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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是不入轮回的孤魂野鬼得以转世的一线生机,不过这一线生机也确实飘渺的很:吸收数百恶鬼才开启一次,放一鬼入地狱,放一鬼留人间,其余的统统灰飞烟灭!
“那他为什么要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我满头冷汗的问,要知道泯灭灵魂可比杀人还要罪孽深重,杀人不过引来警察通缉,灭魂杀魄却是天理不容,不论理由不论手段,一旦被发现便会引来神仙追杀和天打雷劈。
“罗生门既是缚魂地也是养魂地,即使是即将魂飞魄散的灵魂投入其中也可保他不死,并借助罗生门与地狱连接所泄露出的气息滋养疗伤,”陈四海解释道:“所以罗生门也可以用来为濒临消亡的魂魄续命,只要用秘法保证那魂魄可以入地狱或者留人间,绝对会有人这样铤而走险。”
我看着油画上的女子道:“那肖剑龙要救的肯定是这个女人了,而且从他还保留着尸身这点来看,肖剑龙肯定是要把她从罗生门里拉出来。”
“那我哥怎么办?”杜非红着眼睛问,一听到“魂飞魄散”四个字,杜非恨不得立刻钻进画里去。
“杜钧的灵魂也只是个小鬼,让他跟其他恶鬼争那一线生机根本不可能,”陈四海说道:“而且这罗生门已经吸纳够了足够的魂魄,似乎就要启动了!”
“那我进去!”杜非叫道。
“你可要想清楚,”我劝道:“你进去了必须抢到留人间的名额才能回来,而杜钧就只能去投胎了。”
“我知道,”杜非黯然道:“这对我哥也好,轮回转世总比这样不死不活要好……”
“去是一定要去的,”陈四海说道:“不过不是你去。”
第二百零八章濒死体验
进入罗生门,对活人来说怎么都不算是个好消息,进去了就是孤魂野鬼,想要出来同样需要争夺那一线生机,否则便是跟其他鬼物一样灰飞烟灭的下场。
而且就算是争到了,也无法救杜钧出来,只能送他下地狱入轮回,虽说对一个邪术浸染永不超生的鬼邪而言,能再轮回转世称得上是重获新生,但对杜非杜钧两兄弟而已,原本就人鬼相隔,现在还要生离死别。
“不行!绝对不行!”杜非疯狂执拗的摇着头,死活不接受陈四海的安排。
“不行!绝对不行!”我更加疯狂的摇头,心中深深怀疑我这师兄是不是像烂俗小说那样开始嫉妒天赋异禀注定超越自己的师弟,所以准备将威胁扼杀在萌芽状态。
陈四海竟然要求我进罗生门救杜钧!简直是蓄意谋杀!
杜非反对的理由是我太不着调,进了罗生门自己魂飞魄散也就罢了连累自己哥哥怎么办?非要自己前往才安心。我反对的理由更加简单,进了罗生门自己魂飞魄散怎么办?玩命什么的还是让别人去吧!
“你们两个怎么连这笔账都算不清?”陈四海斜着眼睛教训我们:“罗生门中皆恶鬼,天生对邪术有抵抗能力,在里面是一个有半截金身的厉害还是一个邪术大打折扣的厉害!”
“可我的金身又带不进去!”我愤怒反驳,进罗生门必定得是游魂,否则刚才罗生门中恶鬼暴起抓人的时候我肯定也被抓进去了。
“身躯只是臭皮囊,迟早要舍,你以为咱师父会把金身熔铸在皮囊上?”陈四海说道。
“可万一回不来怎么办?”
“你去总比别人去胜算要高,”陈四海说道:“再说有金身护持你就算争不到投胎和回来的路,也未必会跟其他孤魂野鬼那样灰飞烟灭,所以你就放心的去吧!”
本来还想跟陈四海争辩几句的,但老东西说罗生门已经吸纳了足够的魂魄,随时有可能启动,再不赶紧就来不及了,二话不说就要把我踹进去。
其实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罗生门只接受不得入轮回的孤魂野鬼,按理说我没做过挖绝户坟踹**门之类缺德带冒烟的行径根本达不到入门标准,但有杜非这个专业邪术师在,想让我永不超生实在是太简单了,在我手腕上绑了一条材质可疑的灰黑色绳圈,便宣布我已经永不超生了。
“这叫不白之冤,是用上百名死于非命者的毛发编制起来的,死者怨气依附其上,使佩戴者身上带着百条人命的
什么用啊?”我问。
“当然是让死者永不怨气,灵魂离体之后自然是入不了轮回的孤魂野鬼。”杜非说道。
“你们发明这玩意有超生了!”杜非说道:“古人迷信,以为地府会为死者伸冤,万一自己害死的人跑去找阎罗王告状怎么办?所以才发明这个,让自己害死的人死了也要蒙受不白之冤,入不了轮回更不能地府告状。”
“你们真够无聊的。”
“谁说不是啊,后来发现地府根本不管这闲事儿,那些死鬼即使到了地狱也没处伸冤,这法术也就没人用了。”
“你这算是拉地狱正神的仇恨吗?”
杜非笑:“什么时候时代都是这样,你跪着维权只能让人把你当乞丐打发,站起来反抗才有出路,为什么那些跪地上访的都当神经病遣返,堵政府门口揍贪官污吏地痞恶霸的连市长都叫好,这其中的区别……”
“住口!”我们一起怒喝。
至于进入的方法,也非常简单,就是濒死体验。
有些人相信,人类在徘徊于死亡边缘的时候,会呈现出一种灵魂出窍的玄妙状态,他们的感觉会无比敏锐,思维会无比清晰,脑海中早已消逝的记忆会恢复,甚至会感觉到无比的欢愉与安详,此时的人类,将他们的“神性”推到最高峰,是他们与宗教、自然、真理、宇宙甚至比人类更高等级的神最为接近的时刻。
虽然有科学家警告说这种灵魂出窍的感觉不过是大脑在身体遇到危险时分泌过量激素所产生的幻觉,但还是有很多人对这种灵魂出窍的玄妙状态深信不疑,甚至有许多为了体验快感和为了触摸所谓“天堂的门槛”濒死体验导致集体自杀的例子。
现在,我作为一个真实体验过所谓“濒死状态”的实验者,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灵魂出窍还有点儿可能,快感可是一点儿都没有,差点儿因为神经失去对括约肌的控制尿了裤子倒是真的。
其实在生死弥留状态,大小便**基本是每个作死者(或者濒死体验者)必有的状态,我实在不理解那些崇尚濒死体验的人是怎么感受那无上快感的,难道湿着裤子不会阻碍他们感应宇宙的奥妙吗?
现在,我正捂着喉咙趴在地上一边大声咳嗽一边大口喘气,杜非面无表情的攥着一根绳子听陈四海训斥:“让你把他灵魂勒出来,不是把他勒死!”
“这种事我实在不专业,”杜非狡辩:“一般干活都是不留活口的。”这家伙从小就没怎么学会手下留情。
“要不换葫芦娃试试?”
“别!千万别!”我不顾自己回不过气来,挣扎着阻止道:“那个下手更没轻没重,把我脑袋勒掉了我找谁说理去!”
“那你觉得谁做这事合适?”陈四海问。
结果是谁做都不合适,陈四海跟杜非下手太狠,克里丝力气太小孙守财没动手经验,至于葫芦娃,除非我想歪着脖子过下半生否则不能用他!
“要不我开车撞你一下?”孙守财提议,回到他的领域让这小子自信满满:“保证只伤不死,也不留任何残疾!”被我一脚踹开了,等我准备诈骗保险的时候再用他也不迟。
最后还是杜非不知从哪里找了个盆,倒上清水端到我面前,二话不说提着我脑袋朝水里按去,我没忍住两分钟就开始呛水,手舞足蹈拼命挣扎,葫芦娃跟孙守财赶紧过来抓住我的手脚,不知情的看见这一幕肯定以为这是凶杀现场。
头被按在水盆里,手脚被两人架在空中,我只感觉大口的水呛进气管,然后意识逐渐开始模糊,正感觉自己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突然感觉几十只冰冷腻滑的手抓住了我,用力往后一拽,我便感觉自己腾空而起,飞速向身后墙壁飞去,同时看见面目狰狞的杜非、葫芦娃和孙守财还死死将我脑袋按在水盆里……
“尼玛赶紧把老子拉出来!不然真死了!”我都看见自己开始蹬腿儿了,这仨货竟然还无知无觉的继续把我往盆里按!
可惜我现在的声音他们似乎听不到,我只感觉无边的黑暗突然从背后袭来,如同进了隧道一边,什么也看不见了。
第二百零九章往事
我本来以为,进入罗生门之后,所面临的必定是无数恶鬼张牙舞爪迎面扑来,闪着凶恶目光要把我生吞活剥的场面,我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恶战一场准备,没想到进入罗生门之后,我所设想的一切都没发生。
没有尸山血海的场面,没有夹杂着腐臭气的阴风,没有四处飘荡择人而噬的妖鬼,我竟然又站在了那栋洒满阳光的小楼面前,轻柔的微风跟摇曳的树影,一切显得安静祥和,就仿佛刚才在地下室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梦,而现在则置身于安全且真是的现实中一样。
“幻觉!都是幻觉!”我猛掐自己大腿一下提醒自己,“叶凯啊叶凯,别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别忘了自己的使命!还有一个孩子等着你拯救呢!”
就像其他心智坚忍的主角一样,我轻而易举的从幻象的画皮中挣脱出来,仔细观察四周,我不禁露出一丝冷笑:太粗糙了,打眼一看四周都是破绽,阳光什么时候这么明媚过?空气什么时候这么清新过?天空什么时候这么清澈过?更过分的是离小楼不远的护城河,里面竟然清澈到还有鱼虾嬉戏!这绝对都是鬼术邪法臆造出的幻象,而且这种粗制滥造的伪装,简直是把我当傻子耍!当谁没见过世面呢!
带着不屑且挪揄的冷笑,我粗暴的一脚踢开庭院大门,手持两件神器就冲了进去,受高僧教诲多年的我,在斩妖除魔时我的心冷如冰霜坚若磐石,浑身的杀气绝不会被这表面安逸的环境消磨分毫。
一脚将门踹开,接着我便看到了令我血脉喷张怒发冲冠的一幕,失控的怒火瞬间烧毁我的理智,再也顾不得什么风度涵养,再也顾不得什么安全退路,我像受伤的凶兽一般厉吼一声朝着前方扑杀而去!
我一向认为自己脾气还是不错的,身为主角从没因为谁横我一眼或者坐公交踩了我的脚就杀人全家,平时处事也颇有一点儿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味道,按照这样的人物性格,就算我踹开门后看见杜钧的小脑袋被孤零零的挂在旗杆上随风摆动,小小的身体被一群孤魂野鬼撕咬分食也不该如此失态,那么,门后究竟发生了什么,才能让我如此愤怒呢?
事实上,小小的庭院内跟外面并没有多少不同,和煦的阳光,醉人的微风,丝毫看不出阴鬼肆虐危机暗伏的痕迹,庭院中的场景也是安静和谐:一个身穿旗袍的端庄少妇慵懒的坐在一把柔软的靠背椅中,享受着并不灼热的阳光,旁边一张小几,上面放着茶果点心,再旁边是一张矮凳,一个小孩坐在矮凳上,伸出小手抓取点心,塞进嘴中,好一副幸福生活的风景画。
正是这幅得享天伦的场面气得我七窍生烟,原因无他,那个吃得眉开眼笑的小兔崽子就是杜钧!看见我杀气腾腾的冲进来,这小王八蛋还朝我扬了扬手中的糕点,似是在询问我吃不吃实际上是在炫耀自己吃着好东西,更可气的是这小子眼神清明笑容不假,很明显没有被人控制心神也没被人限制自由,那结果自然相当明显,这小东西被几块糕点收买,义无反顾的叛变了!
我突然想到了马里奥,这个善良正义的水管工一路披荆斩棘,克服重重困难,击败吃人的花和会飞的乌龟,终于来到公主面前时,却看到公主不仅没有危险,还正跟怪兽打情骂俏!你们能体会马里奥的心情吗!?
反正我是不能体会,冲上前一脚把那小兔崽子踹到在地,一边踢一边骂:“小王八蛋!老子为了救你差点让你弟勒死,你在这里看美女吃东西!”
坐在杜钧旁边的女人,自然就是那个油画中的旗袍女子,也是这罗生门的正主,但看起来目前倒是不会对我们不利,一个鬼的善恶其实很好分辨,看脸就能揣测出来,简单来说就是鬼因为失去肉身和皮相,它们的内心情绪很难掩饰,必定会在脸上和说话的语气中表现出来,所以只要观察一个鬼的表情语气就能知道它是正是邪,凶相难掩的必是恶鬼,脸带笑容的必是善魂,这一点倒是比人好分辨的多。
这女人脸上丝毫不带阴霾,与活人无异,这边说明她死时不怀怨恨不带戾气,属上上等的鬼相,看上去比杜钧那个阴惨惨的小鬼讨喜的多,所以我对她自带三分好感,更何况人家还是个美女?
“你是叶凯吧?能不能不要再打他了。”旗袍美女看我揍杜钧揍得太狠,忍不住开口求情,她的语气之中听不出丝毫恶鬼戾气,反而有种江南女子的温婉柔顺,让人生不起敌意。
于是我踹杜钧踹得更狠了,看那小子满脸奸笑的样儿就知道肯定是他把我的身份告诉那女人的,不然她一个鬼哪里能认出我,这吃里扒外的小王八蛋!
不过少妇下一句话惊得我忘了继续拿杜钧撒气:“你真的是……我哥哥的师叔?”
“什么?”我惊讶道:“肖剑龙是你哥哥?”
美女点头,但表情显得颇为难过:“我们……不是亲生兄妹……”
被我踹得满地打滚的杜钧突然插话道:“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其实我也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这姑娘……不,这少妇提起肖剑龙的时候两眼含春嘴角带笑,很明显两人之间的兄妹之情没那么纯洁。
打了杜钧一顿出气,少妇一挥手一把椅子凭空出现,我也不客气的拉过来坐下,摆出一副长辈口吻问道:“能说说你跟我那师侄的事吗?”
还未说话美女的烟圈就红了,潸然欲泣道:“是我害了他……”
肖剑龙出生的年代,正是战火纷飞的王朝末世,早早失去双亲的他在遇到我师兄前很是经历过一段颠沛流离的生活,这段经历磨砺了他坚韧的性格,同时也遇到了自己宿命中的那个她,一个叫丫头的小女孩。
纯洁而懵懂的两个孩童,在乱世中偶遇,种种巧合之下两人相依为命,哥哥与妹妹,就是这么简单纯粹。
可惜乱世的风雨不是年纪不足十岁的哥哥所能抗住的,很快,丫头被人掳走,肖剑龙迎面挨了一棍倒在血泊中……
再见面就已经是二十几年后了,肖剑龙已经是妖管委的中坚力量,而丫头,成了某军阀的十四姨太。
注定没有结果的两个人,肖剑龙本来应该转身就走,但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的时候,却看到了丫头华丽旗袍的缝隙中露出的布满伤痕的肌肤。
然后什么都不用说了,一怒拔剑,杀过层层守卫,削掉军阀的脑袋,已经杀红了眼的肖剑龙还要杀掉军阀的野种,身魂俱灭的抹杀!
结果,孩子的母亲用胸膛挡住了肖剑龙必杀的一剑,替自己的孩子承受了魂飞魄散的下场,那孩子的母亲是十四姨太。
于是肖剑龙铸成了悔之不及的大错,本打算自刎谢罪,却被一个自称夏娃的老太太拦住,嘀咕几句,肖剑龙在一阵犹豫之后,重重点头。
再然后,本应魂飞魄散的十四姨太醒过来的时候就已在画里了,肖剑龙发誓要让她复活之后便匆匆离开,至今没再回来过……
说实话,故事不怎么感人,这个时代伦理剧都从“孩子,她是你妹妹”过度到“畜生!放开你妈!”了,他们这种哥哥妹妹的小儿科式爱情实在是很难让我这种重口味的观众产生共鸣,于是我拽过哭得稀里哗啦的杜钧,拿丫当手纸使劲擦擦眼睛醒醒鼻涕,说道:“你继续。”
第二百一十章钥匙
“然后我就一直在这里待到现在,直到这孩子被带进来。”这位雍容的十四姨太爱怜的拍拍杜钧的头,“本来进来的人除我之外都被关进了那所房子里,但我怕他在房子里受欺负,才把他带在身边,然后他告诉我会有人来接他,于是我便跟他在这里等你。”
我顺着她的话往小楼那边一看,登时一身冷汗,只见那扇玻璃门后面密密麻麻全是青面獠牙恶形恶状的各种凶鬼,口中发出无声呼号奋力推门想要出来,不过门上显然下了某种禁法,这些恶鬼使尽力气也是徒劳。
“你刚才说有个叫夏娃的老太太?”我追问道:“这一切都是她布置的吗?”
丫头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不过将一把钥匙递给我看:“我哥哥对我说,只要我手里有这把钥匙就可以把那些鬼关在屋里,等到这里有一天突然出现一黑一白两道门的时候,从白色的门出去他就会来接我……”说到这里这个不善掩藏心绪的女鬼脸红的像要滴血一样,令我……不,令杜非这种小屁孩子都情不自禁的幻想肖剑龙那糟老头跟这个极品熟妇见面之后会不会干出点儿天雷引地火的事儿。
不过事情的大致经过我倒是搞清楚了,肖剑龙大错铸成悔不当初的时候,伊甸园的夏娃突然现身跟他达成某种交易,用罗生门的法阵保住了丫头魂魄不散,代价则是肖剑龙背叛师门加入伊甸园,一边帮伊甸园做事一边寻找复活心上人的方法,另外就是伊甸园的夏娃看起来本事也是非常不小,这座罗生门的法阵布置确实非常玄妙,要知道原本罗生门的布置原本是一众恶鬼争夺一线生机,现在恶鬼却全被关进了笼子里,成了温养魂魄的养料,这样大规模改进阵法,恐怕连杜非这个钻研邪术的专家都做不到。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这方天地突然一阵令人心悸的晃动,仿佛要崩塌一般,我心中一紧,知道这是在外面的陈四海等人开始激活罗生门运转,出去的道路即将打开,而这里却即将被摧毁。
我跟杜钧对视一眼,神色异常,本来,罗生门中只能出去两个人,我是打定主意不择手段争夺那一线生机的,至于肖剑龙把谁放在这里温养魂魄根本与我们无关,自然也不管他的死活。现在大部分恶鬼都被困住,三个人争两条生路,貌似是容易得很,但我们现在还能硬起心肠看着这个苦命女子魂飞魄散吗?
丫头也明白这震动代表着什么意思,眼中不禁流露出憧憬向往的神色,在这里困了几十年,有机会出去谁能不高兴呢?更何况出去了还能看到那个杀死自己但自己从没怨恨过的人。
“嗷~!”凄厉的叫声从房子中传来,房内的恶鬼们很清楚自己离不开这房子便是魂飞魄散的下场,但纵使他们拼尽全力也无法将那玻璃门打开,不过他们的努力也不是全然无用,至少他们灰分湮灭前绝望的嚎哭终于冲破法阵的阻隔传了出来,让我们听到了他们撕心裂肺的呐喊。
“他们好像很害怕。”丫头被那绝望的哭叫吸引了注意力,观察他们一会儿问道:“能出去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吗?”
从这句话我就能猜测出肖剑龙并没有将罗生门的残酷性告诉这个单纯的女鬼,张张嘴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告诉她事实的真相,可杜钧那小兔崽子根本没有这份察言观色的本事,充分发挥他们这个年纪的熊孩子接话茬的习性顺嘴说道:“他们都要魂飞魄散了自然害怕。”
“怎么回事?”丫头惊惧好奇又警惕的睁大了眼睛。
我见实在瞒不住了,只好把罗生门的规矩跟她讲了一遍,最后强笑道:“等会儿你从门出去就是了,我送这小王八蛋投胎去,至于我用不着你们担心,好歹也是金身有成的预备佛爷总不可能这么简单灰飞烟灭。”
我这就纯属打肿脸充胖子了,能不能在罗生门中活下来连陈四海都拿不准,但这种时候身为男人我难道能跟女人小孩争夺生路吗?这种缺德事儿可是连《泰坦尼克号》里那个把**自己未婚妻的小**铐在暖气片上等死的大反派富二代都没勇气干出来!
就在这时,一白一黑两团光晕开始在庭院中央凝聚,逐渐形成门的形状,同时,我们身后的那栋小楼开始压缩,是压缩不是缩小,原本房子中挤满了垂死挣扎的恶鬼,房子一挤压便将他们挤作一团,这个鬼的脸贴着那个鬼的屁股,靠近玻璃门的更是整个鬼像烙饼一样糊在玻璃门上动弹不得。
不过这场景一点儿都不好笑,因为他们不是抱作一团便结束了,挤压还在继续,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房子中传来,同时还有暗红色的液体开始从门缝中渗出,显然,最终的结果必将是把房中的恶鬼挤成一团肉末。
看到这一幕,丫头忍不住捂住了眼睛,脸上抑制不住的惊恐神色,作为一个三观正常的人我也别过头去不看这血腥场面,只有杜钧幸灾乐祸看得眉开眼笑,还时不时的看着横流的鬼血舔舔嘴唇,善魂与恶鬼的区别显而易见。
两团光影越来越凝实,小楼也越压缩越小,同时门后传出的惨叫声也越来越渗人,毫无疑问当惨叫戛然而止的时候,便是两条生路成型之时。
“怎么停下?”女鬼突然问道。
“什么?”
“怎么把这法阵停下!”她的眼睛炯炯的看着我,里面有勇气和决绝。
杜钧说道:“只要把阵眼毁了便能将罗生门摧毁,通常来说阵眼都是隐藏在绝对安全的地方,不过为了让你避免陷入法阵之中……”
杜钧的眼睛看向丫头手中的钥匙,“不过你可要想清楚,毁掉罗生门确实能救他们的命,但罗生门抽取的阴气也维持着你魂魄不散,虽然你现在看起来已经恢复了,但只有从生路中走出去才算完成,现在毁掉罗生门你还要再受一次魂飞魄散之苦。”
“就是,而且这些都是恶鬼,不值得同情。”我也跟着劝解,“犯不着为他们……”
接下来,这位十四姨太决绝的将手中的一掰两半,也不知一个柔弱女子哪来的这么大力气。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看我急得要跳脚,丫头朝我们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我受过那种苦,所以不想让他们也那样。”
第二百一十一章破碎虚空?(上)
钥匙一断,整个世界都想起一声清脆的裂响。
那正不断缩小的房子,从屋檐到地基出现一条狰狞裂痕,原本如磨石般缓缓压榨现在却像气球一样忽大忽小,庭院中两团光影逐渐黯淡,更明显的变化则是那个靠法阵维持魂魄不散的丫头,原本活色生香与普通人无异的她转瞬间变得虚无缥缈起来,不是像鬼那样化身虚影,而是真真正正的随风飘散,我几乎能感觉到她的生命正随着面孔身体的模糊而逐渐黯淡。
我深叹一口气,走上前举起钵盂将她罩进去,虽说以我连半吊子都算不上的佛法修为未必救得了她的命,但总能拖延一点儿时间,心中却对这个女子的善良勇敢既惊奇又佩服,为了一群与己无关的恶鬼凶煞不致魂飞魄散,宁愿自己自己来承受灵魂泯灭的痛苦与结局,不仅是我恐怕大部分人面对这种局面都不可能比这个柔弱女子的选择更决绝干脆。
更令人感动且揪心的是,支持她做出做出这个选择不是因为心中所怀的什么扶危救世兼济天下人间大义,而仅仅是不愿让自己的苦难转嫁给他人的小小心思,仅仅这一点小善,就不知能羞煞多少道德君子,也许肖剑龙就是知道自己这个妹妹如此憨傻才不敢将罗生门的真相句式以告的吧?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我收好钵盂问杜钧:“现在咱们怎么出去?”
虽然阵眼已经被毁,但这里的情形并不怎么好,整个阵法构成的世界都在不祥的晃动,但我却看不到出路在哪儿。
“阵眼毁了阵法不就应该停止了吗?怎么还是被困在这里?”
“哪有那么简单!?”杜钧都快哭了:“阵眼是阵法运行的枢纽不错,但它的作用只是引导阵法的有序运行,作用就跟指挥交通的红绿灯一样,路上红绿灯坏了你就不开车了吗?”
杜钧的意思是说,阵眼的作用是引导阵法按照设置者的心意运行的调节器,有这个调节器在,阵法便是可以调控的程序,没了这个调节器,那阵法不是停止运行而是完全失控,根本没人知道后果会怎样,可能将所有人放出去,也可能将所有人都困死!
“那你不早说!”我急道,早知道刚才就不让那女鬼毁掉阵眼了,这女人办事就是负气任性不顾后果!
“刚才也得有人听我说啊!谁能想到她动作这么快!”
“轰!”被各种恶鬼塞满的房子终于爆裂了,各种奇形怪状的恶鬼伴着冲天的黑气四散而出,霎那间阳光明媚的庭院黑云密布阴风阵阵。
这些恶鬼大多都已经被心中怨气侵蚀神智,刚才又经历了险些魂飞魄散的厄运,惊怒之下心中戾气更胜,乍得自由之后想的不是逃跑而是发泄,大部分都是厉叫一声不管身边的是同类还是死物便扑上去撕咬破坏,还有一部分厉叫一声直接冲着我和杜钧杀了过来!
“滚开!”我心情正不好,抬脚就朝一个冲到我眼前血肉模糊的恶鬼踹了过去,这鬼刚才在房子里被挤压得眼珠子都变成了椭圆形,现在根本看不出来原本是怎么死的,但一眼望过去特别提神醒脑。
面门挨了我一脚,这远胜普通魂魄的恶鬼一声不吭的倒飞回去,老妖僧师父给我的半截金身依然是那么给力,对付杜钧这样的除了要忍受他们那歪瓜裂枣的恶心样儿之外没有其他困难,我又反手一巴掌朝一个吐着长舌头凑我脸前的家伙扇了过去。
恶鬼一向欺软怕硬,被我三拳两脚踢飞扇飞几个之后终于确定了我们不好惹,悻悻的放过我们自相残杀去了,我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杜钧就抓住我的衣袖叫道:“你没发现这里的空间开始缩小了吗?”
这里的一切都是法阵虚化出来的景象,空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大,只有庭院跟庭院前的一小块地方才是法阵围成的空间,外面则是类似布景墙的法阵屏障,现在屏障已经是灰蒙蒙一片,而且似乎正在向内侵蚀,已经压迫到了庭院围墙的上方,看上去令人隐隐不安。
“不会是……要把咱们像刚才那样压成肉泥吧?”我胆战心惊的问。
“说不准,”杜钧犹豫道:“但如果找不到办法出去的话咱们迟早困死在这……不对,咱们现在已经算是死鬼了,应该是魂飞魄散彻底泯灭才对。”
“都什么时候了还嚼这个字眼!”我骂道:“快说怎么出去!”
“法阵之内自成一个空间,”棍棍适时的插嘴了,“想强行出去除非破碎虚空,否则没有办法。”
“破碎虚空?”我立刻斯巴达了,虽说这种技能对现今越来越牛逼的小说主角们而言就像吃多了打个嗝一样轻松且顺理成章,但我一不练武二不修仙的,拿什么破碎虚空?脸皮够厚能钻过去吗?
更可怕的是,破碎虚空一出,接下来就是开新地图刷高等级boss,连那些可以横行旧世界所向无敌的开挂主角初入其中都得被虐得找不着北,有好几条命的甚至还得死上几回才能获得跟那些什么世界神、界主抗争的资格,我一个至今连陈四海都打不过的废物去了还不是找死?
“破碎虚空没你想得那么玄乎,”棍棍解释道:“无非是在空间上打开一条缝隙穿过去而已,天上有法力的基本都能做到,不然你以为叶叔是怎么来往于天上人间的?”
“他怎么来往我不知道,反正以前没有一百几十万的豪车是没资格来往的。”我心烦意乱的胡扯道:“能保证我破碎虚空了不会一下子飞升高等级世界吗?”
“我觉得你担心一下你这样的怎么破碎虚空更实际点儿。”棍棍满头黑线的说。
这倒也是,就算不用就地图升满级才准许破碎虚空,这种穿梭时空的高等级技能也不是那么容易发出的,按照等级标准我至少得是个什么什么神才能放出这种大招,让我这种二百五干这种事实在是太难为作者了。
“破碎虚空,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棍棍说道:“只要积累到超越空间承受极限的能量,就足以破开空间壁障,简单来说就是两个字,超能!”
“实在做不到啊!”我苦着脸说道:“我又不是跳钢管舞的大学生,也不是一天工作十八个小时的设计师更不是家庭事业两头顾的名演员……你让我上哪儿超能去!?”
第二百一十二章破碎虚空?(下)
其实我也不是以为自己拿包洗衣粉就能破碎虚空了,只是觉得棍棍说的全是废话,在这法阵之中我上哪积累可以破碎虚空的能量去?
“它们!”杜钧指着满天乱窜的一众孤魂野鬼道:“这些家伙满身戾气怨气,这便是能量。”
“恶鬼道的鬼魂能量,倒也不是不可用,”棍棍也斟酌道:“可你在这里唤不出金身,怎么办?”
这还真是个问题,进入这罗生门法阵的只是魂魄,两件神器通行三界倒是跟着进来了,身上的零钱可进不来,虽说鬼有幻化虚像的本领,但幻化出来的钱应该算是**吧?我记得师父曾经跟我说过,骗和尚是要下拔舌地狱的……
“用冥币行不行?”杜钧身上总还带着一点儿零花钱,被我摇头否定了,原因很简单,用**只是鄙视和尚们的智商,用冥币可是挑衅他们的人格,我怕破碎虚空不成自己先被那帮秃驴给破碎掉。
“那我来!”杜钧板着小脸咬牙道,他本身也是一个恶鬼,可以靠吞噬同类积累能量,这也是他们这些恶鬼的一种修炼方法,但这种方法明显有伤天和,不说会不会遭天谴,仅是让凶魂戾气迷了心性就是一桩天大的麻烦,要不然杜非早用这种方法把他哥打造成可以屠神灭佛的终极召唤兽了。
“吸收恶鬼的怨气戾气,这到也算是一个可行的办法。”棍棍倒不是怂恿杜钧堕入魔道,而是若有所思的对我说,“直接吞噬魂魄风险太大,不过可以用佛法化解一二,这样就安全多了。”
我伸出手,随便抓过一个干瘦恶鬼说道:“那你赶紧化解吧。”
“小僧只是器灵,连魂魄都算不上,哪做得了这件事?”棍棍理直气壮地的说道:“你来。”
“我哪会你们和尚的手艺?”我同样理直气壮的反问。
“你不是有金身吗?”棍棍提醒:“用金身把它们的怨气戾气逼出来。”
我摊手表示不会,从老妖僧那里学来的半吊子经文一下山就忘干净了,而且我又不是唐僧,不可能念两句歪诗就让怨气冲天的凶鬼恶煞迷途知返立地成佛,乖乖把自己一身戾气送给杜钧。
“笨死你!拧!把怨气戾气拧出来!”
我只好依言而行,把钵盂放在地上然后抓住死死挣扎的恶鬼,左手外旋右手内旋,像拧毛巾一样拧了起来!
“嗷嗷嗷嗷~!”恶鬼口中发出远超刚才险些魂飞魄散时的凄厉叫声,就好像在遭受什么酷刑一般,吓得我手一哆嗦,险些把它扔出去。
“业力缠身戾气入骨,想解脱哪有那么容易?若非如此何必广设十八层地狱?”棍棍对这鬼魂的惨叫声毫不心动。
我一边继续把鬼当毛巾拧一边问:“佛门不是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吗?应该是听段经文就能大彻大悟然后直接往生极乐才对吧?”说实话我听着恶鬼惨叫挺不忍心的,总觉得是因为自己手艺太潮没有大德高僧一句佛偈超度恶鬼的本事才让人家受这么多苦。
“你以为劝说一个人或者一个鬼放下屠刀杀心是那么简单的事儿吗?佛祖都不敢保证百试百灵。”
“可看电视小说里也不算很难吧?”通常都是白胡子老僧辩几句禅机,或者讲两个故事,了不起一巴掌把人拍个半死再救回来,然后这位就大彻大悟抛家舍业收起自己称霸世界的野心跟着老和尚当徒弟去了。
“那都是小说家言!”棍棍难得有怒气,叫道:“那帮人胡诌八扯的分明是在诋毁我们佛门嘛,不理解我们佛门修心彻悟的辛苦老拿捷径取巧说事儿,搞得我们佛祖一出场,不是当装逼犯就是当阴谋家。”
正说着,我手中那鬼已经被我拧得嚎不出声,一滴一滴黑色的液体正缓缓从扭曲的身体里渗出,不同于它们刚才在房子中被挤压出的腥臭血液,这黑色液体如同活物一般挣扎蠕动,这应该就是棍棍所说的猛鬼怨气了。
我顺着棍棍的指示,把挤出来的黑色液体滴进破碗里,那液体并没有从碗底的破洞中漏出,凝结成液滴静静的悬浮在碗口,而我手里被榨出汁的恶鬼则像被嚼过的甘蔗一样缩成一团,可怜巴巴的样子跟寒风中被丢弃的猫狗一样。
我还没来得及动恻隐之心,棍棍便催促道:“被消弭了怨气戾气的鬼都是这样,虽然看上去可怜但至少灵魂干净可以轮回,用苦痛换超脱对他们而言也不是坏事……还有,这么点儿怨气是不够的,你要不想被压得比它们还不成|人形手脚就得麻利点儿。”
我赶紧跳起来,把手里那团东西一丢去捉下一个目标,能不能超脱它们先放在一边,至少我得想办法超脱自己先从这里出去再说。
依靠金身对鬼物的克制,我很快就抓了几十个恶鬼拧出水来,在钵盂中形成浅浅的一层浆液,这时候法阵壁障已经挤垮了外边的院墙开始向庭院推进,四处游荡撕咬的恶鬼又一次感到即将魂飞魄散的恐惧也停止内斗缩开始疯狂的冲击壁障,但这壁障对他们而言就像那扇玻璃门一样坚不可摧,撞得头破血流血肉模糊也不能撼动一丝一毫。
“差不多了!”棍棍看着钵盂中轻轻荡漾的液体,在佛门法器的压制下似乎没有了刚被挤出来时的躁动,我端起碗递到杜钧面前,小心问道:“你真的要喝?”
虽说经过一道佛法加工的工序,但这又不是纯净水,喝下去会有什么后果连棍棍都不敢保证。
杜钧坚定的点点头,端起碗一饮而下!
一层黑气以极快的速度从杜钧苍白的小脸上透出,只听见杜钧的骨骼咔咔作响,原本细胳膊细腿儿的小身板上肌肉块块坟起,毛头小鬼瞬间变成了矮个儿的超级赛亚人。
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内中的暴戾之气令人胆寒,但依稀可以看出凶煞之下还隐藏着一丝清明,看来杜钧倒是没有被这凝聚几十恶鬼的凶戾之气侵蚀心性。
看到这里我松了一口气,笑道:“看来这超能的效果也就跟吃了菠菜差不多。”
“少废话!出去再说!”声音沙哑难听,杜钧已经团身飞起朝着壁障撞了过去!
砰的一声脆响,法阵那灰蒙蒙的壁障破了一个大洞,杜钧则已经消失不见了。
“成了!”棍棍拍手笑道。
“这就算成了?”我目瞪口呆,楞了好久才指着大洞问道:“这就算破碎虚空?就算不整什么顿悟飞升,你好歹也得弄点儿光影效果吧?这跟砸了邻居家玻璃有什么区别?”
“少废话!没看见出口戳那儿吗还不出去!”
第一百一十三章装修惊魂
壁障一破,法阵也不复存在,用不着去钻那洞口,转瞬之间就已经站在了小楼地下室的走廊上。
之后杜非帮我回魂,又把那些跟着我们逃出来的恶鬼收拢起来免得它们再出去害人,我和杜钧把罗生门中所遇到的情况跟陈四海他们说了一遍,不出所料的,陈四海冷哼一声不做置评,葫芦娃感动的眼泪哗哗的,克里丝目光闪动什么也不说,杜非则故作惊讶的扯着嗓子大叫:“从旗袍缝隙里能看见伤痕?这俩人当时到底在干什么才能看得这么清楚?”
对杜非这种任何事都能想歪的龌龊思维我早就已经懒得吐槽了,赶紧把钵盂里的十四姨太给陈四海他们看,现在还是救人要紧。
钵盂中的小千世界,似乎也阻止不了她魂飞魄散的命运,现在这位十四姨太虚弱的只剩下一团模糊的白雾,任谁都看得出她已经坚持不了多少时间。
结果我们对这个将死的魂魄束手无策,陈四海这帮连个治疗技能都没有的就不说了,杜非倒是说他可以用驱魂养鬼的办法试试保住肖剑龙老相好的命,也被我们给否决了,用邪术来修补魂魄说白了就是杀生魂补残魄,不仅天理不容,万一把人家单纯善良的小媳妇养成了杀人不眨眼的白发女魔头,肖剑龙不提着剑来找我们拼命我都得骂他是现代陈世美。
最后还是陈四海病急乱投医打电话回小区寻找帮助,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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