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歪传 第 82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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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这个,陈四海黑着脸不理这王八蛋徒弟自己上楼去了,杜非则从旅行包里抽出一条胳膊递给肖剑龙,拍了拍怅然若失的肖剑龙的肩膀以示安慰,我则在思索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杜非这小子包里带着一截残尸是怎么骗过机场安检的?

    当天晚上,我们一伙年轻人聚在酒吧,吃饭。

    对此,张博赵瑾还有苏懓枫这些员工感觉莫名其妙,在他们心中我们这些老板股东虽说义薄云天,但个个都是钱串子加穷鬼,这一点从发给他们的工资上就能看出来,所谓职工福利什么的更是浮云,突然举办企业内聚餐让他们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他们也问过我原因,我只是笑笑并不解释,心里却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想,这说不定就是我们这群人最后的一次聚在一起了……

    没错,是害怕,恐惧的念头自我们亲自体验过耶和华跟夏娃的不可战胜之后就一直在我们的心头挥之不去,虽说初次交锋我们全身而退他们灰头土脸,但我们却已经是法宝用尽奇招皆出,想要再靠小聪明占便宜是不可能了,面对两个因吃亏上当而心生警惕且恨我们入骨的强悍存在,我们这些力量菲薄的小妖孽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仅仅是害怕的话,这个时候我们应该收拾包袱闪人,反正地球这么大就算真的被丫两个把大部分人类灭绝了,我们东躲西藏的过日子总还可以苟延残喘一段时间,但不知为什么,这次连我这个一向胆小怕事喜欢推卸责任的家伙,都生出一股该死的责任感,脑中盘踞的恐惧想到的仅仅是拯救世界失败怎么办、有同伴牺牲怎么办、自己死了怎么办,却从头至尾没动过逃跑和投降的念头,圣经上说世界末日的前兆是歇斯底里的疯狂,看来说得一点儿都不假。

    因为不可逃避,所以我们即使害怕的两腿发抖也要坚定的站在这里,但恐惧依然像生了倒刺的舌头一样舔舐着我们的心脏,焦虑不安的情绪不知不觉的滋生蔓延,虽然我们每个人都竭力表现的正常,但从未有过的死寂气氛每个人都感受的到。

    “我受不了了!”最先爆发的是赵奕希,她逮到葫芦娃偷偷摸摸的写家信,按说写封信也没什么,怪只怪这小子信中明显透露出一种“孙儿(孩儿)不孝,不能为爷爷(爸爸)养老送终”的萧瑟感,这让早就被压抑的喘不过气来的赵奕希彻底爆发了,一边把信摔葫芦娃脸上一边眼泪汪汪的朝我高声质问道:“这次我们是不是死定了!?”

    “当然不是。”这话我说得连自己都不信。

    赵奕希却信了,理直气壮的朝我叫道:“既然如此咱们干嘛都是一副交代后事的样子?我要party!狂欢!”

    这正符合我们的需要,紧张战斗之余放浪形骸一把,有助于调剂过度紧张的神经,往最坏处想,万一我们真的阻止不了世界的毁灭,在结束前疯狂一把也并无不妥。

    虽说要狂欢,但基于中国人的传统思维,开个群魔乱舞的疯魔派对或者某圈盛行的“粉趴”、“药趴”绝对不符合我们的初衷,国家法律也不允许我们头上套着丝袜出去打砸烧抢,所以最终,我们还是决定召集狐朋狗友海吃海喝一顿,至少把自己酒吧里那些平时只能看自己舍不得喝的好酒拿出来糟蹋一番。

    老妖孽们注重养生,大多已经戒酒,而且平时不跟我们掺合,孙家兄弟和王胖子又不知被陈四海安排了什么任务,一回来就见不到人影,所以最终聚集在我们酒吧的,除了张博赵瑾苏懓枫外,也只有娄文远被我拉来充数,另外凌未墨作为后台大老板也得以出席,栗子也幻化人形来凑热闹,引得张博赵瑾俩小子魂飞天外明争暗斗,空气中充满了这俩货的酸气。

    我点了一下人数,发现如果把踩不死也按人头算的话,出席宴会的正好十二人,已经从自己老爸那里稍微得知一些真相的凌未墨若有所指的强笑着说:“除了少一个犹大,咱们这也算是最后的晚餐啊。”

    第二百六十二章犹大

    既然把这一餐当做我们踏上征途前的最后一顿,我们自然不会亏待自己,几张长条桌子对起来,上面铺满了我们从超市和熟食店里扫荡来的吃食,几瓶为装点酒吧门面买来的波尔多和拉菲一瓶接一瓶的打开,豪爽的倒进每个人面前的大杯子里,看得张博又心疼又心惊,扯着我悄悄的问:“凯哥,咱们这是破产关门了还是发大财了?”

    “一周年店庆!”我随口就编出个理由,其实我们距开业一周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月,而且开业一周年时正好是我们连续十二个月营业赤字的纪念日,所以谁都没想起庆祝这茬。

    听说是周年庆典,这几个战战兢兢的员工总算放了心,兴高采烈的加入庆祝的行列,和我们一样把那几千块钱一瓶的红酒像灌扎啤一样的朝喉咙灌去。

    有酒助兴,气氛自然很快炒热起来,觥筹交错吆五喝六,算是满足了赵奕希要热闹要party的要求,酒桌上呈现一种繁忙杂乱又快乐奔放的景象,就好像除了眼前的美食美酒,酒桌外的一切烦恼忧虑都可以抛诸脑后一般,虽说难免让人联想到:“断头饭”、“送行酒”之类不吉利的词汇,但我们是不在乎的,该吃吃该喝喝,**享受难得的欢乐时光才是正道,当年耶稣预感自己要上十字架受刑之前,不也是等手下们吃饱喝足玩笑够了才宣布自己的死讯的吗?

    “你们买的这酒,跟十五块钱一瓶的干红也没多大差别,”赵奕希已经灌了自己好几杯,脸颊红扑扑的,转过头来对我说着,我正受其启发准备等宴会结束把这几个瓶子收集起来灌上干红继续充当酒吧门面的时候,赵奕希的脸突然朝我靠近,距离之近足以让她温润的嘴唇把我要说的话堵回了肚子里!

    我脑袋翁的一声当机了,不知是高级葡萄酒的后劲翻涌还是情场初哥陡然上垒的不知所措,可惜在我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之前赵奕希已经像惊慌的小鹿一样仓惶后退,扭过头跟喝得两眼迷离的苏懓枫说话去了。

    我好半天才魂魄归位,看看四周都在忙自己的事儿,好像根本没人注意到就在刚才哥的初吻没了,不过那清晰真实的感觉肯定不是做梦,佐证就是刚才赵奕希红扑扑的脸颊现在红的像猴屁股……

    见我目光扫来,赵奕希像刚做了坏事一样心虚的使劲儿扭头,强装镇定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但那眼波中流转的情愫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我赶紧蹬鼻子上脸去拉赵奕希的小手,却被她一通乱掐给赶了回来,不过她却趁人不注意趴我耳朵上说了五个字,顿时我又遭雷击呆立当场。

    “晚上去你那……”

    晚上去我那!?这什么意思还不明白吗!?哥努力了这么久,等待了那么久,终于等到观众们最喜闻乐见的推倒情节上场啦!宴会结束以后才是哥狂欢的开始!

    顿时,我就对眼前这些喝得酒酣耳热的家伙不耐烦起来,差不多就得了!快走快走!搅人好事天打雷劈啊!

    “呃~!凯……凯哥,”葫芦娃这小子酒量浅到连喝红酒都会醉,大着舌头晃悠悠的走过来,一屁股挤开坐我左边的赵瑾,搭着我的膀子絮絮叨叨的说起了我们这一年多经历的事,这小子说得不乏唏嘘煽情,也有不少地方能引起我的共鸣,但这个时候了我哪还有心思理他啊!嘴上虚应着心里却恨不得一脚把丫踹飞出去。

    “凯哥,你说我该怎么办?”葫芦娃这小子突然苦恼起来,拿出一副真情倾诉的样子对我说道:“我明明那么喜欢克里丝,但就是不敢表白,这次我们说不定就回不来了,我怕再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

    “那就去说啊!”我不耐烦的打断他道。

    葫芦娃猛地一个哆嗦:“我……我不敢。”

    “我说你小子到底怕什么?”我恨铁不成钢道:“你那点儿小心思谁看不出来呀?人家到现在没有明确拒绝你你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吗?就差那么一层窗户纸,说出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儿,说不定明年这个时候连儿子都抱上了。”

    葫芦娃苦着脸说道:“我也知道……可我每次鼓足勇气想说的时候,事到临头就是说不出口。”

    “那就做!”受某人启发,我灵机一动说道:“抱住她!吻她!用你的嘴传达你的心意!说不说出来都是一样的!”

    葫芦娃惊恐的张大了嘴巴,疯狂的摇头,就好像我要拉着他吸两口一样。

    “瞅你这点儿出息!”我骂道。

    “要是真有用的话,那凯哥你怎么……?”葫芦娃弱弱的反驳。

    “哥还等你!?早上垒了!!!”我用赵奕希听不到的声音低声道,抬起头对远处的克里丝叫道:“妹子!胡禄说有话对你说,让你去后面仓库等他!”

    克里丝点头,在众人心领神会的目光中走了。

    “行了,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迎着葫芦娃要杀人的目光无畏的说:“反正人我是帮你约出去了,你要是放了人家姑娘的鸽子,后果自己看着办!”

    葫芦娃哆哆嗦嗦,就是不敢挪窝。

    我反身从酒架上抓过一瓶伏特加,给葫芦娃倒上满满一杯,指着像苍蝇一样围着凌未墨献殷勤的杜非对葫芦娃说道:“看见没,那就是榜样,你要有丫一半厚脸皮现在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葫芦娃嗫嚅了一会儿,发发狠把一大杯伏特加一饮而尽,步履蹒跚的朝仓库走去,他身后,响起了是男人都懂的嘿嘿笑声。

    “那小子去了这么久都没回来,看来真的是酒壮怂人胆啊!”半个多小时后,杜非坐我旁边感慨道:“要不你也灌半瓶带赵奕希走?仓库占了还有办公室可以用。”

    “滚,哥自有安排!”我得意对杜非说:“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进度吧,这都快完本了你还没把上呢!”

    这时候,宴会终于到了尾声,众人竟然怂恿着我最后讲两句,我也急着赶紧完事儿好去给自己过节,借着酒劲儿站起来深情的说道:“在这欢聚一堂的时刻,让我们把欢笑留在心中,把美好的记忆永存,我……”

    话没说完,众人的嘘声还未起,陈四海就推门进来:“你们这帮小王八蛋,吃饭也不叫我!”

    “最后的晚餐……”杜非低声坏笑:“现在犹大来了,还真符合主题!就是不知道谁要被钉在十字架上。”

    我叹了口气说道:“这还用问吗?”

    于是,我接着刚才的话道:“我预感到,你们之中有人要把我给卖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我的身世(上)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陈四海是来找我的。

    因为张博等人在场,陈四海也不便多说,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推说找我有事,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事,不由分说的将我拽走。

    出了酒吧我甩开老东西的胳膊怒道:“师兄你有事不能明天说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对我有多重要?你这样横插一扛很有可能严重破坏接下来的剧情啊!”

    “不管你有什么事,也没我的事情重要。”陈四海难得一脸严肃的说道:“这是关系到你,以及所有人的大事!”

    我还想张口反驳,但看到老家伙的脸拧得能滴出水来,也只好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乖乖的跟着老东西走。

    此时此刻,除了耶和华和夏娃准备像喷洒杀虫剂那样大量消灭人类之外,也没有其他的大事,所以尽管不满我也只好耐着性子跟陈四海走,我本以为了不起去陈四海家说几句有用没用的闲话就可以继续办自己的事,却没想到老家伙直接带着我往荒郊野外走。

    “师兄,咱们这是去哪儿?”走到出租车司机晚上都不敢来的荒路上,前前后后都看不到人影,我终于警惕起来,步伐站定警惕的问,心中却在打鼓,这老家伙,不会是耶和华或者夏娃假扮的吧?不然干嘛把我带到这个杀人藏尸的好地方?

    陈四海也停下看看四周,自言自语道:“差不多了”,话音未落身形突然消失,然后我就被人一掌切在后脖颈上,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座破庙里,陈四海正举着一支蜡烛坐我旁边,我二话不说抽出禅杖就朝老东西砸过去,被老家伙一脚踹倒,陈四海一只脚踩着我的背把我死死压在地上,怒道:“你要疯啊!”

    “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假扮我师兄!?”我不甘示弱,使劲儿扭着头对假陈四海怒目而视。

    假陈四海乐道:“早跟你说过别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脑子出毛病了吧?你先看看这是哪儿!”

    我无意间往四周一瞥,惊叫道:“这不是我下山前住的破庙吗!?”

    我跟我的妖僧师父在这里斗智斗勇十二年,对这个地方实在是太熟悉了,这里的一砖一瓦下,都刻满了我悲催的童年和诅咒老棺材瓢子不得好死的美好祝愿,怎么可能认错?

    陈四海把脚从我背上移开,我爬起来随手掀起一块石板,上面果然刻着从未实现过的童年美好愿望,是这里没错!

    “那师兄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故地重游丝毫不能减少我莫名其妙被打晕的怨气,继续怒气冲冲的质问陈四海:“还有你为什么打我?”

    “把你打晕,是怕带着你御剑飞行的时候你鬼吼鬼叫摔下去,”陈四海解释道:“至于为什么带你来这儿,等一会儿咱师父来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老东西要来!?”我吓了一跳,话说我们干不过那对神妖组合,上头派一两个大神下凡处理危机也是再正常不过,可派那老东西下来也太不靠谱,就算佛祖菩萨们不能轻动,好歹也得派个有点儿责任心的来,众神这是真的放弃世人了吗?

    “看来你对爷很有意见啊!”身后想起熟悉的惫怠声音,我赶紧回头,正看到我那神出鬼没的师父座山雕一样的盘坐在破庙神龛原本放佛像的位置上,而那刚才还在的破烂佛像却不翼而飞。

    “别找了,爷只是把神识投放下界,附在佛像上才能让你们看到!”

    一嘴的黄牙,毛茸茸的大光头,瘦小的身板儿和人贩子一样的贱笑,跟我记忆中师父的音容笑貌丝毫不差,只是身上那件由我亲手缝补浆洗过的破旧僧衣不耐岁月的折磨,更加的破旧和肮脏。

    看到这衣服,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没想到自我们分别以后师父还会一直穿着它,更没想到……整整两年这老东西都没洗衣服啊!

    按照小说套路,在困境中见到自己多年不见的世外高人师父,我们是应该失声痛哭遥遥下拜的,不过前提得是老家伙没有搅了你花前月下的好事才行,所以我很不客气的质问老妖僧道:“有什么事儿不能电话联系啊?还非得把我们叫这里来?”

    老东西开骂:“你个小王八蛋!爷可是为了拯救你们人类担了天大的干系,你就这么跟爷说话?”

    我精神一振:“这么说师父你要亲自出手了?那感情好,咱们现在就去灭了那对疯子妖神,还世间朗朗乾坤!”

    师父沉吟一下道:“很遗憾,他们已经逃进黄昏墓园里去了,那里的禁制只有妖神合力才能打开,所以他们在里面把门一锁就算是如来哥都没有办法再把门打开。”

    “我们这里不是好多妖孽吗?”

    陈四海插话:“要开启神的禁制,实力至少也得达到‘神’的级别才行,你们谁达到了?”

    “那是不是只要再找一个上古大妖来,跟你们合作就能把禁制打开?”我满怀希望的问。

    师父点头:“没错,但我以前跟你说过的,世上已经没有大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错,夏娃是夺舍大妖才复活的特例,为此肖剑龙耗费了几十年的时间,我们可没耐心再给他几十年改造一具大妖尸体,更何况耶和华跟夏娃也不会给我们几十年。

    “针对此,我们想出了两个解决办法,”师父继续说道:“第一是凑齐《山》、《海》、《经》三部书,开启山海界的通道,由你们前往山海界寻找一个愿意与我们合作拯救人类的上古大妖,你们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我连连摆手,且不说他们神族妖族之间的仇恨难以化解,很难找到愿意跟我们合作的上古大妖,仅仅是传送门穿越就不是一个简单任务,费时费力九死一生,况且那熊熊燃烧的天神熔炉可不会再等我们两三百章才出来灭绝人类。

    “那就只有第二个办法了,”老头目光炯炯的盯着我,一字一顿道:“那就只有解除你的封印,助你融合神妖力量,由你去开启黄昏墓园了!”

    !?

    老家伙抢在我惊讶发问之前继续说道:“你现在听不懂没关系,那是因为你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第二百六十四章我的身世(下)

    一说到“身世”两个字,我脑海中像过电一样闪现出无数场景,以及压抑不住的兴奋,哥就说嘛,身为主角哥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于是,我像其他对自己身世存疑的主角们一样,向师父询问自己的身世,对话如下:

    “行了,你就说吧,”我表面平静内心激动的看着老妖僧:“我是不是所谓应天劫而生,注定承担拯救世界命运的救世主?”

    “呃,不是。”

    “那是不是我的父母分属神妖两大阵营,最终在战场上相遇相爱,然后结合诞下了我,却因为违反两族律法受到你们两方共同排挤压迫,最终双双殉情?我就是那种背负着两族高贵血脉和血海深仇,注定一统神妖两界成就无数伟业的天降王者?”

    “你觉得你像吗?”

    “……靠!老子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滚!”

    “那你还不快说!”我也怒道:“老这么拖字数有意思吗?”

    “你小子要不捣乱早开说了!”老东西深吸一口气,一副要被我气死的模样:“这事儿还得从神妖大战的时候说起。”

    “神妖两族的战争,其实持续了近百年,终日杀伐,流血盈野,不知有多少妖神战死沙场灰飞湮灭,两族都是强横之辈,纵使魂飞魄散,死前的执念怨念也不会消亡,不知多少神仙妖怪的执念怨念经过几十年的飘荡,竟然汇聚在了一起,孕育出来一个新的生命。”

    老家伙死死的盯着我:“那就是你,秉承了神妖两族对彼此的仇恨而生,生于神妖又不容于两族,以消灭两族为存在的唯一目标的新生命,我们称你为魔!”

    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脑中一片空白,听老家伙这意思我当年很有点天煞孤星叱咤风云的意思。

    可有意思的是,听到老妖僧毫不客气的这么说我,我既没有激动不已也没有羞愤暴怒,脑中也没有像刚才那样yy起自己有多牛逼多无敌,我只是懒洋洋的听着,一点儿带入感都没有,就好像听着另一个时空,另一个人的故事。

    “你根本想不到当时的你有多可怕,”师父苦笑:“你可以轻易吞噬一切妖力和神力,消化吸收它们来壮大自己,刚出生的时候你非常弱小,只能在战场上游荡吸收神妖尸体逸散出的力量,但当你杀死几百几千神仙妖怪,并吞噬他们之后,世间已经没有人是你的对手!”

    我重重的一挥拳头:“这才像个主角的样!”哥算是彻底扭转自己在读者心中的废柴印象了!

    “当时,神妖两族死在你手中的人数,比两族相互攻伐死的人还多,”老家伙继续道:“死伤惨重之下,甚至逼得当时水火不容的两族私下展开谈判,打算先联手对付你之后再解决自己的矛盾。”

    我追问:“那我就是被你们两族联手杀死的?”

    老家伙摇头:“不是,你是自己撑死的,自爆。”

    我破口大骂:“你才是撑死的!”

    “你真的是撑死的,纵使是你,身体承受神妖之力也有极限,而你像个无脊椎动物那样只知道吃吃吃,不自爆才怪!”

    老妖僧心有余悸的说:“也幸亏你吞噬的力量太多自爆了,不然按照当时的形势,纵使神妖两族联盟也未必能制伏得了你,也正是因为当时你死了,两族都觉得再打下去毫无意义,意兴阑珊之下妖族才退守山海界,神族也没有继续追击,战争就这样结束了。”

    “那我现在又是怎么回事?”我继续追问。

    陈四海插话道:“我跟你说过的,大妖们死了之后,妖力飘散于世间,被血脉相近的人类继承,你的情况跟他们差不多,本身魔的力量逸散世间等着下一个继承者,只不过,数千年来都没有出现一个可以继承这种力量的人而矣。”

    老妖僧点头:“本来以为这种力量永远不会再现世间,但就在你十二岁那一年,这种可怕的吞噬力量在你身上悄悄觉醒,你自己可能没有察觉,但却被天庭发现了,他们怀疑你就是‘魔’的转世,所以派当时游历人间的我来处理。”

    “我是‘魔’的转世?”我涩声道:“那你们当时是打算怎么处理我的?”我突然觉得我跟老家伙第一次见面时老家伙的目标不是拐带儿童而是要做杀人狂魔。

    “上头的一些激进派确实叫嚣要把你除之而后快,”师父笑道:“但爷从来不对小屁孩子下手,所以把你这小混蛋带回去,把你养大,等你作奸犯科恶贯满盈之后再出手清理门户!”

    说着,一边看我一边啧啧摇头:“可惜你一直没长成爷希望的样子,虽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跟坏还沾不上边……佛法终究是伟大啊,爷处心积虑都教不出个恶人!”

    我眼眶微微湿润,知道老家伙虽然嘴上强硬但对我终究是爱护居多,不管是童年对我的怜惜还是后来日夜相处的师徒之情,都是实实在在不含杂质,不然一个虚情假意的老东西和一个恶魔转世的坏小子相处十二年,我早毁灭世界去了。

    于是我饱含深情的开口骂道:“老家伙你这叫钓鱼执法知不知道!信不信老子这就投靠耶和华去!?”

    我们师徒都是一个毛病,死鸭子嘴硬!

    老家伙摆手:“没空跟你瞎白话,你只要知道,爷为了压制你魔力的觉醒,给你铸造了下三道金身,本来可以保你一生平安的,但现在为了借助你的同时拥有神妖的力量开启封印必须觉醒你的力量……”

    “怎么觉醒?”我打断师父的话:“真的要手术摘除下三道金身吗?那我不干了!”

    老家伙满脸黑线的吼道:“别打岔!……你的力量也在漫长的岁月中形成了一颗魔种,只要像妖孽们一样融合了它就可以了,同时,融合魔种之后也等于是补全了你的金身,一个拥有金身的魔,你可能比你的前世更加强大。”

    “这倒不错,你总算干一件不偷工减料的事儿。”我感激的对师父说道。

    “你想多了,”陈四海说道:“我们的意思是,万一你融合魔种之后暴走、或者你干脆恢复了前世的本性该怎么办?所以……”

    “所以?”我下意识的问道。

    陈四海锵啷一声拔剑出鞘:“你融合魔种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看着,如果醒过来的不是你的话……你师兄我就直接送你上路,这才是我们大老远把你带这里来的原因,免得胡禄他们看见伤心。”

    陈四海这几句话如同刀片刮脸一样,让我汗毛都竖起来了,这老家伙是真敢动手啊!

    “你可要想清楚。”师父也在佛龛上说道:“你若是不愿意冒这个险,咱们还可以试试第一条路。”

    我想了想,问他们两个:“我前世真的那么混蛋?”

    老妖僧抢着回答:“比现在混蛋多了!”

    第二百六十五章千年记忆

    最后,我还是决定融合魔种,这倒不是我有多么伟大的情怀,为拯救世界毅然冒险,而是这是目前可行的唯一办法,同时,我还有一个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如果世界真的不能避免毁灭命运的话,那么与其让它毁灭在一个严重中二病的疯子手里,还不如由我来亲手毁灭它,这颇为符合咱们人类“我不好过也不让你好过”的自暴自弃心态,就像有人来抢你的钱袋子,对方人高马大你抵挡不住,索性把心一横钱袋子扔水里,自己固然是和被抢劫了一样损失惨重,但至少能让对手也像吃了苍蝇一般的恶心。

    从我妖僧师父手中接过来的魔种,竟然是分明的黑白两色,阴阳鱼一般的交融混杂在一起,盯着它看的时间久了,仿佛灵魂都会顺着这黑白的漩涡被吸进去一样,让人本能的感觉危险,但又忍不住跃跃欲试。

    “准备好了吗?”师兄已经拔剑在手,师父也低垂着眼睑默默的念诵起经文,这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景象,因为这个修心不修口的老家伙,只有在遇到自己搞不定的麻烦的时候,才会想起念叨诸天神佛保佑……

    我笑了笑,两只手指捻着魔种,猛地按向自己的额头!

    仿佛走过一条长长的,光怪陆离色彩斑斓的隧道,眼前再次光亮起来的时候,我置身在一座高高的山顶上,这里的天空是黯淡的血红色,土地仿佛烧灼过一般散发着难闻的硫磺味道,山前是一片茫茫的荒原,从荒原那些枯萎植物的残骸看来,这里曾经是生机盎然世界,但现在,只剩下枯枝烂木在凛冽的罡风中瑟瑟发抖。

    一左一右的视野尽头,缓缓走来两只军队,左边的盔甲明亮枪戟如林,一群群神族战士顶着神圣的光环,牵着无边的祥云坚定前进,右边的兽皮裹身鬼哭狼嚎,成片的妖族士兵掀起阵阵妖风,伴着战争的鼓点儿一往无前,这是不死不休的死斗!

    没有宣言,没有挑衅,两边军队沉默的前进,沉默的对峙,谁都不屑跟对方说一句废话,也对,如果语言有用的话,怎么会有站着?如果战争已经开始,还要语言有什么用?

    刀剑,才是通用的语言!

    双方的主帅一声令下,两边同时向对方发起决死的冲锋,金属与皮肉发生撞击,利齿撕扯进坚固的盔甲,不知哪一方的**砰的一声化作血雾染红天空,也不知哪一方的强劲法术在地面梨出长长一道焦痕……

    我慵懒的坐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用漠不关心的目光居高临下的审视着像两群野狗一样撕扯的两个种族,就像神明俯瞰庸庸碌碌无所作为的凡人一般,下面这两群东西刀刀入肉的血腥和惊天动地的威力丝毫提不起我的兴趣或者愤怒,就像人不会在乎两窝蚂蚁的战争谁会取胜一样,我所喜欢的,只有那无论妖神,因为杀人或被杀而狰狞扭曲的脸,只有这才能稍稍提起我的食欲。

    没错,食欲,该吃饭了!

    身形一闪我已经冲下了山,如同猎豹冲进鸡窝那样顺理成章毫无阻滞的突入人群,看都不看随手抓起一个微一用力就把他吸成了一句干瘪的尸体,至于这是神族还是妖族我才不在乎,他们吃起来没太大区别。

    恐慌,惊叫,逃跑,挣扎,这就是这群食物见到我之后应有的反应,最好笑的是竟然还有攻击我的,拿食物攻击我,还有比这更好笑的吗?

    这样的场面经常发生,结局却都一样:最后站在这所谓战场上的只有我,这帮家伙不是没向我求饶过,但我从不放过他们,不是因为我的心像刚才坐在屁股底下的花岗岩一样坚硬,而是这完全没有必要,这次放过他下次还不是要吃吗?干嘛多此一举?

    “这才是你!真正的你!”

    我又坐在了山顶的花岗岩上,所不同的是身后还有另一个人,一个长得跟我一模一样但眼睛血红神态疯狂的我,正用比神态更疯狂的语调朝我大吼大叫。

    我轻轻笑了,反问道:“如果那是我,那你是谁?”

    “我当然也是你!”身后那家伙不耐烦道:“你跟我应该没有任何不同、不分彼此才对!”

    “你的意思是,我精神分裂了?”我决定逗逗他。

    “区别仅在于你多了二十来年无关紧要的记忆!”身后的家伙对我的心态了若指掌,自然能听出我语气中的调笑意味,就像我清楚的知道丫强压着暴怒耐着性子跟我说话一样:“二十来年作为卑微爬虫、弱者、无关紧要狗屁不如的记忆!”

    “什么你啊我的,听不懂!”我不耐烦的一挥手。

    “好吧!我换一种说法,”对我,这家伙不得不拿出耐心,“我是我们千年之前的记忆所衍生出的个体,而你,却只是转世后二十几年的回忆构成的凡人而已,虽然不同,但终归是一个人,是那个超越了一切,连俯瞰众生的种族都要被俯瞰的存在!”

    这家伙的语气充满**:“只要我们两个合为一体,那个无上的我,至高的存在就会回归,而阻碍你我合体的,仅仅是你那无关紧要的,作为凡人的回忆而已!所以,放弃它吧!这是阻碍我们重回巅峰的唯一障碍!”

    “听着倒是挺有道理,”我恶毒的笑了:“可我不跟男人合体!我是直的!”

    一条青筋爬上丫的脑门:“堕落的软弱人格!你知不知道……”

    我挥手打断他:“老子知道的比你多!起码老子知道,你小样的根本不是什么前世的记忆,而是藏在魔种里的魔魂!”

    对方眉毛一挑:“你说什么?”

    我大剌剌的坐着,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你刚才把我代入了你的记忆之中,让我在观看记忆的同时,也能体会到上一世你的心态,这样就能像洗脑一样,让我产生‘我就是你,你就是我’的错觉对不对?可惜你忽略了一点,上一世的你,猎杀神族和妖族是出于本能,就像狼吃羊,羊吃草一样,没有善恶对错之分,是不会有罪恶感和愧疚感的,准确的说应该就跟我吃饭一样理所应当,既然如此,恢复上一世记忆的我就不会觉得猎杀神妖有什么不对,就像我不会因为发现自己上一世是狼就绝觉得自己吃过人是错一样。出现在这里的应该是一个拥有前世记忆的我而不是记忆分割成两半的两个人。”

    “所以,”我用法官宣判死刑犯的口吻宣布道:“你根本不是什么我的记忆,而是藏在魔种之中的一缕残魂,之所以要**我放弃自己的记忆,是想让我彻底迷失自己,方便被你吞噬罢了。”

    “你是想让我杀了你吗?”对面的我怒吼出声。

    我轻笑:“能杀你早杀了,还会等到现在?”

    他发狂的扑上来,狠命的掐住我的脖子,但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和窒息,就好像在睡梦中一样,这里的一切都不能对我造成伤害,因为这里到底是我的灵魂世界。

    被他虚弱的双手掐着脖子使劲儿乱摇的时候,我甚至有闲工夫想,杜非他们融合妖种的时候大概也是同样的遭遇吧,葫芦娃和赵……葫芦娃那小子竟然会被这样几句话忽悠得找不着北,果然是个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傻缺……

    “我就是你!我就是你!”他依旧在虚弱的怒吼:“把身体给我!”

    我就像个抢了小孩子的糖还赖着不还的大人那样无聊的撇撇嘴,回答道:“就算你真的是我,也不代表我非要成为你,毕竟,你是魔,而我已经是人。”

    ……

    当我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陈四海的剑锋正抵着我的脖子,老家伙弓着手臂蓄势待发,随时准备捅穿我的喉咙,我觉得在伊甸园的时候老头要是拿出这副气势说不定能把耶和华跟夏娃吓尿了!

    “拿开!”我没好气的对这个想捅死我的老东西叫道。

    陈四海左看右看确定没有问题,才讪讪的把剑收回去,一副失望的样子。

    “我刚才就说过你师兄了,不用这么紧张,”师父欣慰的笑着说道:“我一早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我也动情道:“师父……那你能解释一下你藏在背后的九环金背大砍刀是做什么用的吗?”

    第二百六十六章弑神的兵器

    见我顺利的融合妖种,师父老怀大慰,不住的夸赞说自己当年是怎么看出我凶戾的外表下天良未泯,才顶住上头的压力将我抚养长大,现在看来我没叫他失望云云,与其说是夸我不如说是自夸。

    虽说顺利的融合了魔种,但我并没有感觉自己强大起来,既没有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四肢百骸,也没有嘣的一声头脑开窍,种种神通不言自明,就连我平伸手掌,戟指我的不良师父和不良师兄,这两个老东西也没像我想的那样一头栽倒在地上,这不禁令我深深怀疑,今天这些事儿不会是两个老家伙忽悠我吧?

    “你的能力是吞噬,本身空空如也自然是没有感觉,”师父解释道:“还得充入神力和妖力之后才能强大起来。”

    陈四海也在一旁帮腔:“你用心往深处感觉,一定能感受到某种特别的力量蠢蠢欲动。”

    我仔细感觉了一下,摸着肚子说道:“好像有些饿了。”

    老家伙拍掌道:“这就对了!对力量的渴望,已经转化成了你最原始的求生本能,呼唤着你去解放它……”

    我指着门外缓缓升起的朝阳道:“你放屁!老子这是饿的!这都一晚上水米没打牙了!”

    老妖僧这次下来得匆匆忙忙,连肉身都没带下来,靠泥胎金身根本不能在凡间长待,所以此间事了师父就要回去,临行前叮嘱我剩下的事他都已经跟陈四海商量好了,只要我听师兄安排就好。

    看着师父缓缓化作斑驳的佛像,我心中也不禁有些小感动,虽然跟着老家伙十二年就没听老丫的说我一声好,但不得不说我这不靠谱的师父真的是把徒弟当儿子养的,今天的事如果我们忽略大砍刀那一部分的话,完全就是老农父亲万里迢迢给远方的儿子送地瓜的玄幻版,至于我的师兄,那就更唏嘘了,他跟师父的感情更深,毕竟两个老东西一个剑一个刀,生怕我死得不够彻底,说他们是亲爷俩我都信。

    为了不被人看到引起骚动,陈四海又带着我趁天还没亮急匆匆的往回赶,也让我真实体验了一把御剑飞行的快感,晨曦的霞光被我们踏在脚下,呼啸的狂风从我们耳边掠过……这感觉奇妙又难以形容,半个小时后,我们就已经降落在了小区后面的荒地里。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两件事,”早点摊子上,陈四海一边呼噜呼噜的喝着豆浆一边用手里的半根油条指点着江山:“首先是帮助你吸收神妖的力量,让你有面对耶和华的实力,这件事已经安排好了,葛定真正带着王胖子孙守财他们研究攻关,寻找安全有效的抽取神力妖力注入你身体的方法。”

    “那妖力和神力的来源呢?”我咬着油条含糊不清的问,现在可不是神仙妖怪满地走的好时候了,想要凑齐与神比肩的力量实在是太难。

    “神力方面,我已经说服坤贝勒带着力天使来帮忙,力天使本来就是神力的存储容器,绝对可以提供足够的神力。”陈四海说道:“至于妖力……咱们小区的老妖孽们愿意把力量借给你,算是你替他们完成最后的谢幕之战。”

    “老爷子他们都……”我感动道:“不会有危险吧?”

    “那是王胖子他们要操心的事情!”陈四海打断我道:“还有第二件事,你需要一件弑神的兵器!”

    “弑神的兵器!?”

    陈四海点头:“没错,上面已经研究过了,像耶和华这样的疯子无论是将他放逐还是封印,他都有可能卷土重来,为了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众神裁定将其抹杀!而你,融合魔种之后,便是他们选定的行刑人,弑神者!”

    “靠!说得这么好听,你们这是雇老子当杀手!”我叫道:“给多少钱?”

    “你能不能正经儿点?”陈四海满头黑线的说。

    “好吧,那为什么还要特地去找兵器?”我拿出杀手的语气冷漠的问:“一颗子弹就足以解决问题。”

    “子弹只能解决人的问题,你现在面对的可是神,你以为弑神是很简单的吗?神灵不灭可不是说笑的。”

    “反正对上辈子的我而言很简单。”我酷酷的说,记忆中那黄鼠狼屠杀小鸡仔的身影真是令人神往。

    “想要恢复你那时候的实力,至少要找几百个上古神族和上古大妖来让你杀,你就别想了!”

    “那,上头既然让我弑神,总该提供武器吧?”我问:“给人打工还得自带工具,这待遇也太差了。”

    陈四海一摊手:“很遗憾,现在上面也没有弑神的兵器?”

    “啊?”我惊道:“这怎么可能?他们手里那些金箍棒,火尖枪,番天印什么的难道都是摆设?”

    “那都是神才能使用的武器,你这个凡人拿着只能当烧火棍儿使,”陈四海无奈道:“咱们现在能使用的,只能是凡间制造出的,曾经沾染过神的鲜血和性命的武器。”

    “有这样的武器吗?”我失望的反问,内心已经不抱希望。

    “有!”陈?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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