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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哥一边开车一边小心翼翼的问我:“这孙子犯啥事儿了?”
“鸭子,”我知道要是不回答的哥必定怀疑,只好瞎编,“遇上我们查房套上裤子就跑,老子追了好几条街才抓住。”
“嘿!这孙子体力不错啊,下了床就能跑马拉松!”的哥笑嘻嘻的从后视镜里看了布鲁斯一眼,扼腕叹息道,“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干点什么不能吃饭啊,非得吃软饭!”
“说的是啊!”我看到布鲁斯涨红了脸想开口辩解,赶紧一拳擂过去把丫的话打回肚子里,的哥解气道:“打得好,替他爸爸好好管教管教他!”之后又疑惑的问:“不是说现在不让随便打犯人了吗?”
“有些贱骨头不揍不长记xìng。”我笑道。
“明白,”的哥露出一副心领神会的表情,教训布鲁斯道:“女的出来卖还可能是逼良为娼,你一老爷们至于靠卖那个才能活吗?挨打活该!”
“对了”的哥又八卦道,“他身上怎么一条条的全是伤啊?”
“玩过了呗!”我露出猥亵的笑容,“丫碰上一女富婆,开房玩sm,被人家拿指甲挠的!这孙子受不了了主动打电话报的jǐng。要不让他脱了裤子给你看,下面更惨!”
“免了免了,”的哥赶紧求饶,“我怕做噩梦。”
泪水,顺着布鲁斯的眼角流了下来,这是屈辱的泪水,也是委屈的泪水,说实话我看了都不忍心再埋汰他了。
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出租车终于开进小区,的哥坚持不收我钱,临走时还语重心长的教育布鲁斯,“进去之后听jǐng察叔叔的话,好好改造重新做人!”
布鲁斯哇的一声就哭了,的哥摇摇头,开车走了。
小区中的战斗早已结束,魅魔被我拍飞的时候折了一只翅膀,飞不起来的她没几个回合便被克里丝一脚踹中胸口,15厘米锥子状的鞋跟险些把她胸口刺穿,立刻倒在地上不动了。剩下一个魔女自然不是我们这边三个人的对手,三两下便束手就擒。
我拎着布鲁斯冲进家门,陈四海赶紧凑过来,“正好赶上,赶紧解咒。”
床上的赵奕希已经几乎没有了气息,脸上毫无血sè,看着让人心疼。布鲁斯进来之后赵奕希仿佛回光返照一般醒了过来,看到五花大绑的布鲁斯下意识的就要冲过去保护他,无奈身体已经太虚弱了,踉跄着摔倒在地上。
克里丝把她扶上床,陈四海走过去对赵奕希说道:“丫头啊,你四爷爷不会害你,爷爷知道现在跟你解释你也不信,但这小王八蛋说的你总信吧?这兔崽子对你做过什么让他自己说。”
知道自己跑不了了,布鲁斯只好老老实实的把自己给赵奕希下咒的经过说了一遍,不过这小子确实够无耻的,在丫的故事中这小子完全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为了爱情犯下小错的痴情汉子,为了至高无上的爱情,为了捕获心上人的心,才不得不使用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手段,饶是如此,午夜梦回时布鲁斯也会因自己的欺骗感到心中不安,因自己的卑鄙而痛恨自己,但是为了爱情,为了爱人,只得含着热泪继续错下去……
几句话说得声情并茂涕泪横流,可惜我们这里没有爱看琼瑶的,瞬间鸡皮疙瘩掉满地,我伸手就要扇丫大耳刮子,赵奕希突然出声喝止。
“这些都是真的?”赵奕希问道。
布鲁斯点头,“但我都是为了你……”
赵奕希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她轻轻的对我说:“可以让他过来一下吗?”
我无奈,朝布鲁斯背后一推,这孙子便连滚带爬的摔倒在床边,丫忙不迭的爬起来,一脸贼心不死的贱样,用充满希冀的眼神看着赵奕希。
“啪!”赵奕希奋起全身力气狠狠扇了布鲁斯一巴掌,把这小子的脸都扇变了形,疼的我都倒吸一口冷气,这姑娘不会练过铁砂掌吧?
布鲁斯还是低估赵奕希了,这姑娘明显不是那种满脑子情啊爱的小清新玛丽苏,不可能因为你几泡热泪就感动得一塌糊涂进而原谅你的一切,爱情咒虽然把她的情商拉低了但人家还有智商补齐。
葛定真在布鲁斯后背上一掏,掏出一个发光的小圆球,对赵奕希说道:“姑娘啊,这就是你丢失的一魄,把它放进体内就没事了,你中咒这段rì子的记忆也会完全消除,一觉起来就跟做了场梦一样。”
赵奕希看了看这小光球,“全部都忘记吗?”
我笑道:“忘了不是更好,妹子你难道还有啥舍不得的甜蜜回忆吗?”
赵奕希看了看我,“没什么……开始吧。”
葛定真屈指一弹,小光球朝着赵奕希飞去,没入她的脑门。
“对不起……谢谢”赵奕希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刚才的话不知是跟谁说的,也可能是在自言自语。
陈四海打发克里丝照顾赵奕希,我们则去处理善后事宜,这一战倒是没几个人受伤,但是小区广场几乎被我们毁掉了,不叫个工程队来大干三天根本无法恢复,一想到明天早上孟大妈看到战斗现场的表情我就一阵阵的打冷颤,老太太要是知道这是我干的那还得了!?
还有一件更麻烦的事,十八铜人已经完成任务回去了,张博赵瑾他们对今晚的事也不会留下记忆,但是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不仅把我那三万押金花了个jīng光还欠了大雷音寺三万。你绝对想不到欠神仙的钱有多恐怖,而且,不是我背后说领导坏话,灵山CEO如来哥把钱看得贼重,当年唐三藏去他那儿交流学习先进经验都被老头东拉西扯讹走了吃饭的家伙,对自己的二徒弟都下得了狠手哪能放过我?
看着缩在墙角的布鲁斯,我恶狠狠的想,这小子赔钱还则罢了,要是敢不赔……哥非得把丫熬出油来!
第二十五章熬油
按照陈四海的意思,当然是将罗斯家的爷俩儿扣住,让他们家人拿钱来赎,这一建议获得我们全票支持。在我想来,所谓贵族就是占着房躺着地、家里堆着金山银山的地主老财,不敲丫百八十万你都良心不安,更何况打土豪一向是我们劳动人民喜闻乐见的传统运动。
唯独葛定真强烈反对,老头还是对自己的赤血丹念念不忘,非要将这爷俩儿塞炉子里烧成炭不可。不过我一句话就让老头悻悻的放弃了自己的想法:我告诉老家伙,他的赤血丹已经没有市场了,现在市面上早就出现了与他的丹效果相同的保健品——乌鸡白凤丸和太太口服液。
老罗斯被俘虏之后便一言不发,即使被火焰灼伤也没哼过半声,一副势要将骑士jīng神发扬到底的做派。我们跟他没多大仇,也无意为难这个宁死不屈的倔强老头,而且老家伙没腆着脸要求我们给他符合贵族身份的战俘待遇更是令我们好感大增,所以对他还算客气,松了绑又给倒了杯水;他孙子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被陈四海像晒腊肠一样吊在天花板上,无力的随风摇摆。
听完我们让他拿钱赎身的要求,老头的脸sè缓和了一些,仔细考虑一下便同意了,毕竟生命诚可贵,能活着谁也不愿意死,更何况贵族自古就有战败被俘之后可以花钱赎身的传统,老头也不怎么担心面子上不好看。
“你们要多少钱?”老头jǐng惕的问道。
“一百万。”陈四海的口气看似不容置疑,但其实是打着富裕的,要是老头不为所动那这一百万就是欧元,要是眉头轻皱就是人民币,要是一口回绝那rì元也不是不能商量,要是敢面露不屑……那陈四海这老油条就敢狮子大开口要切糕!通过计量单位的转换,轻轻松松熬老家伙的油,这叫智慧!
结果老头一蹦三丈高,“没有!卢布都没有!你们直接杀了我吧!”
嘿!没想到老头还是个守财奴,我赶紧劝道:“老爷子这是何必呢,您自己拍着良心说,不是我们主动招惹你们血族的吧?你们杀上门来,打输了赔点钱怎么啦?说句不好听的,我们把你杀了你那些产业还不是便宜了吊着的这孙子,我可不信我们没办法从你孙子手里要出钱来!”
“他已经不是罗斯家的人了!”老头看也不看布鲁斯,“罗斯家族没有这种胆小怕死令家徽蒙羞的懦夫!”
看来布鲁斯弃家徽而逃已经令老头寒了心,直接将他逐出了家门。同样,因为我有侮辱罗斯家家徽的不法行为,老头也不理我,恶狠狠的瞪我一眼,转头冲陈四海说道,“钱我没有,要杀要剐任你们处置!”
反正已经把老头得罪了,我也不怕继续得罪他,高叫道:“你们家不是贵族吗?总不会连这么点钱都拿不出来吧?难道是假贵族?”
“你胡说!”见我质疑他的贵族身份,老头立刻急了,梗着脖子冲我吼道,“我们罗斯家族是波兰开国君主梅什科一世陛下亲封的世袭公爵,有授权书和家徽为证!你怎么敢质疑我们家族的贵族身份!?……”
“等等,波兰?”我迟疑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波兰是共和国吧?而且还曾经是社会主义阵营的国家之一,老爷子你真的是波兰贵族?”听到这话,老头立刻像噎住一样说不出话了。
葛定真把我叫到一旁,低声说了罗斯家的血泪史,我才明白,老头确实是贵族,只不过是落魄贵族。
老罗斯没有说谎,他们罗斯家确实是波兰王朝时期的大贵族,而且不可否认他们的贵族身份在一些君主立宪制的国家依然是受到承认的。只不过,跟罗斯家的发家史比起来,他们家族的受难史更加丰富多彩。
罗斯家的先祖先是跟着波兰开国君主打天下,因为跑腿勤会说话外加下手黑敢玩命立下了汗马功劳受封公爵,一时之间风光无限。可惜好景不长,六年后皇帝陛下带着全国人民加入了当时在欧洲风头正劲的基督教,没过几天教廷军队就跑来跟“邪恶的吸血鬼家族”开战了,跟教廷打打停停几十年,好不容易让教廷消停一点,又遇上了十字军东征……
十字军东征虽然是侵略战争,但却是打着“消灭异端”宗教旗号进行的,遇到罗斯家这样的“异端”自然不会客气,只要从他们家门口过一定要打一仗。罗斯家族当然是勇敢的应战了,而且在如cháo水般的十字军中保卫了自己的领地和家族,可问题是十字军东征了九次……
好不容易熬过蝗虫一样的十字军,又遇到了内战和新生贵族冲击王权,最终结果是波兰进入第一共和国时期,王权受到严重削弱。紧紧跟随皇上脚步的老牌贵族自然也讨不到好,罗斯家族首当其冲,再加上早已元气大伤只好忍辱负重,任由共和国新贵削弱自家领地和势力。
当时罗斯家的家主也是一代枭雄,面对家族困境,韬光养晦之余秣马厉兵卧薪尝胆准备东山再起重现家族辉煌。就在家族饱受苦难终于恢复元气,家主雄心勃勃准备改写家族历史的时候,外敌入侵了!
沙俄,普鲁士,奥地利先后瓜分波兰,后来连拿破仑都来搀和了一把,他们对待前朝贵族的态度自然不是太友好,罗斯家好不容易攒下的一点儿家底就这样折腾没了……
幸亏自己的吸血鬼血统,罗斯家才能凭借旺盛的生命力生存下来,虽说家财散了,剩下的人也不多了,但好歹还有自己的领地和领民,休养生息不是没有咸鱼翻身的机会。可是就在那一年,十月革命一声炮响,解放了俄国,也解放了波兰,人民翻身把歌唱,打土豪斗地主忙得不亦乐乎,罗斯家遭遇空前浩劫,被迫流亡。
在外转悠几十年,直到苏联解体才敢回家,可惜已经物是人非,钱没了,地分了,房子快塌了,人心也散了,罗斯家族就此衰落……
可怜归可怜,该要的钱还是得要,那六万多出差费总不能我出吧!?这年头地主家都没余粮,更何况我们都不是地主。
“老爷子,我们也不趁火打劫,一口价,六万,人民币!您也别跟我们叫穷,瘦死的骆驼还比马大呢,我不相信你们罗斯家连六万都凑不齐,没钱还有东西呢,实在不行还有房子呢!就算欧洲房价低二手房也不可能卖不了六万吧?”我狠狠心,说道。
估计老头自己也觉得赖账不像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头,看得出六万对罗斯家也是个不小的负担,老头点头的表情跟我们要割他腰子似的。
跟老头签了借据,陈四海就放老头走了,我担心老家伙一旦脱身就会跑路,陈四海则胸有成竹,晃着借据跟我说:“你是不了解贵族这种东西,只要有凭有据那老家伙就是卖肾也得把钱还了,丫不能跟咱们似的这么不要脸……”
几天后,老罗斯就把赎金送来了,从赎金就能看出,罗斯家确实已经穷途末路,除了一万是现金外,其余的都用古币、银餐具、蜡烛台之类抵债,甚至还有一件外表华贵但内衬全是补丁的中世纪贵族礼服,从内到外透着一股倾家荡产卖儿卖女的可怜劲儿。
我师兄可真是铁石心肠,拿出当铺朝奉那把皇袍说成抹布的无耻嘴脸对人家的东西挑三拣四,“你这银盘子纯度不够啊,回炉还不够成本呢……这蜡烛台都锈了能值几个钱……这古钱我不懂,但也别想糊弄我,爷八一年就知道拿袁大头忽悠外国人了……”
陈四海最终还是放过了老罗斯,老头走的时候落寞的朝我们挥了挥手,我看到,他那还算整洁的礼服下面,露出的是一件补丁摞补丁的衬衫……
布鲁斯也想跟着爷爷走来着,可惜被葛定真一把抓住,“孙子干嘛去!?你爷爷可没替你赎身,老老实实跟我炼丹去吧,你那三个朋友在我家丹炉里等着你呢!”
几天之后,耗子也解了毒,摆脱了吸血鬼的诅咒,另外,他哥麦子虽然被刺穿胸口但也被葛定真从鬼门关捞了回来,除了落下鸡胸的毛病也没啥后遗症,兄弟俩都被葛定真消除了记忆,不用担心他们两个泄露我们的身份,不过杜非坚持认为这俩人是被葛定真整脑残了,所以才会失忆。
一个凉风习习的傍晚,我又被陈四海拉去相亲,说实话经历上次相亲失败之后我对相亲是真不感冒。我知道给人做媒容易上瘾,但没想到葛定真一老爷们也这么多事。我正百无聊赖的玩着手机,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对我说:“你好,我是赵奕希,很高兴认识你。”
又是她,不过这次穿了很普通的牛仔裤白衬衣,素面朝天未施粉黛,矜持且不失礼貌的朝我笑着,比上次浓妆艳抹吊带短裙翻白眼的样子顺眼多了。
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点。
第二十六章入室盗窃
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慵懒的坐在小区门口的树荫下,享受着午后难得的平静。过了八月就算是秋天了,虽说温度丝毫没有降低,阳光也依然毒辣,空气中也依然充斥着盛夏的烦躁与不安,但这丝毫不能破坏我的好心情:今天是最后一天啦!
因为上次跟布鲁斯在小区门口开战,把门口广场整的一片狼藉,孟大妈龙颜大怒,作为一个有着高度责任感和主人翁jīng神的居委会主任,老太太把这种令人发指明目张胆的破坏公物行为视为自己政治生涯的耻辱,拉着一大帮老头老太太进行拉网式排查,甚至报告了街道派出所,势要将破坏分子揪出来。这幅拼命的架势搞得我们这帮幕后黑手心惊胆颤,生怕老太太发现蛛丝马迹,然后顺藤摸瓜把我们揪出来游街示众。
为了毁灭犯罪现场,同时也为了转移公众注意力,陈四海出面照会林老爷子,给小区物业公司拨下一笔改造小区正门的专款,成功的将孟大妈的工作重心从敌我斗争转移到家园建设上来。不过这却害苦了我,为了多快好省的建设美好家园,孟大妈特别指派我代表居委会投身建设大cháo——为施工队搬砖。
本来我是可以不去的,毕竟居委会虽然是上级但没有指挥咱的权力,但谁让咱屁股下有屎呢!?排查的时候不知我哪句话说错了,从此孟大妈看我的眼神总是不对劲儿,话里话外都有诱供的意思,估计已经怀疑到我了。老太太年轻时就是红卫兵小将,批斗过不少牛鬼蛇神,侦查和审讯那都是专业水平,要是动了真格的,估计我撑不了三个回合就得低头认罪。
这次任务很可能是一次试探,也很可能是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不管是为了表明自己坦坦荡荡还是为了争取一个改过自新的好态度,我都得老老实实服从领导安排,顶着大太阳一车一车的拉砖。最可气的是杜非那帮混蛋,自从孟大妈开始怀疑我之后立刻跟我划清了界限,看到我在小区门口搬砖没一个帮忙的不说,还像躲瘟神一样躲着我,实在躲不开了打个哈哈就借故开溜,恨得我好几次都想反戈一击举报丫们。
搬了好几天的砖,今天总算功成身退了,我拉完最后一车砖,瘫倒在树荫下。
孟大妈对我的表现基本满意,放我半天假,我睡到下午五点,然后起床去接赵奕希下班。自从上次见面之后,她对我们俩交往既没有表示同意,也没有表示反对,反正关系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这难道就是所谓的观察考核期?对此我是无所谓的,反正以我的厚脸皮,话里话外早已经以她的男朋友自居了,前两天一直从早忙到晚没有时间,今天特意去接她下班,除了献殷勤之外,也是去昭示领土主权,我就不相信小妮子的同事看到我以后还好意思再给她介绍别人。
我一路直奔市局刑jǐng队而去,没错,赵奕希在刑jǐng队工作,而且是jǐng队里唯一的女刑jǐng,她那一身好功夫也是在jǐng校学的,顺便再说一句,赵奕希去欧洲参加培训的地方也很有名——伦敦jǐng察厅,也就是举世闻名的苏格兰场,著名侦探福尔摩斯做兼职的地方。
我在jǐng队门口等了一会儿,赵奕希便和几个同事有说有笑的出来了,我赶紧腆着脸凑过去打招呼,她那几个同事看到我,立刻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没等赵奕希把我介绍给他们就各自找借口做鸟兽散了。
“下班了?”我嬉皮笑脸的问道,“咱是吃饭还是看电影?”
赵奕希没回答,反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很明显,我来jǐng局门口堵她的原因她已经看出来了,不过貌似没有生气。上上下下打量我一阵,说道:“最近做运动了吗?上肢锻炼的不错啊!”
当然不错了,工地搬一小时砖比健身房举一天哑铃运动量都大,这些天下来效果明显,咱也算小有肌肉的爷们了,我谦虚道:“一般,锻炼贵在持之以恒。”
赵奕希扑哧一声乐了,“不过看你晒这么黑,估计你每天至少在户外晒四小时以上,你手上有戴棉线手套留下的痕迹,而且仔细闻能从你身上闻出沙土味儿……你该不会跑工地上搬砖去了吧?”
“我靠!这么神!?”我赞叹道:“苏格兰场没白去啊!”
“其实吧,上次我路过你们小区的时候正好看见你推着一车砖骂骂咧咧的朝前走,我本来想叫住你来着,但你骂的那个难听啊,引的路人全都看你,我可不好意思承认我认识你。”
我的逻辑思维也不错,立刻发现其中的疑点:“你上下班又不经过我们小区,你怎么会路过的?”
“我……我去朋友家串门不行啊!?”
“可以可以,”我鸡啄米似的点头,“那咱走吧,老堵你们执法机关的门可不行。”
我和赵奕希刚准备离开,就听见身后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说道:“小赵,案件有新进展,立刻归队!”
“是!苏队!”赵奕希条件反shè般的转身,大声应道。
身后走来一个全身都是块儿的大个子jǐng察,看起来也就三十冒头,面容刚毅身姿挺拔,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应该就是刑jǐng队长苏默了。
说起苏默这人可不简单,jǐng校毕业之后进入刑jǐng队,在一无关系二无背景的情况下,不到十年时间便升任刑jǐng队长,足以说明此人能力。而且他多次破获大案要案,名字也经常出现在报纸上,连我都认识他,绝对称得上是家喻户晓。
苏默走过来,看了看我,笑道:“这是小赵男朋友吧?”
趁赵奕希没反应过来,我赶紧点头,苏默哈哈大笑,走过来一个熊抱把我抱住,我刚想感慨这狗熊似的苏队怎么这么热情,只听见丫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恶狠狠的在我耳边说:“小子,我们jǐng队唯一的jǐng花让你泡了,你要敢对不起她……哼!”
后面的话他没说,只是狠狠勒了我一下,差点把我肺里的空气全挤出来,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赶紧上前表忠心,马屁拍的震天响,这只笑面虎又假惺惺的跟我寒暄几句,一辆jǐng车便嘎吱一声停在我们面前。
“上车!”苏默坐上副驾驶的位子,赵奕希也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钻进后车厢。
开车前,我很是八卦的问道:“什么案子啊?谋杀?”
赵奕希刚要回答,苏默抢过话头说道:“不是大事儿,入室盗窃。”便指示司机扬长而去。
虽然约会被搅黄了,但我心情还是不错的,哼着小曲回了家,回去之后竟然看到刘科长也在,正在跟陈四海一脸严肃的商量着什么。
又出事儿了!这是我的第一反应,一般来说刘科长是不会到我们这儿来的,来了准没好事儿。
“回来的正好,”陈四海招呼道,“有任务了。”
我一屁股坐沙发上,抱怨道:“你们就不能让我消停消停啊,这次又拯救哪儿啊?”说实话我挺委屈的,上午还搬着砖呢下午就满世界降妖除魔去了,角sè转换忒快了点儿。
“还想着拯救世界呢?”陈四海讥讽道;“你也太把自己当大瓣蒜了,抓小偷!”
“什么?”虽然我不太愿意玩命儿,但这次的任务貌似也太小了点,“我们好歹也是特异功能人士,抓小偷也太大材小用了吧?”貌似连最爱管闲事儿的蜘蛛侠老爷子当年也没对小偷小摸出过手,想让老爷子出手最次也得是持械抢劫,咱们超级英雄就得有这个范儿!
“对了”我突然想起咱在刑jǐng队也是有关系的人,便对刘科长说道:“你要抓小偷的话,我可以帮你介绍刑jǐng队苏队长,这业务他们熟。”
刘科长苦笑道:“咱们要查的就是刑jǐng队正在查的案子。”
“那不就得了,都有人查了何必再多此一举?”
“你这智商真让人着急,”陈四海白我一眼,“一般小偷小摸至于惊动刑jǐng队吗?这次的案件很蹊跷!”
第二十七章现场调查
刘科长接过话头说道:“从半个月前开始,本市发生多起入室盗窃案,被盗的都是有学龄前儿童的家庭,而且被盗的只有一件玩具……”
我插嘴道:“这小偷不会是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买玩具吧?要不就是工作之余给自家孩子捎个玩具?”
我插嘴是因为这任务越听越不着调了,这种案子连派出所都不受理,会管这案子的估计只有圣诞老人和驯鹿……
陈四海瞪我:“可是玩具丢失后那些孩子都陷入昏迷,用尽方法都救不醒,这难道也算小事?”
刘科长看我尴尬,帮我解围道:“一开始家长也没注意到玩具丢失的细节,以为是孩子病了,后来这种情况多了,险些引起恐慌,jǐng方介入调查后才发现了这个细节。”
刘科长继续说道:“虽然媒体尽力封锁消息避免恐慌,但是各种小道消息已经传开了,主流说法是有变态潜入有孩子的家庭给孩子投毒,然后盗窃玩具留做纪念,为了尽快破案平息恐慌,刑jǐng队全面接管案件调查。不过我认为这次的案子不像人类所为,所以来找你们问问。”
陈四海慢悠悠的说道:“邪术中确实有勾取小孩子魂魄修炼的方法,小孩子心思单纯,很容易受外物诱惑,拿玩具勾魂不难……这件事我们自然要管的。”
陈四海都表态了自然没什么好说的,不过老家伙依然不出面,让我带葫芦娃他们跟刘科长走一趟。
早就有车在楼下等我们了,原来就在今天下午,又发生了一件类似案件,刘科长打算带我们去现场搜集一下线索。
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刘科长递给我们几套能包裹全身的黑衣服和头罩,让我们换上。
“这是四爷的意思,避免你们暴露身份。”刘科长一脸无辜,可他这衣服也太厚了吧?
刚换上衣服就捂出一身臭汗,我使劲儿拽着衣服领子往里面扇风,一边抱怨道:“我们就这么见不得人啊?”
这身衣服确实夸张了点儿,从头到脚包的严严实实,而且为了防止有人能从体型上认出我们,还特地做了一些填充处理,除非你的体型有明显特征(比如36E、38F之类),不然穿上之后连是男是女都分不出来,头罩的眼睛部位也经过特殊处理,一层浅sè网眼既不阻挡视线,又能保证没人能从眼睛上认出我们,穿这身衣服跟自己亲妈走个照面恐怕都认不出来。
“忍一会儿吧,这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考虑,你们也不想暴露身份吧?”刘科长憋着笑,一脸正sè的说道。
刘科长带着我们上楼,刚走到一户人家门口就被两个jǐng察拦住了,刘科长亮明身份,不一会儿刑jǐng队长苏默就一脸愠sè的走出来了,看到我们这造型吓了一跳:“这大热天的,穿成这样,行为艺术啊?”
老苏明显是不满意国安局横插一杠,在他看来这就是不信任刑jǐng队的办案能力,所以对我们说话不是那么客气:“刘科长是吧?这起案子我们刑jǐng队刚刚接手,暂时还没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困难,就不麻烦国安局的同志们了,这四位同志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我们可不好意思用这种小案子麻烦他们。”
刘科长也知道自己带人介入调查犯了忌讳,有浑水摸鱼抢功劳的嫌疑,只好赔笑道:“这几位都是隐藏民间的奇人异士,听说这次的案件有蹊跷特地来帮忙的,穿成这样是不愿意透露身份,我们只是帮忙,没有别的意思。”
刑jǐng经常遇到一些不能用常理解释的案件,所以对鬼啊神啊的也不是完全不信,但正是因为经常遇到,他们对自己解决这种案子也是充满自信,要是求助于所谓“奇人异士”难免会沦为同行笑柄。
所以苏默打着官腔说:“那我更不能让他们进去了,他们没受过专业训练,破坏现场怎么办?”
“刑jǐng队已经收集完现场证据了吧?”
“那也不能让他们进,这是违反纪律的……”
这笑面虎肯定是看出我们穿着这么厚的衣服不好受,故意在这里拖延时间,葫芦娃和克里丝还顶的住,我可是都捂出痱子来了,杜非也好不到哪去,燥的跟个猴子似的,一边乱挠一边低声骂道:“cāo蛋的苏二黑,上次就该砸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你们认识?”我奇道。
杜非的声音很是得意:“哥们儿不是因为袭jǐng进去半年吗?袭的就是他!那天也是活该他倒霉,哥们往外跑的时候丫正好进了分局大门,被我顺手放倒了,就因为这个,苏二黑一直耿耿于怀,还扬言等哥出来了非要一对一单挑,懒得搭理他。”
想到这个牛逼哄哄的家伙也有吃瘪的时候,我不由一阵暗爽。
经过一阵谈判,苏默总算允许我们进去了,看他那张拉的比驴还长的脸就知道他有多不情愿,站在我们身后yīn沉着脸一言不发。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三口之家,孩子已经昏迷送往医院,母亲在医院陪伴孩子,只有父亲在家里协助jǐng方调查。
屋里还有几个jǐng察,赵奕希也在其中,正小心翼翼的拿着小毛刷鉴别采集门把手上的指纹,看到我们进来,几个jǐng察都是面无表情的看我们一眼就低头各忙各的了。
我是第一次来犯罪现场,说实话是有点小兴奋的,一时之间不知该做些什么,刘科长开口问道:“孩子的玩具也丢失了吗?”
父亲涩声道:“孩子过生rì时送给她的玩具熊丢了。”
虽然看我们不爽,苏默还是低声提醒我们:“每次案件丢的玩具都不同,玩具熊、洋娃娃、玩具火车、小手枪……几乎没有任何共同点,凶手应该只是随机选一件带走的。”
克里丝问道:“能让我们进孩子房间看看吗?”
孩子父亲领我们进入孩子房间,指了指床,说道:“我下班接孩子回家的时候孩子还很正常,之后她就回房间画画了,后来我看到孩子在床上睡着了也没在意,等到吃饭的时候怎么也叫不醒孩子,才感觉不对劲儿,想到最近有给孩子下毒的传闻,就赶紧报了jǐng……”
因为有赵奕希在,我不敢说话,捅了捅杜非,杜非一摊手,表示还没有发现。
克里丝好像发现了什么,走向赵奕希,压低声音问道:“能借你们的磁粉用一下吗?”
“这个……”赵奕希有些迟疑,看了看苏默,苏默yīn沉着脸说道:“所有的指纹我们都采集了,没有任何发现。”
“地板上的也采集了?”克里丝问道。
苏默气乐了:“谁没事儿会把手按地上啊!?最多能取脚印,我们也检查过了,没有发现。”
“不如……让他们试试吧。”赵奕希小心翼翼的对苏默说,见苏默没反对,便将磁粉罐子和毛刷递给克里丝。
克里丝道谢之后,小心翼翼的将磁粉洒在地板上,很是仔细的轻轻刷拭,动作堪称专业,任谁都看不出克里丝眼睛看不见,连苏默想找茬都挑不出毛病,张张嘴不说话了。
随着毛刷一点点的推进,地上的各种痕迹逐渐显现出来,突然,地上一个梅花形的脚印引起我的注意,我和葫芦娃都是在山里长大的,一眼就能认出,那是狐狸的脚印!
第二十八章警民合作(上)
看到狐狸脚印,我们首先想到的自然是大名鼎鼎的狐狸jīng,这个神秘的种族在我国的神话故事和鬼怪志异中经常出现,名声也是毁誉参半,它们之中有心如蛇蝎,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也有为了报恩,甘心给恩人当牛做马,被婆婆呼来喝去的受气小媳妇;有为了勾搭帅哥不惜做植皮手术,妄图永葆青chūn美丽的黑心毒妇,也有夜半孤灯,与落魄书生秉烛夜谈,红袖添香灵魂交友的文艺女青年……
顺便再说一句,狐狸jīng也分公母,不过公狐狸jīng扮上女装那也是倾国倾城的佳人、勾人魂魄的小妖jīng,绝对不是现在的那些“伪娘”可比。所以大家不必羡慕那些与狐狸jīng浪漫邂逅的古代书生,丫们自以为找到了jīng神的归宿灵魂的伴侣,燃起了一段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燃到最后说不定就会发现,自己在搞基……
以前我跟着我那妖僧师父捉妖的时候,师父也曾经语重心长的教导我:“遇到哪种妖怪都不可怕,唯独遇到狐狸jīng要加倍小心,这些小浪蹄子……不好整啊!”
确实不好整,狐狸jīng分两类:灵狐和妖狐,灵狐就不必说了,那是仙种,很少作恶且法力强大,惹不起;妖狐虽是野路子出身,本领一般,但有句话说得好,一个成功的女妖背后必定站着一群男妖,哪个狐狸jīng的姘头不得记满一电话本,惹了狐狸jīng你就等着一群雄xìng激素旺盛的妖怪排队来你家刷副本吧。
想到这里我也略感头疼,不过看这脚印应该只是一只小狐狸,应该不至于掀起太大的风浪。
可惜的是房间里已经进了太多的人,脚印早已经被各式各样的大鞋印子踩没了,找来找去也只找到那一枚,不能提供更多的线索。
“你们家养狗了吗?”赵奕希也看到了那枚脚印,若有所思的问男主人。
“没有,我爱人对动物毛发过敏,我家从来没有小动物进来过。”
“说不定是你家孩子从外面抱了小狗回家玩,你们不知道。”苏默明显对这脚印不太在意,也难怪,如果不是认出这是狐狸脚印的话我肯定也是这么想。
“哦”赵奕希随口应道,但是那乱转的眼珠子表明这姑娘也发现了什么。
我们又装模作样的四处看了看,便起身告辞,苏二黑满脸幸灾乐祸的问我们有什么发现,我摇头之后丫尾巴都翘起来了,摇头晃脑的说什么“辛苦辛苦”之类的客套话,字里行间透露出来的意思无非是他们刑jǐng才是正主,我们以后没事儿别再穿这么一身可以防核辐shè的衣服来给他捣乱了。
离开jǐng察的视线,我们赶紧把这身皮扒掉,坐上车就回了家。
克里丝和葫芦娃去酒吧忙生意,杜非则又跑出去野了。我没事可干就去陈四海家歇会儿。进门的时候正好看见早已经得到消息的陈四海愁眉苦脸的坐在沙发上抽烟,很明显老家伙也知道狐狸jīng不好惹,正在抓耳挠腮的想主意。
“师兄你也不用太担心,不就一只小狐狸吗,没啥大不了的。”我好心劝道。
“爷担心的不是这个,”陈四海没好气的答道:“爷担心的是,jǐng方已经介入调查,媒体也紧紧盯着这件事,咱们再出手容易暴露身份,别以为把脸蒙上就安全了,现在能人这么多,要是让人拍几张照片挂网上,用不了两天就能把咱们人肉出来!”
这还真是个问题,这起案件已经有闹得满城风雨的迹象了,所有的线索都有jǐng察和媒体盯着,暗中调查已经不可能,我们参与调查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到时候恐怕连刘科长都不能帮我们打掩护。我们的妖孽身份一旦曝光,轰动效应绝对超过发现神农架野人,到时候迎接我们的肯定不是鲜花和掌声,倒是有可能被抓去中科院为生命科学做贡献。
就在这时,身后又响起了敲门声,我开门的时候吓了一跳,竟然是赵奕希。赵奕希匆匆跟我打了招呼,便凑到陈四海身边:“四爷爷,您是修道之人,我们这次遇到一个案子,想请您帮忙……”
不出所料,赵奕希也从那枚脚印发现了疑点,怀疑她正在办的案子不是人类所为,所以来请教陈四海这个“专业人士”。陈四海听完赵奕希的叙述,突然眼睛一亮,捋着胡子做沉思状:“丫头你说的有道理,此事必有蹊跷,我们应该一查到底。不过,四爷爷年纪大了,老胳膊老腿经不起折腾了……这样吧,让我师弟(一指我)帮你查,别看他年轻,他可是我师尊的关门弟子,三岁入门,四岁学道,童子身修行二十年,修为可不是假的……”
我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陈四海这老东西又把我卖了!他到底想干啥?因为赵奕希他爹和陈四海有交情,赵奕希确实知道我是他的师弟,但并不知道我们的妖孽身份,只以为我们是半路出家的道士。难道老家伙要摊牌?
“谢谢四爷爷!”赵奕希高兴的很,拉起我就走,“咱们走吧,趁现在时间还不晚,我带你去现场找找线索……”
陈四海示意我稍安勿躁,对赵奕希说要交待我一些事情,把她支了出去。
赵奕希一出去,我立刻质问陈四海想干啥,陈四海老神在在的抿了口茶,说道:“这不是很好吗,我们最担心的是暴露身份,你打入jǐng察系统内部,咱们不仅能共享jǐng方的线索,还可以掩人耳目,不用出面就能把案子办了。”
“可这不是一样吗?”我实在看不出这两者有什么差别,协助jǐng方办案依然很容易暴露身份。
“那怎么能一样?”陈四海反驳,“咱们要是在jǐng察之前破案那叫抢风头,树大招风自然容易引人注意;协助jǐng方破案那功劳就是集体的,到时候人人都出风头自然就没人关注了,你没看上次那起劫机案,一个恐怖分子被擒表彰了二百多反恐英雄,结果那新闻不就没人看了吗……”
我赶紧拦住:“别说了!再说就和谐了!”
陈四海自知失言,翻着白眼岔开话题,“再说我这么安排还不是为了你!?就你那点斤两爷要是不给你安排机会你丫还想泡妞?现在不正合了你小子的意吗?”
不得不说陈四海的安排不错,总比我们大热天的穿着化纤服戴着面罩在jǐng察的白眼下硬着头皮搜集线索强,而且……铁血柔情比起花前月下更适合哥的风格,嘿嘿。
我出来的时候,赵奕希已经给苏默打好了招呼,别看这小子刚才嘴硬说不用帮忙,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这次案子不好办,加上赵奕希再三向他保证我就算帮不上忙也绝对不会坏事儿,老苏才勉强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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