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歪传 第 84 部分阅读

文 / 马路须加真命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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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楚他们真正的立场,这也正是杜非所说的,他们这种人成活率低的原因,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被自己人当做叛徒干掉的……

    我这话一出口场面自然是冷了,葫芦娃为了缓和气氛赶紧跳出来当老好人:“你就说一下接头暗号或者你们教派里的秘闻给凯哥证明一下吧。”

    “别捣乱!”我呵斥葫芦娃,什么接头暗号、教派秘闻啥的,我哪知道这个!?说出来也无法验证真假。

    不过这倒提醒了这位教士,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低声说了几句话便递给我,我接过来一听,那边传来的竟然是巴鲁的声音:“你们也到梵蒂冈了?”

    “呃,你也来了?”我反应了一下才说道。

    “不仅是我,凌未墨的爸爸,还有武知秋都来了。”巴鲁说道:“老凌的女儿给她爸爸打电话的时候把你们那边的情况跟我们说过,所以我才想到了机缘巧合之下混进梵蒂冈且已经晋升枢机主教的里奥,请他帮忙留意你们的行踪。”

    之后巴鲁便报了一个地址,让我们去跟他们汇合,而他们报的地址,便是我们眼前这个叫里奥的哥们的家。

    误会澄清,我们便在里奥的帮助下,神不知鬼不觉的脱离了访问团,坐上一辆大型旅行车,里奥开车送我们去跟巴鲁他们见面。

    “那个……刚才不好意思了,”坐在副驾驶位子上,我递给这哥们一支烟,里奥摇头表示不会,对我笑了笑说道:“在陌生的环境遇到知道自己底细的人,保持警惕是应该的。”

    “能跟我们说说神迹的事吗?”坐后面赵奕希更关心即将到来的决战。

    看得出这个里奥平时生活里是个谨言慎行的人,这可能也跟他双面间谍的身份有关,所以他惜字如金的说道:“三天前,教廷的‘圣座‘突然接到神谕,具体内容以我的级别还不能知道,只知道教皇和八大红衣主教都认可了神谕的真实性,然后教皇便向全世界的信徒宣布奇迹即将降临,众神即将回归……”

    我们几个对视一眼,看来是没错了,对耶和华而言下一道货真价实的神谕易如反掌,至于内容,教皇和主教们显然误解了其中的意思,众神回归是没错,不过后面就不带咱们这些卑贱的人类玩了……

    “根据教皇宣布的内容,神迹将在三天后的午夜时分降临,到那个时候访问团才被允许进入梵蒂冈,”里奥继续说道:“不过在神迹降临的前夜,教徒们会举办盛大的迎神大典,这是我帮助你们混进梵蒂冈的唯一机会。”

    “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天的时间来阻止神迹的降临吗?”葫芦娃问道,里奥耸肩:“是的,原本我是有资格居住在梵蒂冈城中的,但现在,只有教皇、红衣大主教和护教军有资格驻守梵蒂冈。”

    “还有护教军?”我惊讶,我可没想到到了这里还要跟军队抗衡。

    里奥指了指车窗外正好经过的一个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着花哨的纸壳包铁皮盔甲的骑士:“这就是护教军,也是梵蒂冈的国家军队……不过平时都是当仪仗队使的。”

    我看了看这个摇摇晃晃骑在马上的家伙,有点儿无语的问:“那他们跟机场保安比,战斗力谁强?”

    “……保安有电棍。”看来在这里生活十几年让里奥对梵蒂冈也产生了归属感,他都不好意思说这些家伙是摆设。

    “对了,你们今天是怎么筛选访问团资格的?”我继续问道,现在已经知道梵蒂冈的防卫力量是渣,但我还是担心传承千年的教廷有魔法神术之类能被现代人应用的自保手段。

    结果里奥递给我厚厚的一沓资料:“所有天主教的教士,每年都会向梵蒂冈报告他们所接触的各种宗教人士的情况,除了在宗教领域的哲学思辨之外,还包括他们的口碑、在当地的声望以及一些道听途说的传闻,我们只是根据这些资料筛选宗教哲学上有一定建树,品行无暇同行而已……那个被我赶走的中国出家人,据说老婆孩子刚刚移民美国。”

    第二百七十三章大事

    半个小时后,里奥将车停在罗马城外的一座欧式小庄园的前面,凌未墨的爸爸,武知秋和巴鲁从庄园里走出来迎接我们,一段时间不见,老凌和武老头都没有了监狱见面时那种英雄落魄的邋遢,头发一剪胡子一刮,高级西服往身上一套,直接从俩糟老头子变成了历尽沧桑事业有成、举止优雅气度迷人的中年英伦贵族,只有巴鲁还是谢顶的头发和乱蓬蓬的大胡子,虽说为了避免被当做恐怖分子脱掉了长袍和头巾,还穿了一身不大合身的西装,但跟两个器宇轩昂的老家伙站在一起,直接被对比成了刚刚脱贫致富,进城作报告的农民企业家。

    见了我们,仨老头都很热情的走上来跟我们打招呼,整个会面和谐友爱,也就是巴鲁看我的眼神有些怨念,对我不负责任抛弃全体纳格鲁派信徒的行为意见很大,再有就是老凌跟凌未墨一样,对杜非吊儿郎当的形象看不顺眼,这咱们也理解,老丈人看女婿,总是横挑眉毛竖挑眼的。

    庄园内早有人准备好了吃食,在飞机睡得饥肠辘辘的我们自然是毫不客气的品尝着正宗的意大利披萨和海鲜调味饭,间或卷起一叉子意大利面吸溜一通,酒足饭饱之后,里奥才在巴鲁的示意下,拿出一张梵蒂冈城的地图,讲解起帮我们混进城的计划。

    “两天后的午夜,也就是神迹降临前的二十四小时,梵蒂冈城外,迎接神迹的庆典就会正式开始,”里奥说道:“虽然教徒们不能进城,但教皇和红衣大主教们都会亲临现场进行布道和赐福,梵蒂冈护教军的注意力也会集中在会场上,只要能够混进城去,便能畅通无阻。”

    “这样看来,进城倒是没什么难度了,”我说道,刚从里奥那里知道,整个梵蒂冈的国家军队还不足一百三十人的编制,虽然梵蒂冈还有城墙保护,但一百三十人怎么也不可能把一座城防守的滴水不漏,我们有的是机会潜进城去。

    “不,这是最困难的,”里奥出乎意料的说道,“自从神迹的消息传出之后,梵蒂冈城四周已经围满了虔诚的天主教信徒,日夜不散,目前聚集在城外的信徒就已经超过了十万人,等到庆典当天估计会超过一百万!”

    “这些人才是宗教真正倚靠的力量,他们把梵蒂冈城围得水泄不通,想要进城就必须从他们的眼前经过,”里奥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一旦被这些狂热信徒看到我们违法教皇的禁令……或者说,让他们看到有人胆敢挑衅神的意志,后果不堪设想。”

    这话说得让我们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想想我们被数万、数十万人围在中间,叫嚣着要把我们这些渎神者烧死的场面,饶是我们有本事杀出重围,也会觉得不寒而栗。

    “那……咱们就只能准备去罗马城的下水道里参观一下了。”我无奈道,信徒们再狂热总不至于连下水道都占满吧?那里的气味儿可不是虔诚的宗教信仰能抵挡住的……

    “很遗憾,梵蒂冈的排水跟罗马城是两套独立的系统,”里奥说道。

    “放心吧,”三个老头朝我们摆摆手说道:“赎罪所里的囚犯、我们能调集的佣兵、还有纳格鲁派的信徒这次都来了不少,我们会想办法帮你们混进城里去的。”

    两天的时间一晃而过,在这两天里,源源不断的虔诚信徒汇聚在罗马城中,向着城北的梵蒂冈翘首以盼,更多的信徒通过媒体和网络时刻关注着圣城的一举一动,期盼着神迹的降临。

    尽管很多国家出于国家安全和国家利益的考虑,低调处理了这个所谓神迹的消息,但还是挡不住通过媒体和网络传播出去的风雨,人们热烈的讨论此事,猜测着神迹究竟是确有其事还是一场无谓的炒作,究竟是神救世人还是最后的审判,无神论者跟信徒们吵成一团,神学与科学再一次激烈交锋,宗教,在沉寂百十年之后,又一次绽放出强大的活力。

    在这样的氛围下,难免会有人陷入神权至上的狂热之中无法自拔,已经有人开始叫嚣着让伟大的神领导全人类奔向光明的新生活,在全世界范围内建立政教一体的新政权,把重新降临人间的神供奉在神坛上顶礼膜拜……这种不合时宜的言论自然是很快湮没在一片嘲笑声中,但很多人心里都清楚,若神迹是真的,那这恐怕就将是未来的必然趋势。

    于是很快的,我就接到了国安局刘科长的电话,这个平时唯恐跟四处惹事的我们扯上关系的老官僚这次霸气十足的问我们:“你们的行动到底有没有信心?需要什么说话!现在有三十几个国家秘密支持你们的行动,只要力所能及我们都给你们办!”

    我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种心照不宣的笑容,人类果然是一种权力**极强的劣等动物啊,一旦他们发现有什么东西会威胁到他们现有的权力架构和利益分配,那即使是神挡在他们面前也照杀不误,耶稣不就是被这样钉死在十字架上的吗?

    如此狮子大开口的机会我岂能错过,毫不犹豫的提出自己的条件:“这事儿完了,能给我在发改委中石油这种好地方安排个有公务员编制的岗位吗?”

    “……你能不能正经点儿!现在多少个国家的总统总理听着咱们的谈话呢!”刘科长满头黑线的说道。

    我压根不理他这茬儿,理直气壮的说道:“除了多许给我们点儿好处调动我们的积极性之外,你们也提供不了什么帮助了吧?难道你们还能往梵蒂冈轰几颗导弹不成?”

    “……好好好,等你们办完了这件事,发改委中石油不敢保证,但可以给你们国安局的特招名额。”刘科长连哄带骗的说。

    我冷笑:“才不信你,现在你求我们干活,成了你手下还不得让你把血榨干净!”

    “那你总能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干吧?”刘科长追问。

    “放心吧,都准备好了,”我自信满满的说:“今天晚上,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第二百七十四章纳格鲁的秘密(上)

    意大利是一个生活节奏很慢的城市,即使是首都罗马也很少有国际大都会那种张扬狂欢的夜生活,一般到了夜晚街上少见行人,不过今晚例外。

    午夜时分,罗马的街头站满了身穿长袍,手持烛台的天主教信徒,他们低着头,低声吟唱着圣歌,从大街小巷中汇聚起来,一边祈祷一边朝着今晚的目的地,圣城梵蒂冈徒步而去。

    这是信徒们的盛大聚会,意大利政府虽然不待见这种极易引发骚乱的群众行为,但也不敢以非法集会的罪名得罪世界上信徒最多的宗教,只好动员全城的警察帮着维持秩序,在这种时候,意大利人自第二次世界大战时就表现出的自由散漫和无组织无纪律立刻暴露无疑:有一半的警察对这种辛苦的夜间加班工作怨气冲天敷衍了事,还有一半身为信徒的城市执法者理直气壮的旷工参加游行去了……

    虽说政府无力控制局势,但好在这些人是去参加庄严肃穆的宗教大会,而不是庆祝世界杯夺冠,所以游行队伍所过之处并没有留下一地狂欢过后的狼藉景象,人群默默的吟唱着圣歌,缓慢坚定的朝着梵蒂冈走去。

    梵蒂冈就在罗马城的西北角,城门正门外是一片宽阔的广场,现在,城楼上搭起了气势恢宏的高台,无数探照灯将这里照得灯火通明,无论站在城下哪一个位置都能看得清清楚楚,虔诚的信徒走到城下就会自觉停下,在身着华贵教士长袍的神父们的指引下走到指定区域,等待教皇和大主教们现身。

    很快,梵蒂冈城的四周便围满了虔诚信徒,他们手持烛台,眼神渴望而坚定,人山人海却没有人多少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出一种沉默而狂热的气氛。

    终于,庄严肃穆的管风琴音乐响起,这是天主教用于最重大仪式的正统乐器,代表着迎接神祗降临的仪式正式开始。

    按照传统,信徒们迅速安静下来,整理衣冠目不斜视,手持圣烛的神父们走进排列成一排一排的信徒,点燃他们捧在胸前的烛台,信徒们则恭敬点头,随着管风琴旋律唱起早已耳熟能详的圣歌《哈利路亚》,这首歌颂圣母,企盼圣子降临的颂曲,正适合此时的场合。

    在一片颂扬的歌声中,身穿华贵暗金长袍、头戴冠冕的教皇带着一众红衣大主教缓缓登上高台,正在平缓吟唱的歌声因这些大人物的出现也为之一扬,仿佛一声欢呼一般。

    站在台上接受欢呼的人间领袖们并没有特别的表示,但眼神中还是不自觉的流露出志得意满和无限眷恋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经过这场典礼之后,他们在信徒、宗教乃至全世界范围内的威望权势都将达到前辈们难以企及的高度,甚至他们的名字都将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眷恋的是他们的成就也就到此为止了,今夜的辉煌之后,主角便是高高在上的神,不管他们愿不愿意都只能退居二线甘当绿叶……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圣歌终于结束,城墙下的人群期盼的抬起头看着头顶的大人物们,等他们宣布振奋人心的好消息,以教皇为首的一众教宗也清清嗓子,从袖口里掏出绞尽脑汁引经据典才写好的演讲稿,向伟大的神祗献上自己的溢美之词。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哈利路……亚!!!”高亢,尖锐,阴阳怪气的歌唱声不知从哪里传来,刚才混在数万人整齐低沉的歌声中并不显眼,但在现在万籁俱寂的情况下听起来,这恶搞般的歌声中充满了挑衅和嘲弄的意味。

    “咳哼!”站在高台上的教皇不满的清了清嗓子,对这种蹩脚的插科打诨不予理睬,正在调整情绪准备开口的时候,突然,远处传来闷响,一道巨大的火光拖着长长的焰尾飞上高空。

    这下,在场的所有人都心生疑惑,不由自主的抬头去看,现在的情形看起来是有人放了烟火,但是天主教的宗教传统中根本没有这种吵吵闹闹的庆祝方式,就算要放也肯定不会在领导讲话前开始,是谁这么不守规矩?

    砰!烟火在高空中炸开了,飞溅的火光并没有直接散开,而是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图案,看上去是一只竖着的眼睛,猫一般的细长瞳孔注视着下方的广场。

    “逆教者!”惊吓之下,高台上一位红衣主教大呼出声,连自己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传遍全场都没注意到:“逆教者的标记!”

    广场周围四部的高音喇叭里突然传出了一阵杂音,仿佛有人干扰了声音传输,然后,一个有些神经质的声音突然接管了宣传器材,用意大利语戏谑的朝高台上的一众教宗笑道:“想不到时隔千年,梵蒂冈还记得我们!”

    “你们想干什么!?”教皇身前的麦克风同样可以传递声音,所以在场的人都听到了这位教廷人间领袖咬牙切齿的咆哮:“逆教者!纳格鲁!主会惩罚你们的!”

    没错,纳格鲁,逆教者的名字,也是教廷对纳格鲁教派的第一印象,虽然这个名字不被世人所知,但是掌握着宗教秘史的教廷显然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被迫赶鸭子上架接手的教派,是一个混迹在偏僻乡间,靠欺骗愚夫愚妇延续发展的不入流小邪教,跟轮子功、奥姆真理啥的根本没法比,但直到今天,巴鲁拿出两件教派代代相传的秘宝展示给我看之后,我才知道这个看似中二人类自不量力挑衅神族所成立的教派有多么凶悍,跟他们这帮逆神的狂徒比起来,那些只知道骗钱骗色,没事儿反反人类的小组织跟本就是小孩过家家,是在侮辱邪教这个词!

    至于他们到底做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儿……听听那个嚣张的声音跟教皇说什么就知道了:“主的惩罚?以马内利都已经死在十字架上快两千年了,我们这些亲手行刑的罪人后代却还没有死绝,既没有恶疾缠身也没有生出怪物孩子,看来你们仁慈的主要么已经宽恕了我们,要么就是他也觉得弄死那小子做得对,要么就是……他的胳膊伸不了这么长!哈哈!”

    以马内利,拉丁文的意思是“上帝与我们同在”,也是耶稣的别名,他们,竟然是上一任的弑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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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九月份完本是不行了……那就再写一点儿吧,十月完本!狸子保证!

    第二百七十五章纳格鲁的秘密(下)

    嚣张疯狂的话语一出,立刻全场炸锅。

    自从诡异的竖形眼睛出现在天空,有个疯子入侵广播系统与教皇叫板之后,在场的信徒们就只是不知所措的站着,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搞不清楚自己该干什么,直到扩音器里那个疯子得意洋洋的散播渎神言论并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之后,人群才愤怒的呱躁起来,有的人义正言辞大声反驳,不断在胸前划着十字祈求神灵宽恕这狂妄的罪人,也有的人吼叫谩骂大呼小叫,咄咄逼人的质问这藏头露尾的小人为什么不敢现身,但反驳也好挑衅也好,都加剧了现场形势的失控,看台下面的神父再怎么声嘶力竭的维持秩序也不能让信徒们安静下来。

    趁着周围吵杂的环境,我赶紧问身旁的巴鲁:“你们的先辈真的是杀死耶稣的那群人?”

    “你不是看过那两件东西了吗?”巴鲁答道:“其实被我们纳格鲁派用各种手段除掉的所谓圣人神子,远不止耶稣一个,只是他最有名影响力最大而已。”

    接着,巴鲁就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纳格鲁派以往的彪炳战绩:“在古埃及大力推行‘政治神化’的图塔卡蒙是我们整暴毙的,土耳其人驱逐朝圣者是我们挑拨的,就连现在的巴以冲突,也是百十年前我们的前辈们埋下的祸根……”

    我:“……这怎么听着你们没干什么好事儿啊?唐僧取经的时候吃了唐僧肉长生不老的谣言也是你们散播的吧?”

    巴鲁摇头道:“你没明白纳格鲁真正的意志,我们对崇拜神的个人和团体没有敌视,对于宗教范围内的信仰传播没有任何意见,但如果有人借宗教操纵政治,企图建立神权的话,我们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

    “所以我们对东方主张清静无为的道教以及导人向善的佛教没有任何冲突,因为它们几乎从来没有利用自身的影响力干涉国家政权的决策,在政治上没有侵略性。”巴鲁继续说道:“所以最近一千来年,我们的主要对手都是主张君权神授、神权领导政权的欧洲教廷,它是我们最大最强的敌人,所以相互之间非常了解,恩怨也最深,所以教皇才会一看到那个标志便能想起我们。”

    我点头,这样一解释我就明白了,纳格鲁,就是宗教界的恐怖分子,是有理想有信仰且破坏力极强做事不顾后果的一群人。

    “安静!”教皇终于看不下去了,沉声喝道,宗教的权威对信徒们而言还是非常巨大的,一阵嗡嗡声后现场总算又安静了下来。

    “纳格鲁,说出你的来意,”教皇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沉声说道:“然后为你们的渎神恶行忏悔并接受惩罚吧!”

    这基本只是几句场面话,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却没想到被那个声音抓住不放,恶毒的嘲笑道:“噢!我太害怕了!你要跪在墙角祈求你们的神降下神罚净化我了吗?”

    此言一出全场巨冷,我捅捅巴鲁的肩膀:“里奥这小子说话这么刻薄,对教皇的怨念好像很大啊!他们之间有什么矛盾吗?”

    没错,说话的正是我们的卧底,也只有负责会场布置的他才能利用职权偷偷把外接设备安装在高音喇叭上,在经过一定的声音修饰之后,任谁也想不到这种张扬跋扈的声音会出自一个看上去沉默寡言彬彬有礼神父口中。

    对我的问题,巴鲁摇头表示不知,杜非插嘴道:“这不明摆着的吗?在单位吃亏受气十好几年,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发泄的机会,还不得好好损一把手两句?”

    好在里奥还记得自己的任务,冷冷的继续说道:“至于我们为什么来这儿……别担心我们不是来破坏庆典的,恰恰相反,我们是要在这个盛大的庆典上,给教廷献上一份珍贵的礼物。”

    “魔鬼的礼物,休想亵渎圣堂的光辉!”教皇身后的一个红衣主教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这一看就是个托儿,因为这种话要是由教皇说出来就显得自家小气了。

    “呵呵,魔鬼的礼物……”从里奥的口气就能想象出他那嘲讽的表情:“你这话可是真正的渎神哦,因为我们的礼物是……耶稣的宝血!”

    “什么!?”不仅看台上的教皇惊呼,台下的各种怪叫更是响成一片。

    “这有什么奇怪的?”里奥佯装委屈的说:“作为世上少有的亲手杀死神的人,我们的祖先难道还不能取点儿纪念品吗?”

    “把圣物还来!”教皇咬牙切齿的从嘴里挤出这几个字,这种时候不管里奥的话是真是假,教皇都不能对“圣物”这两个字视而不见,否则下面的无数教徒还不得立刻造反。

    “你想要,那就给你吧。”里奥无所谓的说,话音未落,不知从哪儿突然飞来一架小型私人直升机,飞机下方,晃晃荡荡的拴着什么东西。

    这绝对是能让所有信徒瞬间怒发冲冠的场面,因为随着直升机飞行左右摇晃的,是一具黑色十字架,十字架上,绑着一具等比例大小的人体骨骼塑料模型,也就是所谓的骨头架子,值得注意的是,这具骷髅头戴荆棘头环,身披破破烂烂的裹尸布,无力的随着十字架起起伏伏。

    稍微有点儿宗教常识的人,都能看出这是什么意思,**裸的渎神啊!

    当场就有人泪流满面的跪倒在地,一边在胸前画着十字一边诅咒我们这些恶魔不得好死,其他信徒也是当场失控,捡起一切能扔出去的东西砸向直升机,可惜高度太高,他们砸不到。

    看台上的教皇等人倒是没有加入谩骂的行列,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骷髅的胸口,那里固定着一个玻璃球,玻璃球中有殷红的鲜血轻轻荡漾。

    事实上,这真的是耶稣的宝血,巴鲁刚把它拿出来的时候我就感受到了其中蕴含强大的神力,这也是纳格鲁教派的两件秘宝之一,要不是这东西说服力太强我岂能轻易相信巴鲁的话。

    教廷的高层显然也能感受到那宝血的力量,立刻就确定了圣物的真伪,可惜他们还没来得及有什么抢回宝血的动作,那架直升机就在绕场一周之后掉头离去。

    “拦住他!”圣物现身,连教皇都难以保持冷静,赤红着眼睛声嘶力竭的朝台下的护教军大吼,不过他的命令已经晚了,在场的都是虔诚信徒,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异教徒把他们羞辱一番之后扬长而去?虽然明知两条腿追不上飞机,在场的信徒中还是有九成当即迈开两腿追过去。

    接到教皇的命令之后,教廷的人也急急忙忙的去追,与信徒们挤在一起,推推搡搡你喊我叫,场面混乱不堪,这便是巴鲁他们为我们营造的,混进梵蒂冈城的最好机会,这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天上,别说我们悄悄摸进城去,恐怕当场跳脱衣舞都没人看。

    “快去吧!”巴鲁把教派的第二件宝物塞给我,这竟然是命运之矛不知所踪的第三节,“没想到你手中竟然会有命运之矛的另外两个部分,看来先知的预感果然没错,你果然是领导我们对抗神权的人!这件教派代代相传的宝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

    “那个……”临行前,我还是担忧的问凌未墨他爸:“你们这么帮我们,不会给你们惹什么麻烦吧?”那架直升机和飞行员就是凌未墨他爸的,这要是让教廷知道了,不知道老头会受什么迫害。

    凌未墨他爸耸耸肩道:“这要是在中世纪的话,咱们肯定都得捆在火刑柱上烧死,但现在已经不是神权无上的年代了,按照咱们今天的行为……被逮住最多判个扰乱公共治安,你们就放心吧。”

    第二百七十六章地道(上)

    自从耶稣的宝血出现之后,场面就已经彻底失控,信徒们吼叫着,咒骂着,朝直升机飞走的方向追去,与教廷的军队,管理现场的神父以及维持秩序的警察裹挟在一起,推推搡搡混乱不堪,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几个悄悄钻出人群,靠近梵蒂冈的城门,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城门下也是一片混乱,虽说很多信徒愤怒叫嚣着要去追赶渎神的异教徒,但还有很多人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被人潮挤到了城墙根下面,这些被挤出来的人大多是老弱妇孺,没有力量在人群中保护自己,只能像孤零零的小舟那样在汹涌的人浪中起起伏伏,似乎随时都会沉没。

    像这种万人集会的场面发生骚动,后果是不堪设想的,一个处理不好就将是一场可怕的踩踏事故,不过好在梵蒂冈的教廷经常举办类似的聚会,对这种意外情况有着一定的准备,所以他们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打开了紧闭的城门,趁人群彻底失控之前开始紧急组织那些无处藏身的信徒们入城避难。

    于是,大批的老弱妇孺乱糟糟的冲进梵蒂冈城,惊魂未定的在小小的城内四处游蹿寻找一个能让他们坐下喘口气的地方,或者大声呼喊着同伴亲人的名字,这种成千上万人乱闯乱撞的场面,根本不是一两百护教军和几十个警察可以应付的,所以在他们声嘶力竭的维持现场秩序,安抚群众情绪的时候,根本无暇顾及几个带兜帽的身影隐没在梵蒂冈城复杂的街巷之中。

    按照里奥的情报,我们直奔梵蒂冈城中央的圣彼得大教堂,据说那里便是明日午夜神迹降临之地。

    “我们的目标,是教堂的地下,“我拿着里奥画给我们的教堂结构图,一边走一边对葫芦娃他们说:”那里是只允许教皇和红衣大主教进入的‘圣座’所在,教廷所有的秘密都保存在那里……而且根据宗教传说,圣彼得大教堂正是建立在圣徒的墓园之上,这很可能就是咱们要找的黄昏墓园。“

    一路走到教堂外围,连一个守卫都没有看见,这也算合理,毕竟现在城里城外都这么乱,梵蒂冈那稀薄的安保力量必定会顾此失彼应接不暇,但我们也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这几天我们想的都是怎么引开教廷的注意以及怎么应付耶和华跟夏娃那恐怖的超自然力量,却忘记了人类的科技同样是我们不得不克服的障碍,结果我们一路处心居虑机关算尽走下来,尚未正式交战便遇到了铁将军把门,根本进不去!

    这也怪我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要知道圣彼得教堂不仅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还是宗教历史上及其重要的历史博物馆,欧洲文艺复兴史的里程碑,这里面随便一座雕塑,随便一副壁画,都是拉斐尔、米开朗琪罗、多纳泰罗、达芬奇这四只忍者神龟……呸!这四位文艺复兴时期大师的作品(不要问我为什么只能想起这四位,难道你们能想起第五位?——作者注),价值连城意义重大,存放着这么多重要的历史艺术品,这里怎么可能不安装一套连蚊子都飞不进的保安系统!?

    厚实的高墙,无所不在的监控探头,以及坚固程度不逊于保险柜的铁门,将整个教堂改造成铜墙铁壁,我隔着手臂粗的铁栅栏探头探脑的往里面张望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硬闯进去的打算,叹口气问身后的几个人:“你们……谁会撬锁?”

    虽说问的是所有人,但我眼睛还是瞟着杜非,原因很简单,在场的人中可能具备溜门撬锁技能的也只有他这一个人选,我们其他人可都是三好学生出身。

    “干嘛都看我?”杜非对这种差别待遇的眼光也及其不满,对着铁门踹了一脚说道:“不用试了,这种锁肯定不是一根铁丝就能捅开的,如果这里不是教堂的话,倒是可以让我哥钻进去给咱们开门,不过现在……”

    杜钧也露头,心惊胆战的望了教堂一眼,愤恨道:“所以我们以前从来不碰这种邪门儿地方!”

    那怎么办?总不能硬闯进去吧?虽说按照我们的实力可以不惧保安警察甚至军队,但是这里好歹也是一个主权国家,警报一响便意味着无数的麻烦,我可不想拯救了世界之后还要沦为国际通缉的要犯。

    “喂!你进去干什么呀?”赵奕希奇怪的问,“咱们的目标不是在地下吗?你老想着进人家的门干什么?挖个地道不就行了?”

    我一拍脑袋,**了,一想到铁门后面有无数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思想就不受控制的跑偏,当即命令脏活累活抢着干的葫芦娃:“挖!”

    “我来!”就在葫芦娃撸袖子准备干活的时候,杜非越众而出,从口袋里掏出一物,“身为拯救地球的团队,用手挖洞你们也不嫌丢人!”

    “呃,你用这东西就不丢人了吗?”杜非手里拿的竟然是一只死老鼠。

    攥着死耗子的杜非冷笑一声,双手快速的凝聚一个结印,耗子便化作一团黑光钻进地下。

    再然后,一个圆形的黑影出现在地上,扩展到下水道井口大小,杜非指了指黑影说道:“跳进去就行了,它会自动连接地下的空洞。”

    葫芦娃当仁不让的充当先锋,像沉入沼泽一样缓缓消失在黑影里,我也立刻跟上。

    脚踏上黑影,有一种踩中某种小动物的触感,黑影下仿佛是活动的肌肉,缓缓蠕动着,一点一点把我往下拖,就好像顺着食道像下滑一样,再联想到杜非的施法材料是什么东西,我赶紧闭上了眼睛,生怕完全进入黑影之后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从而三观尽毁意志崩溃,还没开打就折损在自己人手里。

    直到那种紧贴蠕动的感觉完全消失,我才敢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长长的隧道前面,墙壁两侧点着造型古朴的油灯,沿着隧道延伸出去,看不到尽头。

    “你确定咱们没走错地方?”正好杜非跟在我身后进来,我赶紧问道,这里的规模实在是比我预估的大了太多,仅我面前这条路恐怕就有几公里长,整个梵蒂冈城都没这么大。

    “地方肯定是没错的,下水道里不可能常年点着油灯,”杜非看看四周说:“还有,我认为你的第一个问题应该是,先你下来的葫芦娃哪去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地道(下)

    当赵奕希抱着栗子进入隧道的时候,我们已经确定,葫芦娃失踪了。

    隧道虽然狭长,但直来直去视野开阔,葫芦娃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跑出我们的视线之外,而且,连读者都知道,那小子是个及其没有主见的人,其逆来顺受的听话程度已经达到了我在他面前放张凳子,不说声“坐!”他都能老老实实罚站一天的程度,就算发现有什么异常,他也肯定不会自作主张撇下众人独自追上去。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两个可能,一是葫芦娃一进到这里就被制服并掠走,二是他根本没有进入这个地方。

    “可这都是不可能的,”杜非说道:“我的‘斯普林特洞|穴’只有一个出口,不可能把他给送错,但如果有人能在一秒钟内制服葫芦娃并带着他消失无踪的话,他又为什么会放过我们?”

    “咱能不拿四只乌龟和一只老鼠说事儿吗?”我怒道:“说不定你真把葫芦娃扔下水道里了。”

    克里丝敲了敲四周墙壁,只能发出沉闷的声响:“也有可能是他一进来就触发某个机关,掉进暗室夹层里去了。”

    看起来这姑娘还真是对葫芦娃上心了,一向不爱说话的她竟然会主动参与我们的无营养讨论,要是换做我或者杜非失踪的话,她最多在被别人追问的时候耸耸肩,表示自己不知道我们的下落,或者表示不太关注我们的死活。

    搜寻未果,我们也只好先向前走,毕竟等在这里除了浪费时间不可能有任何进展,可紧接着问题又来了,该向左走,还是向右走?

    不得不说我们出现的位置极不靠谱,正好出现在隧道中部,前面后面都看不到尽头,让不知路径的我们左右为难,在莫名其妙减员一人的情况下,再兵分两路显然不是个好主意。

    “这个好解决,”杜非大喇喇的把鞋脱了,用脚尖勾着往上面一甩:“鞋面朝上往前走,鞋底朝上往后走。”

    于是,我们在等杜非把鞋穿上之后,随便挑了一条路走了,反正我们有整整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充裕的很,即使杜非的鞋没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们也可以掉头回来,还可以顺便找找葫芦娃。

    结果这一走,就是整整六个小时……

    “这里……绝对……有问题!”我扶着墙,气喘吁吁的说道:“走这么长时间,下水道也该走到头儿了,这条隧道绝不可能这么长!”

    “你才注意到啊!”赵奕希鄙夷的看着我:“五个小时以前就应该发现这件事儿了吧?”

    “可这条路一直是直的,又没有岔路,怎么可能迷路呢?”我追问道:“还有,既然你们知道有问题,为什么还要走这么久?”

    克里丝晃了晃手中的匕首:“开始我以为这里是一个弧度微小的环形隧道,我们以为在走直线其实却是在绕圈儿,所以我每走一段路就在墙上刻一个标记,但走了六个小时,还是没看到自己做的标记。”

    “是啊,”杜非也说道:“我原本怀疑有人悄悄跟在我们后面抹掉了我们做的标记,所以还特地留意了一下我脱鞋的时候刻意留在地板上的气味儿,结果也没有发现,看来我们确实一直在朝前走,而不是原地转圈儿。”

    “……你留在地上的气味儿还能闻到?”跟在赵奕希身后的栗子惊讶道:“难道你的鼻子比我还灵?”

    “某些天赋异禀的人类确实可以做到,而且与鼻子灵不灵无关,所以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赵奕希分析道:“也就是说我们确实在向前走,但走了六个小时却没有走到尽头?”

    “这里肯定不是教堂的地下室,”我也说道:“教皇再无聊也不会在地下开这么长一条步行街锻炼身体。”

    “那这里的情况就很明了了”克里丝一锤定音,“我们并没有进入教堂的地下室,而是直接进入了教堂下面的众神墓园,这条没有尽头的隧道,很可能就是神族设置用来保护陵寝的机关,这里就是一个超长的,没有尽头的空间,我们之能在这里徒劳的耗费体力,却走不出去。”

    “那我们岂不是死定了?”我悲观道,走了六个小时,既没有陷阱又没有敌人,显然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以困死人为目的的机关,根本不需要画蛇添足的设置这些东西,就让你们在无尽的跋涉中活活累死吧!

    “墓园肯定不会设置无解的机关,毕竟设置者也要进出这里,”赵奕希说:“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有进入这里吗?很可能这个机关的规则就是放第一个进入的人通过,然后困住后面的人,再由通过机关的人在外面将机关解除把我们放出去。”

    听赵奕希这么一说,我们的处境似乎更加严峻了,原本还只是失踪一人,等待我们救援,现在却变成了葫芦娃要孤身一人来救我们,而且不用想都知道机关肯定没有那么容易解除,否则葫芦娃早就把机关破解放我们出去了。

    联想到这帮上古神祗一贯的操行,我几乎可以悲观的预见,葫芦娃现在正浑身浴血的与看守机关的守护者拼命,或者更悲观一点,葫芦娃已经被人砍倒在地,不甘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却永远也碰触不到的开关……

    “现在似乎也只有等了。”杜非苦笑一声,“希望那小子能尽快从外面打开机关救我们出去吧……不然这回恐怕要全军覆没了。”

    “打碎这墙壁会不会有活路?”我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问。

    “这里明显跟我们原本的空间不是一个维度,打碎岩石就能回去吗?”

    “那要不咱们再往前走走?”我依旧不死心,“说不定再往前走走就有出口呢?”

    “你还没注意到,咱们现在的敌人是谁吗?”杜非冷笑:“是体能的消耗,在没有水和食物补充的情况下,抱着你那种侥幸心理继续走下去,说不定等葫芦娃打开机关的时候只能看到咱们的尸体。”

    “这种时候,还是相信同伴吧。”克里丝说着原地坐了下来,一副安心等待救援的样子。

    “可恶啊,早知道当时我就第一个下来了!”我懊恼的抱怨,但还? ( 妖孽歪传 http://www.xshubao22.com/7/71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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