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歪传 第 2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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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四海:“咱这儿来新人了,你们认识一下。”一指这胖子,“这是王胖子,计算机和电子设备天才,负责电子支援和信息帮助。”

    王胖子:“欢迎欢迎,等会儿,我这快完事了。”

    我轻轻一拉陈四海:“你这够正规的啊,还有咨询处呢。他也是妖孽?”

    陈四海:“是啊,丫黑客。”

    黑客?黑客也算妖孽?现在五六岁就会编程的小孩都常见了,而且网络技术发展这么快,随着黑客技术普及,黑客也早就没有了以前的神秘感,从网上下个工具就能黑某国外交部的能人多了去了,这位得有多大的本事才能称妖孽?

    我凑近屏幕一看,王胖子打dota呢。我观察了一会儿,也没发现胖子技术有多好,而且丫打字还得看键盘呢,怎么看也没看出丫是一成功的黑客,更别提妖孽了。

    陈四海:“仔细看键盘。”

    我定睛一看,靠,小霸王学习机!上面还插着卡带呢!卡带上用碳素笔写着“dota”,明显自制的,而且丫上网用的竟然是一个不知从哪淘换来的调制解调器,把电话线拔了拨号上网!

    妖孽!太妖孽了!这就好像普通人用狙击枪打中一千米外的目标,靠的不是技术而是狙击枪的xìng能,但如果有人拿根吸管把子弹吹出一千米打中目标,那你只能感叹他肺活量太大了,这根本不是人干的事!

    王胖子打完游戏,颠颠的给我们倒茶,陈四海边抽烟边跟我们说:“以后都是同事了,碰上啥技术xìng问题,要进美国国家安全局资料库查个资料啥的找他。”

    王胖子在一旁补充:“修电脑,手机也行。”

    我看着王胖子的小霸王,“王哥够怀旧的,这小霸王得用了二十年了吧?”肯定有二十年了,那键盘都发黄了。

    王胖子有点不好意思,“这是当年创业时买的,这么多年都舍不得扔,见笑了见笑了。”

    原来如此,这是胖子当年刚出道时用的“兵器”啊!想当年,不知有多少防火墙倒在胖子的小霸王下,有多少网络安全专家为胖子黯然神伤,有多少机密资料像失贞妇女那样为胖子张开大……嗯哼!那个大门。这就是青chūn啊!虽然胖子现在可能洗手不干了,但当年的趁手兵器不能丢,闲暇之时拿出来把玩一下,忆往昔峥嵘岁月嘛!

    葫芦娃:“王哥当年创业是做什么的?”

    陈四海:“这小子当年做盗版游戏卡带,那年头卡带一盘一百多块,他成本才五块钱,月收入过万。”

    王胖子:“后来没人玩了,就不做了。”

    我:“那改做盗版光碟啊。”

    王胖子嗤笑一声:“那多没技术含量,会刻光盘就能做,我可是高科技人才。”

    我:“……”

    陈四海:“……”

    葫芦娃:“……”

    本来陈四海还想带我们多走几家的,无奈王胖子太热情了,一看到饭点儿了非拉着我们出去吃饭。餐桌上王胖子向我们展示了他气吞山河的肚量,啤酒像凉水一样往嘴里灌,我腰带解了三个扣楞没撑过半个小时就趴桌子上了。再看葫芦娃,早出溜到桌子底下去了。倒是我那神棍师兄不顾自己一百多岁高龄和胖子拼酒,看得餐馆里的人一愣一愣的:这老丈人跟女婿有多大的仇啊,这么玩命。

    第二天我睡到中午才起来,揉着额头走出房门。看见陈四海已经起了,正在客厅里摆弄桃木剑、八卦镜之类的东西,看见我起来了,向我招手:“过来帮忙。”

    我不搭他茬,一屁股坐沙发上:“师兄,家伙什挺齐全啊,准备亲自上阵?”

    陈四海:“总得做个样子,不然姓林的不信啊,你准备好了吗?别到时候吓尿了。”

    我嗤之以鼻:“别看我没从老头子那学到什么本事,跟着老头走南闯北见的邪门玩意儿多了去了,还能让一妖怪吓住?对了,昨天都忘问了,到底是什么妖怪?男妖女妖?我对付女妖可是颇有心得的。”

    说实话自从知道葫芦娃的身份之后我就没把除妖的事放在心上,那可是七合一的葫芦小金刚啊!对付个把小妖怪还不是手到擒来?我也就是跟着去凑个数,到时候葫芦娃冲锋在前,我在后面加油鼓劲,然后搜尸体扒装备,再去林国文那领劳务费……这种好事上哪找去!

    “树妖”

    “树妖?”我挠挠头,“不会吧?”

    我觉得奇怪并不是因为树妖少见,事实上草木成jīng的妖怪在妖怪群中是占很大比例的。但草木jīng怪一般个xìng温和,与世无争,再加上它们对摄取血肉没啥兴趣,所以绝少有草木jīng怪为祸一方的事情发生,别说我没见过,我师父在人间厮混了上千年也只见过一次。

    那还是明朝万历年间的事,话说当年出了一个好吃人的树妖,杀人无数横行一方,很多有道行的同行折丫手里。师父听说后跑去那里,费了好大的劲才将丫砍翻。当时师父也挺奇怪一树妖怎么就这么爱吃肉,后来才知道那是一非洲食人树成jīng……后来清朝有一码字儿的叫蒲松龄,根据师父的经历写了一个故事,把师父写成了一大胡子道士,而且还不是男主,弄得老头郁闷了好长时间……

    “咱们不会也碰到食人树了吧?”

    “不会,就是一棵槐树,而且有林家祖宅之前那棵树就在那了,人家在那立了上千年都没惹事儿,要不是姓林的搞拆迁非要砍树也没这么多事。”

    接着陈四海把前因后果跟我说了一遍,这事还得从林国文的老爹林老爷子说起,当年林老爷子孤身一人下南洋,后来经营房地产发了财。八十年代才落叶归根回到本市,住回自家老宅,并把生意都交给儿子,自己安心养老。林老爷子的老家就在离本市不远的一个小村庄,那里也算得上是山清水秀,五年前林国文买下了村子的土地准备兴建高级别墅区。

    因为是同一村子的人比较好说话,再加上林国文支付了大量的拆迁补偿,拆迁工作很顺利,没想到在自家老爷子这儿卡了壳:老爷子死活不让林国文动自家祖宅的一草一木,尤其是院子里的槐树,林国文敢动就打折他的腿。

    面对自己亲爹,林国文当然不敢说二话,这祖宅就保留下来了。现在,别墅区已经建成,但销量却见不了人,原因就出在这祖宅上,两间大瓦房杵在成群的别墅里,就像美女头上长了癞子,有人肯在那儿买房才怪!

    为这事儿,林国文不知跟自己父亲吵了多少次,但老爷子死活不同意拆房子,直到上个月,老爷子脑溢血昏迷住院。

    林国文也真是个孝顺儿子,老爷子前脚住院他后脚就跑去拆房子,结果就出事了,砍树的时候,工人刚锯了两下,就吓得把电锯给扔了:从那棵槐树的伤口上,流出了暗红sè的血!而且那血的味道腐臭难闻,顶风臭十里,没被吓跑的也被这臭味儿熏跑了。

    之后,别墅区闹妖怪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得满城风雨,焦头烂额的林国文没办法,才悬赏三十万请高人“捉妖”。

    “这事儿其实很简单,”陈四海说:“槐树jīng不想被人一刀两断,所以整点儿幻像出来吓唬人,咱哥俩去劝劝,让槐树jīng挪个窝,三十万就到手了。”

    我:“它要是不听呢?”

    陈四海:“那就说不得了,让葫芦娃吐两口火,咱来个强制拆迁。”

    我:“靠!我可是正面角sè!不能干那缺德事!”

    陈四海斜我一眼:“那三十万你不要了?”

    我:“……”

    陈四海一拍我肩膀:“放心,不到最后我不会用这招的,爷可是修道之人,忌杀生!”

    我:“……葫芦娃的意见呢?”

    昨天我和葫芦娃是被王胖子架着送回陈四海家的,回去之后葫芦娃吐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就不省人事了。

    陈四海:“葫芦娃也同意我的作战计划了,当然,要是槐树jīng被咱们惹急了跟咱拼命咱就跑,它要是跑来追咱们也算完成任务,我就不信丫还非得回去住院子里!?”

    我:“要是出了人命呢?”

    陈四海:“绝对不可能!树妖生命力强着呢,葫芦娃的本事还弄不死它!”

    我大叫:“我是说咱仨!”

    陈四海反驳:“咱不是有腿吗?你还跑不过棵树?对了,到时候你断后,放心,咱仨之中最不容易被弄死的就是你。”

    我大怒:“你个老王八!你这也算作战计划!?这不送死吗!?”

    陈四海反骂:“你懂个屁!敌退我进,敌疲我扰,这叫游击战术!”

    我:“!@#¥%……*”

    陈四海:“!@#¥%……**……%¥”

    第六章捉妖

    当天下午五点钟,林国文亲自开车来接我们,陈四海穿一件青sè道袍,用一根木簪束好头发,面沉似水地上了车,坐在前排,我和葫芦娃坐后排。上车的时候葫芦娃脸sè发青,显然宿醉未醒,看得我胆颤心惊,生怕葫芦娃关键时刻掉链子。

    自从听了陈四海的作战计划后,我赶紧把师父给我的神器拿出来研究了一下午。我本希望能研究出这两件神器的用法好在关键时刻保住xìng命,可我悲哀的发现,除非我去讨饭不然貌似是用不上这两件东西的……

    拍了拍挂在胸口的神器袋子,我自己安慰自己,事情还没有那么糟,说不定槐树jīng很好说话,我们跟它一说它就痛快搬家了;说不定槐树jīng胆子小,被葫芦娃一吓就跑了;说不定槐树jīng认准了陈四海面目可憎,不追别人偏追他……

    车子在路口拐了个弯,停在了本市最大也是最贵的素食食府——六味居的前面,林国文热情的把我们领进去,一边走一边说:“知道各位都是修行之人,只好请各位吃素了,见谅见谅。”

    门口两个服务员见陈四海一副道士打扮,也没露出什么诧异的神sè,非常礼貌的帮我们开门,看来这里经常接待宗教人士,服务员都见怪不怪了。

    六味居内部装修非常典雅,一水儿的仿古家具,黑sè的大理石地板,中正古朴中透着大气,空气中充斥着檀香味儿,确实是个好地方。

    在包间落座之后,林国文点了一桌子菜。菜端上来,我面露不屑,夹了一筷子一尝,嘿嘿冷笑:果然,这些素菜无论外形还是味道,都做得跟肉菜一样!

    最瞧不起这样做素菜的,你把素菜做出肉菜味那和吃肉有什么分别!佛祖为什么要信徒戒荤腥?那是为了让信徒懂得克制自己的yù望!为了让信徒在清苦的修行中得到jīng神的升华!这样做不但是挑拨修行之人的yù望,还给某些意志不坚的修行者提供了借口,某些让人鄙视的酒肉和尚可以一边恬着脸,宝相庄严的说:“阿弥托福,贫僧从不吃肉。”一边把各种肉味儿素菜往嘴里塞……难怪某得道高僧说过,把素菜烧出肉菜味儿的厨子,其可恶程度仅次于把肉菜烧出素菜味儿的厨子。

    我筷子一闪,夹走两个大丸子,一边啃一边恶狠狠地想:一定要同这种丑恶现象斗争到底!把这桌子上的丑恶现象统统消灭干净!

    酒足饭饱之后,林国文开车带我们去他家祖宅,我们开车进入一片别墅区,远远的就看见这一片巴洛克风格的别墅里突兀的立着一座农家小院,两间大瓦房虽然用料考究但依然与这花园别墅格格不入,总之无论怎么看都别扭。

    下车走进院子,在明亮的路灯下,虽然是晚上但院子里的全貌看得清清楚楚。院子很大,杂乱的堆着各种工具和垃圾,院墙被拆掉了一面,碎砖头遍地都是。庭院东南角立着一棵大槐树,长得并不是很粗壮,但是枝繁叶茂生机勃勃,树身上一道触目惊心的巨大伤痕,还有血迹呈溅shè状分布在四周,和凶杀现场一样,凑近一闻,一股恶臭味儿扑面而来。

    这种臭味儿我很熟悉,是妖血的味道,以前跟着师父捉妖的时候,凡是畜牲成jīng的老东西都要带回去炖着吃,每次褪皮拔毛放血洗下水的都是我。对妖血啊、妖下水啊之类的味道我太熟悉了,支鼻子一闻就知道是不是妖怪,不过没想到草木成jīng也是这味儿……

    林国文把供桌供品准备好,陈四海便把他打发走了。林国文一走,陈四海立刻原形毕露,袖口一挽,抓起供桌上的烧鸡就啃——刚才在饭店,陈四海光顾拿世外高人的架子了,满桌子菜就动了两筷子。

    陈四海一边开酒瓶一边对我们说:“你们都睡会儿,养jīng蓄锐,十二点咱开工。”

    这时候我哪睡得着,我捅捅旁边的葫芦娃,“怎么样,有信心吗?”

    葫芦娃老实回答:“没有,我以前从没打过妖怪。”

    我:“别啊,你可是主力啊,你要是也没信心咱干脆别干这活儿了。”

    葫芦娃:“凯哥你放心,若是这树妖想为祸人间的话我就是拼掉xìng命也要阻止它。”

    靠,怎么遇上这么一愣头青,我和陈四海可是打定主意打不过就跑的,万一葫芦娃和树妖拼命,你说我救是不救?

    我赶紧安抚他:“不至于不至于,区区一个树妖咱用不着跟丫拼命,你拿你那宝葫芦把丫收了不就行了?”

    “这个……”葫芦娃神sè尴尬,眼睛直瞥陈四海。

    陈四海一摆油腻腻的手,“这时候了告诉你也没什么,葫芦娃的力量还没完全觉醒,老三的铜皮铁骨和老七的法宝都使不出来,要不我何必找你来抗怪。”

    我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你丫怎么不早说!非让咱师门绝了后是不是?”

    葫芦娃满脸羞愧:“对不起凯哥,四爷不让我告诉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保护你的安全。”

    陈四海则慢斯条理的喝了口酒,“要是早告诉你,你个兔崽子肯定跑了。你说你胆子这么小怎么成大事?再说了,我要不是确定了没有危险能亲自来吗?”

    我大怒:“这是一回事儿吗!?你个老混蛋怎么确定没有危险?我不干了,哥坐车回家睡觉去!”

    我提脚往外走,只听陈四海慢悠悠的说道:“你现在走了,那三十万就没你的份儿了,听说咱师父拿你个无业游民的信用卡刷了两万多块钱,啧啧,神仙就是神仙,总能创造凡人创造不了的奇迹。”

    我很伤心,真的,我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孽,是挖了绝户坟还是踹了寡妇门?就算我两样都做了,也不应该受这样的惩罚啊!

    一边,是三十万巨款的诱惑,一边,是负债入狱的威胁,在胡萝卜和大棒之间,我当然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

    陈四海满意地拍着我的肩膀:“小同志思想觉悟很高嘛!”

    我则眼泪汪汪的看着葫芦娃;像望子成龙的家长叮嘱即将参加高考的孩子:“你一定要争气啊!我全指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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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点一到,陈四海就吆喝着开工。这时,我注意到葫芦娃的脸sè发青,闭着眼、皱着眉,似乎很痛苦。我赶紧上前,关切的问:“怎么了?不舒服?要不咱明天再来?”

    陈四海一把把我拉走,“没事,葫芦娃切换状态呢!”

    等葫芦娃切换到火娃状态,陈四海晃着膀子凑近槐树jīng,点上根烟,“老哥,醒着呢,跟您商量点事呗!”

    陈四海又点上三根烟,插在地上,“您也尝两口,中华。”继续谄笑道,“前几天一帮不开眼的冲撞了大哥,您别往心里去,不过这地方要拆迁了,要不您挪挪地方呗,省得再有人打扰您清修。”

    见槐树jīng没反应,陈四海继续规劝:“您看,这地方又不是啥风水宝地,过两天这里拆迁又是噪音又是扬尘的对您身体也不好。我知道,让您搬地方肯定您心里不乐意,善后工作我们也准备好了。这样行不行,我帮您相一块风水宝地,保证是背山面水,藏风聚气的好地方,您在那修炼事半功倍,怎么样?”

    一阵清风拂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陈四海屏气凝神,等了好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

    我在一旁打岔:“藏风聚气?你相坟地呢?人家理你才怪。”

    陈四海也有点恼怒:“大哥你这是何必呢?实话跟你说,我是修道之人,大家都是道上混的,给个面子行不行?”

    “……”依然没反应。

    就这样,陈四海苦口婆心的劝了一个小时,人家连搭理都不搭理他。这是**裸的蔑视啊!

    终于,陈四海火了:“呆!妖jīng!真以为你家道爷好脾气是吧!?今天道爷把话撂这儿,你要老老实实搬家还则罢了,你要不搬信不信道爷把你当柴火烧了?”

    朝葫芦娃做了个手势,葫芦娃上前一步,深深吸气,酝酿了一会儿,“呼!”三米多长的火焰从葫芦娃的口中喷出,像淋了汽油一样熊熊燃烧,形成一个大火球。不过并没有烧到槐树jīng。

    陈四海一脸小人得志的笑容:“看见没有,哥几个都是有道行的人。”

    “……”还是没反应!

    葫芦娃吐火的同时,我也把师父给我的两件神器抽了出来握在手里,全神戒备以防不测,现在看到啥事也没发生,我也松了口气,笑道:“师兄,看来你罩不住啊!人家根本不拿你当盘菜!”

    陈四海气急败坏的一指老槐树,“行,你丫等着!”

    说着一溜小跑往后退,“葫芦娃,点火!”

    “呼!”又是一口火焰喷出,结结实实地喷在了老槐树的树身上,火焰立刻将老槐树的树干包围了,熊熊火焰舔舐着树身,火光冲天。足足烧了三分钟葫芦娃才喷完这口火,不过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将老槐树点燃,甚至连老槐树的叶子都没烧掉几片,由此可以看出槐树jīng道行不浅!还可以看出葫芦娃肺活量当真不错!

    我:“我觉得咱应该带桶汽油来的。”

    陈四海嗤笑:“汽油能比吗?葫芦娃喷的可是三味真火!虽说不纯但杀伤力不是吹的。再说现在汽油多少钱一升了,浪费那钱干嘛?”

    一击无效,葫芦娃并未气馁,一揉鼻子,继续喷火。连喷好几次,葫芦娃都把鼻子揉肿了,老槐树依然没反应。

    我低声问陈四海:“你说实话,他到底是葫芦娃还是红孩儿,他要是红孩儿就好办了,咱找他亲爹帮忙,一个树jīng不在话下。”(至于红孩儿亲爹是谁,请参见《太上老君与铁扇公主不得不说的故事》)

    陈四海嘿嘿坏笑:“你这是诽谤名人,小心被人一琢子砸死。”

    就这样僵持了一个小时,槐树jīng依然没有任何反应。我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了,一拉陈四海,“师兄,情况不对啊,被撩搔这么多下脾气再好的也该发火了,不会是把丫烧昏过去了吧?”

    陈四海也是一头雾水:“不可能吧?草木成jīng的妖怪生命力极强,葫芦娃的力量不可能对丫造成致命伤,而且我没听说有树妖会昏过去的。”

    正在我们不知所措的时候,一个缓慢,低沉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响起,显得十分吃力:“你们……你们,唉!无知竖子坏我大事……”

    陈四海嘿嘿一笑:“老兄你终于说话了,咱再商量商量呗,你……”

    槐树jīng猛地打断陈四海:“快跑!它出来了!不跑你们全没命!”

    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葫芦娃脚下的土“呼啦!”一声被顶开,一个圆溜溜,上面长长毛的东西钻了出来。葫芦娃下了一跳,下意识的一口火就要喷过去,没想到那东西反应更快,一张嘴,一口黑雾喷出,正中葫芦娃的脸,葫芦娃连哼都没哼一声便直挺挺倒地,昏死过去。

    这时,我总算看清了,那竟然是一颗干瘪的人头!皮肤干巴巴的紧缩在颅骨上,两只眼睛却像充血一样通红,是具干尸!

    干尸口中发出桀桀怪笑,一拧头,连带着身子从土里钻出来。干尸的身体倒不像头那么干瘪,看上去骨架很大,肌肉的水分似乎也没有完全散失,使丫看上去很魁梧。手指甲很长,全身呈铁青sè,看上去狰狞恐怖。

    我非常想转身就跑,这东西一钻出来我就知道我绝对不是对手,可葫芦娃就在丫脚下昏迷着,这货看上去肯定不是吃素的主儿,难道我能丢下葫芦娃自己逃命?

    果然,丫伸手就抓向葫芦娃。这玩意儿指甲一尺多长,被丫抓一下葫芦娃就不能要了,我大吼一声,抄着那两件神器——擀面杖和破碗,就冲了过去。

    第七章惨败

    就在我冲向葫芦娃的时候,那干尸突然扭过脑袋,照着我就是一口,一股浓得像痰一样的黑雾吧唧一下迎面糊我脸上。

    完了!我心中已经绝望了,葫芦娃都没挺过这一下,我就更白给了,难道我一下山就要死在这?

    一股又臭又辛辣的味道直往鼻孔里钻,眼睛也被涌出的泪水糊住了,在这撕心裂肺的臭味中;我毫无抵抗能力,两眼一翻——我就吐了。

    哇的一声,呕吐物呈放shè状飞溅,正吐那干尸一脸,然后,视线不清的我又狠狠地撞在他的身上。

    那干尸虽然身材魁梧,不过因为失去水分,体重很轻,竟被我撞飞出去,仰面栽倒。

    我趴在地上干呕了好几声才缓过劲儿来,一边抹眼泪一边伸手去拉葫芦娃,没想到那干尸怪叫一声,身体直挺挺地立了起来,张牙舞爪地朝我冲来。

    “***,还来?”我破口大骂,刚才的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就像有人把穿了两个月的臭袜子往你嘴里塞一样,要是再来一次,我非得和葫芦娃躺一块儿不可。果不其然,丫又张开大嘴,浓重的黑雾喷了出来。

    我屏住呼吸,看准它的脑袋,闭上眼,抡着禅杖就打了过去,一声闷响,干尸又被我打飞了。

    我得意洋洋的对丫说:“同样的招式对圣斗士是没用的!”

    看到自己的口气对我无效,这怪物也有点发懵,站起来以后没有急着攻击,只是用两只通红的眼睛瞪着我,嘴里发出“桀桀”的声音。

    我可是有点着急了,我注意到葫芦娃的脸sè已经变成了紫黑sè,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很明显是中了毒!再不送去抢救恐怕就不行了。

    陈四海也注意到了葫芦娃的情况,冲我大喊:“你引开这孙子,我去救葫芦娃!”

    我向前踏出一步,怒目圆睁,手里禅杖乱挥,嘴里发出各种怪叫,这是我在山上时撩sāo野猪的办法,一般来说我这样的表情动作都可以把野猪吓跑,希望这干尸的胆子不比野猪大。

    干尸的视线一直紧紧地盯着我,但对我手中挥舞的擀面杖状的禅杖无动于衷,我突然没来由的一阵心虚:丫难道看出我sè厉内荏来了?

    没见它有什么动作,这干尸就直挺挺地朝我冲来,一只爪子狠狠一抓,正打在我胡乱挥舞的禅杖上,我知道僵尸力气都是很大的,但没想到这晒成肉干的僵尸力气也那么大,手中的禅杖被它远远地打飞出去,没等我反应过来,丫又反手一爪,从我的左肩到右肋飙出五道血痕,我也被巨大的冲力打飞出去。

    飞出去的时候,我看到干尸的眼神透着戏谑和不屑,就好像绝世高手看不自量力挑衅他的街头混混,又像是高帅富看胆敢跟他抢妹子的穷**丝。总之眼神中就两个字:鄙视!

    “*你妈!”我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停下,被丫抓出的伤口又麻又痛,也不知道有没有毒,手里的钵也震飞了,我一个懒驴打滚站起来,红着眼睛朝丫冲过去。

    我把丫扑倒,一把掐住干尸的脖子,抡拳便打,干尸也不甘示弱,十根长指甲像刀片一样在我身上乱划,不一会儿就在我身上划出大大小小的伤口,幸好丫是僵尸,关节不灵活,在这样的近身揪扯中动作缓慢,不然我也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我们两个就这样在地上厮打着,我见拳头对它没多大伤害,右腿一弓,用膝盖顶它要害,同时食指中指呈钩,插丫眼球。

    让你丫鄙视我!插爆你狗眼!我恶狠狠地想。

    “嗷~!”看到我使出这么下作的招式,干尸爆发了,它猛地一挺身,在我的上下两路攻击及体前把我从它身上甩了下去,顺势翻滚骑在我身上,左手卡住我脖子,右手张开呈爪,锋利的指甲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作势要刺我眼睛。

    “你丫卑鄙!偷学我招式!”我徒劳地挣扎着,但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干尸脸上的皮一紧,狞笑一声,在我闭上眼睛之前,锥子一样的指甲向我直刺而下。

    “轰!”我脑袋旁边的地面上开了一个大洞,干尸的半个胳膊都没在土里。那张丑脸几乎就贴在我的鼻子上,我的心跳一下子超过了一百二,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我看得很清楚,就在指甲要刺到我的时候,一截粗壮的树根从干尸脚下的土壤里钻出,猛地一甩,缠住了干尸的右臂,把那丫的致命一击拉偏了方向。

    紧接着,无数根须从地下钻出,一层层地缠在干尸身上,干尸对这些根须好像颇为忌讳,嘴里发出愤怒的低吼声,左手连连挥舞,不断将缠在身上的树根扯断,无奈根须太多,而且它一只手还没从土里拔出来,不一会儿,就被缠了个结结实实。

    缠住干尸后,所有的树根一齐发力,哗啦一声把干尸从我身上拉开,连带着它的胳膊也从土里拉了出来,拖起它就往它刚才钻出的地洞走。干尸不断挣扎、嚎叫,也无济于事。一会儿功夫,就已经被拖到洞口,几根粗壮的树根从地洞里探出头,狠狠勒住干尸的四肢,像拧螺丝一样把干尸旋转着拉进地洞。一路上干尸徒劳地挣扎、嚎叫,像个被父母卖进青楼的小姑娘,最终消失在漆黑的洞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捏了捏自己的脸,不是做梦,但又是不死族又是触手系的太不真实了,陈四海跑过来,“小子你没事吧?”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伤,呲牙咧嘴道:“你看呢?”

    “你这都是皮外伤,葫芦娃快不行了!”陈四海急道。

    确实,葫芦娃现在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不行了。我大吼:“打电话叫救护车啊,还愣着干什么!”

    “这个……”陈四海摇头惨笑,“他是中了尸毒,医院根本救不了他,我倒是认识人会解尸毒,但他中的毒太霸道,根本撑不到那人赶到……他最多还有五分钟……”

    “我能救他!”又是那个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是槐树jīng,同时一根树根蜿蜒着爬上葫芦娃的身体,“噗!”树根刺穿葫芦娃脖子上的皮肤,开始从葫芦娃的身体里吮吸什么,那咕嘟咕嘟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特别恕?br />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陈四海,“怎么办?”

    “先看看,槐树jīng要是想害我们刚才就不会救你了。”

    大概过了三分钟,葫芦娃的脸sè由紫转青,呼吸也均匀了很多,陈四海上前检查了一下,确认葫芦娃没有生命危险后,赶紧冲槐树jīng拱拱手:“多谢兄台出手相救,敢问兄台刚才那怪物是什么来路?”

    槐树jīng叹了口气,声音很是虚弱,“都是你们干的好事。把那飞僵放了出来。”

    飞僵!?

    我和陈四海面面相觑,不会这么寸吧?我们随随便便出来收个妖就碰见这样的硬茬?

    僵尸,就是尸体吸收邪气之后成妖,按照等级可以划分为行尸、跳尸、毛僵、飞僵等四类,一般来说因为僵尸失去魂魄,神智低下,只靠本能猎食血肉,所以大多数僵尸在修成气候之前就被各方高人收拾掉了,偶尔出现个跳尸就了不得了,没想到我们竟然遇见个飞僵?飞僵可是尸体修妖的最后一个阶段,再往上就是“魃”了,那是可以与神仙叫板的妖魔!按修仙类小说的说法,飞僵就相当于离渡劫仅差一步的修真者,只要不跟主角做对那绝对是当世无敌的存在!

    陈四海捋捋胡子,“飞僵我虽然没见过,可修成飞僵至少要千年以上的道行,修成之后就算不能吞云杀龙,杀我师弟这样的两三百个那也是轻松搞定,刚才那飞僵是不是弱了点?”

    我狠踹丫一脚,“老家伙你到底站哪边?”

    槐树jīng没好气的说:“这是因为那厮被我压制了五百年,实力大损!不然你以为你能活下来呢?”

    之后,槐树jīng给我们讲了它和飞僵之间的恩怨,五百年前,这飞僵就已经修为大成,为了进化成魃,丫在人间大开杀戒,吸食血肉修炼,最终惊动了一位高人,这位以济世救人为己任的高人自然不能坐视不管,仗剑而来yù诛此妖,不成想妖怪实力强悍,苦斗几rì之后,虽然将飞僵制服,但自己已经深受重伤,命不久矣。

    高人深知飞僵随时有可能突破封印,急命自己的徒弟回师门报信。而槐树jīng乃是高人所住的道观里的古槐得道,平rì里享受高人师门的香火供奉,与高人的交情很好,听到这事自然要帮忙。

    等槐树jīng赶到的时候,高人已经仙逝,槐树jīng在哀叹朋友的同时,也肩负起高人的遗愿,留在原地封印飞僵。它把飞僵用自己的根系包裹起来,深埋在地下,同时将自己的根须刺入飞僵的身体,打算将飞僵身体内的妖血一点一点吸出,存在自己体内。

    僵尸的力量来自血液,飞僵自然不会允许槐树jīng吸它的血,这两位自然将妖力全集中在对妖血的争夺上,你来我往,最终形成了僵持之势。

    虽然陷入僵持,但槐树jīng还是略占一点优势,随着时间的推移,原本的荒野变成了村庄,槐树jīng也将大部分妖血抢了过来,彻底压制了飞僵。失去血液飞僵的实力大打折扣,身体也被吸成了干尸的样子。

    本来再过三五百年,槐树jīng就能将飞僵吸干,自己就能功成身退了,没想到突然冒出一群不知死活的人类,抡起电锯就上……

    然后的事大家都知道了,这一下对槐树jīng并没造成太大伤害,但是飞僵却借机夺回了自己的部分妖血,槐树jīng只好全神贯注与丫周旋。再然后我们就来了,槐树jīng背后被我们放了把火,不得不说葫芦娃的三味真火效果不错,一击就差点把毫无防备的槐树jīng烧得背过气去……就如同正在比拼内力的高手冷不丁地被人用小刀戳了屁股,真气一泄自然就无力回天了,槐树jīng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飞僵破除封印,自己却连说话都困难,直到刚才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再次将飞僵制服。

    值得一提的事,我们来的时候槐树jīng也注意到了我们,但并没有把我们放在心上,只当是一群招摇撞骗的神棍,瞥了我们一眼就专心对付飞僵了,对陈四海那通苦口婆心的劝解更是懒得搭理。对此陈四海大为不满,我倒是很理解它,就陈四海进门以后那啃烧鸡的德xìng,说他是修道之人我都亏心,黄鼠狼成jīng还差不多。

    “好了。”槐树jīng将树根从葫芦娃脖子里抽出来,“我只能压制尸毒一天的时间,你尽快找人救他吧!”

    陈四海朝槐树jīng拱拱手,“多谢出手相救。”

    我也挺不好意思:“那个,耽误您的大事真是对不住,您继续忙,我们过几天带上礼物来道歉。”

    “先别急着走,我有事求你们。”

    我心一沉,不会是想让我们帮它除掉飞僵吧?

    果然,槐树jīng开口道:“飞僵已经挣脱封印,而且夺回了大部分妖血,实力恢复很快,我最多能困它三天,我希望你们在三天内想办法除掉它!”

    我刚想找理由拒绝,没想到陈四海抢先说道:“降妖除魔乃我辈中人的份内之事,我等义不容辞!”

    接着陈四海转头,抢在我破口大骂之前斜了我一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可不是我想逞英雄,因果报应懂不?丫是我们放出来的,它惹的祸有一部分要算在我们头上,丫要是跑市区里搞生化危机,我们就算只承担百分之一的责任也是好几万条人命!到时候咱仨都得下地狱拔舌头!”

    “……咱不是还有高级组吗,找他们来呀!”

    “高级组那帮都是神仙,轻易下不了凡,这里不杀个血流成河他们的任务申请根本批不了。”

    “那不是还有拯救世界的妖孽吗?找他们来不比咱仨管用?”

    陈四海突然神sè尴尬,“那个,老一辈的妖孽们都退休了,新一辈的就你们几个,你和葫芦娃已经是比较能打的了,要不然我何必把你们放外勤组?再说你总不能让超人摇着轮椅来打怪兽吧?老爷子可有心脏病!”

    “靠!”我既愤怒又委屈,“你丫哪只眼睛看出我能打了!?你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衣衫褴褛、遍体鳞伤,这两个词形容我再合适不过了,也不知道那飞僵有什么恶趣味,两只大爪子在我身上抓了几百道伤痕,却没有致命伤,我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条,全身伤口又麻又痛,再加上我一手端破碗,一手拿短棍的造型,活脱脱一个刚跟狗掐完架的乞丐。

    陈四海一指地上那个被飞僵掏出的洞,一边拿手机拨号一边说,“你能不能打不好说,但你至少挺抗揍的……喂!林总啊……”

    我凑上去一看,顿时头皮发麻,这林家祖宅的院子地面上铺的是一寸厚的青石板,刚才飞僵那一爪竟然将青石板掏了个大洞,这一爪要是打我脑袋上……

    陈四海收了电话,凑上来说道:“现在知道那飞僵破坏力有多大了吧?你身上的伤口那不是因为丫对你手下留情,而是你那一半金身抵挡了所有来自下三道的伤害,失去妖力加持,那僵尸爪子只是看上去恶心点而已,这要是换了别人,早就被一劈两半了。”

    陈四海拍拍我肩膀,“而且你还对尸毒免疫,你就是丫的克星啊!拯救世界全靠你了!”

    第八章疗伤与备战

    “拯救世界全靠你了”这句话,绝对是人类语言史上最恶毒的诅咒之一,古往今来凡是被人拍着膀子,以语重心长的语气说过这句话的人,要么被骗走身上仅有的棒棒糖,要么顶着救世主的光环,像个傻帽一样跟有钱有势的反派**oss作对,然后被**oss放倒或者遍体鳞伤的功成身退……总而言之,被这句话诅咒的人,要么给钱,要么给命,反正是没有好下场。

    如今,我也被这句话诅咒了,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就在我风中凌乱顾影自怜的时候,林国文开着他的宝马呼啸而至。他一钻出车门,就看到了浑身是伤的我,再看看我脸上的表情和躺在地上的葫芦娃,林国文都快急哭了,“出人命了!?怎么会这样?”

    陈四海招呼林国文帮忙,把葫芦娃架上车,“你别理他,他正在思考自己的宿命!”

    林国文想先把我们送医院,但陈四海坚持要回家,林国文大概也担心把我们送去医院自己解释不清,油门一踩向着英雄小区奔去。

    回到小区,我和陈四海把葫芦娃架下车,我背起葫芦娃,问道:“去哪?”

    “跟着我走就行。”

    我们走进居民楼,停在一家住户门前,陈四海开始拍门,一边拍一边喊,“葛老头儿,开门!”

    拍了半天没人应,陈四海急了,又踢又踹,“*,开门!老子不是来找你要账的!”

    幸亏这是老式居民区没有保安,中国人又都信奉个人自扫门前雪之类的至理名言,陈四海又踢又叫的居然没人管,要不丫早被逮局子里去了。

    门悄无声息的打开一条缝,露出半个花白的脑袋和一只jǐng惕的眼睛,隔着防盗门问道:“你个老东西真不是来要账的?”

    “废话!为你那五百块钱老子至于晚上不睡觉堵你家门吗?快开门!有急事!”

    呼啦一声,门打开了,一个笑容可掬的胖老头腆着肚子站在门口:“呀!四哥!你咋来了?快请快请……”

    我看看老头,圆鼻头肿眼泡,发型跟爱因斯坦有一拼,身穿脏兮兮的白大褂,因为肚子太大把白大褂撑了起来,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里面只穿了条内裤……嗯,像个搞科研工作的。

    胖老头也看见了葫芦娃,“这是……中了尸毒?四哥,你们盗墓去了?”

    “盗你妹!他中了飞僵的毒,你能不能解?”

    “解倒是能解,”把葫芦娃安置在沙发上,老头挠挠肚子,“但我只能解毒,他能不能活下来我可不管。”

    我总算听出一点不对来了,“你不是大夫?”

    “我当然不是大夫,”提起自己的职业,老头颇为得意,“我是炼金术士!”

    炼金术士,起源于欧洲中世纪一帮妄图从废铁中提炼金子的二货,后转而追求长生,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靠坑蒙拐骗讨生活,少数有本事的可以配制“泻立停”、“四大叔”等rì用药品,为西方玄幻小说常见角sè。可咱这是东方纪实文学啊?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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