足你的生理需要,我他妈怎么就碰不到这么好的事情啊?”胡朋又嫉妒又羡慕地说道。
“哈哈,说来也是,从认识圆圆到搬过来和她同居也就用了两个月左右的时间,我自己也觉得这一切仿佛做梦似的!”公冶子申腼腆地挠了挠头发。
秦暮楚问道:“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吗?我是指音乐方面。”
公冶子申摇了摇头:“目前还没有明确的目标,其实我来北京后也接触过一些乐手,但最终都没能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
“既然你也没有事情做的话,不如咱们一起做乐队吧!”胡朋插嘴说道。
公冶子申想了想,说:“可以啊,不过我还不知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样的乐队呢!”
秦暮楚说:“我们原本打算做一支新金属乐队,但我们俩身上的钱花的差不多了,当务之急是找一份收入稳定的工作。这不,刚才碰巧遇到岳老板,他说他酒吧需要一支‘Copy’乐队,又碰巧把你的情况介绍给我,所以我们就登门拜访来啦。”
“我明白了,我自然是来填补鼓手的这个位置的,至于你们二位呢?谁来做主唱?”
胡朋接道:“我和小楚都可以胜任这个位置,但这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们还缺一个键盘手,做‘Copy’的话,没有键盘手是做不来的。”
公冶子申笑了笑说:“哈哈,刚才忘了和你们介绍了,圆圆自幼就学习钢琴,让她担任乐队的键盘手最合适了!”
“哦?”秦暮楚不放心地问道:“可这样一位从小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肯和咱们一起吃苦吗?”
第130章 无心插柳(二)
公冶子申还未回答,里屋的房门就打开了,顾圆圆走出来焦急地说道:“当然肯了,只要和子申在一起,就算吃太多的苦我也愿意!”
顾圆圆的肉麻话让公冶子申有些不好意思,连忙解释道:“圆圆也很喜欢音乐,所以我们才有机会走到一起。其实,你们别看她的家庭条件不错,但我们圆圆可不是那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公主’。再说,圆圆弹钢琴怎么也有十多年了,让她担任一支乐队的键盘手,简直就是轻车熟路。”
“是啊,是啊,你们不要因为我年龄小就瞧不起我,我学钢琴那会儿,你们也许还穿开裆裤呢!”圆圆自作狂妄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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