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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嘴,心中有些郁闷了。邵思涵看了我们几眼,忽地转身,脸上带着轻笑:“我去买点特产拿回去给妈妈。”
她径直就出去,气氛瞬间变了,佳琪翘着腿思索起来,我去追邵思涵,她瞪了我一眼,不过没有阻止。
邵思涵已经出了门,我总觉得她的笑容是装出来的,因此心中担忧,快步追上她了。
她没有停下来,也没有说话,似乎不想我看见她的脸,我心头一突,抓住她的肩膀,将她的身体转过来了。
邵思涵不知何时流泪了,眼睫毛发着颤,那些细小的水珠也发着颤,凝聚在一起,滑落了下来。
“思涵……”
我低呼了一声,她一抹眼泪,强颜欢笑:“没事啦,进沙子了。”
我不知说什么好,只能将她抱住,这一刻,她再也无法掩饰了,咬着嘴唇哭了起来。
我摸了摸她的头发,声音低沉:“昨晚你看见了?”
她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我叹了口气,果然如此,她已经明白,我跟佳琪无法分开了。
我们都没有说话,邵思涵哭着,我沉默着,良久,我才推开了她,露出一丝笑容:“思涵,谢谢你喜欢我。”
她眸子一眨,眼泪又滑落了:“小云,我果然无法走进你的心……”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了,这么久了,我也无法再拖下去了,借此机会,说个清楚吧。我深吸一口气,拂开她嘴边的发丝:“思涵,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也有幸得到几个女孩的青睐,我很幸运,不过感情这种事,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我很向往你,因为我是屌丝,你是女神,但后来,我发现,只有佳琪才能给我恋爱的感觉,因为,她像个女屌丝,我对你是爱慕,我对她,却是实实在在的爱情,别看她天天装主人,其实,我跟她的精神,是平等的,而我跟你,却相差很大,你妈妈说得对,门不当户不对,总有一方会受伤的。”
邵思涵眸子闪动着,那些晶莹的泪珠,看得人目眩。我俯身吻了吻,有些发涩:“思涵,我永远是你哥哥。”
“哥哥……”
她低声呢喃着,说不出的朦胧,我搂紧了她,她缓缓抱住我腰间,脑袋俯下,轻轻蹭了起来。
这样搂抱良久,邵思涵似乎迷恋某一种气息,我也没有动弹,直到身后传来了咳嗽声。那么熟悉,自然是佳琪的。
我吓了一跳,觉得她又要发飙了,不过回头一看,她只是撇着嘴,有些不爽:“回屋里搂,外头冷得很。”
邵思涵当即就红了脸,手足无措,飞快地推开我,低着头扭捏起来,手指头都乱动着,不知该放哪儿。
佳琪哼了一声,大步过来,拉起她就走:“不要理那个贱人了,让他得瑟。”
我心中一暖,看向佳琪,她偷偷回头一看,又是一声冷哼:“回来烧水,泡完脚我们就走了。”
是是……我应和着,难得地舒畅了,佳琪突然这么宽容,让我喜出望外,烧洗脚水啥的,干就干吧。
结果,就烧了洗脚水了,满满一大盆,佳琪说脚太冷,暖了再穿鞋。邵思涵害羞,不肯露脚,不过佳琪逼着她洗脚,逼着我,给她洗脚。
这玩意还挺爽的,两个美少女坐着,一个霸气十足,一个娇羞无限,作为一个男人,无耻地觉醒了某种无耻的属性,乖乖地洗脚了。
最后,她们终于暖和了,穿好了靴子,整理好了头发,带好了行李,出发了。
我有些不舍,一路送她们去了机场,路上花了很多时间,毕竟这里偏僻,要很久才能到达机场。不过这正好让我们多多相处,佳琪也不知偷偷诱惑了我多少次,邵思涵恢复了第一次见她时候那种娇羞,低头不语。
我有些好笑,造化弄人吗?
临别时,佳琪给了我一个吻,邵思涵扭捏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吻我,我有些失落,不过如今关系确定了,就不能再有不良心思了。
佳琪很满意,凑了过来,舌头舔了舔嘴角:“床上有丝袜和内裤,你给我记住了,忍不住就拿来撸,不准跟眼镜娘乱来,也不准嫖妓,否则,呵呵。”
我抽着嘴角点头,她得意一笑,拉起邵思涵的手掌,往机场走去。我目送她们远去,心中前所未有地轻松起来。
而不经意抬头一看,远处的夕阳正暖,冬天,要过去了啊。
142?
第一百五十六章伟大的画家
送走了佳琪和邵思涵,这天儿也要黑了,我溜达回去的时候,正赶上眼镜娘回家,一身风尘,似乎累得不轻。
她对我有恩,我还是挺感激她的,此刻看她一脸疲惫,就问候了一声,她勉强一笑,去洗澡了。
我耸耸肩,也没多理会了,不过这眼镜娘,似乎不打算回学校,这让我有些惊愕,她平常都是早早回去,今天已经算迟了,而且看她脸色,很不妙的样子。
本着人道主义精神,我只好厚着脸皮去询问,她本打算关门了,我这么一问,她略显不自然:“今天做多了一些,明早再回去,晚安。”
她不愿多说,我就没问了,不过心中疑惑,这些高中生,一般都是周日晚回校的,她以前亦是如此,今天去做多了工,不得不明天回去,挺奇怪的。
但她不肯对我多说,我只好憋着疑问,回房干自个的事儿了。
这两天淫荡无耻得很,进度落下了不少,得赶工才行。半夜时分,我才收工,出来撒夜尿,习惯性地看了看眼镜娘的房间,还亮着灯。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理会,撒尿睡觉,一觉到天亮。
这会儿就很迟了,大概九点钟的样子,我打着哈欠杵了一会儿,佳琪走了,我还挺不习惯的。
眼镜娘估计凌晨就起来走了,我真是佩服她,晚晚熬夜,还那么有精神,要是我,早崩溃了。
瞎想了一阵,我的生活又回归平淡了,写作翻手套,单调而乏味,只有小夕和佳琪跟我视频的时候,才能舒畅一下。
就这样,又到了周末,我期待佳琪来看我的,不过小夕说没必要,她就没来了,还故意诱惑了我一番,我只好蛋疼地撸了撸。
那个眼镜娘,还是急冲冲的样子,不说话,不微笑,就是机械地活着,白天翻手套,晚上熬夜。我找不到话说,只能眼巴巴看着了。
周末晚上的时候,眼镜娘还是很迟回来,并且不打算回学校,我打了声招呼,她嗯了嗯,回房关门,一脸急色。
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我心头疑惑越来越重,根本没法无视她,但又跟她不熟,不好多问,憋在心里头别提多难受了。
依旧是半夜起来撒夜尿,依旧是眼镜娘房间里的灯光,不过这次有些不同,在我撒尿的时候,眼镜娘的房间里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洒落一地。
这深更半夜的,我还真吓得抖了抖,赶紧提好了裤子,走了过去。
她房间里有些慌乱的声音,貌似眼镜娘在收拾东西。我实在按捺不住了,就敲了敲门。里头瞬间安静了,然后就是脚步声。
我尽量扯出个微笑,免得让眼镜娘反感,不过当她开门的时候,我还是笑不下去了,几乎是打着滚往后退,差点吓出翔了。
这眼镜娘浑身都是血,还有些地方花花绿绿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加之出租屋里灯光暗,看着跟鬼似的,我大叫了一声,又捂着嘴,不敢出声了。
她呆了呆,看了看自己,忙抬手乱擦:“不是的,这是染料。”
我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古怪的问道,的确像是画画的染料。再细看,她身上五颜六色,看起来的确是各色染料。
我抿了抿嘴,擦了擦冷汗,妈蛋,闹哪样?
我就正色询问,她被我撞破了秘密似的,很不好意思,我探头瞄了瞄她的房间,乱糟糟一片,什么模型、画板都有,亏得她住得下去。
“对不起,吓到你了,我将染料打翻了。”
眼镜娘恢复了常色,开始道歉,我摆摆手,她就要关门,我忙开口:“都这样了,还是洗个澡早点睡,不急的。”
我大概猜到她在干什么,画画啊,肯定是怀揣着伟大的梦想,不过这样可是不行的。我没点明,只是让她休息一下,她揉了揉脑袋,去洗澡了。
要不是我提醒她,估计她会无视一身邋遢。
我倒了两杯热水,坐下来喝了,眼镜娘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出来了,裹着毫无女孩子气息的大衣,头发散乱。
我看了过去,微微一呆,这出水芙蓉的,虽然衣着过时,但脸蛋美得纯碎,又摘了眼镜,几乎是女神级别的了。
她外貌跟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神色未换,依旧急匆匆的样子,我让她喝水,她愣了愣,过来喝水,说了声谢谢,一饮而尽。
然后她就急着要回房,不愿浪费任何一点光阴。我苦笑连连,寻思着这妹子是着魔了吧。我叹息一声,还是劝说:“早点睡吧,累坏了身体,还怎么画画?”
她停了停,没做理会,回房关门,灯光未歇。我郁闷了一下,好吧,多管闲事了。我就去睡大觉,不想多管了。
一如既往,醒来的时候,时辰不早了,眼镜娘消失无踪,房间锁得严严实实。
昨晚的事像个水花,涟漪都没有激起。我们各自生活,我行我素,偶尔打个招呼,也是客套得很。
不知不觉,春天就他喵来了。其间佳琪和小夕各自来了几次,也一起来过,玩得很开心,邵思涵则一直没出现,果然,就算口上说着做兄妹,但实际上,她根本无法那样坦直。
眼镜娘似乎是高中生,具体高几,我不知道,我实在佩服她,能坚持那么久,几乎没有歇息过。
那个周末,她回来的时候,还买了染料,满满一大包。我厚脸皮打趣了一声,她生硬一笑,不想跟我多说。
都他喵好几个月了,她还是那么生分,用不用啊?
我郁闷无奈,回房撸啊撸,撸到半途的时候,眼镜娘就来找我了,我吓了一跳,算起来,这是她第二次主动找我,第一次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了,当时她送了糖果给我吃,记忆犹新。
我就热情接待她,她却不肯进来,在门口站着,脸色尴尬。我暗自琢磨着,微笑起来:“有什么困难尽管说,大家都是朋友。”
她缓缓呼了口气,十分纠结和别扭,弄得我都着急了,到底要干嘛?
“能不能借五十块钱给我?”
她终究是说了,脸色发红,明显是硬着头皮说的。我十分意外,她这种人,如果不是到了绝路,肯定不会向人求助,而且还是“陌生人”我就有些在意了,问她咋了,她擦了擦袖子上的染料,声音欢喜而低落,叫人不解:“今天买了很多染料和画纸,已经没伙食费了。”
这是用生活费来买那些东西吗?我微微吃惊,沉思了一下,斟酌着开口:“你翻手套能赚多少钱?”
她一愣,不假思索:“两天五十块左右。”
这简直无法相信,她一个星期,就指望五十块?其它的钱,都花在画画上?我惊愕地看着她,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你借五十块钱给我吧,下个月我还给你,不会跑的。”
她加重了语气,像是要保证什么似的,我摇摇头,掏出五百块,递给她了。
她吃了一惊,说不用这么多,我强硬塞给了她:“没关系,以后慢慢还,先搞好身体,不然画画的事就要泡汤了。”
我一说画画,她脸色就变化了,默默地接了钱。我千叮万嘱,让她一定要吃好点,她轻声答应,又回去画画了。
晚上的时候,她开始熬夜,今天买了新染料,她似乎很兴奋,我暗自苦笑,还是没有变化啊。
翌日她去上学了,我和佳琪视频,想着不能隐瞒这件事,就轻描淡述地说了,本想着一笔带过,不想佳琪立刻警惕了,眸中满是怀疑。
我合手一拜:“再次发誓,绝对不会出轨。”
她轻声一哼,对我微笑:“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一直都相信你的。”
是是,我应和着,佳琪语气一转,异常温柔:“对了,那个眼镜娘,似乎潜质不错哦,你有没有看过她的真面目?很漂亮吧。”
我随口说看过了,然后冒了冷汗,佳琪黑着脸,眯起了眸子。
“哈哈,朝夕那个相处,难免碰面,我的确看过了,她也很漂亮,但是没有我家佳琪漂亮,而且腿不够你长,胸不够你大,气质不够你迷人……”
佳琪脸色缓和了,勾起了几丝笑意,我抹了一把汗,她盘腿坐着,霸气无比:“算你识相,你借钱给她可以,但是不能进一步发展。我们快要高考了,不能常去突击检查了,你给我注意点。”
我自然点头说好,佳琪左右看了看,舔了舔嘴唇,我心头一跳,说关视频了,她哼了一声:“裸聊!”
好吧,这玩意羞耻得很,主要是她不肯脱,非要我脱,算个毛的裸聊啊,而且每次被小夕发现,都是我被骂,她装可怜,想想就来气。
但她逼得紧,不脱她就要发飙,我只好委屈地脱了,她还不满意,让我做出各种无耻的动作,我也照办,然后……叉开大腿甩丁丁的时候,貌似眼角的余光,发现了一道影子。
我吓软了,转头一看,那道影子飞快地跑了。我冷汗连连,佳琪让我撸管。我撸你大爷啊,赶紧穿好衣服裤子,出门一看,没啥人,但是,眼镜娘的鞋子,就端端正正地摆在门口啊!
105?
第一百五十七章平凡的春天
毫无疑问,我在羞耻地甩丁丁的时候,眼镜娘回来了,发现我的变态行为了。
我老脸涨得通红,心脏都抽搐了,这下彻底完了,已经没有解释的可能性了。佳琪在视频里问我咋了,继续甩啊。
我甩你一脸啊!我蛋都碎了,利索地关视频,佳琪骂骂咧咧,让我不准关,我没理会,刺啦关掉了。
这下轻松了,我喘了口气,抹了抹冷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镜娘了,昨晚还正气凌然地说教她,今早就暴露了变态行为,简直毁了三观。
傻杵了一阵,我就听见眼镜娘开门了。我厚了厚脸皮,磨蹭了出去,眼镜娘没有看我,径直穿鞋要走。
我干笑一声,抬手打招呼:“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她极其不自然,弯腰系鞋带,貌似故意系得很慢:“我……我买了新材料,只是拿回来而已,不是特意回来的。”
这听起来是真话,但她说得似乎很心虚,其实,应该是我心虚才对,你心虚个屁啊。
我就嗯嗯点头,赞她真勤快,一定会成功的,她干巴巴一笑,开门走人,头也不回地拜拜两声,跟赶着去投胎似的。
我唉声叹气,看来吓到她了。没法,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只好这么下去了。
眼镜娘走了之后,一周的平淡生活又开始了,写作、翻手套、视频,一成不变,不过,打死我都不肯裸聊了,佳琪骂声不断,想着法子诱惑我,不过我无动于衷,她终究还是放弃,说再也不理我了。
那个女王,真是太色了,还是小夕好,每次都跟姐姐似的,问东问西,关怀不已,让我心头发暖。
就这样,毫无波澜,周末的时候,眼镜娘回来了,一如既往地匆忙,而且,她似乎不在意我甩丁丁的事了。
我也没有特意提起,免得双方尴尬。
而我们的关系也好了很多,尽管她很提放我,不过还是很感激我,起码我跟她搭话,她不会刻意疏远了。
我们就一起翻手套了,这眼镜娘速度实在快,我暗自汗颜,甘拜下风。
翻完手套,我就准备去吃完饭,眼镜娘周末似乎只吃米粉,就是那种三块钱一碗的,经济实惠,也只有这种地方有卖了。
我是看不过去的,她中午只吃面包,晚上还吃米粉,没有一点营养,我就提议一起吃饭。她连连摆手,说不能浪费。
我又说教了一番,说不是借了五百块给她吗,用完了再问我借就是了。她尴尬起来,不自然地弄头发:“买了四百五十块材料,所以还是不能浪费。”
我瞬间翻白眼了,我说你怎么周一回来了一趟,原来是拿材料回来。我有些恨铁不成钢,一个星期五十块,吃翔啊。
我就强硬了一下,非要拉她一起吃饭,她抗拒不过,只能乖乖就范,还说以后一定请我吃大餐。
我就说好,等她成功了,吃个饱。她有些欢喜地笑了笑,侧脸的小酒窝,竟然意外地可爱。
话说,如果改造一下她,会不会成为一个大美人?我有些猥琐地想了想,带她去餐馆了。
我让她点菜,她很是小心地点了个青菜,然后不敢点了。我抿抿嘴,点了几个好菜,她说了四五次够了,我才没点了。
吃饭的时候,她也拘束得很,不敢大口吃,生怕出丑似的。我察言观色,跟她说话,缓解她的紧张才行。
其实我就问她学校里的事,可是除了学习,她似乎没有别的了,连个能说话的朋友都没有。我就有些担心,跟她说了交际的重要性,但是她语气低落:“没人愿意跟我做朋友,她们都说我老土。”
我就想让她改变一下,但想了想,她肯定不愿意,宁愿买材料也不肯吃好点的人,让她改造啥的,她死也不会干的。
我就没多说,转移话题,瞎鸡芭扯,眼镜娘似乎习惯了被人说风凉话,并没有受到什么打击,跟着我的话题,很轻易就展露了笑颜。
这一顿就吃了半个小时,我瞧见她着急了,知晓她赶时间画画,就快手快脚买了单,跟她回去了。
一回去,她就不想多说了,急冲冲去画画,我无法,洗个澡,工作了。
差不多午夜的时候,她才重新出来,又是喜悦又是疲惫,身上也是脏兮兮的,我喝着温水,问她怎么样了,她点头,说很好。
她打算洗澡,我没啥睡意,就坐着玩手机,眼镜娘洗完澡出来,就洗衣服,我瞟了几眼,发现她打算帮我洗。
我忙过去阻止,她不好意思地紧了紧手指:“没关系的,反正我也要洗,我看你几天才洗一次,放着也不好,我顺手洗了吧。”
她纯碎是为了报恩,可能觉得过意不去。我也就没阻拦了,免得太生分。果然,她看我同意,还挺欢喜的,认认真真地洗了起来。
此时她披散着头发,穿着外套,肌肤白嫩,终于有了美女的模样,我看着挺美,就一直瞅着,结果她不自然了,偷偷地看了我几眼。
我移了移视线,发现她在洗我的内裤,当即尴尬,忙端着水转身喝了起来,她快手快脚,洗得干干净净,提着起晾了。
这么一来,又不自然了,我们各自道了晚安,回房睡觉,老感觉怪怪的。
就这样,我跟眼镜娘,渐渐熟悉,也能开开玩笑了,这个春天,就这样慢慢逝去。小夕和佳琪忙于高考,没空理会我了。
其实,眼镜娘也要高考了,不过她是学霸,完全不担心,所以更多精力放在了画画上。五月份的时候,她参加了一个画画比赛,结果,落败了。
那段时间,她相当晦暗,不过很快又恢复了,也更加努力了。在她那种情绪的感染下,我也不由加了把劲,存了些小钱,开始思考将来的事了。
很快,五月就走到尽头了,即将步入相当重要的月份,小夕将家里网线都拔了,就是不准佳琪跟我视频,分散了精力。
我这寂寞沙洲冷的,挺惨的。那天晚上,穿着条短裤,就在大厅里得瑟,眼镜娘拍着双手,开门出来,准备洗澡。
如今都夏天了,时间飞逝,似乎昨天还是冬天,若不是暑气袭人,我还有些不敢相信。
眼镜娘也穿着短衫,剪了头发,挺有劲儿,不过依旧……很土气。她看我裸着上身,已经见怪不怪,利索地去洗澡。
我扇着风,瞧她那身材挺妙曼的,就随口打趣:“小雨,好身材。”
她回头笑了笑,让我别乱说了。我又夸赞几声,她笑着就进了卫生间,水声哗哗作响。
我们这屋里,是没有空调的,我买了两台风扇,一人一台,不过眼镜娘很少用,说太浪费电了,所以她经常大汗淋漓地画画,让人敬佩。
不过洗完澡,还是免不了用风筒,眼镜娘本来是等着自然干,我看不过去,硬是让她用,她只好勉强用了,然后吹干,又出来一身汗,我就开风扇,让她吹。
在我的房间里,她还是有些生分,急着回去画画,我故意让她留下来,多吹一会儿,她不好拒绝,只能干巴巴地坐着了。
我开电脑,希望能让她提起兴趣,免得老是沉迷画画,但是,她压根不看电脑,毫无兴致。我不能逼她,只好自个看电影。
她自己就轻手轻脚地回去画画,我都没有察觉到,只能暗叹郁闷。
午夜时分,我打算睡觉了,出来一看,眼镜娘还是开着灯,里面有些画画的声音。我过去敲门,她开了门,有些疑惑。
我细细一看,她果然浑身湿透了,还凸凹有致,挺诱人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竟然次次都这么憋着。
我就将她的门推开了,里面一股闷气冲了出来,让我皱眉,那些染料的味道也很不好闻,真不知道她一个姑娘家,是如何受得了的。
“你画画的时候,开门开窗开风扇,多透透气。”
我开口道,眼镜娘一愣,轻轻摇头:“不习惯那样。”
不习惯就得改啊,必须得习惯。我强硬了,让她不能关门,她非常不愿意,似乎都没心思画画了。
我信步走了进去,这里面都快闷死人,窗户还死死关着,就那么怕被人发现啊。
“你心理这么封闭,画出来的东西,肯定也是灰暗的,改变一下吧。”
我随口道,去开了窗,一股凉风吹了进来,终于舒畅了。
眼镜娘似乎呆了呆,竟然很享受那股凉风。我看了她一眼,难道,她一直没开过窗?太他喵奇葩了吧。
我示意她过来,她抿嘴过来了,我指了指窗外的夜景,她看了起来,有些意外的安详。
万物静籁,这座小城,完全没有大城市的喧嚣,偶尔有车辆开过,也飞快消失在黑暗中,那些不知何处传来的微光,显得异常地神秘。
“你有什么感觉?”
我低声开口,眼镜娘嗯了一声,似乎不想回答,我没有多问了,去撒夜尿吧。
撒完尿出来,眼镜娘又开始画画了,这次她开了门开了窗,头发在凉风中微微飞舞,一脸专注。
我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看看日历,夏天,要来了。
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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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不速之客
夏天要来了,冬天开始就来这里居住,如今,差不多过去两个季度了,时间真过得真快,让我有些微妙的不现实感。
家里头那两个妹子,已经要浴血奋战高考,压根不理睬我了,我偶尔打个电话过去,她们也是没啥好说的,佳琪连诱惑我都不干了。
这个周末,我没去翻手套了,毕竟可有可无,而且太闷。我打算出去逛逛,散散心啥的,当然不是旅游,早上出发,晚上也就回来了。
我邀请眼镜娘一起去,结果可想而知,她张口就拒绝了。我摇头苦笑,自个得瑟着出去溜达了。
晚上回来,挺累人,我懒得掏钥匙了,直接踹门:“小雨,开门咯。”
里边脚步声传来,挺重的,我微微一愣,不及多疑,门一开,一张灰暗的女人脸就引入眼帘。
这个女人,显然是经受了太多苦难了,眸子浑浊,皮肤发黑,手掌干皱,完全不符合她的年龄。但此刻,她却穿着华丽的淑女裙子,脚下套着时尚的高跟靴子,看起来不伦不类。
这是,我的母亲。
我微张着嘴,在门口站着,动也没动,那屋里,我那所谓的父亲,脱了皮鞋,抬脚坐着,很烦躁地喝着茶。
我动了动喉咙,错愣了那么几息,眼镜娘就走了出来,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你父母啊,我不会招待人,你回来就好了。”
我反应过来了,转身往楼下走去。那女人张口喊了一声我的名字,我没理会,快步下楼去了。眼镜娘手足无措,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不过她追了上来,有些气喘。
“他们不是你的父母吗?我看长得很像啊。”
她疑惑问道,我抿嘴不语,心中复杂的情绪充斥着,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这时候,那女人也追了过来,眼镜娘识趣地退走了,我抬脚要走,那女人捂着嘴,眼泪哗哗掉落:“小云……”
我颤了一下,长呼一口气,转身看她:“看起来你们发达了啊,记得留点财产给我,不要花光了。”
女人颤抖着身体,哭个不停,我忽地释然了,没啥大不了,该逃避的是他们才对。
我就抬步往屋子走去,女人跟在我身上,呜咽着,拼命不让自己哭出来。重新回到了屋里,那男人不为所动,跟暴发户似的坐着。
眼镜娘有些谦卑地给他倒茶,看我回来,松了一口气。我皱了皱眉,大步过去,一把将茶杯打翻了,茶水溅了一地。
“你!”
那男人怒火冒了上来,老脸通红。我示意眼镜娘回房,她呆了呆,没敢多说,赶紧回房去了。
我则看向发怒的男人,有些讥笑:“有了几个臭钱就那么拽了,还让我朋友服侍你,你配吗?”
这男人更加愤怒,抬手就要甩过来,女人忙冲过来阻止,被他一下子推开了。我坐了下来,有些厌恶:“这次来干嘛?还钱吗?”
男人似乎平息了一下怒气,那女人低声劝说,眼眶发红。我淡淡地看着,不为所动。
“我找过你舅妈了,没想到你竟然退学了,现在马上给我滚回去读书。”
男人终于开口,充满了命令的语气。
我挑挑眉,有些想笑,于是就笑了:“你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脑子抽风了吗?”
可想而知,这个男人是多么的愤怒,但他终究是没有打我,只是争吵的最后,将茶杯茶壶统统掀翻了,满地都是碎片。
那个女人,始终在劝说,但却被打了。男人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大巴掌扇着。我一脚将桌子给踢翻了,他吓了一跳,停了手。
“滚蛋吧,死了我就会拜你了,别担心。”
我冷声道,他拳头动了动,拉着那女人往外走去:“不听话的杂种,没了我,我看你能逍遥到什么时候。”
我低头看着一地的茶水和碎片,耳边传来了轰隆关门声,像是有什么巨大的压迫袭来,让我心头发狂,想撕裂一切。
良久,我才平静下来,抬头一看,眼镜娘在门边站着,诧异而担忧。我起身整理桌子,她拿起扫把,过来清扫了。
我没有理会,打电话给舅妈了。
舅妈一如既往的温柔和蔼,我心头一暖,平缓了语气:“舅妈,你会养我的对吧?”
她愣了愣,笑了起来:“当然会啦,不过你现在不用我养了。”
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说完这句话,声音就变得沉重了:“你父母去找你了啊,哎,真是可怜的孩子。”
我吸了口气,强自笑着:“那家伙有钱了,看来我下半辈子无忧了,真是爽。”
舅妈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再次叹气:“你爸爸死性不改,我听说他是中了彩票,而且还在买彩票,每次都买很多,估计很快就会烂赌,如果你能改变他……”
“这敢情好,没准又中了,百万千万的,财源滚滚,我也是富二代了。”
我笑道,舅妈不再多说,我道了别,她欲言又止,结果还是没说什么。
眼镜娘偷偷看着我,有些担心,我转头一笑,她松了口气:“吓死人了,你爸爸好凶,我都不敢喘气。”
我嗯了一声,回房躺着,好累,想睡觉。
连澡都没洗就睡了,实在不想动弹了。翌日起来的时候,还挺早,我出来一看,竟然瞧见眼镜娘在煲粥,真是罕见得很。
我打趣了一声,她不好意思地理了理头发,专注地煲粥了:“我今天不去工作了,也休息一下,毕竟快要高考了,好好调整一下状态。”
这些时日来,我们虽然熟悉了很多,她偶尔也会做做饭,但从来不会耽误工作的,今天不去工作了,让我觉得挺不可思议的,而且,应该不是为了调整状态吧,她从来都不在意状态的。
我就有些惊喜,眼镜娘轻柔一笑,帮我盛粥。她手艺着实不错,我食指大动,吃了起来。她就有些期待地看着,我瞄了她几眼,伸手将她眼睛摘了下来:“秀色可餐啊。”
我本是打趣,缓和一下气氛,她倒是害羞起来,急冲冲地戴上了,跟见不得光似的。我有些好笑,也没多理了。
这正吃得爽快,就有人敲门了。我心中一突,没有理会,眼镜娘看了我一眼,起身去开门了。
我听见了我那母亲的声音,有些嘶哑,似乎哭了很久。眼镜娘请她进来,她却不肯进来,在门口踌躇着。
我又喝了几口皱,缓步走了过去,眼镜娘对我一笑,回大厅去了。
我看着这个女人,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索性不看了,移开视线,问她干什么。她挤出了笑容,干巴巴地,让人可怜:“小云,我瞒着你爸爸跑出来了,你听我说几句。”
我淡淡地点头,她斟酌了一下,眸子又红了:“当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将你留在婆婆家,后来拜托舅妈照顾你,也真的尽力了。”
她声音发哑,像是要哭了,我看了她一眼,她忙继续说:“本来我们赚了一点钱要回来接你的,但那时,你爸爸他,他迷上了赌博,变得越来越疯狂,我一方面要打工,一方面又要照顾他,实在没空照顾你,也没脸照顾你,所以一直拖着。”
我抿起了嘴,微微闭上了眼,女人开始落泪:“我也想过离开你爸爸,回来接你走,但是,他那个人,什么都不会,没了我,只能饿死,我不能抛弃他,小云,你不要怨我……”
我抬手打断了她的话:“行了,说说现在吧。”
女人一怔,忙擦干了眼泪:“现在我们有钱了,真的,你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你回去好好读书,我们帮你张罗房子车子,帮你找漂亮媳妇,你什么都不用操心的。”
她说着,细心地观察我的反应,见我不为所动,继续说:“前段时间我们回老家了,看见好几个姑娘,都是漂漂亮亮的,都说想嫁给你呢。”
她像是生怕我不高兴似的,说几句就要停下来看我:“如果你不喜欢村里的,还有城里的,多少钱我们都娶得起,你随便挑。”
我呼了口气,觉得有些可悲:“不用那么麻烦,你直接给我一百万吧,谢谢你了。”
女人呆了呆,神色苦涩:“钱在你爸爸那里,我碰不到,你好好听话,你爸爸还是会让你好过的。”
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莫名地鼻子发酸:“你跟他离婚吧,我可以养你。”
她又发呆了,蠕动着嘴唇,说不出话来,我默立半响,转身回房,她定定地看着我,捂着嘴,哭着走了。
眼镜娘在大厅不自然地坐着,我知道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不知该如何应对。我摸了摸肚子,笑着坐了下来:“小雨姑娘,给我再盛一碗粥。”
她手忙脚乱,忙给我盛粥了,我低头吃着,那些热气熏着眼睛,有点难受呢。
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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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高考了
那之后,我的所谓父母,再也没有出现过了。那个男人,似乎彻底放弃我了,估摸着去逍遥快活了,我是不怎么上心的,唯一遗憾的,就是我那傻乎乎的老母亲,还有,没得到一分钱。
不知是不是我的心灵已经腐烂了,开始在意他的钱了,然后摊手苦笑,继续撸了。
六月来临的时候,眼镜娘开始忙碌了,其实也没啥好忙碌的,只是第一个周末没有回来,听说,是要高考了。
我打电话给佳琪和小夕,结果同样没得到理睬,她们只是说要高考了,考完再说。
我就寂寞了一个星期,然后这座小城就喧嚣了,到处都是撒欢的学生,小公园约会的、街边吃牛杂的、骑单车乱跑的……那些平时难得一见的高中生,统统出动了。
我出去走了一圈,感叹了几句年轻真好啥的,然后闷头闷脑回去,就见眼镜娘,背着个大包,在爬楼梯。
我忙过去帮她拿了,她感激一笑,抹了抹汗水:“嘻嘻,考完了,明年就上大学了,自由自在了。”
我有些好笑,其实,大学真心不是自由自在的,从某一方面来说,比高中还残酷。但她这种学霸,应该不会沦落,我也就没多说,让她期待一下自由自在吧。
我们就说笑着上了楼,眼镜娘开始整理她的背包了,我瞅见里边就几件旧衣服,其余的都是书本,我想起我的高三毕业,不由开口:“这些书,应该撕了丢掉,你倒是带回来了。”
眼镜娘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其实我已经和同学们一起撕了作业本了,不过书那么重,可以卖钱的,我舍不得。”
原来是带回来卖钱,我还以为她留着怀念呢。
我就闭嘴了,眼镜娘仔细整理,似乎有些书她要留着,结果,就留了两三本,其它书,她都打算卖掉。
后来我们提着去卖了,这眼镜娘还请我吃了羊肉串,挺欢喜的。
我寻思着她应该要回家了,就问了问她,她神色一暗,抿起了嘴,半响才轻声一笑:“不打算回去,在这里专心画画,然后去大学就行了。”
我稍微意外,她一个小姑娘,连暑假都不回去?不过她明显不愿多说,我就也没问了,免得让她不开心。
然后回家,眼镜娘轻松了不少,也不时时刻刻画画了,开着门,偶尔也过来看我玩电脑,很随意的样子。
高考之后第二天,差不多傍晚的样子,我刚收工和眼镜娘回来,就瞧见我家那两只老婆大人了。
当时我惊喜交加,不想她们这么快就来了,都不知会一声。我赶紧冲了过去,伸开双手就要抱一抱,她们扭着身子闪开,让我抱了个空。
“不要耍流氓!”
小夕板着脸说道,有意无意地看着眼镜娘,佳琪更是直接,开口就问:“你们很熟的样子啊,做了没?”
我嘴角一抽,这死丫头。
我就看向眼镜娘,微微笑了笑,眼镜娘大概知晓我的事,这会儿很是拘谨地过来打了个招呼,还帮我解释了,说只是普通朋友。
不过她看我的眼神,显然不对劲儿,毕竟,没料到我有“两个老婆”我尴尬了一下,忙带着两个老婆上楼,眼镜娘跟在后头,应付着佳琪的质问,有些郁闷。
一回去,眼镜娘就回房关门了,似乎特意要留出空间给我们,佳琪嘿嘿一笑,说算她识趣。我白了她一眼,伸手就抱住小夕蹭了蹭,真是怀念啊。
结果小夕皱着鼻子推我:“臭死了一身汗,快去洗澡。”
我哈哈笑了一声,也对,翻了半天手套,的确很臭了。我就去洗澡,佳琪哼了哼,拉着小夕入房:“我们检查他的电脑,看看有没有出轨。”
这不搭边的事儿,检查得出?我无所谓地挥挥手,拿条大裤衩,去搓屌了。
这次洗澡我可是用了力的,洗得干干净净,毕竟两位娘子来了,就算不发生点什么,但……我他喵觉得肯定会发生点什么。
洗完澡,一身清爽地出来了。房间里,两位娘子在鬼叫,特别是佳琪,跟抽风似的。我进去一看,这他妈的,竟然在看AV。
真是彪悍得紧,想当年,小夕可是只看黄书的,这会儿竟然毫不脸红地看AV了,果然近墨者黑,近黄者色。
我好笑着凑了过去,小夕一眼瞪来,小脸绷得紧紧地。我一突,啥情况?佳琪玉手伸了过来,揪住我耳朵拉到了屏幕前:“真是变态,看AV也就算了,这些算什么?女同、萝莉、SM,你这个变态!”
我咧了咧嘴,心道不妙,因为普通的AV已经无法满足我了,所以看了看很多“奇幻”的,不料竟成了变态。
我搓着手干笑,看向温柔的小夕,小夕侧脸一哼:“死变态!”
哈哈,真是不坦率,其实她想说好哥哥的吧。我脑补了一下,佳琪就将我踹开了,点开女同AV看了起来:“女人怎么搞的?学会了就能和小夕搞了,你一边儿去。”
我喷了一口血,小夕红了脸,嗔骂一声,扭头不看了。不过佳琪是何许人物,她感兴趣了,十头牛地拉不回来,于是,她就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还嚷嚷着“恶心、变态、我操”之类的不堪入耳的粗言秽语。
小夕受不了她,赶紧缩到一边窝着,我眸子一转,也缩了过去,咧嘴淫笑:“好小夕,你越来越漂亮了。”
她白了我一眼,偷偷一笑,又高傲起来:“不要巴结我了,哼,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死变态。”
“我心里当然想你啦。”
我凑近了一点,注视着她说道,她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依旧高傲:“哼,假话。”
这怎么可能是假的呢。我哈哈一笑,伸手给她按摩大腿,她吃了一惊,看向佳琪,佳琪一直偷看着我们,这会儿不着痕迹地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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