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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现在的情况对我们更不利,人家好歹还有夜视仪和热成像,我们却连把狙击枪都没有,要隔着三公里无声无息的解决哨兵,听起来更像是天方夜谭。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有枪也没用,据我所知目前还没有能在三公里外jīng确打击目标的狙击枪。
“现在怎么办?你们谁发功把放哨那小子做掉?”我问道。
老胡把背在背上的布包打开,从里面抽出一把造型古朴,两头略弯的长弓,弓大的出奇,几乎有一人高,整体泛着凛冽的金属光泽,手腕粗细的金属弓臂上绷着牛筋和不知名的金属丝绞成的弦子,老胡轻轻的拨动弦子,发出一声清脆悦耳的声音。
满意的点点头,老胡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随即双臂一灌力,整把弓在轻微的吱扭声中张开一个如同满月的弧度。
如果别人说他可以用弓箭shè中三公里外的靶子的话,我肯定毫不犹豫的吐丫一脸,但老胡我却是相信的,要知道胡家第一代先祖,胡家二爷就是靠偷窥眼……咳!千里眼横行江湖的,其宿敌蛇jīng为了取哥七个炼丹费尽心机生擒胡家兄弟,却唯独对二爷痛下杀手,不惜扎瞎二爷的眼睛,足见对二爷千里眼的忌惮,有千里眼傍身,老胡shè杀千米之外的目标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老胡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前方,瞄了好久,突然手一松,一道残影闪过,老胡手中的箭消失不见,我赶紧举起望远镜看,只见趴在观察点隔离栏后面,只露一双眼睛在外面的哨兵……依然完好无损的趴在那里,老胡shè歪了!
“好长时间不玩这个了,有点儿手生,”老胡脸一红,辩解道,“刚才那箭就算找感觉了。”
我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跟杜非说道:“这准头,幸亏咱没顶个苹果让他试弓……”话还没说完,老胡一脚就踹了过来,我赶紧闭嘴。
好吧,这是我的错,我忘了老胡家除了有千里眼之外,顺风耳也是一绝。
也许正像老胡说的那样,他通过第一箭找到了感觉,第二箭很顺利的shè中了哨兵的面门,从望远镜里,我看到那小子的脑袋像被砖头砸中的西瓜那样碎成一团,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
从放倒哨兵开始,我们的偷袭便进入了倒计时,根据老胡的经验,巡逻队和哨兵每五分钟联系一次,连续两次联系不上就会拉响jǐng报,也就是说如果我们不在十分钟内清理完甲板上的敌人,jǐng报一响,我们基本上就可以给葫芦娃准备后事了。
孙守财一推cāo纵杆,我们的船悄无声息的朝货轮靠了过去,老胡翻出一根绳子,系个绳圈抛上船,正好套在船帮上。老胡示意我们稍等,自己一马当先的朝上面爬去。
我们在下面等了一会儿,老胡才招手让我们上去。我上去的时候,看见地上躺着两个全副武装的黑人,被老胡敲晕了软绵绵的扔在地上,老胡在他们身上摸索一阵,没有找到自己合用的武器,骂骂咧咧的踹了他们一脚。
“我们分成两队,从左舷和右舷分别行动,这样可以快一些。”克里丝提议道。
“你们?行吗?”老胡迟疑道,“他们都是职业战士,jǐng惕xìng很高,想偷袭他们可不容易。”
克里丝不说话,突然向身后甩出一鞭,正好缠上刚刚从甲板拐角处走出来的一个佣兵的脖子,鞭子猛然收缩,如同蟒蛇一般死死勒住佣兵,那小子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这巨大的力道勒的直翻白眼,十分干脆的撅了过去。
那小子的身后还站着一名同伴,发现情况不对立刻举起了手中的枪,不过已经晚了,克里丝借着鞭子回缩的力道,如同黑sè的猎豹一般贴着甲板一闪而至,空中灵活的一扭腰一脚蹬向那名佣兵的喉咙。
克里丝那尖锐的高跟鞋鞋跟死死的蹬在那名佣兵的喉咙上,巨大的惯xìng直接把那小子踹飞出去,还没等落地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那佣兵的手指搭在扳机上都没来得及开火就被克里丝解决了,整个过程除了两人倒地时的闷响没发出一丝一毫的声音,这在佣兵界被称之为无声击杀,不是jīng通偷袭暗杀的特种兵玩不出这种花样。
“嘿,有意思!”老胡一脸欣慰笑容:“这是我儿媳妇吧?我们胡家的儿媳妇就该找这样的!”
我稍微想象了一下克里丝身穿皮衣皮裤,手持皮鞭,揍得葫芦娃满地捡小钱的样子,只感觉不寒而栗,葫芦娃果然就是小受的命啊!————————————————————————————————求收藏啊,大家的支持是狸子码字的动力!
第五十三章出海(三)
经过商讨,克里丝和杜非一组,清理左舷,我跟着老胡清理右舷。黑暗对于克里丝而言完全不构成影响,老胡则是经验丰富的老兵,有这两个人在几支巡逻队当然不在话下。克里丝那边的情况我不清楚,反正我是溜达着跟在老胡后面,闲庭信步般一路畅通无阻的走了过去。
当然,咱也不是毫无建树,就在老胡爬上瞭望塔解决上面的哨兵时,刚刚被老胡一记手刀砍中脖子的家伙竟然悠悠转醒,虽然喉咙的剧烈疼痛令他喊不出声,缺氧带来的剧烈眩晕也令他的手抓不住枪,但他还是咬着牙,挣扎着朝不远处滚落在地上的呼叫器爬去。
如果被他摁响呼叫器,那一切都完了,葫芦娃固然是救不出来,只怕我们也没法全身而退。现在老胡正猫着腰往塔上爬,全部注意力都盯着塔上的哨兵,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机,克里丝他们还在清理左舷的敌人,没与我们会合
在这种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谁能力挽狂澜?当然是哥啊!
我也是在那小子离呼叫器只差一步的时候才发现他的,我扭过头看他的时候他也正好抬头看我,我们对视一秒,然后那小子突然双手一撑向前面扑去。
那佣兵刚才受伤不轻,被老胡一掌直接砸成了歪脖子,拍个大头贴都能直接当贴吧头像了。顶着快要断了的脖颈子竟然还能跳得起来,不得不让人感叹人类的潜力无穷。
这句话也同样适用于我,在这种危机时刻,一向有点慢xìng子的我竟然反应颇快,低喝一声,几步助跑抢到前面,身体后仰脚下一滑,传承自国足的秘技——飞铲,横空出世,照着呼叫器铲了过去。
踢过足球的都知道,铲球是足球运动中的高难度技巧之一,要求是铲球不铲人,在不碰触对手的前提下争夺控球权,一不小心就是一张黄牌,所以一般不是技术素养极高的王牌后卫轻易不敢使用此招。至于飞铲,则是我有着光荣历史传统和深邃历史文明的国足在此基础上完善发展而来,具有更犀利的攻击xìng和破坏xìng,具体动作拆解为:遮挡裁判视线、出腿,动作简洁且一气呵成,中招者无不捂着膝盖倒地,满地打滚以博取裁判同情,但这绝对是徒劳的,没有人能看到发生了什么,因为他们动作太快了……
我这一铲,果然没有辜负众望——没铲到球,铲佣兵脸上了,那小子当场破相,无比怨毒的瞪我一眼,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你这得吃红牌,”老胡解决了瞭望塔上的哨兵,笑眯眯的跟我开玩笑,“你不懂足球。”
我轻轻一笑,摇了摇头,其实是老胡不懂中国,我这一脚,只要请裁判蒸回桑拿,在中超联赛上最多不过是个口头jǐng告。
很快,克里丝他们也解决了左舷上的佣兵,跟我们会合后,我们小心翼翼的打开船舱的密封门,走了进去。
进入船舱之后,我们并没有直奔下层的仓库,而是一路摸进了厨房。这是老胡的提议,如果我们直接杀向葫芦娃被关押的地方,到了门口一开门必定会被发现,然后对方只要利用自己强大的火力坚守一分钟我们就会被陆续而来的增援包围,既救不了葫芦娃自己也跑不了。来厨房则是因为老胡的经验之谈,一群五大三粗的丘八守夜守到后半夜肯定会肚子饿,然后来厨房找东西吃,我们守在这里一来可以守株待兔,二来可以给自己垫吧点儿,晚饭时吃的那两块比炊饼还硬的压缩饼干经过这大半夜的折腾早出溜到肠子最后面去了,再不吃点东西我怕等会儿打起了我们死于低血糖。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好一阵翻箱倒柜的折腾,我们竟然从冰箱里翻出一大块被厨子偷藏起来的金枪鱼肉,我们的金枪鱼肉!
我恨的牙都碎了,太欺负人了!我们的鱼你吃就吃吧,十万块打了水漂怪我们自己眼瞎,可你还藏一块,连吃带拿,坏我们好事还占我们便宜,欺人太甚!
不行,不能便宜丫的,虽然这鱼肉已经冻的硬邦邦的,虽然我们没人会烹饪金枪鱼,虽然我们时间紧迫,但我依然决定,开火,烧水,吃!我得不到的东西也不能让别人享受,就算吃了腹泻而死也不能便宜了那帮孙子!
于是我不顾众人的劝阻,生火架锅,现在这种局势明显不能慢工出细活了,我也不过是将鱼肉剁开,扔锅里涮一涮蘸点酱油就塞自己嘴里,还真别说,这极品鱼鲜还真是……太难吃了!有腥又苦还有股子臭味儿,我只吃了一口胃里就开始泛酸水。
“有人来了,”一直啃着长条面包看戏的克里丝说道,我赶紧把鱼锅的盖子一盖,跟着克里丝他们躲在暗处。
不一会儿,一个穿厨师服、睡眼朦胧的胖子骂骂咧咧的走进宽阔的厨房,不情不愿的拉出菜板开始切菜,这应该是船上的厨子,被那群佣兵从床上提溜起来给他们做饭的。
厨师刚切了几刀,突然抽了抽鼻子,好像闻到什么怪味儿,顺着味道一路嗅到我那锅鱼前面,一掀锅盖,扑鼻的腥臭味儿迎面而来,熏得厨子差点翻个跟头,看清了锅里是自己偷藏起来的金枪鱼,这胖子更是一蹦三丈高,跳着脚怒骂起来,F打头的敏感词汇不绝于耳。
“别骂了!”听这孙子越骂越来劲,我黑着脸从暗处走出来,老胡则抢先一步,一把掐住厨子的脖子,把厨子的惊呼声掐回嗓子里。
“我问,你答,不然要你的命!听明白没有?”
厨子可怜巴巴的点头。
“你是不是给看管犯人的佣兵做饭的?”
点头。
“他们是不是让你把饭做好以后送过去?”
再次点头。
“好,”杜非恶毒的笑了,一边笑一边往鱼锅里加各种我叫不出名字,也不想知道名字的材料,“你把这锅鱼给他们送过去。”
摇头,拼命的摇头。
老胡的手松开一条缝,厨子获得喘息的机会,用生硬的汉语可怜巴巴的哀求我们:“求你们饶了我吧,把这东西送过去,那帮杀人不眨眼的佣兵会把我撕成碎片的……我还有四个孩子要养……”
我摇头晃脑的责备杜非:“都是你往锅里扔乱七八糟的东西,把人家吓着了。”
“你能不能要点脸,他是被我吓着的吗?”
涉及自己的专业领域,胖厨子终于鼓起勇气,嗫嚅着嘀咕了一句英语。
“妹子,他说什么呢?”
“真让我说?他说自己从艺二十多年,第一次看见这么糟蹋好材料的。”————————————————————————————————新的一天,新的开始,继续求支持
第五十四章出海(四)
半个小时后,我穿着一套厨房帮工的制服,端着一口锅走向货轮底层的仓库。
锅里自然是被杜非加过料的金枪鱼,我们打的自然也是水浒英雄智劫生辰纲的主意,但无奈的是挑两桶枣子酒沿街叫卖的活计竟然落在我身上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看看我们这群人吧,老胡是人家要抓捕的目标,一露面铁定被人认出;船上没有女的克里丝去送餐也会招人怀疑;至于杜非……你叫肯德基宅急送的时候给你送餐的是一个满身是花的流氓你敢接货吗?最终,这份艰巨的卧底任务落在了底子最干净,且相对而言相貌最老实憨厚的我的肩膀上,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who’sthat!”一声暴喝险些吓得我险些把锅墩地上,一个胸大肌跟施瓦辛格有一拼的壮汉从走廊的yīn影里突然钻出,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我。
我吓得腿都哆嗦了,结结巴巴的解释自己的身份:“哈……哈喽啊,我是肯德基……呸!我是厨师长派来送宵夜的,金枪鱼!”我连比带划的解释,几乎把汤锅杵到丫鼻子上来表明自己是代表厨房全体工作人员前来送温暖的,生怕这个傻大个儿因为听不懂中国话一枪把我崩了。
万幸这个看起来粗鲁的家伙还懂两句中文,上下打量我一阵便收起了枪,笑道:“那胖子还算上道,速度还挺快,不然老子非把他皮扒了不可!”
虽然他看起来心情不错,不过对我的态度可算不上和蔼,“跟我走!”一边说一边推了我一把。
我被他带到一间仓库外面,壮汉上前敲了敲门,门上很快打开一条缝,一只眼睛透过缝隙看了我一眼,门呼啦一声打开,几个荷枪实弹的佣兵端着枪站在门背后,看见壮汉示意安全之后才缓缓放下。
“搜身!”一个矮个子劈手夺过汤锅扔地上,不由分说就把我脑袋按墙上,对着我全身上下一通乱摸,与其说是搜身不如说是在占我便宜,摸到胯骨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了:“兄弟,里面的枪打不死人的……”
“少废话!”矮个儿狠狠摸了两把才罢休,又揪着我的领子盘问:“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上的船?在哪工作?说!”
这种程度的盘问,我早在年轻时那段经常进局子接受人民jǐng察再教育的青葱岁月中领教过了,早有准备之下应付起来自然得心应手,对答如流。
我被矮个儿盘问的时候,押我进来的佣兵揭开了锅盖,一股浓郁的鲜香味扑面而来,瞬间充满整间屋子,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气,赞叹道:“好香!”
能不香吗,为了遮盖那股腥臭味,杜非往里面倒了一罐盐,两袋味jīng,又逼着胖厨子用各种香料调味,不得不说胖厨子手艺不错,硬生生的化腐朽为神奇,把泔水调成了sè泽诱人,香气扑鼻的鱼汤,但这东西的味道,知道内情的人可没人敢试,这就跟福尔马林泡出来的鱿鱼一样,外表光鲜亮丽,但是往嘴里塞,呵呵。
佣兵一边搅动鱼汤,一边向同伴吹嘘道:“我早就说那死胖子肯定偷藏了好东西,拿枪一吓,果然拿出来了……这是什么?”
那佣兵狐疑的抬头看我,原来刚才一搅合,把杜非加在锅里的佐料都搅起来了。
我灵机一动,腆着脸说道:“金枪鱼……海鲜杂烩。”
“这也能吃?”壮汉将一条没有头,泥鳅大小,似蛇非蛇、似蚯蚓非蚯蚓,看不出是什么物种的东西杵到我面前。
“去掉头就可以吃,富含蛋白质。”
“那你吃一口我看看。”壮汉脸上露出玩弄猎物的笑容。
我一咬牙一闭眼,捞起那条小怪兽就塞嘴里,硬着头皮嚼了两下,趁舌头还没反应过来赶紧咽进肚子里,又动用全身内力,憋出一个灿烂的笑脸:“鸡肉味儿,嘎嘣脆!”
看到我都吃了,这帮佣兵总算放了心,而且,估计他们也是真的饿了,立刻拿起盘子,七手八脚的分起鱼汤来。
趁他们分鱼汤的时候,我赶紧观察四周情况,仓库很大,却只放了一个集装箱,孤零零的立于仓库中间,两个佣兵一动不动的守在集装箱前面,眼巴巴的看着同伴吃饭,自己却丝毫不为所动。
“看什么看!?”矮个子反手就给我一巴掌,“不该你知道的事儿,你知道了没有好处!”
有人给打圆场:“行了行了,咱们赶紧吃完,让他收拾盘子滚蛋。”
我讪讪点头,心里打定主意,等杜非下的料起了效果,非让那矮子知道侮辱主角是个什么下场。
这些人一盘一盘吃的兴高采烈,我却看得一头雾水,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人的味蕾都在残酷的战争中崩坏了吗,猪都不吃的东西他们竟然吃的这么过瘾?还有杜非那小子到底做了什么,眼见他们都要把一锅汤喝完了也不见有人倒地,难道他下的药失效了?我们这么大老远跑来可不是给外国友人献爱心的!
“嘿,给我们留一点!”眼看鱼汤见底,那两个看押犯人的佣兵不乐意了,反正自己人都在这里,那锅鱼汤也没有问题,两个人终于忍不住了,跑过来加入抢饭吃的行列。
渐渐地,我发现不对了,随着汤越喝越多,这些人的眼神越来越呆滞,从狼吞虎咽到仰着脖子往嘴里灌,嘴里嘟囔着没有意义的音节,rǔ白sè的汤汁顺着嘴角流进脖子也不管,看起来像着了魔一般。
终于,汤没了,一个佣兵把脸埋进锅里都没有收获,怒不可遏,狠狠的把汤锅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这一声响仿佛惊醒了所有人,他们先是茫然四顾,然后开始眼冒绿光,嘴角扭曲的向上咧,发出奇怪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向下流,这是要变异啊!
难道这里即将上演极度血腥的食人惨剧?只有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才能活着?
我的心跳瞬间上了高速公路,谁站在食物链顶端我不知道,但根据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我肯定是第一块肉!杜非这个王八蛋到底干了什么!?
下一秒,一幕以我贫乏的想象力永远想象不到的场景出现了,一个身高一米九,胳膊比我大腿还粗的白人壮汉,以充满敌意的眼神看了看周围的所有人,然后,嘴一咧,露出白森森的牙,再然后,伴随着一声嚎叫,这人竟然,竟然哇的一声哭了!
他哭的是那么撕心裂肺,涕泪横流,还嫌不过瘾,干脆往后一仰,手脚并用的打起滚来,一个三十来岁,胡子拉碴的铁血战士瞬间变身商场里因爹妈不给买玩具满地撒泼的小屁孩……
如同瘟疫蔓延,转瞬之间,其他几个佣兵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一边哭一边愤怒挥舞着自己沙包大的拳头,哭闹的如同小孩一般。
我则傻呆呆的看着这一切,如同一个第一天上班就把全班孩子都惹哭了的幼儿园阿姨,好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他们要是再哭很可能把援军招来,于是我走上前吼道:“别哭啦!”
自然是没人听我的,我拉起刚才打我的那个矮个,啪啪就是两巴掌,可算报了一箭之仇,“不准哭,听到没有!”
“唔~!”矮个一边委屈的看着我,一边使劲儿吸着鼻子,就好像我是虐待小朋友的坏阿姨一般。
“不准哭!不准看我!再看我,再看我就把你喝掉!”我恶狠狠的威胁道。
“哇~!”矮个儿又哭了,而且,一股恶臭从他裤子里飘出来,这小子竟然拉裤子里了!————————————————————————————————————本来八点就码完了,结果电脑抽了,WORD死活打不开,全部泡汤,又重新码了一遍,总算赶上,看在狸子这么敬业的份上,大家给点儿支持吧!跪谢了!
第五十五章出海(五)
“这么说,喝了你那个汤,智力就会退化到婴幼儿水平?”我看着一群缩在墙角,瘪着嘴,想哭不敢发出声,眼泪巴叉鼻涕冒泡的糙老爷们,“那他们下半辈子就只能这样脑残着了?比变活丧尸更惨,你这也太狠了吧,三鹿跟你一比那就是良心企业啊!”
“过上大概一两个小时就会恢复的,”杜非看了脸sè发青的我一眼,看穿了我的心思,“你就别担心你吃的那一口了,吃不死你的。”
“话不是这么说的,我真的感觉肚子有点儿疼啊。”
“靠,那是你自己的问题,谁让你吃那半生不熟的金枪鱼的,你自己数数吃了你的鱼有多少个拉裤子里的?”
“对了,我吃的那条小怪兽到底是什么动物啊,你好歹告诉我一声,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啊!”
“相信我,你还是不知道比较好……”
我和杜非在一旁看押佣兵,老胡和克里丝则在研究那个集装箱。
集装箱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竟然能隔绝克里丝的感知,老胡在箱壁上敲了两下,里面也没有回音。
老胡伸出手去,拉开集装箱舱门,站在老胡身后的克里丝突然大叫一声“小心!”纵身朝舱门扑去。
但是已经晚了,几道道电光闪过,同时击中老胡,紧接着几个光头佣兵从集装箱里钻出来,杜非还没来得及把手伸进腰包就被一个佣兵手里的电击枪击倒在地,我就更别提了,一个佣兵冲上前来,照着我的脑袋就是一枪托,我眼一花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晕倒前,我依稀看到克里丝凭借敏捷的身手杀出了重围,夺路而去,身后几个佣兵接连开枪都没有打中她……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反剪着双手铐在铁管子上,杜非和老胡则躺在地上昏迷不醒,周围有四五个面无表情的光头佣兵,用审视猎物的眼光打量着老胡和杜非,对我则视而不见。
“叶先生,没想到又碰到你了,真是太巧了。”我循声望去,那个FBI的负责人斯图尔特正极有风度的跟我打着招呼。
“别指望你的同伴救你了,”斯图尔特自认看穿了我的心思,以略带得意的口吻跟我说道:“他们都被注shè了强效麻醉剂,绝对醒不过来的。”
得意的指着自己身边的一排大光头,斯图尔特继续说道:“这是圣勋佣兵团的主力,猎人小队,成功执行过好几次针对异能者的任务,经验非常丰富,他们已经去寻找藏起来的克里丝小姐了,很快就会把她安全的带回来。”
“谁告诉你我想这个呢?”我看了看斯图尔特身后一字排开,用恨不得活剐了我的眼神瞪着我的几个佣兵,问道:“你们醒了?换裤子了吗?”
“你找死!”被我扇了两个耳光的矮子脸上还带着我的巴掌印,闻言大怒,掏出枪就要顶我脑袋,被斯图尔特一挥手赶了回去,“滚回去,没用的东西!”
矮子不敢违抗命令,低着头回到队伍里,但那如刀一般的眼神依然不怀好意的在我身上扫描。
“叶先生请不要误会,我们并没有恶意,”斯图尔特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跟我说道,“事到如今我也可以跟叶先生明说了,我除了FBI的官方身份外,还为一家全球xìng的大公司工作,我们公司热切盼望着像胡先生这样身具异能的特异功能人士的加入,虽然我们的手段激烈一些,但我们的诚意也是实实在在的。”
看我没有反应,斯图尔特继续说道:“不过我还真没想到,原本我们只是想邀请胡先生加入,却意外发现了一处大宝藏,不仅胡先生的儿子拥有异能,连跟小胡先生关系亲密的几位朋友也是异能者,而且还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这总不会是巧合吧?”
“当然不是巧合。”我点头。
看我如此上道,斯图尔特更高兴了:“那叶先生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这些异能者为什么会聚集在一起,还有,你们那个小区里还有多少异能者?”
“告诉你也行啊!”我大大咧咧的说道,“你知道我们小区叫什么名字吗?”
斯图尔特不确定道:“……英雄?”
我点头:“这就是原因,至于我们那里的异能者,那多了去了,超人、蝙蝠侠、蜘蛛侠、忍者神龟……”
“叶先生!我不得不说,你的玩笑一点也不可笑!”斯图尔特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中国有句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显然叶先生是不太了解这句话的,否则不会在自己处境不利的情况下挑衅胜利者。”
我都懒得搭理他了,丫们这些反派就是这样,满嘴跑火车他们信,跟丫们掏心掏肺的说实话反倒认为你耍他,让我们这些比匹诺曹还诚实的四有青年情何以堪啊?
“看来叶先生是不打算与我们合作了,”斯图尔特冷声道:“那就对不起了,我们只好把你处理掉……”
“等……等等!你们不是招收异能者吗?凭什么把我处理掉?”我刚才有恃无恐就是就是因为算准了斯图尔特“爱才心切”,不敢把我们怎么样,有陈四海和一帮子跟恶势力斗争一辈子从没败过的老妖孽在肯定能把我们救出去,可丫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叶先生,我刚才就说过了,我不喜欢你的玩笑。”斯图尔特面露不屑笑容,“关于你的情况,我们确实听说过一些传闻,不得不说编造那些传闻的人水平相当不错,但如果你那些传闻有一个是真的……你会这么容易被我们捉住吗?”
我羞愧的低下了头,黄侃在外面传的那些“凯哥事迹”,有时候连我自己听了都会不好意思,反正我现在算是在混混圈儿里出名了,真正做到了“哥不在江湖,江湖却经常冒出哥的传说”,经常有小混混三五成群的来酒吧求罩,甚至还有年轻女流氓来求包养,说实话要不是忌惮赵奕希那恐怖的刑侦能力和能把我活活打残的格斗技巧,我早妻妾成群开**了。
“我认为,像叶先生这样的传奇人物,应该有一个传奇的死法,”斯图尔特像个头上长角的恶魔一样晃动着自己的尾巴,开着恶毒的玩笑“在茫茫大海上,还有比葬身鲨鱼群更传奇的死法吗?把他扔海里喂鲨鱼!”
第五十六章出海(六)
得到斯图尔特的命令,矮个儿狞笑着走过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就把我往外拖,jīng铁似的胳膊如同铁钳一般把我死死箍住,我双手被反铐在背后反抗不得,就这样踉踉跄跄的被丫像拖死狗一样从船舱拖到甲板。
甲板上,有几个船员正一桶一桶的将暗红sè的羊血倒入海中,矮个儿将我按在甲板护栏上,将我的头按向海面,以戏谑的口气对我说道:“小子,看看,这都是为你准备的!知道吗,鲨鱼的嗅觉非常灵敏,十几公里内一点血腥味儿就能把它们吸引过来。你今天看我们出丑看得挺爽的是吧,一会儿我看你怎么死!”
丫真小心眼,不就扇他两巴掌又让他在裤子里解决了一下排泄问题吗,至于一副恨不得把我挫骨扬灰的嘴脸吗?丫的内心难道就不能阳光一点,谁还没拉过裤子啊!小时候孤儿院的三胖在我爬上树采苹果的时候搬着梯子跑了,害得我挂在树上一夜没下来,又拉又尿一裤子,事后我也不过把三胖踹进粪坑就原谅他了,瞧瞧咱这心胸!
很快,海面下出现一些硕大的yīn影,依稀能看出是鱼,是什么品种不知道,但看那竖在海面上的背鳍,肯定不是海豚。
“可惜啊,”矮子啧啧摇头,“看来这附近恐怕没有体型大一些的鲨鱼了,这些小鲨鱼最多能把你四肢咬下来,根本吃不了你这么大块儿的肉。”
我刚燃起一丝希望,又被这死矮子无情的打破了:“不过没关系,把你剁碎了扔下去好了……”
“先……先生,”那几个船员受不了这么重的口味,但又不敢顶撞这个霸道的佣兵,只好嗫嚅着劝道:“我们不能……”
“砰!”矮子随手抽出自己的沙鹰,一枪打在说话的那个船员脚边,骂道:“老子的事儿轮得到你们管吗!?滚!”吓得几个船员冷汗直冒,赶紧灰溜溜的狼狈逃窜。
“现在只剩我们两个了,咱们慢慢玩儿,放心,在把你扔进海里之前我会很小心,不会让你死的。”矮子脸上突然露出一种诡异的笑容,一边舔嘴唇一边说道。
太恶心了!我只感觉一股恶寒从尾巴骨直冲天灵盖儿,看着丫那副舔着嘴唇yín笑的模样,再想想现在欧美地区同xìng恋和心理变态逐年增多的趋势,再加上我左等右等都不见陈四海他们从天而降来救我,于是,我终于出离的愤怒了,一半是厌恶这心理变态的矮子,更多的是记恨陈四海那老东西不知死哪去了。
我扯着嗓子高叫道:“你变态啊!?”一边剧烈挣扎,一边骂道,“商量个事儿行不?你杀就好了,千万别jiān!也算你尊重自己的敌人了!”
矮子似乎很享受我的谩骂,深吸一口气,陶醉的笑道:“变态?是啊,我特别喜欢看鲜血从喉咙里喷出、顺着地板蔓延开来时那壮观的景象,也喜欢看垂死的人在我面前挣扎,求饶,最终在恐惧和绝望中缓缓死亡的过程,要不我干嘛非要干佣兵呢?……啧啧,可惜你刚刚羞辱了我,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不然,我们有很多花样可以玩……”
矮子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提起来,朝我呲出丫的大黄牙,“虽然我十分确定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但我这人做事一向谨慎,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把你的脊柱拧断再跟你玩吧……”
话音刚落,矮子突然出手如电,一膝盖顶我肚子上,痛的我下意识的弯腰,两只手呈钳子状拧住我的后背,两个大拇指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脊梁骨,然后,用力一错!
咔嚓一声脆响,我的脊柱成了两截,我无力的倒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哈!”矮子疯狂的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在我面前炫耀般的晃动他的双手:“看见没有,看见没有!我仅用两根大拇指就拧断了你的脊柱,你这垃圾!事情还没完呢!现在你应该感觉后背火辣辣的疼,下肢失去知觉,然后大小便失禁!我要把我刚才受的羞辱,从你身上十倍百倍的讨回来!”
我确实感到火辣辣的痛,但痛的不是后背而是肚子,这孙子一膝盖差点把我隔夜饭顶出来,至于后背反而没什么感觉,咱好歹跟着某秃驴练了那么久的瑜伽,现在我全身的骨骼关节都跟橡皮糖一样韧xìng十足,脊柱错位早就不算个事儿了,上次我把自己屁股坐在脑袋上坚持了一天照样屁事没有
趁着矮子猖狂大笑的空档,我暴喝一声,猛的一挺身,全身的骨骼关节随着这一抖全部散了开来,手轻而易举的从手铐里挣脱出来,一抡就缠住了矮子的胳膊。
“怎么回事!?”我突然暴起把矮子吓了一跳,不过他的反应极快,一甩就挣脱出去,连滚带爬的后退,一脸惊惧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我。
矮子害怕并不奇怪,刚才我的胳膊抡出去的时候伸长将近一米,如同章鱼的腕足一样柔韧有力,还有头彻骨髓的yīn冷……总而言之,那根本不像是人的胳膊!
矮子手忙脚乱的掏出枪指着我,我则像蛇一样盘着身子在甲板上缓缓游走,抬着脑袋看着他,局面陷入了短暂的对峙之中。
我心里这个得意啊,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棍棍这么长时间的折磨,我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以及刚才生死一瞬间潜力的爆发,我终于练成了我的第一个身印——努拉盘布印!
努拉盘布,在印度语中的意思是“善蛇”,是印度人民顶礼膜拜喜闻乐见的吉祥物,学名叫眼镜蛇,就是那种经常给印度器乐表演艺术家们伴舞的那种小动物,另外友情提示一下,它们蹁跹起舞的时候千万别把脸往前面凑,咬你。
努拉盘布印,则是瑜伽中最基本的身印之一,施展之后全身的关节散开,以人类的身体模仿蛇的运动,获得如同蛇一般的灵活和爆发力,同时蛇的猎食习惯赋予了这种身印诡异刁钻的攻击方式,令敌人感觉自己如同与巨蟒搏斗,防不胜防。
我的眼睛如同蛇一般发出yīn冷的目光,冷冷的盯着眼前的猎物,伏低身子,随时准备一跃而起给予对方致命一击,相比之下那矮子就逊sè多了,超出他理解范围的诡异场景明显把丫吓蒙了,眼中流露出无尽的恐惧,握枪的手也不可抑制的颤抖。
好机会!我腹部猛地发力,从地上电shè而出,朝矮子扑去。
顺便提一句,腹部发力,一整块的腹肌才是王道,你练成六小块或八小块除了减小受力面积、增强反震力和减弱力道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这种理论也适用于其他需要腹肌发力的情况,所以那些没事儿爱给异xìng展示自己肚子上瘦肉的男士们,醒醒吧,你们是敌不过威风凛凛的将军肚的!
矮子下意识的开了枪,但他那颤抖的手自然打不中我,我一脑袋撞在丫的下巴上,撞得他踉跄后退,身体顺势一卷盘在他身上,手脚如同怪蛇一样在他的四肢上缠绕几匝,然后用力一扭,矮子痛哼一声,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矮子剧烈挣扎,但被我死死勒住挣脱不得,他估计没有想到刚刚还被自己玩弄于股掌间毫无还手之力的我会突然露出狰狞的獠牙,一脸戒惧的扭过头,以颤抖变调的语气问出自己心中的疑问:“你是,章鱼哥!?”——————————————————-———————————一天收藏长一百!兄弟姐妹们太给力了,狸子无以为报啊!
第五十七章爷爷驾到(一)
我很悲伤,真的,咱苦练这么久才练成的身印,不说技惊四座威震八方吧,至少也当得起形如妖魅诡异绝伦这八字评语,我原本指望靠此神功威震天下一统江湖,奠定本书都市武侠的崇高地位的,结果这死矮子一句话就把我这奇妙的功夫给毁了:一个穿着屎黄sè衬衫,跳舞像抽风,愤青范儿十足的碎嘴子章鱼,再怎么看都不可能跟武林高手沾边。
伤心失望之余,我开始咬牙切齿的跟矮子较劲,扭动身体将他勒的动弹不得,但随后又发现一个问题,我到底不是蟒蛇,就算我胳膊环住矮子的脖子也没那么大的力气活生生的把丫勒死,而且这孙子力气比我大得多,虽然我抢了先手将他制服但他挣扎起来一时半刻我还真有点降不住他,于是,最终出现了这样一幅画面:清晨的霞光照耀着一艘越洋货轮的甲板,一个jīng壮的男人和一个疑似小白脸的男人四肢纠缠在一起,在地上滚来滚去,两人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脏话,问候着对方全家,一会儿双龙出海一会儿比翼齐飞,嘴里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脸颊上豆大的汗滴顺着脖子往下流……这要打上点儿马赛克直接可以冲击rì本影视行业啊!
我们两个正扭打着,我手机突然响了,原本激斗正酣谁也不会有心情接电话的,但我想了想,这种时候会给我打电话的除了陈四海那老不死估计也没别人,我要是能把老家伙叫上船来帮忙也是好的,于是吃力的从屁股兜里掏出电话。
“兔崽子你们咋了?”我刚点开免提陈四海就急急问道,“你不去救葫芦娃在甲板上跟个男人滚来滚去干啥呢?我隔着好几海里都看见了,以前没发现你是个兔爷儿啊!?”
“老不死的你快点过来帮忙!”我回骂一句,简明扼要的讲明了我们现在的情况,“我们都快全军覆没啦!……”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话,电话里突然一阵sāo动,好像陈四海的电话被人抢去了,之后,一个陌生的苍老声音粗声粗气的问我:“胡国豪那兔崽子呢!?”
“呃……也被抓了。”
“这个不长进的混蛋玩意儿!”那边骂了一句就没了声音,依稀听到了“扑通”一声,好像有重物落进海里。
陈四海又接过电话,我赶紧问道:“刚才那人是谁啊?骂老胡跟骂儿子似的,我记得咱们船上除了你没这么爱倚老卖老的人啊?”
“那是葫芦娃他爷爷……”
陈四海还没说完我就急了,一个翻身将那矮子压住,冲电话吼道:“那个种葫芦的老爷子!?他不在家好好带着穿山甲种葫芦跑这儿来干嘛?给葫芦娃送七sè莲子啊!?这不添乱吗?”
“……不是种葫芦的那个,葫芦娃他亲爷爷,胡国豪他爸!”
明白了,老胡父子沦陷,胡家眼看就要绝后,老爷子坐不住亲自出马了,葫芦老金刚再战江湖!
“胡家老爷子可是朝你们那儿游过去了,你注意接应。”
“我现在什么德行你也看见了,我接应个屁!”我一边按住那个死死挣扎的矮子,一边吃力的问陈四海,“你先告诉我应该怎么解决这个矮子?”
“呃,用剪刀腿夹爆他的头?”
“……你有不剽窃他人创意的点子吗?不怕被人告侵权啊!?”
“糟了!”我突然想到什么,急急吼道:“别让老爷子过来!海里有……”
话还没说完,被我压在身下的矮子突然一挺身,我猝不及防之下失去平衡,朝一边滚去。
“下地狱去吧!你这怪物!”,矮子的手脚虽然挣脱开了,但我依然盘在他身上,矮子索xìng向前一扑,扑到甲板边缘的护栏上,抓住我的肩膀把我像甩鼻涕一样往海里甩。
我险些被他一下子推进海里去,幸好两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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