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歪传 第 21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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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趁机偷袭我一般。

    葫芦娃也不答话,几个箭步便冲到我身后,右手平平探出,一抹无sè火光一闪而过,急速的按在我的后心上。

    这一掌的力量并不大,但我却差点儿吐了血,灼人的热流从后心直冲全身,横冲直撞的在我体内游走,异样的痛苦感弥漫全身,就仿佛血管里流动的是热油一般。

    “刚才忘了说了,这样做有一定的风险,可能爆体……”器灵突然找补了一句。

    “……你妹!”我气得七窍生烟,要不是我现在快熟了非骂那秃驴祖宗十八代不可。

    眼看我就要像气球一样炸开,我手中的禅杖突然一动,一股无形的吸力自禅杖末端生成,直贯全身,贪婪的吸收我体内乱窜的火劲。

    仿佛即将决堤的水坝找到了宣泄口,杂乱的热流全部向我的右手流去,顺着我的右手流入禅杖,片刻之间便走了个干干净净,我心里明白这是器灵在帮我,不过心里可是一丝感激之情都没有,丫这是拿我当变压器了!

    器灵吃饱了,打了一个嗝,只是这个嗝动静有点大:一股热风轰的一声从碗口爆炸开来,巨大的惯xìng直接将我震飞,灼人的热浪滚滚而去,前方一百二十度首当其冲,转瞬之间变成一片炼狱,岩石被烤出裂缝,湿泥化作干粉,大半老鼠被烤成熟肉!

    空气中充斥着一股刺鼻的糊味儿,满地干尸,幸存的老鼠也个个带伤,不过老鼠们的厄运还没有结束,热浪在封闭的空间内无处宣泄,撞上岩壁向两侧蔓延,与龙卷风汇合一处,所过之地一片焦糊,狂暴的热风甚至顺着隧道吹了进去,可怜里面的老鼠避无可避,死伤无数……

    三分钟后,我看着满地狼藉的老鼠尸体暗暗咋舌,真没想到这一击竟然如此强悍,基本上将老鼠全灭!

    “看那儿!”克里丝突然朝一个方向一指,地面上一具尸体应声而起,掉头就跑,是鼠妖,刚才那热风竟然没弄死它,不过也被烧得够呛,全身的皮毛都烤没了,踉跄着向洞口跑去。

    “吱吱吱……”吵杂的鼠叫声再次响起,鼠群竟然还没死绝,幸存的老鼠赶来勤王了。

    眼看后援降至,鼠妖又嚣张起来了,转过身呲牙咧嘴的朝我们挑衅,一副要把我们生吞活剥的狰狞嘴脸。

    我们立刻戒备,但是等了好一会儿,只有稀稀拉拉的老鼠从隧道中钻出来,脚步惶恐神sè慌张,看起来不像来增援倒像是在逃命,任凭鼠妖怎么呼喝都不理,头也不回的闷头向前跑。

    鼠妖和我们一样,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站在原地不知所措。就在这时,隧道深处亮起一双双绿sè的眸子,各种花sè的猫排着整齐的队形从各条隧道深处浩浩荡荡的走出来,不一会儿就堵住了所有洞口,把那群逃命的老鼠围在地洞里。

    对天敌的恐惧使得老鼠们不敢稍动,眼见无路可逃只能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喵~!”一声高亢的猫叫声,猫群自动闪出一条路,踩不死在两只壮硕肥猫的簇拥下俨然的走出来,前呼后拥的架势如同帝王出巡。

    “德xìng!”我、杜非、葫芦娃、栗子同时低声骂道。

    第三十九章地下城与勇士(终)

    “这不是你养的猫吗?”赵奕希一眼就认出了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踩不死,“这些猫都是它带来的?”“是吧,说不定它们是来这儿搞聚餐的。”我随口胡诌,走过去假装亲昵的抱起踩不死,压低声音恶狠狠的骂道:“你早来一会儿会死啊?我们几个差点喂了耗子知不知道?”“靠!你以为哥容易啊?要不是哥带着兄弟们牵制丫的大部队,你能活到现在?早让人家带回去做腊肉等着过年了!哥带着大部队一路杀下来干掉多少老鼠你知不知道?哥几个都吐两回了!”“你们就是一帮吃货!”难怪每只猫的肚子都圆滚滚的,合着丫们是一路吃下来的。“废话!没好处谁给你卖命?这年头猪肉都多少钱一斤啦,要不是有肉吃谁肯跟哥往山里钻?”我们这边聊得很和谐很友爱,那边也没闲着,几只野猫估计还没吃饱,看见鼠妖那牛犊子一般的体型和已经烤至五分熟的松软香脆的卖相,立刻眼冒绿光,流着哈喇子扑了上去。虽说猫是老鼠的天敌,但鼠妖好歹是修炼三百年的妖怪,就算受了重伤也不是几只野猫可以对付的,三两下就把几个小喽啰打飞出去。鼠妖解决了守在隧道口的小喽啰,转身就要朝隧道内逃去。就在这时,一条黑影刺溜一声钻到鼠妖身下,照准鼠妖的脖子就咬了过去,尖利的牙齿入肉三分,卡住了鼠妖的喉咙。要害受制的鼠妖又惊又怒,如同发狂的公牛一样四下冲撞,摇头摆尾,但无论怎么折腾,这黑影都死死的咬着鼠妖的喉咙,任凭鼠妖又跳又叫就是不撒口。那是一条墨sè的黑猫,油光皮滑身形矫健,比普通猫大了两圈不止,正死死的叼着鼠妖的脖子被鼠妖带着上下摆动。踩不死给我介绍:“这就是东城的肥豹,前几天刚被哥收做手下,这小子不知是吃什么长大的,打起架来那个猛啊,东城训狗场里的拉布拉多见了它吓得跟死狗似的!”肥豹最终还是被甩了下来,但是却带走了鼠妖脖子上的一块皮肉,鲜红的血液泊泊流出,疼得鼠妖呲牙咧嘴,疼痛令鼠妖失去理智,不顾自己正在逃命,怒吼一声朝肥豹杀去。肥豹虽然比普通猫厉害,但也不是鼠妖的对手,几个回合就落了下风。我捏着踩不死后颈的软皮,把它提到我的脸前:“你手下顶不住了,你这个老大是不是该上场了?”踩不死打量鼠妖一番,再对比一下自己干巴巴的小身板,正sè道:“对付此等邪魔外道,何必讲什么单打独斗,大家并着肩膀上,诛杀此寮也就是了!”这话听着耳熟啊,对了,武侠片里,那帮子没羞没臊的各大派掌门经常这么说。我脸上露出“英雄所见略同”的笑容,踩不死的话很有道理,我们也没打算跟鼠妖单打独斗,那是热血小白文里天下无敌仁义无双的励志男主角才会干的傻事儿,丫们红蓝全满光环全开还有创世神爸爸罩着自然可以玩单挑,显摆风度的同时还可以捎带脚出出风头泡几个涉世未深的小美眉扩充**,走的就是风sāo向上的成神路,像咱们这种不受待见的猥琐流还是老老实实群殴吧,套用我流派大神的至理名言:王八蛋才单挑呢!我一努嘴,葫芦娃立刻摩拳擦掌冲了出去,然后,我一甩手就把踩不死朝着鼠妖抡了过去,小样儿的,身为主角的宠物,就得有吃苦在前的觉悟,你丫还想吃现成的?鼠妖正红着眼睛追击肥豹,冷不丁一团红黄相间的不明物体砸脑门上,把它吓了一跳,看清楚撞它的是只干巴巴骨瘦如柴比自己更像耗子的癞皮猫之后怒气更胜一层,怪叫一声舍弃肥豹朝踩不死杀去。踩不死落地之后立刻翻身而起,避过鼠妖的扑击,爪子抓向鼠妖受伤的爪子,肥豹也从后面扑上来,一口咬住鼠妖的尾巴,两猫一鼠斗得好不热闹,将鼠妖死死缠在原地,不得逃跑。剩下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葫芦娃杀过去之后我和杜非也抱着痛打落水狗的心态加入战团,鼠妖本身实力一般,全靠手下子孙甚多才敢跟我们叫板,如今孤家寡人一个,腿又受了伤,自然不是我们的对手。被我们围在墙角一通乱打,哀叫之声不绝与耳。“死了吧?”“应该是死了。”“不一定,说不定丫装死呢。”“都打烂了……”“你们哪这么多事儿!?”看到我们在那里磨磨唧唧,赵奕希不耐烦了,走过来抱起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头朝着鼠妖脑袋狠狠一通砸,斩钉截铁的判断道:“死了!”我们被赵奕希的霸气所震慑,噤若寒蝉,点头称是。当我们从地下爬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克里丝他们借口汇报工作先走一步,还带走了栗子和踩不死,现在只剩下我和赵奕希两个人。清风吹拂过摇曳的树枝,送上阵阵凉意,晨曦中,一对青年男女并肩而立,他们四目相对,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那是劫后余生的喜悦。花香、虫鸣、晨光、朝露……周围的景sè是那么的清新,气氛是那么的和美,勃勃生机和浪漫情调相得益彰——这种时候不说两句软绵绵的情话简直对不起观众!“那个,我……”我正搜肠刮肚的翻找着应景儿的好话,赵奕希突然贴过来,柔柔的靠在我身上,温香软玉般的话语差点儿把我骨头化掉:“可以问你个问题吗?”“你问,你问!”我把头点的像打桩机一般。下一秒,赵奕希出手如电,一把擒住我腰间的软肉,一扯一扭便拧了一百八十度,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赵奕希脸上虽然还在笑着,但那笑容冷的如同冬夜里肆虐的的寒风:“那请你解释一下,你那奇门异术是哪学的,为什么这么巧国安局的特勤会出现,你养的猫为什么会带着一大群野猫来救我们……你到底有多少事儿瞒着我,说!”靠,这丫头真不好骗,原来早就已经看出了破绽,但一直隐忍不发,直到尘埃落定我jīng神最松懈的时候才突然发难。出手前还故意把我挑逗的chūn心大发,心猿意马之下编瞎话都来不及,够狠!“嘶——!疼!人民jǐng察不带刑讯逼供的!”“犯罪分子还应该坦白从宽呢,你到底说不说?”眼看我就要把我们的妖孽身份和盘托出,我的脑袋突然“轰”的一声巨响,我两眼一翻竟然晕了过去。当我再睁开眼的时候,竟然身处无尽的虚空中,一个白衣白帽的和尚正端坐在我面前,面如冠玉唇红齿白,看上去年纪不大,但眉宇之间却流露出一丝看破红尘的洒脱淡然,比那些满脸褶子的主持方丈更像得道高僧。看到我醒了,和尚微微一笑:“阿弥陀佛,小僧可是又救你一命啊!”“这话有点过了吧,我抵死不说那丫头还能宰了我不成?”我死鸭子嘴硬。“谁管你们小两口打情骂俏了,你刚才火劲灌体已经损伤了经脉,这就跟肌肉拉伤一样,刚开始不觉得严重,一旦松懈下来就会发作,要不是小僧把你的意识拉进神器里,你现在非得疼死不可。”器灵一顿,继续说道:“不过说真的,你也太挫了,一群老鼠都差点把你整死,我怎么会有一个如此无能的主人,悲哀啊!”受到如此羞辱,岂可忍耐?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指着器灵的鼻子破口大骂,器灵也不生气,乐呵呵的等我骂完,才慢斯条理的说道:“望主成龙是每一个优秀器灵的愿望,为了你以后能有更好的发展,小僧决定亲自训练你。”“凭什么啊?我不干!”“小僧可是为你好,从你目前的境遇看,你以后遇到的倒霉事儿多了去了,小僧可不保证次次都能救你,你死了小僧大不了换个主人,你可就要去阎罗殿摇号等投胎了,现在好地方的名额都吃紧,你要没门路肯定投胎到伊拉克打仗去。”威胁我?我是那么容易受威胁的人吗?我义正言辞的说道:“你说的对!怎么训练你说吧!”咱这辈子过得还算滋润,好歹有个神仙师父罩着,还真不想删号重来。“训练的事儿先不急,你都昏迷一天一夜了,先回去吧。”器灵说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问道。“小僧没有名字,”器灵笑的风轻云淡,“名字不过俗世间一个代号而已,小僧不入世,要名字干什么?”“那我怎么称呼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小僧知道你是在叫我就行了,牛马亦可、猪狗亦可。”“别呀,我要乱起名字你肯定不乐意。”“小僧岂是心胸狭窄之人?”“那好吧,棍棍,送哥回去。”棍棍笑眯眯的不说话,手中突然出现与我那根一模一样的擀面杖,身体潇洒的转了一个圈,擀面杖迅疾无比的抽我太阳|穴上!我瞬间就黑屏了,最后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出来: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可以直说,何必打人呢?

    第四十章身印

    我突然昏迷,吓得赵奕希不知所措,以为是自己下手太重把我掐昏了,情急之下直接把我送进医院。医生护士听说有一男的被自己女朋友给掐厥过去了,都赶来瞧稀奇。之后把我一阵折腾,做了详细检查也没找出昏迷原因,急得赵奕希簌簌落泪。

    幸好最后陈四海赶到医院,一看我那副德行便已经猜出了七八分,跟赵奕希拍着胸脯保证我肯定没事儿,好不容易才把这姑娘给劝好。

    我醒过来的时候浑身酸痛,感觉像是散了架一般。赵奕希正坐在我床边一脸担忧的看着我,见我醒了赶紧叫来大夫。大夫给我检查之后宣布我各项机能正常,过几天就能出院,临走时语重心长的教育我:“年轻人玩起来别太疯,荒郊野地的,你看,出事儿了吧?”

    “不是!……”赵奕希刚想解释,大夫已经摆摆手走了。

    “你不是挺能说的吗?刚才怎么不说话?”受了冤枉的赵奕希气鼓鼓的瞪着我。

    “那个时间那个地点,瓜田李下的,我解释也得有人信啊!”我惬意的躺在床上,悠然答道。反正咱不怕丢人,大不了以后不来这家医院瞧病。再说对男人而言,解释清楚了那才叫丢人呢。

    “呸!流氓!”赵奕希照着我肚子就是一拳,红着脸跑了,至于调查我那点破事儿的心思估计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接下来几天我过得很是清闲,躺在床上无所事事,每天享受着被赵奕希照顾的幸福时光。鼠妖被除之后,栗子自然将所有昏迷的孩子都救醒了,医院里的专家虽然至今没搞清楚孩子们昏迷的原因,但也乐得拣这个现成的便宜,将自己医院的医疗设备和技术大肆宣传一把,这起风波便闹哄哄的落了幕。

    苏默那边则遇到了麻烦,这个刑jǐng大队长虽然从赵奕希那儿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也知道这个案子已经结案了,但怎么向上级报告却犯了难:照实上报吧内容太灵异,铁定挨骂不说,说不定还会被当神经病关起来;糊弄过关吧自己办案虽然是把好手,瞎编却实在没有那个本事,急得抓耳挠腮,据说后来请一网络写手参照悬疑小说的风格写了结案报告,涉险过关。那份报告赵奕希看过,偷偷告诉我其中的创意剽窃自《名侦探柯南》……

    今天下了入秋以来的第一场雨,是我出院的rì子,也是栗子跟我们道别的rì子。按栗子的说法,江湖侠女就应该笑傲江湖四海为家,既然此间事情已了自己也应该功成身退继续历练了。

    虽然相处时间短,但我们都很喜欢这只小狐狸,无奈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栗子坚持要走我们也不好挽留,只好撑着伞,站在小区门口为栗子送别,蒙蒙的秋雨为别离徒添几分伤感。

    “各位留步,栗子这便去了。”栗子直起身,两只前爪合在胸前,做了一个抱拳的动作,我忍不住乐了:这个动作人做起来没问题,栗子这个小狐狸一抱拳我下意识的就想扔给它一块排骨。

    不等我们再说些什么,栗子已经扭头向前奔去。没有依依惜别,没有十八相送,江湖儿女本就应该如此洒脱。

    看着一只白狐狸在雨中奔跑,渐行渐远,我们都忍不住伤感起来,杜钧是小孩心xìng,这两天天天跟栗子泡在一起,一鬼一狐玩得很是开心,最舍不得栗子走的便是他,此刻早已哭成泪人,拽着杜非的手问:“以后它还会回来吗?”

    “……”

    当夜,秋雨转成了暴雨,劈劈啪啪下个不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隐约听见爪子挠门的声音,肯定是踩不死回来了,我睡眼朦胧的开门,看见落汤鸡般的栗子坐在门口:“那啥,雨太大了,我先避避雨再走……”

    第二天,栗子再次与我们告别,结果正好赶上本市开展为期一月的治理流浪狗行动,栗子还没走到街口就被三拨捕狗的盯上了,一番惊心动魄斗智斗勇之后栗子连滚带爬的逃了回来。

    第三天,我们把栗子送出城,本以为这次真要分别了,没想到刚走几步就看见一辆飞驰而过的三轮摩托车,开车的应该是个狗贩子,车后斗的笼子里关着好几条肉狗,其中一只白sè狐狸犬看着很眼熟——要不是我和葫芦娃最终追上狗贩子恐怕这小狐狸都做成火锅上桌了。

    用陈四海的话说,这是我们与栗子缘分未尽,所以冥冥之中自有主宰,让栗子留在我们身边,一啄一饮,莫非前定,这就是命啊!

    经过这一连串遭遇,栗子也深刻意识到以自己现在的本事单枪匹马闯荡江湖太过危险,老老实实留了下来,留下来也没什么,无非就是多一张嘴吃饭罢了,栗子的饭量又不大。但真正的麻烦是栗子和踩不死互相看不顺眼,只要一点狗屁倒灶的事儿这倆货就能掐起来。猫狗不和是天生的,原本这也不算大事儿,但这一个神兽一个妖兽都不是好脾气的主儿,打发了xìng子可就什么都顾不得了,上次丫们又掐上了,我本想劝劝来着,结果一道月牙形的光弧擦着我的耳朵飞过,砰的一声把玻璃给碎了……不能让他们住一块儿了!

    后来我想了一个简单的办法就把问题解决了,我把栗子当礼物送给了赵奕希,既讨好了女友又在赵奕希身边埋伏了自己人,还省下了买礼物的钱,一箭三雕,美得很!

    “就你这资质,再好的功法让你练都是糟蹋好东西。”棍棍上下打量着我,眼神像是在挑猪肉。

    我正没招谁没惹谁的好好睡着觉,冷不丁被棍棍这秃驴拎进神器里,还被劈头盖脸作践一番,心情自然不好,没好气的说道:“我要是天赋异禀灵气直冲天灵盖儿,早让白胡子大爷收去学如来神掌了,还轮得到你?”

    “别生气啊,小僧已经找到适合你修炼的秘法了。”

    接着棍棍就滔滔不绝的介绍起来:“这秘法就是身印!原本身印是非神仙不可用的,但你有下三道金身,应该能勉强使用……严格说起来身印并不属于修炼功法,功法都是将天地灵气收入体内锤炼肉身修炼内丹,身印却和手印一样,可以直接调动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用你能理解的话来说,那就是斗气和魔法的区别。”

    见我还是似懂非懂,棍棍不耐烦了,“简单的说就是修炼功法是一点点积累自己的力量,没个几十年苦功成不了气候,身印则是直接借用天地之力增强自身,省时省力效率高,只要你人品好能借来你就无敌啦!”

    第四十一章路再长,也长不过我三六的鞋

    身印这种东西我也听我那妖僧师父说过,是佛门独创的一种引导天地灵气的印诀,与手印不同的是手印以九种基本印法为主体,通过手印的交替变换引导天地灵气构建为法术,身印则是以自己的身体为导体,通过将身体摆成不同的姿势,从而影响灵气的流向。两种印诀其实都是施展法术的辅助手法,但身印的难度要比手印大得多,威力更是不可同rì而语。

    另外,身印的变化比手印繁复的多,所有修佛有成者都会因为修行和领悟的不同结出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印,功能各不相同,有辅助修炼的,有明心开悟的,也有威力强大用于战斗的……虽功用不同但一定是最适合使用者的招式,也是佛陀们不到关键时刻不用的压箱底技能,同时还是灵山划定工资待遇的第一标准,不领悟自己的独有身印连个比丘僧的初级职称都拿不到,更别提涨工资(香火供奉)和福利分房(建道场)了。我那妖僧师父也是因为领悟了“降龙身印”这种施展起来江河倒流天地变sè的最终杀招,才在人满为患的灵山有了一席之地,当上金身罗汉的。

    “听起来倒是不错,好练吗?”

    “这种东西主要看悟xìng的。”

    棍棍说了等于没说,悟xìng这玩意儿一般的解释是理解能力,但并不是说你理解的好悟xìng就高,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所谓的“真谛”。有的和尚经文背的滚瓜烂熟,讲经辩经也是头头是道,但终其一生就是无法得道开悟,不过碌碌无为之辈;六祖慧能识字不多,估计连经文都看不懂,却能一语参禅(就是那句有名的“本来就没灰,你扫啥啊?”),这才叫悟xìng!

    “那你看我悟xìng咋样?”

    “……一般,不过你也不用灰心,除了悟xìng之外,机缘也很重要,所谓心有灵犀一点通,机缘到了悟xìng差照样开悟,就跟买彩票一样,买十张可能中买一张也可能中,谁知道哪片云会下雨,拼的就是个人品。”

    听了这话,我立刻信心高涨,资质差悟xìng差算个啥,咱人品高高的!咱从出生起就倒霉,幼年孤苦飘零江湖,师父无耻师兄缺德,没房没车考试挂科……就连康师傅“再来一瓶”都没中过几次,从出生到现在二十来年,人品一点没动全积攒下来了!

    “我练!”

    在我想来,所谓修炼不过就是走个形式,你看那些小说里的主角,丫们的苦修无非就是挑挑水、砍砍树、刻刻石头,再不然就是盘腿坐地上想妹子,个把月就能神功大成,从此功力飙升进境神速,顺便以自己苦修时坚忍不拔的光辉形象在妹子们心中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咱再不济也是男一号,待遇总不能比他们差吧?

    于是,我便以饱满的热情投入到刻苦的修炼中去,没想到,这便是我噩梦的开始……

    “嗷~!断了!断了!”我的右腿挂在左耳朵上,左腿盘在后腰上,像具从搅拌机里拽出来的尸体,棍棍这小秃驴还不满意,正一只脚踩着我的背,两手使劲儿把我的两个胳膊肘朝外扭,“你喊个屁啊,想学身印,先学瑜伽,身体不灵活怎么能结印?来,下腰,把脑袋顶到屁股上……咔~!”

    瑜伽,起源于古印度,是一种非常古老的能量知识修炼方法,集哲学、科学和艺术于一身。与佛门也颇有渊源,据说是炼体修心的无上之法,瑜伽高手可以通过身体的扭曲感悟宇宙奥秘,获得jīng神上无比的欢愉。

    对此我深以为然,炼体修心就不说了,折成这样想绝对是对jīng神和**的考验,至于感悟奥秘,获得欢愉啥的,麻痹的那是虐出幻觉了!我现在也看到有无数小星星围着我转……

    “你就认便宜吧,小僧教你的可是最正宗的上古瑜伽术,修炼好了当世无敌,当年达摩去中原讲经,也不过带去一本简化版,结果怎么着?少林寺镇寺之宝!还起了个嚣张的名字叫《易筋经》!”(此为作者杜撰,读者勿深究)

    一个小时后,我以及其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死狗一般哼哼唧唧,棍棍则满意的在一旁点头,“今天就到这儿吧,小僧刚才讲的心法、吐纳、冥思、法术原理啥的你可要用心记好。还有,瑜伽术必须在专业人士指导下才可修炼,你自己在外面可别随便乱折,不然尾巴骨断了小僧可救不了你。”

    我颤颤巍巍的抬起头,用断断续续的语调问出心中唯一的疑问:“我……我能……不学吗?”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呢,这上古瑜伽术一旦开始修炼就不能停,不然血脉逆行筋骨错位,轻则瘫痪重则身死,用不了三天就得变植物人。”棍棍一脸幸灾乐祸的笑。

    “……你妹!”我双目赤红,泪水磅礴而出,用尽全身力气,含着一口怨血吼出最后两个字,头一歪,倒在地上不动了。

    从此,我算是上了贼船,我的生活再也不似从前那样安详宁静。每天清晨傍晚,我要对着朝阳落rì呼吸吐纳,遥感天地灵气,正午半夜要盘膝打坐闭目冥思,吸收rì月jīng华,好不容易睡个觉还要被棍棍那贼秃抓去整得半死不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厮下手还算有分寸,没给咱整出终身残疾。

    一段时间下来,没见修炼有什么进境,孟大妈先找上门了,老太太先是天南海北一通瞎扯,最后语重心长的问我:“小凯啊,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难事儿了?有难处跟大妈说,年轻人没有过不去的坎儿,咱可不能去信那些歪门邪道的玩意儿!”

    我心一沉,老太太莫不是看出什么了?赶紧摇头:“哪能啊,我哪敢干那种事儿……”

    “别装了,你刘大爷早起遛弯儿的时候都看见你好几次啦,鬼鬼祟祟藏小树林里,舞扎着胳膊,你那是干啥呢?大妈告诉你,那个劳什子**就是害人的!九八年国家取缔前大妈就知道那不是个好东西!那时候你还小,可能都不记得了。大妈给你拿来几张碟片,都是那个教怎么害人的宣传片。你好好看看,年轻人难免行差踏错,知错就改还是好同志,大妈一向是看好你的,不忍心看你一条道走到黑啊……”

    得,老太太以为我是练圈儿功的了,看到孟大妈痛心疾首,语言哽咽的样子,我的泪水差点忍不住掉下来:我是被害了不假,可我没法告诉孟大妈,害我的不是那个李某某,而是一个笑起来一脸贱样儿的秃驴啊!

    我把泪水咽回肚子里,强颜欢笑的对孟大妈说道:“大妈您误会了,我……我那是拥抱朝阳呢!”

    好说歹说,孟大妈总算满脸狐疑的走了,我也彻底崩溃了,孟大妈走后我就抽出棍子,扔在地上一通乱踩,一边踩一边吼,“秃驴出来!老子今天要跟你单挑,单挑!今天不是我死就是你活!出来……”

    “大中午的,你不睡着吵吵个啥啊!”我一系列疯狂的举动惊动了隔壁的陈四海,老家伙一进门,看到我那副癫狂的样子也吓了一跳,赶紧上来把我按住:“师弟,有话好好说,佛宝可亵渎不得,器灵这种玩意儿没几个心宽的,你现在踩得倒是爽了,回头整不死你!”

    陈四海和闻讯赶来帮忙的葫芦娃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按进沙发里,我这么多天所受的苦陈四海心里也清楚,所以并没有责备我,反而像哄小孩一样安慰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嘛,等你神功大成就好了……”

    “这rì子啥时候是个头儿啊!?”我双眼无神,傻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总有熬出来的一天,广告里不都说了吗,路再长,也长不过我三六的鞋!”

    一旁的葫芦娃小心翼翼的纠正道:“人家那是三十五码半的脚步……”

    陈四海一挥手,“都一样,三十五码半的脚还不是得穿三六的鞋!你让丫穿三五的鞋看丫能走多远?”

    第四十二章胡国豪

    我们这座城市几乎没有秋天,夏天一过,短短十几天就跨进了初冬,气温骤降,满街枯叶飘零的肃杀景象。凛冽的寒风吹得人措手不及,好多人因此生病。居委会作为一个成员年龄普遍超过五十五岁的工作团体,首当其冲,呼啦一声病倒一片,不是感冒发烧就是风湿关节炎,急得我跟什么似的——老太太们一倒,素有真知灼见的孟大妈立刻把我拉进居委会,让我顶替老太太们的工作。于是,居委会的千斤重担最终全压我身上了,正好这几天赶上市人大换届选举,宣传任务一层层压下来,最终落实到了各居委会头上,要我们配合街道搞好选举法普及教育。可怜咱长这么大连选票什么样都没见过,唯一参加过的选举也不过是某些倒霉网站上评选某某美女帅哥的投票,冷不丁摊上这么一个发扬人民当家作主的主人翁jīng神的政治任务,还真有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折腾了好几天,好不容易得个闲暇,天气也出奇的好,我正坐在小区院子的石凳上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远远的看见葫芦娃,这小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我跟他打招呼都没听见,闷声闷气的走了。

    葫芦娃这小子情况不对啊,我跟他认识这么长时间,就没见过他有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心下疑惑但也没太在意,肯定是丫又干什么傻缺事儿得罪克里丝了,让这小子自我检讨一番长长记xìng也好。

    我继续闭目养神,就在这时,一个巨大的身影将我笼罩,声音粗豪有力,“你是叶凯?”

    我赶紧睁眼,面前站着一个大猩猩似的中年男人,面目普通但一脸jīng悍之sè,剃着板寸头,身量不高,但绝对健壮,一身腱子肉气死史泰龙羞煞阿诺舒华新力加,外套敞着怀,露出里面两股筋的黑sè背心,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儿。

    “您是……”我赶紧站起来,心里突突打鼓,现在敌友不明,还是小心为上。

    “我是胡禄他爸!”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哦,是叔叔啊……你说你是谁!?”我惊异的睁大眼睛,“葫芦娃他爸?”

    我之所以惊异是因为葫芦娃从没提过他爸爸的事儿,只告诉我他是由爷爷养大的,我本以为葫芦娃父母双亡,所以才不愿意谈及父母,今天突然蹦出个爸爸着实吓了我一跳。

    葫芦娃他爸明显没有葫芦娃的好脾气,对我的问题不屑一顾,把背在身后的包朝我怀里一甩,“带我去见四爷!”

    那背包里也不知装的是什么,死沉死沉的,接包的时候我一不留神差点闪了腰,好不容易稳住,看了看老胡脸上那没有一丝商量余地的表情,我张张嘴,把想问的话咽回肚子里,扛着包在前面开路。

    一路上,我小心翼翼旁敲侧击,想跟老胡搭两句话,没想到葫芦娃他爸酷的很,根本懒得搭理我。

    “这包里装的什么呀,呵呵,还挺沉!”我心里有些恼怒,脸上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着,略有愤恨的使劲儿抖了抖背包,摇得里面的东西哗哗作响。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要是看得上眼就送你。”老头一脸戏谑的看着我。

    嘿!拿话挤兑我!?今天我还就非看不可了!

    我一边假笑着道谢,一边打开背包,只看了一眼我就傻了:包里满满澄澄全是武器!两把大口径左轮手枪、一把格斗刺、还有四五个手雷,咱好歹也是见过几次大场面的,一眼就能认出全是真家伙,这装备抢银行毫无悬念!

    “怎么样,喜欢哪件直接拿走!”老头笑得相当豪爽,内里的意思谁都能看出来,这就是给咱个下马威啊!

    不能怕!这个时候认耸只会让老头瞧不起,我故作镇静的扣好背包带子,再次将包扛肩上,笑道:“老爷子厉害啊,背着这东西海关不好过吧!”

    “别提了,为了这点儿东西费老鼻子劲儿了,偷渡不说,入了境连公交车都不敢坐,一路走过来的。”看到我的镇静自若的表现,老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的神sè,语气也比刚才缓和许多。

    我强撑着转筋的腿肚子,把老胡领到陈四海家门口,陈四海见到老胡倒不是很惊讶:“国豪来啦,坐。”原来葫芦娃他爸叫胡国豪。

    “四爷!”老胡对陈四海也是颇为尊敬,先从口袋里摸出一盒雪茄,抽一根递给陈四海,陈四海跟个老坏蛋似的一口把雪茄口咬开,就着老胡递上的火点着,贪婪的抽了一口,“还是这玩意儿够劲儿!”看得我直撇嘴,不看牌子连白沙和小黄鱼都分不出来的老家伙,抽哪门子雪茄啊!?简直是暴殄天物。

    老胡也点上一根,吧嗒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四爷,我这次来是为了……”

    陈四海摆摆手,“我当然知道你是为了胡禄来的,但那孩子不想见你,”

    老胡腾的一声站起来,情绪激动的说道:“那小王八蛋敢不见我!?我是他老子!”

    陈四海笑得意味深长:“你不是也跟自家老子闹翻了吗?上次我跟老胡说起你老胡还说要打死你这小兔崽子呢。”

    老胡颓然的坐回沙发上,狠狠抽了一会儿雪茄才说道:“我知道那小子……但这次我惹了大麻烦,恐怕那小子也会被他们列为目标,我必须带他走!”

    “葫芦娃在我这里比跟着你安全的多。”陈四海慢悠悠的来了一句。

    “可是……”胡国豪还想辩解两句,却被陈四海毫不客气的打断了:“你是怕给我添麻烦还是信不过我?”

    胡国豪犹豫了半天,才低头说道:“既然四爷这么说,那胡禄这孩子就拜托四爷了。”

    之后胡国豪又跟陈四海天南海北一通聊,讲的无非就是自己在外十几年的经历,从谈话中我得知,老胡这几年一直在中东地区活动,在阿富汗、伊拉克、利比亚都有很大的“生意”,在这种三天两头天上飞导弹的地方,葫芦娃他爸做什么生意可想而知,不过他的生意做得确实不错,老胡用略带骄傲的语气告诉我们,他和这三国领导人都有生意上的往来。

    “胡叔,这么说,您见过萨达姆和卡扎菲?”我问道。

    “不只是他们,开飞机撞美国百货大楼的那位我也认识。”老胡神神秘秘的跟我说。

    “那个,**的名字可以说,在咱们这儿丫不算敏感词。”我提醒道,接着又问:“这三个人怎么样?”

    “只能说他们都是有梦想的人,但为人cāo蛋的很。”

    就这样,不知不觉聊到了饭点儿,老胡也没有走的意思,不过他的目的显然不是蹭我们一顿饭,至于他到底为什么留在这,看他那时不时瞟向门口的眼神就知道了。

    老胡可是从xīzàng入境,走川藏线横穿大半个中国来我们这儿,就为看自己儿子一眼,葫芦娃这小子竟然还玩矫情避而不见,我都恨不得抽那小子一顿了。

    “走了!”老胡等了半天,葫芦娃也没回来,知道儿子是打定主意不见自己,只好叹了口气,起身告辞。

    “不再聊会儿啦?嘿,你那雪茄真不错,再给我留两支呗。”陈四海腆着脸朝人家要东西。

    老胡也没二话,整盒雪茄拍桌子上,临走的时候好像又想起什么,突然朝我伸出手来,嘿,看来哥的人格魅力不低啊,刚才那么傲的人现在也跟咱客气了!

    我也没多想,伸出手去,轻轻一握,没想到老胡的手犹如铁钳,一把将我的手紧紧箍住,磅礴的力量排山倒海一般向我袭来,这哪是要客气,这是抻练我啊!

    我眉头微微一皱,旋即释然,轻松的跟胡国豪握着手,我这副举重若轻的神态让胡国豪眼前一亮,再一次发力,力量比刚才又大了不少,但我面沉似水巍然不动。

    “好!”胡国豪笑了一声,松开手转头就走,“不愧是四爷的师弟,小小年纪能有如此定力,佩服!”

    我笑眯眯的目送老胡离去,陈四海也面露疑惑之sè,“师弟你不简单啊,国豪那手能把生铁攥出水来,你竟然受得住!?”

    “屁!”我举起面条一般耷拉着的右手,“我全身的骨头都让棍棍那秃驴玩轴了,一捏就散架,当然感觉不到疼……师兄你不是会接骨吗,赶紧帮我接接,不然这爪子非废了不可!”

    第四十三章父子恩仇

    “葫芦娃和他爸到底怎么回事?”我一边看着陈四海给我接手骨,一边问道。

    我跟葫芦娃认识时间不短了,这小子留给我最深刻的印象就是“淳朴”,没什么心机,更不记仇,整个儿一乐呵呵的傻小子,像这样的好孩子绝不会像脑残非主流那样为了几百Q币不认自己的亲爹,跟胡国豪关系那么僵肯定有老胡的责任,但老胡看上去也不像十恶不赦之徒,能做什么令葫芦娃这个亲儿子不齿的坏事?难道他爸也戴表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啊,都是老胡(葫芦娃爷爷)教育子女方式不对。”陈四海叹了口气说道。

    故事很长,但并不复杂,简单来说就是胡家老爷子希望唯一的儿子继承自己的衣钵,做一个隐于市井之间,默默守护地球和平的超级英雄,但年轻气盛的老胡则想凭一身本事赚大钱。两者原本并不矛盾,但偏偏胡家老爷子满脑子守旧思想,对儿子这种“不尊祖制”的行为看不过眼,多次指责,老胡也是火爆脾气,一来而去爷俩儿就这么顶上了。

    吵归吵,但胡家老爷子拿出老子的权威,将年轻的老胡压的服服帖帖,虽说心中还是野心勃勃,但老胡当时也只敢在闲暇时yy一把而已,现实中的老胡依然是规规矩矩的过着父亲给他划定的生活。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老胡现在应该是个老老实实种田的农夫或老老实实上班的工人,每天rì出而作rì落而归,喝喝小酒打打娃,偶尔出手拯救世界,过着胡老爷子希望他过的生活。

    可惜生活总是充满意外,父子二人的矛盾还是因为葫芦娃的出生而爆发了。

    葫芦娃出生以后,老胡的心思又活络了:想让自己儿子过好rì子,就那点儿钱哪够?正逢改革开放的大cháo刮遍大江南北,全国人民都忙着下海,于是,老胡也约了几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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