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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博有些为难,“是胡哥先动的手……”
一边躺着的赵瑾兴奋道:“没想到胡哥的功夫那么帅!”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就把事情交代清楚了:其实我们酒吧从开业第一天开始,就面临着一个经营酒吧常见的问题,小混混收保护费。以我们的实力,要是不想交那肯定就不交了,但克里丝不想太过招摇引人注意,便老老实实交了保护费。这原本也没什么,克里丝不差那几个钱。但那帮小混混不地道,看克里丝一个女孩子以为她软弱可欺,经常来打秋风不说,今天竟然还敢对克里丝动手动脚!葫芦娃哪受得了这个,冲上去一巴掌就把那手乱放的小子扇墙里去了……
“那小子被胡哥扇了之后口吐白沫直抽抽,老板怕出人命,就让胡哥背着他去医院了。”张博说道,“跟那小混混一块儿来的几人当时跑了,过了一会拿着砍刀棍子回来,见东西就砸,赵瑾和我跟他们理论,也被打了。”我这才注意到张博身上也有被打的痕迹。
“哼!要不是非哥不在,他们敢这么嚣张?”赵瑾是杜非铁粉。
我心说幸亏杜非不在,要不咱几个现在肯定满身是血忙着分尸藏尸呢。不过听完事情经过我也放心了,多大点儿事儿啊!我还以为有高手寻衅滋事,原来不过是打了个小混混,砸了几个酒瓶子。
“凯哥,今天被打的那个好像在道上还挺有名的,那几个人说今天的事儿没完,非要让咱们关门不可……”张博忧心忡忡的说道。
“没事儿!”我大咧咧的一挥手,“今天的事儿当然没完,咱们的酒吧可不是让丫们砸着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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弩箭虐猫是狸子在新闻上看到的,祝愿那小子尽快被人没收小工具,更完这章狸子就要准备出差了,大概三四天才能安顿下来,请大家见谅,多谢多谢。
第四章平事儿(上)
我给众人打了电话,杜非手机关机了,克里丝根本不把酒吧被砸当回事儿,只有葫芦娃痛心疾首的表示,他给大家添麻烦了,酒吧损失从他工资里扣,小混混由他解决等等等等。
张博赵瑾两人伤的不重,休息了一会儿就开始帮我收拾酒吧,我们正干的热火朝天,猛然间有人拍我肩膀,我回头一瞧,老熟人,国安局刘科长。
“刘科长来啦!有rì子没见了!是不是咱上次的出差补助批下来啦!?”我赶紧谄笑道。从香港回来后刘科长就一直忙着根据我们窃取的情报清剿三合会在大陆的势力,整天脚不沾地的四处奔波,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
刘科长笑道:“批了,四爷已经帮你们领了。”我一捂脸,钱进了陈四海的兜还能出来?这钱算是喂狼了。
“跟你汇报一下工作情况,”刘科长看起来心情很好,开起了玩笑,“多亏你们弄来的名单,我们几乎把三合会在大陆的势力连根拔除了!这次三合会在中国惨遭覆灭,连带着在亚洲的生意也遭受重创,无力再进军大陆,其他国际黑帮有了三合会的前车之鉴,估计十年内没人敢朝咱们乱伸手了。”
“你们这是……”刘科长看了看四周,总算发现不对了,“这是被人给砸了?”
“你才看出来呀?”我无语。
“我还以为你们这儿刚开完趴忒(party)呢!你们小年轻开完趴忒不就和打完仗似的嘛!”刘科长也有点不好意思,“这是跟谁啊?”
我把事情跟刘科长一说,老刘一脸严肃的跟我说道:“别的我不管,你们可别给我搞出人命来!”
我委屈道:“瞧你这话说的,我们可是受害者!你到底站哪边的啊?”
“得了吧!一群小混混还能把你们怎么样?混混打架我不管,你们下手可给我留点儿神,地痞无赖也是受法律保护的,打死他们你们也得吃枪子儿赔命。”
“刘哥这话我可就不爱听了,照你那意思我们就不是受法律保护的了?”
……
就这样,刘科长给我上了十五分钟的普法教育课,在得到我“绝不打出人命、绝不造成终生残疾、绝不留心理yīn影”的三绝保证之后悻悻而去,临走时喃喃自语,“这帮小混混……作死啊!”
刘科长刚走一会儿,酒吧门又被人一把推开了,一个染了半头黄毛、穿迷彩裤和紧身背心、身上缠链子的小子迈步进了酒吧,看了我们这里一眼,笑道:“砸的不轻啊!”
“对不起先生,今天我们不营业。”张博上前招呼道,另一边,赵瑾已经拖把杆举起来了,说实话我们三个都有点吃不准这小子是干嘛来的——看打扮像是小混混,但来我们这儿消费的顾客有一多半都是类似的造型。
“老板在吗?”这小子拿腔拿调的说道。
“有事儿跟我说就行。”我上前一步。
“你是老板啊!?”那小子斜睨我一眼,笑了,“别紧张,不是来找麻烦的,坐吧!”说完自己搬了把椅子大咧咧的坐在了酒吧桌前。
我也坐他旁边,“哥们儿有事?”
“来给你帮忙的!”丫摸出盒万宝路,抽出一根点上,“听说你这儿被人砸了,用哥帮你摆平不!?”说完还假模三道的要递给我一根。我赶紧推辞了——这烟一股呛鼻的怪味儿,肯定是假烟。
不过这小子的来意我已经弄清楚了:丫是专门给人平事儿的!
很多人都说所谓混混就是一群无业游民,这绝对是偏见,混混们除了有派系之分外,也有职业分别,大致分为两类:惹事儿的和平事儿的。
惹事儿的就不用说了,经常进局子的一般都是这一类,平事儿的则比较耐人寻味了,他们看似和惹事儿的对立,实则相辅相成。
一般人都不愿意招惹小混混,因为惹上了就是一身sāo,不折腾你几次不算完,可如果已经招惹了又该怎么办呢?不得不说劳动人民的智慧是无穷的,很快想到了办法——再找另一批小混混解决它!这样一来二去的,便诞生了“平事儿的”这个新职业。
负责替人平事儿的混混一般没事就上街溜达,看到哪里被自己的同行砸了,就赶紧上前兜揽生意,“老板遇麻烦了?用我们帮你摆平不?”苦主正愁麻烦上身呢,看见有人主动替自己扛当然乐意,于是破财消灾,收了钱的混混自然要帮雇主摆平麻烦,剩下的事儿或谈判或武力,就都是混混们的内部矛盾了。
从上面的描述可以看出,“平事儿的”对混混们职业素养的要求更高,你要么武运昌隆能大杀四方,要么背景深厚让各方势力都卖你面子,不然替人平事儿等于找死,一般能从“平事儿”这行起家的混混都不简单,不少都是道上风头极盛的人物。
不过还是那句话,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看到“平事儿”这行既挣钱又露脸还能得个好名声,一些泼皮无赖也混入了这个行业,厚道点儿的从你这儿骗了钱就跑,不厚道的干脆跟惹事儿的勾结起来合伙讹你,所以要请人平事儿一定要掌住眼。
想到这里,我下意识的朝这个小混混的脚上看去——话说要看一个道上的人混的如何,一是看鞋,二是看手,这里面学问很深的!
先说看鞋,混底层的混混因为经常砍人也经常被人砍,一年四季都穿一双脏不拉几的破球鞋,这样跑起来快,还不磨脚,无论砍人还是逃跑都能发挥自己的最佳速度,跑丢了鞋也不心疼;已经混出一些脸面的会穿那种擦得锃亮的人造革尖头皮鞋,毕竟他们亲自动手的机会少,谈判的机会多,需要靠油光水滑的形象来争面子;大哥级的人物会穿舒适透气的名牌皮鞋,既显得老成持重又倍儿有面子;等你脱下皮鞋换上厚底老布鞋的时候……哇咔咔,你算是修成正果了,穿身唐装抱个紫砂壶当你的老坏蛋去吧!
至于看手的学问就更大了,有经验的混混可以从对方手上老茧的生长位置判断出一个人是擅长使板砖还是使砍刀,有些眼力强的甚至能通过茧的厚度看出对方功力如何。就比如我,我手上茧的位置是……咱是不是有点儿跑题了?
我一看对面这小子的鞋就乐了:丫穿一破球鞋!跑这儿充大尾巴狼来了!
这小子一看我眼睛瞄的位置就知道我也是道上混的,脸一红之后也赶紧看我脚,只一眼,就面露不屑之sè:我穿俩趿拉板儿来的,一般穿这么返璞归真的要么是已经在道上功成名就,超然物外的枭雄,要么就是介于混混和闲汉之间的不入流人物,在丫看来,我明显不属于前者……
“我叫黄侃,”毕竟我是“老板”,黄毛收起不屑之sè,自我介绍道:“是跟财哥混的,财哥听过吧?”
“没听过。”我老实答道。
“……好吧,我们财哥是跟标哥混的,标哥总听过吧!?”
“还是没听过……”我自己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听他的口气标哥应该已经是道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可惜我已经退隐江湖好多年……
“标哥你都没听过!?你丫到底是不是道上的!?”黄侃有点儿急了,“我们标哥是跟凯哥混的!新安义听说过没有!铜锣湾凯哥!”
“你说谁!?”我陡然间睁大了眼睛,“铜锣湾!?凯哥!?”
第五章平事儿(中)
看到我惊诧的眼神,黄侃得意了,“说起我们凯哥,那来头大了去了!三合会知道不?国际黑帮,牛逼吧!!!得罪了我们凯哥,凯哥直接带了几个人去香港,把丫四千手下全砍了!铜锣湾以前的扛把子大嘴李,吃里扒外,敢跟凯哥叫板,凯哥单枪匹马冲进铜锣湾,当着大嘴李手下的面,把丫打成了残废!丫几百个小弟被凯哥瞪了一眼连大气都不敢喘,眼睁睁的看着凯哥把他们老大打残!新安义的温爷(朱老温),跺跺脚香港抖三抖的人物,跟我们凯哥兄弟相称!直接把铜锣湾的地盘送我们凯哥了!……你到香港打听去,现在有谁不认识我们凯哥!?”
我兴奋道:“凯哥太强啦!凯哥无敌啦!”可我听了半天也没听出凯哥跟眼前这小子有啥关系。
看出我的疑惑,黄侃继续解释道:“我们标哥就是凯哥的心腹!跟着凯哥出生入死好几年,水里来火里去!一起在香港砍过几百人呢!……我们财哥,那跟标哥也是过命的兄弟!当初凯哥吹哨子叫人的时候我们财哥本来也该跟着去的,可惜二中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竟然跑来跟财哥抢地盘,又是谈判又是砍人的耽搁了两天,要不我们财哥现在也在香港扬名啦!”
我无语,这财哥还跟高中生抢地盘呢!?混的真够差的。
黄侃看左右无人,压低声音,鬼鬼祟祟的跟我说:“再给你说个秘密!别外传!……其实凯哥是某个避世隐居的大家族的长子,而且还很有可能是修真者……”
我正端着杯子喝水呢,一听这话一口水全喷出来了——这才几天啊,玄幻修真版都出来啦!?
“不信?”黄侃得意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我们标哥亲眼看见的!凯哥和三合会老大决斗的时候,是在一间大仓库里进行的,虽然我们标哥没亲眼看到,但是!两人决斗之时天雷阵阵,风云变sè!然后一道光柱直冲天籁!把仓库屋顶冲出一个大洞!之后只有凯哥一人走了出来,三合会老大直接灰飞湮灭了!这场面是人能打出来的吗?只能是修真者!”
我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弱弱的问道:“就算他是修真者……这又和大家族有什么关系?”
黄侃的表情更加神秘了,“这你就不知道了……三合会老大死后,新安义的温爷给我们凯哥庆功,庆功宴上温爷老是唉声叹气的,凯哥就问温爷怎么了,温爷说三合会财雄势大,这次损兵折将肯定会疯狂报复的。你猜怎么着?我们凯哥喝了口酒,淡淡的说了一句‘那就把他们灭掉吧。’结果第二天,国安局和公安部就开始联手剿灭三合会的势力!一个星期以后好几个国家都加入这场行动了!到现在三合会基本已经绝迹了!你说,凯哥家势力小的了吗!?肯定是隐居于世的豪门世家!”
我总算知道江湖上那些神乎其神的传说是怎么来的了;我总算知道超人老爷子他们是怎么出名的了;我总算知道玄幻修真小说是怎么写成的了!黄侃,这个名字起得真贴切!
“现在知道哥们儿我多大背景了吧!?”黄侃继续侃道:“你这点儿小事儿还怕我摆不平?”
还真别说,要不是咱对“凯哥”知根知底的,说不定还真被这小子侃晕了,有这口才干啥小混混啊!?推销保险早发财了!
我和黄侃正在瞎白话,葫芦娃和克里丝回来了,我正被黄侃的话痨攻势打得左支右绌节节败退,猛然间看到救星,“您跟那女孩子说,她才是这儿老板!”
黄侃没看克里丝,反而盯着葫芦娃看了一会儿,疑惑道:“看着眼熟。”
葫芦娃也挠头:“我看你也眼熟……你叫什么?我叫胡禄……”
“哎呀!葫芦娃!”黄侃一个箭步冲过去按住葫芦娃的头皮就拧,“我说怎么长得这么像葫芦娃呢!是你小子啊!……我是你黄哥!黄侃!咱俩发小儿啊!”
见到发小儿葫芦娃也挺高兴的,傻乎乎的笑道:“黄侃,小时候你净欺负我了……”
“都多少年的事儿了,还提它干啥?”黄侃脸一红,随即问道:“你在这酒吧打工啊?”
葫芦娃点头之后,黄侃拍着胸脯下保证:“行了!你们酒吧的麻烦哥替你们摆平!不收你们钱了!谁让咱发小儿呢!你有麻烦哥不管过意不去不是?说实话哥本来不想管你们这事儿的,刚才你们经理(指我)求了我半天我都没松口,但谁让咱俩一起光屁股长大的呢!驳谁面子也不能驳你面子……”
听我们把事情经过讲完,黄侃不屑道:“小事儿!不就打了个小瘪三嘛!大不了赔丫几百块医药费!包我身上了!对了,那瘪三叫啥?”
张博答道:“我听他身边的人叫他‘耗子哥’。”
“噗!咳咳咳~叫……叫啥!?”黄侃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呛死。
“耗子,怎么了侃哥,不好整吗?”我调侃道。
“耗子算个毛!”黄侃表情有些尴尬,“……不过,他是麦子的亲兄弟,麦子这人……怎么说呢,出了名的狠,被他讹上……总之你们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帮你们摆平,我这就找财哥去!”
黄侃匆匆走了,看着黄侃的背影,赵瑾担忧道:“这人看着不靠谱啊!要不我从学校叫几个体育生来撑一下场面?”
“得了吧,到时候学校追究起来害人家被开除了怎么办?”张博说道:“要不咱们关门几天?实在不行就报jǐng吧……”
看着忧心忡忡的俩人,我们相顾失笑,这事儿搁别人身上是够糟心的,但对我们根本不叫个事儿,由始至终我都是把这事儿当乐子看的,所以刚才黄侃大包大揽的把事情扛下我也没阻止。
“张博,赵瑾,这次你们受委屈了,凯哥放你们几天假,下个星期再来上班吧!”我准备把他俩支走,这俩小子毕竟也算祖国的花朵,我们动手的时候万一一个不留神摧残了他们的人生观这罪过可就大了。
“我不走!”赵瑾涨红了脸,“我虽然帮不上多少忙,但也不是缩头乌龟!”
“我也不走,”张博说道,“老板你们对我们不错,这时候我们跑了以后没脸在这儿干了。”
“你们可想好啊!到时候要真动起手来挨打不说,你俩还得被学校开除!”我故意吓唬他们。
结果俩人都不为所动,没看出来这俩人还这么讲义气,得!就当多俩看热闹的吧。
既然酒保和服务员都在,克里丝决定正常营业,我也决定坐镇酒吧等着麦子来,于是,酒吧又开始群狼鬼嚎,群魔乱舞……十分钟后,不堪忍受耳朵受刑的我愤怒的冲出酒吧,站在门口对着空无一人的大街怒吼:“麦子!你给我死出来!这破酒吧你还砸不砸了!?”
第六章平事儿(中下)
等了一夜,麦子都没来,难道丫不想为自己兄弟报仇了?我这么怀疑是有根据的:麦子、耗子,从外号就能推测出,这兄弟俩感情不怎么好……
杜非总算在天快亮的时候野回来了,被我们一通臭骂,责令丫看守酒吧,我们就全回去睡觉了。
第二天下午,我们正在酒吧里准备开业,黄侃急吼吼的来了,上气不接下气的跟我们说:“麦……麦子,叫了几十号人朝你们这儿来了!”
太好了,听到这个好消息,我松了一口气,丫要再不来我天天蹲酒吧守着非被那魔音灌耳整疯不可,咱已经不是能熬通宵瞎蹦跶的年纪了……
“你们赶紧把门锁了走吧!”黄侃急道,“财哥……财哥遇到点儿事儿,今天来不了……”
虽然黄侃没明说,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那个所谓财哥是个耸货,一听麦子的名号就吓得不敢来了,黄侃是偷偷跑来报信的。
“我已经叫人通知标哥了,标哥义薄云天,只要他来……”黄侃还想说点儿什么,酒吧的门“哗啦!”一声被踹开了,一个穿的人模狗样、梳汉jiān头的小子背着手溜达进来,穿双能当镜子使的人造革鞋就算了,还十分sāo情的穿一粉红衬衫配西裤,让人一看就下意识的想上板砖。
“麦哥!”黄侃示意我们不要轻举妄动,调整表情迎了上去,“您……”
“你谁啊!?”麦子斜睨黄侃,毫不客气的把他的话打断了。
“我是跟财哥……”
“CAO!杨二财算个屁!死一边去!”
麦子推开黄侃,径直朝我们走来,身后鱼贯而入十几个小混混,其中两个还架着一个全身绷带的木乃伊。“谁打我兄弟的!?站出来!”
“这儿呢。”葫芦娃举手。
“胆儿挺肥啊!?把我兄弟打成这样还敢认!”麦子嚣张的凑到葫芦娃鼻子前,反手指了指身后的木乃伊,虐笑道,“别说我麦子欺负你们,这酒吧赔给我兄弟当汤药费,打人的留下一只手,这事儿我当没发生过!”
从丫带进一木乃伊我就知道丫要讹人,葫芦娃又不是火车侠,一巴掌能把人扇成这样?动车碾过去也不至于这么个德行!
全身绷带的耗子yín笑道:“还有那娘们儿!得陪我一晚谢罪!”此言一出群痞跟捧哏似的哄堂大笑。
“对!”麦子作恍然大悟状,“不就摸了摸吗!?还敢动手!哥几个又不是不给钱!?”
完了,这哥俩儿组团找死来了!葫芦娃那儿气得头发都冒青烟了,一会儿动起手来非撕了丫们不可!
“麦哥,这都是误会,何必……”黄侃急忙上前说情。
“**谁啊!?剁了你信不信?”麦子骂道。
“麦哥,我……”
“呼!”麦子抓起一个酒瓶子就朝黄侃太阳|穴抡过去,“去死!”
站在一旁的葫芦娃不动声sè的拉了黄侃一把,在千钧一发之际帮黄侃躲了过去。这个麦子果然够狠,这一下要是抡中太阳|穴黄侃恐怕有xìng命危险。
第一下抡空的麦子并没有住手,反手就朝葫芦娃太阳|穴抡去,“让你多事!”
“啪!”酒瓶碎了,血流了出来……
麦子捂着手后退,葫芦娃毫发无伤,看来这个麦子功力不行啊!不知道反手抡酒瓶子容易扎着自己吗?现在的混子素质越来越差了……
“胡禄!……麦子我TM跟你拼了!”黄侃也没看清谁流血,以为葫芦娃被人开了瓢,大吼一声目呲眕裂地闷头朝麦子冲去。
麦子受了伤邪火正没处撒,见黄侃冲上来,错身躲开,直接拿手里带尖儿的半截啤酒瓶朝黄侃肚子捅去,葫芦娃赶紧大步上前,一脚踹向麦子的肚子,直接把丫从吧台踹到了门口。
看到表忠心的机会来了,一干小混混赶紧围上去,“大哥!大哥你没事儿吧?”手忙脚乱的把麦子扶了起来。
葫芦娃这一脚可不轻,麦子挨了这一脚腰都直不起来了,撅着屁股满脸怨毒的瞪着我,我这个气啊!又不是我踹的你瞪我干嘛!?
“给我打!”麦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等等!”我吼道,你说我容易吗我,丫从进来开始就在那儿自说自话的,都没给我说话的机会,这人真不厚道。
我这一喊还真有用,一帮小混混停了下来,一个耳朵上带大耳环的小子虐笑道:“想求饶!?晚了!”
我笑眯眯的问:“打个商量呗!等会儿打起来不出人命行不行?”
“照死里打!”
我叹了口气,继续问:“那不留残疾行不行?”
“傻*!都照死里打了还不留残疾!?”
继续叹气,“那不打脸行不行?”
“你跪下磕个头就不打脸!”
我再叹口气,朝葫芦娃他们说道:“听到了吧!可以照死里打,也可以留残疾,但是要是有人下跪磕头的话就别打脸了。”
“找死!”一帮小混混持刀cāo棍的冲了上来。
我一把按住提着棍子就要往前冲的张博和赵瑾,朝葫芦娃一努嘴,“上!”,转身我也从吧台里摸来摸去,想抄个瓶子上去掺和一把。
说实话这里我特想水上一万字,写写葫芦娃是怎么勇斗二十来个小混混的,可惜葫芦娃打几个小混混实在没什么可写的,只听“啪啪啪啪啪……”一阵乱响,等我手持啤酒瓶跳出吧台的时候,二十来个人已经被葫芦娃拍在地上了,丫打蟑螂的时候都没这么利索!
好吧,其实这也怪我,我在吧台没找到空瓶子,随手拿起一瓶啤酒就想扔出去,可临撒手的时候我又心疼了:这可是百威!二十五一瓶呢!拿来砸几个小流氓成本太高了!于是我拿起子把酒启开,想着喝完了再砸他们也不晚……按说咱喝酒也不慢,前后也就耽误了十几秒钟,没想到葫芦娃下手这么快。
“你们!”麦子都吓傻了,扯开嗓子鬼叫道:“外面的兄弟进来!灭了他们!”一边伸出手指指着我们:“你们完了!敢跟我麦子作对!老子非烧了你们这破酒吧不可……哎呦!”
斜喇里,一支酒瓶子呼啸飞来,正中麦子额头,啪的一声砸的粉碎,麦子也变作血葫芦,“TM的是谁!敢偷袭你爷爷!”
“你是谁爷爷啊!?”一个彪乎乎的胖子大摇大摆的走进酒吧,二话不说又抄起一个啤酒瓶抡在麦子头上,“TM的问你话呢!怎么不答!?”
麦子刚想发飙,抬头一看此人的脸,立马吓得直缩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标哥来啦!”黄侃喜道。
“你就是标哥!?”我yīn阳怪气的笑道,“这个世界还真是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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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平事儿(下)
听我语气不善,那矮个儿小胖子忙不迭的堆起满脸笑容:“凯哥好!胡哥好!杜哥好!克里丝大姐头好!……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们,缘分啊!”
竟然是老熟人,在香港跟着我砸过三合会场子的肥仔标!
“你小子不是在香港吗?怎么跑这儿来了?不是犯了事儿流窜内地吧!?”我板着脸质问道。电影里不都这么演吗,一犯罪就往大陆跑,这也是我一见丫就语气不善的原因,哥还是很有正义感的。
“哪能啊?”肥仔标赔笑道:“我就是本地人,前几年才去香港闯荡的,老在外面飘着也不是个事儿,这不落叶归根回来了嘛!”
“哦,进修归来啊!”我语气缓和一些,笑眯眯的说道:“混的不错嘛!一回来就当老大了!”怪不得好多单位都组织外出培训呢,看来学习先进经验确实有用,升职快啊!
“啥老大啊!都是以前的兄弟们捧的!”肥仔标谦虚道,转身朝身后跟他进来的几个小弟说:“都过来!叫凯哥!”
我连连摆手,“别别别,我不混江湖好多年……”
“凯……凯哥?您就是凯哥!!!”黄侃两眼一翻,幸福的抽了过去——这咱也理解,乍见偶像能不激动吗?那些天皇巨星开演唱会哪次现场不得抽过去几个?
跟在肥仔标身旁的几个小弟估计也听说过我的传说,见到偶像十分激动,呼啦一声围了上来,阿谀之词像雹子一样劈头盖脸的砸向我,像哥这么正直的人哪听得了这如cháo的马屁!?当场就怒了,气得嘴都合不拢了,这班贱人还不识时务的上下乱拍,一副不把哥气到嘴咧后脑勺就不罢休的架势,这帮小人!
“对了凯哥,那个来闹事儿的小子怎么处置?”肥仔标的眼神瞥向麦子。
从肥仔标进来之后,麦子就一个劲儿的朝角落里缩,显然是对肥仔标又惧又怕,肥仔标手一指:“过来!”赶紧连滚带爬的凑上来:“呵呵呵呵呵呵……标哥,今天这一切都是误会!误会!谁知道这是您朋友开的生意啊?您大人不计小人过……改rì我一定登门赔罪!”
麦子显然没听过咱凯哥的传奇故事,还以为肥仔标是在为朋友出头,转过脸来略带讨好的跟我说道:“今天这事儿是兄弟不对,酒吧的一切损失哥们儿赔了,不打不相识嘛!咱麦子在这片儿也算一号,今后咱相互照应……”
麦子这几句场面话说的算是刚柔并济,既服了软又点出自己是地头蛇,暗示我要是想在他地盘上开生意就帮他找个台阶下,rì后有我好处等等,可惜丫这点儿小心思用错了地方。
“CAO!”肥仔标彻底火了,要是换作其他人麦子确实可以借这几句温吞话借坡下驴,可肥仔标一向以我小弟自居,麦子跟我摆谱等于骑在他头上撒尿,能不怒吗?当下又抄起一个酒瓶子抡了过去,“你TM跟谁充大瓣蒜!?”
“啪!”又一个酒瓶子碎在了麦子脑袋上。
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土xìng,莫名其妙挨了三瓶子,麦子也火了,“标哥!我敬重你是前辈,可咱也不能不讲理吧?”丫真有脸说,刚才貌似丫也没怎么讲理。
其实街头混子就没有几个讲理的,就算讲理讲的也是“谁拳头大谁说了算”之类的道理,所以肥仔标也没二话,“给我打!”
跟着麦子来的这帮混混也真倒霉,刚被葫芦娃拍了个眼冒金星,晕晕乎乎的爬起来,还没分清楚北在哪呢,又被肥仔标的一众小弟凶神恶煞的扑上来一通狠揍,这班马屁jīng下起手来那叫一个狠,我看着都替他们疼。
这麦子还真是条好汉,挨了没几下就认耸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肥仔标示意张博赵瑾去酒吧后面搬几箱酒瓶子,转过身来对蔫头耷脑的麦子一行人说道:“既然认错了就要有个认错的态度,我也不为难你们,一人五个酒瓶子,砸完了就让你们走。”这砸肯定不是往地上砸了,意思是练完铁头功才能走。
“等等!”杜非拦住张博赵瑾,一众马屁jīng感叹:“非哥心真善!”
只见心善的非哥甩出两百块钱,教训我们道:“你们傻啊!百威的瓶子回收五块多一个呢!去!对面小卖部,搬几箱青岛!真是!开买卖也不知道节约成本!”
我们心悦诚服:“非哥教训的是!”
青岛的瓶子质量就是好,麦子带着一众小混混砸了十五分钟才完成任务,一个个满脸是血,口歪眼斜的走了,其中最惨的是那个耗子,本来让葫芦娃扇一巴掌颅骨就裂了,现在又练铁头功,头已经彻底变形了,以后治好了也是个猪腰子脸,不过丫也算为团队做了贡献——身上的绷带全被同伴扯下来裹头了,也算救了同伴一命,不然非死这里几个不可。
依克里丝的意思,要让他们把满地碎玻璃打扫干净才能走,没心没肺的杜非和惟命是从的葫芦娃举双手赞成,但哥力排众议否决了,让人家带着伤给我们大扫除!?不落忍!这才叫心善呢!
“这个麦子cāo蛋的很,过几天我找个由头把丫的旗拔了,省得丫再找麻烦。”看着麦子离去的背影,肥仔标喃喃说道。
“算了吧。”我无所谓的说,咱事业这么繁重哪有空跟小混混置气!?这个麦子要是够聪明就知道以后别来惹麻烦,没必要非砸人饭碗,要是不够聪明……那我们就管杀不管埋了。
“凯哥!以后让我跟您混行吗!?”苏醒过来的黄侃扑过来就抱我大腿,“您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丫还真有点儿毅力,我又踢又踹都甩不掉丫,抱的那叫一个死啊!
肥仔标知道我无心江湖之事,替我解围道:“你先跟我混吧!等混出个样子再跟凯哥。”
“行!那我就先跟着标哥学习啦!”黄侃见好就收,“几位大哥先聊着,有事儿随时叫我!保证随叫随到!今天要是没啥事我就先走了,我有个小弟被七中的混小子抢了钱,我得给他出头去!回见!”
至此,我们酒吧的风波总算平息了,麦子在我们这里折戟沉沙,再加上肥仔标的关照,自然没人敢在我们酒吧闹事儿,张博赵瑾估计是《古惑仔》看多了,知道我是“道上的大哥”之后非但没有从酒吧辞职避风头,反而干劲十足的天天在酒吧加班,这俩小子是有企图的,天天撺掇我领他们“上道”,我又不是毕姥爷,上啥道啊!?
“嘿!麦子!牛逼吧!让凯哥给废啦!……凯哥对他手下第一猛将胡哥打赌说,‘我喝完这瓶酒,你要没把他们打趴下我就亲自动手。’帅毙啦!……标哥本来要废了麦子双手,凯哥心软,随手拿个瓶子砸了麦子一瓶子,就让丫滚啦!这才叫大哥风范!……我怎么知道?我亲眼看见的!凯哥还拍着我肩膀说,‘好好干!以后你就是我接班人’……”
以上,是我几天后听到的“凯哥传说”的更新版本,全文叙述生动人物鲜活,就是不知道是谁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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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相亲
平静的rì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八月底了,酷暑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人也因为这酷热的天气而格外暴躁,小区里因为各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拌嘴的情况越来越多。本来这不关我的事,但因为我格外受居委会孟大妈看重的缘故,这帮老太太给人劝架的时候都愿意拉上我去,一来遇上恃强耍横的带个小伙子可以威慑敌人,二来身后带个跟班倍儿有面子。
对于这份优差我也是乐此不疲,老给人扛煤气罐有啥前途?说得再好听也是个打杂的,但自从我跟着老太太们四处平事儿以来,咱凯哥在小区里的地位也是节节攀升,谁找咱凯哥帮忙不得客客气气的?
那天我正帮小区张nǎinǎi家清理油烟机,陈四海突然打电话来,“师弟啊,晚上七点跟我去见个人,记得穿正式点儿!”
因为沾了满手的油,我也没细问是怎么回事儿就匆匆挂了电话,不过听陈四海那略带兴奋的口气,八成是圈到肥羊了!一想到上次从林家赚来的三十万,我就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上次赚的钱几乎都被老妖僧和陈四海给败光了,现在来单大生意无疑是雪中送炭啊!
七点钟,我穿的板板正正的准时抵达陈四海说的咖啡厅,陈四海已经在那里等我了,老东西一见我就眉飞sè舞的跟我说:“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你先见见再说……”
竟然是相亲!我一蹦三丈高——主要是吓的,我是万没想到这么狗血的事儿竟然会发生在我头上!
都说现代人生活节奏快,小年轻们忙着为事业打拼,忙得连谈恋爱的时间都没有。可中国传宗接代、开枝散叶的思想根深蒂固,为了早rì实现抱孙子的梦想,父母们毅然挑起了帮子女寻找另一半的重任,于是相亲这种传统节目在都市悄然流行起来。
我倒不是排斥相亲,也不像某些言情小说里的**猪脚那样非要靠反对相亲来展示自己反对封建礼教、排斥包办婚姻的先进爱情观,我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帮我张罗相亲而已。一来咱是孤儿,没父母帮忙cāo心终身大事;二来,咱怎么说也是一部小说的主角,你见哪部小说的女主是靠相亲登场的!?男女主角相遇就算不是英雄救美的铁血柔情也应该是催人泪下的浪漫邂逅,相亲这算闹哪样啊?
接下来,陈四海像个媒婆一样滔滔不绝的介绍起相亲女孩的情况:赵奕希,23岁,肤白貌美、端庄贤淑、勤俭持家、事业有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美丽善良温柔大方闭月羞花沉鱼落雁千娇百媚仪态万千国sè天香花容月貌明目皓齿淡扫蛾眉清丽脱俗香肌玉肤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妃黛无颜sè……
我:“停!老家伙你嘴里敢不跑火车吗!?”照老东西的说法,这个赵奕希说是仙女下凡都委屈人家了,这样的女孩还用来相亲?人家的追求者连起来能绕地球一圈……(此创意来自某某nǎi茶)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女娃他爸跟我是忘年之交,看在我的面子上才给你小子个相亲的机会,要不这种好事还能轮到你?要不是看我面子,人家能刚从国外进修回来不回家先来见你?偷着乐去吧!”
说话间,一个明眸皓齿的小美女踏着迤逦的步伐朝我们走来,美则美矣,就是脸上的大浓妆和呛人的香水味儿破坏了这份清丽脱俗的美感,再加上一条短的像睡衣的吊带裙,给人的感觉极不舒服。
“你是叶凯?”美女冰冷的目光居高临下的扫视我,“我在国外已经找到男朋友了,今天是迫于老爸的要求才来见你,咱们见见面就算了,希望你以后不要纠缠我。”
赵奕希说完转身就走,自始至终没看陈四海一眼,我则一直没反应过来:咱这就算被人给蹬啦?
等赵奕希走远了,陈四海一脸凝重的对我说:“看见了吗?”
“看见了!”我没好气的说道:“你个老不死介绍个非主流给我也就算了,还让人家直接把我蹬了,你就是个老王八!”
陈四海一巴掌甩我脑袋上,“你个二百五!眼睛看哪儿去了,你没看出那丫头中了邪术!?”
“什么!?”我有点懵。
顺着陈四海的目光,我看向窗户外面,七点钟太阳还没落山,外面还不是很黑,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站在建筑物的yīn影下,他的头发是黑sè,但那双淡蓝sè的眼睛和那白种人的外貌已经表明了他的身份。
赵奕希走出咖啡厅,便如同rǔ燕投林一样扑进了那小子怀里,热情似火的样子哪里还看得出刚才如冰山一样的冷漠?俩人腻腻歪歪的相拥着离去。临走的时候,似乎感应到我们的目光,那黑发小子回过头,冲我们一笑,笑容略带邪气。
“这小子绝不简单。”陈四海判断道。
“肯定不简单,今天38度啊!你穿一身黑风衣试试!”丫为了装逼可真够下血本的,打赤膊都嫌热的天还捂这么严实,这可不是仅凭意志力就能做到的,至少也得是个内家高手。
“你跟着他们,我去问问老赵是怎么回事儿。”陈四海起身便走。
“我靠!你都说那小子不简单了,这不是往火坑里推我吗?再说跟踪他们有毛用!?”
“谁指望你了!?打电话给杜非,让他看看是什么邪术。”
……
“确实是邪术,不过看起来是西洋玩意儿,我不熟啊!”我跟杜非像两个猥琐男一样蹲在街角,远远地看着两人又亲又搂的逛街,杜非摸着下巴说,顺手把杜钧掏出来,“去,跟着他们,有情况随时汇报。”
既然有杜钧跟着,我们也就不留在这里喂蚊子了,立刻打道回府,回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陈四海,老头少有的一脸凝重:“事情比我们想象的复杂。”
赵奕希原本是被派到英国进修的,在英国偶尔认识了那个叫布鲁斯的小子,丫还是个贵族,见到赵奕希之后惊为天人展开疯狂追求,赵奕希一直对他避而远之,但就在赵奕希回国的前一天,突然xìng情大变,不仅接受了布鲁斯的追求,还好的如胶似漆,一起回到中国见父母,连赵奕希的家里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另外还有件事要告诉你,”陈四海突然后退两步,“不过……我说了你能保证不动手吗?”
“我动不动手取决于你跑得快不快。”我瞬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以陈四海脸皮之厚,丫要不是做了天怒人怨断子绝孙的事儿决不至于如此心虚。
“那个……我跟赵家是老相识了,当年你被咱师父收为徒弟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好找老婆,做师兄的能不替你cāo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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