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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忙告罪,问她在干啥,她撩了撩头发,大圆脸有些不爽:“真是的,这些臭屌丝,总是问邵思涵和那个刘佳琪的联系方式,都不关注一下会长,没眼光。”
我斜了斜眼,让她歇着吧,她娇柔一哼,深受打击的样子,我起了层鸡皮疙瘩,忙走人,她叫住了我,神色有些认真:“其它社团似乎不满我们这么高调啊,可能会搞破坏。”
我皱起了眉头,会长笑了笑,挥手让我走:“这些事我会应付的,你只要抓住刘佳琪的心就是了,她可绝对不能跑了。”
这他妈什么话?我鄙视了一下,边想边走了。
瞎逛了一圈,还是回出租屋了,陈小夕应该去学校了吧。但我想错了,她并没有去学校,而且,我那舅妈竟然来了。
舅妈神色有些疲惫,不过笑容挺美,正和陈小夕说话,似乎没来多久,我进去的时候,她对我温柔一笑:“小云,辛苦你了。”
我谦虚了一下,舅妈就说事情已经办妥了,房子还是属于她的,她要接陈小夕回去了。我当时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忙恭喜她,她揪了揪我耳朵,笑骂我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
只能傻笑,她也不多说了,去帮陈小夕收拾东西,陈小夕明显很高兴,看来这个出租屋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留恋啊。
我看了看,去阳台帮她收衣服了,还没干,我收了下来,陈小夕就拿着个袋子走了过来,我们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她装好了湿衣服,又看了我几眼,有些迟疑,但她还是开口了。
“你可以经常回家,我不会赶你走的。”
她这样说道,我心中一怔,她已经转身走了,很是平淡,像是叮嘱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似的。
我微微点头,看向天际,清晨的悠远的穹,总有股落寞的痕迹呢。
第三十二章屌丝你好
陈小夕走了,这屋子又空荡荡了,我是想回学校住的,但他喵的死房东,收了我一个月的房租,还有一沓押金,不住白不住,那就继续住。
话说,老子存在感太低,貌似都要脱离班集体了,趁着有课,赶紧回学校混眼熟。不过结果,依旧是没引起注意的,我坐后面瞅了几眼,瞧见邵思涵还是那么受欢迎,果断地羡慕妒忌恨啊。
她气色很好嘛,果然和贱男谈恋爱了吧。我心中不爽地想了一阵,就看见班长大人走过来了。我当即想跑,她除了让我扫地就是让我交钱,没别的了。
但这次她竟然有些和颜悦色的样子,我就没跑,她走到我面前,打量了几眼,还是很温柔:“只剩你没选课了,要快点哦。”
我一愣,她那手机就响了,然后班长大人一瞅,脸色一红,又惊又喜地跑出去了。我直抽嘴角,妈的,原来是堕入了爱河,我还以为是老子的人格魅力吸引了你呢。
到处都有人谈恋爱啊,年轻真好呢。我提着包,默默地走了。话说,选课,大概是体育方面的吧,上一年踢足球,当了两个学期守门员,啊,莫名的凄苦。
打起了精神,回了趟宿舍,借舍友的电脑上了下学校的教务系统,果然是体育选课。这次我学精明了,果断羽毛球,不单轻松,还能男女对打,大饱眼福。
利索地点击了,然后……人满了。心中一突,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选课也是竞争激烈的,上一年我坐了两个小时才他妈苦逼地选到了足球。
赶紧选别的,棒球、排球、毽球,全满了。退而求次之,篮球、养生,甚至太极也无所谓啊,还是满了,我有些急了,难道又要老子去守门?
下拉,其它啥的都满了,我扫视了一眼,心中平淡了,足球就足球吧。鼠标一击,点了足球……满了!
我去你妈了隔壁的,连足球都满了!旁边个屌丝舍友哈哈大笑,我他妈一口盐汽水咸死你!难道,今年,连球门都没机会守了?
莫慌,仔细看了看,舍友也来了兴趣,笑得淫荡,围着我出谋划策,我又统统点击了一遍,都满了。也不知哪个二货直接拉到底了,贱笑一声,啪啦点了一下。
我一愣,睁眼看去,健美操。
健美操……好冷的感觉啊。你敢面对一百个女生的目光吗?你敢娘娘腔地舒展你的五花肉吗?虽然和女生一起是男生的福利,但是,绝对没有男生愿意去,太丢脸了!而且,被女生围着看跳舞、组队训练、赤裸裸地扭屁股……啊,给我一百个球门吧,我会好好守的,哈哈,哈哈……
舍友已经忍不住幸灾乐祸了,我斜眼瞟着,手指利索地动了动,开了快播,删了文件,大步走了,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
那个周五的下午,我顶着日头到校了,所谓的健美操,就是在一个装满镜子的大屋里跳慢舞。应该不是屋子吧,某栋教学楼的一楼,算是“大厅”吧。
我进大厅的时候,那老师在点名,声音洪亮,这是个出了名的母老虎,虽然跳舞跳得好看,但人不好看,所以,我们不看好她。
里边果真是满满的几排女生,娇柔脆弱的样子,我抿着嘴,小心翼翼地走到队伍边缘了,那母老虎瞅着我,脸色不悦:“迟到了,你是哪个系的,什么名字。”
我回应了一声,她说这次放过我,下次就不能了。这真是极好的,不过……女孩子们,不要盯着人家好不好?我脸都红了。
那一刻,热气腾腾的天,让我莫名发寒,下一刻,我只能开启心死欲绝模式了,终于淡定了,尽情地看吧,反正也没啥脸面了。
母老虎开始讲解基本功了,她姿势够漂亮,还挺赏心悦目的,我纯当解闷,淡淡地瞅着了。
面前是玻璃镜子,一排都是,站前面的女生基本都露面了,我的视线移了移,暗自瞟了起来,话说,质量还真不错,身材都很好啊。
看了看脸,然后愣了一下,那中间站着的,不是邵思涵吗?我多看了几眼,她也看着我了,我眨了眨眼,她抿嘴一笑,甚是动人。
有些丢脸的感觉,不过心死欲绝模式下,基本不存在丢脸一说,我就淡然回笑,她冲着母老虎昂了昂下巴,示意我认真看。
我抬手作了个ok的手势,收回了视线,然后我就发现母老虎在盯着我了。我心里头一突,这他妈的,做个手势都不行?
我扯了扯嘴角,她眉头一皱,指了指后面:“你去后面站着,一点耐心都没有,不要干扰别人。”
我立刻去后面了,现在感觉自在多了。靠着那柱子撑着,扫视着眼前的青春少女,大饱眼福了。
但才过了两分钟,那母老虎就爆喝了:“不认真学也就算了!偷看别人干嘛?去后面站着!”
我着实吓了一跳,又往后走了几步,然后就看见那女生堆里,竟然出来个笑脸嘻嘻满不在乎的汉子。原来不是骂我啊。
我瞟着那汉子,这人够无耻,竟然挤在女生堆里,不过竟然还有别的男生报了健美操,真是老天开眼,被鄙视的感觉一下子少了一半。
那汉子已经走过来了,我让了个位置,他靠着柱子蹲了下来,颇有高富帅的范儿,但是,除了高,他没别的了。
同时天涯沦落屌,相逢何必曾相识?我当即靠了过去,他擦了擦鼻子,特潇洒的样子:“我还以为就我一个男的,你也是来陪女神的吗?”
这话……我微微眯眼,也不亲近了:“不是,选课迟了,只能来这儿了。你倒是痴情种,还陪女神?”
这高个汉子有些腼腆了,不过很快就兴奋起来,压着笑声点头:“是啊,我追她一年了,这次打听到她报名健美操,我立刻来陪她了,这就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眼睛更加眯了,淡淡地笑了笑,蹲旁边了,他来了兴致,给我指他的女神:“第一排右三,这里看不到,不过能看见她的腿,穿黑丝那个,你看看。”
我眸子一斜,穿过一堆女生的缝隙,看见那个黑丝腿了,的确很诱惑人啊,修长纤细,接近完美了。
汉子有了些得色,说那女的是班花,可爱单纯,他们是好朋友,但总是不肯接受他,所以他决定加大追求力度。
我坐下了,靠着柱子看向外面的校道,一些树枝在摇晃,偶尔有树叶落下,便划出了让人眩晕的轨迹。
班花、黑丝、可爱、单纯、好朋友,不肯接受,努力追求……Thisisa悲伤的故事……
我没有说话,汉子自我介绍了,外语系,杜达宇,很乐天派的一个人,不怕丢脸,或者说,死皮赖脸吧。
我低声回应了一下,他坐我旁边推了推,问我觉得他能不能成功。我看了几眼他的脸,尖尖瘦瘦,鼻梁很高,眼眶却很塌,说不上帅的人,只能算是,普普通通吧。最重要的是,衣服很旧,还穿着老古董般的波鞋,给人一股浓浓的乡土气息。
我没再看他了,轻轻点了点头,他咧嘴一笑,又偷看他女神了。
我就看着外面了,看那些树枝晃动阳光,看那些树叶零落秋风,然后感受着从门边吹进来的空气,像是麦田里的稻草人。
不知何时,杜达宇推了我一下,说是训练结束了,我回头一看,女孩子们都三五成群,略显兴奋地练习刚学的姿势。
杜达宇嗖地站了起来,跑去找那个黑丝妹了。我还是忍不住看着他了,他的黑丝妹正在和几个丑女高兴地练习,姿势优美得很,那黑丝长腿,更显诱惑。
杜达宇直接就靠了过去,笑着凑热闹,还扭着屁股,乱跳一通,似乎想让女神露出笑容。女神没笑,几个丑女笑了,掩着嘴遛一边儿了。那杜达宇就和黑丝妹说话,黑丝妹素质真好,浅笑着回应,不温不火。
我转过了头,看不下去了,这一转头,我就看见邵思涵站我面前,很奇怪地盯着我,我摸了摸脸颊,疑惑不解。
她微微弯腰,嘴角带笑:“男人果然喜欢那种女人吗?你看了好久。”
我不在意地摊摊手,她径直坐我旁边了。她也是一个女神啊,我都发现旁边的女生眼神很怪异了。
“我不敢和她们一起练习,话也说不来,幸好你也在,以后我们一起练习好不好?”
她说明了来意,我一怔,答应了,邵思涵露齿一笑,眸子一转,又不安了:“对了,我和那个师兄说话也流利了,但是装不了冷艳啊,他对我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对他冷,他还要我做他女朋友,该怎么办?”
我呆了一下,我还以为你们早就好上了,原来那个贱男还没得手啊,莫名地笑了笑,但心中又有些意兴阑珊的感觉,微微摇摇头:“随你喜好吧,你觉得他好,就答应他吧。”
邵思涵皱着鼻子思索了起来,这时,休息时段也过了,母老虎一声大喝,全体归队。我琢磨着她要是搁我耳边吼,老子得归西了。
我们都归队了,这次,那个杜达宇跑到我这边来了,还特得瑟地对我眨了眨眼,估计女神夸奖他了。
第三十三章贱男犯贱了
健美操,两节课,时间不长不短,其间又练习了一次,邵思涵果真来和我搭档了,貌似一点都不提放我。那杜达宇惊艳于邵思涵的美貌和纯碎,不过他满心思想着黑丝妹,竟然不肯跟我们搭档,自个溜去讨好女神了。
我也没理会,自顾着和邵思涵跳舞了,还挺好玩,加之美人在旁,心情大好,也不反感母老虎了。
下课的时候,众人纷纷离去,我瞟了一眼杜达宇,他果真跟在黑丝妹旁边,估计在讲笑话,不过只有他笑而已。
邵思涵伸着懒腰,轻盈无比,她邀请我一起吃饭,说好久没聊过了,我点了点头,一起呗。
有说有笑地往外走去,不过才走出门口,我的笑容就消失了,那外边,青协的贱男师兄,特温柔地等候着,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哪怕看见我和邵思涵这么亲近,他都没啥发怒的迹象。
他肯定老早就等着了,我和邵思涵的一举一动他都监视着吧。我心中暗自冷笑,邵思涵已经走了过去,有些不好意思。那师兄说了几句,大概是要她一起吃饭啥的。
我瞅见邵思涵蹙眉了,她估计纠结了。其实这个时候,我或许该过去破坏一下,比如三人一起吃饭啥的,但转念一想,好幼稚的感觉。
我就打了个招呼,先行走了。那个贱男,一直盯着我,很隐晦的眼神,脸皮在笑,眸子却在泛冷,人格分裂了吧。
缓步去了饭堂,人多得要命,我看了几眼,找了个桌子坐下了。先等等,不过那么不经意瞟了一眼,就看见杜达宇了。
他在排队,被挤得浑身冒汗,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看,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就瞧见那个黑丝妹了,她特优雅地坐着,低头玩着手机,对外界不闻不问。
一张傻不啦叽的长期饭票啊。像这样愚蠢地被人利用,然后利用够了,便抛弃,你再哭哭啼啼地深夜不眠,终于等到了女神的消息:宝贝,对不起,你才是爱我的,可以陪我打胎吗?
我冷眼瞟着,杜达宇还真是贴心,排队都不忘注视着那黑丝妹,以致于轮到他的时候,还得别人提醒。这傻货就屁颠屁颠地打了两份饭,他的卡里似乎没啥钱了,不过还是给其中一份饭加了个鸡蛋。
浓浓的备胎气息啊。我又瞟了一阵,杜达宇和黑丝妹都吃饭了,男的唧唧歪歪,女的低头浅笑,好一副温馨的画面。
我没有再注意他们了,黑丝妹还没找到心仪的高富帅啊,一旦找到,杜达宇就等着喜当爹吧。
默默地吃完了饭,出了学校,回到了我那破出租屋,冷冷清清的,连只老鼠都没有,我搓了个澡,神经质地打开了陈小夕的房间,里面空空荡荡的,她连根线头都没有留下。
我默立一阵,还是去码字了。
已经过去了那么几天了,这写废稿的工作也差不多完成一半了,连续这么久的码字,手指都有些发痛了。
稍微休息一下,手机就响了,我错愣了片刻,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忙接听了,许久没人打电话来,我还真吓了一跳。
是会长的,她急冲冲乱嚷,说出了大问题,我听她说得认真,都要哭了,也提起了心神。没有多说,我又跑去学校了,屌丝团的屋子,十几个屌丝都在。
会长大人径直就拉我去看电脑了,她连了无线,现在能上网了。我就看见那贴吧里的帖子了,竟然在说舍管委,而且还有很多帖子。
“贴吧是这样,微博也是,不知哪里冒出来这么多马甲,诋毁舍管委,现在已经引起学生会的注意了,可能要上报学校啊。”
会长大致解释了一下。
我有些搞不明白,点开帖子仔细看了,说是什么舍管委的混蛋太变态,检查女生宿舍,不坏好心,而且还有内衣内裤失窃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屌丝们,他们义愤填膺,涨红了脸:“不可能,只是例行检查而已,虽然会偷看女生,但都是很小心的,而且绝对没有偷东西!”
这个我倒是相信,那么,也就是说,有人陷害舍管委啊。扫了一眼那些马甲,果真是小号,这他妈的,至少有十几个人在干五毛的事儿吧。
会长急红了眼,刷新了一下,帖子又多了,她噼里啪啦地打字,开口大骂起来。我忙拉住她了,这样反而让别人对我们更加嫌弃。
我想了想,点开了贴吧的吧务组:“让他们删帖吧,以你的身份,就算不待见,也会给个校友面子吧。”
我说道,会长一讪,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吧主就是那个贱男,估计小吧都是听他的,我的话有个屁用。”
我再次一愣,青协的贱男?暮地想起下午遇到他的事,心头轻轻一跳,不是吧,这他妈也要报复?还报复整个舍管委?
我冷了脸,打电话给邵思涵,她有些郁闷地接听了,我就问她在哪儿,她说在宿舍,还说师兄和她吃完饭就走了,以前可还是要去逛逛的。
看来猜中了八九成,我挂了电话,有权力就是好啊,说不定那贱男急着回去拉屎,然后便秘,就随口说了一句要整整舍管委,然后就这样了。
我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会长皱眉不解,不怎么相信,屌丝们却觉得对头,一定是贱男在搞他们。
这群屌丝撮合着也发帖子骂青协,骂不死他个贱货。我忙阻止了,如果这样反驳,肯定会让青协有理由折腾他们,毕竟,人家可是玩阴的,外人根本不知晓是谁在骂舍管委,我们一反骂,谁都会觉得是舍管委狗急跳墙了。
会长还在哪儿沉思,不过此时,她的电话响了,她掏出一看,神色有些古怪,然后出去接了。我们都闭了嘴,很快,会长就进来了,脸色不好,我问怎么回事,她苦恼地抓抓头:“不妙啊,刚才学生会长打电话问我怎么回事,我解释了,他说女生已经有些骚乱了,我们名声本来就不好,如今被陷害,情势一边倒,学生会长说以后可能会限制舍管委检查女生宿舍,正在考虑要不要上报学校。”
我们都怒了,这他妈的唯一福利都要没了?而且,如果真的被学校限制了,那就说明我们的确偷女生内衣裤了,以后根本就没脸见人,变成过街老鼠了。
众人骂骂咧咧,会长的大圆脸也发白了。我皱眉看着,问会长要了贱男的手机号码,边出去边打过去了。
这贱男还真是利索,半分钟终于接了,我平静了一下,淡声开口:“青协副会长,搞这种把戏,果然够高端啊。”
那头一声不吭,我也一声不吭,然后他就吭了:“这是学生自发举报的,我们会公正对待,而且各社团平等,最终如何处理,是学校的事,青协管不了的。”
我眯了眯眼,冷讪一声:“大家都是明白人,你想整垮舍管委,不就是为了出一口气吗?那我退出了,你了结这事,不然我就和邵思涵天天得瑟。”
这贱男又叽歪了一通,说大道理,我实在想骂人了,一辈子,没见过这么虚伪的人。
“你旁边有美女是吧?装你麻痹的装,我去找邵思涵了,拉拉她小手,她绝对不介意。”
最后我要挂电话,那贱男终于不装了,压低了声音,语气森冷得可怕:“你小心点,在学校里,我随时可以弄死你。”
呵呵。
挂电话,一转身,屌丝们都看着我,哇,这就是传说中的崇拜啊。我享受了一下,会长跳了出来:“干,果然是你惹了麻烦,上次都说了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泡那贱男的马子干嘛!”
我愣了愣,会长头发一甩,大圆脸鼓鼓的:“原本打算今天发会服的,你拿一件走吧,留个念想。”
她转身回屋了,屌丝们也回去了。
我收起了心思,跟了进去。会长已经抱出一堆衣服发了,十几件会服,蓝领白衫,胸口处,有几个字:我在等花开。
莫名地沉默,一堆人都拿着会服,我摸了摸那些字,扛肩上就走。
会长跑了出来,低笑着拍了拍我屁股,眸子中有种难以察觉的水气:“我不会将你除名的,其实退出也好,免得丢脸。要记住啊,我们在等花开。”
她如此说着,我心中紧了紧,轻轻点了点头,会长回头大笑,拍起了手:“恭送这屌丝脱团了,你们也要争取早日脱团啊,免得受苦……”
她说不下去了,屌丝们拍手掌了,我没有回头,心中又宁静了,莫名其妙的机缘巧合,认识了他们,可是连名字都没记完,这样离去,也算是毫无牵挂,只是不知为何,心里头闷闷的,堵得慌。
屌丝,无力反抗有钱人,无力反抗有权人,混黑道被砍死的份,混官场,被压榨的份。一条红塔山就能收买一堆兄弟吗?一餐饭,就能搞定单大买卖吗?或者说,一次帮助,就能赢得美人心吗?都不能啊。
胡思乱想了,暮然回头一看,屌丝们还在目送我离去。我笑了起来,一群傻吊也笑了,会长捏着衣角将会服往天空一甩,清晰的字闪现:我在等花开。
第三十四章复仇屌丝
自那以后,三天了,舍管委不是我家了,不过他们还是可以去扒女生宿舍,那陷害言论也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该是爽了吧,那贱男。我走在校道上,心中暗自想着,也说不上什么气愤吧,棱角磨平了的屌丝,可能有些麻木了,至少,找人砍他啥的,我是干不出的,也无力去干。
话说,入秋那么两三周了,气温终于降了,这校道上还有些凉风,走得久了,皮肤也开始干冷了。我转了个弯,明天周末,是时候完成那写废稿的工作了。
信步走着,然后便听见前面传来了喧嚣,我皱了皱眉头,一群人围在那里,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
我沿着边缘走,没有理会,不过暮地响起了一个气急的男人声音,还是让我停了下来。这里是外语系教学楼的出道,来来往往人很多,而那个声音很耳熟,是杜达宇啊。
那个备胎。我转了转头,看向了人群里面,不过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听见隐隐的女人低声,还有杜达宇时不时气急败坏又可怜兮兮的叫声。
忍不住挤了进去,一眼看见个高富帅,插手站一边,那黑丝妹和杜达宇在拉拉扯扯,她手上还拿着一捧花,似乎是那个高富帅送的。
一瞬间明了了,我冷眼看着,杜达宇已经要哭了,不过那黑丝妹还是尽量好声好气地跟他解释,不过那眼神儿……
高富帅貌似看够戏了,伸手就将黑丝妹给揽了过去,低头就是一个舌吻,四周噼里啪啦的掌声和起哄声。我歪头看向杜达宇,他惊愕莫名,傻傻地站一旁,跟个木桩似的。
高富帅已经揽着黑丝妹往外走了,起哄声没停过,杜达宇猛地清醒,大步冲了上去,又拉住了黑丝妹,那黑丝妹一转头,终于装不了淑女了,直接就甩开了杜达宇的手:“都说了只能做朋友,你烦不烦!”
这个场面,好温馨啊。高富帅和女神,受到了祝福,金童玉女,屌丝则成为绊脚石,被人唾骂,真有点大陆剧的味儿。
杜达宇明显失神了,手指头乱动着,嘴唇发白,一脸都是汗水。他低着头,没有再阻拦了,人群也安静了,像是看了场热闹,有说有笑地走了。
我就搁旁边待着了,等了十来分钟,来往的学生也基本走光了,杜达宇还傻杵在路中央,跟个傻逼似的。
我走了过去,杜达宇在轻轻地呼吸着,凉风袭来,有些寒意,我摸了摸手臂,笑了起来:“备得一手坏胎,没气儿了吧。”
他似乎抖了一下,一转头,眸子都红了,我耸了耸肩,依旧笑着,他一手揪住我衣服,差点没将我提起来。
“你早知道会这样是不是?操你妈的你一直看热闹!”
他有些发狂了,我脸色冷淡,他咬牙吸着气,又放开我了。
屌丝,明白了一些道理了吧。我瞟着他,并没有多说,他也似乎用尽了力气,缓缓走到校道边,一屁股坐了下来,痛苦地抓住了脑袋。
我走了过去,俯视着他,他终于哭了,鼻子一抽一抽的,跟发羊癫疯似的。
“只能做朋友……那为什么,用看苍蝇的眼神看我?”
他低声说着,身体发抖了:“忘不了,永远也忘不了,甩开我手时,看苍蝇的眼神,原来,那个才是她真正的态度,一只苍蝇呵。”
他犹自嘀咕,说了很多,大概就是生活费全被黑丝妹花光了,还欠了债,又给她买了新手机,自己却用山寨机。
真像以前的我啊,而且,女神和高富帅接吻了,还是当着自己的面。我咧嘴笑了,一抬头,天色晚了,凉风起了,屌丝哭了。
沉默一阵,杜达宇站了起来,额上皱出了两道沟,他眼神似乎都变了,我不知道在这片刻时间中,他想了什么,但是,他相通自己是个屌丝了。
莫名地想笑,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杜达宇深吸了一口气,扇了自己两巴掌,又捏紧了拳头:“总有一天,我要成为人上人,我要她跪在我面前!抬头看看我是谁!”
我眨了眨眼,很平淡的脸色,他神情凶煞,似乎认定了要黑丝妹跪着求饶。我嗤笑一声,他就怒了,想揍我。
我往食堂方向走去,杜达宇跟了过来,还是很怒,但又不知该说什么。我看他平静了,指了指远处的女生宿舍:“你看那边,全校的女生都在那里,她们喜欢帅的、喜欢富的、喜欢能给自己稳定和安全感的男人,有些心地善良,不是绿茶婊,可能会爱上屌丝,但屌丝却不争气,让她们受苦。绿茶婊明白会受苦的道理,所以鄙视屌丝。你要明白,绝大多数的问题不是出在女人身上,而是出在自己身上,女神看我们就像我们看丑女一样,就算付出再多,你也很难喜欢上一个恐龙吧。”
杜达宇愣了愣,眼神又凶悍了:“你觉得是我错了?她那样也他妈是对的?”
这个问题,其实不难解释,谁都没错,社会如此,人无法改变社会,那就只能改变自己,赚钱、成熟、有气质,让女神爱上你,而不是接受你的所谓道德考验。
那个黑丝妹,顶多算是利用了屌丝的窝囊心理罢了,屌丝不窝囊,也就不会上当了。
我笑着看他,颇有老学究的装逼犯儿:“你知道屌丝和高富帅的最大区别吗?”
杜达宇一张口,估计就想说帅之类的,我摇摇头,叹了口气:“屌丝没志气。”
“高富帅也不见得有志气吧?”
“他们有钱。”
长久的沉默,我们已经走到饭堂那边了,杜达宇也彻底冷静了,有些心灰意冷的样子,我请他吃饭,他囊中羞涩,只能点头了。
这才进去,他就愣了一下,然后迅速躲我后面了:“那个高富帅,他妈的!”
我也愣了愣,抬眼看去,果然看见方才那个高富帅,而且,他竟然和青协的贱男坐在一起。
这倒是奇怪了,刚刚泡到黑丝妹,不去打炮,反而来饭堂和贱男乐呵了。我微微皱眉,杜达宇恨得牙痒,但他还是怒声说去别的地方。
我没有理会,缓步走了过去,坐在旁边的饭桌边了。如今人多,那贱男和高富帅又是人上人,可不会理睬我们这些小虾米,我坐那儿,他们看都没看一眼。
杜达宇小心翼翼地过来了,坐了一会儿,发现啥事儿都没发生,也就安心了。那贱男和高富帅在说着什么,语气淡然,跟萍水相逢似的。
但我和杜达宇听了一会儿,脸色就不爽了。杜达宇更是气得冒烟,要不是我让他别冲动,他肯定得跳出去干一架。
终于,贱男和高富帅走了,杜达宇喘了口气,脸色又红又白,我低头思索起来,又想起了方才他们的谈话:“你得罪那个青协副会长了?他怎么叫人泡你的女神?”
杜达宇冷静了一下,也皱眉:“我他妈就觉得奇怪,那个高富帅突然冒出来,就抢了我……抢了那贱女人,原来是青协的副会长在搞鬼,麻痹的,不就是撞了他一下吗?”
我问怎么回事,他锤了锤桌子,眼中恨意无限:“昨天打饭,撞了他一下,打翻他的饭了,当时那么多人看着,他很难堪,不过竟然笑着说没关系,我说帮他打一份,他硬是推脱,我就开玩笑问他是不是纯爷们,唧唧歪歪的。结果他就走了,可能就是这样吧。”
这个冲突……也算是奇葩了。我有些想笑,杜达宇腿一伸,又苦又闷:“你说这么还有这样的人?如果是舍友,他没准就半夜爬起来捅死我了,他妈的,不就是丢个脸吗,要了他命了?”
还真是同为天涯沦落人,我也被贱男给折腾了一番,而且只不过是跟邵思涵说了几句话而已。
我们有了共同话题,杜达宇嚷着要报复那小人,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我的心思也活跃了,说实在的,这个贱男,还真他妈的惹人厌。
杜达宇说找机会揍他一顿,那贱人,不打就犯贱。我摇头拒绝,打他的话,一旦暴露,可能就被开除了,犯不着为了一个贱人冒险。
我皱眉思索起来,杜达宇不耐烦地敲着桌子,骂我磨叽,跟娘们似的,我踹了他一脚,笑了起来:“好像听班上的人说,明天是社团大会,还要换届啥的,那个贱男不出意外的话,可能当上正的会长呢。”
杜达宇更加不爽了,但又吃了一惊:“你要破坏换届大会?太乱来了吧,我们连进场的权利都没有啊。”
当然不会进去的,我这么阴暗的屌丝,绝对不能露面,玩阴的才叫爽。
“贱男最好面子,一切行为其实都是为了他的面子,我们让他丢面子就行了,丢得他羞愧欲死,就是最好的报复。”
我诡笑道,心中火热了,麻痹的,有了小伙伴,是时候反击了。
杜达宇是拍手赞同的,不过他不知道该如何做,我问他要了他的山寨机,看了看,里面果然有最炫民族风那首歌,不由阴笑起来。
第三十五章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社团的换届大会,就是所谓的“权力”交替,不过少有人有绝对权力,像贱男那样为所欲为的,可是罕见了,也不知他是如何办到的。
总之,先不管这些了,我和杜达宇都气势如虹,要整整那个贱男,而且就在换届大会上。那个周六,我们早早就聚头了,前一晚我问过邵思涵了,她和贱男都会参加换届大会,而且会一起吃早餐。
我们就在饭堂蹲点了,很快,就看见贱男一脸笑容地和邵思涵走过来了。还真他妈是金童玉女。
此刻也有不少人了,邵思涵喜欢吃炒粉,贱男果真就带着她去炒粉那边了。哪儿排队的人挺多,贱男放下他的小包包,就去排队了,邵思涵则坐着等候,很有精神的样子。
我对杜达宇示意了一下,立刻就过去了。邵思涵还有些惊喜,我直接坐她旁边,偷眼观察贱男,那货一向装逼,连打炒粉都是正儿八经的,自然不会回头张望。
我和邵思涵扯了一下,杜达宇就拿着俩包子坐对面了,邵思涵愣了一下,有些害怕地说有人,我让她别在意,这同学可能急着学习,坐一下就走。
杜达宇一声不吭地点了点头,我转移话题,邵思涵也没看他了,和我聊了起来,也就半分钟,杜达宇又静悄悄地走了,也轮到那贱男打炒粉了,我找了个借口,缓步离去了。
一出饭堂,就看见杜达宇在门口阴笑,我跑了过去,拉着他赶紧离开了,绝对不能让贱男发现我们,他那么阴险,不管确不确定,都会报复我们的。
我们走远了才停下来,又上教学楼等着了,这时我才问杜达宇办得怎么样。这货连连点头,搓着手贱笑:“我藏在他包包最下面了,只要他不翻找,绝对发现不了,可惜了,老子的山寨机啊。”
他那破山寨机,也没啥用,这次贡献出来也好。我又问他是不是将手机里的东西彻底删除了,他确认了,我才安心。
为了这个计划,我可是买了两张手机卡啊,一张在那个山寨机里,一张在我的手机里,到时候办完事儿了,这手机卡也就丢弃了。
我们搁这儿待了一阵子,那些人也过来了,我探头出走廊,瞅见那下面,贱男正和邵思涵说笑着上楼来。
四楼的阶梯教室,就是这次换届大会的地点了。此刻我们在三楼,为了防止被贱男发现,连忙走进了厕所。
又等了一会儿,就听见邵思涵的笑声了,那贱男时刻装逼,估计笑得也是小小声的。我们都暗自鄙视,不过鄙视了几秒钟,那笑声竟然越来越近了。我们都吓了一跳,赶紧藏进了厕所间。
这傻货杜达宇,还他妈不会自己找厕所间,硬挤了进来。我又不好踹他,只能闭着嘴,小心翼翼地站着。
那贱男果真进来了,麻痹的,上到四楼再撒尿不行吗?我暗骂不已,那贱男还特磨叽,撒了半分钟才撒完,可能又抖了十几下,终于搞定了。
我们都默不作声,待得贱男走了,我们才出来了。还真够紧张的,汗都出了。
楼梯口还有人上来,这周末的,来的估计都是社团的人吧。我们就在这儿等着了,等到再没人上来了,我们才小心地摸上了四楼。
那阶梯教室近在眼前了,我和杜达宇走到了门边,这里关住了,透过铁门看进去,满满的都是人。
那里面也不知有多少人,在等着开会。
我瞄了一阵,瞅见个高大的西装男上台了,估计是学生会长,在演讲,掷地有声的。这儿有麦克风,我们都能听见,杜达宇摸着下巴嗯嗯点头:“这才像个会长嘛,那贱男,真是不知道怎么爬上去的。”
接下来似乎有老师讲话,有权力的人都坐前面吧,我也看不见贱男在哪儿。等该说的都说完了,终于开始换届大会了。
先是一些小社团的人上去说几分钟,表示一下啥的。我认真看着,竟然没看见我们会长,看来舍管委又被无视了。
心中略微不爽,我不着痕迹地扯了扯嘴角,杜达宇急切起来,问我什么时候才开始整蛊,我让他稍安勿躁,他闷闷地不出声了。
终于,轮到重量级人物出场了,基本都是副转正,只要不出意外,应该都能成功。我和杜达宇都提起了心神,认真偷看着。
最后的时候,那贱男终于上台了,一副平静的脸色,看来已经胜券在握。他正气凌然地述说起来,还真像那么一回事儿。
我低声骂了一声,掏出了手机。
杜达宇捏紧了拳头,我扒拉了一下,找出了另外一张卡的号码,那张卡,此刻正在那山寨机里面,而山寨机,在贱男的小包包里。
我阴笑了一声,杜达宇一伸手,点下拨打了。我忙拉着他蹲下了,此刻,那阶梯教室里,暮地响起了“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还是超大声那种。
里面瞬间没了其它声音,然后就是哄堂爆笑。最炫民族风还响个不停,其实这种时候,贱男只要也跟着笑,就没啥大不了了,立马就能化解这份喧闹了,可是他黑了脸,拿着麦克风,皱着眉头在上面站着。
他还特意拍了拍麦克风,又咳了一声,压下了喧闹,然后淡笑起来:“谁的手机?不知道开会要关机吗?”
我和杜达宇掩着嘴,拼命低着头,听他那正义的声音。但最炫民族风一直不停,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前面,而且,多数人都看着那个小包包了。
贱男脸色更加黑了,那前面坐着的一个人似乎打开了他的包包,翻了一阵,掏出了那个山寨机。全场都死寂了,贱男也说不话来了。
最炫民族风依旧响亮,那里面,暮地响起了女生的哈哈大笑。我和杜达宇都有些错愣,这个当口,竟然还有人敢笑?
的确有人笑,是个女的,肆无忌惮,有些打趣的意味,而且还是前面的掌权人。我很想偷看一下,但看不见,杜达宇又提醒我该走了,不然被发现那就惨了。
我们只好遛了,心头终于舒畅了,这些社团的人,都看见贱男出丑了吧,虽然没人放在心上,但对于贱男来说,这等于捅了他一刀。
我们往校道上跑了,我直接将那手机卡丢进垃圾桶了,贱男太厉害,不防不行。等跑到操场,我们也累得够呛,这他妈的,整人都整得这么累,以后还是少干才行。
我们就混入了锻炼的人中,跑步啥的,这样,贱男就算再厉害也无法揪住我们吧。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那换届大会也结束了,我们远远看着,一堆人都有说有笑地往宿舍走去。他们都很祥和,绝对不是在讨论那手机铃声的事。不过,在贱男看来,如今所有人、所有话,肯定都是在说他的。
我得瑟了,爽快了,然后看见贱男了,他笔直地走着,邵思涵在旁边巧笑盼兮,说着什么,不过这装逼男显然心情不好,竟然没笑了。
杜达宇拍了拍手,一口唾沫吐旁边的草里了:“活该丢脸,麻痹的,弄不死你!”
我也挺高兴的,但还是感觉太平淡,爽了一会儿也没啥了。那贱男的身影也走远了,邵思涵还傻不拉几地和他说着话呢。
我和杜达宇回去了,也算出了口恶气,想想又爽了,利索地往饭堂去,吃个饭先。
这还没到中午,不过也有不少人吃饭了。我和杜达宇走了进去,就瞅见邵思涵了,我们都吓了一跳,以为贱男也在,不过看了一会儿,就那邵思涵在低头吃饭,贱男不知跑哪儿去了。
我思索了一下,走了过去,邵思涵一见我,顿时笑开了。我微微发愣,或许,她对我和贱男是的看法一样的。
乱想着坐下了,邵思涵又嘀嘀咕咕地说贱男了,我瞟了一眼杜达宇,他并没有过来,怪笑着挑挑眉,自个遛了。
我就听邵思涵说话了,她在说今天的换届大会,而且说那个贱男的手机铃声。我有些想笑,邵思涵不经意地鼓嘴:“他一定生气了,我发现他好那个,就是好面子,其实那个歌也很好听嘛,就是感觉那种场合好搞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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