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极逆袭 第 31 部分阅读

文 / 蔷薇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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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袋,然后砰的一声放在了桌子上,这声音把张芽楞都吓了一跳,这里面到底是装着什么东西啊,看起来很重的样子,貌似里面是金属制品。

    “接下来,你要看到的,是人类几百年前最智慧的发明,但是也是最悲哀的发明,它的出现才有了人类最血腥的历史,他是'兵'手里最强的武器。”杜雷用和平缓的语气介绍着,但是眼里还是透露出一丝悲伤,随机拉开了军用袋的拉链,这个时候张芽楞已经很清楚的知道,杜雷今天要给他讲解和展示的到底是什么了。_!~;

    “没错,是枪。”军用袋里躺着很多把手枪,这些手枪的颜色、形状都各不相同,就那样安静的躺在那里。

    “手枪是是最常用的枪,适合各种各样的军种,方便携带,射程优秀,威力不俗,这些都是手枪的优点,手枪的种类很多,今天我给你带来的,只有比较典型的几把。”说着,杜雷将军用袋里的枪一把接着一把的排在张芽楞面前的桌子上。

    “54式7。62毫米手枪。”一把枪身漆黑的手枪被拍在了桌子上,这把枪的枪托处有一颗星。

    “59式9毫米手枪。”这一把枪和上一把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把枪的枪托是红色的。

    “64式7。62毫米手枪。”一把比较小巧的手枪被拿了出来。

    “92式5。8毫米手枪。”这一把枪显得比前面的几把金属质感都要强,给人一种厚重的感觉。

    最后,杜雷从袋子里拿出一把巨大的银色手枪,这把枪被杜雷拍在桌子上的时候明显发出的声音更大,其他枪与它比起来,就像是玩具手枪了,张芽楞还是第一次见到竟然会有这么大的手枪。

    “前面的这四把,是国产手枪中比较典型的几把,也是现在我们国家小到警察大到部队所配备的。54式,比较老式的手枪,仿前苏联制造,目前是我国装备最多的手枪,也是黑市中流通最多的手枪,后坐力较大。”杜雷说着,快速的上膛然后对着前方远处的靶开了一枪,砰!9。6环,大屏幕上显示出了环数。

    张芽楞被杜雷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杜雷竟然会开枪演示,巨大的枪声刺激着他的耳膜,整个人都颤动额一下。这个枪的声音听着很沉闷很大,但是张芽楞更多的是惊叹于杜雷的精准程度,刚刚杜雷开枪的过程张芽楞全程目睹,从上膛到开枪一气呵成,几乎没有什么时间瞄准,但是就这样,依然是9。6环的成绩。

    “59式,依然是仿苏联制造,目前没有装备于部队,相对来说应用较少。”放下那把54式的手枪,杜雷拿起第二把红色枪托的手枪介绍,然后同样的上膛、开枪,这次大屏幕显示的是9。8环,比刚刚那一枪更接近靶心。这把枪的声音和刚刚那把有着不少的区别,首先声音要清脆很多,而且看起来威力要大一些。经过两次的开枪,张芽楞也已经慢慢适应了这种声音,虽然对耳膜的刺激很大,但是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反应那么大了。

    “64式,我们国家自主研发的手枪,多种功能,小巧,公安部门的配枪。”这把小型的手枪在杜雷的手里像是玩具一样,枪声短促,后坐力很小,张芽楞几乎没有看到杜雷的手腕有什么晃动。

    “92式,入选世界十大名枪。”对于这把手枪,杜雷的介绍是最短的,但是无疑让张芽楞印象最深的,简单的几个字就足以证明这把枪的优秀。枪声响起,给人一种爆炸式的感觉,从声音就能听出那种威力。

    桌台上只剩下最后那把银色的巨枪杜雷没有介绍了,杜雷没有着急的像其他枪一样拿起来,而是轻轻的抚摸着枪身,沉默不语。

    “这把枪,是我最喜欢的枪。”杜雷在短暂的沉默之后轻声的说道。

    “他是手枪之王,而且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沙漠之鹰。”杜雷吐出了这四个字。

    “沙漠。。。。。之鹰?”张芽楞在嘴里轻声的念道,他对于这个名字不是很熟悉,但是曾经也听过。

    “没错,沙漠之鹰,是威力最大的手枪,没有之一。”说完这个,杜雷脸上的表情比较凝重,上膛、然后瞄准。这一次,杜雷不再像前几次那样动作行云流水,而是变得很谨慎,每个动作都做的很慢,很稳,随后,杜雷扣动了扳机。

    砰!!!巨大的声响着实吓到了张芽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把枪的威力竟然恐怖如斯,巨大的枪响在大厅里回荡久久没有散去,张芽楞感觉自己的耳膜就要破了。

    这把枪的后坐力惊人,张芽楞看到杜雷拿枪的手臂青筋暴起,肌肉绷得很紧,但是即使是这样,后坐力依然让杜雷差点一个趔趄,白炽的火光从枪口喷出,就像是一只喷火的巨龙一般。

    这一枪让杜雷不再那么潇洒,而是有些狼狈,张芽楞不知道的是,杜雷此时的手已经麻了,整个手臂都承受着巨大的冲击力,以至于根本没办法很好的瞄准。

    杜雷轻轻的放下了沙漠之鹰,揉了揉自己的手掌,长时间不使用的话,一旦突然使用就会对身体造成一定的损伤。杜雷按下一个按钮,远处的靶牌就开始慢慢移动到张芽楞和杜雷的面前。

    整个靶牌的中央有一个巨大的洞,整个9环以内都变成了空透,以至于完全找不到之前几次的单孔了。张芽楞倒吸了一口冷气,现在,他终于理解了为什么杜雷说这把枪是强中之王了,虽然它的综合水平不一定能够让他成为王者,但是它的威力却足以让它藐视其他任何的手枪,是威力的君王。

    “能驾驭这把枪的人很少,很多人在开过枪后都会产生不同程度的损伤,如果是你现在开枪的话。”说到这里,杜雷停顿了一下,看了张芽楞一眼然后接着说道。

    “你的整条手臂就会废掉,再也没有好的可能。”杜雷淡淡的说道。

    杜雷的这句话把张芽楞深深地震撼了,到底是怎么样的威力,才能让人在使用它的时候废掉整个手臂啊。

    “您。。。。为什么要教我这些?”杜雷介绍枪的时间很短,但是却在张芽楞的心里留下了不可抹去的印象,这是他第一次接触枪,认识枪,也是第一次在这种距离看到枪射出子弹,从前只有在电影电视里看到的画面,今天他都亲身经历到了。

    “因为你要学会用它们。”杜雷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张芽楞,虽然有些不耐烦,但是还是回答道。

    “我?用他们?额。。。。。。私自用枪是犯法的,有持枪罪的。。。。。而且我不太想用这个。。。。。。”张芽楞觉得枪不适合自己,实在是太危险了,轻而易举的就会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不,你必须要用,因为你的下一个任务,就是用枪,结束一个人的性命。”杜雷淡淡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六章、血性(上)

    “谁?!”张芽楞有些惊恐的问道,他不知道竟然自己还要拿枪去结束一个人的性命,实在是有些太扯了,人的性命都是宝贵的,张芽楞不觉得自己有权力去结束哪个人的性命,即使那个人犯下了滔天大罪,那也应该由法律来惩罚他。|i^

    “郑华龙,你应该认识吧?”杜雷说出了这个名字。

    “你说什么?郑华龙?!我去杀了他?别开玩笑了!”听到郑华龙这三个字,张芽楞自己都吓自己一跳,这简直就像是一个笑话,堂堂华腾的老大,身边又跟着一堆人,自己凭什么去杀他?自己连他的手下可能都打不过,而且,如果要是真的能杀,那乔枫岂不是早就动手了?干嘛非要让自己去?难道是一个考验?不会吧,哪有这样的考验?这分明是要找个理由弄死自己吧,张芽楞觉得这件事,非常不现实。

    “怎么?怕了?”杜雷对于张芽楞的这种反应非常的不屑,如果换做杜雷,那么肯定不会有这样的反应的,他一定会点头立刻答应下来。

    “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您去都比我强好几百倍。”张芽楞摇摇头,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实力的问题,张芽楞自认为自己就是一个炮灰,如果说杜雷不去是因为没有把握的话,那么自己去成功的可能性就是零。而且到现在张芽楞也没用弄明白,为什么突然而然的就确定要进行这样的行动?刺杀郑华龙?张芽楞觉得有些莫名其妙。

    “你现在不可能,不代表你今后不可能,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杜雷把桌台上的枪一把一把的放回军用袋里,然后拉上拉链。

    “还是算了吧。。。。您能不能找个其他的办法?这件事,我真的做不来。”张芽楞还是摇摇头,这不是他不自信,是他很有自知之明,这种事情确实不适合他。

    “随你。”杜雷沉默了一会之后,背着沉重的袋子走出了这个射击房,留下张芽楞一个人在那里发呆,脑子里还在不停地思考这个问题。

    咚咚咚,门被轻轻地叩响了。_!~;

    “进来。”钟伯抬起头皱了皱眉,他已经通知过外面的人说不要让人打扰,除非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对于这个敲门声,钟伯有些不太满意,在他看来,对于这种打扰他很不悦。

    “钟管,张先生希望见您。”门开了,进来的年轻女仆跟钟伯歉意的说道。

    “张先生?哪个张先生?”钟伯一时间没有想到这个张先生是所谓的谁,毕竟钟伯的头脑里还没有把张芽楞看做'先生'。

    “就是。。。。张芽楞先生。”这个女仆人也很尴尬,本来她以为这个张芽楞先生很重要呢,因为是徐媛推着他过来的,整个枫府里徐媛的地位虽然算不上高,但是也算是管理层的人员。

    “啊,哦,快让他进来。”这下钟伯才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笔让他们赶快进来,钟伯觉得很稀奇,因为这可是张芽楞第一次主动来找自己,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钟管,张先生跟我说要见您,我就把他带过来了。”说这话的是徐媛,张芽楞此时正坐在轮椅上,表情有些呆滞,好像在想什么问题。

    “好,好,你先出去吧,我和他单独说话。”钟伯示意徐媛回避,徐媛很懂事的点头然后带上了门,门的隔音很好,所以不用害怕外面听见。

    “说吧,有什么事情么?”钟伯很郑重的看着张芽楞问道,语气很和蔼,就像是张芽楞刚刚见到钟伯那时候一样。

    “钟伯,我想问您一个事情,您必须如实告诉我。”想了想措辞之后,张芽楞抬起头看着钟伯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想问我问题?好吧,你说吧,我听听看。”张芽楞这么一说,钟伯立刻来了兴趣,张芽楞这么着急的来找他,到底会问出什么问题呢?

    “为什么要我去杀了郑华龙?!到底是怎么回事?”张芽楞鼓足勇气问出了这个问题。

    沉默,长久的沉默,钟伯没有马上回答张芽楞的问题,而是就那么看着张芽楞,张芽楞被钟伯看的有些毛骨悚然,有的时候不说话反而能让人感受到更大的压力。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情的?”钟伯问道。

    “是。。。。。是杜。。。杜老师,他今天训练我的时候跟我说的,他说我要学会用枪,因为我要去杀了郑华龙,他一定是在骗我对吧?”张芽楞一时间找不到什么恰当的称为来称呼杜雷,索性和刘条一样用老师来代替

    “杜雷啊,他今天已经跟你说了啊。那么,你对这件事怎么看?”钟伯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等待着张芽楞的回答。

    “我觉得这件事根本不可行,首先,我们没有权力去结束别人的生命,不管怎么样都要用公开合法的道路去解决,怎么能私自用武力去解决问题呢?第二,我根本不是那块料,您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杜老师他那么厉害,就算去也是他去,我肯定再怎么样也赶不上他的,所以我根本不是人选。再说,杜老师说我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可是一个月说不定我连基本的运动都做不了,怎么能够去杀郑华龙。他那么大的老板,身边也一定会有很多人保护吧。”张芽楞想这段话已经想了很长时间了,所以再说的时候很流利,分层次有条理的把他能想到的理由全部说了出来。

    “恩,你说的很有道理,看来这段话已经准备很久了吧?”钟伯听完之后点着头笑着说,完全识破了张芽楞的小诡计,一眼就发现这段话是张芽楞提前想好的。

    “恩。。。。。。。。。。。”被捅破了窗户纸,张芽楞有些不好意思,脸上微微有些发红的承认道。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还是要这么做,我们总是要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不是么?”钟伯笑着说道。

    “为什么?!我需要一个理由!”张芽楞第一次这么犟,也是第一次敢直面钟伯询问一个理由,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越过了他的底线,他必须要一个理由,也许这个理由不足以让他这样去做,但是有了这个理由他会更好的抉择。

    “为了枫总。”钟伯叹了口气说道,一提到这个事情,钟伯就显得十分的难受。

    “为了枫总?!我知道枫总和郑华龙的事情,枫总跟我说过,我也同意帮他报仇,但是。。。。。。。。但是难道用其他的方式不行么?!如果用这种方式,那么枫总他。。。。。。。枫总他已经输了。而且,你们如果打算以杀掉郑华龙为计划的话,根本就不应该选我,至少选一个运动神经出色的,或者干脆雇一个杀手。”张芽楞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越说越气愤,到最后声音已经有些大了,这要是搁在从前,张芽楞是绝对不敢这么做的。

    “枫总,生病了,很重。”钟伯没有在意张芽楞那有些咄咄逼人的话语,平静的说道。

    “枫总,他。。。。。生病了?很严重?。。。。。。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听到乔枫生重病的消息,张芽楞一下子冷静下来,说话不再像之前那样了。

    “是,器官衰竭,需要器官。”钟伯看着张芽楞说道。

    “器官是么?那。。。。。。。。。。要不以枫腾的关系,搞一些。。。。。。搞一些那种器官好了。。。。。。。。。。。。。”张芽楞还没有反应过来钟伯话中话的意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虽然这个想法张芽楞十分不赞同,因为那其实是伤害了其他人,但是乔枫对自己有恩,张芽楞也顾不得什么大义了,只能想出这个牺牲他人利益,来成全乔枫的办法。

    “不,枫总的血型很独特,一般人的器官,枫总用不了。”钟伯摇摇头,如果事情真的那么简单的话,他也不用这么操心了。

    “那。。。。。难道。。。。。?”张芽楞一听,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设想。

    “没错,郑华龙的血型,和枫总相配。”钟伯点点头说道。

    第一百三十七章、血性(中)

    “之所以要杀了郑华龙,是因为。。。。。是因为。。。。。需要他的器官救枫总的命?!而不是为了替枫总报仇?”沉默了许久,张芽楞抬起头看着钟伯说道、

    “没错,就是这个原因,不然,如果杀了郑华龙就可以解决问题的话,那么我们早就解决了。”钟伯点点头说道,但是其实钟伯的内心并不否定这件事是一个一箭双雕的事情,杀了郑华龙不仅可以得到器官,同样也报了当年郑华龙对乔枫的杀父之仇。

    “。。。。。。。。。。。。。。。。。。。。。。。。”张芽楞默默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一言不发。在他的脑海里,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乔枫对自己有恩,这恩是救命之恩,用张芽楞自己的话来说,即使搭上自己的一条命也愿意报答乔枫。可是话又说回来,这报答如果是去杀掉另一个人,那张芽楞可要好好琢磨琢磨。自己没有任何权力去夺取别人的生命,这不仅仅是犯罪,更何况自己会毁了一个家庭甚至更多,可能就因为自己,孩子失去了父亲,妻子失去了丈夫,这和当年的郑华龙和郑彬还有什么区别呢?张芽楞可不希望自己会成为那样的人,那样自己岂不是变成了自己最讨厌的人?两股相冲突的思想在脑袋里激烈的争夺着据点,都想拼命的占领自己的精神。张芽楞没办法得出一个答案,因为这个问题的本身就是个悖论。

    “在斗争?”钟伯看出了张芽楞此时的境况,他也知道张芽楞肯定处于矛盾之中,不然不会这样一言不发的。

    “恩。。。。。。。。。。。从两个选择里选择哪一个,都会伤害很多东西,我没办法做出选择。钟伯,真的真的没有办法了么?”张芽楞用祈求的眼光看着钟伯,如果此时能够换一个其他的方案,那么即使让张芽楞上刀山下火海张芽楞也在所不辞,唯独这种选择让张芽楞无法释怀。

    “没有了,就算是有,时间也来不及了。”钟伯摇摇头遗憾的说道。其实钟伯这句话说得并不完全对,方法还是有的,那就是放弃郑华龙去选择别的同样有rh阴性血的健康中年人,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而且很可能在这个城市里就能找到,但是这是钟伯的planb,也是一个不能够告诉张芽楞的方案,钟伯不杀,他还不至于那乔枫的性命去开玩笑,所以在刚刚从安德森那里得知消息之后,就立刻派人在全国所有的大型医院和医疗机构进行搜索,然后动用关系取得了优先的器官使用权,同时钟伯还在地下器官交易的黑市发布了高额的器官悬赏,双管齐下,其实这样的话在一个月之内找到合适器官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但是为什么钟伯依旧跟张芽楞这么说,逼迫着张芽楞去做呢?那是因为钟伯实在不忍心放弃这个绝好的机会,这个能让郑华龙死掉的机会,钟伯并不是相信张芽楞真的能够干掉郑华龙,但是至少这是一种可能性,而且可能性不是很低,如果张芽楞真的能干掉郑华龙,那将是多么圆满的结局啊,张芽楞心里对乔枫的感激让张芽楞变成了钟伯和乔枫的最好的工具,至少现在,在他们眼里,张芽楞只是一件工具,更准确的说是一件武器,这件武器现在正在不停地打磨,只有有一天可以穿透敌人的铠甲刺进敌人的心脏,这把武器可以折断,可以被毁掉,但是那都是要建立在它刺穿了敌人心脏的前提下,换句话说,一旦张芽楞没有了利用价值,那么他也就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意义了。

    “您。。。。。。。。您。。。。。。您看我的血型会不会恰巧的和枫总的。。。。。。。相匹配?”张芽楞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光,那张亲子鉴定书又出现在脑海里,这么久的时间,张芽楞差点就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他记得那张报告书还锁在自己的柜子里呢。如果那是真的,也就是说,如果乔枫真是自己的父亲,哪怕是私生子,至少自己的血型会和乔枫相配,那样自己的器官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够移植给乔枫,哪怕是这样张芽楞也愿意,哪怕是献出自己最重要的器官。

    “不用想了,不相配,我们之前已经把枫府里所有人的血型都匹配过了。”钟伯摇摇头,这几天来钟伯已经派人出去查找了几十万分的血型资料,从乔枫身边的人到整个枫府、枫腾乃至那些素不相识的,还没有得到可能的配型。如果张芽楞的器官真的可以移植给乔枫的话,钟伯肯定会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把张芽楞杀了用来救回乔枫,在钟伯心中,张芽楞根本没有乔枫万分之一重要,本来钟伯就对乔枫选择张芽楞作为继承人这件事情就很不愉快,平日里钟伯都把这个想法藏于心底,但是一旦遇到突发情况,这种想法又会浮上水面。

    “这样啊。。。。。。。。。。那。。。。。。。。。”张芽楞绞尽脑汁把自己所有能想到的其他办法都想了一遍,就是希望自己能找到一个办法不去做那个相互矛盾的选择,但是最后发现一切都是徒劳,到最后自己还是只剩下这一个选择。

    想想他招人恨的地方,想想郑彬对自己干的那些,想想华腾的那些恶性,想想那个晚上,想想自己经历的这些痛苦,这些困难。张芽楞在自己的心里逼迫着自己,去想那些能让自己恨华腾,恨郑华龙的事情,好让自己能够下定决心。

    “决定了么?”钟伯细心的发现张芽楞的表情有了一丝的变化,这个变化看在钟伯的眼里有些窃喜,因为这个表情很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的表情。

    “决定了,我会帮助枫总的,尽管这样会违背我的做人原则。”张芽楞捏着拳头说道,做出这个决定张芽楞在心里下了很大耳朵决心,强忍着内心反对的声音做出了这个选择。说完这句话之后,张芽楞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好像把内心之中那份焦虑、委屈、无奈全部吐出来一样。

    “好样的。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钟伯听到了之后,脸上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好像他早就知道张芽楞会同意一样,但是他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舒了一口气呢?如果今天张芽楞拒绝了他,那么他就只剩下一条路了,而且他还没有办法逼张芽楞。不管怎么说,张芽楞现在都是乔枫认可的,唯一的将来可以接替乔枫工作甚至帮助乔枫报仇的人了。中不至于张芽楞不答应,钟伯就杀了张芽楞或者囚禁张芽楞吧,如果张芽楞没了,那么不仅乔枫之前所有的铺垫和努力全白费了,而且就真的是没有继承人了。

    “您先忙吧,那我先走了。”说完这句话,张芽楞也不想再继续待下去了,他想早点回去休息,觉得自己做出这个选择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他需要赶紧的暂时忘却这件事情,不能让这件事情影响到自己,于是他敲了敲门,门外的徐媛听到敲门的声音,随机推开门,像钟伯点了一下头,然后把张芽楞推了出去。

    “好好休息吧。”在张芽楞临走之前钟伯说道。

    就在张芽楞走了之后没多久,办公室里的一扇门突然打开了。这扇门很隐蔽,在外面看起来和整个墙融为了一体,不仔细的观察,根本不会发现这还要一个门。这个门的后面是一个小型的储藏室,说白了是一个扩大了的保险箱,这个里面只有几平方米,却存满了各种各样的资料,这些资料都是乔枫的最高机密,只有乔枫才能全部自由翻阅,即使是钟伯,也只有权查阅一部分而已。

    一个带着金丝边眼睛的人出现在钟伯的视野里,这个人充满着绅士风度,可以说,这个人比钟伯更像是一个管家,那种欧洲老牌大家族里面的那种管家。

    “他就是那个枫总选中的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的男子问道。

    “没错,金离,你应该见过他吧。”钟伯转过头对着男子说道。

    “枫总领我见过一面,没想到已经有这么大的变化了,他可靠么?”金离,这个人就是当时乔枫找来给张芽楞当老师的三个人之一。

    “也许可靠,也许不可靠。金离,关于你儿子金文的事情。。。。。。。对不起。”钟伯换上了一副悲伤的表情。

    “您说吧,我有心理准备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金离的身体依然止不住的发抖,那可是他的亲骨肉,他的儿子啊。

    “你猜的没错,金文他,确实,死了。”钟伯如同一个报丧的传信员,把这个噩耗告诉了金离,只不过,这个噩耗迟到了太久,被隐瞒了太久了。

    扑通,金离直直地跪了下来,膝盖砸在檀香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

    第一百三十八章、血性(下)

    “唉,金离你快起来,别这样。|i^”钟伯从自己的座位上起来,把金离扶了起来,让他坐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但是金离就像是失了魂一样。

    “呜呜呜呜。。。。。。。。。呜呜。。。。。。。。。。。。。”金离像个孩子一样开始哭起来,这份悲伤在他心里凝聚了太久了,当初在那次华腾的大扫荡之后,金离就曾经问过金文怎么样,因为自己的儿子也是枫腾在华腾的内线。但是那个时候乔枫和钟伯都没忍心把这个消息告诉金离,希望以后找个机会再说,但是毕竟纸是包不住火的,金离在三番五次被钟伯和乔枫搪塞之后,慢慢的也产生了怀疑,钟伯一直传达乔枫的意思,跟金离说金文只是临时被派出去处理事情了,没有什么问题,但是金离作为父亲的感觉却发现自己好像被蒙在鼓里一样。

    “好了,好了,别想太多了,事情已经发生了。”钟伯呆在金离身边,用手抚摸这金离的后背,现在的钟伯也没办法说的太多,因为他知道现在的金离心中的悲伤,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安慰的好的,他需要让金离自己发泄出来。

    “呜呜。。。告诉。。告诉我他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出事的。”金离双手捂面,眼泪沾湿了他的手,落在他的裤子上,说话都已经哽咽了。

    “就是上次华腾扫荡,那时候我们没告诉你,怕你想不开。对不起,金离,有些事情我们都没办法阻止,就像枫总一样,他的父亲去世的时候,也是没办法改变的,不是仇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啊。”钟伯在金离的耳边轻声的说道,对于金离钟伯一直感到很抱歉,他们这些人属于乔枫身边值得信任的几个人,也是真的和华腾结仇的几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

    “是谁干的,能确定是谁么?!”金离突然激动起来,抓住钟伯的肩膀摇晃着问道。

    “应该是郑华龙,具体的人我们也不确定,但是至少这件事是郑华龙下的命令。_!~;金离你别激动,慢慢来,就算知道是谁,我们也没办法马上去把他抓过来。”钟伯看着金离有些发红的眼睛,就知道金离想要亲自去给他儿子报仇了,钟伯赶紧劝阻道,他不能让金离做出什么傻事,不然,他也没办法和乔枫交代,因为这次告诉金离,是钟伯擅自做主。

    “你别拦我!别拦着我!让我去,我去报仇,我去!让开!”金离现在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虽然之前也猜到过这种可能性,但是真正听到钟伯告诉他这个消息,再坚强的人也会崩溃,金离试图站起来就往外面冲去。

    “你疯了!冷静!金离你给我冷静!你现在像是什么样子!你去了就是送死!你去了又能怎么样?你还本事了?你有那个能力么?我告诉你,你死了,我不帮你收尸!”钟伯赶紧把金离摁了下来,死死地抱住金离,然后大声的在金离耳边吼道。

    咚咚咚,敲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谁?!”钟伯对着门外大喊道,心里想着到底是谁这么不识相,在这个时候又要进来。

    “。。。。。没有。。。。我刚刚在外面听到里面的动静很大;;;所以问问您有没有什么事。”传话筒传来外面女仆的声音,虽然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但是他们两个人在屋里如此大声的喊叫,外面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听见的,所以外面的女仆以为里面出了什么事了,这才前来询问。

    “滚!这里没事!”钟伯大声朝门外叫道,外面的女仆听见了赶紧老老实实的退到一边,不再多管闲事了。

    被女仆这么一打扰,金离也慢慢的冷静下来,金离自己也慢慢想明白了,自己去了也是无济于事,他不像杜雷那样当过兵杀过人,也不像刘条那样像个痞子一样会阴人,会下三滥。金离从小接受的就是很绅士的西方教育,去过欧洲那些古老的家族学习过管理,最擅长的就是礼节,所以像他这样的一个人,就算有十个都不一定能打过一个郑华龙,更别说郑华龙根本不拿他当回事了。

    “那。。。。。。。那我儿子的遗体。。。。。。。。。。。。。。。。。。?”金离抬起满是泪水的脸问道。

    钟伯看着金离,无奈的摇了摇头,遗体什么根本没办法找到,早就不知道被郑华龙怎么处理掉了,而且连查都查不到,这些人为了进华腾,早就把自己的历史磨白了,就算是现在进公安局,他们的档案都是半真半假半混乱,报警都没有办法。

    听到钟伯这么说,金离又把头埋了下去,死不见尸,这是多大的痛苦,金离不知道多久没有见过儿子了,也记不得最后一次见到金文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又哪里能想到,那一次的见面竟然就成了这对父子的最后一次见面,白发人送黑发人,而现在,他的儿子就如同凭空消失一样,像这样死不见尸的,可是不祥之兆,是大忌。

    “金离,别想了,对了,过些日子,张芽楞还需要拜托你,你调整调整情绪吧,现在枫总生病,事务又繁忙,我实在没有太多时间陪你,你自己别瞎想,你要知道如果你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你就真的报不成仇了。”钟伯拍了拍金离的背,他现在真的是有太多的事务需要处理,没有时间陪着金离慢慢的恢复过来,所以只能口头上叮嘱一下,他也害怕金离突然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那就不是钟伯希望看到的了。

    “嗯。”金离小声的应了一声,然后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感觉就像失了魂一样,钟伯赶紧叫人扶着金离回去休息。

    看着金离走远,钟伯有重新坐回了办公桌之前,面前还有许许多多的文件需要自己来看来处理,他现在实在是很忙,这些文件有的是很紧急的,有的是需要审批的,一方面不能让枫腾在乔枫生病的日子里有巨大的损失,一方面又不能让枫腾里的那些人发觉到乔枫的病情,所以原来乔枫和钟伯两个人的工作就全部落在了钟伯一个人的头上。

    但是钟伯反而心里舒了一口气,虽然这件事情难以说出口,但是今天说了之后,钟伯感觉新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舒畅了不少,就让时间解决一切伤痛吧。

    第二天,当杜雷来到射击场的时候,很意外的看着那个早早就来到的身影。

    “哦?”杜雷挑了挑眉毛,他没有想到张芽楞今天竟然来了,而且还来的那么早。

    “杜教官,您好。”张芽楞坐在轮椅上,没办法起来跟杜雷打招呼,只是对着他点了点头,称呼也从杜老师改成了杜教官。

    “已经决定了?你昨天好像还是犹豫不决的。”杜雷再次询问张芽楞道。

    “已经决定了,您就训练我吧,只要是安排我做的我一定会做到最好的。”此时的张芽楞已经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十分的坚定。

    “有点意思,不错,要是完不成,就要接受惩罚,再说一次,在我面前,只有服从,不许问无关的问题,不许犹豫,不许偷懒,一旦让我发现,你就可以滚了。”杜雷十分严厉的说道,就像是电影里的铁面教官一样,没有因为张芽楞是乔枫照顾的对象而对张芽楞有宽松的政策。

    “杜教官,在这之前我可以问问你脸上的疤,是怎么来的么?”张芽楞对杜雷脸上的疤一直很好奇,所以问道。

    “不许问无关的话题,接着,今天的训练开始。”杜雷无视了张芽楞的回答,然后把一个黑影扔向张芽楞。

    “枪?!”第一天训练就要使用到枪了?张芽楞看着手里的沉甸甸的黑色手枪,有些惊讶的叹道。

    第一百三十九章、脚下的路(上)

    “杜教官,第一天。。。。。我就要用枪?”张芽楞有些诧异的问道,虽然枪这个东西对于张芽楞来说绝对是个新鲜玩意,张芽楞对于枪还是比较好奇的,而且一般男孩子都会觉得枪是一种很帅气的武器,不过张芽楞还是觉得这种训练进展的是不是太快了一些呢?

    “对着那个15米的靶子,今天你的任务是打完100发子弹,要求,必须都在7环以内,有一个不在的就补上一个,什么时候打够700环,什么时候你就可以走了。|i^”杜雷指了指张芽楞前面的那个靶子对着张芽楞说道,然后就不再管张芽楞了,也不去训练张芽楞如何拿枪如何瞄准,只是在那里把一梭一梭的子弹从那个军用袋里往外拿,落在桌台上堆成了一个小山。

    张芽楞看看手里的枪,然后又看看远处的靶台,望着一旁自己忙乎的杜雷,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于是凭借着自己的认知和之前看电视里面的印象,张芽楞抓起沉甸甸的枪,对着远处的靶子,叩响了扳机。

    啪!由于是张芽楞第一次打,所以没有意识到枪具有的后坐力,整个枪口由于惯性向上飘去,张芽楞这是感觉到一股力量压迫着自己的手腕,然后就听到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

    杜雷和张芽楞同时向靶子那把看去,靶子上一点痕迹都没有,但是天花板上的那个吊灯却是被打碎了,碎片还在一点点的往下掉。

    “挺准。”杜雷撇了一眼张芽楞,然后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埋头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张芽楞被杜雷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脸有些发烫,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枪不仅连靶子都没打到,而且还打碎了一盏灯,实在是太糗了。|i^但是另一方面,张芽楞发现自己手里的这把枪,好像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首先就是开枪的时候声音不对,完全不像是昨天杜雷开枪的时候那样,一点火药的感觉都没有,也没有看见什么火光。其次,张芽楞也没有问道硝烟味,正常情况下,填充火药的枪支在开枪的时候由于子弹的高速旋转带动周围的空气,会使子弹头脱落后剩余的硝烟跟着气流向后扩散,也就是说,如果是正常情况,在开枪的时候是会问道硝烟的味道的,可是张芽楞什么都没闻到,张芽楞疑惑的看着手里的枪,但是怎么看好像都是真的枪,质感、重量、样子好像都和昨天自己亲眼所见的一模一样。

    “杜教官,这把枪好像不太对劲啊。。。。。。。。您确定这是一把真枪么?”张芽楞抱着怀疑的态度对杜雷问道。

    “不是,我也没说这就是真枪,就以你的准度拿真枪太危险了。”杜雷撇了一眼张芽楞谈谈的说道。

    “那。。。。。。。这是玩具枪?”张芽楞又追问了一句。

    “高仿真枪,材质和结构与真枪相同,弹夹和滑膛是改造的,子单用的是合金弹。”杜雷倒是很意外张芽楞能够这么快的发现枪上的不同,要知道这把枪是特制的,与普通枪支除了弹药上几乎都是一样的,就是弹药也做成了和普通子弹一样的形状,一般人是很难发现的,就算是那些经常用枪的人都可能把它搞错,可以做到以假乱真,张芽楞只打了一发子弹,而且还是第一次接触枪支就能敏锐的发现,杜雷在心中暗暗地赞叹了一下。

    “哦。。。。。。。。。。。。。。”张芽楞听着杜雷的介绍点点头,看着手里枪,不知道怎么,在听到这只是仿真枪之后,张芽楞的心里有了一些小小的失落,但是很快张芽楞就调整过来,什么事都得循序渐进,一口吃不成个胖子,这点道理张芽楞还是懂的,于是又举起枪瞄准起来。

    啪!啪!啪!啪!射击场里开始响起不停地'枪声',而且这一次再也没有出现灯被打碎的声音,这个声音从上午一直持续到下午。

    张芽楞揉了揉已经有些抽筋发疼的手,揉了揉已经有些发泄的眼睛,看着已经打光的10个弹夹,张芽楞不禁长舒一口气。他今天一共打了200发子弹,才勉强能够打到700环,而且不少都是杜雷将一部分6环也算进了7环内。张芽楞感觉自己的手现在连简单的握拳都会很痛,即使不是真枪,那种作用力也让张芽楞的手非常的吃不消。眼睛就更不用说了,15米外的靶子需要瞄准,而且张芽楞为了追求精准度,每次都要瞄准很长时间,目标本来就小,长时间盯着看,眼睛都有些花了。

    “不错,今天的任务完成了,明天继续。”杜雷看着桌台上面摞着的十几张靶纸,从一开始都在靶子的外围到慢慢地能够打在比较靠近中心的位置,张芽楞第一天的进步就让杜雷看在眼里,虽然前几个弹夹打的七零八落,甚至把远处靶台后边的枪都打的惨不忍睹,至少张芽楞还是坚持下来了。对于张芽楞这种坚持的狠劲,杜雷还是很满意的,勤能补拙,张芽楞的基础如果在杜雷看来只有d级,但是在努力刻苦上,张芽楞足可以评定在a,对于张芽楞,杜雷相信在一个月之后,他会脱胎换骨。

    “是。”张芽楞忍着疲乏的身体和疼痛对着杜雷很坚定地说道,对于坐在轮椅上的他来说,今天运动量确实很大,他的衣服都已经湿透了,身上也变得黏黏糊糊的,有些还没有好透的手术伤口处传来隐隐的沙沙的痛。

    “恩,走吧。”杜雷用对讲机招呼外面等待的人把张芽楞推走,然后自己开始打扫射击房,收拾被打光的弹夹和还留在靶台处的合金子弹,这些子弹做起来都不容易而且可以多次使用,所以要珍惜着用不能随意的浪费,每次打完之后都要收集起来重复使用,只不过收集子弹的活确实很麻烦很累。

    张芽楞回到自己卧室之后,就很快有专门男佣人过来给张芽楞洗澡,这种洗澡很简短,? ( 终极逆袭 http://www.xshubao22.com/7/71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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