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盲流的情爱旧事 第 5 部分阅读

文 / 花吟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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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他那里去!”

    哦,原来是这样,多细心的许甜!

    我和眼镜赶忙跟上去,跟着许甜来到他老乡的出租屋。

    这是一户私人住宅,房东因为另外有一套新房,就将这套全部出租了出去,面积也就一百来个平房吧。进门的客厅被用木板隔成了两间,一间小的用作客厅和去房间的过道,另外一间大的被作为一间房间出租了出去;两间小的房间面积在十来个平房,倒是单独出租的,另外一间大的主卧却也被用木板分隔成两间分别出租。许甜的老乡是单身,所以租住了小的一间,他的隔壁面积稍大一点住着一对年轻的小夫妻。因此原本三室一厅的房子,被房东隔成了五室一厅进行出租。

    跟着许甜走进他老乡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陋,靠墙放了一张单人床,床头紧靠着玻璃窗,与隔壁用木板相隔的地方放着一个简陋的衣柜和一张老式条桌,还有一张木椅和一条小木凳。'奇+书+网'除去床具占用的空间后,余下的空间充其量也就四五个平房,这样的面积住一个人刚合适,住两个人的话就稍显拥挤了。

    顾不了那么多,像我们这种处境的人有个像模像样的地方落脚就已经很不错了,哪里还能挑三拣四呢!当下放下包来,准备找水洗涮一下。

    “你们先洗一下吧,那边卫生间是公用的,我在这里等你们,等你们弄好了,一起到外面吃点东西!”许甜说。

    趁眼镜洗澡的空档,我对许甜说:“真得谢谢你姐!掏钱将我们保出来!可我们一时半会儿没法还给她的,情况你清楚的!不过你放心,再怎么样,我们有了钱一定会先还给她的!”

    “没事,不急着要你还!”许甜说:“最紧要的是找个工作,先稳定下来,那样一切都好办了!”

    “你的工作怎么样了?”我问许甜。

    “找了几家厂,待遇都不怎么样,还没确定去不去上班呢!”

    “那我们明天一起去找工作吧!”我说。

    “好啊!”许甜笑着说:“我们找个厂在一起上班吧!”

    “许甜,”我红着脸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哪里对你好了?”许甜用手绞着自己的头发。

    “我是怀着试试看的想法托圣华给你捎信的,没想到你真的能来!”我说:“因为我们本就只有一面之缘,你即使不来也没关系的!”

    “如果我不去,我们现在能在一起吗?”许甜说:“本就说好了,找不到姜云或是她不肯帮忙就来找我的你偏不来,才落了这么个下场!”

    “你怪我了?”看着许甜幽怨的眼神,我为她对我的关切而再次感动。

    “怎么样?那个姜云漂亮吗?”许甜没有回答我,反过来笑着问我。

    “漂亮,漂亮得很啊!”我逗她:“见上一面魂儿都被她勾去了!”

    “那怎么不叫她去保你?”

    “本来是要叫她的,又心痛她跑那么远的路受罪,就改叫你了!”我调皮地说。

    “那你就不心痛我?”许甜嗔怒地说。

    “不心痛!”我说。

    “你……”许甜的脸色很不好看了:“去你的,你找你的姜云去!”

    “别信他瞎逗,我们连姜云的影子都没见着!”眼镜从外面冲凉进来:“人家早就回老家贵州去了!”

    “你个没良心的!”许甜拿床上的枕头掷我。

    “冲凉去啰!”我一闪身跑出房门。

    冲完凉回来,许甜邀我们出门去街上找吃的。我和眼镜还好,下午在看守所吃了点东西,许甜可是到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出门前,许甜拿出下午保我们出来的时候在看守所交钱的凭证:“拿好了,这可是你们的护身符,有了它,一年之内在整个东光市,你们可以畅通无阻,只要不做犯法的事情,没有人会抓你们的!”

    “就这么一张纸片,有这么大的作用?”我拿着看守所开具的证明,仔细端详了半天。

    “当然了,这可是花几百块钱买来的!”眼镜说:“总不能刚出来,又被抓进去吧!”

    虽然已经夜里十点多钟了,可街面上还是热闹得很,摆地摊的,卖小吃的应有尽有。

    找了一家炒粉摊子,许甜说:“就这家吧,我经常在他这里吃,味道挺不错的!”

    很简单的一个摊子,一辆三轮车上,放着煤气罐和煤气灶,旁边一块木板上摆着各种调料和碗具,地上的塑料桶里盛着泡好的米粉。再在旁边的空地上放着两张折叠桌和几只塑料凳,算是餐桌!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摊子,生意却是不错,老板一个人又当厨师又当服务员的,前前后后忙得团团转。

    “来三盘米粉!”许甜找一张空着的小桌子坐下后,对老板说。

    “好咧!要不要辣椒?”老板问。

    “当然要!”许甜说。

    “我们在里面吃过了,就不吃了吧!”我不好意思说看守所,怕老板听到,就用“里面”二字替代。

    “对,我们不饿!”眼镜也说。

    “都吃这么久了,怎会不饿呢!”许甜说:“何况现在都到吃夜宵的时间了!”

    “我们,我……”我不好意思说我们身无分文。

    “我知道你们没钱,又没要你们请我吃,放心,我买单!”许甜看出了我们的心思,笑着说:“今天不吃,那明天是不是也不吃了?”

    第十八章 出租屋

    其实我和眼镜哪里会吃不下呢,只是不好意思再让许甜掏钱罢了,可我们心理也清楚,就算是今晚不吃,在这一两天内我们的生活还得依赖她!

    所以既然许甜把话说穿了,我们也放下矜持和面子,接过小摊老板端上来的香喷喷热气腾腾的炒米粉,毫不客气地一口气吃了个底朝天。许甜笑着说:“看你们那吃相,还说不饿呢!”

    “许甜,等我有钱了,一定请你吃顿大餐!”眼镜说。

    “哎,你别到处打欠条好不好,当初是谁说等有钱了请我到清晰镇上的大酒店吃一顿的?”我说。

    “别耍赖!前几天你可是在新美工业区的小饭馆里说这话的,这么快就忘了?”我说。

    “哦,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到时候你们两个一起请就是了嘛!”眼镜说。

    “到时可别忘了!”许甜笑着说。

    “当然,当然,一定一定!”

    许甜从兜里掏出钱付了帐。

    回出租屋的路上,眼镜说:“许甜,今天晚上花的钱你记上帐,就当我借你的,到时一起还给你!”

    “这倒不必,我请客!”许甜说。

    “那多不好意思呀!”眼镜说。

    “好了,谁请客都一样!”我说:“谁以后发财了,多回请几次就可以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钟了,许甜说:“已经不早了,我就不和你们一起走了,先回姐姐的出租屋睡觉了!”

    “那不行,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不方便!”眼镜说:“我和刘洋送你吧!”

    “不用了,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能行的,反正不远!”许甜说。

    “是不是嫌我碍事?”眼镜笑着说:“要不我一个人先回去,让刘洋送你,你们两个一起边走边聊,顺便说说悄悄话!”

    “你说什么呀,死眼镜!”许甜用手打了他一下,满脸通红地望了我一眼:“谁要和他说悄悄话!”

    “走,我们走吧!”我拉了眼镜一把:“许甜,那我们先回去了!你路上小心!”

    “你……”许甜欲言又止!

    “真的就这么走啊!”眼镜小声问我。

    “走吧!”我带头朝前走去。走进一条胡同,我甩开眼镜,嬉笑着说:“你先回去,我还是回去看看!”

    “你小子,要甩开我就明说,还来这一招!”眼镜感觉很不爽。

    “不是,回来再向你解释!”我边说边往回跑。

    许甜一个人在前面慢慢地走着,我不想惊动她,偷偷地跟在后面,想看她怎么样的表现。走了几步,许甜在前面停了下来,我赶忙找地方躲起来,从树缝里偷偷看见许甜在回头朝我这边张望。她在看什么?等什么?

    可能是没有看到她要等的人或是物,许甜失望地转过身去,继续慢步向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望一眼,再走几步,再回头……

    我远远地跟着不露面,就是想试探一下许甜的反应,说白了,就是想看她是不是真的对我有那个意思,也许用这种方法对许甜来说的确是残酷了点,可我一没拜师,二没学艺,完全是临时发挥,鬼使神差地就用上了这一招。

    见迟迟没人露面,许甜可能也不想再等了,快步向姐姐租住的那栋楼跑去,我心里一惊。眼看她就要钻进楼道里,我连忙从躲身之处跑出来,向许甜狂奔。

    跑到刚才许甜消失的楼梯口,哪里还有她的影子!

    我是知道许甜家的门牌号的,可是这么晚了去她家多不方便啊,说不定她姐姐在家呢!这可如何是好?我暗自懊恼将玩笑开大了,不仅没达到接近许甜的目的,还无形中伤了许甜的心,使她产生误会。

    “咯咯,咯咯!”许甜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想耍我,反倒被我耍了吧!”

    “你,你没上去?”我惊喜地问。

    “你会躲,我就不会躲吗?”许甜笑着说:“小样,你!”

    “我是想逗你玩的呢!”我憨憨地说:“没想到竟被你识破了!”

    “走,上去吧!”许甜拉我上楼!

    “不上去了吧!这么晚了不方便,再说,我已经看到你安全回家了,我的任务就算完成了!”我说。

    “真不上去了?”

    “不去了!”我转身准备离开:“你好好睡一觉!别忘了,明天还要带我去找工作呢!”

    “好,听你的!”许甜说:“你走吧!”

    “你先上去,我再走!”我说。

    “不嘛,你先走,我再上去!”许甜拿眼望着我,刚好和我看她的目光相遇,第一次如此近距离感受放电的滋味,我感觉一阵晕眩,脑袋里蹦出四个字——柔情似水!

    “那,我走了……”初次体验这种依依惜别的感觉,我觉得很自然,很真实,没有丝毫的做作。

    “哟,我当是谁呢?在楼下磨蹭这么久不上去,原来是你的小情种回来了!”楼上走下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原来是许甜的姐姐许艳!她身穿一套睡衣,脚穿一双拖鞋,右手夹着一支香烟,浑身带着刺鼻的香水味从楼梯上款款而下。

    “许艳姐姐你好!”和她前两天在夜夜香的门口见过一面,何况又是她掏钱保我们出来的,尽管对她没有什么好感,我还是得对她客客气气的。

    “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是呀,谢谢你帮了我的忙!”强忍住心里的不快,我还得对她恭恭敬敬的。

    “你别谢我,要谢谢我妹妹,我是帮我妹妹,跟你没关系!”许艳傲慢地说。

    “是啊是啊!”我连忙点头!

    “下来吧,没有人!”许艳打了个哈欠,对楼上喊了一句。

    从楼上走下来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警惕地用目光扫了我和许甜一眼,然后匆匆在我们旁边走过。

    “常联系啊,吴先生!”许艳殷勤地说了一句。

    “好好!”姓吴的头也没回,快速走出楼道,消失在夜色里。

    “姐,你怎么又把人往家里带?”许甜不高兴地说。

    “我是在挣钱养家呀!”许艳说:“有钱赚在哪里不一样?”

    “丢人显眼!”许甜说。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你在这里吃的,住的,花的,哪一样不是我这样挣出来?还嫌我丢人,自己装清高,有本事你就别花呀!”

    姐妹俩旁若无人地吵起来!我觉得自己还是先回去的好,就向许甜说了声,转身离开。

    身后姐妹俩继续在激烈地争吵着……

    回到许甜替我们借住的出租屋,眼镜还没睡!

    “怎么这么久?”眼镜说:“和她干了什么好事?”

    “什么都没干!”我沮丧地说。

    “怎么会呢!这么久,即使没亲嘴,手肯定拉了吧!”眼镜就这德性,日子稍好过一点,就开始说些不着调的话来,不过这一路上,也多亏了他这种开朗的性格,否则我们早就自己把自己给闷死了!

    “真的没有,快睡觉吧!明天可要抓紧时间找工作,再耽搁不起了!”我说。

    “那倒也是!刘洋,你说我们应聘的那家工厂还会要我们吗?”眼镜问。

    “不知道,要不明天咱去问问看!”我说:“我们可是特殊情况的!”

    “是啊,没有这事的话,我们可能都已经在上班了!”

    “隔壁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啦,都几点钟了,还吵个没完!”隔壁房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同时用作隔墙的木板也被敲得咚咚响。

    这才发现两间屋子之间并没有完全分隔开,屋顶大概半米多高的地方完全是敞开互通的,只简单的将人够得着的底下部分进行了隔离,这样只能挡住两边的视线,却没办法隔音,恐怕这边被窝里面放个屁,那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不能再吵了,本来就是借住到这里的,可不能和人发生矛盾,更何况本来就是我们不对!

    两个人挤在一张单人床上,勉强睡得下去。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被眼镜踢醒了!他示意我不要弄出声响,奸笑着用手指指向隔壁。

    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一个女人低沉的呻吟声,还有木板床有节奏的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甚至伴随着肉体因激烈碰撞而隐约发出的哧溜吃溜声……各种暧昧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从隔壁传过来,傻子都会明白,那里正上演一场激烈的雌雄大战!

    这时我平生第一次听到如此真实的淫秽的声音,我不知道这样子偷听是不是不道德的行为,但我没有办法,特别是对于我们两个初涉人世的大男孩,这种声音的诱惑力太大了。因为我们都是发育正常的人,我们很难控制也没办法拒绝这种情况下的诱惑!我和眼镜把那当成一件乐事!

    种特殊交响乐一直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才在隔壁男人最后一次猛烈的冲锋后在愈加粗重的呼吸声和忘我的兴奋呻吟声中而结束。

    好戏听罢,我和眼镜躺在床上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隔壁发现我们在偷听。

    多年后的今天,当我不得不用单薄的文字尝试还原当晚的遭遇,一方面为自己当初年少时的无知举动而懊恼不已,另一方面更为当时南下寻梦人的尴尬遭遇而感到沉重。是啊,有多少的夫妻,向隔壁的那一对一样,因为条件的限制,不得不偷偷摸摸地去进行本该正常享受的生活,还有多少的夫妻,为了生计,根本就是天各一方,相见之日遥遥无期!也许,我们的物质生活是提高了,可我们的精神生活和内心世界却为此而牺牲得太多!

    第十九章 第一份工作

    也许是上天格外眷顾我们这些曾经受苦受难的年轻人,我和眼镜还有许甜三个竟然在同一天找到了工作!

    我和眼镜的工作都很一般,得到的比较容易,因为都已经是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没有了挑选的余地本钱,可以说是病急乱投医,只要管吃管住,适当有点工钱就算是达到目标了。

    我的工作是在清淅镇上的一家餐馆里打零工,管吃管住400块钱一个月;眼镜的工作是在一家夜总会做门卫,有450块钱一个月。我和眼镜盘算着干上两三个月就可以还清欠许甜姐姐的债了,到时候如果有机会的话,再择机跳槽换份收入好一点的工作。

    许甜倒是找了一件体面点的工作,因为她以前在服装厂呆过,对款式和布料什么的都比较熟悉的缘故,在一家商场应聘上了服装导购,每月工资有将近600块,另外还有销售提成,两样加在一起可就比较可观了!

    因为没有地方住,当天晚上我和眼镜都从许甜老乡处搬到了各自打工的地方。许甜因为姐姐工作特殊的关系,也搬到商场的员工宿舍去住。好在我们三个人打工的地方相隔都比较近,因此不上班的时候想见面都很容易的。

    我打工的餐馆叫“胖嫂饭店”,因为老板娘是个肥胖女人的缘故而得名。说是饭店实际上是一个临街的餐厅,分为上下两层,底层是厨房兼快餐厅,主要对单个或四个以下的客人服务;楼上还有四个包间,主要承接人数较多的点菜业务和中低档的酒宴。

    餐厅里包括老板娘一起共有5个人,一个大厨,一个配菜的,一个女服务员,另外一个就是我了,我的工作当然是最苦最累的,什么脏活重活,还有洗菜洗碗,搬煤倒水之类的都是我的职责!

    还没开工呢,老板娘就安抚我:“小刘,你好好干,别看你现在干的都是苦活累活,可能学到不少的东西呢!等以后饭店的业务再好点,我升你做领班,另外再找个人干你现在的工作,但前提是,你现在必须干好自己手头的工作!”

    “老板娘,我一定好好干的,请你放心!”老板娘的一席话说得我心花怒放,说好了明天才开始上班的,我一到地下室安顿好自己的床铺,就迫不及待地到厨房间忙开了。这些活儿我在家几乎都干过,没什么技巧可言,要的就是勤快和力气。

    后来听配菜的马哥偷偷跟我讲,老板娘对每一个新招进来的人都这样说过。目的就是让人死心塌地地替她卖命。当然这是后话了。

    饭店的生意的确不错,特别是晚上六七点的时候,楼上楼下的餐桌都是满座。一个服务员是忙不过来了,老板娘自己要忙着点菜结帐,还要不时到厨房催菜,只得叫我放下手中的活儿,负责底楼的服务员工作。

    端茶倒水的事儿在家时倒是干过,可那时在农村,没有这里所要求的快节奏和高效率,再加上老是得给素不相识的客人陪笑脸,我一时还真没办法完全适应。怎么办呢?我只得一步一步地慢慢来。

    第一天上班就干到晚上十二点才下班,一连站了五六个小时,真是累得够呛,好在饭店里的生活还不错,对于我这种长期忍饥挨饿,少油寡盐的人来说,这里的生活无异于另一种形式的安慰——没饿过肚子的人,怎能理解一顿饱饭在一个人心目中的地位?

    除了老板娘以外,我们几个人都住在饭店的地下室里面。地下室有四件房子,楼梯口较大的一间用作储藏室,最小的一间是女服务员小王住,还有一间简单装修过,还配了电视和空调的归大厨周师傅住,由此可见他在老板娘心中的地位是非同一般。

    当然最后的一间就是我和配菜师小马的房间了。小马是老板娘介绍的时候叫的,实际上已经快30岁了,所以我后来叫他马哥。马哥这人是个直性子,肚子里藏不住事儿,而且特能说。第一个晚上就将饭店里的情况给我透露了十之八九。什么老板娘是个寡妇,去年买了一套房子后一个人在外面住,经常找些小白脸往家里带呀,什么大厨老周和服务员小王有一腿,经常半夜睡到一块儿去呀什么的!

    我对这些事是将信将疑,可马哥恁是说得有鼻子有眼,说是亲眼看到了多少次,听别人说了多少次。还信誓旦旦地说确有其事,如果说假了半句他不得好死什么的!

    见我对这些事没多大的兴趣,这马哥可急了,非得给我找到活生生的证据:“今天晚上我们守个夜,让你见识见识,我保证说得没错!”

    “我可没那个兴趣,你不困自个儿守去,我困了,不陪你了!”我打起了哈欠,已经听他吹了一个多小时了,我再也没有兴趣听下去,赶紧上床睡觉。

    “行,你先歇着,到精彩的时候我叫你!”马哥依然饶有兴趣,摆出一副没拿出证据来誓不睡觉的架势来。

    我可不管他,自个儿睡觉。

    不知睡了多久,马哥真的把我叫起来,轻声说:“走,有好戏看了!”

    他拉着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小心翼翼地从房门上抠下来一个黄|色的纸团,木门顿时露出鸡蛋大的一个洞来!马哥示意我拿眼去看。

    好奇心驱使我用一只眼通过这个门洞往外看个究竟。

    看来马哥说的没错,那小王正好站在对门老周的房门口,微弱的几声敲门声后,老周的房门就开了,小王一闪身就钻了进去。

    轻轻地用纸团重新将门洞堵住,马哥得意地问:“怎么样,我说得没错吧!”

    我点了点头。

    “这对狗男女,早就被我盯上了!”马哥愤愤地说。

    “他们年级相差太大了吧?”我说。

    “那当然,老马的女儿都跟小王差不多了!”马哥说:“老牛还专挑嫩草吃起来了!”

    “那小王跟你应该般配点!”我笑着说:“你也喜欢她吧!”

    “谁还要她,小骚货一个!”马哥眼里露出不屑的神态:“你没看她那骚样,半夜还主动往那老头房里跑,送给我白干我也不要!”

    在饭店打工有一个好处,晚上睡得晚,早上起得也晚,可以好好睡个懒觉!马哥说他们每天都是上午十点钟起床,然后早饭和午饭一起吃,吃了饭就开始干活。饭店里白天一般没有什么生意,工作也比较随意和轻松,主要做些卫生,备菜,清洗等准备性的工作,而从晚上的六点到十二点就是生意火爆的时候了,必须打起万分的精神来应付工作。

    老板娘姓周,都四十多岁的人了,除了胖以外,皮肉倒是保养得水嫩水滑的,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她白天负责采购,晚上负责算账和收银,厨房里的事都交给大厨来全权处理。一般被老板娘训斥得最多的当然就数我,其次是小王,有的时候客人多,忙得晕头转向,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一不小心就得挨骂了。说实话,长这么大,除了父母以外,我还没被别人这样的骂过,可有什么办法呢,独自一人在异乡求生,除了忍气吞声以外我别无他法。

    上班时间的所有压力和不快,只有在下班后的消遣中得到释放。自那以后,半夜和马哥一起不厌其烦地守候在房门洞口,等待老周和小王那一对狗男女的出现是我们每天必做的事项,因为有时他们竟然会大胆到在走廊里就开始动作起来,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个绝佳的好节目!

    当然,每天的上午,如果我不睡懒觉的话,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到眼镜上班的夜总会门口,找眼镜吹吹牛,或者是到许甜上班的超市,来到成衣专柜,装作挑选衣服的顾客,找许甜说说话。这两个朋友,我今生今世都会一直珍惜到老!

    日子一天天在繁琐的工作和工作之外的业余调侃中度过,虽清贫却也自在,虽辛苦却也开心!

    第二十章 饭店里的战争

    不知不觉中,在胖嫂饭店已经干了一个多月了,通过不断的学习和磨练,我已经逐渐熟悉了自己份内的工作,并通过自己的勤奋努力,逐步得到了老板娘的认同和赏识,她不止一次地公开表示要给我加工资,希望马哥和小王向我学习,不为别的,就为我的勤快和处处替老板娘着想,以及决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踏踏实实做事的态度。

    本来没什么事,就为了老板娘随口而出的几句话,搞得马哥和小王老是趁老板娘不在的时候在背后挖苦我,怨我一个人出风头,害得他们两个挨骂!我不明白,按理说自己老老实实做事,得到表扬是理所应当的,又没有得罪他们,为什么他们要和我过不去?

    首先说马哥吧,就为了这么点屁事儿,天天和我闹些小别扭,又偏偏和他同处一室,两人面对面的时候难免尴尬,半夜的时候也就没有了从门洞向外偷看人家小王和老周的情趣了。可偏偏这人是个人闲嘴不闲的角色,虽然对我有意见,却也从不藏在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无非是我抢了他的风头,害得他被老板娘骂之类的话,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这人特烦,一天到晚叽叽喳喳的,另外也担心他真的像嘴里所说的一样,要找我的麻烦。可时间一久,我就了解他纯粹是嘴上的一点功夫而已,无非就是想泄泄气罢了。

    可小王就不同了,别看他年纪比我大不了几岁,可一个女孩子,脑袋里面装的竟全是花花肠子,明里从不公开表示对我的怨言,暗地里却老是给我使绊子。比如在我洗的菜里加脏东西,然后向老板娘告发,打扫卫生的时候趁我不注意,在我负责的区域搞鬼等等,这些倒都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仗着自己和大厨老周有一腿,经常让老周出面整我,老周可不一般,就是老板娘也让他三分,何况我一个打杂的小弟?甚至他都不用经过老板娘,轻则对我指手划脚,吹胡子瞪眼的,重则当着大家的面,对我拍起桌子祖宗十八代的操个遍。

    如果仅只这样的话,我还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当是一条疯狗在耳边吠,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不必放在心上。重要的是,老周利用老板娘对他的信任,老是在老板娘面前说我的坏话,害得我从老板娘眼中的红人,一下跌至低谷,又恢复到刚来时的情况。唉,出头的椽子先烂,枪打出头鸟啊!

    看到我不再被老板娘看重,对他们的地位不再构成威胁,他们就不再对我进行攻击了,小王不再在背后给老周吹枕头风了,马哥一如既往地终日唠叨,可话题又从我的身上转移到小王的身上,每天一下班只要一回到我们的二人世界里面,谈的话题就都是围绕着小王的,两个人又开始在半夜不厌其烦地守在门洞口,就为了目睹小王偷偷摸进老周房间的那个精彩瞬间。

    我的日子慢慢恢复平静。

    渐渐地我感觉马哥这人也怪可怜的,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没娶上一门媳妇,据他说是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在饭店里打工,按道理说应该有机会接触不少的女人,可偏偏做的是配菜工,整天在厨房冒着,即使有漂亮女人来吃饭,也没有机会出来瞅一眼。真正有机会接触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老板娘,另一个就是小王了。老板娘嘛,按马哥的说法,是半老徐娘一个,虽然有钱却是个寡妇,再者老板娘毕竟是老板娘,以马哥的胆量,再怎么着也没有胆量去对她动心思;

    可小王就不同了,他虽然和老周有一腿,可毕竟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打工妹,再说正因为她和老周的非正常行为,更激起了马哥对她的非份之想,何况这小王虽是个农村姑娘出身,可毕竟在城里呆了些年头,不知是饭店里的伙食好,还是受老周日以继夜的滋润,整个身段已经出落得凹凸有致,再加上总体还算端正的五官和未经过阳光照射的白嫩皮肤。不让马哥心动是不可能的。

    可这人死爱面子,无论我怎么点拨,他就是不承认自己喜欢小王。其实也情有可原,以他的个性,不可能敢站出来同老周争斗。何况小王天天在他的眼皮底下同老周苟且在一起,也是他不屑的!

    因此对这件事,我下了个结论:如其说是马哥暗恋小王,倒不如说是马哥渴望有一个女人,只不过因为社交圈子太窄,只有将小王假象为自己的女人,列为意淫的对象罢了!

    在三个人齐心协力打倒我这个老板娘口中的好员工之后,马哥重又和我走在一起,对立的格局从三比一,重又回归到二比二。这么说其实是言重了,要说冲突的话,我和老周小王的矛盾只是工作利益上的矛盾,无非他们合着伙儿来对付过我,我不可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而善罢甘休;而马哥嘛,他应该是和老周之间的过节,一个水灵灵的姑娘,凭什么被你一个半百的老头子霸占着?起码应当二一添作五才对呀!

    这些日子,马哥一直在关注小王的胸部,每天有空的时候就帮着小王和我拖地,当然他的目的肯定是在小王的身上。每天下班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向我报告小王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衣,看到了什么样的造型,还拿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的新鲜词来形容从小王身上偷看到的东西,什么“两只白兔”哇,“双峰傲挺”之类的。他跟我讲这些的时候往往都很兴奋,甚至说道陶醉处会张牙舞爪起来,把我当作小王一气乱摸。

    我觉得要和老周斗下去,以我们目前的能耐,只能是打游击战,而且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同时要充分利用马哥的能量,唤起他对老周的仇视,然后二人一起齐心协力才能最终取得胜利。

    如果说马哥对付老周是为了夺取小王的话,我对付老周就纯粹是为了报得老周对我的一箭之仇了。现在想来,二十岁的年纪正是叛逆和不服输的年纪,所以因为一些小事就发起了对他人的报复行动,如果是现在,我想我肯定不会这么冲动!

    感觉马哥对女人的饥渴因为小王胸部的诱惑而日益加剧,我觉得应从这里开始入手。

    我开始激马哥:“其实你和小王真的很般配的,你们年纪差不了几岁,又都来自河南,怎么能让老周长期霸占这他呢”

    “那个滥货,还提她有什么意思,我都看不起她了,和一个老头子粘糊在一起,早就被操烂了!”

    “你别这么想,我看那老头子的样儿,能不能翘起来还不确定呢!你怎么这样说小王呢?”我笑着说:“你看她那模样,身材,还有你天天想入非非的奶子和屁股,你嘴上说不想,心里肯定不是这样想的吧?”

    “嘿嘿……”马哥傻笑着:“你别说,我做梦都想去摸几下,可一想到她和那老头子这样,就没劲了!”

    “反正,我觉着吧,你不应该顾虑那么多,”我说:“你年纪也不小了,应该实在点,想找个和你年纪相仿的女人过日子,就不要强求人家冰清玉洁,这世界上哪里还有三十岁的Chu女供你挑选的?”

    “说得倒也是,人家说现在国外想要找Chu女的话,只有到幼儿园去找呢!”马哥笑着说。

    “所以说,眼前有机会你就要努力去争取,谁说小王只喜欢老周哪,也许她只是暂时喜欢他的钱呢?也许她是被老周逼的呢?也许他真正喜欢的是你呢?”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么多呢?你讲的是有道理!看来我不应该藏在暗处,我应该站出来和老周竞争!”

    “老周能和你比吗?”我激他:“黄土都掩到脖子上了,还能和小王折腾多久?而你不同啊,马哥!你可是神兵利器初练成,箭未上弦刀未出鞘啊,和小王可还有的是年月呀!”

    “对,不能便宜了这老头子!”马哥终于决定站起来和老周斗下去!

    统一战线终于达成,接下来我就是要策划几起针对老周的行动。

    马哥是我绝对而唯一的御用先锋,不到迫不得已,我是绝不会亲自露面的。

    在我的调教之下,马哥表面对老周一如继往的尊重,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对他的指令绝对是言听计从,可背地里却一再地使起小动作,令老周防不胜防!

    饭店里的饭菜质量接二连三地出事故,不是菜里面没有盐就是咸得苦,要么就是顾客吃着吃着,突然从一大堆的葱花里面夹出一只苍蝇来!

    三番两次地事故,不仅使得老板娘费尽口舌,和顾客赔礼道歉不说,还得免单甚至倒过去赔钱给人家,更严重的是,损害了饭店的声誉,严重影响到了饭店的生意。

    老板娘刚开始还对老周忍气吞声,可后来这样的事儿越来越多,就再也无法容忍了。再家上马哥在后面偷偷的煽风点火,说尽了老周的坏话,老板娘终于下定决心要跟老周摊派了。

    和老周把话挑明之前,老板娘当然最关心的是她后续的生意,他偷偷找到马哥:“你能顶得下老周的活儿吗?”

    “没问题,我本来就是厨师,这么些年,在他的手下也学了不少的菜谱和烹调技术!我能够比他做得好!”马哥很有自信。

    有了这句话,老板娘就彻底放心了,当下就给老周结清工资,让他卷铺盖走人!

    老周临走都没弄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真像老板娘说的,是自己年纪大了,头脑不清楚所致?他怎会想到死心塌地跟着自己的人,竟然在背后捅了一刀。

    老周背起铺盖离开的时候,我和马哥正在暗地里窃窃自喜,而小王,只顾低头拖地,看都不看老周一眼。老周站在饭店的门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而马哥,此刻正站在小王的对面看她弯腰拖地,两只眼珠恨不得长出翅膀来,双手已经平伸向前做张牙舞爪状,慢慢向前面一对跳跃不停的白兔扑去……

    第二十一章 马哥的“爱情”

    老周走后,马哥如愿以偿地搬进了他住的房间,饭店里又新招了一名配菜工小路,就和我住在一起。马哥也没令老板娘失望,烹调的技术比起老周来也丝毫不逊色,饭店的生意又慢慢红火起来,先前的回头客也都陆续回来了。络绎不绝的食客登门光顾,乐得老板娘嘴唇笑得合不拢。一高兴就将马哥的工资上调到1300块,比当初老周还要高100块钱,我和小王也跟着沾光,每人加了100块钱。马哥这下可得意了,白天埋头干活自不必说,得空的时候再也不像以前一样远远地偷看小王了,而是主动去找小王搭讪。

    这小王可还真是个贱货,白天看她做事老老实实,不声不响的,谁也看不出这么个姑娘背地里竟是个SB。之前和老周苟合了那么久,除了我和马哥知道以外,竟无外人知晓,就连同为女人的老板娘也没看出来,一直把她当作一个清纯的老姑娘,一直在张罗着给她介绍男朋友呢!

    可这女的贱就贱在这里,一个好端端的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模样也差不到哪里去,找什么样的人不好,偏要被老周长期霸占着。可倒也没见他们之间有多么深的感情啊,老周走的时候,小王可是看都没认真看他一眼。再说老周都走这么久了,也没见两人见过面啊!

    所以我和马哥断定,当初小王和老周在一起,纯粹是为了满足彼此肉体上的欲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我们就可以得出如下的结论:这小王是个闷骚货,肯定很容易上手!那么这样的话,马哥就有机会了。

    “过不了几天,我也会叫小王夜夜来敲我的门的!”马哥下班没事到我房间串门的时候,很自信地跟我说:“到时可不许从门洞里面偷看!”

    “我没偷看,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的?”我笑着说。

    “到时候我把这个洞堵起来,叫你还偷看!”马哥说。

    主意既定,马哥可就开始采取行动了。

    要想小王主动上自己的床,不出点血肯定是不行的,马哥虽然没吃过猪肉,可终归看到过猪走路,这点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第一次约小王出街,马哥是借着请大家喝糖水的口号,同时请上了我和新来的配菜工小路。因为饭店特殊工作时间的关系,马哥请客的时间定在了早上,趁老板娘还没过来,大家早早起了床,一起来到街上。

    好不容易逮住机会宰马哥一顿,我可豁开了肚皮吃,拣最贵的糖水点,一副不吃撑着不罢休的架势。马哥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个劲儿地给我使眼色,早就说好了,我和小路吃得差不多就借故先撤,给马哥留下二人空间的。这马哥倒不是心疼他的钱,而是觉得机会难得,他还准备了一大堆的台词要单独说给小王听呢!

    肚子吃得差不多了,看马哥对我和小路又是眨眼,又是在桌子底下做小动作,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我拉了拉小路从座位上站起来:“你们吃得那么慢,我们可吃饱了,我去许甜的商场逛逛,顺便买条内裤。小路陪我去吧!”

    “好,好,你们先去,我和小王还没吃饱呢!”马哥笑着挥挥手。

    “谢了啊,马哥!”小路说完跟我一起逛街去了。

    在街上闲逛了半个多小时,觉得没什么意思,就和小路提前回饭店了。老板娘正站在饭店门口张望呢!

    “大清早的都跑出去,一个看家的都没有!”老板娘有点生气了:“老马和小王呢?”

    “不知道哇,我们出去的时候,他们都在啊!”我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赶忙和小路一起准备开工。

    马哥和小王满头大汗地从外面跑回来的时候,老板娘正在厨房里发火呢!

    “老,老板娘,我们有点事,出去了一下,回来得晚了点!”马哥气喘吁吁地说。

    “你们两个能有什么事?还要一块儿出去办?”老板娘不依不饶。

    马哥傻笑着说:“没,我们没什么……”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我看小王的脸立马就红了半边。

    老板娘是何等精明的人,听马哥这么一说,再看看这两人的神态举动,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哟,小王,怪不得之前给你介绍男朋友,你不答应呢,原来是早就和老马搞上了。也好,女人终究是要有个归宿,老马虽说年龄大点,长得丑 ( 一个盲流的情爱旧事 http://www.xshubao22.com/7/711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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