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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不好解决,但是转念一想,自己身上的命实在是太多了,仇家很多,只不过郑华龙一直认为不会有人敢动自己,但是今天郑华龙开始怀疑了,狗急了也有跳墙的时候。
“哦?郑总也有不承认自己错误的时候?证据嘛,我当然是不会有的,不过你得清楚一点,现在我说了算。”张芽楞很无赖的说道。
郑华龙的额头上开始冒汗,手上铐着的手铐可是正版的手铐,而且已经被彻底的锁上,除非是用大型切割工具,不然就靠背在身后的小动作,是不可能挣脱的,现在事情的走向已经有些超出郑华龙的预料了,而且郑华龙在刚刚被张芽楞拉扯的过程中,胸前的伤口也有些开裂,已经有微微的血迹透过衣服渗了出来,加之郑华龙一直在使劲,所以现在郑华龙的情况相当不好,在这样下去,一会不用张芽楞动手,郑华龙就会不行了。
在医院病房里,贝明俊微微睁开了眼睛,腹部传来阵阵疼痛,让贝明俊使不上劲,扶着周围的设备才慢慢的站了起来,张芽楞最后还是趁机报复了之前贝明俊对他小动作的仇,贝明俊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张芽楞这个人。看了看有些凌乱的房间,郑华龙和张芽楞都已经不知去向,空空的病床上还留着郑华龙身体的余热。贝明俊不知道张芽楞在把他打昏之后到底做了什么,不过贝明俊也大概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外面走廊上警卫门在叽叽喳喳的说话,贝明俊低头看了一下倒在一边的护士,还有远处内走廊里躺着晕过去的值班医生,然后开始在周围翻了起来,翻出了一只注射器,然后拆开包装,推满空气,朝着护士的手臂就扎了进去,然后把满满的一管空气都推了进去,没过一会,护士的身体就开始都动起来,脸上露出扭曲的神情,然后很快就变得一动不动了,同样,贝明俊如法炮制的也解决了那个值班的医生,要怪就只能怪这两个人今天值班的时候不好了,贝明俊知道,现在目睹全过程的,除了贝明俊就是眼前的这两个人了,绝对不能让消息走漏出去。
贝明俊拍了拍身上的灰,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推门走出了病房。
“贝董事?!您。。您怎么?”对于贝董事的出现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刚刚发生的事情有点太突然了让他们忘记了张芽楞是贝明俊押进来的,当然他们并不知道病房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情,都在着急怎么解救郑华龙。
“刚刚张芽楞出手把我打晕了,发生了什么事?”贝明俊皱着眉头问道,刚刚那一下力道可真大,看来这个疼痛一时半会是好不了了。
“郑总被他劫走了,我们正准备联系董事,想办法解决呢。”一个警卫老老实实的汇报道。
“我知道了,这里就交给我了,把所有的人都叫过来吧。”贝明俊有些吃惊,张芽楞胆子真大,就这么光天化日的把郑华龙劫走了?这下子动静可大了,先暂时能拖一会是一会吧,等张芽楞解决了郑华龙,那么这件事也就无力回天了,那个时候就不是他贝明俊的事情了。
“是,我知道了。”这个警卫才意识到,眼前这个人就是董事会的一员,这样正好不用壮着胆子给其他董事打电话汇报了,于是赶紧去通知其他人去了。
很快,人员就汇集了过来,都是警卫还有护士和医生,好在没有外人,都是华腾自己的人。
“这件事情,我要求全面封锁消息,任何人不得外传,现在清点人数,回到各自的岗位,既然他劫走了郑总,就一定会提要求的,我们等电话就行。”贝明俊在尽力的给张芽楞拖延时间,不过想必不会很长,如果迟迟等不到那个根本不会打来的电话的话,相信贝明俊也不能在无动于衷了。
…,
第一百九九章、死讯(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汽车终于停了下来,外面一片漆黑,一路上张芽楞和郑华龙都没有再说话,心里面都在想着各自的事情。【‘
“这是哪?”郑华龙抬起头看着窗外,问道,经过这么长时间,郑华龙觉得已经走了好远了,他不清楚为什么张芽楞会把他带到这么远的地方,如果真的要杀了他的话,那么随便找一个地方就可以了吧,想到这里,郑华龙心里升起一些期翼,或许张芽楞并不是会真的杀了他。
“郑总,我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问几个问题而已。”张芽楞把车子熄火,然后靠在驾驶座上说道。
车子一熄灭,周围立刻陷入了黑暗之中,张芽楞和郑华龙只能勉强的看见对方的脸。
“只是问几个问题?”郑华龙诧异的问道。
“只是问几个问题。你介意我抽烟?”张芽楞从兜里掏出一包烟,拿出一根吊在嘴里,然后点燃吸了一口,整个肺里面都弥漫着烟草的问道,让张芽楞差点咳出来。
“没事,你抽吧。”郑华龙有些无语,张芽楞已经把烟点上了再问他,他的回答还有意义么。
“郑总你的父母还健在么?”张芽楞吐出一口烟雾问道。
“不在了已经,干嘛问这个?”郑华龙愣了一下回答道,郑华龙从小到大接受的父爱母爱都不多,或者说他对自己的父母印象已经模糊了。
“那你一定和我一样,都能体会到失去父母的感觉,不过郑总的孩子似乎不能体会到这个感觉,太养尊处优了,没经过风吹雨打。”张芽楞有些随意的说道。
郑华龙被张芽楞这一句话搞得莫名其妙,为什么张芽楞会突然和他谈起父母的问题了,而且还把自己儿子郑彬也扯进来了,所以郑华龙选择了沉默,等着张芽楞继续说下去。
“郑彬是我的同学,说实话,看到他这样我也很心痛,很显然这样对郑彬是不利的,所以我也想让郑彬体会到那种感觉,这样他才会知道珍惜。”张芽楞将一口烟雾喷在了郑华龙的脸上说道,有些叹息。
“张芽楞对吧,你和乔枫是什么关系。”郑华龙瞳孔收缩,艰难的张口问道。
“他是我父亲。”张芽楞回答道。
“你父亲?!亲生父亲?”郑华龙十分吃惊,瞪着眼睛看着张芽楞不敢相信,郑华龙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放松对乔枫一举一动的监视,但是从来没有发现乔枫有任何的孩子,如今一个威胁到他生命的年轻人突然出现,打破了长久以来的平衡,然后还告诉他乔枫就是他的父亲,这让郑华龙恨不能接受。
“不是亲生父亲,我的亲生父母已经去世了。”张芽楞看着惊讶的郑华龙摇了摇头。
听见张芽楞的解释,郑华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张芽楞的下一句话又让郑华龙刚刚放松的心立刻又狂跳起来。
“我的亲生的父母死在了你儿子的手下,所以我说了我们之间没有恩怨,我代表的是我个人,和我有恩怨的是您的儿子,郑彬。既然他去找了我的父母,我也只好找他的父亲了。”张芽楞在说这话的时候手轻轻地抖着,牙齿把烟嘴咬的已经变了形。
“你是说。。。。郑彬?”郑华龙还在思考着张芽楞刚刚说的话,有些没反应过来。郑彬从来没有把这件事告诉过他这个当父亲的。
“是啊,你的好儿子郑彬,这里是我的家,我父母曾经生活的地方,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父母曾经为我付出了好多好多,我还没有来得及去报答他们,他们就已经不在了,他们只是看到了我长大,却没有机会看到我成功,结婚,安定的生活,这是一种遗憾。我承认,我的出身很低,远远没有你们这样的高高在上,藐视众生,你们的今天或许是你们拼来的,你死我活的夺来的,我们都有很多不容易,我的今天是乔枫给的,所以我视他为我的父亲。我讨厌一报还一报,这样或许几辈子的人都将负担着这种他们本身不想去负担的使命,我们没有责任去让我们的后辈拥有这样的生活。”张芽楞一边说着,一边掐灭了已经快要燃尽的烟,扔到了窗外,张芽楞的眼睛像是在看着远方,很深邃。
“所以?这件事我不知道,郑彬他没有告诉我,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代表郑彬像你道歉,任何的补偿我都愿意负担。”郑华龙很坦诚的说道。
“郑总,我刚刚似乎已经问过你这个问题,人死还能够复生么?”张芽楞一边说着,一边在脖子上摸索着,脖子上系着一个不起眼的项链,张芽楞一把将项链扯了出来。项链的末端是一颗做功精美的银色子弹,透出一种古朴神秘,子弹的身上雕刻着龙形的图案,郑华龙从没有见过一个子弹还能做的这么精致,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工艺品是取人性命的利器。
“不能。”郑华龙咽了一口吐沫回答道。
“漂亮吧?这是我的老师送给我的,他教会我很多东西,我想如果有机会你真应该见见他。”张芽楞取出背后的银色手枪,将子弹熟练地装进枪里,然后咔嚓一下上膛,这个声音在张芽楞听来是那么清脆,可是在郑华龙看来这就像是丧钟一般。
“郑总,我想郑彬会好好跟你解释关于我父母的事情的,也希望你可以好好地教育他。”张芽楞突然对着郑华龙露出了微笑,洁白的牙齿,让人看着很亲近很友好,没有一丝的恶意。
“我会的,我一定会好好教育他的,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吧?我答应你,我和你之间的事情已经一笔勾销。”郑华龙听着张芽楞的话后很感激的说道,看来张芽楞今天不会杀他了。
“郑总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他回去地狱里跟你说的。”说着,张芽楞举起了银色的枪。
郑华龙感觉一丝冰凉抵在了自己的额头上,还没有等他喊出来,就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浑身冰冷,坠入了黑暗之中。
枪声回荡在车里,子弹贯穿了郑华龙的额头然后从郑华龙身后的车窗射了出去,鲜血喷洒在车内,染红了副驾驶座位,前一秒还在说话,后一秒郑华龙,这个响当当的人物,华腾的掌舵者就结束了他的生命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啪嗒啪嗒,一滴雨点滴在了车的前窗上,慢慢地更多的雨点滴落,外面开始下起了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张芽楞疯狂的大笑着,发泄着,父母的仇已经开始报了,下一个就是郑彬了。
可是笑着笑着,张芽楞的眼泪却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然后越流越多,张芽楞趴在方向盘上大哭起来,像一个伤心的孩子。
是啊,人死了不能复生,郑华龙的死,甚至郑彬的死也没法弥补失去父母的那种痛。
“钟管家,有消息了,找到张芽楞了。”一个手下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跟钟伯汇报到。
“什么?!在哪里?那个家伙现在在哪里?”钟伯一下子站了起来着急的问道,从早上发现张芽楞不见了之后,整个枫府就处在一个极度混乱的状态,所有能联系到的人都联系了,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息,钟伯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方面担心张芽楞又惹出什么麻烦来,另一方面又担心张芽楞出事,这样就没办法和乔枫交代了。
“听说今天他去了华腾的总部,兰馨刚刚说的,他去找了华腾的贝明俊,后来就不知道了,听说是和贝明俊离开了。”手下赶紧如实汇报道。
“可恶,自以为是的小子,自己翅膀硬了?自己去华腾总部?送死?赶紧派人去华腾探探消息,快,另外给我联系兰馨,让她把整个事情的经过都给我汇报一遍。”钟伯骂骂咧咧的说道,张芽楞这种做法让钟伯气不打一处来,不过现在至少知道张芽楞的去向了,总比什么都不知道盲目的找要好很多。
本来兰馨是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枫府的,因为也不知道什么原因,兰馨对于张芽楞有一种莫名的信任,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一点点的消息传出来,兰馨也十分着急,也有些后悔,果然这种行为太过于鲁莽了,所以兰馨左右思索,最好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汇报给枫府,好让钟伯来想办法处理。
兰馨也在焦急等待着消息,她不希望张芽楞出事,在兰馨看来,如果枫腾真的有击垮华腾的机会,那么这个机会一定在张芽楞身上。
贝明俊已经把医院的现场清理完毕了,也通知了警方,不过贝明俊在回答经常问题的时候,很多地方都含糊其辞,拖泥带水,而且经常前后矛盾,这让警察的侦查工作陷入了泥潭,而旁边那些目睹事情经过的警卫自然是不敢上去和贝明俊争辩,所以贝明俊也算是成功的把警察给拖住了,心里默默地祈祷张芽楞一定要成功啊。
…,
第二百章、死讯(下)
贝明俊坐在医院里的长椅上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大部分的警察已经回去了,只剩下几个人还在外面调查取证,刚刚热闹的医院也安静了下来。
按照贝明俊和其他董事的要求,这件事情已经被严重的封锁起来,除了医院的警卫之外,就只有几个董事知道,但是**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打通,这让贝明俊也有一些担心,虽然说**和贝明俊都是心知肚明的知道没有把对方当做真正的盟友,但是**依然是贝明俊计划中重要的棋子,此刻发生了这么重大的事情还联系不上**,着实令贝明俊有些紧张。
就在贝明俊低头沉思的时候,外面突然响起了汽车发动机的声音,透过医院的大门门缝,贝明俊看见明晃晃的汽车车灯照了进来。
这么晚了,怎么还会有人过来?贝明俊有些纳闷,起身走出去打算看个究竟。
“贝明俊,你把我父亲弄到哪里去了?”贝明俊刚刚走出大门,就看见郑彬一脸愤怒的朝贝明俊吼道。
“你在说什么?这和我又有什么关系?”贝明俊一惊,没有想到郑彬竟然第一时间赶过来了,不过依然表面镇定的装作无辜不知情。
“王八蛋!我已经听董事会里面的人说了,你把那个家伙带了过来然后那个家伙就把我的父亲劫走了!贝明俊,光明正大的这么做,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郑彬根本不相信贝明俊的解释,狠狠地推了贝明俊一下,然后咄咄逼人的说道,贝明俊相信郑彬真的会做出来,不像是口头威胁,再看了一眼跟着郑彬一起来的几个手下,各个目露凶光,不禁吞了一口吐沫。
“我是把他带来了,但是那是我抓住的,郑总吩咐过抓到人要直接带过来的。不信你可以问警卫,不要血口喷人。”贝明俊信口雌黄的说道。
“没错。。。。。那个人是贝董压过来的。。。。。。当时还带着手铐的。。。。。。后来贝总也是受了伤的。。。。。”贝明俊一听这话,立即撇过头瞪着一旁有些不知所措的警卫,警卫被郑彬盯得浑身发毛,于是颤颤巍巍的说道。
“妈的,那你赶紧给我找!我现在就要知道我父亲的消息,现在!”听了警卫这么一说,郑彬瞪了贝明俊一眼,放开了揪着贝明俊衣领的手冷冷的说道。
“该做的我已经做了,你想让我怎么样?”贝明俊白了郑彬一眼,整理了一下衣领说道。
“那个家伙是谁!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郑彬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三番五次挑战他底线的人到底是谁,不过郑彬一直都记得他的脸,每当想起那张脸,郑彬就怒火中烧。
“除了姓名叫张芽楞之外,再不知道什么其他的东西了,应该是枫腾的人。”贝明俊对张芽楞的了解也不多,而且贝明俊觉得把这些告诉郑彬也无妨,张芽楞是枫腾的人这件事在贝明俊看来显而易见。
“你说什么?!叫什么?”郑彬好像听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东西一样,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叫张芽楞啊,很奇怪的名字对吧,这是他自己告诉我的,所以具体的真假即使是我也不太清楚。”贝明俊看见郑彬的这个表情,还以为郑彬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奇怪不太相信,于是解释着说。
“你闭嘴,你确定那个人真的叫张芽楞?你没有弄错?”郑彬有些激动地说道。
“没有,肯定没有,我当时也觉得这个名字很奇怪所以确认过。”贝明俊愣了一下说道,他还没有搞明白为什么一个名字会让郑彬如此的失态。
“那个人,长的什么样子?”郑彬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转而问道,毕竟也不是没有可能重名重姓的可能。
“高高大大,还是比较精神帅气的,很有计谋,与你相可较量。”贝明俊大概形容了一下,然后给出了一个比较高度的评价,与张芽楞打交道确实让贝明俊有些应接不暇,不得不处处提防。
“可与我相较量?看来应该是弄错人了。”郑彬的嘴里小声的嘀咕道,如果真的如贝明俊说的这样,那么这个人就完全不可能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张芽楞,想到这里郑彬倒是松了一口气,如果张芽楞真的突然变得这么优秀的话,想必他自己一定不能接受吧,一个曾经让自己踩着的人突然爬到了和自己一样的高度,郑彬的自尊心无论如何都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你认识这个张芽楞?”贝明俊看着郑彬变幻莫测的神色,觉得有些古怪,于是试探性的问道。
“不认识,大概是我搞错了,应该不是一个人,也有一个叫张芽楞的,是我在龙城大学认识的,不过他现在应该已经死了吧。”郑彬摇摇头冷笑着说道。
“这样,你先回去,这边郑总有消息的话,我就派人通知你,我想大概不会把郑总怎么样,毕竟郑总的影响力和华腾的报复就算是乔枫在这里也要权衡一番。”贝明俊主动提议道,郑彬在这里贝明俊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也好,我希望尽快听见我父亲平安的消息,不然,今晚在这座医院里的所有人,都逃不了干系!!”郑彬点点头,不过立刻转而狠狠地说道,而且故意没有压低声音,几乎附近的警卫和医生全部都听见了,咽口水的声音顿时想起,他们可不想成为郑华龙的陪葬品,所以都在默默的祈祷,他们的宝贝郑总能尽快回来。
“等下,对了,你有没有看见**?我还有些事情要找他,不过一直没有联系上。”就在郑彬打算走的时候,贝明俊叫住了郑彬问道,本来贝明俊不想去问的,不过贝明俊隐隐的担心让他无法坐着去被动的等消息,此时也顾不得郑彬会想什么了。
“他死了,自作自受。”郑彬停下脚步,连身子都没有转过来淡淡的说道,然后越走越远。
留下贝明俊,如同掉入冰窟的感觉一般,郑彬的话听起来就像是警告一般。
在几百公里外,张芽楞感受着夜晚的凉意,紧了紧衣服,朝着破旧的住宅区走去,上次张芽楞来的时候,还有母亲的唠叨和父亲佝偻的背影,可是如今,只有他一个人,只是这破旧的楼房和窄窄的小路还是依旧这般。
上了楼,打开已经有些生锈的大门,发出吱嘎的声音,顿时,一种很怀念的味道扑面而来,家的味道。没有在枫府的那种淡淡的檀木香,也没有那种香薰的味道,有的只是老家具有些发霉的味道和旧皮具的陈旧味,但是这对于张芽楞来说就是家的味道。由于一段时间以来都没有人居住,空气中弥漫着许多的灰尘。
看着如此熟悉的景象,张芽楞的鼻子一酸,如果父母看到他现在的这种样子,想必一定很吃惊和欣喜吧,肯定会问长问短,把家里收拾的干干净净,母亲会给他准备最丰盛的晚餐,而父亲则会出去好好地喝上一杯,然后到处宣扬他的儿子取得了多么大的成就。可惜,这些事情都不会再发生了,无论他变得再优秀,也不会有人真心的感到高兴和骄傲了。
张芽楞一身订制的西装与这个小小的房子有些不太搭配,他来到自己的房间里,这个房子最大的一间房间,书桌上和柜子上并没有太多的灰尘,在自己不在的日子里,父母也都定时的把这个地方清理的干干净净,张芽楞用手轻轻地抚摸着桌面,叹了一口气。
从书桌里翻出了几张老照片和几本书,再有一些以前父母给他买的小物件,然后又在父母的房间里拿了一些东西,都不是太贵重,在张芽楞的家里也没有贵重的东西,可能最贵的就是那个已经不能长时间看的电视机了吧。
做完这些,张芽楞把所有的东西装到一个包里,然后从家里翻出几根香,点燃,简单的坐了一个香台,将香插了上去,然后双膝跪地。
“爸,妈。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的养育之恩,再无法报答,是我不孝。我发誓,父母的仇我一定会报,今日郑华龙的血还不够洗刷这仇,我一定会找到凶手,让他碎尸万段!”张芽楞坚定的说完,狠狠地磕了九个头,敲的地板咚咚响,然后站了起来,拿起收拾好的东西走出了大门,再离开的一瞬间,张芽楞还是很不舍,一咬牙,张芽楞还是关上了大门,然后一步一步的走远了。
上了车,张芽楞靠在驾驶座上,泪水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张芽楞也说不出现在的他到底是什么心情,只是觉得就像是世界突然暗了下来,即使你努力发出再多的光亮,也没办法照亮整个世界了。
“郑彬,郑彬,郑彬!这件事我们没完,你别跑,千万别跑,你得等着我,我会去找你的,然后夺走你的一切,所有。”张芽楞喃喃道。
郑华龙的尸体已经被张芽楞处理掉了,所谓的处理掉,张芽楞就是随手把郑华龙扔到了荒山上,等待着有人去发现。
虽然已经清理掉了车上的血迹,但是车内还是弥漫着浓浓的味道,张芽楞发动了车,然后朝着龙城飞速的驶去。
第二百零一章、你的麻烦大了(上)
“喂,有什么事?”贝明俊拿起手机有些烦躁的说道,现在贝明俊的心情十分复杂,此时的电话又是打破了贝明俊的平静。
“贝董,那个张先生已经回来了,我特地通知您一下。”给贝明俊打电话的人是贝明俊家里的管家,即使贝明俊的声音有些激动,管家还是很耐心的说道。
“什么?张芽楞他回来了?就他一个人回来了?”听见这个消息,贝明俊有些激动的说道。
“没错,张先生是一个人回来的,然后就直接进屋子里去了,让我不要打扰他。”管家一五一十的说道。
“好,好,我马上回去。”贝明俊也顾不得再问那么多,挂了电话就开始匆匆忙忙的往回赶,现在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张芽楞了。
当贝明俊匆匆忙忙赶到家里的时候,已经快要到早上了,贝明俊此时也是非常的疲倦,忙活了一个晚上,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中。
“张芽楞呢?在哪?”一进家门,贝明俊就大声的问道。
“贝董,他现在在房间里,他说不要去打扰他,否则。。。。。。。。。。”看见贝明俊直奔张芽楞的房间,管家有些尴尬的说道。
“闭嘴,张芽楞!张芽楞你给我出来,我有事情问你!张芽楞!?张芽楞!”贝明俊也不顾管家的话,开始砰砰砰的敲门大喊道。
敲了许久,张芽楞都没有任何的回应,这让贝明俊有些恼怒,这种时候贝明俊也是没有了耐心。
“把备用的钥匙哪来。”贝明俊对着管家说道,虽然这样很不礼貌,但是贝明俊也顾不得了。
“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管家有些踌躇的小声说道。
“快去!听见没有!”贝明俊打断管家的话吼道,管家这才点头去取,没有多久钥匙就被取来了,贝明俊一把拿过钥匙准备开门。
就在钥匙刚刚插进门缝中的时候,突然间把手自己转动起来,随后,门被打开了。
“贝明俊,随便打开别人房间的门是一种卑鄙的行为,我应该有告诉你的管家不要来打扰我。”开门的正是张芽楞,正用冷冷的眼神开着贝明俊不悦的说道。
“我刚刚有叫你好么?你回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到底怎么样了?”贝明俊一阵无语,现在看起来好像张芽楞才是这间房子的主人一样,不过他还是问起了他现在最关心的话题。
“什么怎么样?”张芽楞不在乎的说道。
“郑华龙啊?你把郑华龙直接劫走了,然后呢?你以为我在问什么。”看着像是在装傻的张芽楞,贝明俊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死了。”张芽楞淡淡的说道。
“死了?!有你的!”贝明俊松了一口气,有些激动的说道,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现在华腾的主干郑华龙已经死了,董事会如同一盘散沙,那么自己掌握华腾是势在必得了,就剩下一个小小的郑彬,贝明俊觉得在张芽楞的帮助下,更不是什么问题。所以张芽楞这个消息无疑是在向他宣布华腾的新主人。
“还有事?你这么大吵大嚷就为了听这个消息?没事我先休息了。”说完张芽楞面无表情的打算把门重新关上。
“等下,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你。”贝明俊赶紧用手挡住门说道,他当然不是只为了问张芽楞这么一件事情,毕竟郑华龙这种结局贝明俊也是大概猜到了。
“什么事?!”张芽楞皱了皱眉问道。
“**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贝明俊小心的问道。
“**?郑家的那个董事?不知道,不过郑家的人多死一个总是好的。”张芽楞摇摇头,他确实听说过**这么一号人,但是对于他的死,张芽楞也是一无所知。
“好吧,那你休息吧,还剩下一个郑彬,这个我自己处理就可以了。”贝明俊摇摇头,看来**应该是和张芽楞没有什么关系了,这样看来,应该是郑彬动的手,想到这里贝明俊也是有些凉意,一个激灵倒是清醒了很多,如此心狠手辣,要知道**可是郑彬的亲叔叔,郑华龙的亲弟弟,对自家人下手都那么狠,贝明俊完全无法想象如果真的和郑彬站在对立面,是不是真有自己想象的那般轻松。
“郑彬,你不许动。”本来以为没有什么事的张芽楞在这个时候突然脸上怒意大增的说道,好像只有在提到郑彬的时候,张芽楞才会表现出这样的状态,这是贝明俊万万没有想到的。
“你说什么?!难道还要留着郑彬?”贝明俊有些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张芽楞到底是怎么想的,都到这个地步了,难道他张芽楞打算留华腾东山再起的机会么?
“郑彬交给我来,这是我们俩之间的恩怨,不许你插手,你敢插手,就别怪我连你一起收拾。”张芽楞警告式的说道,然后砰的一声狠狠地关上了门,留下错愕在那里的贝明俊和他的管家目瞪口呆。
“疯子。”贝明俊小声的说道,一惊一乍,刚刚还显得不耐烦,一下子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变得这么激动,而且还是在他的家里,从来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客人。
“哼,你要跟他斗就斗去,最好斗个两败俱伤,我来个渔翁得利,我倒是求之不得。”贝明俊转身离开冷哼的说道,张芽楞愿意帮他做打手做到底自然是好事,倒是省了贝明俊不少力气,不过贝明俊转念一想,为什么一提到郑彬张芽楞会这么生气?他们之间有私人恩怨?这么说起来早些时候郑彬确实说过他认识一个叫张芽楞的人,不会说的就是同一个人吧?看来这里面有不少事情还需要调查啊。
贝明俊简单的分析了一下,顿时发现这里面好像还有一些隐情,如果能够弄清楚的话,那么自己的手里就会又多一张底牌,贝明俊露出了狡猾的笑容,最后看来,自己才会是最大的赢家啊。
“钟管家,我们有新的消息了,是从警察局那边传来的。”一个手下说道,钟伯同样也是彻夜未眠,一方面乔枫现在身体没有恢复,另一方面,张芽楞那边钟伯自然也是放心不下。
“警察方面传来的消息?赶紧说。”警察二字触动了钟伯的神经。
“今天晚间,隶属于郑华龙的私人医院接到了劫持类的报警,听上去好像是在医院里静养的郑华龙突然被劫持了,目前没有什么进展,而且消息也是封锁的,还好我们在警察局有一点影响力,我们怀疑劫持郑华龙的很可能是张芽楞。”手下如实报告说。
“他把郑华龙劫持了?就凭他自己?这怎么可能?”钟伯有些不敢相信,之前如此周密的计划和安排,都是最后失败,现在就凭张芽楞一个人,能从保卫的那么严密的私人医院把郑华龙劫出来?就是十个张芽楞怕是都不可能做到的吧。
“我们分析应该和华腾的贝明俊有一定的关系,现在华腾内部也是十分混乱,兰馨也给我我们不少信息,目前看来,郑华龙被张芽楞劫走的可能性大概有百分之八十五。”手下给出了一个很精确的数据,这个数据是综合多方面的考虑得出来的。
“百分之八十五?有这么高么。。。。。现在知不知道张芽楞具体的位置?警察已经知道是张芽楞干的了?”钟伯点了点头,随后问道。
“暂时确定不了,警方对于张芽楞应该是一无所知,毕竟张芽楞的个人信息已经被我们抹除的差不多了,理论上张芽楞这个人并不存在。”手下解释道。
“那还好,你先休息去吧,既然已经有了消息,那么就等着事情进展吧,张芽楞还没有傻到那种地步,现在正是一步一步反击华腾的最好机会,养精蓄锐,继续观望。”钟伯挥挥手让大家都去休息,他已经能够猜到张芽楞会干嘛了,如果不出意外,那么郑华龙应该就不会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了,张芽楞终于还是没有让钟伯白白期待。钟伯现在也是可以送了一口气了,等挑个时候也要让乔枫知道这个好消息。
在龙城国际机场,人来人往,一架空客a380徐徐降落在机场,乘客陆续的下了飞机,在乘客中,有两波乘客最引人注意,一波乘客大概五六人,全部身穿黑色的风衣,带着礼帽,人手一个黑色的手提箱,就像是电影里的黑帮分子一般,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这些黑衣男子们一直保持着沉默,很有秩序的排成一排快步的下了飞机,朝着机场出口走去,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的议论纷纷。
而另一波乘客引人注意的原因是因为这波乘客之中,有一个漂亮到无法形容的女孩子,穿着小皮靴和小棉袄,一头乌黑的头发带着波浪垂下,雪白的脸蛋水灵的眼睛,无疑成为最明亮的一处风景,和之前的那些黑衣人行程了鲜明的对比。这个女孩俨然一个小公主一般,前后跟着好几个人帮着拿行李,还隐隐的形成保护之势,显然这个女孩的来头肯定不小。
“哈,已经好久没回来了,希望会有趣吧。”女孩子清脆的嗓音如同天籁般的说道。
第二百零二章、你的麻烦大了(中)
“郑少爷,现在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我们这么一直瞒着也不是一个办法啊。”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说道。
“刑叔叔,那您看怎么办?”郑彬用手拄着下巴,沉声问道,现在郑彬也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眼前的这些老者,都是华腾的董事,而这些董事自然都是和郑华龙站在一条战线的老顽固,所以郑彬自然对他们都是客客气气的,不过郑彬眼底闪过的一丝狡黠一晃而过,谁又知道郑彬现在表面上的客气是不是一时的。
“老刑,要我看我们把这个消息公开好了;这件事情肯定是枫腾做的无疑,自然已经知道了,又何苦这样藏着掖着,让大家也看看枫腾的嘴脸,给他们施压。”一旁的另一位老人有些严肃的说道,这位老人看起来稍稍年轻一些,头发梳的油光锃亮,穿着黑色挺拔的西服,颇有一些派头。
“胡董事,我看你是老糊涂了,现在把这件事情放出去,只会让我们被瞧不起而已,华腾的董事长被枫腾劫持?简直就是个笑话,难道你想让大家看我们的笑话么?而且我们也没有确切的证据,即使大家都知道华腾和枫腾形同水火,但是没有证据,那不成了血口喷人?枫腾也不傻,你以为他们会默认么?”被郑彬喊刑叔叔的老者还没等胡董事说完,就厉声斥责道。
“刑叔叔,胡叔叔,您们现在也别着急,我父亲现在应该是没事,现在我们可要稳定局面,不能让枫腾趁机钻了空子。”看着有些生气的刑董事和被斥责完有些不爽的胡董事,郑彬也劝起架来,同时眼睛悄悄的瞥向了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老人。
“老胡,老刑说得对,这件事不能公开,不然我们除了面临内忧之外,还要面对外患了。”一直沉默的老人终于说话了,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温和,不过却让人有种无法抗拒的威严。
“呵呵,银伯伯,这内忧我已经解决的差不多了,就凭一个贝明俊,还跳不起来。”郑彬笑呵呵的说道,对于这个人,郑彬还是有着一丝忌惮的,这个人和父亲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当年的华腾外界都认为是他的父亲郑华龙一个人建立的,其实真实的是郑华龙和这个银伯伯一起建立的,所以这个银伯伯不仅威信还是说话的分量,都不亚于郑华龙,只不过一直退居幕后,连华腾的一些高层都不是太清楚这个人的底细。
“你叔叔**已经被你偷偷解决掉了是吧?我已经听说了,你的性子和你父亲当年很想。”银历点点头说道。
“银伯伯果然消息灵通,没有办法,**叔叔咎由自取,怪不得郑彬心狠手辣。”郑彬一愣,随机说道,他倒是没有想到银伯伯的消息竟然如此之快。、
“你父亲带回来的那个年轻人怎么样了?kasa集团那边没有怎么过问吧。”银历问道。
“已经转移了,kasa那边我们也是蒙混过关,不过听说程总近期要把他的女儿派过来代表kasa参加这次的金融峰会。”郑彬一想起程家的这两个麻烦,就有些恼怒。
“这样吧,郑彬,你暂时接任华腾的新一任董事长,准备一下今日召开发布会,我们也要开始为金融峰会的举办做准备了。用这个办法来转移大家的注意力吧,别让枫腾牵着我们走。”银历摸了摸下巴沉思了许久说道。
“银伯伯,这。。。。。。。不太好吧,我现在还没有管理华腾的能力,我看这董事长的位置还是给父亲留着吧,我想父亲大概也不会同意我这么早就接任他的。”听到银历这话,郑彬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不过立刻就掩盖了下去说道。其实郑彬一直在期待的这一时刻,能够早日的拿到华腾大权,不过在这些老一辈的董事面前,郑彬自然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表露这样的情绪和想法,所以有些口不对心的说道。
“有什么不好,新老接替是正常的,顺便还可以提你造一造声势,这件事我还是做的了主的。”银历并没有看出郑彬的真实想法,还以为郑彬很尊敬他的父亲,当下不由得点头赞许,随后很欣慰的说道。
“这。。。。。。。。。。”郑彬打算把欲擒故纵演到底。
“好了,你也不要在推辞,这件事就这么定了,发布会明天进行,老胡你去筹备,至于其他琐碎的事情,该断的赶紧斩断,老刑,时刻留意着,以后郑彬还是要你们俩扶持,我现在也不想太多的参合集团的事情了。”银历揉了揉太阳|穴说道,他的年龄要比郑华龙高上许多,年纪一大,银历也有一些厌烦集团里的繁杂事务了。
“是。”当下郑彬还有其他两个董事异口同声的说道,对于银历,他们还不敢否认什么。
“好了,散会吧。”说完,这个只有四个人的小型秘密会议便是结束了,华腾的上上下下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们的老板此时已经悄然换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一天真是让我好等啊,枫腾,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们劫持我父亲呢?等明天之后,有些帐,我也是可以好好和有些人算算了。哼,跳梁小丑也跳不了多久了。”回到自己的住处,郑彬终于是发泄出了心中的情绪,如果这个情景被别人看到了,想必一定会大吃一惊吧。
“贝董?贝董?贝董,有您的电话。”管家轻轻的叫着趴在床上睡得如同死猪一般的贝明俊,昨天晚上忙活了这么一晚,贝明俊直接趴在床上就睡着了,眼看已经过了中午,还是没有起来的意思。
“嗯?别烦我。”贝明俊迷迷糊糊的不耐烦说道。
“贝董。。。。有您的电话,是急事,说必须跟您亲自说。”管家有些无奈的说道,要不是有重要的急事,他也不会冒着贝明俊发火来打扰贝明俊睡觉。
“什么急事?你自己先处理一下,搁着,能有多急?”贝明俊翻了一下身子喃喃道,打算接着睡一会。
“可是。。。贝董。。。这件事是华腾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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