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滚青春 第 36 部分阅读

文 / 120912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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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好歹也算是我一初恋小情人,再说了现在我不是正张罗着阿康他们的演出呢吗,反正一个也是轰两个也是赶,我顺手把你们也安排好就行了,不费什么事。”

    “那就太谢谢你了,不过我得挂了,在演出之前,我们乐队还有许多事情需要解决,当下我最需要做的就是……就是给人家赔礼道歉……”

    随后,秦暮楚拨通了顾圆圆的电话,此时顾圆圆和公冶子申二人正坐在回家的车上,其实,顾圆圆根本就没有生气,但秦暮楚那低声下气的态度还是让其不忍存心刁难对方,三两句就接受了对方的道歉,同时希望秦暮楚能考虑一下在城里租房的事情,秦暮楚表示待自己深思熟虑后再作出答复。

    第162章 终返正轨(一)

    第二天,秦暮楚和胡朋一大早就出门了,今天他们商量好,决定去五道口贩卖打口盘。

    五道口地带是北京摇滚氛围最浓厚的地方,抛开那些满目琳琅的酒吧不说,单单街面上无数的唱片店、纹身店、摇滚服饰店就可以看得出这里是多么的与众不同。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是白天,你也能看到若干穿着怪异服装、留着时尚的发型、带着不屑的表情的摇滚青年游走在街上,当然,这也是秦暮楚和胡朋之所以来这里的原因。

    “小楚,你可得机灵点啊,现在可是白天,小心城管过来抄摊子。”胡朋嘱咐道。

    秦暮楚自信慢慢地说:“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以前在武汉上学的时候,我每天早晨起来都要长跑锻炼的,有跑步的底子。”

    “你就吹吧,咱俩在一起住了那么长时间了,我怎么没见你什么时候锻炼过?”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无名村的路大多都是坑坑洼洼的,我怕锻炼的时候受伤,所以就放弃了这个念头。”秦暮楚实说道。

    等了一会儿,胡朋以试探性的口吻说道:“小楚,我觉得子申他们说的不错,咱们还是尽早搬到城里住地下室吧,不但能解决取暖的问题,就连你锻炼的的问题都解决了,不一举两得嘛!再说,子申和圆圆也不是外人,这钱就算咱们借他的,以后有钱再还就是了。”

    秦暮楚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也想住的好一点儿,谁不愿意自己的生活好一些?但我们现在还没到享受的时候。咱们那个小窝虽说艰苦了些,但我认为只有在这样的条件下才能写出好的音乐,古人是怎么说来着?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得得得,您老人家别在这背书了,我一听见古文就烦。照你的意思是咱们就在无名村这么住下去了?”胡朋说。

    秦暮楚又摇了摇头,说出了他的规划:“其实昨天晚上我就想好了,这不快到年底了吗,咱们赶在年底之前写出一批作品,然后争取在春节之前演上几场,也算这一年没有荒废。春节期间大多数酒吧都会歇业,就算有个别酒吧举办演出也轮不到咱们这样的人登台,咱们就趁着春节期间回家去看看自己的父母和亲朋好友。等春节过了,天气也就渐渐暖和了,到时候咱们再谈地下室的事情也不迟,因为那时候供暖基本上停止了,可以省下一大笔供暖费,而且……而且你想啊,前不久咱们刚买了那么多蜂窝煤,不烧完了多浪费啊!”

    “你说了这么一大堆,不就是心疼那几百块蜂窝煤么?小楚,我发现你有点儿像刘烁了。”胡朋笑了笑,继续说:“既然你这么决定了,我也就不再发表意见了。不过我觉得,咱们最好能在回家前把手里的打口CD卖光,那样的话回家的路费也就能保证了,不用再舔着脸管别人借钱了。”

    正说着,一个胳膊上满是纹身的青年凑过来问道:“哥们儿,你们有“Eagles乐队”的盘么?”

    胡朋调侃道:“那玩意儿不是满大街音像店都有么,何必在我这个小摊打听?”

    “我想买一张原版的,那些音像店里买的要么是盗版,要么是引进版,我不喜欢。”那人解释道。

    胡朋想了想,说道:“Eagles的盘我们应该有,不过今天没带出来,哥们儿,要不这样吧,我们经常在这一片卖盘,下次给你捎上。”

    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秦暮楚一直注视着那个满是纹身的青年,越看越觉得面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就在纹身青年打算离开的时候,秦暮楚突然说道:“阿木?是你吗?”

    “你是……哦,我想起来了,咱们在武汉的时候见过,你叫什么来着?”

    “我是秦暮楚啊!真高兴咱们又见面了,你也跑北京混来啦!”秦暮楚兴奋地伸出了右手。

    原来这个人便是纹身师阿木,戴薇琳的男朋友,在武汉的时候二人曾经有过一面之缘,日过境迁,阿木已经记不得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名字了,但秦暮楚依然记得,因为阿木身上的纹身实在令人难忘。

    一番寒暄过后,阿木说出了自己来北京的目的,原来他看好的是北京的文化氛围,阿木以为在这种氛围的催化下,喜欢纹身和接受纹身的人一定比武汉多,这就意味着商机也就会多一些。所以,在经过周密的准备之后,阿木把他的纹身店迁到了北京。

    “戴姐姐没和你一起来吗?”秦暮楚问道。

    “没有,她现在还在武汉上学呢。”

    “我晕,这年头还上什么大学啊,毕业就等于事业,还不如早点出来混呢。”

    “是啊,我也曾这样劝过薇琳,但她说都大四了放弃学业太可惜了,索性念完它。再说了,她乐队的成员不也都在武汉嘛,我可不敢因为自己的生意而影响到那些姑奶奶们的前途,所以……唉,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

    彼此聊了一会儿,阿木看了看表,说:“不好意思哥们儿,一会儿有一个顾客到我店里纹身,昨天约好了的,我先回店里了……对了,我的店就在那条路口的拐角处,叫‘阿木纹身店’,虽然店名挺没创意的,但我的技术绝对没得说,哪天打算把你的皮上添点新潮的玩意儿,找我……这是我的名片,你们身边要是有打算纹身的朋友就帮我美言几句,现在的生意不好做,谢了……还有,你们什么时候再来这边儿啊?别忘了把盘给我带过来,我是真心想买。”

    “你放心吧,再过来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或者顺路的时候送到你店里。”秦暮楚扬了扬手里的名片。

    与阿木的这次偶遇,让秦暮楚动了纹身的恻隐之心,但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心说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哪还有闲钱纹身啊,还是抓紧时间挣钱才是正道。

    于是,秦暮楚蹲下身子,更加卖力地吆喝起来。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年底,在这段艰苦的时期,秦暮楚等人充分发扬了吃苦耐劳的精神。在那间阴冷潮湿的农民房里,大家只用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便创作出五首风格迥异的歌曲来,乐队成员彼此间的配合也能达到默契了。于是,秦暮楚决定找文雯联系演出的事宜,俗话说的好,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演出很快就联系好了,在五道口的一间比较知名的酒吧,那家酒吧打算做一个通宵的圣诞夜拼盘演出,文雯没费多少口舌就说服了那家酒吧的老板,但作为新面孔,“乌托邦”乐队被放在第一个登台,时间是当晚八点。

    秦暮楚的经验告诉他,第一个出场的乐队往往不会给人们留下印象,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因为这种给新人崭露头角的机会并不是常见的。虽然“乌托邦”乐队大多数乐手大多都有着多年的演出经验,但归根结底,这是他们第一次以“乌托邦”的团体亮相,所以不宜过多地要求什么。

    圣诞节那天,秦暮楚一行六人早早地来到了那家酒吧,也见到了文雯和“大茶壶”乐队的三名成员,他们的鼓手王乐乐弄了一个夸张怪异的鸡冠头,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彼此打了声招呼后,秦暮楚便打算提前上台调音了,虽然他是主唱,不需要任何的乐器,但他还是不放心,叮嘱大家一定要认真调音,争取让手中的设备发挥出最好的效果。

    在一切准备工作就绪之后,秦暮楚把其他人叫到一起,大家围成一个圈,相互说着鼓励的话,除了秦暮楚。他没有说话,而是在内心不断地激励着自己:秦暮楚,经过了那么长时间的忙碌,现在终于步入正轨了!今晚,你要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用歌声去感染台下那些观众,用品质去赢得同行们的信任和尊重!妈妈,请你在远方为我祝福吧!朋友们,让我们共同分享快乐吧!

    台下的人们,请你们准备好,精彩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

    第163章 终返正轨(二)

    舞台上的灯光顿时暗了下来,从舞台的深处,传来一阵轻轻的、赋有节奏的鼓声,缓慢但有力地共鸣着人们的心脏。渐渐地,鼓速快了起来,也沉重起来,犹如古代的战鼓在发出进攻的信号!突然,从主音吉他传出一阵金属音,犹如烈马嘶鸣,舞台上的灯光顿时全部打开,照亮了整个酒吧。在人们适应了强光之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色背心、迷彩军裤的少年,这个人正是秦暮楚!

    前奏过后,秦暮楚一把把麦克风从架子上扯下来,把线缠在胳膊上,兴奋、认真地唱起了第一首歌。在此之前,秦暮楚和其他人一共创作出五首歌曲,每首歌的歌词部分都是由秦暮楚一个人包办的,而现在他正在演唱的,是一首抨击家庭暴力现象的歌,歌的名字叫做《棒下出孝子》。

    『我的家庭没有温暖,

    我的父亲是个混蛋,

    一天到晚没有好脸色,

    因为我总是不好好学习。

    我最怕看到爸爸喝酒,

    酒后他就变成了野兽,

    无缘无故地对我横加指责,

    无情无义地对我拳打脚踢。

    棒下出孝子,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为何父亲说出口的时候,

    总是显得天经地义?

    棒下出孝子,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为何父亲对我施暴的时候,

    总是那么无情无义?

    每当他老人家抄起木棒,

    我就会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

    我的身体已经不再感到疼痛,

    内心的伤痕早已超过了肉体。

    渐渐地我已经麻木了,

    放弃了挣扎和反抗的权利。

    我打算一走了之,

    我打算一死了之!

    棒下出孝子,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为何父亲说出口的时候,

    总是显得天经地义?

    棒下出孝子,

    这是什么狗屁道理?

    为何父亲对我施暴的时候,

    总是那么无情无义?』

    一首酣畅淋漓的《棒下出孝子》唱完后,秦暮楚似乎觉得有必要说几句,于是喘着气对台下的观众说道:“大家好,我们是‘乌托邦’乐队!刚才这首歌,我想有些人已经找到了共鸣,我想说的是,尽管我们曾经受过、或者仍在受着家庭暴力的迫害,但我们不能失去对生活的信心,不能失去对未来的渴望,不能失去对别人的关怀,最最最最不能失去的,是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思想!!!下一首歌——《思想》!”

    秦暮楚话音刚落,顾圆圆的键盘就响了起来,这是一首以键盘midi开场的歌曲,与上一首不同的是,这首《思想》并非是一首叙事的歌曲,而是一首以第一人称视角演绎的,歌词内容主要是想表达一个人的思想对于一个人的一生有着多么重要的影响,尽管秦暮楚唱得很卖力,尽管其他人各司其职,把各自手里的家伙摆弄的无懈可击,但观众们并不买账,除了几个别的乐队的成员在前面蹦跳外,大多数人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有的插着腰,有的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甚至有的人连脑袋都懒得摇动一下,仿佛是在欣赏一幅画而不是在看演出。对此,秦暮楚并没有失去信心,怎么说他也是有着一定经验的人,面对这种冷清的场面,他知道改如何去调动观众的积极性。于是,在第二首歌唱完后,秦暮楚转身对其他人做了一个手势,意思是临时改变演唱曲目的顺序,把原本计划放在最后一个演唱的曲目放在第三个演唱。

    这首歌名叫《万岁》,是一首节奏简单,歌词朗朗上口的作品,秦暮楚很会拿捏观众们的心里,往往有的时候,一首歌词简单、节奏明快的歌更容易让观众记住。其实很多音乐都是这样,一首精心制作的歌曲未必能够流行,而一首口水歌却很容易被人们所传唱,甚至成为经典。

    『马克思主义万岁!

    恩格斯主义万岁!

    丘吉尔主义万岁!

    希特勒主义外岁!

    行为主义万岁!

    自由主义万岁!

    慵懒主义万岁!

    快乐主义万岁!

    大锅饭主义万岁!

    假大空主义万岁!

    拍马屁主义万岁!

    捧臭脚主义万岁!

    金属主义万岁!

    摇滚主义万岁!

    无政府主义万岁!

    乌托邦主义万岁!』

    不得不承认,循环的节奏和冗长的排比句是说唱金属屡试不爽的万金油,《万岁》这首歌结构非常简单,没有复杂的和弦,没有庞大的编曲,没有诗意化的歌词,一切都是显得那么的粗糙,那么的原始,但观众的情绪却因为此歌而被调动起来,纷纷挥舞着手臂,扭动着身体,甚至随着节奏一起唱出声音来,这也是说唱金属的魅力所在。

    接下来,演出顺利了许多,由于人们的积极性被充分调动起来,台上台下也形成了互动,所以他们的最后两首歌,几乎是在人们不断地甩头、Pogo下演完的。值得一提的是,最后两首歌都加入了民族元素,那便是孙晓刚演绎的三弦。为了使三弦发出来的特有的声音完美地融入到金属乐之中,孙晓刚费了很大的力气,每当乐队的其他成员休息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打开CD机,一面播放着金属乐一面拨弄着三弦找感觉。平日无事的时候,他还会到其他乐队的住处拜访,向那些前辈、大哥们虚心请教。也许是功夫不负有心人,也许是老天不忍为难这个爱音乐的苦孩子,没过多久,孙晓刚便能够将三弦与金属音乐较好地融合在一起了。

    最后一首歌结束后,秦暮楚向观众介绍起乐队各乐手的姓名,每当他报出一个名字,台下便响起一阵掌声,虽然这掌声多数是出于礼节,但台上的每个人都感到心满意足,毕竟这是新乐队的第一次演出,他们不敢过多的奢求什么。

    收拾好各自的乐器后,秦暮楚一行下台,同时下一只乐队也要上台进行调音了,就在上来那人与胡朋擦肩而过的一瞬间,胡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苟尤?是你吗?”

    那人愣了一下,随即惊讶得合不拢嘴:“天哪,哥们儿,你还活着呐!”

    “怎么,你什么时候来北京混了?”

    “来了半年多了,你呢?”

    “我来的时间也不短,但一直无所事事,前不久才算是找到了自己想做的事情……好了,你赶紧调音吧,等你演出完,咱们得好好聊聊!”

    “一定的,这么多年没见,我有一肚子话想要对你说呢!”那个叫做苟尤的男子拍了拍胡朋的肩膀,匆忙地上台准备了。

    “小朋哥,刚才和你说话的那个人是谁啊?”台下,顾圆圆问道。

    “我们是很好的朋友,从小就认识,用你们北京说就叫‘发小’,”胡朋得意地介绍道:“我们小学就是同班同学同学,到了初中还是同学,甚至在我高中辍学之前,我们也一直是同学的关系,彼此之间的友谊深了去了!”

    一旁公冶子申忍不住捧腹大笑起来:“看来你们真是天生的一对儿啊,一个叫‘胡朋’,一个叫‘苟尤’,凑在一起就是一对‘狐朋狗友’嘛!”

    听到这样的评价,胡朋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沾沾自喜道:“你说的不错,自从我认识那个家伙,便知道我们彼此之间的友谊是一辈子的了,初中的时候,我们俩常常联合起来欺负班里的女孩子以及那些老实的男生,还经常逃课到学校旁的公园里玩耍,那时候,公园里经常有一些高中生一面弹吉他一面唱歌,也就是那时候,我们才开始对音乐产生兴趣的。”

    “后来呢?”顾圆圆迫不及待地问道。

    “后来,大概到了初三的时候,我们俩凑钱买了一把木吉他,刚开始只是瞎玩,连最基本的概念都分不清。后来,我们逐渐入门了,也接触到更多类型和风格的摇滚乐,但那时即将面临着初中毕业的问题,我们相约一定要考取同一所高中,到了高中后就成立一个音乐组合,天天在操场上唱歌、追姑娘……”

    第164章 狐朋狗友(一)

    秦暮楚打断了胡朋的叙述,饶有兴趣地说:“那我猜,你们的这个阴谋得逞了?”

    “那是当然!”胡朋继续说道:“到了高中后,我们靠弹着一手漂亮的吉他赢得了很多女孩子的好感。那时候,每当我们俩出现在操场的时候,身边总是跟着很多爱慕者,回想起来,那真是一段幸福时光啊……但可惜的是,我没能念完高中便因为犯了一件严重的错误而被学校开除了。”

    “到底是什么错误啊?难道你和别人打架了?”顾圆圆天真地问。

    胡朋的眼神因为紧张而不自然地闪避着:“这个……这个比打架严重得多,还是不说了吧……这件事情发生后,令我感动事情发生了——一周后,苟尤也被学校开除了,而他之所以被开除完全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而故意去触犯校规。从那时候起,我们便发誓一辈子在一起,天天唱歌,天天躺在草坪上看天上飘着的云彩和风筝,天天望着对方发呆……呵呵,说起来有些情侣般的感觉,但实际就是如此。可惜好景不长,后来我认识了一些地下音乐圈的朋友,和他们一起搞起了乐队,去了另外一个城市,也就失去了和苟尤的联系。没想到今天竟能重新见到他,我……我今天他妈的太高兴了……圆圆,那个什么……你能借我点钱吗?演出结束后,我想和自己的哥们一起喝一杯,叙叙旧。”

    顾圆圆紧捂着口袋说道:“不!上次你还说花女人钱可耻呢,我怎能让你觉得可耻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胡朋辩解道:“我是怕子申花你的钱花惯了,最后赖上你,我是想让他又自食其力的能力,这也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切!少来!总之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了!”顾圆圆撅着嘴把脸扭向一旁。

    公冶子申笑了笑,搂着顾圆圆的肩膀说:“好了圆圆,就借他点儿钱吧,看咱胡哥一堂堂的汉子糗到如此地步,你还有什么不解恨的?”

    顾圆圆想想也有道理,便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塞到胡朋手里,并责道:“你可别忘了还啊!”

    “好圆圆!”胡朋马上高兴得像个孩子一样,临了还不忘捉弄一下对方:“今天要不是子申在场,我真想亲你一下!”

    “你流氓!”顾圆圆嗔笑着将自己的拳头打在对方的身上。

    秦暮楚制止了他们的打闹,正色说道:“别闹了!他们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看上去,这似乎也是一支金属说唱乐队,咱们不妨听听他们有什么特色吧!”

    这是一支看上去比较传统的乐队,由四个人组成:主唱、吉他、贝斯、鼓,那个叫苟尤的家伙是吉他手,在他的面前还摆着一个话筒架,想必他还担任着和声的工作。再看那乐队的主唱,秦暮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天哪!这个家伙的身高至少有一米九五!抬起胳膊几乎都能碰到天花板上的吊灯了!

    就在秦暮楚惊讶的时候,那个大个子主唱拿起话筒介绍起来:“嘿,伙计们,我们是‘H。T。C’乐队!今天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度过这个圣诞节,接下来我们会给大家呈现一场精彩的演出,也请你们释放出所有的热情,跟着‘H。T。C’的节奏一起玩吧!”

    随即,激烈的节奏抨击着人们的耳膜,刚刚听完“乌托邦”乐队、远远没有过够瘾的人们开始了小规模的“Pogo”,胡朋看了很是兴奋,亲自参与了进去。孙氏兄弟对“Pogo”似乎不太感兴趣,早早地溜到酒吧外面抽烟。而顾圆圆第一次看到“Pogo”的场面有些害怕,把头深深地埋在了公冶子申的怀里,后者关心地抚摸着对方的头发,并凑在其耳边说一些安慰的话。

    秦暮楚一个人站在舞台的后方,一面随着节奏轻轻摇摆着自己的身体一面仔细品味着音乐的每一个细节,他时而闭上眼睛,感受着每一个音符带给人们的震撼,时而睁大双眼,密切留意着“H。T。C”的每一个成员在舞台上的每一个动作,他们是如何调动观众积极性的,他们是如何摆弄肢体语言的,他们打了什么手势、说了什么话,秦暮楚看了个真切。

    很快,“H。T。C”乐队的演出接近了尾声,只见那大个子主唱脱去了外套,露出了黑色的跨栏背心和一副结实的肌肉。他的这一举动博得了众多的尖叫声,包括秦暮楚,他之所以尖叫,并不是因为对方的一身肌肉,而是他脱衣服的举动,须知今晚可是圣诞夜,北京的冬天异常寒冷。

    主唱拿起麦克风开始了他的“宣传”:“嘿,伙计们!我们剩下最后一首歌儿了,大家觉得过瘾吗?如果你们觉得不过瘾,演出结束后我们会在酒吧门口出售我们乐队的‘DEMO’,每张十五元,希望大家伙多多捧场!好了,废话少说,最后一首歌——《寂杀》!”

    密集的鼓点再一次响起,纷乱的吉他失真音肆虐着人们的耳膜,酒吧内似乎达到了一个小高潮,似乎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肉体冲撞着另一幅血肉之躯!这就是摇滚乐现场的魅力,当人们陷入“Pogo”大潮的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如此的灿烂,太多的痛苦、太多的困扰,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随着歌曲进入尾声,那高个子主唱一跃飞下看台,结结实实地玩了一把“跳水”,由于秦暮楚身处后方,并没有参与到托人的行列中去,而是兴奋地专注着那个高大的身影在人群上空久久传动。

    就这样,“H。T。C”乐队的演出圆满结束了,从他们的身上,秦暮楚看到了自身缺乏的东西,那就是对金属音乐的理解以及驾驭舞台的能力。随即他决定让孙氏兄弟、公冶子申以及顾圆圆先行离开,自己跟着胡朋去会一会这几个金属青年。

    恰巧,公冶子申过来拍了拍秦暮楚的肩膀:“小楚,时间不早了,圆圆明天还要上学,我们就不在这里呆着了,回头拿了演出费就自己留着花吧,我们不缺钱。还有,那哥俩着急赶着回家的末班车,和我打了个招呼后就走了,你怎么办?是回家还是在这里呆着?如果回家的话咱们一齐去车站。”

    秦暮楚回答道:“不了,我还要在这里看看别的乐队演出,今天是圣诞节嘛,难礐aoappy一下,明天一早我会和胡朋一起回家的,你们路上小心。”

    顾圆圆过来说了一些圣诞节快乐之类祝福的话,随后挽着公冶子申的胳膊离开了。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秦暮楚不由得叹了口气,只身一人来到酒吧门口抽起烟来。

    “小楚,一个人发什么呆呢?想女人了吧?”

    一个调皮的声音从身后响起,秦暮楚回头一看,只见文雯穿着一身洁白的羽绒服站在自己的身后,歪着脑袋憋着一脸的坏笑。

    “你们第几个登场啊?”秦暮楚问。

    “第七个,现在离演出时间还有三个小时呢!我们来的太早了!”

    “看来今晚又是一个不眠夜啊!”秦暮楚笑了笑,说:“对了,还没当面感谢你呢,谢谢你为我们乐队联系的这次演出!”

    文雯摆摆手:“说这些干嘛,咱们是好朋友嘛,理应互相帮忙。”

    “对了,你认为我们的演出怎么样?”

    “还可以吧,“文雯安慰道:“毕竟你们是一支新乐队,有些观众不买账也是理所当然了,没关系,慢慢就好了。”

    “希望如此吧。”秦暮楚环顾四周,发现胡朋已经和那个叫苟尤的家伙攀谈起来,于是对文雯说道:“对不住,我还有点事,就不奉陪了。”

    文雯一把拉住秦暮楚:“少来,你能有什么正经事情啊?不会是对哪个姑娘起歹念了吧?”

    秦暮楚摇了摇头:“文雯,咱俩好歹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

    “切!少在这里装正经了,当初你追我的时候,那死皮赖脸的劲头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呢!”文雯故意大声说道。

    “好了好了,怎么和你解释你也不会相信的,就当我是花花公子成了吧!本公子要去‘戏果儿’了,您别跟着成吗?”眼看解释不清,秦暮楚索性将错就错。

    “看,招了吧?你秦暮楚是什么人我还不了解?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啊?”文雯似乎不在乎对方那含有侮辱女性的措辞,说道:“去吧,不耽误你‘干正事’了,一会儿想着看我老公他们演出啊!”

    秦暮楚点了点头,直径超胡朋的方向走去。

    第165章 狐朋狗友(二)

    见秦暮楚走了过来,胡朋主动介绍道:“小楚,我给你正式介绍一下,这就是我最好的哥们儿苟尤;苟尤,他是秦暮楚,我们是在荆州认识的,现在是我们乐队的主唱。”

    秦暮楚和苟尤握了握手,首先称赞道:“刚才看了你们的演出,简直太有‘范儿’了!你们乐队一定成立了很长时间了吧?”

    苟尤随和地说道:“也不是很长,一年时间而已。其实我们乐队之所以能达到今天的水平,和我们的主唱是分不开的——他这会儿正在那边儿卖我们的小样呢,我呆会儿再给你介绍。对了,刚才听胡朋说你年纪轻轻便已经在荆州筹办音乐节了,是真的吗?”

    秦暮楚谦虚地笑了笑:“那个哪配称得上什么音乐节啊,小打小闹而已,再说也是大家一起做的,不能把功劳都算在我一个人的头上。不过说真的,那次音乐节让我学到不少东西,也认识了不少志同道合的朋友,比如胡朋。”

    “你说的不错,地下演出Party不但是摇滚乐迷的乐园,也是乐手们很好的社交场所。”苟尤说。

    胡朋插嘴道:“对了苟尤,说说你们乐队其他成员的情况吧。”

    苟尤点点头:“我们乐队的名字想必你们已经知道了,这支乐队成立于今年年初,那时候我刚来北京,在一家琴行认识了鼓手包容,我们聊的很开心,决定组支乐队玩玩。后来,他的一个朋友给我们引荐了鲁大为,就是刚才站在舞台上的那个贝司手,他是辽宁人,为人十分仗义、豪爽。乐队以三个人的形式存在了一段时间,期间也排练了几首歌曲,但由于人员的限制无法得到完美的演绎。直到我们的主唱达芬的加入,乐队才算有了起色,而乐队的名字也改成了现在的‘H。T。C’。”

    “这名字有什么寓意吗?”秦暮楚问道。

    苟尤忍不住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特殊的意思。最早我们的乐队叫‘悍马’,我们都很喜欢这个牌子的越野车,但国外已经有一只乐队叫这个名字了,我们乐队不得不更名。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家谁也没有想出更好的名字,直到有一天,我们哥几个打车出门,达芬由于身材过于高大,所以坐在车里的姿势很是搞笑。当时鲁大为开玩笑说:‘等咱们有了钱,先给你定做一辆高塔一般的汽车!’随后,他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有了!我们乐队的名字就叫‘高塔汽车’怎么样?’就这样,乐队的名字就此改为‘High Tower Cars’,再后来,就直接以‘H。T。C’简称了。”

    “是啊,那个家伙的身材实在太高大了,以前我总觉得自己一米八几的身高已经很高了,但那个家伙让我不得不去仰视,他究竟有多高?”秦暮楚说。

    “一米九五,也许是一米九六吧,管它呢!”苟尤甩了甩手,随即对胡朋说道:“咱俩这么长时间没见了,今晚可得好好喝一杯,我请你!”

    “还是我请你吧,一会儿你叫上你们乐队其他的哥们儿,我们好好地喝他个不醉不休!”有了顾圆圆的资助,胡朋说话的语气终于强硬了些。

    不一会儿,“H。T。C”乐队的其他三个人收了摊子回来,大家背上各自的乐器,一齐离开了酒吧。也许是圣诞节的缘故吧,大街上热闹非凡,人们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就连街边商店橱窗里的走马灯也仿佛格外的明亮。秦暮楚出门前忘了带手套,此刻正不停地哈着双手,突然,胡朋在他身后说:“小楚,咱们就这儿吧,别往前走了。”

    秦暮楚扭头一看,是一间狭小的小餐馆,虽然还亮着灯光,但餐馆里一个人也没有。怀着忐忑的心情,秦暮楚推开了小餐馆的门,扯着嗓子喊道:“有人吗?”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才不慌不忙地从后面的一个小门里走出来,慵懒地问道:“几位吃点儿什么?”

    未等胡朋说话,那个名叫鲁大为的贝司手就先一步说道:“花生米、肉皮冻、酱牛肉、小葱伴豆腐、夫妻肺片,再来两瓶二锅头!”

    “得嘞——”那伙计喝了一声,到后面准备去了,秦暮楚几人相互谦让了一下,先后围坐在一张桌子旁。餐馆里没有任何取暖措施,室内温度比室外温度没有什么明显的提高,秦暮楚坐在椅子上,不停地哈着手,双腿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哥们儿,你不要紧吧?”坐在秦暮楚身旁的鲁大为操着一口浓厚的东北口音问道。

    秦暮楚竭力使自己的双腿不再摇摆,紧接着说道:“可能刚才在外面有些着凉了,没关系,一会儿喝点儿酒就好了。”

    不一会儿,酒菜端了上来,达芬举起酒杯说道:“我达芬没有什么宗教信仰,也从来不过什么狗屁圣诞节,不过我觉得大家能聚在一起,那就是缘分。来来来,大家干了这杯!”

    在达芬的怂恿下,每个人都喝光了自己杯子里的高度白酒,事实上,这杯白酒确实起到了一些驱寒的作用,大家纷纷解开脖子上的纽扣,边吃菜边喝酒边肆无忌惮地攀谈起来,兴高采烈手舞足蹈,仿佛是在参加一个豪华的晚宴而不是吃着廉价的酒菜。

    秦暮楚不停地喝着杯子里的白酒,一大杯白酒下了肚,他发觉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因此而流露一丝暖意,头脑反而更加浑浊了。秦暮楚心说不好,自己八成真是感冒了,但看着大家高兴的样子,他并没有把这份担忧说出口,就这么一直扛着,直到桌子上的菜碟都见了底。

    这时候,饭店的伙计出来催问道:“几位小哥喝好了吗?小店要打烊了。”

    很显然,这顿酒并没满足胡朋的酒瘾,他失落地抱怨了几句,然后和苟尤抢着付账,最终,胡朋得逞了。

    “今天认识你们几个,我胡朋十分地高兴,来,大家喝完最后一口酒!希望今后能够再次见到大家,更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同台演出!”

    “彼此彼此!”达芬站起身来与其碰杯,他的身体少许地前倾,便挡住吊灯的大部分光线。在达芬阴影的笼罩下,胡朋喝干了最后一口酒,满意地笑了笑。

    随后,“H。T。C”一行打车回家,秦暮楚则在胡朋的搀扶下一摇一摆地赶回酒吧。胡朋气喘吁吁地说道:“小楚,你没事吧?刚才没见你喝多少啊?怎么走路都不稳了?”

    “我……我他妈可能感冒了……”秦暮楚有气无力地说道。

    “那咱们赶紧回家吧,别在酒吧耗着了。”

    “不行,我答应了文雯要看邢康他们演出的,我不想让别人说我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胡朋劝道:“那咱们到酒吧和他们打个招呼,就回去吧。”

    “我没事的,一会儿就能挺过来。”秦暮楚逞强地说。

    回到了酒吧,“大茶壶”乐队已经开始调音了,秦暮楚庆幸自己及时赶了回来,免去了很多不必要的指责,这指责是来自文雯,她可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主儿,这一点,秦暮楚早就心知肚明了。

    看文雯一个人在舞台前面,胡朋主动凑了过去说道:“文雯,我和小楚先回去了,他身体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文雯边问边焦急地赶到秦暮楚的身旁。在抚摸过秦暮楚的额头之后,她做出了一个令人哭笑不得的答案:“小楚!你感冒了!”

    “谢谢你的关心……”秦暮楚断断续续地说:“所以,我们今天就不再在酒吧呆下去了,我想……我想先回去睡一觉。”

    文雯拼命地摇着头:“不行,你现在应该去的地方是医院,烧得那么厉害,不是靠吃几片退烧药、睡一觉就能好的!胡朋,你也劝劝他,别让他再这么扛着了。”

    秦暮楚不想去医院,他舍不得花钱,于是,他拒绝了文雯的好意和胡朋的劝阻,转身朝外面走去,还没走出酒吧正门,便一头栽倒在地上……

    第166章 坚持不懈

    当秦暮楚清醒过来的时候,映入他眼帘的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天花板是白色的,被子是白色的,就连在床头过往的人穿的都是白色的衣服。秦暮楚努力翻了翻身,感到嗓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猛烈地咳嗽起来,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嘴,这才发现手臂上插着的一根输液针。

    “小楚,你终于醒了,太好了!”

    一个熟悉的、语气里夹杂着明显的四川口音的声音传到了秦暮楚的耳朵里,秦暮楚竭力扭头一看,原来是徐川。渐渐地,秦暮楚的记忆慢慢开始恢复,他想起了自己在酒吧门口晕倒前的发生的一些事情。

    徐川站起身来扶秦暮楚躺好,并为其盖好了被子,问道:“小楚,你想喝水么?还是吃一些水果?”

    秦暮楚摇了摇头,说:“这是哪儿啊?我记得刚才自己在酒吧晕倒了,您怎么会在这里?”

    “在酒吧晕倒?呵呵,那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了,那晚你晕倒在酒吧门口后,胡朋和几个朋友把你送到了医院,你小子也真敢玩命,发烧四十多度还喝白酒,导致病情更加严重。昨天下午,我还记得你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想必你已经记不起来了。”

    秦暮楚竭力想回忆起这两天的事情,但最终没有任何结果,他失落地问徐川:“徐川老师,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肺炎,”徐川说:“也不是很严重的病,就是身体烫得厉害。昨天胡朋还担心你被烧坏呢,我说没事,小伙子身体这么结实,不会被病魔打败的。”

    秦暮楚勉强挤出一些笑容:“谢谢,徐老师,咱们虽然住的很近,但我一直没有抽空去拜访您,您最近的事业怎么样了?”

    徐川扶了扶眼镜,说:“你不要这么客气嘛!我哪里是啥子老师哟,写几首没人待见的诗而已。不过你还别说,最近我总算找到了一个安稳的工作,在一家诗歌网站担任编辑,就是审核一些网友们发来的诗歌,择优发表在网站主页或者论坛的显要位置上。工作环境很好,待遇嘛,也还算不错。”

    “这次不是骗子吧?”秦暮楚担忧地问道,他还依稀记得徐川一时想不开自尽未果一事。

    “这次肯定不是了,我已经开始上班了,办公地点就在东郊一个写字楼里面,网站的工作人员不多,但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民间诗人,当我遇到网络上的问题的时候,他们也能够细心地为我指点。”徐川心满意足地说。

    秦暮楚刚想对此做一番评价,但此时护士过来查房,并叮嘱他多多休息,就算不休息也不要影响到其他病人的休息。秦暮楚对此不屑一顾,他冲着护士离去的背影做了一个搞怪的鬼脸,转而对徐川说道:“徐老师,胡朋他们呢?”

    “哦,现在是白天,他正在家休息,到了晚上接我的班。对了,昨天白天的时候还有一个女孩子过来探望你,好像叫什么文雯,眼睛都哭肿了,这个女孩是谁啊?看样子很是关心你呢。”徐川的目光顿时变得诡异起来。

    秦暮楚也没有想到文雯会如此关心自己,一时语塞。但徐川误会了对方的意思,还以为秦暮楚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干咳了一声,低头继续看书了。

    不一会儿,秦暮楚问道:“徐老师,你来北京多少年了?”

    “不晓得,大概得十来年了吧?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徐川一脸不解地问。

    秦暮楚叹了口气,说:“像您这么有才华的人,混了十几年才算暂时上了岸,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得再熬多少年啊,我感觉到自己没什么成功的希望? ( 摇滚青春 http://www.xshubao22.com/7/710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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