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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我的表现一般,除了唯唯诺诺的表示“是!”、“好!”、“一定按叔叔说的办!”以及保持下属见到上级应有的谄媚恭敬外,毫无亮点可言。
也许是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够了,也许是看到我没有抄起板砖奋起反抗而自觉无趣,老头仅仅刁难了我一个来小时便大发慈悲将我轻轻放过,撂下一句“出来吃年夜饭”便背着手走了。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可心里并不敢放松,这老家伙短短一个小时逼我签订的不平等条约比当年黑暗**的清政府跟各国列强签的条约还多!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这么多人能理解并推崇李鸿章李中堂了,在本身被逼上绝路且对方蛮不讲理自己只能丧权辱国委曲求全的情况下,还能与敌周旋到底据理力争,尽最大可能维护尊严与利益,不得不说此人智勇双全。
中国人一向注重春节,就算老头看我再不顺眼也不好在年三十晚上为难我这个客人,所以这顿年夜饭总算波澜不惊的圆满结束,老头除了像大多数中国人那样一边看春晚一边抱怨春晚一年不如一年并像大多数中老年人那样困惑于某刘姓魔术师“找力宏”所包含的内涵外,没出其他幺蛾子。
过了十二点便是大年初一,我们这里有十二点放鞭炮和拜祭家中长辈的习俗,像赵家这样传统的大家族更是重视规矩,所以从大概十点开始,赵家就开始准备,又是洒扫又是摆放祭品,忙的不亦乐乎。
我一个外人自然是插不上手,只好袖着手在旁边看着,赵亦希突然跑过来,扭扭捏捏的说,他爸看我太闲了,给我找点活干,让我出去把炮点上,准备给家中长辈磕头。
“不愿去就算了。”看我愣在原地没反应,赵亦希急忙说道。
“去去去!”我总算反应过来,赶在赵亦希反悔前火急火燎的冲出屋去。本地规矩,放炮请神这种仪式只能由家中男丁动手,赵亦希他爸让我去干这活的意思还不明显吗!?不去是傻子!
点着挂在门口的一万响春回大地,赵亦希他爸又在堂屋里命令道:“过来!磕头!”
我赶紧又巴巴的跑进堂屋,扑通一声跪蒲团上又脆又响的磕了一个,赵亦希他爸还不满意:“九个!”
我大喜,赶紧砰砰砰的补上八个,在我们这儿,只有孝子贤孙才能给家中长辈磕九个头,让我磕九个头,就等于赵家长辈认我这个孙子……孙女婿,这种时候就算把头磕破也得磕,我费劲巴拉的过这么多关不就为了进赵家当孙子……孙女婿吗!?
磕完头,我拍拍土站起来,赵亦希他爸甩手扔给我一个鼓鼓囊囊的大红包,这也就是所谓新姑爷上门的见面礼,看老头那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很难说他之前对我百般刁难除了为自己女儿以外有没有想省下这笔见面礼的原因。
虽然不能当场打开,但那手感和重量,我一摸就知道,这里面的钱买了老头要求大金戒指、大金链子和大金耳环后也有富裕。啧啧,都说公检法肥得流油,此言非虚啊!
虽说被老头折腾的够呛,但我也赚了个钵盆盈满,除了钱之外还得了个赵家实习女婿的职称,虽说不大受老丈人待见但只要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转正还是有希望的,总比合同工转正式靠谱多了。
因为赵奕希还要回去执勤,我们大年初一一大早就收拾东西准备回程,天还没亮,昨天赵庄众人又忙着守岁,这个时候自然没人起,整个庄子空空荡荡,路上一个人都没有。
“汪汪!”一声响亮的狗叫吸引了我的注意,一条大黑狗端正的坐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吐着舌头摇着尾巴,愉快的朝我们叫着。
是昨天七叔公家小孙子的大黑,没想到这畜生这么有灵性,竟然来给我们送行。
我还没来得及感动,就发现自己自作多情了,这条狗看见我们注意到它,立刻转过身叼起身后一根肉骨头,一路小跑的跑过来,无视我和赵奕希,径直奔向栗子去了。这有个屁的灵性啊,就是一条种狗!
黑狗叼着骨头凑到栗子面前,讨好的呜呜两声,撅着屁股一个劲儿的把脑袋往栗子身上拱,非要把大骨头棒子塞栗子怀里,栗子躲了几下躲不掉,立刻就火了,纵起身子一爪子把黑狗扇倒在地连滚两圈,嗷嗷嗷的冲着大黑狗叫骂起来,大黑狗缩着脖子夹着尾巴,不敢吭气,一看就是个弱气受。
“好了好了”我憋着笑走上去调解,对栗子说道:“人家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呗,春天都到了,你还不许人家发个情啊!?……哎呦!”
正在气头上的栗子哪受得了我的嘲讽,二话不说跳起来啊呜一口咬我手上,咬死了就不撒口,任凭我左甩右甩就是不松,用凶狠的眼神斜睨着我,嘴里发出危险的哼哼声。
最后还是赵奕希听到我的惨叫,赶过来狠踹我几脚给栗子解气才把这小祖宗安抚住,得意的瞥我一眼,栗子松开嘴,头也不回的钻进车里去了。
大黑狗还想腆着脸凑过去,被刚挨了咬的我没好气的赶开了:“去去去!你以为白富美这么好追呢,扔根骨头就跟你走!?没糖醋小排人家都懒得理你!”
仿佛听懂了我的话,大黑狗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叼起自己的骨头黯然的走了。看着它那落寞的背影,我又有点不忍心,想了想朝它喊道:“别哭!努力!终有一天你会逆袭的!等你混成高富帅的时候,白富美会有的!”
黑狗停下,回头,鄙视的瞧我一眼,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油然而生,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第二卷终
第一章悬赏
从赵亦希他爸那儿获得初步认可,落实了实习女婿的身份之后,我算是渡劫成功只待飞升,除了时不时的跑去警察局向赵亦希献献殷勤外,过年剩下的时间我基本都在浑浑噩噩中度过,要么是跟杜非及其狐朋狗友打牌搓麻,要么跑王胖子店里跟丫胡吹海侃,甚至有一天我穷极无聊之下竟然跟着踩不死在街上逛荡了一夜,将全市的野猫聚集点巡视一遍,将现代年轻人无聊而颓废的生活态度诠释的淋漓尽致。
葫芦娃和克里丝也在年初五的时候回来了,回老家的这几天貌似并没有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葫芦娃依然连克里丝的小手都不敢拉,只不过对克里丝更加殷勤更加贴心。以前克里丝还要发号施令葫芦娃才知道该干什么,现在一努嘴葫芦娃就颠颠的跑去干活。
有一个场景可以证明葫芦娃被克里丝调教的有多好:我们几个收拾酒吧准备再次开张的时候,听见克里丝命令葫芦娃:“你去那个……哪儿,买那个什么回来。”我和杜非都是一头雾水不知所措,葫芦娃却已经把抹布扔桌子上野狗一般冲出酒吧,不一会儿就从街边花店买了两株大盆栽一手一个捧了回来,不用克里丝示意就将盆栽摆好位置,洒水施肥修剪叶片一气呵成,等克里丝再想起这两个大花盆的时候葫芦娃已经抱着两株整理好的盆栽站在她身后等待检阅了。
我和杜非眼见这一幕,一致评价,葫芦娃再训练训练完全能胜任高中课代表一职!太贴心了!
我也曾很是八卦的询问葫芦娃带克里丝回家有什么收获,结果这小子的脸腾地一声就红了,扭扭捏捏不肯说,三两句把话题岔开去。
心中起疑的我又去问克里丝,才知道葫芦娃他爷爷和老爹以家中房子不够为由安排葫芦娃和克里丝住一间,想给自家倒霉孩子制造机会,结果克里丝还没发话,葫芦娃很自觉的扛着铺盖跑门口睡去了,把他爸爸和爷爷气个半死,一通毒打之后赶到门口罚跪,葫芦娃在家这几天就是在挨打和罚跪中度过的。
葫芦娃这傻缺没治了!我仰天长叹。
过了年我们的生活依旧波澜不惊,连个跑我们酒吧闹事儿的小混混都没有,就更别说毁灭世界的大怪兽了。我们这帮妖孽像普通人一样没心没肺的活着,除了柴米油盐之外其余的事儿皆不操心,如果没人提醒我们恐怕都能忘了自己的特殊身份和特殊使命。
可惜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的,这天,好久不见的凌未墨火急火燎的冲进我们酒吧,看见我正站在吧台后面立刻一个箭步冲到我面前,不顾自己甩飞的高跟鞋,双手拄着吧台,神色惶急的想跟我说什么,但刚才跑到太急,一张口就剧烈的咳嗽起来,根本说不出话。
“怎么啦妹子?就算有赏金过十亿的任务也不用这么激动啊!”我不紧不慢的擦拭着玻璃杯,以无所谓的口气说道:“再说我们可没答应过替你扛活,你可别……”
“快!快跑!……”凌未墨总算喘匀了气,急吼吼的打断了我的话。
“怎么啦?”杜非葫芦娃他们听到凌未墨的声音,都凑过来问道。
“你们!你们被人发了悬赏格杀令,已经有人接了悬赏朝你们来了!”
“嗨!就这事儿啊,”我松了口气,“不就有人要杀我们吗?多大点儿事儿……”作为一部小说的主角,我早就有被人寻仇的觉悟了。
凌未墨瞪我一眼,“你知道发布悬赏的是谁吗!?伊甸园!”
经凌未墨一提我才想起来,很久之前,凌未墨确实跟我们说过,我们已经把那个试图绑架葫芦娃他爸的神秘组织得罪狠了,丫们不会放过我们云云。但之后这个组织就好像放假过年一样没了动静,时间一长我们自然就把他们抛诸脑后了。
“你不会真以为他们放假过年了吧!?”凌未墨又瞪我一眼,“那个组织的行事风格是不动则矣动若雷霆,现在他们已经将你们的情况调查清楚,要着手对付你们了!”
看我们依然没心没肺无动于衷拎不清自己的凶险处境,凌未墨急得直跺脚:“你们现在是全世界悬赏最高的捕杀目标!不仅是佣兵,世界各地的异能者和异能组织也会在伊甸园的煽动下与你们为敌,这次就是伊甸园亚洲地区的负责人邀请了日本伊邪神宫的大神官尹泉及一众神道宗高手来对付你们!”
听到这里我才开始有点紧张,我以前听陈四海说过,像我们这样继承了妖力的妖孽遍及世界各地,虽说不是全部都像超人老爷子他们那样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也不是全部都服从天庭管理,但也是各过各的井水不犯河水,没听说妖孽之间发生过内斗。难道现在会有外国妖孽为了钱杀上门来?
原本出了这种大事应该由我师兄陈四海出面处理的,但我师兄自从宣称回老家过年之后直到现在也没回来,打电话也不通,根本找不到人,愁死我了!
到了这个时候,整天没个正型的杜非还在关心无聊的事,吹个口哨道:“哇哦,伊邪神宫耶!日本神道宗第一宗派,日本国教第一神宫,连扫厕所的都有公务员编制!天皇请他们做法式都得排队,那个什么伊甸园到底出了多少钱能请动他们?”
凌未墨无奈道:“不知为何,伊甸园下了血本捕杀你们,不仅是钱,人力、资源、技术、甚至他们暗中掌握的权势,只要有人能把你们送到他们面前,不论死活,只要他们给得起,要什么给什么,这也是世界各国异能者疯狂的原因。至于赏金,那是我从未见过的天文数字……”
我试探性的问道:“那你……”
“我明白叶先生的意思,”凌未墨的声音有点冷,“叶先生是想问在这种情况下我为什么不出卖你们对吗?原因有两个,首先,我们公司虽然不是伊甸园的对手但也没打算向他们摇尾乞怜;其次,”凌未墨又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们一眼,“我们公司也很想看一看几位是不是真的值得伊甸园不计代价的捕杀你们。”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不过我还是心中稍安,至少凌未墨暂时还是站我们这边的。
为了缓和气氛,我狡辩道:“我是想问你知不知道他们悬赏我多少钱。既然咱的脑袋都被人明码标价了,我总得知道自己值多少钱吧。”
“你是饶的!”凌未墨没好气的说道。
打发走凌未墨,我们立刻开始商量对策,最终达成一致:先把陈四海找回来!然后让丫这个负责人操心去!
“不好啦~!”王胖子气喘吁吁冲进酒吧,我心说王胖子消息倒是灵通,这么快就知道有人杀上门。可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王胖子一句话就让我们傻了眼,“四爷出事了!”
第二章人间大炮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包括我在内所有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立刻把那帮日本鬼子抛诸脑后,急切的询问起来。
我这师兄虽然遇事就往后面缩,还爱瞎指挥,又奸懒馋滑五毒俱全,自登场以来也没见他派上过什么用场。但能在我那妖僧师父的压榨下活到这么大把年纪,还能把这么多老妖孽管的服服帖帖,肯定是有两把刷子的,说不定丫就是本书中除我师父外的第一高手,这种绝逼无敌的老东西出了事,比克大魔王复活啦?
等王胖子喘匀了气,才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今天王胖子正百无聊赖的在自己店里打dota,冷不丁接到一个电话,虽然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但王胖子明白这是陈四海打来的——只有陈四海才知道王胖子这部海事卫星实时连线的妖管委专用手机的手机号。至于卫星哪来的,就不足为外人道了。
通讯似乎受到了干扰,王胖子听了半天也没听出电话那头的陈四海在吼叫什么,只依稀听到剧烈的爆炸声,最后又听见断断续续的“救命”二字,然后一声刺响电话便没了声息。不详的预感由心头起,王胖子自然不敢怠慢,立刻跑来找我们商量。
“通讯中断绝对是受到了强磁场的干扰,四爷现在可能有危险。”王胖子忧心忡忡的说道。
能没危险吗,我师兄那死鸭子嘴硬的德性都喊救命了,遇到的麻烦肯定不小,最次也是千年大妖再临人间之类的大麻烦。
更悲催的是,现在老英雄已经年迈,新人还没成长起来,在这种青黄不接的时候,能拿得出手的只有葫芦娃他们几个,就算我豁出命去带葫芦娃他们去救陈四海,只怕也是杯水车薪。
这种大麻烦怎么不早个几十年来啊!?我狂乱的想,早几十年的话超人老爷子那帮老妖孽捎带脚就把丫解决了!
“可我们连我师兄在哪儿都不知道,就算想帮忙也没办法。”我说道,现在看来陈四海肯定不在自己老家,鬼知道他跑哪儿去了。
王胖子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了一阵,递给我道:“我反向追综信号发射源,发现信号是从yn和缅甸交界处的原始森林发出的,我确认了三遍,绝对没错。”
好吧,现在看来我师兄肯定是困在那儿了,而且,困住他的肯定不是区区几个毒贩子。
“那我们立刻过去!”葫芦娃急道。
“怎么去?”我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地图,上面显示我师兄现在在森林深处,就算我们立刻坐飞机过去,从机场转车到森林,再徒步进入原始森林找陈四海,路上耗费的时间恐怕就有一个星期,到时候我师兄要是还没被野兽啃干净的话,倒是可以捡两块骨头回来。
“我们可以空投!”王胖子说道,“只要几个小时就能到!”
“咱们还有飞机呢?”饶是情况如此危急,我也有点压抑不住的小兴奋,看看咱这配置!都有专机!
“飞机在孙德才那是吧?”用屁股想我也知道我们付不起那一年几十上百万的私人飞机保养费,不过我记得蝙蝠侠老爷子有一架极拉风的私人飞机,什么隐形啊垂直起降啊各种功能一应俱全,开这种拉风货出任务,哪怕是送死的任务,也是倍儿有面子的事。
“呃,去孙德才那儿你就知道了。”王胖子言辞有点闪烁。
情况紧急我们不敢耽搁,赶紧把还没开张的酒吧又关了门,急匆匆的赶往孙德才的废品回收站,路上正好撞见踩不死,我也一把将它抓过来夹胳膊底下。这次救援行动生死未卜,我们需要一切可以使用的战力。
孙德才已经得到了消息,正在院子里带着护目镜拿焊枪焊接着什么,他兄弟孙守财也已经赶了回来,在一旁帮忙。
“这是什么东西?”一进院子,我就看见一排怪模怪样的大油桶摆成一排,之所以说它们奇怪是因为这些油桶上都焊接了一对短短的小翅膀及纸片般的飞机尾巴,“这是你们搞来的航天燃料吧?”
其实我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之所以这么问是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指望这对无良兄弟还稍微有点人性,可惜孙德才一句话就把我的希望打破了,“你什么眼神啊,这是你们的飞机!”
“我靠!这个大窜天猴你也好意思叫飞机!?”我当场就翻了脸,“坐这玩意儿我还不如去跳楼,至少痛快点!你好歹也给我们整点儿靠谱的啊!”
“没办法,时间太急了,”孙德才擦了把汗说道,“本来是可以给你们攒个飞机的,但是收集零件就要好几天,只能用这个凑合了。”
“这玩意要怎么凑合?”杜非朝油桶踢了一脚,里面空空如也,“这东西怎么看也飞不起来。”
“这个不用飞,只要把你们装在里面就行了;”孙德才说道,“我年轻时的一件小发明可以把你们直接送过去。”
“到底是什么发明?”
“这个,”孙德才拍了拍身后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铁管子,“别看这玩意儿旧,你听说过人间大炮吗?”
“你说的是马戏团那个还是一炮打出去变身打怪兽的那个?”
“都是同样的原理。”
“孙哥,咱别闹了行不行?那个大炮都打不出二里地!这里离yn可是隔着大半个中国呢,”我抓狂道:“谁家大炮能打这么远!?”
“所以我才在桶上焊翅膀啊!”孙德才理所当然的说道:“发射前我兄弟会在桶上附加妖力,只要你们获得足够高的初速度就能保持速度高度一路飞下去,只要我瞄的够准,一定能送你们到yn!”
“哥!换个主意行不行?”我苦苦哀求。
孙德才无奈道:“原本,我兄弟那辆桑塔纳改一改是可以当飞机使的,可是……”
孙守财已经举起一个大扳手:“谁敢碰我车一指头,先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你看到啦,我总不能坏了兄弟情分吧?”
“那你就能拿别人的命放炮玩!?”我急得直跺脚。
“你爱用不用吧!”孙德才烦了,背过身去不理我,“天一黑就送你们上路!你再瞎咧咧让我分心的话,焊错一个点小心我把你打xz去!”
看着眼前的破桶和破炮,我缓缓的从兜里摸出手机,接通赵奕希的电话:“喂,是我,没事……就是突然想听听你的声音……”
第三章发射
最终我还是没敢告诉赵奕希我要去做什么,一是怕她担心,二是怕她听完之后直接驱车赶来把我关进精神病院。
孙德才说设备还需要调试,我们几个留在这里帮不上忙净添乱,便把我们赶了出去,让我们该干啥干啥去,天黑再来。我对这句话的理解是,有什么该做的赶紧去做吧,时间不多了……
葫芦娃陪着克里丝去买野外生存的必需品,杜非去菜市场趁小贩们还没收摊抓紧时间置办他的施法材料,就连踩不死都跑出去找自己的手下安排它不在这几天全市野猫的日常任务,只有我漫无目的的在小区里闲逛,抓紧最后的时光再看一眼这生我养我的土地……
出来的时候正好又看见凌未墨,她正一边急匆匆的向前走一边打着手机,看到我立刻朝我招手,示意有话对我说。
我老老实实的站在路边等她,凌未墨打完电话后立刻问我:“你们做好决定了吗?要不要出去躲躲?如果要避风头的话我刚给你们联系了一艘走私船。”
“那个,我们坐飞机……”
“不能坐飞机!”凌未墨急得跳脚,指着我鼻子教训道:“任何会留下记录的交通工具都不能用!你以为以伊甸园的情报水平会查不到你们的身份证号吗!?说不定你们一领登机牌人家就在对面机场等着飞机降落了!”
我惨笑:“我们那飞机压根就没有登机牌。”还有后半句没说,我们也不降落在机场。
凌未墨心领神会:“中国也有做飞机走私的?能用飞机自然最好,看不出来你们门路还挺广的。”
我无语,一阵沉默之后,凌未墨又问:“你们……打算去哪儿?”
“……”
“我明白,”凌未墨洒脱的说:“安全第一嘛!你们要是把目的地告诉我,万一我被抓了,受不了拷打把你们供出来就危险了……看不出叶先生平时吊儿郎当的,关键时刻这么谨慎……”
我对天发誓我不是这个意思,刚才不说话是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去哪儿,虽说目的地是yn原始森林探险,但正像孙德才说的,一出溜说不定就改成攀登珠峰了……
说完这句话,凌未墨有些落寞的跟我道别,眼神中难免有些失望的情绪,很显然,我刚才的“刻意隐瞒”寒了人家姑娘的心了。
“我们可能去yn!”我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朝凌未墨大声说道,然后又用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悄悄加了一句,“也有可能飞到路口的yn米线馆就掉下来……”
凌未墨一愣,随即眼神中闪过一丝喜色,点点头走了,临走时又想起什么,回过头对我说:“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到,你们尽快动身,最好今天晚上就走。”
我沉痛的点点头,“天一黑就上路。”
“记得带现金,别刷卡。”凌未墨最后叮嘱了一句,展颜一笑:“希望我们很快能再见面。”
“如果我们能活着下飞机的话,肯定会的。”
天黑以后,我们又聚集在孙德才家的废品收购站,我到的时候,看见一根黑色的大粗管子斜立在场地中央,几只油桶也已经打开,随时准备打发我们上天。
本着有难同当的精神,我要求孙德才他们跟我们一起去,但孙家兄弟要在外面操作大炮,王胖子那一肚子赘肉又塞不进油桶里,所以最终只有我们四人一猫前往救援。
葫芦娃背着个包排在第一位,王胖子示意他钻进油桶的时候,这小子看上去有点迟疑,想了想问我道:“凯哥,咱们都走了,那个尹泉大神官找不到我们,万一迁怒他人,为难小区里的人怎么办?”
难为这小子一只脚踏进鬼门关还在为无辜者着想,我当即感动道:“你个傻小子操这么多闲心干什么!?进去!”
我心里正巴不得丫们找我们小区的晦气呢,最好举个“东亚病夫”的大牌子立在门口高呼“懦夫大大地!”,到时候那帮老妖孽肯定受不了这个气,伸伸手就把丫们碾死,我们的一个麻烦也就解决了。那帮家伙要是再嚣张跋扈点,说不定还能上演超人老爷子坐着轮椅手撕活人的好戏,小区人民有福啦!
把葫芦娃赶进油桶里,王胖子搓着手道:“咱开始吧!”又喳喳嘴,自言自语道,“一般这种时候得喊两句有气势的口号……人间大炮,一级准备!”
我瞬间崩溃了,咆哮道:“老子的命都拿来给你们玩了,你们能不能正经点儿!”
在我们的一致谴责下,王胖子总算收起玩闹的心思,跑去帮孙德才校准坐标,孙守财走过来给葫芦娃的油桶扣好盖子,手按在油桶上,只见毫光闪过,油桶上泛起层层涟漪,焊接在上面的翅膀和定风翼缓缓卷起,紧贴在桶身上,看上去很是诡异。
接着,孙守财一只手提起装了一个大活人的油桶,头上脚下塞进略微倾斜的炮管里,又踹上一脚把桶推到底,孙德才挥手,炮管人立而起,以忧伤的四十五度角斜指西南方,黑洞洞的炮口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孙德才弯腰抱起一块极大的磁铁,和他兄弟孙守财一起双掌交握按住磁铁,磁铁瞬间融化成液体包裹在炮管上,仿佛为炮管镀了一层黑色涂层,上面隐隐有流光闪动,构成很是复杂的线型图案。
我捅捅王胖子,“他们这是干啥呢?”
王胖子:“你以为能用炸药把你们送出这么远啊?这是电磁加速轨道。”
“听上去很高科技啊!”
“那是!”正低头忙活的孙德才得意道:“美国佬搞了几十年都没成功的电磁飞行技术,哥十几年前就成功了,要不是直到现在都解决不了空中转向和安全性的问题,全世界的航空公司都得破产……”
“安全性!”我只感觉头皮一紧,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刚才光顾着感慨眼前的大场面,都忘了问这玩意儿的事故率是多少。
“没事儿!”自知失言的孙德才赶紧岔开话题,“也不是次次都出事儿,再说葫芦娃这小子这么结实,死不了的!”
“嗡!”一声压抑的低鸣,炮管上的流光一闪即没,油桶以极高的速度从炮口直冲向天空,转瞬之间消失在视野之外。
“下一个!”孙德才一指我,“进桶里去。”
第四章抵达
最后,我是被王胖子和孙家兄弟扛手抬脚,按着脑袋塞进油桶里去的。我被他们哥仨架在半空,一边挣扎一边嘶吼:“你们要老子的命老子认了,但至少让老子死个明白!至少得告诉我这一炮打出去生还率是多少吧!”
“你这是何必呢?”孙德才劝道,“难得糊涂嘛!有些事儿知道了闹心……”
“瞅你这点儿出息!”踩不死鄙夷的看我一眼,恨铁不成钢的数落我:“不就飞个几万里吗?掉下去最多把脸摔平,你就不能学哥,淡定点……”
我被扔进油桶的时候一把掐住踩不死的脖子,把丫也拽了进来,塞在屁股底下,一屁股坐上去,踩不死吱了一声便没了声息。最讨厌这种有点异能就得瑟的装逼犯了,丫要跟我似的跳个五层楼就死肯定说不出这风凉话。
在最后合上盖子的时候,王胖子经不住我可怜巴巴的眼神,给了我一个比较模糊的答案:“如果你们四个都活下来的话,那生还率就是百分之百……”
我想了半天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孙德才,我操你祖宗!你拿老子当试验品!”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已经被封了口塞进了炮管里,一阵令我不安的震颤之后,加速度产生的巨力猛地将我压向桶底,整个油桶在炮管里螺旋推进,我则像被塞进甩干机里一样被甩得七荤八素,差点连昨天的早点都吐出来。
一阵能刺破耳膜的摩擦声过后,油桶突然轻轻一震,停止旋转,平稳的向前滑行。
应该感谢孙家兄弟,要不是他们焊接在油桶上的翅膀和尾翼及时展开,恐怕我要一路旋转着飞去yn,要是那样的话等到了地方恐怕都搅合成肉酱了。
虽然油桶里一团漆黑,但我还是能感觉到这长着翅膀的油桶正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飞着,而且飞的颇高,因为一股冷风正不知从哪里吹进来,吹在脸上跟钢刀刮过一样,我赶紧把身上的羽绒服裹了裹,又拉过踩不死堵在风口上才感觉好受点。幸好早就知道飞上天肯定很冷,多穿一件羽绒服,不然非冻死不可。
虽说孙家兄弟的妖力可以保证我们不会死于飞行过程中产生的噪音和高空的低气压,但这样旅行依然不好受,空间狭小又闷又冷,像冬天挤在高峰期的公共汽车里一样,而且那司机还极不负责任的把公交车飙出一百八十迈,即感觉头晕目眩昏昏欲睡,又提心吊胆神经紧绷,我就在这种担惊受怕中惶恐不安的朝着西南方向飞去。
就这样飞了几个小时,一路呼啸着穿州过省,竟然也没被人当不明飞行物击落下来,不得不说我们运气不错,得到了上天的庇佑。当然,也有可能是老天爷预见了我们轰然坠地的惨烈场面,才在生命的最后几个小时给了我们片刻的宁静。
我突然感觉油桶开始倾斜着向下落去,想来是快到了。
我的心陡然提了起来,孙家兄弟可没告诉我这玩意儿该怎么降落,这里也不可能有机场之类的平地提供缓冲,万一撞在树干或者石头上我还不如冻死在天上好受一些。
我已经隐隐听到油桶飞过树梢将树枝刮断的声音,已经离地面很近了!
踩不死的声音幽幽传来:“你再不从桶里出去非死不可。”
“怎么出去?”我急忙问道。
“我来!”踩不死三两下爬上我的背,在我后脖颈上用力一拍,我的双手手指突然弹出寸长的指甲,双臂不由自主的狠狠一挥!
刺啦!油桶被我双臂一搅一分两半,我轻巧的从破洞里钻出来,刷的一声朝旁边跳去。
砰!油桶撞上一块突起的山岩,发出一声闷响,我则在撞上山岩前跳到旁边一株五人合抱的大树上,逃得性命。
虽然躲过一劫,可也惊出一身冷汗,再晚几分钟跳出来非变饺子馅不可,我赶紧朝四周看去,一是确定自己的位置,二是寻找葫芦娃的踪迹。
现在我正处于一片高大的阔叶林中,气候温暖湿润,离我坠下的地方不远处,葫芦娃正捂着脑袋缓缓爬起来,这小子的油桶一头撞上山岩撞得粉碎,但这小子铜头铁骨,竟然屁事儿没有,正一边招手一边朝我憨笑,弄得我也搞不清这小子是不是撞傻了。
我刚从树上爬下来,天空又传来破空声,一只张着翅膀的油桶呼啸着飞来,直奔山岩而去。
这次葫芦娃总算反应过来,高高跳起凌空接住油桶,身子使劲儿一扭抱着油桶稳稳落地,轻手轻脚的小心打开桶盖,柔声问道:“你没事儿吧?”看来里面的人应该是克里丝。
结果杜非从里面钻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适应飞行还是被葫芦娃的柔情蜜意恶心到了,刚钻出来趴在油桶边上张口就吐,一肚子污秽全吐在葫芦娃鞋上,气得葫芦娃一脚将杜非带油桶踹飞,跑一边摘叶子擦鞋去了。
又一只油桶飞来,葫芦娃赶紧忙不迭的接下,揭开桶盖嘘寒问暖献殷勤,看到这里我总算松了一口气,还行,葫芦娃这小子还没撞傻。
我们聚在一起确定所有人都安全之后,联系了王胖子,得知我们没有跑错地方,这里离陈四海发出信号的地方已经不远,就在那片山岩后面。
经过近乎一夜的飞行,东边已经现出一丝曙光,我们急着找到陈四海然后回家睡觉,稍作整备便翻过山岩去找人,谁知道刚翻过山岩便傻了眼:山岩后,竟然是一片焦土!
这里的丛林就像刚打过仗一样,到处都是爆炸和烧灼的痕迹,无数树枝被弹片和子弹打断,弹壳散落一地,一片狼藉,而且似乎有人焚烧过这里,烟熏火燎的痕迹非常明显,空气中还有刺鼻的木炭气味,万幸这里是常年湿润的阔叶林,树木烧不起来,不然非引起森林大火不可。
在这近乎废墟的战场中走了几步,我们便揪心的看到,一片浓烟滚滚的枯枝败叶中,竟然有一具烧焦的尸体!
我们立刻冲了过去,葫芦娃顾不得脏,手脚并用将那具尸体从灰烬中挖出来,想判断尸体的身份。但尸体已经彻底碳化,根本无从判断是不是我师兄,我们所有人对视一眼,每个人都眼中都是惶恐和焦急。
“不是陈四海,也不是中国人。”踩不死凑上去闻了闻,斩钉截铁的判断道。
听了踩不死的话,我们稍稍安心,但还是止不住好奇,问道:“你怎么知道?还能从气味上分辨国籍呢?”
“简单,中国除了吃特供的,无论男女烤熟了都能闻出至少三种添加剂的味儿。”
第五章食物危机
将四周搜索一圈儿,也没找到陈四海的踪迹,我们也只好暂时留在原地,联系王胖子看他有没有新消息。
结果王胖子那边也没有消息,我师兄自从昨天联系过之后手机便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纵使王胖子调用几颗间谍卫星来回扫描也没有找到陈四海的踪迹,只能根据空中俯拍战场的痕迹判断在这里打仗的人往丛林深处去了。
我们当即按照王胖子指的方向朝原始森林深处走去,在这不知多少年没人踏足的原始森林中竟然发现了一条新开辟不久的蜿蜒小路,湿润的泥地上踩满了乱七八糟的鞋印,看来最近进入森林的人不少。
我们顺着小路走了几个小时都没见到人影,肚子反而饿了起来。想想也是,自昨天下午知道我师兄遇险,我们便不远万里赶到这里,为了防止晕机(主要是怕把苦胆吐出来)都没吃晚饭,到现在也有十几个小时水米没打牙了。
“把吃的拿出来,咱吃了饭再找人。”我对扛着我们所有装备的葫芦娃说道。
葫芦娃一脸茫然:“什么吃的?我没带吃的啊!”
我微微感到不妙:“你不是去采购必须品了吗?”
葫芦娃把背包打开,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里面有小刀、手电、打火机……甚至还有一包卫生巾,就是没有吃的!
我当即崩溃:“你这傻缺!就算咱们是出来郊游的,你也该买几个面包塞包里吧!”
其实这也不能怪葫芦娃,来这里之前我们都是火急火燎杀气腾腾准备一落地就跟人拼命的,谁还有心思准备食物,更何况森林里别的没有各种可以果腹的小动物肯定不缺,所以动身之前也没人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原本以我们的本事,在森林里打猎也不是难事,但没想到经过一夜的战火摧残,别说小动物,狗熊也吓得跑没影了,才使我们落得现在这副窘境。
听说没有吃的,原本就很饿的我们只感觉更饿了,葫芦娃只顾一个劲儿的道歉,克里丝也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养神,我和杜非则交换了个眼神,同时看向站在一旁的踩不死。
要不……不行!踩不死好歹跟我们混了这么久,也帮过我们大忙,我怎么能产生这种想法呢!
我正因心中产生的恶念而自责,踩不死却走了过来,跳上我的膝盖,伸出舌头在我手背上舔了舔。
我瞬间被萌到了,多么有灵性的小生命啊!我怎么能想吃他呢?
我刚想拍拍踩不死的头以示友好,没想到踩不死突然啐了一口骂道:“呸!你丫敢少吃点方便面吗!?舔上去一股红烧牛肉的味儿!”
这小王八蛋给自己准备口粮呢!我飞起一脚将丫踹飞,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再找不到吃的,就把丫烤了,这忘恩负义的小畜生!
贼心不死的踩不死又跑去舔了舔葫芦娃和杜非,最终还是失望而回,这两个货被踩不死鉴定为清汤大骨和老坛酸菜。
“你们闻到什么气味儿没有?”老坛酸菜,呃,杜非抽抽鼻子,问道。
经杜非提醒我才发现,空气中隐隐飘来一股食物香气,转瞬之间就把我们的口水勾出来了,这不会是饿出幻觉了吧?
“是从那边飘过来的!”踩不死刺溜一声蹿了出去,我和清汤大骨、老坛酸菜立刻跟上,跟着踩不死朝森林深处跑去。
我们几个在枝桠横生的丛林里风驰电掣,势如猛虎锐不可当,如同台风一样横冲直撞,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我们,如果不是亲身经历我都不相信自己能跑这么快!
由此可见人的潜力果然是无穷的,只是平时没逼到那份上而已,把任何人饿上三天,鼻子前面栓根胡萝卜都能破短跑世界记录。
往前面跑了一阵,踩不死放慢速度,无声无息的在灌木丛中俯下身子,我们几个也赶紧找地方藏好身形,探出脑袋往外面看。
有吃的!这是我们三个人第一眼看到的东西,不远处的篝火上,架着几只铁罐,铁罐正咕嘟咕嘟的冒着热气,各种吃食在里面欢快的翻腾,香气仿佛化作一只只小手朝我们勾啊勾的,把我们的目光全部吸引过去,至于篝火旁边那些正端着枪巡逻的荷枪实弹的佣兵以及露着狰狞枪管的重机枪,我们只当没看见。
“你们看到了什么?”踩不死低声煽动道。
“吃的!”三个声音同时回答。
“那还等什么!?放到他们!开饭!”踩不死呼哨一声冲了出去。
听到踩不死的号令,我们立刻跟着踩不死冲了出去,正好有三个巡逻队士兵经过,听到灌木丛中有声音立刻下意识的举起枪,踩不死突然虎吼一声,高高跃起一口咬住领头佣兵的手腕,那个高壮的白人嗷的一声,丢了枪死命的甩手,但被踩不死咬得死死的甩不掉,被我几步抢上前去抄起禅杖照着后脑勺来了一下,便两眼一翻瘫软在地。
另外两人更惨,一个被葫芦娃掐住脖子,一使劲儿将他头朝下按进来土里,另一个被杜非一口黑烟喷在脸上,噗的一声两个鼻孔像爆了水管一样飙出鼻血,仅仅几秒钟便失血过多,纸片一样的身体摇摇晃晃的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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